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赫連皇後的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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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雲昭撓了撓頭，仔細的想了一會，突然瞪圓了眼睛：“你……你是說？”
賀鹿真點頭：“沒錯，是皇後的懿旨。”
赫連雲昭的臉色唰的一下白了：“你是想讓我進宮去求姑母？這不可能，我赫連家還不至於下賤到那種程度。”
賀鹿真輕嘆道：“我知道你痛恨宦黨，你能忍住沒去找宦黨拼命已經是不容易了。但你也要知道，拓跋餘登基稱帝是誰也攔不住的，大不了就是費些事罷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們赫連家畢竟是先帝外戚，一旦拓跋餘登上了皇位，就以齊國公和宗愛的一些往日舊怨，宗愛一定會把你們赫連家往死裏整，到時候你們可真就兇多吉少了。而且還有皇後呢？作為先帝的皇後，她又該是一種什麽樣的處境，你可曾想過？”
赫連雲昭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賀鹿真輕聲道：“只要你能求得皇後的懿旨，幫助拓跋餘登上皇位，這樣你們赫連家就有了擁立新君之功。日後無論是宗愛也好，楊槐也罷，他們絕不敢明目張膽的與赫連家為敵。既能保住赫連家，又能保住皇後，這是我能想出的最好的辦法了……”
“那然後呢？”
赫連雲昭擡起了頭：“然後我們赫連家就要受世人的鄙視，茍且於世麽？那樣生不如死的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不會太久！”
賀鹿真堅定的答道：“這樣的茍且不會持續太久！仆闌歆已經帶著玉璽出逃了，我相信仆闌歆絕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她之所以這麽做，一定是受先帝的遺訓，要將玉璽送到某人的手中。到了那個時候，大魏國真正的君主將會起兵討逆，這些謀反作亂的人必將受到懲罰。在這之前，你和我，都要學會忍耐。”
赫連雲昭眼睛一亮：“你是說……高陽王？”
賀鹿真點頭：“除了他，不會再有別的可能。”
赫連雲昭沈默了，他的內心在進行激烈的鬥爭。善與惡，對與錯，是與宦黨劃清界限，寧死不落汙名，還是忍辱茍活，等待有利時機。這樣的選擇，對赫連雲昭而言何嘗不是一種考驗與折磨。
最終，赫連雲昭擡起了頭，掙脫了所有的心魔，此時他的目光就如江水一般清澈。
赫連雲昭露出了笑容，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這就進宮求見皇後。”
當日，赫連雲昭便入宮求見皇後。赫連皇後見是赫連雲昭前來，不由得痛哭起來。
赫連雲昭自然知道皇後因何而難過，連忙勸慰起來：“先帝已逝，姑母還需振作起來，切勿傷了身體。”
赫連皇後哭道：“陛下一世英武，到頭來卻被自己的兒子和寵臣所害，我是既氣憤又悲傷，只恨我只是一個女人家，不能手提長劍去為他報仇啊。”
赫連雲昭垂手而立，嘆道：“陛下是被東宮餘孽仆闌歆所害，姑母萬萬不要說錯了。”
赫連皇後怒道：“呸！一群敢做不敢當的小人，弒君的事情都做了，還不敢讓人說麽？”
赫連雲昭說道：“姑母在深宮之中，可能不太清楚外面的事。自陛下駕崩之後，南安王以監國之權暫理朝政，其為人勤敏務實，公正仁厚。國中偶有旱災水禍之疾，皆是朝發夕賑，不使百姓受苦。南安王之賢名隨傳於天下，自是朝臣歸心，四海鹹服，請南安王承繼帝位之聲也隆於朝野。”
赫連皇後憤怒道：“他拓跋餘並非太子，陛下也無遺詔傳位於他，更何況他手裏連傳國玉璽都沒有，我倒要看看他有何臉面坐上皇帝的龍椅。”
赫連雲昭咬了咬牙，說道：“沒錯，在這種情況下南安王要承繼皇帝位確實困難，但也並非沒有辦法。比如說皇帝駕崩愈疾，沒有留下遺詔，皇子可持皇後的懿旨承繼皇位，方可名正言順，這在前朝都是有先例的。”
赫連皇後停止了哭泣，她楞楞的望著赫連雲昭，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姑母，侄子是說……”
“啪！”的一聲脆響，赫連皇後一巴掌打在了赫連雲昭的臉上。
“你混蛋！”赫連皇後怒罵道：“我赫連家怎麽會出你這樣的懦夫？身為皇親重臣，不思為先帝覆仇，匡扶社稷，竟然還要助紂為虐，替逆賊討要皇位，你可知羞恥二字為何物？”
赫連雲昭緩緩的跪下，流淚道：“國事已然如此，豈是我一個赫連雲昭能夠改變的？試看如今之局勢，宗愛欲置父親於死地而後快，逆黨因有姑母尚存而膽怯，宦黨對我赫連家虎視眈眈，我家族已如大廈將傾，危在旦夕。侄兒不肖，不敢身死予國，只能茍活於世，竭盡心力保護父親和姑母，保護我赫連家數百族人免遭塗炭。”
聽了赫連雲昭的話，赫連皇後也是悲從中來，哭泣道：“我沒有子嗣，按理說在先帝駕崩之時我就該隨他而去的。但我正是牽掛著兄長，牽掛著你和雲嘉，我才不敢死，生怕我的死會激怒那些逆賊，從而禍及到你們。想我赫連家也是國之庭柱，現如今竟落得個生亦不容，死又不許的地步，何其悲哉。”
赫連雲昭悲戚道：“姑母勿憂，侄兒雖然不不肖，但絕非庸弱無能之輩。侄兒今日來向姑母討要懿旨，自然是有我的計劃，還請姑母相信侄兒，暫且忍耐一時，保全我家，待來日世道清平，我赫連雲昭自然會給天下人一個交待！”
赫連皇後默不作聲的看了赫連雲昭許久，方才含淚點頭：“我相信你，你有這個本事……”
半個時辰後，赫連雲昭走出宮門，面色慘淡，似乎心有不悅。
宮門外，賀鹿真走了過來，問道：“如何？”
赫連雲昭點了點頭：“拿到了。”
賀鹿真長舒一口氣：“走吧，這東西最好由你親自去送。”
赫連雲昭立刻面露厭惡之色：“識時務、知進退，這道理我懂。但要我對那幫奸賊搖尾乞憐，恕我赫連雲昭沒有那麽下賤。”
賀鹿真笑道：“放心，我要你去見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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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鹿真點頭：“沒錯，是皇後的懿旨。”
赫連雲昭的臉色唰的一下白了：“你是想讓我進宮去求姑母？這不可能，我赫連家還不至於下賤到那種程度。”
賀鹿真輕嘆道：“我知道你痛恨宦黨，你能忍住沒去找宦黨拼命已經是不容易了。但你也要知道，拓跋餘登基稱帝是誰也攔不住的，大不了就是費些事罷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們赫連家畢竟是先帝外戚，一旦拓跋餘登上了皇位，就以齊國公和宗愛的一些往日舊怨，宗愛一定會把你們赫連家往死裏整，到時候你們可真就兇多吉少了。而且還有皇後呢？作為先帝的皇後，她又該是一種什麽樣的處境，你可曾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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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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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太久！”
賀鹿真堅定的答道：“這樣的茍且不會持續太久！仆闌歆已經帶著玉璽出逃了，我相信仆闌歆絕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她之所以這麽做，一定是受先帝的遺訓，要將玉璽送到某人的手中。到了那個時候，大魏國真正的君主將會起兵討逆，這些謀反作亂的人必將受到懲罰。在這之前，你和我，都要學會忍耐。”
赫連雲昭眼睛一亮：“你是說……高陽王？”
賀鹿真點頭：“除了他，不會再有別的可能。”
赫連雲昭沈默了，他的內心在進行激烈的鬥爭。善與惡，對與錯，是與宦黨劃清界限，寧死不落汙名，還是忍辱茍活，等待有利時機。這樣的選擇，對赫連雲昭而言何嘗不是一種考驗與折磨。
最終，赫連雲昭擡起了頭，掙脫了所有的心魔，此時他的目光就如江水一般清澈。
赫連雲昭露出了笑容，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這就進宮求見皇後。”
當日，赫連雲昭便入宮求見皇後。赫連皇後見是赫連雲昭前來，不由得痛哭起來。
赫連雲昭自然知道皇後因何而難過，連忙勸慰起來：“先帝已逝，姑母還需振作起來，切勿傷了身體。”
赫連皇後哭道：“陛下一世英武，到頭來卻被自己的兒子和寵臣所害，我是既氣憤又悲傷，只恨我只是一個女人家，不能手提長劍去為他報仇啊。”
赫連雲昭垂手而立，嘆道：“陛下是被東宮餘孽仆闌歆所害，姑母萬萬不要說錯了。”
赫連皇後怒道：“呸！一群敢做不敢當的小人，弒君的事情都做了，還不敢讓人說麽？”
赫連雲昭說道：“姑母在深宮之中，可能不太清楚外面的事。自陛下駕崩之後，南安王以監國之權暫理朝政，其為人勤敏務實，公正仁厚。國中偶有旱災水禍之疾，皆是朝發夕賑，不使百姓受苦。南安王之賢名隨傳於天下，自是朝臣歸心，四海鹹服，請南安王承繼帝位之聲也隆於朝野。”
赫連皇後憤怒道：“他拓跋餘並非太子，陛下也無遺詔傳位於他，更何況他手裏連傳國玉璽都沒有，我倒要看看他有何臉面坐上皇帝的龍椅。”
赫連雲昭咬了咬牙，說道：“沒錯，在這種情況下南安王要承繼皇帝位確實困難，但也並非沒有辦法。比如說皇帝駕崩愈疾，沒有留下遺詔，皇子可持皇後的懿旨承繼皇位，方可名正言順，這在前朝都是有先例的。”
赫連皇後停止了哭泣，她楞楞的望著赫連雲昭，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姑母，侄子是說……”
“啪！”的一聲脆響，赫連皇後一巴掌打在了赫連雲昭的臉上。
“你混蛋！”赫連皇後怒罵道：“我赫連家怎麽會出你這樣的懦夫？身為皇親重臣，不思為先帝覆仇，匡扶社稷，竟然還要助紂為虐，替逆賊討要皇位，你可知羞恥二字為何物？”
赫連雲昭緩緩的跪下，流淚道：“國事已然如此，豈是我一個赫連雲昭能夠改變的？試看如今之局勢，宗愛欲置父親於死地而後快，逆黨因有姑母尚存而膽怯，宦黨對我赫連家虎視眈眈，我家族已如大廈將傾，危在旦夕。侄兒不肖，不敢身死予國，只能茍活於世，竭盡心力保護父親和姑母，保護我赫連家數百族人免遭塗炭。”
聽了赫連雲昭的話，赫連皇後也是悲從中來，哭泣道：“我沒有子嗣，按理說在先帝駕崩之時我就該隨他而去的。但我正是牽掛著兄長，牽掛著你和雲嘉，我才不敢死，生怕我的死會激怒那些逆賊，從而禍及到你們。想我赫連家也是國之庭柱，現如今竟落得個生亦不容，死又不許的地步，何其悲哉。”
赫連雲昭悲戚道：“姑母勿憂，侄兒雖然不不肖，但絕非庸弱無能之輩。侄兒今日來向姑母討要懿旨，自然是有我的計劃，還請姑母相信侄兒，暫且忍耐一時，保全我家，待來日世道清平，我赫連雲昭自然會給天下人一個交待！”
赫連皇後默不作聲的看了赫連雲昭許久，方才含淚點頭：“我相信你，你有這個本事……”
半個時辰後，赫連雲昭走出宮門，面色慘淡，似乎心有不悅。
宮門外，賀鹿真走了過來，問道：“如何？”
赫連雲昭點了點頭：“拿到了。”
賀鹿真長舒一口氣：“走吧，這東西最好由你親自去送。”
赫連雲昭立刻面露厭惡之色：“識時務、知進退，這道理我懂。但要我對那幫奸賊搖尾乞憐，恕我赫連雲昭沒有那麽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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