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關燈
劍,劍尖直指維克多的喉嚨口。

“你到底是什麽!”維克多恐懼與他看到的東西,他錯誤估計了她的能力,他原本就知道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恐怕不是林凡的對手,所以他用了言語和眼神魅惑想擾亂她的心智,可是她卻一個怪招接一個怪招……“你到底是什麽?你到底是什麽!”

林凡俯視著他,看著他歇斯底裏的樣子,心裏說不上有什麽感覺,只是覺得他有些不可理喻。可是她卻不打算放過他,她擡起劍尖,在他的脖子上輕輕的一滑,他堅硬的皮膚就裂開了。

維克多躺在地上,捂著脖子上的傷口,卻無法阻止血液流出,他好像突然失去了自愈的能力,這讓他恐慌起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樣死去。

他抓住了林凡的褲腳。

林凡蹲□,心裏有些難受,她並不是個殺手,她想給他一個答案,“我不算真的勝你,我的血液對於你們來說就是‘毒藥’。殺死愛美尼亞只是氣極了,我如果不殺她,她也不會放過我……而你,”林凡停頓了一下,心裏那一點點難受也消失殆盡,“你不能怪我殺你,是你動手在先。”她站起身,雙手握著劍柄,對準維克多的心臟插了下去……

另一邊範海辛再一次從瑟琳的房間潛進了宅子裏。

瑟琳正穿著一身晚禮服坐在鏡子前面發呆,她不想參加什麽家族宴會,面對那群冰冷醜陋的面孔。再見到範海辛,她也不是很驚訝,看到留在床上的木盒時,她就知道他會再回來,人類都是為了仇恨而生的,她是,範海辛也是。

“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敵人了。”瑟琳拿起了梳妝臺上的匕首在掌心轉了一圈。

範海辛冰冷著一張臉,倚在窗邊,說道:“我們從來就不是朋友。”

瑟琳手中的匕首也向他飛了過去,但是他並不在乎這一點點傷,匕首紮在他的肩膀上,他只是笑笑拔了去,瑟琳被他異常的神色給嚇到了,在他揮起手上的弓弩狠狠地砸向她的側臉的時候,她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她直接就被砸暈了過去。

範海辛從她的身上跨了過去,打開房門就開到一個男人正飛奔著消失在走廊盡頭,他直覺地跟了過去,可是左繞右繞,他竟然跟丟了。

這個奔跑的男人正是凱文,凱文接到林凡的消息,維克多已經解決了,他興奮得不能自已,忘乎所以地在走廊上就飛奔了起來。

他一路飛奔到長老室,就看到林凡坐在臺階上撐著下巴看著躺在地上的維克多。

維克多的血液已經流了一地,一把長劍刺在他的胸口,但是他依然在喘息著,當他看到凱文的時候,他想求救,可是下意識的,他就知道凱文已經背叛了他。

“你這個叛徒!”維克多嘶啞著嗓子,事實上,他說的話已經很難分辨出來了,但是在場的兩人都聽出了他說的話。

凱文有些生氣,他沖著林凡吼道:“你想做什麽?他還沒死!”

林凡聳了聳肩,“雖然還沒死,但是也離死不遠了,”見凱文依舊一臉氣憤地看著她,她一臉的委屈,“我以為我們是合作夥伴,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分享這最後的一刻。我已經把劍插在了他的心臟上,現在輪到你了,握著劍柄,把劍按下去,直直地穿透他的心臟……然後,他就徹底的死了。”

凱文看著她,“你理應完成你的部分,你的部分就是‘殺死維克多’!”他不願意動手,不是不忍,只是不想扯上關系。

林凡卻不依他,道:“我是不動手了,當然你也可以不動手,讓他活下來,”她做出一副皆大歡喜的樣子,卻突然一臉懊惱地說:“對不起,我忘了,他知道你是個叛徒,他要是活下來,你可就活不下去了!”

凱文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個省油的燈,連殺個人都要推一半責任到他的身上,這樣他就沒辦法出賣她了,“我會殺了他的,我不得不殺了他,不是嗎?”

林凡笑笑,“你確實沒得選擇,”她站起身,像是拍去灰塵似的拍了拍手,整個人都輕松起來。維克多也解決了,即使這個家族的長老院的人發現她還活著,他們也掀不起什麽浪來。至此,已經不會有人再來找他們一家人的麻煩了,實在是太好了!她心情很愉快地笑著跟凱文道別,“我回家了,祝你早日成為長老。”

凱文背對著她,甚至懶得回頭看她一眼。他現在只需要殺死維克多,至於那個還躺在棺槨裏的第三個長老馬可斯,他根本不會知道真相。在這個家族中,按照資歷和功績,凱文對長老之位已經勢在必得,他不禁露出了舒心的笑。看向茍延殘喘的維克多的時候,他心裏再也沒有一絲不滿,擡手便把長劍按了下去。

劍尖“蹦”的一聲直直地戳進了大理石地面裏。

“梵!”範海辛有些傻眼了。林凡也有些吃驚,不明白為什麽範海辛會突然跑到這裏來了,她剛想問他,就被他抱進了懷裏。

沈浸在權勢地位幻想中的凱文聞到了狼人的味道,心下一驚,握著劍柄的手掌調轉了一個方向,一把將劍抽了出來。

“父親!”瑟琳追著範海辛進來,卻沒有料到會看到這樣的場面,“凱文,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她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悲傷,“父親!”她撲到維克多的屍體旁,劃開了手腕讓鮮血落進他被洞穿的胸膛,可是維克多已經沒有可能再活過來了。

凱文手中的劍掉落在了地上,他看向林凡,林凡也看向他。

“糟糕了,”林凡暗道,看來凱文的長老夢要結束了,瑟琳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凱文的。林凡為凱文感到遺憾,但是她不得不離開了,“範海辛,我們走。”

範海辛帶著林凡從瑟琳的窗口離開了宅子。

林凡一時間還有些回不過神來,怎麽事情突然就變成這樣了。按照計劃,凱文可以成為長老,然後美國的家族就基本成為盟友了。現在凱文被瑟琳逮了個正著,在那個家族中根本不需要嚴刑逼供,只要有個地位比凱文高的,他就可以從凱文的記憶中獲取事情的真相。真相的結果並不重要,畢竟那致死的一劍是凱文刺下的,與她無關。但是過程呢……她的血液的特殊性,她殺死一位長老,間接害死另一位長老!天哪!她覺得自己是闖了大禍了。

她懊惱地直想撞墻,於是她一頭撞在了範海辛的手臂上。

“對不起,”林凡有些抱歉地揉了揉他的手臂,卻見他正直直地看著她,那眼神裏包含了太多她無法理解的東西,所以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該問什麽,只是與他對視著,最後還是很不爭氣地說道:“關於安娜,是我反應過度了。”

“不,是我不對,我早就應該跟你說清楚,安娜已經過去了。”範海辛說。

“如果我告訴你,安娜的屍體被扔到後山了呢,她甚至沒有一個墳墓,只能被棄屍荒野。”殘忍的話脫口而出,她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殘忍,也不知道自己要證明什麽,只是一提到安娜,她就會“反應過度”,“對不起,我……”

“什麽?!”範海辛又一次驚訝了,在他露出震驚的表情後,他又看到了女孩臉上排斥與拒絕的神色,他心裏也不禁煩躁起來,“這是個玩笑嗎?你到底想讓我怎麽樣!”

範海辛看著林凡的眼睛,看不出一絲異樣,和那天負氣離開時一樣,這讓他感覺很不舒服。他被告知她已經死了,對著一個“屍體”傷心了半天,甚至準備不顧生命為她報仇,為此他還跟桑妮做最後的告別了……現在,她還活得好好的,而且還在糾結著“安娜”的話題,他心裏很疲勞,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麽做才能獲得她完全的信任。

“不是玩笑,是事實……”林凡皺了皺眉頭,她不知道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提起這個話題,這不是一個合適的時間,她有些不耐煩地走到了前面,卻被範海辛拉住了手腕。

“你到底要我說些什麽?我一點都不在乎安娜,我不在乎她是被我殺死的,不在乎她被棄屍荒野?”範海辛抓著林凡的肩膀,註視著他的眼睛說道:“我不否認我在乎,可是我更在乎你,求求你不要一次又一次拿她來折磨自己……我們能不能一次性結束這件事情,永遠的!”

林凡看著他的眼睛,她知道這自始至終都是自己的問題,她不能拿安娜折磨自己,又拿安娜折磨範海辛,這不公平,對他們兩個都不公平。現在他們兩個人很幸福的在一起,這才是最真實的,“我覺得我們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