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第 64 章 看提起聚財樓後羅舒……

關燈
第64章 第 64 章 看提起聚財樓後羅舒……

看提起聚財樓後羅舒下撇的嘴角和緊促的眉心, 沈如妤反倒來了幾分興致,她擡手撐住下顎微擡眉眼,帶著些興味和好奇的看著羅舒:“看來這位聚財樓樓主讓你吃癟過, 說說?”

羅舒一眼看過去,只見在略帶昏黃的燭火跳躍間,眼前人雖然因為身體原因比以前多了幾分蒼白羸弱之態, 但病弱只是表象,她那一雙眼依然仿佛未經過任何陰霾痛苦的般的生機勃勃。

被她這樣帶著興致盎然的神情的歪頭望著,他在這一刻不知為何忽然像是被這雙眼睛望進去了心底。

驟然間心跳加快, 體內的內息也一陣不穩,用下意識的吞咽緩解忽然而至的口幹舌燥,他面上卻依然不動聲色, 身體的變化很快被他壓下。

羅舒狀若無事的擡手在在眼前人的額頭輕彈了一下。

然後頂著她有些怨念的眼神直接一把把人抱起:“我和聚財樓不熟,沒什麽可說的, 天晚了, 你該休息了。”

這簡直就是明晃晃的不想說在轉移話題。

“啊!”身體忽然騰空而起, 沈如妤小小的驚呼了一聲,手上本能的一把抓住了羅舒的衣襟。

不過等她反應過來後就放軟了身體任由自己被抱著往內室走去,畢竟這些日子但凡有身體不適的時候就總被他抱來抱去的,都已經被抱習慣了。

雖然已經習慣了, 可嘴上到底還是輕嗔了一句:“嚇我一跳, 休息就休息, 幹嘛忽然抱我, 就這麽幾步路我還不會自己走了?你小心些, 別把我摔了。”

羅舒垂眼睨了她一眼,抱著人很順手的掂了幾下:“就你這點重量我能把你摔了?”

一副給你機會,你重新好好說話, 不然沒準就真把你摔了的架勢,顯見對她的質疑很是很不滿。

“別鬧,掂的我頭暈。”沈如妤對著羅舒一貫是不肯吃虧的,被他故意“恐嚇”了這麽一下,原本抓住他衣襟的手直接上移爬到人臉上去扯人耳垂。

忽然被捏住耳垂,十幾年劍芒刀鋒間磨礪出來的這這張皮卻像是忽然變薄了,剛剛穩下來的內息又有湧動之勢,一時間竟覺雙耳一陣難耐熱意。

“沈如妤你是真不怕我直接把扔你地上是吧!”羅舒勉強維持住了八風不動的樣子,沈著臉把人一拋......

嘴上說的厲害,手上卻是把人安安穩穩的直接拋到了柔軟的床上,見人陷入被褥間還很順手的手上一施巧勁,把人滾到床榻內側去了,隨即自己也脫靴上床。

咕嚕著翻滾了一圈,沈如妤有些呆的從被子間擡起臉,臉上有種還沒反應過來的懵......

“噗,哈哈哈哈哈”難得見到她這種呆呆的表情,某個罪魁禍首斜靠在床頭帶著幾分得意的放聲大笑。

“羅舒......你混賬,你幾歲了你還玩這套,你幼稚.....”鬢發散亂的美人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原本有幾分蒼白的臉此時脹的一片通紅,瞪著眼前這個看著自己笑的不行的人,新婚夜時的那招直接重出江湖。

一腳過去,奈何這次那混賬早有防備,只見羅舒掌下一個用力直接飛身而起,下一刻人已經在幾步外桌邊的椅子上安穩坐下了。

“咳咳.....”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掩蓋住笑意:“如妤你早點休息,我想起還有點事,我晚些再睡。”

說著就要起身出去,理由很正當,就是腳步有些過於匆忙了。

“羅舒你有本事你別跑。”身後一腳沒踹到人的大小姐氣到錘床。

待到出了房門,羅舒臉上略帶幾分戲謔的輕松笑意卻頓時變成了苦笑,耳垂上還殘留這被她柔膩指尖不輕不重捏過的奇怪感覺,體內灼熱的內息一陣又一陣的翻湧,比之前更甚。

“也不知涼水還能不能管用。”羅舒抹了把臉往浴房走去。

他這內力若再不能突破到下一層,感覺自己再修下去就不是修成大宗師而是直接修成菩薩了。

房間內,看到人走出去了,沈如妤才猛的把自己整張臉埋入了被子裏,感受著臉上的熱氣騰騰,不由的整個人都蜷了起來。

裝出來的氣勢洶洶瞬間全部褪去,明明抱也也抱過了,親也親過了,剛才伸手捏他耳垂也真的是因為太順手的關系。

好吧,她承認她也的確有趁著羅舒目前什麽都不能做的時候,有想要逗一下他的成分在,但是......在指尖捏住那一小塊軟肉的時候,自己卻猛然羞窘到無以覆加,心裏猛然有種越界的親昵感。

當然,她自然也是註意到了他過分紅潤的耳朵還有他那瞬間僵住的身體,甚至是之後他刻意遮掩的身體反應。

“啊!”又一次的把臉埋在被子裏,沈如妤無聲尖叫。

為什麽啊,所以為什麽忽然就感覺那麽害羞啊!

“我們是夫妻,還是成親一年多的夫妻,要不是他情況特殊,需要等到內力突破之後再......我們沒準孩子都有了,沒必要,完全沒必要害羞的。”抱著腦袋在心裏對自己絮絮叨叨,但是臉上的熱度卻怎麽都消不下去。

這時候沈如妤就很慶幸剛才羅舒有事出去了,不然她這起伏不定的心情肯定會被發現的。

胡思亂想了一番,到底經過今天一天她本就有些精神不濟,倒是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等羅舒在回房的時候,人已經完全沈入黑甜夢鄉。

用手小心的戳了下她白軟的臉頰,又特意轉過去報覆性的輕戳了下她的耳垂,咬牙低聲恨恨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你有本事你等我突破後你還敢這麽撩我。”

“......”某人此時睡的好像比之前任何一晚都還要香甜。

羅舒能怎麽辦,還不是只能安靜的躺旁邊睡覺。他剛才泡了不短時間的冷水澡,但因為體質特殊此時體溫依然是略高於常人。秋夜漸涼,他躺下後不久,身邊人雖然睡熟了,但身體卻已經循著熱意慢慢的貼了過來。

“.......”第一,先把人身上的蠱毒解了,第二,回去就閉關尋求突破之機。

不然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

“街上的巡衛增加了。”沈如妤看著馬車之外向對面的羅舒說道。

今日正是他們去赴聚財樓樓主陸散約的日子,雖然只過去了短短三日,但整個啟淵城的氣氛已經和之前截然不同,這城裏原本就兵卒不少,這會兒卻又增加了。

“城外的流民已經近萬之數,有周邊的孤鶩教弟子飛鴿傳書過來,因芽州水患逃難來臨州的流民還在陸陸續續的往啟淵城而來。”看著手持長槍的衛兵,羅舒面露憂色。

“若流民持續增加目前自發組織的那些施粥處,能提供的糧食到時候怕也只是杯水車薪,州令府那邊完全沒有開倉的意思嗎?”沈如妤向羅舒問道。

“沒有,朝廷並沒有開糧倉的意思,只州令夫人還有一些官家富戶的女眷以祈福救災的名義私人出了些錢糧。”

“所以孤鶩教也是以我的名義施粥?”聽到羅舒說起這個,沈如妤不由問起了這她昨日沒想通的事。

她自己昨日已經買了一批糧食讓人去設了施粥點,孤鶩教這次吞下不少相思坊不少產業,倒也順勢共同行了這善舉,不過在流民裏搜羅有資質的孤兒是他們用的是孤鶩教的名頭,施粥時卻用的她這個孤鶩教夫人的名頭。

“教裏吞下相思坊後近來有些名聲太盛了,朝廷不開倉,我們若用孤鶩教的名義多少打臉了,用夫人你的名義就正正好。啟淵城這裏朝廷的兵力不弱,還是要給他們留些臉面的。”羅舒很少在沈如妤面前聊起這些事情,如今看他這樣倒也不像是空有武力沒有謀劃的樣子。

“那聚財樓怎麽就明晃晃打出自己的名號?”想到今日要去見的陸散,沈如妤就不由多問了一句。

“誰都知道聚財樓豪富,他們不打出名號賑濟倒顯得不正常了。”不過陸散這會兒竟然出現在臨州,倒有些蹊蹺。這個念頭在羅舒腦子裏一閃而過,但細細想來又抓不出究竟蹊蹺在哪裏,就只能暫時甩開了。

“也不知這位樓主約我們有什麽事?”沈如妤想來想去都沒覺得自己那些目前只能說是小本經營的生意,有哪樣能被聚財樓看上的。

不過這個答案她很快就知道了。

“向我買斷釀酒方子?”看著眼前一聲紅衣的冷美人提出這個買賣,沈如妤臉上的表情幾乎就差寫上‘你在開玩笑吧’這幾個大字了。

“若你不想賣酒方,也可直接給我聚財樓供酒,我們可以直接按照市價收購,有多少收多少。”陸散眼神定定在沈如妤臉上停留了幾息,直到羅舒不悅的眼神含著警告射向他,才轉開了視線。然後許是在沈如妤的臉上看到了買斷酒方這事全然不可行,他也沒有多餘的廢話,馬上就給出了第二個方案。

這方案聽起來是十分利好沈如妤的,畢竟大量收購還是按照市價這點就非常有誘惑力。

但是,她卻總覺得哪裏有的不對。

在三日前接到陸散的帖子時她就有過很多設想,其中購酒這個可能她當然也是想過的,畢竟目前釀造美酒可以說是她最賺錢也最有優勢的產業。

但若說她名下酒坊釀造出的酒能讓陸散這位聚財樓的樓主親自來和她談生意,並且提出如此優惠的條件,卻幾乎是不可能,但如今這不可能偏偏就成真了,這就實在讓人不由的心生警惕。

他是真的只為了好酒而來,還是別又目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