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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在那盛大的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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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在那盛大的喧囂……

在那盛大的喧囂之中, 沈如魚被身旁的人被身旁的人牽引著一路往前走,而在她的視線所及處,能清晰看見的只有被紅色籠罩下的那一小塊。受阻的視線,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嘈雜的環境, 這一切都讓人感覺到不安,而在這些不安中,被握住的那只手上傳來的灼熱溫度就尤其的彰顯存在感。

明明是不斷不長的路, 他們卻像是走了很就,在終於被領著進入一個房間之後,周圍的嘈雜喧囂才稍稍減弱了一些。

“這邊坐。”沈如妤感到自己手肘被輕輕托了一下, 然後她就被身邊的人引著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緊接著,毫無心理準備的, 在一陣珍珠輕微的撞擊聲中, 蓋在她頭上的那塊紅紗蓋頭就被撩了開來。

輕薄的紅在眼前流淌而過, 緊接著就是眼前一亮,然後映入她眼裏的就是另一個人的眼睛。

那是一雙過分明亮的眼,瞳孔的顏色似乎比常人要略淺上兩分,這是一種很容易讓人覺得淡漠的顏色, 但此時因為那眼極是專註明亮的樣子, 倒是不顯了。視線稍稍上移, 略高的眉弓上是飛揚淩厲的眉, “這是一張劍眉星目的英俊臉龐。”

這個認知快速的映入了沈如妤的腦海, 然後她便下意識的往後拉開了些兩人的距離。

太近了!他們離得太近了,至少沈如妤覺得她這輩子都沒有和一個男人如此的接近過。

她甚至都能看見他右邊眉尾那道小小的疤痕。

說來他們都已經見過兩次了,但這好像還是沈如妤第一次明確而清晰的對他的外貌有感知, 一則是羅舒此人身上總有種攝人的氣勢,讓人見到他時註意力並不在外貌上。

再則也是沈如妤第一次見他不過是遠遠一面,而第二次見到他是在深夜,當時光線昏暗而且還離的遠遠的,只覺得他過於高大,充滿威脅感。

無論哪次,和此時在明亮的天光之下近距離看到這人,都是是完全截然不同的感受,當時沒有心思去關註這人是何長相的,這會兒倒是看的清楚的很了,而想到眼前這人是自己馬上就要行大禮的夫婿,雖然內心還是忐忑,但是屬於少女的羞澀依然還是讓沈如妤紅了雙頰。

不過也就在看了一眼之後,和陌生人維持安全距離的本能還是讓沈如妤馬上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視線也垂向了腳尖,不敢在與眼前之人那過分明亮的眼睛對視。

然後出乎沈如妤意料之外的是,在她後仰後羅舒的第一個動作竟然就是伸手向她手腕探來。

見到這動作,沈如妤馬上整個人呈防備姿態的更往後縮。手上的反應也是第一時間的就想要避開。但是她避開卻只是她的錯覺,在這個念頭升起,但手上動作一點都還沒有實行的時候,她手腕就已經被羅舒捏在了手中。

畢竟以他的武功,別說沈如妤一個普通人,就算是一流高手在如此近的距離,也絕無可能躲開羅舒的動作。

“你幹什麽?放開我!”羞澀快速的退去,湧上沈如妤心頭的是一個年輕女子對於一個高大男人冒失舉止近乎本能的懼怕,帶著幾分色厲內荏沈如妤低斥。

聽到她有幾分發抖幾分怒氣的聲音,羅舒的手下意識的就放開了,然後在沈如妤抽手之前卻又再一次的握了上去:“別怕,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的氣息有些奇怪,所以探查一下。”

他連忙正色解釋,然後還特意擡自己的手示意沈如妤去看,他手上可是一本正經把脈的姿勢。

“......”沈如妤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輕易就誤會別人舉止輕薄,這也太尷尬了。

臉上又熱又紅的同時,手腕脈搏處被他捏著的地方也恍然間有一股熱氣蔓延而上,她甚至能感覺到在皮肉相貼的那處,自己的脈息在一下一下的跳動。

羅舒的手並沒有在她腕間停留太久,大概幾息之後就讓沈如妤的手重獲自由了。

快速的把自己的手完全縮進喜服寬大的衣袖裏,然後又唰的一下如什麽受驚的小動物藏到了身後,沈如妤才意識到羅舒這話,曾經蝶娘也說過類似。

難道她藏著的那點小秘密,在這些人眼裏真就那麽無所遁行嗎?是個人上來就能察覺她氣息不對。

視線掃了一下她背過去的手,羅舒捏了一下垂落在身側的指間,又手握成拳抵在唇前輕咳一聲:“還以為是誰膽子那麽大敢動我的人,沒想到卻是娘子有了特別的機緣,只是娘子是不喜練武嗎?你這內力修習的也太過.......隨性了些。”

若眼前人不是沈如妤,羅舒簡直就要罵一句不識好歹,爛泥扶不上墻了。明明身懷極高明的內功心法,卻沒有多少修習的痕跡,只讓它自己緩慢運轉,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內力?我有什麽內力?”沈如妤卻是被他這話說懵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有了內力。

“你不知道自己體內運轉著一門極高明的內功心法?”驚訝之色在羅舒臉上一閃而過,然後就是恍然大悟。

“娘子從來沒有感受到自己體內多了一股氣嗎?”羅羅舒看著眼前人略帶紅腫的眼裏充滿了疑惑不解的情緒,提示道。

“我不過是近半年來,每次一彈琴就感覺身上有一股讓人很舒適的氣息,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體內多了一股氣?”

被羅舒這麽一問,沈如妤就想起來自從那晚感知過一次《大象無形》之後,之後她每次練琴都仿佛對自身還有周圍的環境有一種玄妙的感知。

而且想想這些日子以來,她也的身體好像也變得更為強健而輕盈,最重要的是她的聽力,雖然她之前聽力就很好,但這幾個月沈如妤依然能夠明確的感知到自己的聽力在一日日的變得更好,有時候只要她想聽,心神專註的時候她甚至能夠聽見院中一片葉子隨風飄落的聲音。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在無意間修習了內裏的緣故嗎,原來,自己那夜感悟到的《大象無形》竟然是一門內功心法嗎?

一時間沈如妤心裏滿是驚奇。

很顯然,她體內那些微薄的仿佛從沒修習過的內力,就是由她長年累月練琴頓悟而來。

說來也是自己疏忽了,其實這幾個月羅舒有空的時候,還是去過沈宅的。畢竟他那過於陽烈的內息還需要人家的琴曲引導壓制呢。

但是他也不好去驚擾了人家小姑娘,每次去便只安靜的站在她院外那銀杏樹樹梢上,因為隔著一段距離,倒是沒有任何一次察覺到她周身氣息有異常。

“你那琴譜由何而來?”羅舒一些好奇的問。

“就,買的啊。”沈如妤答的理所當然,她也懶得編造什麽奇怪的理由 ,問就是買的。反正系統的獎勵說買的也不算錯吧。

“嗯。”羅舒點頭,倒是對這個答案接受良好。

見他這反應,沈如妤倒是詫異了一下,她說是買的他就信了?剛才不是還說這是什麽頂級內功心法嗎,怎麽好像街上大白菜那樣。

看著眼前少女還紅著眼眶呢,臉上又是疑惑和驚喜交織,羅舒不由在心內一嘆:機緣這事情還真是玄妙的很,有人苦求一輩子求不得,有人自己都還不知道呢,這絕頂的內功心法就自己撞上門了。

他還真是對沈如妤那買來的說法並無質疑,畢竟這偌大的江湖上,總是有些奇人喜歡用特別的方法留下點特別的遺澤或傳承,號稱是只傳有緣人。

對於沈如妤的這番琴譜是買來的說法,還有她多年練琴一朝頓悟,在不知不覺間學會了這門內功的方式,也都很符合那些奇人的傳承方式。

甚至羅舒他自己的劍法,也是差不多的得到方式。他年少時有次外出游歷,在大霧後迷路進了一個山谷,那處卻是一個劍法大家的練劍之地,他正是觀想那些殘餘的劍氣和山谷內留下的劍勢痕跡,才有了他如今的劍法的雛形。

沈如妤還不知道,羅舒已經腦內給她把一切都補全了,她本還有幾分擔心羅舒要對她追根究底,沒想到羅舒這邊不但接受良好甚至內心有一種正該如此的感覺。

若說那琴聲是一門高深內功心法的外顯形式的話,那麽自己聽她琴音,能夠舒緩壓制體內過於澎湃內勁也更能說的通了。

“你的這內功心法,如今時間地方都不合適,等回到孤鶩山,我教你些基礎武學,再帶你運轉一周天,以後你就可自行修習了。”羅舒並沒有問沈如妤願不願意練,看她的表情,她明顯是願意的,而且在羅舒看來,她那門內功明顯不是誰都可練得的,有機緣得到卻不修習就太暴殄天物了。

“你的意思是我也能成為像蝶娘那樣的高手?”聽到羅舒這話,沈如妤一時間情緒極為高昂。

她到如今都還對蝶娘忽然出現,一個揮手就救她於生死之境,並且一招制敵的瀟灑模樣難以忘懷。

“蝶娘還是在毒之道上更擅長些。”羅舒微揚起頭擡眉一笑。

話雖沒說出口,但神態幾乎已經完全表達出了'在我面前蝶娘算什麽高手'這意思,這自信中又帶了幾分含蓄炫耀的表情,和他在沈如妤這裏留下的印象可說是有很大的不同。

但是也正是因為見到了這點,之前看到他總帶著忐忑不安的沈如妤,不知為何那為何那忐忑倒仿佛削減了大半。

“咳”羅舒又是一聲輕咳,才接著道:“你可以在這個房間裏休整一番,我會讓你的貼身丫鬟過來的,蝶娘也會來陪你。這裏是孤鶩教的據點,後院全都是我們的人,你有什麽需要的直接吩咐他們去做就行。”

快速的交代完這句羅舒就轉身要出去了。

但是轉身走了兩步,他又不由的回過頭來,拿手指了下沈如妤的眼睛:“別哭了,眼都哭腫了,你在花轎裏哭成那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今日不是迎親是搶親呢。”

語氣裏帶著些調侃的笑意,沈如妤臉上才消下去沒多久的紅又完全的蔓延了上來,這會兒就連耳朵都紅透了。

“你出去!”語氣極是羞惱不客氣。

自己專註點都能聽到落葉之聲,那武功到了羅舒他們這樣的鏡界,即使有鞭炮聲一直在響,但是想來憑他們那耳力,隔著花轎聽到裏面她那些自以為小聲的抽泣聲也並不是什麽難事。

想到此,沈如妤恨不能此時把那紅蓋頭重新蓋回去,太丟臉了。

氣死了!聽到就聽到,幹嘛特意說出來讓她知道。她是新嫁娘,她不舍得娘家,她心懷忐忑,她哭一哭怎麽了!

這會兒又氣又惱的沈如妤完全沒發現,此時她那些不安忐忑幾乎已經消失殆盡了。

而一直表現的一派從容的羅舒推門出去後,卻是右手握拳,放開一些又重新握上,如此反覆幾次之後才攤開了手。但是掌心處那雪膩對的觸感卻似乎依然殘留不去。除此之外,留在他手上的那極淺淡的香味也是再三徘徊。

羅舒在心裏罵了一句,然後無奈扶額一笑:我娶她是為了壓制這純陽內息,可不是為了勾的這陽火越發旺盛的。枉他平日裏自詡定力極強,沒想到這會兒被個小姑娘搭了下手心,就這樣浮想聯翩起來。

“姑娘可還好,累不累,餓不餓?蠻兒去找這院裏的人要熱水了,姑娘待會兒洗漱一下換身衣裳會舒服很多。”蘭時和素商各抱著一個木箱推門進來。

她們兩個再加上一個蠻兒,就是她的三個陪嫁丫鬟了,至於陪房則是沒資格在這時候進她房間的。事實上這一路上,她身邊除了這三個丫鬟還有孤鶩教那邊安排的蝶娘,明面上沈如妤都再不會見其他人。

她身上的婚服也會暫時脫下拿箱子封存起來,直到這迎親的隊伍到達孤鶩山,走完婚禮後續的流程。

他們的這場婚禮大禮雖然是回到孤鶩山舉行,但是宴客卻是在這處據點。

畢竟孤鶩教的老巢,他們不會輕易對外人開放,而那些來賀喜的賓客也不敢輕易的上去。

“繡刀門朱巖來賀!千刃山莊木隨生來賀!相思坊白無暇來賀!......唐門唐延年來賀!歡喜莊喜佛陀來賀......"

在房間裏坐著也是無聊,沈如魚便分出了心神去聽外面的迎賓之聲,隨著一聲又一聲的名號響起。她才發現原來今日過來賀喜的人還真是不少,除了一些一聽就是江湖上的名號外,沈如妤還聽見了一些武職官員的名號,除此之外臨州有頭臉些的商戶也到了不少,她對這部分倒是比較熟悉,期間好些和沈家都有生意往來。

江湖人的名號中讓沈如妤比較熟悉的千刃山莊,這次來的木隨生卻是沒聽說過的名字,想來那位溫少主是已經離開臨州了。

而曾經和她有點“生死交情”的相思坊,來的是白無瑕,那位江湖第一美人淩若水的名頭當初傳過過一陣,但後來卻很少聽到了,倒是白無瑕如今已經是臨州最炙手可熱的人物之一。

除此之外,繡刀門竟然也有人來賀倒是讓沈如妤感到有幾分意外,畢竟這幾個月以來就算是她在內宅也聽到了繡刀門的威名。

而且她在家裏面也聽到過從二房那邊傳過來的消息,當時她二伯對朝廷在臨州整一個繡刀門極是不滿,畢竟他作為郡判本就有協理地方治安的職權。

而繡刀門幹的也差不多是這個活計,可是人家的權利卻比他一個郡判大的多,沈二爺自然是不高興的,可就在沈如妤聽到他對繡刀門不滿的第三天,家裏面賬房就支出了一大筆銀子,還特特的在公中庫房取了不少的好東西,甚至從酒窖拉了20壇夢百年,全是往繡刀門走禮的。

在職權相沖的前提下,還能讓她權欲旺盛的二伯父跪的這麽快,不用猜都能知道這繡刀門必然不是什麽簡單角色。

但是聽說他們一向不喜歡江湖勢力,沒想到今日竟然會賀喜,孤鶩教的名聲可一直不太好,甚至在這幾月,私下已經越來越多的人叫他們魔教了。據說是那些教眾依仗自己武功高強,在外形行事很是霸道,狠辣。

不過壞名聲傳的如此快,沈如妤總覺得這其中還是有些她不知道的貓膩。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些事情反正也輪不上他操心,管他們怎麽勾心鬥角呢?

如今看來,表面上竟然還能維持客客氣氣的打招呼,甚至是參加喜宴。

......

“如妤,你終於要嫁來我們孤鶩山了,如此美人,連我都要羨慕教主的福氣。”隨著這說話聲踏入房間的,正是已經多月不見的蝶娘。

她今日依然是一身藍色衣衫,但是打眼一看就知道是精心裝扮過的,不但下裝的百褶裙上繡滿了山川花鳥等各種圖案。大領交叉的上裝更是彩色條紋和銀片交相輝映。除了衣領裝飾了閃亮的銀片銀花,就連衣袖鑲邊處也全用銀絲精心的紋上了繡花。

這一身服裝很像是南疆人的裝束,不過比沈如妤印象中的南疆衣飾又更輕便一些,特別是頭上並沒有帶那中華麗繁覆的銀冠,而只插了銀花和一把墜有銀鏈的梳子,倒是正好和她那對流蘇耳墜交相輝映。

“蝶娘你今日這一身好特別,也好美!”沈如妤見到如此裝扮的蝶娘,眼都更亮了幾分。

“你這新娘子才是姝色無雙,倒嘴甜誇起我來了。”蝶娘第一眼就看到沈如妤帶些紅腫的眼眶,看她表情卻又是放松神情,不由在心裏一笑:“沒想到教主還有哄小姑娘開心的本事呢,可是小看他了。可見再是木頭也不是全無可救藥的。”

“姑娘,熱水來了。”蠻兒捧了熱水進來。房內有是一番忙亂。

等到吃了點東西坐下細細聊天的時候,幾月沒見的生疏也去的差不多了。

蝶娘甚至還給沈如妤講了一段她跑去沙漠找尋一味珍惜藥材的經歷,期間過程簡直比那些畫本子精彩不知多少,直聽得沈如妤一臉向往的一再感嘆:“好厲害......太神奇了......然後呢......”

可說是十分之捧場。

“咦,蝶娘你手上是不是有什麽在動”正聊著,沈如妤眼前忽然映入一抹極為濃艷的綠色,雖然只是粗粗的一打眼,但是如此濃郁的綠色,還有那油亮的色澤,看來像是蝶娘手腕上帶著的那是一只極品帝王綠翡翠鐲子,當然引起沈如妤關註的不是翡翠。

而是,她好像眼花了一下,看到那翠玉手鐲動了一下。

“剛才好像是我眼花了,不過蝶娘你那手鐲雕工好特別。”揉了一下眼睛,沈如妤如是道。

雖然只一眼,但她還是看出那手鐲不是如今經常見到的那種光板鐲子,蝶娘手腕上一閃而過的這只玉鐲雕刻了一層奇特的花紋,沈如妤的視線在蝶娘身上那帶著濃郁南疆風格的發釵和耳環上掃過,心裏倒是生出來一些好奇。

她一向對這些首飾釵環有興趣,尤其是款式新穎有趣的,此時便忍不住地向蝶娘問道:“蝶娘你手上戴著的那個可也是南疆風格的翠玉鐲子,看上去雕紋很特殊,可否借我一觀?”

聽到這話,蝶娘的手下意識的就壓了一下自己左手的手腕。又把衣袖往下扯了一下,試圖遮掩她腕間那過於活潑的小東西。

這遮掩的動作自然落在了沈如妤的眼底,她連忙道:“可是不方便,我只是隨意那麽一說,蝶娘不必在意。”

“倒並不是不方便,我只是怕它嚇到你。”蝶娘連忙解釋。

然後她特意的退開了一步又重新交代了一句:“我手上的這個可不是什麽翠玉鐲子,是我養的一條小寵,你若要看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別被嚇著了”。

被蝶娘這麽一說,沈如妤沈如魚一下子抓住了她話裏的重點:“一條小寵。”

這.....她手腕上的那東西不是她想的那樣嗎?

若真的是,那的確是有些恐怖的,可是除了害怕之外,沈如妤又很是好奇。

剛剛目睹的那抹翠綠色就像是毛茸茸的小貓尾撓了一下她的心尖,讓她極是想探究一番全貌。

“那......它咬人嗎?”沈如妤小心翼翼的問。

“自然是咬人,兇的很。”蝶娘逗她

“兇的很我也想看,但是蝶娘你可不許讓它咬我。”一說兇的很更是想看了,明明就是那麽細細一圈。

嘴裏這麽說但沈如妤卻又悄悄的後退了一步,只眼睛一直落在蝶娘被衣服遮蓋的手腕子上。

此時三個丫鬟都早就躲出去好幾步遠了。

“姑娘你要不還是別看了。”顯然她們也都有幾分聽出那到底是何物了。

“好,不讓它咬你的,你別說,這家夥好像還挺喜歡你的。”

說著蝶娘就撩開了些衣袖,盤在她手上的那個翠玉鐲子,果然就是如預想中的那樣,是一條碧色小蛇。

它有著一看就是劇毒三角蛇頭和艷麗顏色,但這條毒蛇的鱗片細密而光滑,仿佛經過無數次的打磨和拋光,此時它的身體彎曲成完美的圓環狀,竟和一只最上等玉鐲別無二致。

“啊!”沈如妤幾個見到它齊齊驚呼,驚過之後見讓一動不動的乖的很,有忍不住上前探看。

蝶娘手腕手的這條小蛇雖然劇毒,但的確是乖的很,但另有人卻隱藏在暗處也如同毒蛇一般,但那毒蛇卻是要殺人的。

此時在南川郡往孤鶩山的必經之路上,早有毒蛇潛伏等待,就等著致命一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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