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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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用晚膳的時候, 溫歆還是沒忘記問一句，“夫子，你今天跟雲安郡主說了什麽嗎？”
蕭雲嵐給她舀了一小碗湯, 然後推到她面前, 卻並不回答她的問題。
“夫子, ”要是平日裏夫子給自己盛的湯, 溫歆早就一股腦地都喝了進去，可是現在關鍵問題沒問, 溫歆自然不肯罷休。
“好好說話。”蕭雲嵐道, 用這麽一副軟乎乎的語氣說話, 她都快受不了了。
“哦，”溫歆耷拉著眼皮子, 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寵物, 悶悶不樂地應著。
情緒波動要不要這麽快，蕭雲嵐簡直咋舌, 無奈道, “你要是想用這種語氣說話, 那就說吧。”
一聽蕭雲嵐這麽說, 溫歆立馬有了精神，鍥而不舍地問, “夫子, 你還沒告訴我今天你和雲安郡主聊了什麽呢？”
“秘密。”蕭雲嵐輕松道, 仿佛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她剛想把這事輕輕揭過去，就聽到溫歆特別不開心地說著, “夫子和別人有了小秘密。”
更加無奈地搖搖頭，蕭雲嵐笑道, “是誰說的，自己都不是小孩子了，如今竟然還因為這事吃醋了？”
她是不是小孩子和吃醋才沒有關系呢！溫歆見夫子還是一副想要打岔過去的樣子，猛然間站了起來。
“怎麽了？”蕭雲嵐覺得十分奇怪，第一時間是看向飯桌，莫不是哪一道菜她弄得不好。
“夫子要是不和我說，我就自己去問雲安郡主。”溫歆卻道，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這個點去問雲安郡主？蕭雲嵐笑道，“那公主去罷，我在這裏等公主回來。”
溫歆楞住了，怎麽沒有用呢！
在隔壁間聽個一知半解過來拿東西的枳煙也笑了，看著自家小姐，再看看呆楞的公主，笑著提醒道，“公主，現在宮門已經落鎖了。”她根本就出不了宮。
“咳，”溫歆短暫地打了個岔，還是站在原地不動，似乎是有些惱羞成怒，“本公主知道，本公主是準備過去！”
然後她特別自然地重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又強調了一句，“本公主還可以寄信鴿！本公主現在就去。”
“別。”蕭雲嵐攔住了她，自己簡直是怕了她了，讓枳煙出去把門帶上後，蕭雲嵐道，“我給你說，可以了嗎？”
“夫子要說得詳細點，”溫歆特別加了個條件。
原來今天離開地這麽順利是在這裏等著她呢！蕭雲嵐也給她提了個條件，“先把飯好好用了，我就告訴了。”
“夫子不說我也會好好用飯的。”溫歆望著桌子上豐富的菜肴道，這可是自己和夫子一起做出來的飯，她才不會讓它們浪費了呢！
“吃完飯我就告訴了。”蕭雲嵐道。
夫子對自己說過得話，沒有一次不做的，既然夫子都這麽說了，溫歆特別痛快地開始用飯，仿佛根本沒有經歷這些小插曲一樣。
頗為無奈地搖搖頭，蕭雲嵐覺得自己要收回認為溫歆長大了的話，明明就還是個孩子。
一擡頭，就見自己碗裏多了些自己喜歡的菜，再往溫歆那裏看去，她還在那裏繼續夾著。
“夠了。”蕭雲嵐哭笑不得，“你還是顧好自己吧。”
“我才不用，”溫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的歸夫子負責，夫子的當然也要由我負責。”
“現在是不嫌棄夫子，”蕭雲嵐看著此景，想到的卻是另一幅場景，頗有一種覆雜的感覺，就像是看著自己養大的孩子要離開自己一般，有些酸溜溜地說著，“恐怕以後都不想夫子在面前了。”
“不會。”溫歆堅定地搖搖頭。
“怎麽不會？”蕭雲嵐道，“就算你以後還想，有了家，夫子也不適合當電燈泡。”
電燈泡這個詞，溫歆聽蕭雲嵐說過，大致也明白是什麽意思，她立馬毫不猶豫道，“夫子，我就想像現在這裏，不想要別人。”
說句實在話，有那麽一瞬間，蕭雲嵐就想脫口而出應了下來，這麽多年，她都習慣了溫歆在身邊的日子，若是某一日她不在面前，一時間還真得是有些難以適應。
可這是不可能的，蕭雲嵐生硬地轉了話題，“快點吃飯，吃完飯還要回去。”
溫歆也沒有要說下去的意思，夫子沒有直接反駁自己她都已經夠開心了。
等到用完飯，蕭雲嵐就想攆人時，溫歆笑著提醒道，“夫子，你還沒跟我說和雲安郡主說了什麽呢？”
自己這記憶，一打岔還真得是忘記了，往書房的方向走去，蕭雲嵐道，“就是聊了一些慶陽公主的事情。”
“慶陽公主，你還有印象嗎？”蕭雲嵐問。幾年前她在宮裏面舉辦過宴會，自己和溫歆都參加了，後來回了自己的封地，今年又回京了。
“有印象。”溫歆道，那是自己第一次和夫子一起出去，她記得清清楚楚。
“慶陽公主不是又回京了嗎？”蕭雲嵐道，“雲安郡主的母妃和慶陽公主關系比較好，我就向她打聽了一下。”
該不該和溫歆說她的懷疑，蕭雲嵐還在糾結，這本來就是她的猜測，若是跟溫歆說了……
“夫子，可是想去看看？”溫歆笑道，“慶陽公主既然剛回京不久，還是等她緩緩夫子再登門拜訪吧。”
“嗯，是我思慮不周了。”溫歆不追問，自己也不用費勁腦汁去編個什麽理由，簡直是減輕了自己的罪孽感，蕭雲嵐就輕輕松松地把這件事情翻篇了。
沈浸在喜悅之情裏的蕭雲嵐沒看到，溫歆正低頭思索著什麽，眼裏一片深沈。
“這個荷葉粥帶上。”要回重華宮，知道她夜晚還要繼續看書，蕭雲嵐特意叮囑道，“晚上在忙也不要忘記吃點東西。”
在粥是一直在爐火上炆著的，如今用這種食盒保存著，過了一個時辰溫度恰到好處，正好可以喝。
“夫子，我回去了。”溫歆招招手，秋月提著食盒走在後面。夏天的陽光一點都不想早早下去，用了晚膳，還是可以踩著夕陽的尾巴回宮。
“嗯。”天沒黑，蕭雲嵐也少了些擔憂，“回去多註意歇息。”溫歆自然是沒有不答應的。
剛走到重華宮門口，就見溫啟玥和王若知站在門口，往日裏見到溫歆少不得刺上兩句的溫啟玥今天卻是往旁邊走了走，一句話不說地進了宮。
溫歆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正常之處，弄得王若知卻是有些摸不到地方，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在小聲嘀咕著，“公主到底喜不喜歡這個鐲子？”
“拿走了，應該是喜歡？”王若知不確定地說著，又邁著不是很確定的步伐往外面走去。
“公主？”停頓了有一會兒，秋月順著公主方向看去，王公子也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怎麽今日要看上許久。
“無事，”溫歆擡步，面無表情地往裏走。
“公主回來了，”趙嬤嬤驚喜道，再往後面一看，秋月手中拿著的食盒，不用問也知道是誰送的。
“公主可是還沒有用晚膳？”趙嬤嬤關切道，“奴婢在小廚房”
“公主在蕭夫子那裏用過了。”秋月直接道。
對於秋月接話，趙嬤嬤有些不快，卻還是滿臉笑容地說，“奴婢就是擔心公主萬一沒用飯，還是每次備下好。”
“嬤嬤自己看著辦就行。”溫歆出聲道，還未等趙嬤嬤再多說什麽，她就道，“嬤嬤，母皇交給我的任務還沒處理完。”
“是，”趙嬤嬤立馬就明白了公主的意思。
這兩年，她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總覺得公主和自己疏遠了不少，而且自己對公主的事情知道的也越來越少，甚至還沒有公主旁邊的秋月知道的多。
提到這個秋月，趙嬤嬤更是一萬個頭疼，這是蕭郎君宮裏的丫頭，誰知道蕭郎君安得什麽心思，可公主偏偏喜歡讓她伺候。
就算再看不慣，趙嬤嬤也只能忍了下來，只要公主別忘記了自己的父親是怎麽死的就好。
意識到這一點，趙嬤嬤識趣道，“奴婢這就出去，公主您忙。”一邊往外面一邊招呼秋月下去。沒一會兒，殿內只剩下溫歆一個人。
“夫子在向溫啟嫻問慶陽公主？”溫歆拿著把把這幾個名字寫了下來，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也沒弄明白慶陽公主和夫子能扯上什麽關系？
慶陽公主今年三十多一點，幾年前，大概是二十五六的樣子，長相呢，不是特別出眾，而夫子當年是剛及笄。
明明除了那次宴會就沒什麽關系的，而且那次宴會自己也去了，完全沒感受到自家夫子和慶陽公主有什麽關系？
那會是什麽呢？溫歆翻來覆去地想也沒有明白個所以然。
不知不覺地時間就過去了不少，秋月見差不多了，敲了敲門，提醒道，“公主，奴婢把荷葉粥端進來了。”
看了眼時間，溫歆道，“端進來吧。”
“是，”秋月應著。
剛好入口，溫歆想著夫子煮粥時候的樣子，不一會兒一碗粥就見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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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晚膳的時候, 溫歆還是沒忘記問一句，“夫子，你今天跟雲安郡主說了什麽嗎？”
蕭雲嵐給她舀了一小碗湯, 然後推到她面前, 卻並不回答她的問題。
“夫子, ”要是平日裏夫子給自己盛的湯, 溫歆早就一股腦地都喝了進去，可是現在關鍵問題沒問, 溫歆自然不肯罷休。
“好好說話。”蕭雲嵐道, 用這麽一副軟乎乎的語氣說話, 她都快受不了了。
“哦，”溫歆耷拉著眼皮子, 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寵物, 悶悶不樂地應著。
情緒波動要不要這麽快，蕭雲嵐簡直咋舌, 無奈道, “你要是想用這種語氣說話, 那就說吧。”
一聽蕭雲嵐這麽說, 溫歆立馬有了精神，鍥而不舍地問, “夫子, 你還沒告訴我今天你和雲安郡主聊了什麽呢？”
“秘密。”蕭雲嵐輕松道, 仿佛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她剛想把這事輕輕揭過去，就聽到溫歆特別不開心地說著, “夫子和別人有了小秘密。”
更加無奈地搖搖頭，蕭雲嵐笑道, “是誰說的，自己都不是小孩子了，如今竟然還因為這事吃醋了？”
她是不是小孩子和吃醋才沒有關系呢！溫歆見夫子還是一副想要打岔過去的樣子，猛然間站了起來。
“怎麽了？”蕭雲嵐覺得十分奇怪，第一時間是看向飯桌，莫不是哪一道菜她弄得不好。
“夫子要是不和我說，我就自己去問雲安郡主。”溫歆卻道，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這個點去問雲安郡主？蕭雲嵐笑道，“那公主去罷，我在這裏等公主回來。”
溫歆楞住了，怎麽沒有用呢！
在隔壁間聽個一知半解過來拿東西的枳煙也笑了，看著自家小姐，再看看呆楞的公主，笑著提醒道，“公主，現在宮門已經落鎖了。”她根本就出不了宮。
“咳，”溫歆短暫地打了個岔，還是站在原地不動，似乎是有些惱羞成怒，“本公主知道，本公主是準備過去！”
然後她特別自然地重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又強調了一句，“本公主還可以寄信鴿！本公主現在就去。”
“別。”蕭雲嵐攔住了她，自己簡直是怕了她了，讓枳煙出去把門帶上後，蕭雲嵐道，“我給你說，可以了嗎？”
“夫子要說得詳細點，”溫歆特別加了個條件。
原來今天離開地這麽順利是在這裏等著她呢！蕭雲嵐也給她提了個條件，“先把飯好好用了，我就告訴了。”
“夫子不說我也會好好用飯的。”溫歆望著桌子上豐富的菜肴道，這可是自己和夫子一起做出來的飯，她才不會讓它們浪費了呢！
“吃完飯我就告訴了。”蕭雲嵐道。
夫子對自己說過得話，沒有一次不做的，既然夫子都這麽說了，溫歆特別痛快地開始用飯，仿佛根本沒有經歷這些小插曲一樣。
頗為無奈地搖搖頭，蕭雲嵐覺得自己要收回認為溫歆長大了的話，明明就還是個孩子。
一擡頭，就見自己碗裏多了些自己喜歡的菜，再往溫歆那裏看去，她還在那裏繼續夾著。
“夠了。”蕭雲嵐哭笑不得，“你還是顧好自己吧。”
“我才不用，”溫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的歸夫子負責，夫子的當然也要由我負責。”
“現在是不嫌棄夫子，”蕭雲嵐看著此景，想到的卻是另一幅場景，頗有一種覆雜的感覺，就像是看著自己養大的孩子要離開自己一般，有些酸溜溜地說著，“恐怕以後都不想夫子在面前了。”
“不會。”溫歆堅定地搖搖頭。
“怎麽不會？”蕭雲嵐道，“就算你以後還想，有了家，夫子也不適合當電燈泡。”
電燈泡這個詞，溫歆聽蕭雲嵐說過，大致也明白是什麽意思，她立馬毫不猶豫道，“夫子，我就想像現在這裏，不想要別人。”
說句實在話，有那麽一瞬間，蕭雲嵐就想脫口而出應了下來，這麽多年，她都習慣了溫歆在身邊的日子，若是某一日她不在面前，一時間還真得是有些難以適應。
可這是不可能的，蕭雲嵐生硬地轉了話題，“快點吃飯，吃完飯還要回去。”
溫歆也沒有要說下去的意思，夫子沒有直接反駁自己她都已經夠開心了。
等到用完飯，蕭雲嵐就想攆人時，溫歆笑著提醒道，“夫子，你還沒跟我說和雲安郡主說了什麽呢？”
自己這記憶，一打岔還真得是忘記了，往書房的方向走去，蕭雲嵐道，“就是聊了一些慶陽公主的事情。”
“慶陽公主，你還有印象嗎？”蕭雲嵐問。幾年前她在宮裏面舉辦過宴會，自己和溫歆都參加了，後來回了自己的封地，今年又回京了。
“有印象。”溫歆道，那是自己第一次和夫子一起出去，她記得清清楚楚。
“慶陽公主不是又回京了嗎？”蕭雲嵐道，“雲安郡主的母妃和慶陽公主關系比較好，我就向她打聽了一下。”
該不該和溫歆說她的懷疑，蕭雲嵐還在糾結，這本來就是她的猜測，若是跟溫歆說了……
“夫子，可是想去看看？”溫歆笑道，“慶陽公主既然剛回京不久，還是等她緩緩夫子再登門拜訪吧。”
“嗯，是我思慮不周了。”溫歆不追問，自己也不用費勁腦汁去編個什麽理由，簡直是減輕了自己的罪孽感，蕭雲嵐就輕輕松松地把這件事情翻篇了。
沈浸在喜悅之情裏的蕭雲嵐沒看到，溫歆正低頭思索著什麽，眼裏一片深沈。
“這個荷葉粥帶上。”要回重華宮，知道她夜晚還要繼續看書，蕭雲嵐特意叮囑道，“晚上在忙也不要忘記吃點東西。”
在粥是一直在爐火上炆著的，如今用這種食盒保存著，過了一個時辰溫度恰到好處，正好可以喝。
“夫子，我回去了。”溫歆招招手，秋月提著食盒走在後面。夏天的陽光一點都不想早早下去，用了晚膳，還是可以踩著夕陽的尾巴回宮。
“嗯。”天沒黑，蕭雲嵐也少了些擔憂，“回去多註意歇息。”溫歆自然是沒有不答應的。
剛走到重華宮門口，就見溫啟玥和王若知站在門口，往日裏見到溫歆少不得刺上兩句的溫啟玥今天卻是往旁邊走了走，一句話不說地進了宮。
溫歆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正常之處，弄得王若知卻是有些摸不到地方，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在小聲嘀咕著，“公主到底喜不喜歡這個鐲子？”
“拿走了，應該是喜歡？”王若知不確定地說著，又邁著不是很確定的步伐往外面走去。
“公主？”停頓了有一會兒，秋月順著公主方向看去，王公子也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怎麽今日要看上許久。
“無事，”溫歆擡步，面無表情地往裏走。
“公主回來了，”趙嬤嬤驚喜道，再往後面一看，秋月手中拿著的食盒，不用問也知道是誰送的。
“公主可是還沒有用晚膳？”趙嬤嬤關切道，“奴婢在小廚房”
“公主在蕭夫子那裏用過了。”秋月直接道。
對於秋月接話，趙嬤嬤有些不快，卻還是滿臉笑容地說，“奴婢就是擔心公主萬一沒用飯，還是每次備下好。”
“嬤嬤自己看著辦就行。”溫歆出聲道，還未等趙嬤嬤再多說什麽，她就道，“嬤嬤，母皇交給我的任務還沒處理完。”
“是，”趙嬤嬤立馬就明白了公主的意思。
這兩年，她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總覺得公主和自己疏遠了不少，而且自己對公主的事情知道的也越來越少，甚至還沒有公主旁邊的秋月知道的多。
提到這個秋月，趙嬤嬤更是一萬個頭疼，這是蕭郎君宮裏的丫頭，誰知道蕭郎君安得什麽心思，可公主偏偏喜歡讓她伺候。
就算再看不慣，趙嬤嬤也只能忍了下來，只要公主別忘記了自己的父親是怎麽死的就好。
意識到這一點，趙嬤嬤識趣道，“奴婢這就出去，公主您忙。”一邊往外面一邊招呼秋月下去。沒一會兒，殿內只剩下溫歆一個人。
“夫子在向溫啟嫻問慶陽公主？”溫歆拿著把把這幾個名字寫了下來，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也沒弄明白慶陽公主和夫子能扯上什麽關系？
慶陽公主今年三十多一點，幾年前，大概是二十五六的樣子，長相呢，不是特別出眾，而夫子當年是剛及笄。
明明除了那次宴會就沒什麽關系的，而且那次宴會自己也去了，完全沒感受到自家夫子和慶陽公主有什麽關系？
那會是什麽呢？溫歆翻來覆去地想也沒有明白個所以然。
不知不覺地時間就過去了不少，秋月見差不多了，敲了敲門，提醒道，“公主，奴婢把荷葉粥端進來了。”
看了眼時間，溫歆道，“端進來吧。”
“是，”秋月應著。
剛好入口，溫歆想著夫子煮粥時候的樣子，不一會兒一碗粥就見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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