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男人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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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間,二老爺雷衡回來,韋氏將餘之聰落水的事以及雷儀敏的事說給他聽,他略一沈吟,倒也並未說出什麽來,只神情有些凝重,囑咐韋氏幾句,便去了書房。

同樣在書房裏的還有雷國公和雷上鈞父子,見他進來,都明白其意。

雷衡看到雷上鈞,略有些詫異,目中卻帶了些驚喜,心下覺得病愈後的雷上鈞讓人覺得老成一些。

三人並未多說,只略做了幾句分析,便一致商議此事交給袁國公府去辦,總要給雷國公府個交代才是。

末了,雷衡走後,雷國公叫出來兩個人,“忠宇忠飛,以後你們的主子就是二爺了。”

忠宇忠飛齊齊抱拳,“屬下見過二爺。”

兩人身形魁梧,身穿勁裝,似是暗探一般。

“父親,這是?”雷上鈞隱隱猜到一些,這兩人許是皇上送給他的,但他只能裝作不知。

“你不是說要出去做事麽?平常裏出門辦事就帶著他們,他們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等閑近不得他們身。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有人跟著保護你,我還放心些。以後有什麽事,你就吩咐他們去做。”雷國公頓了頓,又道,“你媳婦那裏你也多安撫安撫,免得嚇壞了。她小小年紀的,也算是膽子大的了。”

他又想起來什麽事,“我聽你說她會游水的?”

這倒是稀奇了,大戶人家裏,哪家的姑娘會學游水呢?

雷上鈞想起餘之聰的說辭,什麽大戶不大戶的,她還會爬樹呢,游水又算的了什麽,遂低頭一笑,“父親也知道,她自幼便沒了父親,有些事也是身不由己,她不肯多說,兒子也未多問。”

雷國公自是想到了餘之聰的身世,忍不住嘆了嘆,生出幾分疼惜來,“也是個苦命的孩子,既然進了咱們國公府,便是咱們雷家的人,你可要好好的待她,莫負了她一片心意。”

這片心意說的當是雷上鈞生病期間,餘之聰衣不解帶的精心照顧。

雷上鈞點頭應下,帶著忠宇忠飛從書房出來,走到半道上,他站在一片樹影下,“如果我要你們做暗衛,卻要隨叫隨到,可能辦到?”

“二爺放心,屬下以前就是做這個的,有什麽事您隨時吩咐,屬下們立馬出現。”說話的是忠宇,腳後跟被人踢了下,他突然想起之前皇上的吩咐,忙守住嘴。

“好,你們暫時先做暗衛吧。”對於兩人的小動作,雷上鈞並不介意,“另外,你們幫我推薦個習武師傅,私底下行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又是忠宇開口,“二爺,您為什麽不讓雷國公教您呢?聽說國公爺的功夫很高。”

雷上鈞淡淡的回答,“我只想私底下進行,並不想讓旁人知道。另外,主子想做什麽事,你們做暗衛的都是要問一問的嗎?”

忠宇忠飛齊齊下跪,齊聲道,“請二爺恕罪,屬下知錯。”

雷上鈞擺擺手,“下不為例。好了,你們去吧。”

說完竟頭也不回的轉身走開了。

忠宇忠飛面面相覷,暗暗叫苦,這新主子脾氣好像不大好,大半夜的說走就走了,好歹也給他們尋個住處,雖說他們做的是暗衛,那也不能日日夜夜的守著,總也要有個歇腳的地方吧?

然而主子不開口,他們也只能認命,悄悄的摸到主子院子裏,尋了兩棵樹,半靠在樹枝上打個盹。

七月底,燥熱終於稍稍褪去了些,只在中午頭上,可惡的秋老虎鉆出來撒撒歡,倒也能忍受得住。

餘之聰坐在太夫人房裏陪著說話,眼神一直有些飄忽不定,讓人看在眼裏,便覺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確有些心不在焉,因為一大早便收到韓語歡寫來的信,而信的內容令她吃了一驚,韓語歡說親眼見到雷上鈞同個妖嬈的女子坐在一起,形態間似乎很親密,末了還問她要不要幫她捉奸在床。

韓語歡的信有些唐突,餘之聰卻知她是真的關心她為她好,這事換了別人,必是埋在心裏頭不肯告訴她的,再說了一個男人多要個女人又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呢?不過一個妾而已。

她的心突然沈了又沈,面色也微微一變,難道他真是那樣的人麽?或許對她確實有幾分情意,卻也抵擋不住他對別的女人生情,左擁右抱三妻四妾,當真是他期許的麽?

那一日他承認吃醋,讓她看到他稍稍露出來的一點心意,也讓她有些明白自己的心,或許她真的有些動情了,這個男人並無不好,而且又是她真正的丈夫,對她也很好,她默默的告訴自己願意試一試,給他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當她這麽想這麽決定的時候,她的心是放松的,是歡快的,而她也更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可現在,突然冒出來個妖嬈女子,雷上鈞到底想要做什麽呢?難道察覺到她對他的心意,認為已把她釣到手,便開始轉而去追求別的女子了麽?

她的心隱隱作痛,真想朝自己臉上扇一巴掌,都是多情惹的禍,早就告訴過自己了,千萬不可輕信男人之言,尤其是他這樣的男人的話,可她不但信了,還被釣上鉤了,真真傻的可憐。

“聰丫頭。”太夫人看著她,見她面色驚疑不定,有些著急,“鈞哥兒媳婦……”

“二嫂……”雷儀清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

餘之聰恍然回過神來,迷茫的看了看太夫人,“祖母……”

太夫人擔心的看著她,“我瞧著你臉色不好,是不是有什麽事?”

餘之聰慌忙搖頭,“祖母多慮了,並沒有什麽事,可能是昨晚上沒睡好吧。”

她把手伸進袖子裏,狠狠的掐了一把手腕,劇烈的疼痛襲上來,她才算有了一絲清醒,臉上露出個淡淡的笑來。

太夫人見她不願多說,便關心的又問道,“這幾天鈞哥兒在忙什麽?成天早出晚歸的,比國公爺還要忙,這身體才剛剛好,不好好的休息,跑出去做什麽。”

餘之聰微微一笑,再也看不出神情疲憊,“二爺身體剛好,正有使不完的勁呢,許是出去會會朋友做些別的事吧,總悶在府裏,怕是要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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