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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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當晚顧晏躺進ICU,同一時間遭遇小偷入室搶劫,不為錢財只為搶奪骨灰,消息一出微博崩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他。

警察調控了周邊的視頻監控熬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楞是沒有找到一絲線索,最後介於保安人員並沒有錢財方面的損失便草草結了案。

汪順峰看到滿屋梁以秋的照片恨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氣的他直接將房子給砸了個幹凈,活的不如死人大概就是這樣。

他得不到,顧晏也別想得到。

屋內一頓劈裏啪啦,一墻之外卻是一片歲月靜好。

商穆陽拿到骨灰後便找人通宵最做了鑒定,確認塑料袋裏裝的確實是骨灰後整個人送了口氣,一旁的梁以秋看著他松懈的眉頭一時沒忍住在他的嘴角親了一口。

商穆陽摟過梁以秋的後腰將人往自己身上,“怎麽了?是不高興了嗎?”

時隔十年的腥風血雨,以他最不願見人的方式呈現在大眾面前,親手戳破可以憑借愛意渡過餘生的謬論。

承認自己愛錯了人,承認自己為愛葬送事業乃至一生的愚蠢,還有什麽比這個更殘忍的呢。

梁以秋搖了搖頭將自己的下巴卡在肩膀上,“謝謝你,商穆陽。”

謝謝你在為我收集證據,謝謝你讓我看清真相,也謝謝你一直站在我的身後支持我。

“傻瓜,說什麽傻話呢。”商穆陽寵溺的捏捏梁以秋的耳尖,“我是你男朋友,這些事兒是我應該做的。”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堵住了嘴深情舔吻,沒有什麽事應該做的,這些事也不該讓商穆陽去做,要是換做以前他有一萬個法子能讓顧晏把骨灰吐出來。

可是現在,他只能借由商穆陽的手去處理這些事情。

還有什麽比讓現男友看到自己跟前男友拉扯不清的前塵往事,相愛相殺的場面更加殘忍呢。

梁以秋按著商穆陽後腦勺一點一點的加深這個吻,商穆陽大拇指的指肚在後腰來回摩擦,仍由著梁以秋幾近瘋狂的親吻。

濕濡的感覺從耳尖一路輾轉到脖頸,最後咬要在喉結上,耳邊傳來粗喘的聲音,“要嗎?”

商穆陽被這獻祭式的挑逗勾引的差點兒理智全無,“不......”話剛出口又被堵了回去,梁以秋雙手環在商穆陽的脖子上,繞過後腦勺插入發間,一邊深吻一邊拂過發梢。

眸光迷離情難自抑連聲音中都帶著難耐,“你想要我嗎?”梁以秋將腦袋抵在商穆陽的腦袋上,靜靜的看著他,彼此呼吸纏繞,難分難舍。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回答,便直接丟給他一個暴擊,“我想要你,商穆陽。”說著挑開皮扣伸了進去。

“唔~”放在腰上的手瞬間加大了力度,痛的梁以秋差點兒把對方的舌尖咬傷。

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間,梁以秋如願般的被壓在茶幾上,商穆陽扣著梁以秋的下巴逼迫著他擡起頭跟他接吻,眼底晦暗的情緒仿若天網將人牢牢地吸附在自己的領地之內。

另一只手熟練的挑開衣擺滑過腹肌輕攆過胸腔,梁以秋忽的紅了臉一只腳勾在腰側另一只腳腳尖著地借著腹部的力量將人帶壓在沙發上。

力道很輕,是商穆陽默許的行為,他願意將主動權歸還給梁以秋,看看他所謂的要自己到底是怎麽一個要法。

又能要到哪種程度。

梁以秋坐在商穆陽身上,目光迷離破碎帶著濃濃的情欲,肩膀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落到肘彎裏,粉嫩柔軟的舌頭將手指上的濁物一點一點的舔舐幹凈。

陽光灑落在他的背後像是給他渡上了一層金光,白皙的肌膚中那兩抹紅看的他眉心一跳,身體給了最直觀本能的反應。

梁以秋邪魅一笑,像魅惑,像勾引,又像得逞,看的商穆陽頭皮發麻,他有預感今天大概率會死在梁以秋的床上。

誰能頂得住自己愛到骨子裏的人費勁了心思一個勁兒的勾引自己的殺傷力。

飽滿的充實感在這一刻具象化,他躺在沙發上仰視著梁以秋,忽然發現梁以秋的頭發真的很軟,略微的浮動就能晃得頭發不成型。

他擡手掠開沾濕在額前的碎發,輕拭開滑落在鬢角的汗漬,“累嗎?要不要我來。”

梁以秋拍開臉側的手掌,撩了下額前打濕的碎發仰著頭將雙手撐在身後,性感的喉結隨著口水艱難的律動。

比起梁以秋的腰酸腿軟,商穆陽儼然一副看戲的樣子,雙手枕在後腦勺嘴角帶著笑意將眼前的那抹香艷盡收眼瞼。

也許是商穆陽的眼神太過炙熱,梁以秋最終受不了似的坐轉了個身背對著商穆陽,還惡狠狠的警告他,“看什麽看,把眼睛閉上。”

梁以秋口中惡狠狠的語氣在商穆陽那邊看來卻是嬌滴滴的嗔怒,沒有一點兒威懾力可言反而有種欲拒還迎的味道。

身後一股熱流猛地逼近,梁以秋剛轉頭下巴就被虎口扣住,拇指和十指像中間輕輕一捏眼前瞬間出現肉嘟嘟的俏嘴巴,商穆陽吻了上去指尖在胸腔上彈起了古箏。

“唔~”梁以秋掙紮著想要起來,最終敗在商穆陽的吻裏。

......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梁以秋渾身跟散了架似的酸痛的不行,那個地方跟吃了辣椒似的火辣辣的疼,他氣呼呼的踹了商穆陽一腳,“技術太差。”說完就跑。

結果,梁以秋還沒挪動身體就被身後的人拽到自己的懷裏,商穆陽像沒吃夠似的親了親嘴角,“別跑,是我哪裏伺候的不舒服嗎?”低啞的聲音穿過耳膜直擊心臟。

犯規,太犯規了。

商穆陽明知道自己受不了他用這種聲音跟自己說話,“你就不能控制一下大小嗎?”梁以秋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巧的是剛好在肚子上摸到了商穆陽的手背。

隨後耳側傳來一聲輕笑,“還不是因為寶寶太sao,我忍不住。”

梁以秋整個人跟油燜大蝦似的,從頭紅到尾,這能怪他嗎?

他只不過想要發洩一下,誰知道商穆陽一點定力都沒有,一句“哥哥”就能讓他差點兒把自己的腰掐斷,更別說什麽“爸爸”,“老公”之類的激動的就差給他開墾出一個山洞。

什麽珍貴、稀缺的玩意兒都往裏塞,在看到自己肚子上那一層凸起的形狀後嚇得他當場哭出了聲,讓他失策的是他並沒有收到什麽所謂停止的信號。

細碎的哭腔讓人更加商穆陽幾近瘋狂,直接讓他帶著梁以秋重溫了往昔歲月,最終梁以秋因為體力不支在搖晃中睡了過去。

“你閉嘴。”一想到當時的胡言亂語梁以秋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時候的自己。

“你真可愛。”商穆陽親了親梁以秋的臉蛋,說:“回頭我找道長挑個日子咱們把骨灰安葬下去怎麽樣?”

“葬在哪兒?”梁以秋幾乎是脫口而出,骨灰到手還沒有捧熱乎就直接給葬了?

墓地不得挑一下?

風水不得看一下?

這麽潦草的麽。

“當然是跟我葬在一起啊,不然你想葬哪兒?”商穆陽有些無語的看著他。

“你什麽時候選的墓地。”梁以秋有些艱難的爬起來,比起身體酸軟帶來的不適,他更好奇為什麽商穆陽這麽年紀輕輕的就選好了自己的墓地。

不怕忌諱嗎?

商穆陽像是看出了對方的疑問,“在知道你骨灰還沒有下葬的時候。”

那天,梁以秋支支吾吾的說自己骨灰還沒有下葬的時候,他就知道‘死同穴’的幾乎來了,他偷摸摸的給管家發了條信息,讓他找鄒落的老婆算個日子並在冥府的院子裏找一塊風水寶地修個墓地。

墓地的稿圖出自國際上頂尖設計師之手,光是稿件就來來回回改了不下數百次要不是他給的多,設計師估計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更別說建造墓地材料,哪塊不是從國外空運回來,什麽鉆石,瑪瑙,和田玉都是小菜,古玩才是重頭戲,為了讓梁以秋有個好身家,商穆陽特意從國外高價拍了很多帝王墓地的陪葬品,總價值高達十幾個億。

建造時拍攝錄像一應俱全,梁以秋躺在商穆陽的懷裏看著璀璨星河般的墓照眼底滑過熱淚,原來真正被一個人愛著是這個樣子。

只要我有,只要你願意接受,我便能傾其所有,無怨無求。

梁以秋顧不得身體的不適撲到商穆陽的身上吻他,眼淚順著眼瞼滑落到嘴裏,商穆陽擡手揉著梁以秋頭頂的頭發,“傻瓜,哭什麽呢。”

梁以秋哽咽的搖搖頭。

“早知道你這麽容易感動,當初就該早早地將你騙回家,好叫你省去那些糟心的事。”商穆陽滿眼心疼。

“真的嗎?”梁以秋抽噎了著隨口一問。

下一秒,無名指上多了一枚素戒,冰涼涼的將過往的無措,無力,無助妥帖的幹幹凈凈,梁以秋聽到商穆陽說:“你願意嫁給我嗎?現在同衾,以後同穴。”

梁以秋呆楞著點了點頭,隨後像是反應過來似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扒拉的比兜還幹凈的身子板,又看了眼光溜溜的商穆陽以及還沒被餵飽的商小陽。

眨了眨眼睛,哪有人在床上果一塊兒求婚的。

“嚇到了嗎?”商穆陽以為梁以秋不情願,“梁以秋,從我再次見到你的那一刻就下定了決心,這輩子高低得做一回你的男朋友。等做了你的男朋友之後我才明白,我對你的喜歡不僅僅只是局限在男朋友這個稱呼上。我想做你的老公將你占為己有,更想做你認可的合葬人,也許一輩子很長,也許三生三世很遠,我曾經也會為沒能陪你看遍五湖四海而遺憾,後來才發覺陪你細水長流更浪漫。所以,梁以秋,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讓我百年之後和你葬在一處。”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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