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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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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

風崎安子猛然睜開了眼睛,入眼是純白的天花板,靠近過來的人連忙看她的情況,一只手為她擦去額間冷汗,另一只手還與她交握著,不停的安撫她說:

“好啦,已經沒事了,不用再想了,都過去了……”

“服部偵探。”她叫著他,嗓子仍有些顫,身上已經沒有那麽疼了,想來已經被治療了。

“在呢在呢。”他立馬答應著,一臉認真的跟她說,“放心放心,我一秒也沒離開你,怎麽樣,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已經沒事啦。”她避開他的湊近笑了笑,“你是什麽品種的小狗嗎,湊這麽近。”

“怎麽還不能湊近了。”他瞪大了眼,像是想起什麽,表情立馬又委屈又生氣,著急的說,“安子你今天怎麽能對我那麽冷漠啊,是不是因為大岡的事生氣,我真的是一時走神才被她拉住的……”

“我知道啊。”安子表情認真的說,“沒有生氣。”

沒有生氣,這原本應該松一口氣的事,服部平次卻仍然緊皺著眉,不確定的問:“不吃醋嗎?”

“其實我覺得。”她慢慢從病床上坐起,認真考慮了起來說,“不能勉強服部偵探和別的女生交流,如果服部偵探有更心動的人……”

“不是。”服部平次發現這話的勢頭不對,立馬都從椅子上站起,往她病床上坐近,著急又認真的說道,“只有你才能讓我心動。”

她也就停下話頭,順勢看著他,掩下心中聽到這話的心跳,笑道。

“服部偵探,幹嘛這麽急。”

他垂下眼,沈默了一下,再看向她時稍微靠近了些,緊盯著她的臉,喉結滾了滾,握緊了手才問出心裏的話。

“安子,你是不是……”

總能無比自信的少年扇動睫羽,瞳孔微顫,目光別過,嗓音發悶,又停頓了一會兒才繼續問。

“其實沒那麽喜歡我啊?”

他是對感情比常人遲鈍了些,可又不是一竅不通的傻子,電視劇裏的女朋友看到自己男朋友和別的女生親近都應該生氣才對,安子卻那麽不在意,甚至都不會去提起,還說出那樣並不在乎的話。

他將目光在落在她身上,發現她看向自己的的表情驚訝,意識到自己這樣的反應實在太矯情了,臉頓覺尷尬得一紅,連忙為自己找補。

“不過,我也知道,安子有那麽多人喜歡,表白都是你先主動的,肯定是喜歡我的,我肯定就是那些狗血愛情劇看多了,就以為人家情侶要什麽一整天黏著,還要什麽吃醋啊之類的,但其實完全沒必要……”

“想接吻嗎?”

“嗯,都是那些電視劇荼毒我,讓我產生錯覺,安子才不是電視劇裏那些小家子氣的女生,我之前也很明顯和那個人不認識,不吃醋都是正常的……”

服部平次繼續一股腦的找補,在緩了片刻才意識到自己應下的是什麽,轉過頭的瞬間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抿嘴笑得一臉純良的少女。

“安子,你,你剛剛說……”他一下子紅了臉,也幸好膚色能夠完美隱藏,這番看起來也並不太慌張。

風崎安子彎起眼,慢慢將頭向少年靠近,低著的臉愈加接近,她眨了下眼,偏頭笑著靠在少年的肩膀上。

“沒說什麽啊。”

連語氣都洋溢著喜悅,服部平次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自家女朋友耍了。

什麽啊。服部平次皺著眉,伸手將靠在肩膀的風崎安子扶正,兩手搭在她的肩膀,不肯就這麽算了,不甘心又委屈,還帶著被耍了的小不爽:“好哇,安子你就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明知道我以為要,要那個,然後就這樣,太過分了,怎麽能。”

她忍不住彎下眼低低笑著,看著眼前的人又急又氣的紅了臉,伸出手臂往他脖子一勾,臉往前湊近,在即將貼近的位置停下,垂下眼的目光落在唇角。

“所以……要嗎?”

嗓音軟綿帶笑,吐露的呼吸溫熱,距離愈近,身上的清香縈繞而來。

“要。”

他低側著臉,緩緩閉下眼,喉結幹澀的上下滾動,小心而緩慢的貼近了少女的嘴唇,生怕傷著她,觸近的柔軟輕移著,完全沒有什麽技巧。

少女的唇嬌嫩柔軟,似盛開的花瓣,就只是蹭著貼近著,就已經沈溺其中,在對應當如何接吻的探尋中,她輕咬了自己的下唇,待他睜眼時,才發現她已經退了回去,手輕抵著自己的唇,露出狡黠的笑。

“今天的事,懲罰一下。”

救命,女朋友太可愛了怎麽辦。

服部平次已經不止一次在心裏放煙花了,啊,怎麽會他女朋友這麽可愛的存在呀,連懲罰都這麽輕輕的,根本起不到一點威懾作用嘛。

他之前怎麽能懷疑她沒那麽喜歡自己呢,明明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那麽溫柔,那才不是別人能擁有的目光呀。

扣扣——

敲門聲在此時響了起來,服部平次立即過去開門,除了認識的風崎哲,還有一個是上次見過的安子的弟弟,似乎是叫風崎原。

“喲,偵探在這呢。”風崎哲朝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往安子的病床走去,邊走近邊不忘說,“安子,我都讓你不要過去吧,本來都離電視臺挺遠了還非要停車趕過去……”

“閉嘴。”風崎安子目光冷了些,轉移話題問,“你怎麽來了?還把小原一起帶來。”

後一步往病床走去風崎原看了眼服部平次,見他神情有些嚴肅,也沒多註意得回著話:“是警方通知的,說姐姐在醫院,靜子姑姑不在家,我就過來了,剛好路上碰見了哲哥哥,就一起……”

風崎安子對風崎哲投以質疑的目光:“你還回去了?”

風崎哲幹笑,立馬就解釋說:“要跟家主說明情況嘛。”

在他們說話的間隙,服部平次就坐在一旁,翻看著大瀧警官發來的關於爆炸案的信息,憑著恐嚇詞也能知道,這次爆炸是沖著歌牌,並不是沖著人來的,也就是說安子是安全的。

本來還想再多陪陪她,可是對現場的一些勘察也十分重要,現在又有人過來看護,他便起身跟她說:“安子,關於案子有些事還要再查,我就先過去了?”

“好。”她很快便應下,一臉鬥志的舉起手臂往下一帶,作加油狀說,“服部偵探加油。”

“好。”

啊,又一次被可愛的女朋友擊中。此時再次要忍不住露出傻笑的服部平次由於另外兩人的註視下,強壯鎮定的走出了病房,一路上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病房內,風崎哲用見鬼了般的表情看著安子,並伸手把她的手臂按下,忍不住問:“你還是我認識的安子嗎?”

“這次爆炸的原因。”一瞬間轉換嚴肅表情的安子看向他,“一個小時內,我都要知道。”

默默收回手的風崎哲確定了,安子有兩副面孔,對服部平次的面孔,和對服部平次以外的面孔。

“一個小時,太緊了。”他幹笑著試圖談判,“要不我用另一個情報申請再多一點時間?”

風崎安子半斂著眼皮,似乎沒什麽興趣。

“剛剛在來醫院的路上聽說,遠山和葉要代替同學與大岡紅葉比賽。”

私下密接情報部門的風崎哲自然認得這兩人,風崎安子顯然在意料之外:“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岡紅葉師從名頃。”

“她的同學受傷了,可是如果輸了她們歌牌社就要解散。”風崎哲攤攤手,“她就只好硬著頭皮上了,到時候估計要輸得很慘。”

“她還真厲害。”風崎安子說。

風崎哲點頭:“大岡紅葉在歌牌上確實很厲害,公認為下屆歌牌女王的候補。”

“我是說遠山。”風崎安子柔軟的目光帶有認真,“知道對手強勁,也不會怯縮。”

風崎原在一旁默不作聲,看向安子的目光是掩不住的敬仰,從很小時候就知道,姐姐和其他繼承人不同,明明是同樣狠絕的家族中長大的,心高氣傲卻仍對所有事物保有真摯尊重的她,總是無比耀眼。

“不跟你說了,我想回去了。”

風崎安子並不想在醫院待久,聊了幾句便讓風崎哲去辦出院,風崎原便跟著她旁邊,在走過走廊時,感覺到前方的姐姐停住了腳步。

他順著姐姐的目光看去,是哲哥之前說的遠山和葉就坐在那裏,只見那個女生低垂著頭,十分擔憂的樣子。

“姐姐。”他小聲的叫著,問,“在擔心她嗎?”

風崎安子走到她的面前:“遠山同學。”

遠山和葉擡頭一看是她,表情有些郁悶:“有事嗎?”

“聽說你要參加歌牌比賽。”她目光認真,“加油。”

遠山和葉有些意料之外:“你、你是不是抽筋啊,居然給我加油。”

接著又似想起什麽懷疑的瞇起眼,“不會是因為我在大岡紅葉面前說了你是平次女友吧,別誤會來,我不是認同你,是看不慣有人往平次身上湊,而且既然他有女朋友,那也得等你們分手以後吧。”

哪怕怎麽反對他們在一起,心中滿腹委屈,但在這件事上,遠山和葉一直有自己的底線,除了每次話語的不滿,從不會有肢體上的越界。

“倒是你,不擔心嗎?”遠山和葉看著表情總是如此淡然的風崎安子,又道,“她說了,如果贏了就會向平次告白。”

“她不一定贏。”風崎安子說,“你不是也參加了比賽嗎,覺得她一定能贏?”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遠山和葉有些郁悶。

“沒有啊。”風崎安子目光真摯的看向她,“我覺得你的贏面也很大。”

突然的認同讓遠山和葉一楞,又不大好意思的別過臉,尷尬的說:“別、別說胡話了,你都不知道我水平吧。”

“是。”風崎安子一臉認真的說,“只是我覺得你可以。”

這一話成功讓遠山和葉愈加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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