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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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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

10月13日。

星期三。

周也已經開學有二個月了,也慢慢習慣了在學校的生活。

這天周也去往學校圖書館的路上,路過底年級的教學樓,裏面傳出打罵的聲音。好奇心驅使她走進裏面去看。

裏面有一群女孩在圍攻一個女生,周也心猛地一緊,一股怒火湧上心頭。她深知這是校園霸淩的場景,絕不能坐視不管。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快速轉身,朝著老師辦公室的方向奔去。

到達辦公室後,周也氣喘籲籲地向老師說明了情況。老師神情嚴肅,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與周也一同快步趕往事發地點。

當他們趕到時,霸淩行為仍在繼續。老師大聲呵斥:“住手!你們在幹什麽!”那幾個學生聽到聲音,嚇得立刻停了下來,臉上露出慌張的神色。老師走上前去,目光嚴厲地掃視著他們,說道:“校園是學習的地方,不允許有這種欺負同學的行為!你們跟我到辦公室來!還有金星然這是我的最後一次警告。”

周也立馬上去把在地上的女孩扶起來,看清她的臉後,周也驚呼:“安隨怎麽是你?”周也現在很疑問安隨怎麽會在這裏。

老師吩咐周也把安隨送去醫務室後,就帶著那幾位女同學到辦公室。

在醫務室,周也幫安隨塗抹傷口。安隨身上觸目驚心的燙傷、淤青,讓周也瞬間心生憐憫,眼神中滿是心疼,眼眶泛紅,聲音帶著顫抖詢問安隨:“你還好嗎?疼不疼。”

安隨只是默默的看著周也幫她處理傷口,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周也自言自語道:“應該很疼吧?。”

周也幫安隨處理完傷口,安隨就離開了。看安隨離開的背影,周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把醫用用品放回原位後,自己也離開了。

10月14日。

周也去班級的路上,很多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一開始周也還沒有發現,但是這種眼神太多了,迫使自己有些壓力。

她來到自己班級門口,剛剛還歡聲笑語的班級,一見到周也,個都不說話了,班級裏變得鴉雀無聲。

周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很納悶同學們今天怎麽了,看到她避若蛇蠍一樣。

下課,周也一個人在看書。突然一道聲音響起:“你們誰叫周也。”

班級裏的人全部看著周也,周也起身說道:“我是。”

站在門口的人來到周也位置面前將她的桌子圍得密不透風。

一個女生說道:“挺有種啊,敢去告我們星然的狀。”

“本來就是你們……”沒等周也說完,一個巴掌突然扇了過來,那巴掌聲在整個教室極為響亮。

周也的臉被打的通紅。“tm的那麽j,來告我狀,我告訴你周也我早晚把你弄死。”

她叫金星然,韓國人,韓國財閥千金,霸淩團始作俑者。

這時上課鈴響了,她們才離開。這一上午的課周也都沒有怎麽聽。她心裏憂心忡忡。

下午放學。周也本想把上午的事告訴老師,和老師協助一起解決。在去辦公室的路上周也被林星然帶的人堵住了去路。

硬是把周也逼退到廁所裏面。

“怎麽?你還想去告狀。”

周也沈默不語。

站在林星然旁邊的女生,一腳把周也踹到墻面,說道:“啞巴是不是?問你話呢。”

她叫金智韓,出生在韓國,是林星然的好朋友,霸淩團之一。

“啊。”周也的身體狠狠砸在墻面,肩膀和手臂被擦出一道道血痕,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尖銳的疼痛瞬間從接觸點蔓延至全身,鼻腔裏充斥著灰塵和鐵銹的味道,眼前金星直冒。

林星然旁邊的女生見周也還是不回答,走到她面前,一巴掌扇了過去。

周也還沒從被踹的劇痛中緩過神,右臉就突然遭受一記迅猛的巴掌。腦袋被這股力量狠狠甩向一側,脖子都差點擰斷,整個人踉蹌著往旁邊跌去。

耳朵裏嗡嗡作響,臉上先是一陣滾燙,緊接著是火辣辣的刺痛,像是被潑了滾燙的熱油。心裏又驚又怒,滿心都是不甘與委屈,卻又因恐懼而不敢反抗。

林星然拿了一個煙抽了起來,說道:“金智韓把安隨叫來。”

“好的。”

很快安隨來了。

“星然,她來了。”

金星然吸了一口煙說道:“你認識嗎?”

安隨沒有猶豫的說倒:“不認識。”

聽到安隨的回答,周也不可置信的擡頭。她不敢相信安隨會說出不認識自己的話。她甚至忘記了剛剛被打的疼痛,質問道:“安隨你怎麽會不認識我了?”

金星然遙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我真是看了一出好戲,一個說不認識,一個說認識。”

突然金星然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想法。說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想法,就是安隨你加入我們,要不要。”

周也看向安隨,她現在多麽希望安隨可以拒絕。可安隨下一秒說道:“好。”

周也眼裏沒有了最後一絲光芒。

“那我們就歡迎安隨的加入。”

2014年12月20日。

周也終於逃裏學校。自從那天以後,她在學校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過得難。她每天盼望著能回到家裏。終於等到了放寒假。

“媽媽。”周也見到周芊放下手中的東西,跑過去抱住她。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回來了。”

“嗯。”

周也擦去眼中的淚水,說道:“媽媽,我好想你。”

“媽媽也想你,媽媽給你做了吃的,趕緊上去吃吧。”

“好。”

周也把放在門口的行李箱拿上了樓。在樓上吃著媽媽做的飯菜,周也在一次忍不住的哭了。

吃完飯後,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門。脫下自己穿的厚衣服。手上全是淤青還有被煙燙的傷。她打開行李箱,拿出裏面的消毒用品,把身上的傷口消毒。

消完毒後,她就躺在床上睡覺。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

她到現在為止是睡過最安穩的一個覺。吃過早餐後,周也下了樓,看到媽媽在給顧客介紹花。她就四周看看。

突然看到了百合花,她拿起一朵白色的百合花,她本來想把這朵百合花拿回自己的房間。卻聽到顧客說:“What flower is that young lady holding”(那位小姐手中的花是什麽花?)

“The white flower, called the lily, symbolises purity, majesty and heart to heart and is used for weddings, festivals and visits to the sick.”(這朵白色的花名叫百合花,象征著純潔、莊嚴和心心相印,用於婚禮、節日、探望病人。)周也解釋道。

“I'll take this flower.”(那我要這朵花。)

“Ok.”

周也拿著百合花上了樓,她拿了一個花瓶把百合花放在裏面。

周也突想起自己好久沒有畫畫了。

她拿出畫板和畫紙,畫了一朵百合花。

我喜歡百合花,因為它有美好的寓意。

2015年1月2日。

後天就要開學了,但今天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周也在花店裏幫母親幹活。在門口傳來一道她無比熟悉的聲音。

“你好,我要買一束百合花。”

“又過來買花了。”

她回頭一看,正好和安隨的視線對上。

“hi,周也。”安隨和周也打起了招呼。

“你們是同學啊。”

“是啊,阿姨。”

“拿好你的花。”

“阿姨,我可不可以叫周也出來一下,我有事跟她說。”

“好啊。周也你同學來了。”

安隨把周也帶到了一個咖啡店。

“你有什麽事?快點說。”

“你想不想和我合作一起把金星然和金智韓送進監獄。”

周也聽了安隨的話,覺得她腦子有病,一口回絕:“不要。我還要忙,我先走了。”

安隨看著周也離開的背影,沒有上去拉她。

周也回來後,就聽母親說道:“原來你是安隨的好朋友啊,怎麽沒有聽你說過。安隨這個孩子人品很好,媽媽很喜歡。”

周也默不做聲的上了樓。

1月4日。

現在已經開學了。美國天氣已經開始冷起來了。現在只有10℃。

過了兩個星期的安穩生活,周也回到學校很不自在。

她在宿舍裏打掃衛生。整個宿舍只有周也一個人住,其她人因為受到了金星然的威脅,轉了宿舍。

突然們被很用力的踢開,周也剛轉身就被一桶冷水潑在身上,裏面還有很多冰塊。

“送你的開學禮物。”

冷水澆下那刺骨的寒意瞬間從皮膚鉆進骨髓,冰冷的水珠順著發絲、臉頰、脖頸滑落,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好似一層冰殼,將周也包裹在這寒冬的絕境裏,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徹骨的冷意。

金智韓惡搞周也後,便離開了。

周也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了。她在浴室穿著單薄的衣服,拿浴巾擦被弄濕的頭發,即使冷的刺骨,她也不坑聲。

下午。

周也再次被拖到廁所裏面。金星然手中拿著刀,走到周也面前在她的臉上筆劃著。“在你的臉上留個印記,多好看啊,是不是。”金星然戲謔的說道。

鋒利的刀刃在眼前閃爍著寒光,鋒利的刀刃抵在臉頰,冰冷觸感順著皮膚蔓延,周也的呼吸瞬間急促,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

金星然看到周也被嚇到了的樣子,止不住的大笑“嚇唬一下你,就被嚇成這樣。如果我來真的,你豈不是要被嚇尿,想到那場景,我就覺得很好有趣。”

2015年5月9日。

星期一。

我想回家...回到洛安一中,18歲惡夢。她們在冬天的每一天用冷水澆灌我的身體,命令我在冬天穿單薄的衣服,要是多穿一件,她們就會當場把我的衣服撕破。她們還用煙頭來燙我,打我,把我推下樓梯。我身上的傷口已經多到數不清了。我甚至忘記了疼痛。我真的好討厭金星然和金智韓。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活的好痛苦,我只求你們放過我。

——

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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