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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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因果
“那、那我喜歡你親我，我也喜歡親你，那樣我會很高興。”
“還有嗎？”
“我喜歡你托著我，喜歡我們擁抱，我們貼在一起。”
……草了。
程格別過臉，調整呼吸，最後啞著聲音“嗯”了聲，又問：“還有嗎？”
溫淩帶著點鼻音，悶悶的：“我每天都很想你，我現在都在想你呢。”
“我就在你身邊也會想麽？”
“會的，那樣也不夠，但是我……”溫淩挪了挪身體，湊近程格，貼著他，嗅他身上薄荷淡香，自己也有點疑惑：“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麽樣才夠，好像永遠都不夠。”
那種想將對方融入到骨血裏的沖動和念頭永遠也不可能得到滿足。
程格的手肘撐在溫淩兩側，手指捏著溫淩小巧圓潤的耳垂，兩個人湊得極近。
“我是誰？”程格問起一個像是很沒由來的問題。
“你是……”溫淩覺得自己有點兒缺氧，擡著下巴啄了兩下程格的唇，手不自覺勾上程格的脖子，想把程格拉下來親，被程格偏頭躲開了。
“我是誰？”程格又問了一遍。
溫淩吻不到程格的嘴，就拿唇在人下巴、喉結上蹭，動作語氣都有點兒急：“程格，你是程格。”
“程格是誰？”程格這次像是不依不饒，蠻不講理的人，“你怎麽知道我是我？”
溫淩沒由來地慌，總覺得有什麽東西要跑掉了，要抓不住。
“程格就是程格！”
“如果這具身體換了個芯子、那……”
001：【警告！警告！宿主行為涉險，強行靜音。】
程格喉結滾動，片刻，繼續問：“……你怎麽知道我就是我？你真的喜歡我嗎？”
“我喜歡你，程格就是程格，”溫淩有點難過，有點兒悲哀，但那似乎不止是源於自己的不安，好像更多的是受了程格情緒的感染，溫淩的聲音帶上了哽咽，“你不就是你嗎？”
“程格會給我做飯，做好多我喜歡吃的東西，會幫我吹頭發，會在睡覺時抱緊我，會教會我很多東西，給我點外賣，提醒我蓋好被子，過馬路時牽緊我的手，給我備上一大堆一大堆的藥……”
溫淩眨了下眼，眼淚從眼角滑過，隱沒在夜色裏，他吸吸鼻子，開口時鼻音更濃了，“我們擁抱、親吻，愛，那個說要保護我的，每天都關心我的不是你嗎？現在和我擁抱的不是你嗎？”
“我就是喜歡你，我只要程格，現在的程格，你就是你啊，你的生日在冬至，你喜歡吃魚，還喜歡……唔、”
溫淩剩下的話被堵在喉嚨裏，被吞咽。
這吻來的突然，也兇。
程格在親昵這方面從來不主動，哄人也是點到為止，見好就收，這是他不曾有過的侵略姿態。
溫淩嘴被親的發麻發疼，可他很雀躍，激動的控制不了爆表的心跳，那種被需要，被占有的感覺簡直能令他心甘情願溺死。
“好乖。”
迷迷糊糊間，溫淩強烈地感覺到他終於能抓住一些東西了。
是程格讓他抓住的。
夜很深了，窗外明月格外的圓，也亮，風過枝丫，樹影斑駁搖曳，倦鳥歸巢，宿舍外不再有行人，外頭很安靜，房間裏也靜悄悄的。
溫淩蜷在程格懷裏發呆放空，程格有一下沒一下給人拍背。
溫淩覺得那樣的接吻實在是太舒服，過了那個勁，現在有點兒空虛。
他想，但程格拿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說“慢慢來”，好溫柔的語氣，溫淩就上了當。
他自己不好過也不肯讓程格好過，溫淩必須要給自己找存在感，小腳在程格的腳上踩，被夾住了也要動，扭來扭去。
“安分點。”程格不輕不重地彈了下溫淩的腦袋。
“你還彈我了？你都不親我了？你以前說安分點的時候都要親我兩下的呢。”
找茬似的。
程格被他這樣較真給逗笑了，“先賒著。”
溫淩自己湊上去在程格臉頰上親了兩下，出了聲，卻還勉為其難的樣子：“那好吧。”
程格又忍不住笑：“……”
笑了會，程格忽然停下來，握住溫淩的手：“小溫，如果我有時候可能會來去無蹤，或者可能會消失一段……”
“不要！”溫淩打斷程格，“你不是說過你會永遠陪著我的嗎？”
“是，不會一直這樣，但是可能會……”
001：【警告！】
溫淩：“不要！”
程格不自覺皺眉，心有點亂。
“你不會離開的，你不是答應我了嗎？”溫淩又要哭了。
“不準哭。”程格用指腹抹掉溫淩眼尾的一點濕，可是那點液體像是堵住淚腺的開關一樣，擦掉了，源源不斷的眼淚便也湧出來了。
“你怎麽這樣……程格、程格怎麽這樣啊……”哽咽讓溫淩講句話都費力，快喘不上氣。
“別哭了別哭了，你別哭。”程格的心揪成一團，可他的的確確沒有一句能安慰的話。
好久，程格忽然笑起來，胡亂地給人擦了一通眼淚，笑得有點混，說話也是：“我開玩笑的，逗你的，不離開啊，你難過啥嘛。”
“別哭了，再哭，再掉眼淚我就叫你溫哭，我真敢的、餵！”
程格肩頭的又被咬出了血，但他楞是沒推一下“罪魁禍首”，甚至按著溫淩的腦袋往自己肩上壓。
“你怎麽能開這樣的玩笑？”
程格捏捏溫淩的後頸，語氣很討好，也誠懇：“我錯了，我錯了。”
“你怎麽能這樣，我害怕……”溫淩扯著程格的衣服：“我受不了，”
程格把人緊緊抱懷裏，摸著溫淩的發絲：“對不起，我的錯，再不說了。”
“你別離開，你不要丟下我，別不要我……”
“不離開不離開，肯定要你的。”
就著“不離開”“別丟下”這個話題，程格和溫淩承諾了好久，溫淩的情緒才堪堪平覆下來。
翻了個身，開始不理程格了。
“小溫，理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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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喜歡你親我，我也喜歡親你，那樣我會很高興。”
“還有嗎？”
“我喜歡你托著我，喜歡我們擁抱，我們貼在一起。”
……草了。
程格別過臉，調整呼吸，最後啞著聲音“嗯”了聲，又問：“還有嗎？”
溫淩帶著點鼻音，悶悶的：“我每天都很想你，我現在都在想你呢。”
“我就在你身邊也會想麽？”
“會的，那樣也不夠，但是我……”溫淩挪了挪身體，湊近程格，貼著他，嗅他身上薄荷淡香，自己也有點疑惑：“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麽樣才夠，好像永遠都不夠。”
那種想將對方融入到骨血裏的沖動和念頭永遠也不可能得到滿足。
程格的手肘撐在溫淩兩側，手指捏著溫淩小巧圓潤的耳垂，兩個人湊得極近。
“我是誰？”程格問起一個像是很沒由來的問題。
“你是……”溫淩覺得自己有點兒缺氧，擡著下巴啄了兩下程格的唇，手不自覺勾上程格的脖子，想把程格拉下來親，被程格偏頭躲開了。
“我是誰？”程格又問了一遍。
溫淩吻不到程格的嘴，就拿唇在人下巴、喉結上蹭，動作語氣都有點兒急：“程格，你是程格。”
“程格是誰？”程格這次像是不依不饒，蠻不講理的人，“你怎麽知道我是我？”
溫淩沒由來地慌，總覺得有什麽東西要跑掉了，要抓不住。
“程格就是程格！”
“如果這具身體換了個芯子、那……”
001：【警告！警告！宿主行為涉險，強行靜音。】
程格喉結滾動，片刻，繼續問：“……你怎麽知道我就是我？你真的喜歡我嗎？”
“我喜歡你，程格就是程格，”溫淩有點難過，有點兒悲哀，但那似乎不止是源於自己的不安，好像更多的是受了程格情緒的感染，溫淩的聲音帶上了哽咽，“你不就是你嗎？”
“程格會給我做飯，做好多我喜歡吃的東西，會幫我吹頭發，會在睡覺時抱緊我，會教會我很多東西，給我點外賣，提醒我蓋好被子，過馬路時牽緊我的手，給我備上一大堆一大堆的藥……”
溫淩眨了下眼，眼淚從眼角滑過，隱沒在夜色裏，他吸吸鼻子，開口時鼻音更濃了，“我們擁抱、親吻，愛，那個說要保護我的，每天都關心我的不是你嗎？現在和我擁抱的不是你嗎？”
“我就是喜歡你，我只要程格，現在的程格，你就是你啊，你的生日在冬至，你喜歡吃魚，還喜歡……唔、”
溫淩剩下的話被堵在喉嚨裏，被吞咽。
這吻來的突然，也兇。
程格在親昵這方面從來不主動，哄人也是點到為止，見好就收，這是他不曾有過的侵略姿態。
溫淩嘴被親的發麻發疼，可他很雀躍，激動的控制不了爆表的心跳，那種被需要，被占有的感覺簡直能令他心甘情願溺死。
“好乖。”
迷迷糊糊間，溫淩強烈地感覺到他終於能抓住一些東西了。
是程格讓他抓住的。
夜很深了，窗外明月格外的圓，也亮，風過枝丫，樹影斑駁搖曳，倦鳥歸巢，宿舍外不再有行人，外頭很安靜，房間裏也靜悄悄的。
溫淩蜷在程格懷裏發呆放空，程格有一下沒一下給人拍背。
溫淩覺得那樣的接吻實在是太舒服，過了那個勁，現在有點兒空虛。
他想，但程格拿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說“慢慢來”，好溫柔的語氣，溫淩就上了當。
他自己不好過也不肯讓程格好過，溫淩必須要給自己找存在感，小腳在程格的腳上踩，被夾住了也要動，扭來扭去。
“安分點。”程格不輕不重地彈了下溫淩的腦袋。
“你還彈我了？你都不親我了？你以前說安分點的時候都要親我兩下的呢。”
找茬似的。
程格被他這樣較真給逗笑了，“先賒著。”
溫淩自己湊上去在程格臉頰上親了兩下，出了聲，卻還勉為其難的樣子：“那好吧。”
程格又忍不住笑：“……”
笑了會，程格忽然停下來，握住溫淩的手：“小溫，如果我有時候可能會來去無蹤，或者可能會消失一段……”
“不要！”溫淩打斷程格，“你不是說過你會永遠陪著我的嗎？”
“是，不會一直這樣，但是可能會……”
001：【警告！】
溫淩：“不要！”
程格不自覺皺眉，心有點亂。
“你不會離開的，你不是答應我了嗎？”溫淩又要哭了。
“不準哭。”程格用指腹抹掉溫淩眼尾的一點濕，可是那點液體像是堵住淚腺的開關一樣，擦掉了，源源不斷的眼淚便也湧出來了。
“你怎麽這樣……程格、程格怎麽這樣啊……”哽咽讓溫淩講句話都費力，快喘不上氣。
“別哭了別哭了，你別哭。”程格的心揪成一團，可他的的確確沒有一句能安慰的話。
好久，程格忽然笑起來，胡亂地給人擦了一通眼淚，笑得有點混，說話也是：“我開玩笑的，逗你的，不離開啊，你難過啥嘛。”
“別哭了，再哭，再掉眼淚我就叫你溫哭，我真敢的、餵！”
程格肩頭的又被咬出了血，但他楞是沒推一下“罪魁禍首”，甚至按著溫淩的腦袋往自己肩上壓。
“你怎麽能開這樣的玩笑？”
程格捏捏溫淩的後頸，語氣很討好，也誠懇：“我錯了，我錯了。”
“你怎麽能這樣，我害怕……”溫淩扯著程格的衣服：“我受不了，”
程格把人緊緊抱懷裏，摸著溫淩的發絲：“對不起，我的錯，再不說了。”
“你別離開，你不要丟下我，別不要我……”
“不離開不離開，肯定要你的。”
就著“不離開”“別丟下”這個話題，程格和溫淩承諾了好久，溫淩的情緒才堪堪平覆下來。
翻了個身，開始不理程格了。
“小溫，理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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