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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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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人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傷,然後相互對望了一眼,便又相互廝殺起來。 心遠見他們不打自己了,於是便遠遠地站著看四人相互激鬥。

那四人鬥了一陣,由於持刀的人身形瘦小,體力不支,被持劍的在大腿上刺了一劍,頓時便身子一斜,正好一頭撞在使棍之人的鐵棍上,被砸得腦漿迸裂,頃刻便即斃命。

心遠眼看持刀之人的腦漿漸滿一地,心想這些人雖然嗜好殺戮,但就這樣慘死在自己眼前,自己畢竟心有不忍。他看看爐香即將燃盡,於是一閃身靠上前去,先是手指連揮封住三人背上的穴道,然後重重一掌拍在三人背後的大椎穴上。三人大椎穴上受了心遠一掌,頓時便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停止了呼吸。

心遠拍了拍手,擡眼望向高臺上的香爐,見三分之一柱香正好燃盡,心中終於松了一口氣,暗想這所謂的刺客大會總算是結束了。

生會結束以後,鬼奴便對心遠等活著的五人說道:“五位是今後五年中新一代的‘摩羅五煞’了,請接了腰牌,然後隨我去見左壇主。”說著話,便命童子奉上“金”“木”“水”“火”“土”五行腰牌分發給心遠五人,說道:“這五行腰牌是各位身份的象征和出入本門的通行令,請各位妥善收藏,切勿遺失。大家情隨我來。”然後便轉身朝著附近的一片林子中走去。

心遠見自己手中的腰牌顏色漆黑一片,約莫三寸長、兩寸寬,握在手中沈甸甸的,似乎是精鐵打造而成。腰牌上除了有一個鏤刻而成的“水”字,周圍還雕刻成花邊水紋模樣,看起來十分精巧細致。心遠見其他四個人手中的腰牌也都這般大小厚薄,中間鏤空有字,但顏色和刻字卻俱不相同,分別以“金”“木”“水”“火”“土”鏤刻而成白、碧、黑、赤、黃五種體色,與五行之色暗合。心遠一瞥眼看到三步之外一個手持碧色腰牌的人正瞧著自己,便走過去說道:“恭喜了,你我都沒死。”

那人正是死會之後曾和心遠在場外的巖石上說過話的人,見心遠這麽說,便拍了一下心遠的肩膀,說道:“總算運氣好,你我二人不在同一組,否則可真不好辦。”

心遠笑道:“確實不好辦。”見其他三人已經走進了場外的林子,兩人便也跟著進去,繞來繞去行了大約兩三裏地,終於在一個陰暗的山洞前面停了下來。

鬼奴轉過身來說道:“左壇主要單獨見見各位,請金牌刺客先隨我進去,其他人在洞外等候,聽不到召喚,不得擅自入洞。”說著話,眼中突然精光爆射,橫掃了心遠等人一眼,然後便和金牌刺客一起走進洞去。

心遠見赤牌刺客和黃牌刺客站在洞外一動不動,相互之間連話都不說一身,於是拉一拉身邊碧牌刺客的衣袖,退後兩步悄聲說道:“易然,這左壇主到底是什麽人,為何這般神秘?”

原來這碧牌刺客便是望月洞白虎堂主的堂主易然,他聽心遠如此問,便說道:“左壇主是摩羅門中專門掌管刺客的長老,所有刺客由他一人指揮,其他長老無權過問。”

“摩羅門中有幾位長老?”心遠又問。

“不知道,聽說是有四位,又有人說是八位,還有的說是總共有十二位。”易然回答道。

心遠“哦”了一聲,說道:“難道你們從來都沒見過?”

“沒見過。”易然說道:“只有香主和各分舵的舵主才能見到長老,但每個香主或舵主都只能見到一位長老,其他長老是見不到的。”

“為什麽?”

“每位長老都有各自的職責、各自下屬的香主和舵主,每位長老手下的香主和舵主只受自己長老的驅使,其他長老除非有宗主特賜的令牌,否則無權調用。長老間平時也不相往來,甚至根本就不見面,只有接到宗主的召喚之時,他們才會聚在一起議事,但這只是當遇到重大變故之時。長老們見面之時也都蒙著面巾,除非相互之間十分熟識,否則僅憑聲音和樣子,絕難判斷其他長老的身份。”

心遠深深地點了一下頭,心想怪不得幾百年來很少有人知道摩羅門,原來摩羅門內部的組織竟然如此嚴密謹慎,自己人之間都相互不認識,更別說外人了。心遠轉頭望了望山腰的斷崖,見月光之下有三四十人站在那裏等候,突然想起西門蘭玖和西門香主母女兩人來,便問易然道:“香主是不是能夠調動刺客?”

易然搖一搖頭,說道:“刺客在摩羅門中雖然獨來獨往,但等級卻十分高,只受左壇主和宗主的調派,香主和舵主只能傳遞命令,卻無權擅自調動。”

“那摩羅門中總共有多少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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