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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四十一 不能與愛妃親熱可比殺了孤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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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四十一 不能與愛妃親熱可比殺了孤還難……

他口中的陛下必然不會是祈戰, 除了祈戰以外,南溪能想到的就只有南鈺國的皇帝南寰。

他不由得心中冷笑,南寰怎麽還有臉面來找他呢?

他並未回頭看那太監一眼, 由著寶來將他推著花園外去。

“八皇子殿下, 陛下可是想您得緊,時時都在為您謀劃著離開晉國皇宮的法子,若非祈戰那廝看得緊, 陛下早便派人將您救回去了。”

“您便是生陛下的氣, 也該體諒他一番苦心才是。”

那太監在後方不疾不徐的說著, 好似篤定他一定會回頭一般。

事實上他確實是賭對了,南溪出聲讓寶來停下。

他對那太監道:“我在這晉國皇宮待著挺好的, 你回去讓父皇安心,無需再為我操勞。”

他與那太監四目相對時, 眼眸往寶來那方撇了一下。

太監恍然, 他上前道:“奴才自當將殿下這番話語好好代為傳達,只是這份家書,還請殿下收下, 免得陛下問起奴才不好交代。”

南溪抿了抿唇,沒有接,倒是示意寶來去拿。

太監的目的只是送信,如今目的達成自覺告退了。

南溪本是很好的心情, 被這突然冒出的太監一打岔便變得格外壓抑陰郁。

回了寢宮後, 他捏著捏眉心對寶來和青梔說:“你們都退下吧,我累了。”

“殿下,這封信……”

寶來手中還拿著那封信,南溪沒有拿去拆開來看的意思,但又沒跟他說如何處理這封信, 他一時犯了難。

南溪一怔,眸光微閃,擺了擺手,興趣缺缺的說:“就擱那桌面上吧。”

寶來如負重擔,聞言迅速將其放下,好似那不是一封信而是燙手的山芋。

青梔不知花園裏發生的事,她對那封信的由來頗為好奇,但南溪明顯一副不想提及的神色,她自然不敢多問。

兩人一離開,寢宮內就安靜了下來。

南溪確實是累了身體疲憊,心也累。

南寰這個時候突然跳出來,還做出一副與他父慈子孝的假象,無非是因為他有利用價值。

整個晉國京城人人都傳他是迷惑了皇帝心智的妖妃,極受皇帝寵愛,是捧在手心裏怕碎了含嘴裏怕化了,南寰會知道這些他一點都不意外,只是沒想到南寰當真能惡心到這種地步。

他需要的時候沒給他一點父愛,如今卻是因為自己有利用價值,那點可憐且微末的父愛倒是肯屈尊降貴的給他一點了。

當真是可笑。

即便是他想離開晉國,也不需要南寰像救世主一般的施舍。

.

那封信放得顯眼,祈戰回來一眼就看到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卻沒有擅自打開,而是等到南溪醒來後才問起:“信哪來的?”

南溪意識本來還有些模糊,一聽他問起瞬間就清醒了。

他知道祈戰肯定知道花園裏發生了什麽事情,祈戰在等他親口解釋。

他滿不在乎的道:“陛下打開來看不就知道了?”

祈戰挑眉輕笑,依舊沒拆開信封,而是點了一盞油燈,將那封信直接燒了。

南溪詫異的雙眼微微睜圓,沒想到他竟看也不看直接毀了那封信。

他聽到祈戰語氣涼薄的說了一句:“既然是無關緊要的東西,直接燒了便是,留著也是膈應礙眼。”

他話中有話,南溪聽懂了,附和道:“陛下說得是。”

這件小插曲在兩人之間沒能泛起什麽水花,但到底有些地方變得不一樣了。

除了青梔和寶來貼身侍候著以外,南溪的身邊又多了四名侍衛,暗處也隱約有窺視的目光存在,南溪猜想應當是祈戰安排的暗衛死士。

祈戰對他的掌控和監視從暗處堂而皇之的轉向了明面,南溪卻沒有任何拒絕和反抗的餘地。

而那之後,他再也沒見過那名太監,想必也已被祈戰暗中處理掉了。

許是存了心要氣一氣南寰,祈戰帶著南溪從玉和宮回宮時,特意大張旗鼓的從京城鬧市穿街而過,馬車的窗簾撩起,透過車窗能清楚的看清馬車內坐著的兩人。

聞訊而來圍觀的老百姓人很多,跪在街道的兩旁,嘴上喊著吾皇萬歲,眼神卻分明帶著好奇和探究。

南溪甚至不用想,便能猜出今日過後關於他的流言蜚語又該要誇張到什麽地步。

南溪又恢覆了早上訓練,下午被祈戰帶去批折子的日子,除了隨著身體越來越好,祈戰在床事方面也越來越過分以外,倒也還算得上舒心。

值得一說的是,趙燁的叛軍在李延的追擊下節節敗退。趙燁一路從都靈郡往西南奔逃,兩個兒子都為了給他斷後犧牲掉了,最終於惠淩峰被李延逼到了絕路。

叛軍如困獸之鬥,護著趙燁的士兵一個個倒下,趙燁也被李延一箭射穿了右手的肩胛。

他的身後便是萬丈懸崖,而前方則是李延的數萬人馬。

他已經沒了退路,束手就擒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幹脆一咬牙便縱身一躍跳下了懸崖,李延只來得及再射出一箭刺穿了他大腿。

晉國士兵尋個小路下了懸崖底下,除了一些碎布能確認那是趙燁的衣服上留下的以外,大軍搜尋了三日都未能搜到趙燁的屍體。

密函傳回宮中時,祈戰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他倒是命大。”

南溪以為他會要求死要見人活要見屍,卻沒想到他竟直接讓李延班師回朝。

他不明白的問:“尚未確定趙燁的生死就讓李將軍回來,陛下不怕那趙燁卷土重來?”

祈戰卻說:“如此高的懸崖,他就算不死也身受重傷,他豢養的私兵已經盡數澆滅,趙家已亡,他便是想再起風浪也沒了資本。”

“趙燁,已經不足為懼,何必再為他多費心力?”

南溪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也當真以為他放虎歸山,讓趙燁茍繼續在這世上延殘喘。

一個月後,暗衛統領提著一個被血泅濕染紅又幹涸的包袱出現在兩人面前,南溪隱約有種預感,那包袱裏,恐怕就是趙燁的項上人頭。

“陛下,幸不辱命。”

暗衛統領屈膝半跪,將包袱解開,一顆頭顱便骨碌碌滾了出來。

仔細辨認下,可不正是趙燁的頭顱?

他死不瞑目,一雙渾濁的雙眼正正好與南溪對上。

南溪第一次見被切下的頭顱,沒忍住捂住胃幹嘔了起來。

祈戰說了一句暗衛統領做得很好,讓他下去領賞,而後便打發了帶著那顆頭顱離開。

南溪反胃得難受,祈戰蹲下身,擡手為他輕輕按揉著胃部。

“一顆腦袋就把你嚇到了?”

由於是出於低位,他由下往上仰著頭,目光如炬的盯著南溪,眼中藏著幾分戲謔。

南溪撇嘴,沒精力搭理他,滿腦子都是那雙死不瞑目的雙眼。

他不由得代入到自己,祈戰對曾經輔佐自己爬上帝位的功臣都尚且如此心狠,若是有朝一日對他失去了興趣,是不是他也會落得這般下場?

南溪不得而知。

他心中空落落的,好像被吊到了虛無縹緲的半空,哪裏都不是踏實的歸處。

常言道最是無情帝王家,帝王的寵愛又能維持多久?更何況是祈戰這般生性涼薄之人。

他心中戚戚,面上卻沒敢表現出半點來讓祈戰察覺。

他捂著嘴,眉心微微蹙起,虛弱的道:“是有些嚇到了,往後這些臟東西,還是莫要讓我瞧見。”

祈戰嘴角笑意漸深,說了好。

入夜後,南溪被白日的畫面影響睡不著,睜著雙眼盯著床幔出神。

“睡不著?”

本該睡著的祈戰不知何時醒了過來,半撐起上身,胸膛貼著他後背,好整以暇的盯著他看。

“愛妃若是睡不著,那孤可就就要幫愛妃入睡了。”

至於怎麽幫,無需多言

南溪立馬閉上了雙眼,假裝自己一直在睡覺,是祈戰自己看錯了。

可是祈戰哪肯放過他,一手握著他肩膀一扳,便強行讓南溪從側躺變成了仰躺。

他欺身而上,掌心貼著南溪因為羞惱而發紅的臉頰。

“陛下,我乏了,下次吧。”

南溪將臉撇向一邊,直接出言拒絕,祈戰卻充耳不聞,扣著他下顎硬生生將他的臉扳回來,而後俯身壓著他唇舌狠狠的廝磨啃咬。

南溪吃痛,唇齒間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心想恐怕嘴唇都被他給咬破了。

之後狂風驟雨,水面上的浮萍只能隨波逐流,無處可依,只能由著一波又一波的水浪翻湧撲打。

暴雨漸歇,南溪已是困得眼皮都撐不開了,但祈戰卻仍舊興致盎然的把玩著他的雙腿,指尖順著肌肉的紋理游走,帶來一陣陣顫栗.酥.麻。

南溪很想睡,但被祈戰弄得無法入睡,一時脾氣上了頭,頗為費力的擡腿踢了一下祈戰的小腹,發狠道:“你夠了!這一個月你都別想再上我的床。”

祈戰垂著頭,目光灼灼的盯著那只小巧瑩潤的腳。

南溪半瞌著眼,久久沒聽他出聲,不由得心裏一咯噔。

擡眸看去,果然見祈戰癡迷的目光黏在他腿上,像是要用眼神將他雙腿舔.舐一遍又一遍似的。

南溪頭皮發麻,想收回腿卻被祈戰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腳踝。

只聽祈戰微啞著嗓音說:“那可不成,不能與愛妃親熱,可比殺了孤還難受。”

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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