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好心沒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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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親王妃猜的沒錯,氣病邱氏全不顧及娘家的話確實是邱氏叫人放出去的。

她費心費力準備的賞梅宴,居然成為餘之聰炫耀的地方,她怎能咽下這口氣?

尤其當她一走進餘老夫人那暖洋洋的屋裏,心裏頭對餘之聰的恨更是多了幾分。

明明那麽有錢,多送幾套暖氣片怎麽了?

要不是她,餘之聰能嫁到雷國公府,能嫁給那麽好的男人嗎?

想起雷上鈞,邱氏更是氣的咬牙切齒,不是個病秧子要死了嗎?怎麽又活過來了?如此囂張,還不如死了幹脆。

邱氏時時刻刻盼著餘之聰倒黴,最好能跪到她跟前來求救。

可她等來等去,等到的卻是餘老夫人的訓斥,“這些年我早就不想管府裏的事了,全都交給你了,可你也要好好的想一想,有些事你做的到底對不對。別的我就不說了,瑉哥兒如今去了北疆,正式參了軍,或許真能建功立業,你也要好好的,也好叫瑉哥兒能放心。”

邱氏瞪大雙目,“您是聽誰說的瑉哥兒參了軍?他寫信來了?怎麽不給我看看哪?”

老夫人並不想讓她知道是聰姐兒送來的消息,免得節外生枝,“是瑉哥兒托人捎回來的口信,他如今平安無事,你也大可放心了。”

邱氏卻不是這麽想的,她的兒子離家出走,竟是連一句話都沒跟她說,如今捎回口信來也是只送給老夫人,在她看來,一定是老夫人離間了他們母子的情分。

這麽一想,她心裏便冒出一股火來,“母親,我才是瑉哥兒嫡親的母親,怎的他帶回來的口信卻不叫我知道,偏偏只捎給您哪?”

老夫人哪裏會聽不出她話裏的意思,直氣的渾身發抖,當下說出的話便有些不客氣起來,“你也知道你是當母親的,那你怎麽不想想這到底是為什麽?你這個做母親的到底哪裏做的不好?”

以前她不同邱氏一般見識,甚至處處忍讓,那是怕邱氏把氣撒在三房身上,現在他們分了家,三房全都不在府裏了,她還讓著邱氏做什麽?

邱氏自認也不是好惹的,更何況這些年早就囂張跋扈慣了,“母親這話說的,許是什麽人離間可我們母子之情,說不定瑉哥兒現在還被蒙在鼓裏哪。”

老夫人艱難的吸了口氣,強忍下一口怒火,她知道,與邱氏說理是說不通的,她又何必多費口舌?一字一頓喊道,“滾出去!”

原本她是好心,怕邱氏擔心瑉哥兒,特地告訴他瑉哥兒安好。

誰知道好心卻被當成了驢肝肺,還被倒打一耙。

邱氏扭身,砰的撩開富貴花開棉簾子,嗤了一聲,“誰稀罕來?”

老夫人氣的一陣劇烈咳嗽,差點喘不過氣來,丫頭婆子忙著給她順氣倒水。

“老夫人,您這又是何必?三夫人老早就請您去莊子上住,您就是不肯,非要留在這裏。氣壞了身子,三夫人和兩位姑娘又要難受了。”

老夫人咳了半天終於緩過氣來,“我知道她們孝順,但卻不想拖累她們,我若去了莊子上,邱氏還不定要怎麽鬧騰哪。”

丫頭婆子們只好跟著嘆氣,又想盡辦法的討老夫人開心。

閑言碎語傳到雷國公府的時候,已經是快過年了,餘之聰不過一笑而過,並不放在心上。

不料多日未見面的二嬸何氏卻來了。

餘之聰與何氏並不熟悉,僅有的記憶全都是原主留在腦海裏的,只下意識覺得那是個極好強的女子。

餘之聰將何氏引到自己院子裏,瞧得出何氏有些拘謹,似乎每走一步都要想一想似的。

餘之聰笑著招呼她,“二嬸快坐下說話,你和二叔現在過的怎麽樣了?”

何氏側著身子坐下,見屋裏並無旁人,才松了口氣,微微一笑,“我們都好,算起來,比在餘武侯府時過的還舒心哪。你二叔說快過年了,叫我給你送點東西來。我知道你們府裏忙,特意晚了幾日才過來。”

餘之聰笑道,“多謝二叔二嬸還惦記著我,原該我送東西去孝敬你們的。”

何氏有些奇怪的看她一眼,“頭幾天你不是讓人送過東西了?”

餘之聰聞言一楞,她不清楚怎麽回事,也只能實話實說,“二嬸,我沒給你們送貨東西呀!”

何氏面上稍顯尷尬,愈發不安起來,“是國公府的人送去的,我們便以為是你送過去的,竟不是麽?”

因為前幾次的事,餘之聰現在特別小心,恐叫有心人鉆了空子,遂細細詢問都是送的什麽,一一對過後才發現,似是秦氏準備的東西。

她這才釋然,怪不得從來不曾來過的二嬸突然拜訪,原來內底裏還有這回事。

她笑著解釋,“那定是我婆婆準備的了。”

何氏懸著的心才跟著落了下來,她一直覺得雷國公府高門大戶,他們高攀不起,也不敢存了高攀的心思,所以從來沒往雷國公府來過。

這忽然收到雷國公府的年禮,她說不清楚心裏是什麽滋味,想了幾日,還是來了。

另外,她也確實有事相求。

她看著餘之聰,由衷的笑了笑,“聰姐兒,看到你現在過得很好,我和你二叔都替你感到高興。”

餘之聰看得出,她這話是發自內心的,對她也多了幾分好感,“二嬸,咱們都要過的好好的。許久不見純哥兒了,是不是又長高了?”

餘懷純是何氏唯一的兒子,今年剛十五歲。

提到兒子,何氏兩眼發亮,“確實長高了,今兒個還想跟我一塊來哪,我怕他淘氣,沒敢帶他來。”

餘之聰想起那個喜歡蹦蹦跳跳的小家夥,一臉欣喜,“二嬸真是客氣,純哥兒願意來你就多帶她出來走動走動,男孩子哪有不淘氣的?”

既然話說到這裏,何氏也不扭捏了,她本就是為了純哥兒的事來的,何不趁此說出來哪?

但她又有些猶豫,萬一聰姐兒拒絕怎麽辦?

可是為了兒子,她也只有腆著臉往外說了,“聰姐兒,二嬸有件事想求你幫忙。”

剛提到純哥兒,何氏就有事相求,餘之聰已經猜到應是餘懷純的事,只不知他一個小小的孩子,遇到了什麽麻煩事,遂正色道,“二嬸有事請說,能不能幫的,咱們湊在一起想辦法,總比您自個兒苦悶著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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