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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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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

[聯姻破裂?天才繼承人風崎安子與稻尾集團小少爺或只是朋友,兩家合作是否因此打止?]

頭條總是會取上如此紮眼的標題,正吃著早餐的服部平次隨意翻著,又在看到這列文字後眉頭皺起,瀏覽著接下來的內容。

無非是簡單的照片與文字敘述,大抵就是聽到兩人達成只是朋友的意願,只是這樣的消息,也能在新聞中占據不小的版面,風啟社的影響可想而知。

想來,一瞬好似回到幼時,那時的他總能在大大小小的新聞看見她,或是某個比賽奪冠,或是與專業人士對壘絲毫不輸,註視中長大的少女,每件事都幾近完美,因為完美被註視,又或因為註視必須完美。

漸漸的,他的目光集中在報紙的小片照片,她總是如此慢條斯理,不緊不慢,一時間,他忽的又生出與她一起吃飯時錯覺,嘴下也不覺呢喃了句:

“真不知道每次都吃得什麽,細胳膊細腿的。”

昨天一起吃飯時,他會盯著她要把東西吃完,幾番確定她是否吃飽了,畢竟她實在太瘦了,總讓人有種受虐了的感覺。

過去也好,身體也罷,他對她的關心早已超過普通朋友的範疇,恨不得眼睛實時長在她的身上,清晰她的每個動向。

可就是在這樣的感情下,他卻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中,完全沒再有她的消息,就好像憑空消失,任憑他多少次刻意的出現在她的學校或是公司附近都未曾見面。

起初,他還以為是她比較忙,幾次失望而歸後又等了好幾天才再去碰碰運氣,可一向播報著她有關動向的電視新聞突然也沒了點消息,便讓他愈加不安了起來。

那天,他停在某財經新聞的播報前,果不其然,一整場聽下來,仍然沒有任何關於風崎安子的消息,雖是有播報風啟社,卻對安子只字不提。

“平次,你什麽時候對這些財經報道感興趣了?”站在一旁的遠山和葉疑惑看他,“你又不懂這些的……”

話還沒說完,就見少年火急火燎的拿出手機搜索著什麽,在確定過後,又轉頭跟她說:“和葉,你先去學校,幫我請個假。”

“啊,怎麽了?”

遠山和葉摸不清狀況,就看見平次已經騎上一旁的摩托,邊戴上頭盔邊告訴她說。

“想起一個……案子,要馬上去解決。”

那微妙的停頓,遠山和葉還來不及捕捉明細,便見車已經揚長而去,只剩下她站在原地,氣惱而無奈的嘆了口氣,說起來,平次確實越來越奇怪,今天本來都要開摩托到學校了,又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硬生生聽了大半天的財經節目,現在又說有什麽案子……

兀的,她腦子閃過某種可能,又在下一秒慌慌忙擺頭,低喃著:“不會的,不至於……”

不會的,平次不會在意到這般地步的,不至於,平次也不至於因為幾個財經節目就不上課的去找她。

按理說,服部平次確實不會僅因為一個想要見面的理由,就在要上課的時間去找她,這種戀愛腦的行為當然不是一個偵探會做的,真正驅使他要去的,是對安子的擔心。

他太清楚風崎安子是以怎樣的身體,處於一個怎樣的環境,所有來自本身的傷痛或是外界不穩定的加害,都會給她帶來可怕的傷害。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城區的風啟建築並停好車後,他扶著帽檐戴正帽子,正要邁腳走進去,卻見一輛車從門口開出,停在了他的旁邊。

他疑惑的看著車窗搖下來,直至裏面出現一張眼熟的面孔:“……靜子阿姨?”

眼前氣質高貴的夫人側頭看向他,朝他溫和一笑,緩道:“平次,怎麽有空過來?”

服部平次謹慎的觀察附近情況,又有所忌憚的看向車內的司機,風崎靜子看出他的顧忌,便道,“有什麽可以直接說,這些人都是自小跟著我,絕對可信。”

“是關於安子的。”他低俯在車窗外,手掩著嘴小聲說,“我懷疑她遇到麻煩了。”

風崎靜子揚眉,看了眼神情分外嚴肅的少年,目光深長:“到車上說。”

於是,服部平次就這樣被叫上車,剛上車又聽見靜子阿姨叫司機開車,在他有所警覺時便解釋道:

“我有個聚會,怕時間趕不及,所以只能在車上繼續聽平次你來講了,來,繼續說說,你為什麽覺得安子遇到麻煩了?”

“很奇怪,快一個月了,學校公司都沒有她的消息,還說她有很多事沒處理,她不會如此不考慮後果,就算有急事,也一定會把其他的事安排妥當才對。”服部平次拿出偵探的狀態,認真分析著,“我給她打過電話,發過信息,都沒有回覆,也去看了下最近發生的案件,加上看風啟社沒有過多波動,我想或許她是遇到無法聯系外界的麻煩,也許阿姨你能知道……”

頓了頓,他放在腿上的手不覺握緊,皺下眉,目光流露出擔心之色,急切的問,“安子是不是,因為什麽事情……就被,被懲罰了?”

身為警視監的兒子,自小就見過或聽過有關風啟社的大多事情,尚未成年便已跟著警方破案,甚至後來憑著自己打出關西名偵探的名頭,又豈會只是光憑表面的熱血偵探,關於這個家族的狠辣殘忍,或是私下所行的不法,他早已聽過不下數遍。

“懲罰?”風崎靜子依舊維持表面溫和不知的微笑,“小安都這麽大了,怎麽會有人懲罰她呢,想來是她出國去玩了,都忘了事吧?”

服部平次皺眉,表情愈加嚴肅:“她不會的。”

風崎靜子對眼前少年的嚴肅有些意外,很快又以微笑掩過,此時車已經到達目的地,她手拿起包,對他道:“這些事等我們參加完聚會再說。”

“我們?”這句話讓本滿臉嚴肅的服部平次意外的瞪大眼睛。

“就是小聚會,你和小安也是朋友,正好了解了解她的生活圈。”風崎靜子看向他,溫柔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意,“平次不會拒絕吧?”

服部平次感覺到莫名的壓迫感,一時不知道說什麽,風崎靜子已經挽過碎發,繼續漫不經心的說,“還是說……平次覺得和小安本就不是一個生活圈的人,也沒必要了解。”

說著,她打開車門走了出去,幾步後,後面響起腳步聲,目光後瞥一眼,正是將帽子往後戴著的少年。

“靜子阿姨,參加完就可以去找安子了吧?”後面的少年小聲的詢問著。

她忽的低笑一聲,正要回答時已經走到別墅門口,熱情的聚會主人已經上前迎接,你來我往的簡單寒暄後,聚會主人這才將目光落在後面的少年身上,目光詫異而疑惑。

“這孩子沒見過……是?”

“是小安的好友,叫服部平次。”風崎靜子順著回答,又看向後方因不習慣而別扭摸頸的少年,又對那主人笑道,“說是代小安來陪我,帥氣又懂事。”

表情自然,話語坦誠,一旁的服部平次看出,一句謊言對於靜子阿姨不過是一眨眼的事情,其實不止靜子阿姨,他之前接觸的大多數上流聚會都是這樣的,言語形態的熱情,都只是停在表面。

這場聚會說白了就是炫耀,以一起聊聊天的名頭,主人帶出那位剛回國的兒子,樣貌能力都沒話說,一出現就引得幾個夫人一陣誇獎,本來這種誇獎過去的很快,聚會主人卻突然問起一旁笑而不語的靜子阿姨。

“聽說,小安不久前回國,靜子怎麽不帶來?”

“她忙。”靜子阿姨回得很快,“陪我都是叫的朋友。”

被cue的服部平次一激靈,本只是默默在一旁吃著水果的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那以後見見,說不定能發展發展呢,或者做做朋友也好。”

主人裝作不經意的講出組織這次聚會的真正意圖,對於風啟社繼承人的這個香餑餑,早在關於聯姻存疑的新聞出來後就有不少人盯著。

“有時間就約約看吧,不過。”風崎靜子只是不在意的一笑,倒也不戳穿這一意圖,反而自然的附和,接下來的話題卻在不知不覺的往服部平次身上引,“小安回國這麽久,我也就見她交了平次這一個好朋友。”

“說起來,這孩子確實眼熟。”其中一位夫人瞇起眼仔細看著,“好像是上過報紙的吧?”

被緊緊註視的他只得尷尬一笑,心中祈禱著聚會趕緊結束,風崎靜子同樣看向他,模棱兩可道,“似乎是有上過,和小安?”

就在這時,後方發生爭端,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他本能上前了解情況,管家懷疑傭人偷了東西,傭人怎麽也不承認,卻又找不到東西證明。

聚會主人正為聚會被打攪而生氣,風崎靜子見慣了這類事,正要坐回便發現在附近一副勘察姿態的少年,不到十分鐘,少年便將丟失的物品找回,還了傭人清白。

在所有人認為事情解決過後,少年卻一本正經的對管家說:“既然冤枉了別人,怎麽也要道個歉吧?”

他神情嚴肅,話語不由質疑,最終管家支支吾吾的給了傭人一個道歉。

目睹此事所有過程的風崎靜子揚起眉,意味深長的對回到旁邊服部平次說:“要是小安,她不會這樣做的。”

想讓他知道,他們完全不同。

“對啊。”可眼前的少年露出一道笑,完全讚同的說:“她會比我更有辦法,讓別人乖乖認錯。”

風崎靜子神情瞬間冷了下來,不在於少年讚同的態度,而是他所確定的話語說的,確實是小安曾經做過的事。

眼前的少年,似乎比她想象中更為了解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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