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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看著那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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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看著那兩……

“!”看著那兩根熱烈燃燒的紅燭, 她要再不懂,她就是棒槌。

猛然把視線轉回,落在自己梳理長發的手上, 然後像是完全沒有看見那泛著紅暈的燭光,只垂頭一下又一下的梳頭。

羅舒看了人一眼,重新回到剛才坐著的地方, 又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今晚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但此時他們一個還在裝不懂,一個還在克制。

羅舒這麽一個正當年歲的大男人, 而且修煉的還是那那樣的純陽內力,有些事情怎麽可能不想,只是也正是因為修煉了這門內功, 這些年克制慣了。

可如今已經是不再需要克制的時候了。

心裏打著別樣的心思之後,那麽眼裏看到的一切也都開始蒙上了一層別樣的色彩, 以前看她在鏡前梳妝只覺得夫人姿態優美清雅無雙, 但此時他的視線卻不受控制的在那露出半截的膩白頸子和那玲瓏身段上游移。

羅舒狠狠的灌下一口茶水, 茶是冷茶,在這樣的天氣裏,冷茶裏已經帶了明顯的寒意,但一大口下去卻仿佛杯水澆如了燒的正熾烈的火堆, 一瞬間就化作煙氣蒸騰殆盡了, 不但沒有熄滅那火反而激的那火氣更加旺盛。

羅舒喉結極輕的滾動了一下, 覺得一口水下去喉嚨間卻是越發的幹涸了。他忽然就想起了他們成親的那晚, 那會兒他還是什麽都不能做的狀態, 那會兒他們還煞有介事的定了個雙方都不怎麽相信的協議,如今轉瞬就已經過去兩年了。

羅舒又暗暗的深深呼吸了一口,原本是為了想要讓自己略冷靜冷靜, 但吸入鼻腔中的空氣裏卻是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淺淡香味,那是沈如妤慣常用的熏香,羅舒平日裏不太關註這些,但此時那絲絲縷縷的香味卻像是放大了千百倍,變得極其的有存在感。聞著它就像直接聞到了沈如妤的肌膚香味。

羅舒呼吸滯了滯,然後直接把那早已經喝空的杯子一下子放在桌上,幾個大步走到了沈如妤身邊,直接俯下身,貼上那一直晃著他眼睛的白皙頸子。

沈如妤下意識的就一縮脖子:“羅舒,你幹嘛!”

聲音有些低,有些抖,顯然對於這男人想幹嘛她並不是一無所知。

當然不會一無所知,這人用那樣的眼神盯著,而且他還特意燃了紅燭,沈如妤又不是木頭,別看她坐在這裏慢條斯理的梳頭,但其實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她很清楚羅舒的意思,他們是正兒八經的夫妻,還是成親兩年多感情已經培養的很是不錯的夫妻,以前是因為羅舒修習的內力特殊,所以一直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而他突破之後之所以還沒做什麽,一是因為她那會兒剛解了蠱毒,身體還處於虛弱狀態,二也是因為羅舒很快就因為糧食的事情先離開了啟淵城。

而如今......好像一切的確都是時候了。

“好不好?”羅舒貼近了人,輕輕的拿鼻子磨蹭她的脖子,炙熱的鼻息吞吐間沒頭沒尾的問了那麽一句。

真貼到了肌膚上再聞,他才發現空氣裏的那絲香氣果然還是淡的,她身上更香更甜,香甜的讓人想舔一舔再一口全部吞吃下肚。

沒來得及等到回答,他一雙手就順著人脊背下滑,然後直接一把攏了披風把人攔腰抱起。

軟玉溫香瞬間在懷,被抱起的人沒有應好也沒應不好,只無聲無息的把臉更深的埋進了他胸口,一雙手也順勢環抱上了他的脖子。

把人放在床上,然後他便順勢壓了上去但在下一刻。就感到腿上一痛。

好嘛!他又被他夫人給踹了一腳。羅舒暫時停下動作,然後擡起身體視線往下移動,鬼使神差的目光就停到了那只腳上。

霧藍色的衣裙下線條流暢的腳踝連接的那腳白皙小巧,腳趾纖長,每一個甲蓋都修剪的很是齊整,透著微微的粉,此時十個腳趾卻全都害羞的蜷縮著。

註意到羅舒的過分直白的視線,沈如妤下意識的又想踹人,但以往百發百中的招式,卻在這回失了效,她擡起的腳被人一把的抓住了腳踝。

“羅舒,你放開。”上手拍了人肩膀一下,語氣又羞又怒。

隨著一股熱氣上湧,本就帶著胭色的臉上紅色更重,沈如妤腳下略用力,卻依舊沒能在他掌心的禁錮裏逃脫。

“不放,你說說你這腳都踹過我多少回了,今兒是不是也該付出點代價了?”他也不知道想倒了什麽,竟然又索性坐了起來,一手穩穩的抓住她,一手手指暧昧的在她腳背輕輕劃過,然後又從腳背轉向了腳底......

“哈哈哈哈,羅舒,你混蛋,你......哈哈”帶著一股獨特熱氣的指尖在腳底撓動,頓時一股酥麻伴隨這癢意從腳底直躥而上,沈如妤不受控制的笑出了聲音,一只被抓住的腳也像是一尾剛被撈上來的魚般彈動起來。

這人,這人竟然用上了內力,讓她在那微弱內力的流動下癢的不行。

沈如妤笑的鬢發淩亂上氣不接下氣之後,笑意停歇之後才發現被抓住的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放開了,羅舒又重新的壓在了自己身上。

“不緊張了?”附身親了下紅粉一片的臉,他眼帶笑意的問。

目光流轉,沈如妤視線落在上方那張英俊臉龐之上。只見燭光之中,他雖然看似萬分從容,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但耳垂卻是紅的滴血。

她忽然就笑了,笑的色若春花。一雙手擡起重新環上了身上人的脖頸,指尖卻非常故意的撚住了他耳垂:“羅舒,你耳朵都熱的燙手了。”

她故意挑釁,然後就感到羅舒整個人非常明顯的抖了一下。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木木的麻麻的感覺一陣又一陣的從耳垂處傳來,羅舒這輩子都沒有這麽強烈的感覺到自己耳垂竟然感知這麽敏銳,子一瞬間,他的氣息便變得極為危險。

若說之前還是一只可以和主人嬉戲逗弄的大狗,那此刻便是一條擇人而噬的餓狼。

“夫人,我熱的燙手的可不止是耳朵。”貼近後一聲極低啞的嗓音在耳邊慢慢響起。

沈如妤心跳驟然加速,危險的感覺更加強烈,但餓狼此時已經張口直撲頸脖而來。

濕熱的唇在一片白膩溫軟間肆意游移,脖頸和喉嚨第一時間被侵占,留下一片紅痕和幾處到此一游的印記,緊接著就在耳廓徘徊,輕輕舔舐然後直接咬住了那比瑪瑙更殷紅的耳垂。

輕微的疼痛之後緊隨而來的就是酥麻癢意,那之前剛消退不久的癢意這次卷土重來,卻是越發洶湧的到處蔓延。

此時的沈如妤只覺得自己昏沈沈軟綿綿的,耳邊屬於他的粗重喘息一聲比一聲更加急促,或許是被他過分灼熱的氣息影響,自己身上也一陣勝過一陣的熱,熱的她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而隨著嘴被壓上了另一個人的柔軟嘴唇,先是略帶試探的接觸,沒兩下進攻者就像是失去了耐心,直接發動了全面襲擊,而她在這樣的入侵中已經全無反抗之力,她感覺自己甚至連呼吸都不會了。

過分火熱的掌心在身上而過,按理來說他並無經驗,但習武之人對身體的精準掌控在此時展現的淋漓盡致。

沈如妤感覺此時的自己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低吟喘息,交換著各自的生疏和熱情,對他的每一個動作做出回應,隨著他沈溺在一場迷亂而歡\愉的夢境裏。

......

一日比一日更能感受到寒涼的天氣裏,躲在暖烘烘的被窩裏本是件很舒適的事,但今日的沈如妤卻一點都麽有感覺到那種舒適感,身上疼痛感倒是不多,畢竟......他準備充分,而且帶著內力的按摩很有用,主要還是那股酸麻和不得兒勁不自在的感覺,讓她此時很是別扭。

而且累,特別累,比狠狠練武兩個時辰都還要累,想起昨晚的瘋狂和失控,沈如妤就不由的把整張臉重重的埋入了被子裏。

她不過是照著往日相處那樣習慣性的就要挑釁一下他,哪知道這人......瘋起來不管不顧的,真是怕了他了。

......

外頭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果然床幔被撩開後就露出羅舒那張臉,相比沈如妤蔫巴巴的疲憊模樣,他此時身上還帶著早起練劍後的蒸騰熱氣,滿身充分舒展後的暢快淋漓和饜足氣息。看的沈如妤又是一陣惡向膽邊生,下意識的擡了下腳,然後狠狠的皺起眉頭把腳又安穩的收好了。

“還疼?我幫你再上次藥。”羅舒間人皺起眉頭,連忙上前坐在了床沿,然後直接伸手再床側櫃子裏摸出一個瓷瓶。

“......走開。”伸手錘了人一下,沈如妤一個翻身轉頭不理人了,這會兒知道來討好了,昨晚讓他停怎麽就一點不聽。

此時看羅舒那張舒暢的笑臉她就覺得身上的那股別扭感更加強烈的了。

看著那雖然把臉完全藏起來了,但暴露再外的肌膚依然快速泛紅的人,羅舒頓時就感覺那股熱氣又網下躥,但不用想也知道,若他此時還要做點什麽不合時宜要勞累到人的事,夫人那粉拳肯定就要變成鐵拳了。

“唔!”酸軟的腰上按上來一只手,熱度透過薄薄的內衫熨帖著皮肉,內力一點點隨著他手掌的按動一點點通過腰上幾個大穴流入,沈如妤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咕噥。

“趴好,我幫你按一按。”手上力道不輕不重的移動,看床上人自覺的調整了身體姿態,剛才還錘人人,這會兒就小貓般軟軟乖乖的趴好,臉上露出被按倒穴位後又痛又舒爽的表情,羅舒嘴角勾起,眼裏帶著幾封沈迷幾分得意和幾分不懷好意。

夫人的身體狀態他清楚的人,按過這一輪就應該恢覆的差不多了,那今晚......

不得不說,素了那麽多年的男人可不是能輕易餵飽的,但聰明的狼知道克制點才能更多的嘗到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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