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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花季 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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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花季 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

二班門口。

顧星然與方雪薇對視了幾秒後,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來找我的?大喇叭叫錯人了吧?”

自從方雪薇和林蕎玩得好了以後,她就沒再來找過顧星然,所以他理所應當地以為這一次她也是來找林蕎的, 邊說還邊轉頭想要回去叫林蕎出來。

“不,他沒叫錯,我就是來找你的。”

方雪薇攔住顧星然,她站直身子,與顧星然面對面的站著,臨到上課時間,走廊處已經沒了什麽同學, 班裏內部傳來聊天打鬧嘈雜的聲音, 顯得他們周圍更加安靜。

顧星然轉回扭了半邊的身子, 疑惑的端詳了方雪薇一會,然後隨意的把手插進兜裏, 不甚在意的問:“哦,找我幹嘛?”

隨意的動作, 隨意的話語, 還有不加掩飾的不耐煩, 與面對餘芃的時候緊張的模樣完全不同, 方雪薇看著對面少年那張帥氣的臉,突然有點想笑,這麽清楚的差別對待, 她當時怎麽就沒有發現呢?

她以前不懂為什麽有人說戀愛中的人都是白癡,現在倒是懂了, 何止是白癡,簡直是瞎子加聾子,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只聽見自己想聽見的。

方雪薇時常想,為什麽當初有人告訴她顧星然暗戀她,偷偷在窗戶那裏看她,她幾乎沒怎麽想就相信了呢?或許是因為在那之前,她就已經在偷偷地關註他了。

顧星然不是最優秀,最聽話,性格最好的男生,他脾氣差,不好好學習,還成天愛跟別的學校的混混打架,但是他卻比任何人都要真實,活得肆意。

方雪薇見過顧星然一言不發的幫老師提重物搬東西,見過他揍飛校園霸淩的混混,見過他爬樹救卡在枝杈地上的小貓,見過他成天對小弟們兇巴巴的,關鍵時刻卻總是站在最前頭承擔一切的樣子。

顧星然像只紮手的刺猬,但裏面藏著的是顆柔軟似棉花般的心。

方雪薇望著顧星然清雋耀眼的面容,與他那雙總帶著散漫的丹鳳眼對視著,心口的位置有點酸,有點澀,她曾經想過,什麽時候顧星然願意好好學習,她就什麽時候給他追求她的機會。

然而等這一天真的來到的時候,卻是給她和顧星然之間畫上了句號。

見方雪薇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顧星然終於感覺到了奇怪,他眉頭輕皺,朝前走了一步垂眸看她:“你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

方雪薇抿了下唇,忽然輕哼一聲揚起下巴,擺出了平常那副驕縱的模樣:“沒事不能找你啊?好歹我們也是認識三年的高中同學好不好。”

顧星然擡了擡眉梢,上下打量她一眼:“雖然不知道你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但你還是這樣說話我更舒服點,剛才半天不吱聲我還以為你遇到了什麽麻煩,淑女的都不像你了。”

方雪薇撲哧一聲直接笑了出來:“餵顧星然,我怎麽以前沒發現你欠嗖嗖的,溫柔點對你不好嗎,還非得我對你大咋呼小叫你才舒服,再說了——”

方雪薇頓了半拍,笑容淺了些:“你不就是喜歡淑女那種類型的小姑娘嗎?”

顧星然被噎了一噎,他本能地眼神閃躲了下,尷尬地反駁她:“瞎說什麽呢?你來不會就是想找茬嗆我的吧?”

“不。”方雪薇搖搖頭,勾起了唇角,“我只是想和你說,這是我最後一次私下來找你。”

瞧見顧星然眉眼中多出幾分茫然,她也沒解釋太多,只是道:“行了,別多想,我們以後還是朋友,木木還約我加入你們的學習小分隊呢,我學習可比你強多了,等到時候有不會的題可以來問我哈,保證認真解答。”

雖然沒太明白方雪薇找他的真正目的是什麽,但顧星然還是依稀能感覺到此刻的氛圍有些奇怪,他沒有繼續追問,只是佯裝不屑:“切,還不指定咱倆誰指導誰呢,信不信我分分鐘超過你?”

方雪薇眼中閃過笑意,把兩根胳膊往腰間一掐,學著顧星然的傲嬌的樣子伸長脖子:“我不信!有種到時候我們比一比啊。”

顧星然吊兒郎當的一揚唇:“比就比,誰怕誰。”

方雪薇:“呦,還挺有骨氣——”

‘叮鈴鈴’。

熟悉的預備鈴旋律響起,打斷了方雪薇還未說出口的話,她睫毛微顫,霎時間覺得這鈴聲響的是真應景啊。

未能說完的話,無疾而終的初戀。

其實今天方雪薇過來找顧星然真的沒什麽意思,她不需要他做出任何的回應,只是單純的想對自己第一次喜歡的人做個告別罷了,今天過後,顧星然對她來說就是顧星然,是與其他人沒有什麽區別的普通同學。

“上課了,你回去吧,我也要回班了。”

方雪薇後退一步,最後看了一眼顧星然,轉身朝著自己的班級走去。

“方雪薇。”

聽到背後的聲音,方雪薇心臟一縮,腳步猛地停住,像是直尺一樣僵直在原地。

她楞了幾秒後才緩緩轉身,看向背後那個身形修長的少年,只是被他叫住,方雪薇才抑制住的心跳又止不住的加快。

在她期待的眼神中,她聽到他說——

“你鞋帶開了,小心絆倒。”

顧星然用下巴指了指她鞋子的位置,然後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走進班裏,那只插在兜裏的手至始至終沒拿出來過。

方雪薇楞楞地在原地站了一會,等她回神的時候,突然下意識笑了出來,然後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她這是在瞎期待什麽呢,連她都有點想笑話自己了。

不過……方雪薇回過身朝著自己班走去,長呼一口氣,自在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她這一次並沒有被潑冷水的感覺,與之相反,她甚至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瞬間變輕了。

這都多虧了顧星然,他用一句鞋帶開了,讓她放下了心裏面那最後一絲期待,徹底釋懷,也罷,她方雪薇有錢有顏值的,才不會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呢,起碼也要多試幾顆吧。

初戀這玩意本來就是用來懷念的,顧星然的故事的女主不是她,她也永遠是自己故事裏的女主角,反正她現在是最青春無敵的十八歲,會有什麽是她過不去的坎呢?

再見了,她充滿烏龍的初戀!

不過年輕人嘛,總是要做出幾件蠢事的,不蠢那還是青春嗎?

方雪薇瀟瀟灑灑地回到三班,坐到自己位置上後朝旁邊一揮手,捏著嗓子道:“小餘子,把你剛才抄的筆記借朕,朕要趕緊補一下了。”

餘芃聞言立馬低頭從書包中翻出自己的筆記本,用雙手握著兩角,乖乖地放在了方雪薇手上,還很配合地發出了一個音:“嗻。”

方雪薇被餘芃軟糯的‘小太監’樣逗笑,忍不住上前在她頭上使勁揉了幾下,直到把餘芃腦袋頂/弄得亂糟糟的,才滿意地回到位置上記筆記。

而餘芃一點都不生氣,只是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頭發,一邊無聲地傻笑了會,看起來比軟柿子還要軟。

兩個女生一個溫柔小家碧玉,一個明艷風風火火,位置相隔一個走廊,前者發繩是淺藍色的,後者發繩是亮紅色的,在窗外灑落的光影之中,她們的背影無比契合。

像是正在盛開的花季。

*

公司辦公室中,沈重的深褐色木桌前。

男人正在低頭盯著亮著屏幕的手機在看,神色波瀾不驚,雙眼卻是一眨不眨,他的一只手放在鍵盤旁邊,大掌整個包裹住鼠標,維持著工作的姿勢。

助理敲門進來匯報工作,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他足足在門口停頓了三秒鐘,才邁著輕飄飄的步子走進了辦公室中,神色中都是不敢置信,什麽鬼,赫赫有名的工作狂顧總竟然在上班時間摸魚看手機?他都懷疑是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然而下一秒,更加驚悚的事情發生了,微信新信息的提示音響起後,顧總立馬把手從鼠標上擡了起來,認真的開始回覆消息,嘴角甚至還洋溢著一抹淡笑。

助理驚愕到下巴差點掉到地上,等到他走到了顧總面前都不敢輕易開口了,生怕打擾了顧總愉快的“摸魚時光”。

直到顧總放下手機,擡眼看他主動問到:“什麽事?怎麽進來不說話。”

助理連忙訕訕笑了幾聲:“嘿嘿,這不是看顧總你在忙,怕打擾你嗎?”

解釋完,他立馬探身把手中的文件遞出去,放在顧知洵正前方的桌面上:“顧總,這份文件需要您過目後簽個字。”

顧知洵打開文件,一邊看一邊拿起旁邊的黑色鋼筆,確認無誤後正準備在右下角的位置簽字,手機提示音就再次響起。

助理本來沒放在心上,畢竟顧總筆尖都快落下了都到這種節骨眼誰的消息來了都不會阻止顧總工作啊,難不成顧總還能把筆蓋再蓋回去不成?

再然後,助理就真看到了顧總把筆蓋蓋了回去,拿起了旁邊的手機回消息。

助理:“……”

我擦!手機那頭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顧總三番兩次的停止工作秒回信息,這不科學!

那可是工作狂顧知洵啊,業界曾經還流傳過一段話,說是就算是世界末日來了,在公司樓沒塌之前顧知洵都會準點來上班,與還沒變成喪屍的客戶探討拯救地球的新項目,撈得末日的第一桶金。

等助理抱著顧知洵簽完字的文件出去時,臉上的震驚還未消散,他覺得自己是時候跟幾個同事激情探討一下八卦了,難道顧總有什麽粉紅色的情況?

‘砰’。

關門聲響起後,辦公室內又重新恢覆了平靜。

顧知洵看著林蕎新回覆的消息,眉間柔和。

【顧知洵,我想聽你給我彈吉他啦,你有空能給我來上一曲嗎?】

文字在白色的消息框裏排列成兩行,明明只是幹巴巴的文字,顧知洵卻覺得他好像聽到了林蕎俏皮清脆的聲音,他揚起唇,點了下文字框,修剪幹凈的指尖在鍵盤上輕觸了幾下。

【好,我會提前練習的。】

林蕎的回覆來的很快,應該是在一直看著屏幕:【哇塞,你今天公司那邊不忙嗎,怎麽回消息回得那麽快?】

顧知洵答:【還好,應付的過來。】

【嗯……看樣子也不是完全閑的沒事幹,你竟然在工作的時間都抽空陪我聊天,是不是半天不見面又想我呀嘿嘿。】

這句話的後面還配了個小兔子的表情包,小兔子掐腰站在那裏,一臉壞笑的說“別解釋,我都懂”。

看著那一行文字,顧知洵臉上的笑意凝固,嘴角的弧度緩緩回歸平直,幾秒後,他擡眼看向旁邊看著的電腦,還有上面暫停了的工作內容。

他……這是在幹什麽?

顧知洵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僵在原地,許久都沒再動一下,連林蕎都等不及了,又給他發了一條新消息催促道。

【人呢?怎麽不秒回啦?】

顧知洵沈默地望著那條消息,他拿起手機,簡短地回覆了林蕎。

【快上課了,先去學習吧,我也去工作了。】

發送出去後,顧知洵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即使聽到了消息提示音,他也沒再朝那裏看上一眼,把註意力放回了電腦屏幕中的文檔上,裏面條條框框覆雜的合同內容,讓顧知洵重新回到了現實之中。

他最近,似乎有些忽略了界限感。

而界限感是他們中間最重要的東西,顧知洵很清醒,現在的林蕎不能是他的感情寄托,兩人中差著天與地的距離,他已經數次這般告誡過自己。

即使,她本該是他的妻子。

顧知洵指尖顫動了下,他緩緩看向落地窗外的天空,看著那像是牢籠一樣的玻璃,它隔絕的好像不僅僅室外的冷空氣,還有他不敢憶起的曾經,不敢面對的感情。

幾分鐘的時間,空蕩的辦公室裏都一點聲音也沒有。

等下次再出現聲響時,就是鍵盤和鼠標孤零零地敲擊聲。

*

一下午的課程眨眼經過,按照原計劃,林蕎和顧星然在晚自習上加快了寫作業的速度,成功提前一個多小時完成任務。

這次林蕎和顧星然都沒有偷偷溜走,而是規規矩矩地跟老師說明情況請了假,今天晚自習值班的老師正好是二班其他科的任課老師,看到顧星然不是直接曠課而是聽話地來請假,高興的嘴角半天都沒下來,立馬允許了。

離開校園往家走的路上,林蕎想起老師的態度,還朝顧星然感慨了句。

“你只是聽話了一點點,老師就這麽為你感到高興,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完全改掉以前不學無術的樣子,老師們還不得開心死,顧星然啊,你看看有多少人等著你變好呢!”

顧星然低著頭,手上拽著肩上的書包帶,腳下踢著道路中的小石子,心情說不出是喜悅還是丟臉,雜七雜八的情緒混在一起,讓他張嘴就是別扭的話。

“我不需要別人的期待,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林蕎撇撇嘴:“餵,你什麽時候能不口是心非一點?明明被老師誇獎你也很開心好不好,這種乖乖遵守規矩的感覺難道不好嗎,你做了這麽久的壞學生,也該體驗體驗好學生是什麽感覺了吧?”

顧星然轉頭看她,眼眶瞪了老大,明明不反感林蕎說的內容,嘴裏卻還是說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要你管?”

這三個字直接點燃了林蕎的小暴脾氣,她兩只手一掐腰,幹脆不走了,也睜大眼睛看顧星然,像是想跟他比比到底誰的眼睛大。

“顧!星!然!又開始沒大沒小了是吧!我剛才說的有一句話是錯的嗎!”

顧星然也停下來跟她面對面站著,他們錯開了放學的高峰期,路上沒什麽人,倒是方便了他們吵架。

他上前一步企圖用身高鄙視她:“還沒大沒小呢,論體格我是那個大的,你才是那個小不點!”

林蕎立馬踮起腳尖,整個身體晃了晃:“餵!怎麽還拿身高說事呢,我在女生裏不算很矮好不好,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啊,基因優良長那麽個大個呀!”

顧星然都快氣笑了:“基因優良?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是在拐著彎誇自己!”

林蕎:“是又怎樣!死傲嬌!”

“你!”顧星然被噎了下,把牙咬得咯吱咯吱響,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懟過去,恰好這時他餘光瞟到了林蕎的書包帶,就脫口而出——

“你書包土死了!”

……

話音落地,兩人中間出現了詭異的安靜,一片枯樹葉被風吹過,在地上旋了一圈飛走了。

顧星然在林蕎一臉“大哥,你吵架還帶攻擊人書包的,幼不幼稚?”的表情中,逐漸害臊了起來,臉皮越來越燙,越來越燙,直到一個書包甩在他的懷裏。

米黃色,像是半個旺旺仙貝餅幹,這正是被他說土的那個書包。

他眼睛一眨,納悶地問:“嗯?你把書包給我幹嘛…… ”

顧星然邊說話,邊傻乎乎地擡起眼,卻見林蕎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或許是因為肩上的負重減輕,她步伐變得飛快,手臂在身體兩側甩來甩去的,跟小學生出游似的輕松。

而顧星然抱著懷中多出的黃色書包跟報了個小黃鴨似的,他呆傻片刻,忽然反應過來林蕎是什麽意思,詫異的大吼一聲——

“我去!我怎麽可能給你拎書包!林木木你給我回來!”

在顧星然的前方,已經走出一大段距離的林蕎勾唇一笑,不錯嘛,這麽生氣都知道扯著嗓子喊得時候叫她的假名字,好大兒還不算完全不動腦子。

哼,敢說她精心挑選的書包土,那就由他來背著吧!

林蕎不管不顧地走了,把後面的顧星然氣到跳腳,這林蕎真當他是好惹的是吧,不僅罵他傲嬌,還敢把這長得跟黃鴨子一樣的書包塞給他,她是不是真覺得他不會給她扔了?開什麽玩笑,她也太看不起他了!

這麽想著,顧星然單手揪起書包上面,朝著地下就要甩去。

但在那書包屁股即將接觸到地面不到十厘米的時候,顧星然的動作停下了。

他眉頭擰成了一團,看看黃澄澄、幹幹凈凈的小黃鴨書包,又看看臟兮兮、烏漆嘛黑的地面,內心天人交戰了半天,還是一咬牙把書包給拎起來塞懷裏了。

最後一次,他就再慣著林蕎最後一次,要再有下次他絕對把她的書包直接扔在地上!

漆黑的天空中掛著皎潔的明月,向地面灑下清冷的月光,少女背著手在前方蹦蹦跳跳地走,身後跟著一個黑著臉的少年,他背後背著一個黑色的書包,懷裏還抱著一個米黃色的書包。

要問他為什麽不拎在手裏,那就是怕書包下面耷拉的帶子掉在地上,再蹭臟了。

等到好不容易回家了,顧星然才洩憤式的一下把書包扔沙發上,惡聲惡氣的開始放狠話。

“林蕎,你再把你這個旺旺仙貝塞我手裏我就——”

“快拿出吉他來!我們要開始策劃舞臺啦!”林蕎把棉襖脫下來掛在門口,穿著校服直接坐在了一塵不染的地面上,從書包裏翻出小本子擺在茶幾那,然後轉頭催促顧星然。

“快快快,時間有限,我們要節省每一分每一秒!”

林蕎這副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成功讓顧星然的話在嗓子裏卡了殼,他嘴巴張了又張,還是沒能說出話來,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最後只能憋憋屈屈地回屋去拿吉他。

外面的林蕎得意的一揚唇,小樣,想跟她這個當媽的鬥,顧星然還嫩著呢!

又是五分鐘,林蕎和顧星然終於開始了演出的舞臺策劃,兩人一人從本子上撕下一張紙,分別用畫畫的方式把腦海中的創意呈現出來。

林蕎率先畫出了一個隊形,六個火柴人圍成一個圈,主唱站前面其他人站後面,畫著畫著她又覺得有些無聊,便塗黑準備再想一個出來。

餘光看顧星然畫得認真,林蕎好奇地探頭過去,在看到顧星然的大作後,她先是沈默了幾秒,然後才問道。

“兒啊,你畫的這兩個疊在一起的東東是什麽?豬八戒背媳婦?”

“不。”顧星然很認真地搖搖頭,“是你拉小提琴。”

林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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