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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開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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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開荒

這邊傅言深將米飯煮好了, 勺了一碗出來,又將吃剩的骨頭剁碎拌在飯裏。

滿院子亂蹦的小狗早就圍過來了,搖著短短的尾巴, 傅言深剛將碗放下, 立刻擠過去吃飯。

一轉頭,院墻上落了三只貓,一大兩小。

閔希笑道:“它們也來了。”

傅言深也笑道:“嗯,給它們也留了吃的。”

說罷將另外一只碗也放到地上, 跟狗子的碗隔了挺長一段距離。

小黑狗聞著味兒就過去了, 閔希眼見腳快,腳尖勾在它小肚子上, 輕輕將它提了回去。

它小奶音汪汪叫著還想回頭,閔希蹲下來揪住了它:“不許跟貓貓搶食!”

傅言深將木墩子放在閔希身下,閔希順手接來坐了。

如此反覆幾次,小黑狗失落地嗷嗷叫著回頭了, 繼續吃它的狗食。

而貓這邊, 三只都落了下來,先是警惕地看了眼新來的小夥伴, 鼻子嗅嗅碗,接著小腦袋擠在一起,這個吃了換那個,大貓稍微讓一下小的,兩只小貓就不曉得偏讓, 你擠我我擠你的。

看得閔希直想笑。

沒過多久,傅言深道:“水燒好了,快洗澡吧。”

閔希起身要進房尋衣服,傅言深道:“衣服已經放到澡室了。”

閔希臉一燙, 夫君不但幫他燒水還給他提進去,放好衣服與油燈!

簡單將他當千金大少爺一般伺候!

他頗為羞澀,悄然進了澡室。

傅言深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澡室,笑了笑,回過頭來心情頗佳地摸了摸小狗腦袋,低聲說:“快點吃吧。”

吃完他好早點收拾。

然後起身給自己燒水去,他也要早點洗,早點抱夫郎睡覺。

……

一夜風雨。

清晨醒來,閔希假寐不想動彈,傅言深也懶散地躺在床上沒起,堂屋裏兩只小狗汪汪直叫。

昨晚給它們在柴房搭了個小窩,下了雨,風也大,竹葉沙沙,雨聲哇啦啦的,閔希推著傅言深,羞紅著臉道:“小狗,快給、它們、挪個窩……”

他說得甚是艱難,傅言深都不想動彈,將腦袋埋在他頸窩間,輕喘著說:“它們不傻。”

柴房或許漏雨,但是並沒將它們關在裏面,它們可以自行尋找地方。

閔希也是知曉的,事實上是他被弄得狠了,很想休息一下,借此支開正在興頭上的夫君。

夫君寬闊的胸膛裏心臟跳得很快,將他的心跳也帶得很快,他算是見識到了大夫說的年輕好得快。

夫君另一只手或許還有些痛,但已能握住他的腰了,很緊,他有些動彈不得,也怕掙紮太過,夫君會太用力導致痛,他便如此別扭著任夫君擺弄,此刻已經有些乏力了。

……

最後是完事了,夫君起身幫他端了熱水來清洗身子,才出門去看那兩只吵鬧不已的小狗。

傅言深將它們抱進堂屋,洗了把手就鉆進房去,小狗還想跟過房,被提了出去。

傅言深一下子鉆進被窩,夏日雨後微涼,加上閔希羞怯,總要用被單遮蓋著身子。

夫君一鉆進來,大手很自然地往他腰上攬,他不自主地輕顫一下,生怕還要再來一次。

還好夫君只是要將他翻過來親一下,就將腦袋埋在他身上,一下子睡過去了。

夏日一場風雨,天氣涼爽,蓋著薄薄的被單,這正是頂頂舒服的時候。

閔希揣著漸緩的心跳,很快也沈入夢鄉。

早晨醒來其實不累,天氣帶著雨後的微涼,陽光也不甚好,閔希卻有些不想起床了,這種天氣如此躺著實在有些舒服,夫君身體暖暖的。

就是門外的狗崽有些吵。

沒多久,傅言深重重出了一口氣,道:“還是起來吧,再躺下去就廢了。”

說罷,他起來伸了個懶腰。

又伸過手來拉了閔希一把,夫夫倆起來。

打開房門,兩只小狗已經扒拉房門半天了。

閔希輕笑著蹲下身來摸摸狗子腦袋:“好了好了,一會就給你們煮吃的。”

它們汪汪叫著,非常粘人。有一只還想進房來著,又被閔希提溜出來。

閔希漱了口,在院子裏運動一番,伸展拳腳。

那邊傅言深米下了鍋,正瀨口,目光一直灼灼落到他身上。

夫郎的伸展動作很有勁兒,腿腳與腰肢都很柔軟,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哥兒,也不是普通大家族的哥兒,而像是有些武術功底的。

夫郎入門這幾天一天比一天放得開來,之前還不敢當著他的面如此伸展呢,現在膽子倒是大起來了。

傅言深低笑著洗了臉又拿帕子擦幹,走到閔希身旁,閔希心情不錯,越是擡拳踢腳就越覺有勁兒,一通功夫下來,渾身舒坦。

忽覺身後有異,他一扭頭看到傅言深就在身側,頓時臉頰發燙,俊美的臉蛋又紅起來。

傅言深過來從背後攬住他,捏了捏他纖瘦的腰肢,笑道:“原來我夫郎還是如此厲害的人兒啊,難怪這麽柔勁!”

閔希被他摸得陣陣發癢,羞紅著臉推開他。

“夫君,大白天的不要這樣啦!”

他拒絕人的聲音都是嬌滴滴的,推拒時的力氣也不是很大,給傅言深欲拒還迎的感覺。

勾得傅言深心癢癢的,湊到他脖頸間親聞一下,又擡頭在他額角上也吻了一下,這才歇了心思,拉著他道:“好了,吃早食吧,昨日下雨,山路不好走,我們今日便在家裏呆著。”

閔希點點頭:“嗯,好。”

傅言深燉的是肉粥,再炒了碟青菜,粥一上桌,小狗就瘋狂搖著尾巴轉來轉去,擋著人的路。

傅言深先去餵了狗。

肉粥香噴噴的很鮮美又不膩,早晨胃口不太好,吃這個恰到好處。

閔希吃了兩碗。

傅言深算是發現了,他夫郎不是不能吃,有肉的時候還是挺能吃的。

閔希捧著碗,將最後一點粥送進肚子裏,放下碗時看到了嘴角噙笑看著自己的夫君,又是臉一紅。

傅言深笑道:“這麽好吃麽?”

閔希難為情地點點頭。

傅言深道:“沒事,喜歡吃就多吃點。”

說著還要幫他打粥。

閔希小聲說:“已經吃飽了。”

吃完之後又像昨日一樣,分坐桌的兩側,一人讀書一人抄字。

閔希看著學習認真的夫君,有一些恍惚。

算算日子,他嫁進來第五天了,才五天,他竟然覺得已經很久了,在這裏的日子快樂得讓他忘記時間。

夫君認真讀書時是個俊朗的書生,幹活時又是個實在俊朗的種田漢,氣質俊雅又清冷又孤傲。

他好喜歡。

他得為夫君賺錢,讓夫君考取功名,沒有後顧之憂!

如此想著他翻開了昨日抄的書,認認真真開始抄寫起來。

閔希沒有傅言深那般沈得住氣,一個多時辰之後,他又是有些累了,從一筆一劃的沈浸中脫出來,有時候寫字是一種享受,但寫多了就有些疲乏。

他看著依然沈浸在書海中的夫君,笑了笑,輕輕放下紙筆,出了堂屋。

主人一出來,外面兩只小狗立刻汪汪汪叫著迎過來。

閔希揉了一下它們的頭,果真是小狗好養,一下子就熟了。

他拿了個鋤頭,穿了護腕,就往正屋那邊去。

他想到那邊整理一下亂糟糟的院子,看看能不能也養些什麽牲畜,暫時養不了小雞小鴨,也可以先養些豬仔,那麽大一塊空地也可以種些蔬菜。

他提著鋤頭,有些不太熟練地鋤地,不一會兒就覺得累了,只覺種地比耍拳腳還要累得多。

忽然鋤頭的後面拖不動,他回頭一看,夫君幽怨的臉龐。

傅言深道:“你怎麽跑這裏來了?我一擡頭就沒看到你了!”

閔希擦了擦汗,不由有些好笑,夫君這一擡頭真是得好久,他在這邊都不知道忙活多久了。

雖然忙活的成績不甚理想,地面坑坑窪窪,看不出他在做甚。

閔希有些心虛:“我想將地清一清,看一下能不能種個菜?”

傅言深道:“也好,我來吧。”

說著,他就要接過閔希的鋤頭。

閔希道:“你手不疼了?”

傅言深道:“這主要用的右手,左手不甚用勁。”

“哦。”

其實還是有些疼的,但他忍了。在夫郎面前逞威風的機會,不能孬!

閔希看著夫君的動作,才知道原來鋤頭是如此用的,他方才的用法著實有些吃力不討好了,鋤頭提得太高了些,高高擡起,輕輕落下地,鋤得一片淩亂。

閔希看著夫君鋤了一陣,心想自己不能呆呆站在這裏光看不幹活,於是他回去將鐵鏟跟柴刀都拿了來。

之前他就看到夫君是如何割草的,如今跟著割一會,只覺得異常順手,他耍了一下手裏的柴刀,覺得不錯,他喜歡割草的工作,冬日他也可以再來個砍柴的工作。

傅言深彎腰鋤地悶聲不吭,許久才擡一次頭,看到夫郎轉著菜刀,又像用刀劍那樣淩空破風,不由好笑。

他忽然覺得自己夫郎不應該是局狹於小家的小小夫郎,而是威風凜凜,家國天下的少年將軍才是!

可惜這個朝代哥兒是不可以從軍的,武術再好,也只能練著玩玩。

傅言深眉毛擰了擰。

如果他可以改變這個……

他正如此想著,突然一聲歡呼:“夫君!”

他的眉宇立刻舒展開來,不知不覺露出笑來,信步過去。

閔希指著角落裏一顆硬朗的小樹說:“你看這棵小樹真是硬朗無比,屹立不倒!”

傅言深微微偏過了點,耳根微紅,這根小樹不就他之前起夜天天沖的那根小樹嗎?

閔希蹲下來搓了搓手的枝頭,說它還抽新枝了。

傅言深一把抓過他的手,將他拉了起來,說:“別碰!”

聲音暗啞。

閔希奇怪地看著夫君,夫君一張俊臉紅到耳後根,他眨巴著眼睛不明所以。

但是夫君卻也不願過多解釋,擡手就要將那棵小樹給砍了,閔希攔住他說:“它長得這麽茂盛,一眼就遠遠別於其它草樹,就讓它長吧。”

傅言深尷尬道:“呃,好吧。”

閔希又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麽樹呀?”

傅言深遲疑道:“荔枝?”

閔希蹲下來看那枝葉:“啊對哦,夫君好厲害,一眼就看出來!”

傅言深不說話,他夫君不厲害,一眼看不出來,其實也是猜的,瞧著這葉子像之前買的荔枝葉子,稍稍有些記憶。

閔希道:“它長在這個角落,真是剛剛好,將來這裏一片陰涼。到時我們老了,還可以到這底下來乘涼!”

說著,他微微紅了臉頰,想到了更多,比如兒孫滿堂,縈繞膝下,而他跟夫君發須都花白了,在綠油油的荔枝樹下喝茶寫字。

他有些憧憬道:“荔枝得多久才能長高大呀?”

傅言深沈吟許久:“很久吧?最遲也得一兩年。”

不過他從來沒見過矮矮的荔枝樹長出荔枝的,都是異常高大的荔枝樹,要想長得那麽高大,估計一兩年不行,得以十年來論。

不過他沒說。

閔希說:“這麽久呀?”

傅言深笑道:“嗯,不過荔枝是長壽樹,種下了它就可以生長百年甚至千年。”

閔希憧憬道:“那真好呀,我們種下的樹,將來子子孫孫都可以吃到荔枝!”

他跟傅言深對視一眼,兩人眼底皆是笑。

片刻,閔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挪開目光,默默地給荔枝樹清理旁邊的雜草,他生怕砍到,還打算用手來拔草,傅言深一下子拉開他說:“我來吧。”聲音又暗澀起來。

聽到夫君這種音色,閔希不自主地發顫,晚上他們纏綿之時,夫君便是這麽說話的,他不知道這荔枝樹到底是有何蹊蹺,也不好多問。

傅言深給荔枝樹清了雜草,又給它墊了一些泥土。

做完一切眼看時辰已經不早了,傅言深拉著閔希回屋做飯,吃完飯後又是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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