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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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瓶酒出來時,餐廳的老板也只是看了她一眼。

“禮物。”她神秘地說道。

艾力克起身擋住了侍者,侍者被他冰冷的眼神直接嚇跑了,他接過了林凡手中的“酒”,在阿羅的示意下,拔開木塞聞了一下, “是血液。”

“那你還等什麽?”阿羅面帶微笑,轉向林凡說道:“謝謝。”

艾力克拿過了阿羅的杯子替他倒了一杯,桑妮也不客氣地擡起杯子,雖然她對食物很執著,但是她依舊是個嗜血的吸血鬼。

艾力克給桑妮倒過之後又準備拿起林凡的杯子,林凡卻拒絕了,她不喜歡這種感覺——明目張膽地在公共場合飲用血液。這畢竟是已經冷掉的血液,血腥味比溫熱的血液要重上許多,難保不會有人鼻子尖聞出來。

“為什麽去美國,你還沒有回答我。”阿羅搖了搖杯子,一股血腥味立刻就撲到了林凡的鼻子前。

“你真的不知道?”林凡有些好笑地反問,阿羅的行為再一次讓她心情糟糕了。

“我只是不懂,為什麽你會想去投靠那個逐漸平民化的吸血鬼家族。”阿羅的語氣有些輕蔑,高高在上和優越感就是他的代名詞。

林凡笑道:“我沒有要投靠誰,他們邀請我,所以我去看看。”

“我也邀請了你,你卻拒絕了。”阿羅註視著林凡,紅色的眼睛眨都不眨,一股讓人忍不住後退的壓迫感傾瀉了出來。

林凡一點都不怕他,畢竟她的父親是世上最善變最會恐嚇人的德古拉,“你是邀請我‘投靠’沃爾圖裏家族?”

阿羅歪了歪頭,似乎對林凡的措辭有些不滿意,“‘投靠’並不是正確的詞,可以說我是在‘招募’你們,加入我的家族,就像是當年的卡萊爾?卡倫,憑你的實力,我想你可以在沃爾圖裏家族獲得足夠的尊重。”

林凡已經有些迷糊了,她想過許多可能性,卻從來沒有想過阿羅是想拉攏她和桑妮,畢竟桑妮的血統很難被血族接受。不過,他是怎麽想的,林凡並不在乎,她現在要想的是如何拒絕他,明天也許就是個好時機,“給我一點時間考慮,”林凡說道。

阿羅點頭,“既然如此,我可以告訴你,美國的那個家族對狼人沒有半點善意,更不要說是半狼人半血族。”

林凡敷衍地笑笑,心裏卻在吐槽他,說得好像沃爾圖裏家族對狼人有善意似的,“謝謝你的忠告。”

桑妮卻生氣地把刀叉往桌子上一戳,瞪了阿羅一眼,然後拉起林凡跑出了餐廳。

林凡就任由桑妮拉著她,她也不想跟阿羅說下去了,兩人一路沖到船頭。

“桑妮,你生氣了嗎?”林凡有些擔心地看著她,自從上了船之後,桑妮整個人都慢慢冷了下來,可能是換了個環境,熟悉的人都不在身邊,沒那麽多人寵著她逗她玩了,寂寞了吧。

桑妮松開林凡的手,沖到了船舷邊,張開雙臂,讓夜風吹散了黑色的長發,沖著黑暗大喊了一陣,然後沖著林凡笑了起來,“小梵,那個人好討厭,我不想去他家。”

林凡不禁笑了起來,跑到桑妮旁邊,手撐著欄桿往上爬了兩層,站得很高,這讓她想起了電影《泰坦尼克號》中的情節,她原先還有期待,但是她沒有在簡森給的船客名單裏看到主角的名字,雖然她見到了萊斯特,路易,德古拉,她卻見不到傑克和蘿絲,所以她現在要盜用傑克的臺詞了,她張開雙臂,敞開了懷抱,像是要擁抱整個世界,“我是世界之王!(I`m

king of the world)”

桑妮崇拜地看著林凡,“小梵好厲害啊!”

“兩位小姐,上面危險,快下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林凡和桑妮對視了一眼,林凡覺得很丟人,她從欄桿上跳了下來,拉著桑妮就往回跑。桑妮卻很興奮,沖著甲板上圍觀的人做了個鬼臉。

阿羅出了餐廳就看到甲板上的人不自覺地齊刷刷地沖桑妮做鬼臉,其中有一些還是衣著光鮮的“紳士”“淑女”。

“很有意思的能力,艾力克……”

“主人……”簡以為阿羅又要懲罰艾力克,忍不住就要求情。

阿羅卻說道:“艾力克,接近桑妮。”

作者有話要說:桑妮到底配給誰啊,頭大

46、Vampire 46 ...

林凡趴在床上,整張臉都埋到了枕頭下面,巨大的引擎聲吵得她無比煩躁,她睜開眼睛深呼吸,然後又閉上了眼睛,同時屏住了呼吸,如果現在有口棺材,她就徜徉在安靜的黑暗世界裏了。

“哢噠”的一聲,房門的鎖被擰開了,一個黑影躥進了她的房間,輕到極致的腳步聲,如果不是因為滴滴答答的水聲,根本不會有人察覺他的存在。

林凡在鎖響起的那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心裏驚了一下又立刻安靜了下來,因為她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雖然被海水的味道掩去了一些,但是她還是可以感覺得出。

她很興奮地從床上蹦起來往黑影的方向撲去,黑影避了一下,林凡一下就撲空了,想站穩,卻因為正好踩在一灘水上,腳下一滑就往後倒去。

林凡覺得有些奇怪,一是房間裏怎麽會有水,二是他幹嘛要避開。

一條手臂突然摟在了她的腰上,扶住她之後又立刻放開了。

林凡坐回床邊擰開了床頭燈,“範海辛,你游過來的啊!”她咧著嘴笑了起來。

範海辛全身上下都是濕的,衣服都貼在身上,頭發被撥到了腦後,濕淋淋一縷一縷地低著水,他看起來有些累,看了林凡半晌突然打了個噴嚏。

林凡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你還笑……”範海辛翻了個白眼,“我游了兩個小時才游過來,冷死了……”

“不是讓你在奧林匹克號上等著嗎?真是的,你可以劃船過來啊……”她坐在床邊看他脫衣服,提到劃船時,範海辛臉明顯紅了一下,她不禁問道:“船怎麽了?”

範海辛瞪了她一眼,裹著被子坐到了床上,“我當然是劃船過來啊,可是那個船構架肯定有問題!我就那麽小力地船槳一拍,它就散了……”

“你怎麽不說你太大力了……然後你就游過來了?你瘋了嗎?”她忍不住扇了一下他的頭,拍了一手的水,無奈地起身拿了毛巾,蓋在了他的頭上,張牙舞爪地準備蹂躪他一番,下手卻溫柔地要死。

“我不放心。”範海辛小聲地說。

林凡挑著眉看著他,“你就是一刻也離不開我,是不是?”她開玩笑似地說道。

範海辛張了張口,似乎是想為自己辯解一下,但是腦子裏一閃過的想法就是——他就是離不開。過去的幾年,他們一家人從來沒有分開過,雖然有時候也會為一些小事吵吵鬧鬧,但是真地從來沒分開超過一天,習慣了一種生活,直到突然打破那種習慣,他才意識到他已經真的安定下來了,他漂泊的心已經紮根了,“24小時了,我很想你。”

林凡看著他,心裏感動地一塌糊塗,一年一年過去,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樣了,偶爾的情感小爆發讓人感覺心都充盈了。

“怎麽?你都不說你也想我嗎?”範海辛裝出一臉受傷的表情,濕濕的頭發垂在眼前讓他看起來像是個被拋棄了的流浪狗似的,棕色的眼睛閃著柔柔的光。

“不許用小狗眼神勾引我!”林凡轉頭不去看他。

範海辛笑了起來,“真的不想我?那我再游回去,要是被什麽食人鯊吃掉了……哎……”

林凡抱著他的腦袋就要親上去,可是……

“我也很想你,趴趴!你想我了嗎?”桑妮的聲音穿透了墻壁,直直地撞擊在林凡的頭上。

林凡被擊中,捂著頭倒在了床上“天哪!”

範海辛笑著沖桑妮的房間喊道:“我也想你了。”

兩人伸長了脖子等著桑妮再說些什麽,可是桑妮卻安靜了下來,似乎睡著了。

範海辛看著林凡,因為微笑而彎著的眼角裏閃著融融的滿足感,但是神色卻又有些無奈,他嘆息一聲,敞開被子把她攬進了懷裏,然後伸手把床頭燈給關了,“閉上眼睛,睡覺。”

“嗯,晚安。”她的心情很愉悅,她甚至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躺在綠色的草坪上,陽光柔柔地照下來,暖暖的……她帶著幸福的感覺睜開了眼睛,範海辛還抱著她,她突然意識到夢中的溫暖其實是他的體溫,也許,下次桑妮再問她陽光是什麽感覺時,她可以文藝地說:是愛人的體溫?不過前提是你的愛人不是冰冷的吸血鬼……

範海辛睜開眼睛就看到林凡雙眼放空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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