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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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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探

“你認識安子?”他難以置信的看向已經進入倉庫的白馬探。

只見白馬探步伐一頓,同樣在旁的江戶川柯南心想是兩人的恩怨,便繼續進倉庫查案。

白馬探停在門口,回過身,只是輕輕看了服部一眼,答不對問的反問了句:“平安現在是你在照顧吧?”

“啊?”服部平次瞬間有些莫名其妙。

“那只貓一直是我幫她照顧。”白馬探說這話時話語柔了不少,“我和安,是一起長大的親密摯友。”

服部平次在這時恍然想起,之前安子曾為一個偵探摯友參加所謂的福爾摩斯迷旅游團,還為未能拿到絕版書籍而難過,所以那個偵探摯友,就是白馬探?

蛤,既然是安子的朋友,本來不應該看他不爽才對,可是這家夥實在太自大了,讓服部平次此時就算知道是安子的摯友,也只是幹巴巴的一句:“喔。”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所以關於你和她的事情,安從沒瞞過我們,在她口中,你正義細膩、真誠熱血,是極優秀的偵探。”白馬探走進倉庫,在找尋線索時好似不經意的說著,目光看向服部時卻並不遮掩輕視之意,“只是看你的手法,真是不知道這次案件,到底能不能解決。”

“什麽啊。”服部平次面露不滿,同樣查看房間情況,對這次案件已經有了了解,只是這白馬探說的話實在令人生氣,就算是安最好的朋友,也覺得需要好好教訓一下才行,“我倒要看看你能解決出什麽。”

“那就看看吧。”白馬探笑容極淡,絲毫不在意的往倉庫出口走去,“我已經解開了。”

“看就看。”

服部平次不甘示弱的跟了上去,同樣已經得知真相的江戶川柯南無奈搖了搖頭,一行人到達嫌疑人所待的地方,在各自開啟的一番推理下,兩人所指出的兇手各不相同。

在他先行推理完後,白馬探倒是惋惜的說道:“你還真是讓我對你失望到底啊。”

“嗯?”

服部平次看了對方一眼,就聽見白馬探開始他的一番推理,在他的推理中,犯人是能用一根鐵絲就輕易撬開鎖的人,一言一語將犯人如何進入房間行兇布置的過程描述出來,卻並沒有足夠線索支撐,很快就受到了江戶川柯南的質疑。

“就算能猜到平次哥哥會打破玻璃進去,也不可能會猜到是四塊玻璃中的哪一個。”江戶川柯南認真的表示,“就算平次哥哥再怎麽熱血沸騰,在打破玻璃時也會確定上面有沒有孔的。”

熱血沸騰這個詞就不用說了吧,服部平次覺得自己查案也不全是熱血吧。

白馬探意識到自己過於武斷,尷尬繼續道,“但、但是,撬開倉庫鎖的一定是他沒錯了。”

“是啊,這個大叔確實手腳不太幹凈,但是只憑這點……”服部平次只說出認同的推理,隨即目光平淡的看向白馬探,直接說道,“或者應該換句話說,你的腦子裏一直有個小偷等於犯人的等式……我說的沒錯吧。”

瞬間被說中的白馬探表情驚訝到難以置信,只是這樣的一次推理,眼前這個看似魯莽的偵探居然就能一下說中問題的重點,腦海裏突然想起當時安子說的話。

得知他們在一起時,他想不通的直接問:“安,他到底有什麽吸引你的?”

安子撐著臉,笑容平靜,認真的告訴他說:“他永遠那樣熱血而富有沖勁,好像世界上沒有什麽能夠阻攔到他,這樣的人,熱愛且尊重著所見所得,本就足夠吸引人了,可他難能可貴的是足夠細膩,總能用最平常的態度對待別人自己都沒發現的心事與問題,無法讓人不喜歡。”

白馬探知道,他確實因為怪盜基德的緣故,影響了這次案件的正確判斷,這家夥說出來的話也讓他這才反應過來。

令他確實刮目相看的是,服部平次是假裝指出錯誤的犯人,最後抓住了真正的犯人,這個看似一根筋的關東偵探,早先就註意到查案需要的證據,用這種方式引出犯人,確實是足夠優秀的偵探。

更意料之外的是,服部平次早先就在坐船前留下記號,在夜晚到來前便已經有那群人找到了這所孤島,在一行人坐上船後,本次案件的犯人曾感嘆著服部平次的那次沖動行為。

“在確定死亡之前始終確定生命的存在,這才是能夠被稱為名偵探的地方啊。”

白馬探後靠著欄桿,目光沈靜,嘴角勾起一道自嘲的笑,輕聲低喃道:“是安選擇的人啊。”

好像在這一刻,他稍微開始了解到了,安所選擇的這個人,本質上和安就是同樣的人。

-

風崎安子是在隱隱傳來的痛感中醒來的,此時已是徬晚,迷迷糊糊間,手機不斷震動,是有人打來電話。

這一次,打來電話的是服部平次。

“安子,你和白馬探感情很好?”這是服部平次從孤島出來的第一件事,一邊瞪著對面站著的白馬探,一邊給女朋友打去電話如此問。

“他就是問之前跟你說的偵探朋友。”安子回答道,又問,“你遇到他了?”

“這家夥太惹人煩了,一副自大的樣子,還說我野蠻什麽的……”他忍不住立馬開啟吐槽模式,要將這次案件受到的委屈都跟女朋友傾訴一下時,女朋友已經軟軟安撫了起來。

“怎麽會野蠻呢,服部偵探超級溫柔,探性格很好的,應該是之前的印象,下次我跟他好好說一下……”

“要說什麽?”

在電話那端,傳來了白馬探帶有溫潤笑意的問話,拿著手機的服部平次表情緊張,蓋著手機就警惕問他要幹什麽。

“在跟安通話?”白馬探紳士微笑,“或許與我有關?”

服部平次半斂著眼表示:“是啊,說你怎麽看我不爽。”

“讓我和安說幾句吧。”白馬探的笑容深長。

服部平次立刻跟旁邊的安子表示:“白馬探要跟你說欸。”

“那我幫服部偵探說說他。”安子悄悄說。

服部平次挑起眉,把手機遞給了白馬探,接過的白馬探並沒有離開,而是直接當著他的面跟電話那端的安子說:

“安,這次你的男朋友倒是讓人刮目相看。”

會說這麽好的話?服部平次在感到震驚的同時難以置信,只見白馬探笑容輕松,繼續跟安子說著他這次的表現,毫不吝嗇的誇讚,讓聽得清楚的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從白馬探手中奪過手機,並悄悄跟安子說回去了再給她打電話,就把電話掛了。

“安剛剛在電話裏說了我。”一旁的白馬探在服部平次旁邊坐下,不在意的笑著說,“她那麽護著你,是真喜歡。”

服部平次還有點別扭,總覺得剛才還看自己不爽的家夥此時換一副面孔有些滲人,後退著說:“你這突然變個態度,我真還有點不適應啊。”

白馬探淡笑而過,又似忽的想起什麽,眉宇有幾分愁緒,道:“安在國外這幾天很不好受,多跟她說說話。”

“不好受?”服部平次一楞,瞬間捕捉到不對的詞匯,“她不是去國外定期檢查嗎?”

“定期檢查?”白馬探對此保持疑問,在看見服部平次疑惑的表情後反應過來,得出結論道,“她在瞞你。”

“到底什麽意思?”服部平次意識到安子出國並不簡單,表情變得嚴肅,“告訴我。”

白馬探看著服部平次緊張的表情,猶疑片刻,似是無奈一嘆,道:“安這家夥真是,明明你都知道她三年前遭受爆炸的事了,這事有什麽好瞞的。”

服部平次愈加擔憂,心中已經開始有所猜測,白馬探所說的也一如他所想,“單憑藥物,根本無法控制她因爆炸而遺留的傷,所以這次出國的原因,是需要鞏固治療。”

說到這,白馬探無聲的嘆了口氣,眸中閃爍,似是再次回到了三年前,那時那日,還在國外留學的他從父親口中聽到當時的慘狀。

“那場爆炸,她距離實在太近,就算穿有排爆服,躲在能抵禦幾分的位置,對身體的傷害還是太大了,大到血肉撕裂得跟布料都粘黏模糊,幾乎全部器官嚴重損壞,骨架都快震碎,那樣的情況下,能搶救回性命就已經是萬幸,更何況是恢覆成常人模樣,在如今你能看見的平常軀體下,不知道有多少曾讓她痛不欲生的傷口。”

那是服部平次第一次從別人口中知道那次爆炸究竟對她有怎樣的影響,那只是想象就已經足夠讓人恐懼的場景,親歷的她該有多少痛苦,那些他未曾遇見她的日子裏,她都在不斷承受著被治愈的痛苦。

此時的他心臟悶悶得痛了起來,表情也愈加心疼懊惱起來。

“服部。”白馬探看著他,這位風度翩翩的少爺,說出的話語竟帶有幾分強制道,“那三年已經過去了,她從來不會提,無論是因為家族還是本身性格如此,都不希望別人對她有同情憐憫,可你既然已經和她在一起了,那就一定要知道,要知道她是如何需要你。”

哪怕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那也要你在愛她的心上,永遠刻上無法抑制的心疼,這是白馬探說出這事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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