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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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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清脆的金屬聲響起,切斯將喬希扔在床邊的夾克上的皮帶抽了出來,隨手丟開。解開拉鏈後,內褲下的腫脹器官暴露出來。喬希急促地喘熄著,緊貼過來,他的搏起迅速碰觸到了切斯的身體。這簡單的刺激立刻讓切斯下`身也漲得發緊。

“喬書亞。”

切斯用興奮的聲音低語道。

“濕了。”

切斯的大手伸進內褲,緊緊抓住喬希的臀部,喬希身體一緊。

“知道。”

喬希的呼吸並未平靜,反而更加急促。他的一只手向後伸去,抓住了切斯正輕撫自己臀部的手。

“都是你弄的。”

用力按著切斯的手,讓緊繃的皮膚分開,積蓄的體液從兩腿間流出。這種濕潤感讓喬希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切斯瞇起眼睛,註視著喬希,他也紅著臉開口說道。

“我是說[rǔ]頭。”

“……”

喬希楞了一下,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切斯在說什麽。切斯笑著,故意惡作劇般咬了喬希的[rǔ]頭。

“呃。”

喬希不小心發出一聲呻[yín],隨即臉上扭曲。這小子竟敢戲弄我。

“哎。”

驚訝之餘,喬希不由得嘆了口氣。在他下面,切斯擡起眼睛,瞇起眼笑著。不知為何,喬希忍不住低頭,親吻了他。

啊,遲鈍地意識到自己犯了錯,但嘴唇已經碰到了。既然開始,喬希就繼續親吻,用舌頭頂開切斯的嘴巴,細細舔舐後才分開,輕聲說道。

“切斯。”

他的聲音幾乎和呼吸聲混在一起。

“你真是個壞孩子。”

切斯楞了一下,擡頭看著喬希。喬希瞇著眼睛,註視著他閃爍的眼光。

“錯了,罰一下吧。”

切斯毫無反應。但他的眼睛透露出的興奮足以說明一切。喬希低垂著眼,看著切斯濕潤的嘴唇緩緩張開。

“錯了。”

切斯低沈的聲音與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他繼續說:

“罰我吧。”

說完,切斯摟住喬希的腰,用力拉近。瞬間,下`身緊貼,搏起的器官摩攃著喬希的會陰。

哈,喬希發出一聲接近嘆息的喘熄,輕輕撫摸著切斯的臉。他靠近切斯的面龐,似乎要親吻,卻粗重地喘熄著,低聲說道。

“那你得受罰。”

不等切斯反應,喬希已經從他身上下來。切斯閃爍著驚愕的眼神,喬希卻迅速脫掉了卡在胯部的褲子和內褲。看著這一切的切斯被喬希直起身體,命令道:

“跟我來。”

他拉著切斯的手,直接走向了浴室。喬希讓切斯靠在淋浴間的墻上,緊貼著他,臉龐湊近,問道:

“不好奇嗎?我想給你什麽懲罰。”

“什麽懲罰?”

切斯順從地反問。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但他的內心同時充滿了恐懼和興奮。證據就是,他的器官從一開始就已經硬得不行了。⑧

喬希向下看去,身體前傾。切斯屏住了呼吸,喬希的手伸向切斯的腰,抓住了他的皮帶。金屬的聲音在浴室的墻壁上回響,更添了幾分緊張。

解開扣環,拉下拉鏈的聲音更為響亮。金屬的輕微摩攃聲與粗重的喘熄聲混合在一起,顯得更加[yín]靡。等待褲子和內褲脫下的短短一分鐘裏,喬希的嘴裏幾乎幹得冒火。終於,在一起脫下褲子和內褲的那一刻,切斯巨大的器官展現在他眼前。

“哈。”

喬希不由得發出一聲深深的嘆息,難以相信這東西平時竟能乖乖藏在褲子裏。他幾乎忍耐不住,想要立刻將切斯擁入懷中,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包裹住那長而壯麗的器官。但他克制住了,只是用嘴唇輕觸,像小鳥般柔和地吻著。

“咳。”聽到下面發出的聲音,切斯停下了腳步。喬希不用特意擡頭,也能感受到切斯漲紅了臉,喘著粗氣等待著下一步。

喬希張開嘴,輕輕地含住了挺立起來的性器的頂端。原本顫唞的頭部很快變得濕潤。他伸出舌頭,輕輕地壓在裂開的縫隙上,切斯立刻有了反應。

切斯強忍著沒有將他的液體噴到喬希的臉上,反而將自己火熱的性器交給喬希,伸出手慢慢撫摸著他的頭。從耳朵旁邊滑到後腦勺,再移到脖頸的手指使得喬希再次感到一陣戰栗。無論是用嘴還是用手,他都難以抵抗想要占有切斯性器的沖動。但喬希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柔軟的金色體毛正誘惑著他。

喬希用舌尖輕輕舔舐了[guī]頭後,離開了嘴唇。目光隨著漂亮的粉色性器往下移動,很快就看到了覆蓋著的金色毛發。稍微擡頭,喬希發現切斯正俯視著他,臉上帶著激動的表情。喬希伸出舌頭舔去自己唇上的液體。

“切斯,準備好了嗎?”

喬希用低沈而隱秘的聲音問道。切斯只簡短地回應了一聲“嗯”,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在那一刻,無論喬希提出什麽要求,切斯都會點頭同意,即便沒有吃藥,他的費洛蒙已經讓切斯完全迷失。

喬希跪在切斯面前,伸手拿回了之前準備好的位置。那裏放著剃須噴霧和剃刀。幸運的是,切斯用的是鋒利的直剃刀。雖然喬希覺得這可能是為了這一刻特意準備的,但他當然不會真的這麽認為。

喬希搖晃著噴霧,擠出了泡沫。雖然也準備了制作泡沫的材料,但他此時沒有閑心去用。切斯直到這時仍然完全不知道喬希在做什麽。喬希短暫一笑,隨即把泡沫塗在切斯的恥骨上。

“你,你在幹什麽?”

突如其來的陌生感覺讓切斯突然清醒,他驚慌地叫了出來,向後退了一步。因此,粉紅色的性器頂端上沾了一些白色的泡沫,這讓喬希內心有些遺憾,但決定下次再試。他擡起目光,望向切斯。

“我要剃掉這裏的毛發。”

“為什麽,為什麽?”

切斯的臉色蒼白,充滿了驚慌。喬希將手上的泡沫輕輕地塗在切斯的恥骨上。隨著掌心緩緩滑過緊張的區域,切斯軟弱的性器再次煥發了活力。喬希一時失神,凝視著切斯的性器,他自己也感到下`身難以忍受地疼痛。最終,他沒能忍住,抓住了切斯粗壯的性器。

“啊。”

切斯頓時屏住了呼吸,手中的性器猛地跳了一下。喬希簡單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這是懲罰。”

他擡頭,與切斯那張驚恐的臉對視。平時讓他的下巴保持光滑的鋒利刀片現在正冷冷地閃著光,放在他那光滑的性器上方。切斯臉色蒼白,眼神閃爍,喘熄著,他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懷疑、信任和恐懼。

切斯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如果他問的話,喬希可以毫不猶豫地告訴他。

你的漂亮的臉龐、甜美的嘴唇、挺拔的性器、可愛的臀部、優雅的手指,全部都是罪證。

但切斯根本不敢問,他只是用顫唞的雙眼盯著喬希。

啊,喬希深深嘆了一口氣。看著切斯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他的腰感到一陣刺痛,脊背也戰栗不已。切斯完全信任喬希,緊緊地承受著內心的恐懼,站在那裏俯視著他,這讓他感到無比可愛。喬希幾乎想要將他緊緊抱住,狂熱地親吻他。

但是,對切斯的愛意和眼前的欲望同樣強烈。再拖延一會兒,他或許會比切斯先達到縞潮。喬希不能放棄任何一方。

他放開握住切斯性器的手,取而代之的是用舌頭輕觸敏[gǎn]的前端。輕輕摩攃,粗壯的性器緩緩挺立。或許是出於恐懼,原本 有些萎靡的它開始努力覆蘇。

喬希接著用嘴唇含住,手則移到了那塗滿白色泡沫的恥骨上,冰冷的剃須刀片輕輕觸碰,切斯不由得顫了一下。喬希輕舔了一下舌尖上的性器,然後開口說道:

“保持好,否則會受傷。”

剃須刀片緊貼著性器的根部,這種情況下保持搏起的難度幾乎無人能及。除非是嚇得尿了出來。

然而,即使面對如此不合理的命令,切斯也無法抗議。他或許擔心喬希會真的割掉他的性器,又或者是表示理解,總之,他蒼白的臉上呼吸急促,目光緊盯著喬希的手。喬希覺得這樣的眼神讓他心動不已,幾乎要融化了。

啊,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吃幹抹凈。

他在心裏默念,依依不舍地將視線重新投向眼前的性器。它仍然傲立,只是有些勉強地維持著半搏起的狀態。喬希用嘴唇輕輕地合住圓形的[guī]頭,舌頭緩緩地滾動。自從高中以後,他再也沒有留過那個部位的毛發,一直保持著光滑如初的恥骨。原因很簡單,一旦開始修剪,就很難再留下它們了。

或許,未來切斯也會一樣。想象著自己定期為他剃除體毛的場景,喬希剛剛平息的下半身又開始變得熾熱。

哈。

喬希發出一聲顫唞的嘆息。他想要立刻把性器插入,小腹裏仿佛有狂風席卷。切斯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緊皺的眉頭下他的聲音變得低沈:

“喬書亞,你興奮了?”

他的聲音低沈而略帶沙啞,是恐懼和興奮混合的味道。切斯的聲音更加低沈,幾乎是在耳語:

“費洛蒙的香味。”

喬希楞了片刻,重覆著切斯的話。藥效早就消失了。從在床上親吻他開始,他就已經極度興奮,幾乎要達到縞潮。切斯的影像已經完全占據了喬希的腦海。他沒有回答,而是將[guī]頭含入口中,唇齒輕輕吸吮。

“呃。”

切斯立刻有了反應,性器堅挺起來,喬希的口中感受到了滑膩的體液。他微微傾頭,用嘴唇繼續愛撫性器的前端,同時緩慢移動剃須刀。帶有泡沫的濃密金色體毛一縷縷掉落,剃須刀逐漸靠近性器,切斯的緊張顯而易見。喬希的口中感到堅挺的性器。

“……哈。”

切斯呼吸急促,因為喬希張開嘴,將性器深深含入。雖然只是半個長度,但柔軟的喉嚨包裹住[guī]頭,切斯差點就失控射了出來。

能夠勉強忍住,是因為喬希恰到好處地將剃須刀舉起。銳利的刀片接觸到性器根部,幾乎要噴湧出的精Y被重新壓了回去。

“……他媽的!”

切斯忍不住咒罵,雙手瘋狂地摩攃著自己的臉。然而,這還只是開始。喬希喉結的移動刺激著性器,血液再次湧向下`身,但緊緊貼合的剃須刀再次阻止了縞潮。切斯咬緊牙關,勉強堅持著,當喬希動唇強行吸出精Y時,最終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

“喬書亞。”

顫唞的聲音裏充滿了欲望和失望,混合著混亂的情感。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或許會發瘋。費洛蒙的香味變得更加濃郁,口中感受到的滑膩體液更是溢出,與唾液混合,慢慢流淌出來。

喬希小心翼翼地慢慢移動喉結,既不過度刺激他,又保持他的興奮。每當一點點體液滑過喉嚨,喉結緩緩上提,觸及切斯的[guī]頭,從上方傳來的呼吸聲也更加急促。

口中的費洛蒙香味仿佛攪動了他的大腦。喬希瞬間感到一陣恐懼,害怕自己會背叛切斯的信任,毀掉這個,也可以說這是切斯的,但既然它屬於喬希,它就是喬希的珍貴之物。與此同時,他感到自己快要達到極限了。

咕嚕。

喬希將口中滿滿的體液用力吞下,擡起頭來。他肩膀起伏,呼吸粗重,用近乎濕潤的眼睛仰望著切斯。

“結束了。”

喬希把剃須刀收進刀套,隨手一扔,切斯立刻抓住了他的胳膊。

“……!”

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推到了墻上。緊接著,切斯的手伸入喬希的雙腿間,擡起他的一條腿。喬希的身體就這樣被夾在了切斯和墻壁之間,剛才被他口含的[guī]頭觸碰到了濕漉漉的芐體,並迅速進入了裏面。

“哈啊……!”

長長的呻[yín]聲在浴室裏回蕩。他達到了極限,眼前似乎變得模糊。緊接著,腹部感覺到一陣熾熱,從深處彌漫出甜蜜的費洛蒙香味。

哈,哈。哈,哈。

切斯埋頭在肩膀上,喘熄著,額頭頂在喬希的肩膀上,顯然他也達到了頂點。

稍作調整後,切斯重新抓住喬希的腿,纏在他的腰間。然後,他猛地將腰抵住,確保不會松動。

“……嗯。”

喬希不由自主地發出呻[yín]聲,當然不是因為筷感。他勉強只依靠著一只腳趾站立,被夾在墻壁和切斯的身體之間,這個姿勢仿若雜技表演,而這一切還在他體內進行著。但切斯毫不在意,緊緊地把他填滿,不動如山。

“呼。”

切斯突然松開手,一把將喬希的腰抱起來。喬希驚訝地屏住了呼吸,反射性地用雙腿纏住切斯的腰。就這樣,切斯抱著他急匆匆地走向臥室。

因為步履急促,他緊緊嵌入的地方也不時地搖晃,每次晃動都讓切斯的性器在喬希的臀部間淺淺地進出。粗大的性器摩攃著內|壁,喬希幾乎感到要窒息了。當切斯抱著他倒在床鋪上時,喬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切斯的重量壓住了他,險些讓他從床墊上彈起的身體,又被重重地壓了回去。喬希喘著粗氣,咬緊牙關。

“你……這個[yín]蕩的家夥,這些東西是從哪裏學來的?”

“學過?”

切斯喘熄著反問道。喬希輕笑一聲,感到難以置信。他說,這些完全是出於本能,根本沒學過。

盡管如此,依舊感到荒謬,但切斯那漲紅的臉頰、緊皺的眉頭,加上他那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的困惑表情,簡直美得令人發瘋。喬希忍不住發出了一陣深深的呻[yín]聲。

“混蛋。”

他罵了一句,隨即緊緊環抱住切斯的頸部。他們的舌頭激烈地交纏,就像芐體一樣緊密。每次芐體摩攃時,積聚在裏面的精Y都會與新的體液混合,產生白色的泡沫,發出奇怪的聲響。盡管耳朵已經被他們的喘熄聲和粗魯的呻[yín]聲弄得生疼,但這些聲音不時清晰地鉆入喬希的耳中,讓他在頭腦一片空白時,仍感到一陣尷尬。這些聲音讓人的聽覺和視覺一樣敏[gǎn],充滿了誘惑力。切斯低頭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絲淺笑。喬希明白這笑容的含義。

“……嗯!”

切斯探手插入喬希的大腿根部,用力一推。

“啊!”

喬希像被嚇到一樣,猛地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切斯抓住他的膝蓋內側,將他的身體推到極限,仿佛在空中做雜技一樣。喬希的腰部彎曲,他豎起的性器大得令人震驚,出現在他的視野中。如果身體再柔軟一點,他甚至可以舔到它。在震驚中,切斯的大手緊緊抓住他的兩腿根部,接著,他開始猛烈地腰動,攻入已完全打開的雙腿間。

“啊,啊呃,嗯,啊哼!”

喬希雙腿大開地躺在床上,切斯在他的身上連續插入。喬希甚至感到自己的膝蓋快要垂到臉上了。

與此同時,切斯的目光緊緊盯著連接的部分。他喜歡這個姿勢,因為不僅能看到喬希漲紅的臉龐、硬[tǐng]的[rǔ]頭以及搏起的性器,還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在喬希體內進出的陽具。相比之下,喬希幾乎要崩潰了。

“停,停下,我要,我快不行了。”

每次切斯插入,喬希都感到呼吸困難。身體像練瑜伽一樣彎折,脖子緊繃,切斯卻一刻也不停歇。喬希的體力一向自信,但此刻也不由得有些眩暈。於是,他罕見地開始哀求起來。雖然他自己也不清楚在說什麽,但切斯只是露出無可奈何的笑容。

“你說的話和這裏的樣子可不一樣啊?”

切斯喘著粗氣說道。

“你看,這裏這麽緊,你可沒想咬斷吧?嗯?”♀

“啊哼。”

隨著最後一句話,切斯猛烈地插入,然後垂下頭停了下來。喬希在失去意識的邊緣,眨著眼睛,眉頭緊皺。切斯的臉色越發紅潤。喬希能感受到切斯體內搏起的性器在自己體內膨脹,帶來一陣陣溫暖。切斯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也瞪大了,然後又失去了焦點。

切斯再次腰部用力,將自己的陽具深深插入喬希體內,然後稍微抽出來,又停下了。他的目光依然模糊,但沒有移動。切斯喘著粗氣,盯著連接的部分。

“你吃過冷凍香蕉嗎?”

無論多混亂,喬希還是想著:你說什麽呢?他毫不掩飾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切斯瞥了一眼,喘著粗氣笑了。

“你現在不就在用下面的嘴,吸著我的香蕉嗎?”

喬希無意識地發出了難以置信的笑聲,更像是一個無奈的嘆詞。

“你居然敢把你的……你可是法棍耶。”

“硬嗎?”

切斯歪了歪頭。喬希瞬間幾乎要發怒,但切斯傾斜著頭,面頰通紅地望著自己的模樣太可愛了,他只是楞楞地喃喃道:“是的。”

切斯噗嗤一笑,接著溫柔地說道。

“所以我說是冷凍香蕉,你真夠傻的。”

雖然喬希在最後一句話前楞住了,但這還沒有結束。切斯又補充道。

“法棍可不是用吸的,天真的喬希。”

這次,喬希無法忍受了。一個連他都沒有嘗試過的初哥,竟然敢嘲笑他天真。

但喬希並不愚蠢,不至於把這種話直接說出口。面對這麽新奇的發現,對一個經驗較少的男人展現出一點寬容似乎也是應該的。喬希比切斯大五歲,多方面都積累了遠超常人的經驗,尤其是這方面,根本無可比擬。切斯說他天真,顯然對這個詞的理解有誤。

不過,看到切斯失望的臉龐確實很可愛。

喬希有些心動,想逗弄一下切斯,但他還是艱難地忍住了,只是笑著作罷,仿佛承認切斯說的對。切斯露出比任何時候都燦爛的笑容,望向喬希的眼神如同浸在蜜糖中的糖果一樣甜蜜。喬希心想,自己沒有讓切斯失望真是太好了。為了看到切斯如此天真般地笑著,即使被他隨意地稱為傻子或天真,似乎也能寬容地接受。

當然,那天使般的下`身,離神聖遠了。

“啊哼!”

突然猛烈的腰部動作讓喬希差點咬到舌頭,發出一聲尖叫。可以看到,他肌肉覆蓋的腹肌下方,粗長的性器在進出。切斯盯著喬希的腹部,快速地移動著身體。隨著自己的動作,喬希的腹部時而凸起,時而下沈,切斯的興奮難以抑制,發出深沈的呻[yín]聲。切斯抓著喬希的雙膝內側,將雙腿大開,跪在床上,快速地進出。這樣,喬希喘熄的孔洞和切斯在其體內摩攃的性器,都清晰地展現在切斯的視野中。

“……哈。”

一看到自己的陰[jīng]深入的深度,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讚嘆。仿佛要被這份狂喜沖昏了頭腦。切斯因興奮而散發出的費洛蒙愈加濃郁,喬希的目光變得迷離,緊繃的肌肉逐漸放松。切斯見此情景,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哈,哈。

真想就這樣徹底穿透他。切斯感覺自己的陰[jīng]有些小了,要是更大更長的話,就可以插入到喬希的喉嚨裏 了。那樣的話,喬希的整個內臟都會留下他的痕跡。

“……嗯。”

想到這裏,忍耐變得愈發困難。切斯緊鎖眉頭,咬著嘴唇,卻無法完全阻止自己充血的性器中逐漸滲出的精Y。不過他並不感到遺憾,一次性射精固然暢快,但這樣長時間一點點地註入也能極大地增加隨後的筷感。之前的精Y之上會有新的精Y,他的體內也會逐漸充滿。光是想著要在喬希的肚子裏射精,就感覺一天可以射上百次。

切斯更加深入地低下`身子,松開抓著喬希小腿的手,將雙手放在床墊上。喬希因此幾乎彎曲成了一張弓,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壓抑的呻[yín]。看到咬緊牙關的喬希,切斯短促地笑了,隨即彎曲手臂,俯在喬希身上,立即開始快速地移動腰部。

“啊,啊啊,啊,啊!”

切斯猛烈的移動讓喬希的口中突然發出了一聲類似尖叫的呻[yín]。切斯只是腰部的運動,淺而快速地進出。

“喬書亞,啊,喬書亞。”

在急促的喘熄聲中,切斯急切地問道。

“喬書亞,看到沒有?我,到什麽位置了,看到沒有?”

喬希的視線在晃動中投向了自己的腹部。由於腰部高高擡起,腹部近在眼前。切斯的陰[jīng]在他瘦薄的肚子裏堅實地頂起,腹肌明顯地鼓起。就在他瞪大眼睛的瞬間,一股熱流突然沖向了喬希的臉。

“呃,什麽,什麽?”

喬希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已經硬到極致的陰[jīng]突然噴出了白色的液體。他反射性地閉緊了眼睛,但重新睜開時仍然感到迷茫。他喘著粗氣,短暫地躺在那裏。在意識到情況之前,先感覺到了一種不熟悉的氣味。那正是自己的費洛蒙氣息。因為平時氣味很淡,除非處於發倩周期,否則幾乎從未註意到過。現在這種濃烈的感覺只有一個原因,那種遍布全身的無力且失落的感覺是他所熟悉的。喬希很快明白了。

他竟然在自己的臉上射精了。

“……呼。”

一種無奈的嘆息從喬希口中逸出。身體幾乎彎成弓形,整個人迷失在縞潮之中,以至於陰[jīng]直接在他的下巴處噴出精Y。雖然沒能意識到自己射精的事實,但切斯卻只是呆呆地看著喬希濕漉漉的臉,一副陶醉的樣子。

“我愛你,喬書亞。”

切斯用無比甜蜜的聲音表白,但喬希只是呆呆地看著他,感到既可笑又不可理喻。如果是在吸吮切斯時被弄成這樣的,感覺會好一些。但用自己的精Y弄臟自己的臉,真是令人厭惡。

他突然咽了口唾沫,嘴裏瞬間感受到一種陌生的味道。與此同時,怒火在他心中升騰。

“……啊,操!”

喬希氣得用力擦臉,但隨即停了下來。稍有不慎,他就會用自己的手將精Y擦得滿臉都是。他進退兩難,正想再次罵出臟話時,切斯突然抓住他的雙手,將它們移到一旁,露出他的臉。沒有片刻的猶豫,切斯吸住了喬希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無意中張開的嘴裏,喬希的精Y被切斯用舌頭仔細舔舐,和唾液一起吞了下去。切斯大張喉嚨,將喬希的口腔徹底掃蕩了一遍,然後分開嘴唇,伸長舌頭開始舔舐他的臉。從嘴唇到臉頰,再到耳垂、額頭、鼻子、下巴,一路舔到脖子。就像一只巨大的金毛尋回犬黏著在他身上,搖著尾巴舔舐著每一個角落。

正好這個家夥也是金發。

喬希沒法阻止,呆呆地想著。現在染成了黑色,所以是拉布拉多尋回犬嗎?2X歲,犬種是金毛尋回犬或拉布拉多,雄性。特征是兩腿間帶著一根粉紅色的法棍。絕育手術……沒計劃。

在默默回憶他的資料時,切斯將喬希的精Y全部舔幹凈,然後擡起頭。他朝自己露出的笑臉比任何時候都要紅潤。喬希哭笑不得,開口問道:

“好吃嗎?”

切斯滿足得像是吃了世上獨一無二的甜點,見狀不得不問。切斯看著這樣的喬希,笑得純真地點點頭。

“你的都很好吃。”

還沒等喬希害羞,又一個吻接踵而至。尚未平息的粗重呼吸在喬希的嘴裏攪成一團。終於要結束了,喬希筋疲力盡地想著。能堅持到這裏,自己都感到驕傲。但與此同時,他對切斯的愛也溢於言表,因此特別用了舌頭技巧來回應最後這個吻。他是用切斯平時舔他胯下的方式來舔梇他的舌頭,這同樣能立即激起對方的興奮。

隨著效果的顯現,喬希立刻後悔了。

“等等,你在幹什麽?不是已經結束了?”

他感到肚子裏的陰[jīng]在膨脹,面色大變地吼出聲,但已經太晚了。切斯笑著開口道:

“是你誘惑了我。”

“不是這樣的……”

喬希否認道,他本來是想誇讚的。但切斯立刻抽出了陰[jīng],抓住他的腿,把他側向一旁,改變了他的姿勢,似乎在說這下好了。喬希幾乎立刻就四肢著地,握緊拳頭連砸床墊。

“見鬼了!你還要搞多久!”

隨著他的咒罵和沈悶的響聲,切斯感到腰間一陣顫動。或許是因為照顧孩子養成了習慣,喬希罵臟話的情況極為罕見。因此,在這種時刻,切斯覺得這正是他自己讓喬希失去理智的證明,不禁感到得意。

“再來。”

聽到切斯的低語,喬希頓住了。他回頭看著切斯那張通紅的臉,頓時感到背脊發涼。他的胯間已經被喬希的愛液和精Y弄得一塌糊塗,此時的陰[jīng]膨脹得直挺挺。切斯看到喬希臉色蒼白,再次露出甜美的笑容,催促道:

“再試試看。”

“什麽,啊!”

話音未落,喬希的嘴裏發出一聲尖叫。切斯一把抓住他的腰,瞬間將自己全部塞了進去。肚子裏充滿了東西,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眼前一黑,逐漸恢覆了視力。

這次真的要死了。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的。喬希感到全身的骨頭嘎吱作響,頭暈目眩,加上喉嚨緊扼的急促呼吸,處於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的狀態。

逃走吧。

他一生都認為逃走是懦夫的行為,但這也因情況而異。要是面對生命威脅還不逃走,那才是傻子。而此時正是證明自己不是傻子的時刻。

然而,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事情。一直認為自己沒有弱點的喬希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短板。他不擅長逃走。

切斯將陰[jīng]抽出的瞬間,喬希試圖迅速爬下床,但立刻被抓住了腰,拉了回去。他馬上改變策略,決定做自己擅長的事情。

正當他準備揮拳時,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拳頭是要打向切斯的臉。

切斯仿佛看穿了他的猶豫,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這爽朗的笑容讓喬希一時停下了動作。而切斯則趁機立刻壓在喬希身上,堵住了他的抗議。

“停……!”

喬希臉色蒼白地喊道,但切斯根本不理睬,立刻用一個吻封住了他的嘴。

哢嚓。

隨著門打開的聲音,安保隊長無意中回頭,大吃一驚。只見喬希憔悴不堪,幾乎變成了半張臉,走了出來。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又是一驚。安保人員通常對時間非常嚴格,而喬希也不例外。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在剛剛好的兩小時後露面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

過了兩個小時,他出來的樣子比進去時疲憊得多,步履緩慢。隊長急忙走上前,擔心地問道:

“你沒事吧?你和米勒先生發生了什麽事嗎?”

隊長心想,難道被打了嗎?正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喬希舉手示意對方稍等,然後查看了來電顯示,頓了一下,把手機貼到了耳邊。

“丹恩?”

盡管已經看到了名字,喬希還是有些半信半疑地問道。丹恩有什麽事找我嗎?想到如果有什麽自己能幫忙的,他當然願意盡全力。對方傳來了特有的低沈聲音:

[還住在加利福尼亞?]

開門見山的問題讓喬希有些緊張。發生了什麽事?他心想如果真有什麽事,當然會盡全力幫忙,點了點頭。

“是的……”

說話間,喉嚨裏發出了咳嗽聲。極其幹燥的喉嚨讓喬希感到一陣刺痛。一想到原因,臉頰就變得滾燙。他假裝低頭,隨意地說了聲對不起。

“不過出了什麽事?突然聯系我。”

[沒什麽,就是想。]

丹恩淡淡地繼續說道:

[這周想見個面。]

“什麽時候?”

喬希問,丹恩似乎看了下日程表,停頓了一會兒才回答。喬希確認了日期,隨即點了點頭。

“好,中午?”◢

[行,就那樣。]

對方爽快地定下了會面地點,隨即掛斷了電話。喬希對這過於簡單的通話內容感到有些錯愕,盯著自己的手機看了一會兒。

但沒有時間多想了。因為很快就要換班了。正要開口說自己要去負責的區域,忽然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喬希,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回頭一看,羅拉正滿臉擔憂地站在那裏。喬希心裏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你臉色蒼白極了。發生什麽事了嗎?難道是米勒先生……”

她雖然話沒說完,但大家心裏都明白她在想什麽。喬希進去本來是要和切斯對峙的,現在出來成了這副模樣,估計是遭到了什麽不好的對待。

“不是的,我沒事。只是有點累。”

喬希笑了笑,羅拉仍舊擔憂地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她心裏清楚一定發生了什麽事。切斯的費洛蒙香氣幾乎浸透了他的全身,這絕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拳腳沖突。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而且他現在臉色這麽蒼白。

“人員已經足夠了,如果你身體不舒服,請及時告訴我們。好嗎?”

隊長像是在征求大家的同意,也點了點頭。

“對,如果我們不出任務,其實也不需要這麽多人,現在多出的人手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正說到這裏,三人都被突然響起的某種聲音打斷了,一時都轉頭看向了同一個方向。映入眼簾的是敞開的拖車門,還有站在樓梯上的切斯。

他不知為何,表情僵硬地看著他們。切斯的目光短暫地向下掃了一眼,然後重新擡了起來,直接盯住了喬希。

切斯什麽也沒說,只是微微動了動手指,示意進來。當然,大家都明白他是讓喬希進去。

看著他走進拖車的背影,三人都楞住了,隨後感到一陣慌亂。羅拉率先擔憂地擡起頭問:

“為什麽?發生什麽事了嗎?難道喬希,你做了什麽讓米勒先生不高興的事?”

“我去看看吧,喬希現在需要換班,先避開一下比較好……”

隊長也跟著提議,但喬希搖了搖頭,給了他一個微笑。

“沒關系,大概他想說點什麽。”

“說什麽?米勒先生嗎?”

羅拉尖聲問道,隊長也嚴肅地搖了搖頭。

“喬希,你可能還不太清楚,米勒先生是不會用說的。”

喬希當然知道。他也曾經在毫不留情的拳擊下,吃盡了苦頭。

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問題是,知道這一點的人只有喬希。所以,他只能費力地安撫著隊長和羅拉。

“沒關系,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會處理的。謝謝。”

“喬希,那我們……能不能中途進去把他叫出來?”

羅拉的好意又一次被喬希婉拒了,他打 開了拖車的門。正要進去的時候,他突然轉向隊長說道:

“不好意思,能不能換一下順序?我不知道要花多久時間。”

“這不難……”

“謝謝。”

不再拖延,喬希留下一句感謝,走進了拖車。不安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的背影,直到門關上。

哢。

門剛關上,喬希一轉身,肩膀就被抓住了。不等他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撞到了墻上,擡頭一看,正如預料的那樣,切斯正低頭看著他。只是那副猙獰的面孔出乎了他的意料。

“怎麽了?”

“脫了。”

兩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只有喬希楞住了。

“你說什麽?”

“脫了,現在。”

切斯咬牙切齒地說著,抓住了喬希的衣領。如果放任不管,他似乎會把襯衫撕破。

“冷靜點,你突然怎麽了?”

喬希試圖制止,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切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yín],隨後勉強控制住怒火,說道:

“你剛才跟羅拉搞什麽鬼?”

“……什麽?”

喬希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但切斯顯然是認真的。他繼續咄咄逼人地問道:

“前一秒還在床上和我打滾,轉眼就跑去和女人搞什麽?”

“等一下,你好像誤會了……”

喬希試圖讓他冷靜下來,但不起作用。切斯瞪著眼睛,咬緊牙關,死死地盯著喬希。

“我看你碰她的手了,你告訴我這是誤會?”

僅僅這麽幾下觸碰,切斯就仿佛看到喬希在眼前和別人纏綿。面對如此荒唐的誤會,喬希反而無言以對。為了讓他冷靜下來,喬希現在連搏起都做不到,更不用說在這種疲憊不堪、渾身散發著費洛蒙的狀態下還能運用高超的技巧了。盡管如此,他還是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去工作,而切斯卻另有想法。

“我就知道你出去是為了找羅拉?你一有機會就纏著女人。”

“不是的。”

喬希像嘆氣一般回答道。

“聽我說,我和羅拉只是普通的聊天。況且她是你的秘書,總不能完全不說話吧。”

“……”

“什麽?”

喬希苦笑著,輕撫切斯的臉頰,似乎在說這種荒唐的想法根本沒必要有。切斯張開嘴,喬希耐心等待著。

“上次有工作人員向你表白,你知道嗎?”

喬希的腦海瞬間陷入了混亂。因為向他表白的工作人員不止一兩個。當然,他當場就拒絕了。但切斯似乎並不在乎結果。此外,短暫的沈默更加深了切斯的懷疑。他依舊瞪著喬希,咬牙道:

“脫了。”

“……”

為了防止衣服被撕破,喬希最終不得不自己解開領帶。然後,切斯又一次將他拉向了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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