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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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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

服部平次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酒店的,整個人還是會有虛虛的加速心跳,洗了冷水澡還是會渾身發燙,躺在床上也是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安子傾上來的畫面。

黑暗中,他伸出手將手指探上喉結,覆上的滾燙,想象著少女唇角落上的感覺,愈加難以入眠,最後決定打過去電話。

“服部偵探。”接通時,電話那端的女朋友心情很好。“到酒店了嗎?”

“嗯。”他只是這樣一個字,嗓音都是暗啞幹澀的。

“明天你們還有活動嗎?”她問,畢竟特意一起住了酒店。

“應該還會去逛一下。”他說這話已經明顯聽出聲音不同,“要不要一起?”

“明天會有點事。”

此時的風崎安子正在監控面前,本是過來檢查工作卻碰上有人入侵的事情,現在便一邊接著電話一邊看入侵者的情況。

“不過可以一起吃早餐。”

她繼續說,監控中的入侵者十分厲害,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保安,甚是擅長躲避監控,在連番追捕下,監控終於捕捉到幾個側影,暫停截取後,寫字給旁邊的助理查清底細。

這個助理是風崎哲的人,以風崎哲父母所監管的情報部門,有這幾個側影應該夠了,雖然最後人跑了,也就只有這幾個側影。

“明天早上見。”

同樣,電話也在此時結束。

旁邊的人員遞來打印出的側影,她看著照片,目光犀利了起來,那種身手應該出自專業殺手組織,招招狠厲卻不致命,又與殺手相悖,這人的目的又是什麽。

在清查管控後,確定沒有丟失任何東西,這就更加蹊蹺,在她看來,這人一定是盯上風啟社的什麽東西才對。

第二天,她早早去到酒店,逐個邀請一行人吃早餐,本來是沒想過要將這一盜竊案告訴服部偵探,風崎哲卻已經查出些眉目,拖秘書告知,於是在餐桌上,服部偵探便問是什麽事。

她一五一十的說著,家族裏的藥廠發生盜竊案,在場的偵探自然是極其感興趣的,紛紛開始推理,在幾人的討論中,那位名叫雪川凜的少女最讓她註意。

這個從開始就讓她覺得危險的少女,側影與昨天的人有些像,可這種懷疑許是有自己先入為主的印象,並不可信,剛剛秘書有話傳問,新宿有個情報販子知道那人的所有情況,要以風啟社庇佑人力財力的酬勞換取,才會過來問她。

支付酬勞並不難,只是此時飯桌上的眾人已經將此案推向怪盜基德的手筆,若是毛利小五郎的推測還能理解,可柯南也是如此,聰明異常的小偵探不應該沒有發現這個推測的疑點,卻如此認同,是不是也想隱瞞什麽。

“這次盜竊案,如果沒有丟什麽東西的話,可以就此打住吧?”

真正讓她停止調查的,是服部偵探的這句話,想來小偵探是鐵了心要隱瞞,才會讓向來追求真相的服部偵探也說出了這話。

小偵探想保護那個人。風崎安子向來聰明,那個人是誰,也在昨日的相處不言而喻。

“既然是無法抓捕的怪盜所為,想查也查不到呀。”

這是她的回答,沒有實質性的東西丟失,她也會盡力讓事情到此為止。

到此為止的前提是,並未對家族構成威脅,身為繼承人之一的風崎安子很清楚,家族裏的勢力紛雜,有太多支系各自從事。

風民藥廠是上一輩最優秀的繼承人創立的,早先就聽過這人是研究生物的專家,創立藥廠的目的就是致力於追求長生不死以及挖掘人體潛能的研究,只是因為發生了一些事,現在連這個人的名字都不能提起。

現歸由的管理者是老一輩的頑固派,都是開始建立風啟社的老人,慣用過往黑……幫的作風,鉆著空子辦事,看似盈利不高,實際私下有眾多交易,地位也不低,家主也要看幾分薄面,如果真要查上了,就是個不定時爆炸的炸彈。

那一個兩個都是精明得很,哪怕她昨天特意晚上去突查,也沒能了解到其他痕跡,在談及盜竊一事時,還會倒打一耙。

“說來也巧,之前都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安保一直很好,就昨天安子晚上過來的時候。”風崎延實就是管理藥廠的老人之一,雖然頭發花白,一張臉卻精神得緊,所在主席位直看著她,又跟旁邊的家主笑了一下,繼續道,“說起來,我聽說安子交了個偵探男朋友對吧?”

這句話的意思是,她和偵探男朋友有所合謀,盯上他的藥廠。

自作聰明的老家夥,她在心裏暗諷,面上露出無辜的笑容回答道:

“謝謝延實爺爺的關心,不過我想您還不清楚,我的男朋友不止是偵探,他的父親也是大阪府警視監,如果當時他在場,就一定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果然在下一秒,老家夥的臉色微變,眼神陰沈了下來,雖然依舊臉上帶笑,手指卻敲擊並不平靜的節奏,他又怎麽聽不出,這小小繼承人暗裏的警醒之意:“看來安子倒是對男朋友的能力很有自信啊。”

“爺爺放心。”她繼續說,一副甚是真誠的姿態,“這幾天我也會努力加強安保問題,畢竟是國際怪盜,要抓到實在很難,我們只能想辦法防備了。”

在長輩面前該有的低上一頭,若是以前的她可不會這樣,風崎延實也是看著小姑娘長大的人,見過她的氣焰最盛、睥睨一切的模樣,當時令家族老一輩人忌憚又期望,各個都讚嘆的天才繼承人,就算這副溫和的模樣,誰知道心底打著什麽算盤。

“既然安子都這麽說,叔叔也可以放心,她的能力一直值得肯定。”一旁的家主開口,簡單的將事情解決道,“繼承人做事,向來看結果就行。”

這種紕漏並不是她的責任,因此家主不會歸咎,加上她已經主動說幫忙加強安保,那事情就應該到此為止,至於最後那句,也是提醒老人,家族每位繼承人都有權參與產業管理,結果不行,當事人只管進行懲罰。

這種死規矩,風啟社建立之初便已有,繼承人都是自小便管理行事,風崎延實當然了解認同,點頭同意。

加強安保並不是多難的事情,在送走風崎延實後,家主又讓四周的人退去,僅留安子一人後,將一摞資料給她,並安排道:“這是最近各產業的一些問題,找個時間處理一下。”

可她能一眼看到,裏面夾雜著服部平次最近行蹤的報告,家主手下的人始終盯著他,這番給她看又說出這些話,是暗示不要讓他接觸到風啟社的事情。

家主的安排於家族而言是正常的,老一輩人本身行過不少違法犯罪之事,自然對她的戀愛對象多有不滿,但本身又因家主的肯定支持而壓制,如今一方產業出事,他們早就因為過去一件事而對偵探諸多意見,只怕是會把懷疑落在服部平次的身上,家主安排的監視,實則也是一種保護。

這也是她知道卻並不阻止的原因,只是這實在是她眾多安排中的小變數,如果那場盜竊遲一天,她也不會將對抗的局勢陷入被動之中。

是的,她所行的目的從來不是在繼承人中脫穎而出成為家主,而是要將舊一派的作風掃除殆盡,顯然,計劃進行總是伴有變故。

而且這份變故,不止一環。

那是在一周後難得的約會時間,沒有案件的星期日,天氣甚好,他早早的開車來家裏接她,說是要帶她去看上次開早的櫻花,只是當兩人到了地方時,樹上只殘留幾分花影。

“一定是誰把花都搖晃掉了。”服部平次憤憤不平的說著,表情十分不快。

她看著落滿地的櫻花,想起昨晚下過的一場暴雨,想來是沒有撐過暴雨啊。

“那下次再過來看吧。”她晃晃男朋友的手,“我想吃東西了。”

很容易就被轉移註意力的服部平次立馬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並念著說:“餓了,那你想吃什麽,如果是拉面,下北町的[拉面當屋]最好,壽司就要吃比惠的[小食家]……”

準備十分充分,她再踮腳看去一眼,都是密密麻麻的字,不止有吃的,還有不少玩樂的地方推薦。

“去鬼屋吧。”

她忽然說,服部平次楞了一下,瞬間睜大眼睛,震驚的看著她,滿臉都寫著你在開什麽玩笑。

“你去鬼屋?就這身子骨,怎麽可能!”話語也是抗拒明顯。

她倒絲毫不覺得,星星眼的說:“我從來沒去過,就在電視裏看過,一直就想去。”

服部平次仔細看著手機,自己也沒有在備忘錄中寫過這個啊,雖然網上第一推薦的情侶約會地點就是鬼屋,可這很明顯會嚇到他這嬌身弱骨的女朋友,怎麽可能會去。

可是眼前的女朋友勾勾他的手指,兩眼一眨,眼巴巴的望著自己,軟軟的撒著嬌。

“去去嘛,好不好?”

不行,不能動搖,服部平次瞬間繃緊身體側過頭,拒絕這種柔軟攻擊。

“服部偵探會保護我。”

可她又使用語言式柔波,語氣認真的問道。

“對不對?”

自以為絕不吃撒嬌那一套,也不會有任何退讓的服部平次感覺心臟都發了軟,無奈又挫敗的揉了揉她的頭發,自己怨惱自己的失守。

“對對,安子你就是故意的,明知我肯定會保護你,就故意提出這個想法。”

她的故意得到滿足,會像個小貓似的笑得嬌柔,眉眼滲著得意,矜貴與凡俗相融,只在他咫尺之間,只需要伸手就能攬入懷裏,這位他喜歡得不行了的少女,明知她是故意會心動,看她故意被滿足也心動,好像無論怎樣都能勾著他的心動。

如果戀愛會被審判,那他怕不是會要最快的執行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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