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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太子急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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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拓跋晃急了:“父皇,賀鹿真狡詐,如不動刑,恐怕她是不會說真話的?”

拓跋餘也有些動怒了,立刻出言諷刺道:“太子心疼太子妃,容不得她受丁點的委屈,這點臣弟理解。但怎麽到了我南安王妃這裏,就是一片喊打喊殺,太子處事未免有些偏頗了吧?”

對與拓跋晃的表現,拓跋燾也有些不高興,出言道:“按朕的旨意去辦就是。”

拓跋晃不敢違拗,忙行禮道:“兒臣遵旨。”

直到此時,拓跋燾依然相信拓跋餘是因為愛慕賀鹿真,才會來求情的,所以對於拓跋餘的請求多有照顧,不願為了這種事情而傷了父子間的和氣。

說罷,拓跋燾面色一沈,問道:“柔然人不是已經稱臣了麽,怎麽京城內的突延奴還會如此猖獗?柔然太子那邊作何解釋?”

拓跋晃忙回話道:“回父皇的話,這件事兒臣已經詢問過切末車太子,原來自打柔然國稱臣時起,柔然可汗便已下詔書,要求解散突延奴,自那時起,柔然國內與突延奴便再無聯系。只是這突延奴尾大不掉,多有一些不法活動,但其所做所為已與柔然國再無關系。”

拓跋燾點頭:“嗯,既無關系那便最好,至於京城內外殘餘的突延奴,著內衛司和京兆府嚴加緝拿便是。”

“兒臣遵旨,兒臣會立刻著手辦理此事。”拓跋晃行禮道。

此間議事已了,拓跋燾多拓跋餘又勸慰了幾句,讓他不要多想,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是非公道終會有定論。

不管怎麽說,拓跋餘的目的總算是達到了,他成功遏制住了東宮在賀鹿真身上打開突破口的可能。於是拓跋餘見好就收,立刻跪謝了拓跋燾,出宮離去。

拓跋晃在與拓跋燾稟報了幾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後,也行禮告退。待其出宮門時,見東宮的車駕早已等候在門前,便緩步上了馬車。

“殿下,事情辦的如何?”馬車內,竟然坐著長孫白雀,此刻正滿心期待的看著拓跋晃。

拓跋晃嘆了口氣,搖頭道:“南安王來了,為賀鹿真向父皇求情。”

“那結果呢?”長孫白雀急切道。

拓跋晃沈聲道:“父皇著廷尉府審訊賀鹿真,但是不許用刑。”

“不許用刑?那還怎麽審?”長孫白雀很是驚訝。

拓跋晃恨恨的說道:“不管怎麽說,在名義上這個賀鹿真還是南安王正妃的人選,只要南安王不倒,便收拾不了賀鹿真。但拿不下賀鹿真,又扳不倒南安王。這一來一往,又形成一個死扣了,真是煩死個人。”

聽到這裏,長孫白雀抿嘴一笑:“那我們就先扳倒南安王,再去解決賀鹿真,不就行了?”

拓跋晃苦笑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們雖然暫時拿下了宗愛、楊槐和賀鹿真,但宦黨實力仍然不容小覷。此時所有的宦黨都在死保拓跋餘,我們想要拿下他就必然會面對宦黨的殊死反撲,這事談何容易。”

長孫白雀拿出一個綠色錦囊,笑著晃了晃:“殿下忘了這個嗎?”

拓跋晃驚喜道:“這是……海迷失的第四個錦囊?”

長孫白雀打開錦囊,從中取出一張信紙,交到拓跋晃的手上,笑道:“上面所寫,便是扳倒南安王的計策。”

拓跋晃將信將疑的打開了這張信紙,掃目而看,結果一看之下,滿面皆是驚喜之色,大笑道:“妙計啊!”

東宮的馬車依然在路上行駛,牽馬之人小心翼翼,盡量避開那些坎坷不平的道路,生怕會驚擾到太子和太子妃。

但就在這時,馬車內突然傳出長孫白雀的尖叫聲,只聽其大聲喊道:“不好了,太子昏厥過去了,快去傳太醫。”

當日夜晚,太子急癥的消息傳遍了京城,就連皇帝都派來了最得力的太醫,但這些醫官們誰都瞧不出太子所得是何種病癥,一時間束手無策。

就在太子病重之時,在廷尉府大牢內的賀鹿真日子過得倒也清閑,正因為有了皇帝那句“不得用刑”的金口玉言,廷尉府的人對她完全沒有辦法。

而在另一邊,拓跋餘也派人找到了相淵,淡淡的留下一句“別忘了,賀鹿真是我南安王府的正妃”。相淵心領神會,又豈敢再為難賀鹿真,每日裏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生怕惹得這位姑奶奶不高興。

就這樣又過了幾日,這日晚上,一個負責看守監牢的獄吏買來了兩只燒鵝和三斤好酒,請當日值守的獄吏們吃喝,眾人大喜過望,毫不客氣的吃鵝喝酒,不一會時間便酩酊大醉,一個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只有那個沽酒請客的獄吏清醒如初,徑直來到了賀鹿真的監牢前,一把扯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美麗可人的容顏:“姐姐,我來看你了。”

賀鹿真擡頭,輕笑道:“死丫頭,怎麽這會才來。”

淩虞笑道:“廷尉府大獄,不同於那些小地方,想要混進來實在太難,所以多花了很多時間。”

賀鹿真爬到了鐵欄旁,問道:“外面的情形怎麽樣了?”

淩虞點頭道:“還好,太子好像得了急癥,東宮那邊群龍無首,亂作一團。這邊南安王將宦黨的人馬全部收攏,已經穩住了局勢。”

賀鹿真驚訝道:“太子得了急癥?這是怎麽回事?”

淩虞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太醫都換了幾撥,依然治不好太子的病。而且據坊間傳聞,太子可能是被人用蠱術給詛咒了。”

賀鹿真咬住了手指,沈思了一會,嘆道:“難不成這是太子要向拓跋餘發難了?”

淩虞驚訝道:“什麽,太子向南安王發難?姐姐,你就憑這麽點信息就能看出事情的端倪麽?”

賀鹿真搖頭:“我無實證,也僅僅只是猜測,我總感覺坊間的傳聞不是憑空出現的,應該是東宮在為下一步的計劃做鋪墊。不過東宮到底”

淩虞嘆道:“姐姐,你先別操心別人了,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

“擔心自己?我好著呢呀,除了行動受限,每日好吃好喝,沒什麽不好啊。”賀鹿真俏皮的笑說道。

淩虞嘟囔個嘴:“你以為我冒這麽大風險進來,是和你貧嘴的?我是想告訴你,長孫白雀暗中派信使去了懷荒,要從那裏調人過來辨識你的身份!”

聽完這話,賀鹿真著實吃了一驚,喃喃說:“這下糟了,看樣子我要立刻想出對策才行,不然等懷荒的人到了,我可真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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