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愛本身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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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愛本身無解
爺爺了然點頭，又小小聲問：“一下子回來還住得習慣嗎？溫仔呢 住得慣嗎？”
程格下意識捏了捏溫淩的肩：“慣，都挺好。”
“這個床會不會硬啊，爺爺聽說你們年輕人都會買那些厚墊子，又軟又舒服的。”
“不會不會，剛好，躺著可舒服了。”
“好好，那爺爺不打擾你們睡覺了哈。”
程格來不及松口氣說“晚安”，爺爺轉了一半的身又轉了回來。
爺爺問程格飯菜好不好吃，明天想吃什麽。
程格有些想笑，還有些感動，爺爺身上那種陌生又親切的關心，莫名讓人心裏暖暖的。
老人都是這樣，總放心不下好多東西，擔心這擔心那，就想把好東西捧到孫子手裏。
程格之前和爺爺交流的不多，就是會定時給爺爺發錢，最多也才聊幾句家常，沒想到現在說起話來距離感並不強。
爺爺邊往外走邊回頭絮絮叨叨，聊以前說現在，甚至說到重點，又會走回來。
等爺爺真的關上門出去，讓人好好休息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了。
在十來分鐘的時候，程格就感覺溫淩已經睡著了。
現在已經完全睡熟了，趴在程格懷裏，被團跟著他的呼吸小幅度起伏著。
程格把被子拉下去一些，又把溫淩戴著的口罩摘下來。
溫淩的臉無意識在程格的胸膛上蹭，弄得人癢。
程格小心地給溫淩調了會兒姿勢，讓溫淩睡的舒服一點。
要問溫淩最乖的的樣子，那絕對是睡覺時的樣子。
白天那股乖乖勁都帶著點小心思，是可愛又搞笑的呆。
睡覺的時候溫淩什麽小心思都卸下來了，那些小得意也平覆下去，就只是全身心地抱著程格，窩在程格懷裏。
溫淩的睫毛那樣長，又要濃密，和它的主人那般安靜乖翹地伏在眼皮末端。
平日裏沒什麽肉的臉頰，因為擠壓，會在臉頰上鼓起一小團，白白凈凈，招人喜歡。
程格喜歡在溫淩入睡後看他，看人那樣乖巧。
看著看著就不自覺吻上去，親親眼皮，親臉頰親鼻尖，有時候還特別想咬。
總之總是看不夠，也親不夠，溫淩只是睡著，也在瘋狂牽動他的心弦，程格難以去描述這種奇怪的感覺。
像現在程格盯著溫淩看了好久，也親了好多下，但那種空依舊填不滿，親昵的沖動也消不下。
那是一種矛盾的感覺，此刻程格抱著、看著溫淩，有種類似於失而覆得的喜悅，有種人生幸福美滿的膨脹，明明胸腔被溫淩填得滿滿脹脹。
可偏偏又還覺得不夠。
不夠近，不夠久，相擁一輩子也仍覺得少。
從小到大，程格的情感一直都是偏向於含蓄而沈默的。
但溫淩喜歡直白的濃厚的情感，那程格就學著怎樣表達，不再吝嗇於說喜歡，說愛。
讓溫淩被捧著，被熱烈的愛包圍著。
但有些東西還是被藏著的，程格表達不出來。
就像每夜溫淩熟睡之後，程格凝著溫淩的那雙眸子——裏頭的愛滿到能溢出來。
如果溫淩忽然睜開眼，看見的是這樣的程格。
那他的心臟都會被燙到，溫淩一定要瞇著眼睛抱住程格哼哼唧唧幾句，同時心裏湧起一股酸酸澀澀的感覺，溫暖幸福到紅眼眶。
程格沒想過自己會這樣喜歡一個人。
想讓他有什麽難過都和自己說，想什麽都替人擔著，想要給他最好的，想讓他無憂無慮，沒有一點負擔。
可明明程格一直是個愛講道理愛講公平的人，怎麽到溫淩這裏那天平就歪成這樣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每個擁抱愛的人都那樣，“搞雙標”，蠻不講理，卻又都是愛的道理。
那似乎無解，愛本身無解。
溫淩瞞著程格發燒的事，程格是舍不得怪溫淩的，也怪不著，其中的原因他比誰都知道。
可是程格就是怕，怕萬一，他不想有下次，可這也無解。
溫淩有樣學樣的，現在兩個人似乎連愛人的方式都有點兒像了。
良久，程格抹了抹發澀的眼眶，把床頭燈關了，吻溫淩的發頂，擁著溫淩入眠。
溫淩一覺睡到自然醒，醒來時渾身都很暖和。
他的臉貼在程格的胸膛上，腦袋隨著程格的呼吸有規律地起伏著。
溫淩覺得好玩，又合上眼睛感受程格的呼吸，聽聽程格的心跳，沒有什麽時候會比此刻令他安心。
漸漸的，溫淩的手不自覺在程格身上摸，怕吵醒程格，他已經小心地用了輕輕的力道。
但他卻忽略了癢也很難捱這個問題。
沒兩下就把程格撓醒了。
“別鬧。”程格壓住溫淩的手，沒醒透，聲音還帶著啞，懶洋洋地笑著。
見程格醒了溫淩便放開了動作，歪著身體抱住程格的腰。
溫淩也跟著笑，“怎麽你聲音有點好聽但是弄得我耳朵癢癢的？”
程格沒搭理溫淩，把那當做是溫淩把他吵醒心虛說的半拍馬屁半“倒打一耙”的話。
程格捏溫淩的臉：“起不起？不起就在躺一會兒。”
“我不起，”溫淩下巴嗑在程格胸膛上，“哎呀”了聲，“我都被程格捏的完全醒了。”
“那我先再睡會兒。”程格笑著不搭理溫淩的找茬，一只手半摟著溫淩的腰，另一只手臂蓋住閉上眼睛。
不和他扯。
溫淩不願意了，去掰開去撓程格的手：“你理理我呀。”
程格哪裏受得了他來這招，整顆心癢癢的，憋著那點笑意，盯著溫淩看。
溫淩這才心滿意足，也盯著程格看，然後把自己的臉往程格唇上湊，讓程格親他。
溫淩這種把自己往前送的行為實在新奇。
這樣鬧著被親舒服了，溫淩才安分下來，安安靜靜地抱程格，大半個身體都歪在程格的上半身上。
“我不會抓魚。”溫淩忽然說。
程格不明所以，眨眨眼，感覺溫淩是想說什麽事情，於是輕聲“嗯”了個字，表示有在聽。
“我也不會爬樹，我只能拿棍子砸，果子都掉地上摔壞了，”溫淩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顯而易見的難過，“我只能讓程格吃壞果子。”
溫淩是要告訴程格心事了，程格只是輕輕拍著溫淩的背安撫，沒出聲打擾。
“我還迷路了，我什麽都不會……”
“前天是冬至，本來、本來我是要給你送禮物的，我要和程格一起去做蛋糕，和程格說生日快樂的，可是都沒有了……”
溫淩的臉埋在程格脖頸上，聲音帶著顫，有些哽咽，“我都不能和程格說生日快樂了，你那麽疼，一點都、一點都不快樂。”
“我讓你過了最壞最壞的生日……”
溫淩本來不想哭的，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哭的，可是一想到什麽都被他搞砸了，他就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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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了然點頭，又小小聲問：“一下子回來還住得習慣嗎？溫仔呢 住得慣嗎？”
程格下意識捏了捏溫淩的肩：“慣，都挺好。”
“這個床會不會硬啊，爺爺聽說你們年輕人都會買那些厚墊子，又軟又舒服的。”
“不會不會，剛好，躺著可舒服了。”
“好好，那爺爺不打擾你們睡覺了哈。”
程格來不及松口氣說“晚安”，爺爺轉了一半的身又轉了回來。
爺爺問程格飯菜好不好吃，明天想吃什麽。
程格有些想笑，還有些感動，爺爺身上那種陌生又親切的關心，莫名讓人心裏暖暖的。
老人都是這樣，總放心不下好多東西，擔心這擔心那，就想把好東西捧到孫子手裏。
程格之前和爺爺交流的不多，就是會定時給爺爺發錢，最多也才聊幾句家常，沒想到現在說起話來距離感並不強。
爺爺邊往外走邊回頭絮絮叨叨，聊以前說現在，甚至說到重點，又會走回來。
等爺爺真的關上門出去，讓人好好休息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了。
在十來分鐘的時候，程格就感覺溫淩已經睡著了。
現在已經完全睡熟了，趴在程格懷裏，被團跟著他的呼吸小幅度起伏著。
程格把被子拉下去一些，又把溫淩戴著的口罩摘下來。
溫淩的臉無意識在程格的胸膛上蹭，弄得人癢。
程格小心地給溫淩調了會兒姿勢，讓溫淩睡的舒服一點。
要問溫淩最乖的的樣子，那絕對是睡覺時的樣子。
白天那股乖乖勁都帶著點小心思，是可愛又搞笑的呆。
睡覺的時候溫淩什麽小心思都卸下來了，那些小得意也平覆下去，就只是全身心地抱著程格，窩在程格懷裏。
溫淩的睫毛那樣長，又要濃密，和它的主人那般安靜乖翹地伏在眼皮末端。
平日裏沒什麽肉的臉頰，因為擠壓，會在臉頰上鼓起一小團，白白凈凈，招人喜歡。
程格喜歡在溫淩入睡後看他，看人那樣乖巧。
看著看著就不自覺吻上去，親親眼皮，親臉頰親鼻尖，有時候還特別想咬。
總之總是看不夠，也親不夠，溫淩只是睡著，也在瘋狂牽動他的心弦，程格難以去描述這種奇怪的感覺。
像現在程格盯著溫淩看了好久，也親了好多下，但那種空依舊填不滿，親昵的沖動也消不下。
那是一種矛盾的感覺，此刻程格抱著、看著溫淩，有種類似於失而覆得的喜悅，有種人生幸福美滿的膨脹，明明胸腔被溫淩填得滿滿脹脹。
可偏偏又還覺得不夠。
不夠近，不夠久，相擁一輩子也仍覺得少。
從小到大，程格的情感一直都是偏向於含蓄而沈默的。
但溫淩喜歡直白的濃厚的情感，那程格就學著怎樣表達，不再吝嗇於說喜歡，說愛。
讓溫淩被捧著，被熱烈的愛包圍著。
但有些東西還是被藏著的，程格表達不出來。
就像每夜溫淩熟睡之後，程格凝著溫淩的那雙眸子——裏頭的愛滿到能溢出來。
如果溫淩忽然睜開眼，看見的是這樣的程格。
那他的心臟都會被燙到，溫淩一定要瞇著眼睛抱住程格哼哼唧唧幾句，同時心裏湧起一股酸酸澀澀的感覺，溫暖幸福到紅眼眶。
程格沒想過自己會這樣喜歡一個人。
想讓他有什麽難過都和自己說，想什麽都替人擔著，想要給他最好的，想讓他無憂無慮，沒有一點負擔。
可明明程格一直是個愛講道理愛講公平的人，怎麽到溫淩這裏那天平就歪成這樣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每個擁抱愛的人都那樣，“搞雙標”，蠻不講理，卻又都是愛的道理。
那似乎無解，愛本身無解。
溫淩瞞著程格發燒的事，程格是舍不得怪溫淩的，也怪不著，其中的原因他比誰都知道。
可是程格就是怕，怕萬一，他不想有下次，可這也無解。
溫淩有樣學樣的，現在兩個人似乎連愛人的方式都有點兒像了。
良久，程格抹了抹發澀的眼眶，把床頭燈關了，吻溫淩的發頂，擁著溫淩入眠。
溫淩一覺睡到自然醒，醒來時渾身都很暖和。
他的臉貼在程格的胸膛上，腦袋隨著程格的呼吸有規律地起伏著。
溫淩覺得好玩，又合上眼睛感受程格的呼吸，聽聽程格的心跳，沒有什麽時候會比此刻令他安心。
漸漸的，溫淩的手不自覺在程格身上摸，怕吵醒程格，他已經小心地用了輕輕的力道。
但他卻忽略了癢也很難捱這個問題。
沒兩下就把程格撓醒了。
“別鬧。”程格壓住溫淩的手，沒醒透，聲音還帶著啞，懶洋洋地笑著。
見程格醒了溫淩便放開了動作，歪著身體抱住程格的腰。
溫淩也跟著笑，“怎麽你聲音有點好聽但是弄得我耳朵癢癢的？”
程格沒搭理溫淩，把那當做是溫淩把他吵醒心虛說的半拍馬屁半“倒打一耙”的話。
程格捏溫淩的臉：“起不起？不起就在躺一會兒。”
“我不起，”溫淩下巴嗑在程格胸膛上，“哎呀”了聲，“我都被程格捏的完全醒了。”
“那我先再睡會兒。”程格笑著不搭理溫淩的找茬，一只手半摟著溫淩的腰，另一只手臂蓋住閉上眼睛。
不和他扯。
溫淩不願意了，去掰開去撓程格的手：“你理理我呀。”
程格哪裏受得了他來這招，整顆心癢癢的，憋著那點笑意，盯著溫淩看。
溫淩這才心滿意足，也盯著程格看，然後把自己的臉往程格唇上湊，讓程格親他。
溫淩這種把自己往前送的行為實在新奇。
這樣鬧著被親舒服了，溫淩才安分下來，安安靜靜地抱程格，大半個身體都歪在程格的上半身上。
“我不會抓魚。”溫淩忽然說。
程格不明所以，眨眨眼，感覺溫淩是想說什麽事情，於是輕聲“嗯”了個字，表示有在聽。
“我也不會爬樹，我只能拿棍子砸，果子都掉地上摔壞了，”溫淩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顯而易見的難過，“我只能讓程格吃壞果子。”
溫淩是要告訴程格心事了，程格只是輕輕拍著溫淩的背安撫，沒出聲打擾。
“我還迷路了，我什麽都不會……”
“前天是冬至，本來、本來我是要給你送禮物的，我要和程格一起去做蛋糕，和程格說生日快樂的，可是都沒有了……”
溫淩的臉埋在程格脖頸上，聲音帶著顫，有些哽咽，“我都不能和程格說生日快樂了，你那麽疼，一點都、一點都不快樂。”
“我讓你過了最壞最壞的生日……”
溫淩本來不想哭的，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哭的，可是一想到什麽都被他搞砸了，他就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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