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青鹿紋花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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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鑲金楠木做的長盒,無論是做工還是用料都極盡奢華,一看就不是凡品。

宣麒緩緩打開木盒,見盒內赫然放著一塊墨玉硯和一根花簪。

墨玉硯雖然名貴,但很好理解,是世子的拜師禮,宣麒理當受之。

但這花簪又是什麽意思?

帶著疑問,宣麒拿起了花簪,見這是數根用金絲掐成的翠玉花簪,其先用金線擰繩,掐出形狀後再配以翡翠案形,其用料做工之繁覆,價值甚至在墨玉硯之上。

但當宣麒看到簪頭翡翠的形狀時,宣麒突然間明白了長孫白雀的用意,不由得啞然而笑。

因為那塊翡翠的案形正是一只盤鹿!

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這花簪是送給賀鹿真的。

但謝師禮乃是世子拜師的謝禮,何其鄭重!其中竟然放了這麽一只花簪,更顯得意味深長。

宣麒無奈的笑了笑,想必太子妃是想多了,自己和賀鹿真真的沒什麽。

想到這裏,宣麒突然意識到賀鹿真這幾日已經來找過自己很多次了,但他每次都閉門不見。

如今的宣麒心情平覆,決死之心已然消散,他意識到自己也該回訪一下賀鹿真了。

宣麒掂了掂手裏的花簪,微微一笑,自語道:“是啊,我確實該去見見她了。”

說罷,宣麒收起了這只青鹿紋花簪,叫家仆牽來快馬,揚鞭出府,絕塵而去。

正當此時,赫連雲昭與賀鹿真已在清涼寺內用過了齋飯,看天色漸晚,便乘了馬車返回京城。

馬車迎著夕陽餘暉躑躅而行,當來到城南江邊時,天色已然昏暗,江面上已經有三三兩兩的花燈隨江而下,映著天中的星辰,仿佛星河在江水中緩緩流轉,煞是絢爛。

赫連雲昭叫停了馬車,對賀鹿真笑道:“到江邊去走走吧?”

看著江岸邊來來往往的情侶們,賀鹿真苦笑道:“合適麽?”

赫連雲昭堅定的點了點頭:“郎才女貌,合適啊!”

見赫連雲昭裝傻,賀鹿真也是無奈,想到自己還欠著這位侯爺的人情,也只好下了馬車,陪著他在江邊漫步。

江水清清,紅衫伶伶,君之如我,如影隨形。

江水漣漣,故月從前,青絲結挽,不負流年。

赫連雲昭和賀鹿真並肩而行,他們確實是那蕓蕓眾人中最耀眼的存在,令那些盛裝打扮的男男女女們黯然失色,自愧弗如。

面對來自旁人羨艷的目光,赫連雲昭顯得很是得意,昂首闊步,步步生風。

而賀鹿真則多少有些被逼無奈,只能亦步亦趨的依附在赫連雲昭的身旁,神情惆悵。

“怎麽,和本侯在一起還有什麽不高興的?”赫連雲昭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

賀鹿真笑了笑,答道:“沒有不高興,侯爺多心了。”

“哦,是嗎……”

正在說話間,一個賣棗糕的老婦人路過兩人身邊,赫連雲昭當即叫住了老婦人,買下了一塊棗糕。而後他將棗糕白掰成兩半,分了一半給賀鹿真。

這個場景還真是似曾相識啊!

“侯爺,你的記性可真好……”賀鹿真接過那一半的棗糕,無奈的苦笑。

赫連雲昭一邊吃棗糕一邊說道:“沒辦法,我在你心目中地位不高,想等你請我吃棗糕估計是沒戲了,我也只能厚著臉皮請你了。”

賀鹿真生怕這位侯爺的癡傻病又犯了,只好解釋道:“那日不過是偶遇宣麒公子,確實是沒有什麽的。”

赫連雲昭聳了聳肩,笑道:“有什麽也好,沒什麽也罷,這點本侯根本就不在乎。因為在你賀鹿真這卑微的一生中,我是你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選擇,沒有什麽人能比本侯更能配得上你,這點本侯堅信不疑。假如有人能將你從我身邊奪走,那他無論是才貌還是品行都要比本侯更優秀才對,但是很遺憾,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賀鹿真簡直都他給被笑了:“侯爺對自己就如此自信?至少在我看來長信君就並不比侯爺差。”

赫連雲昭哈哈大笑:“這話你幾天前說我恐怕還會心有顧忌,畢竟宣麒對你有恩,我怕你對他有懷恩之情。但今非昔比,如今的本侯可不怕他了。”

“哦?這是為什麽?”賀鹿真疑問道。

赫連雲昭笑道:“除掉宗愛絕好的機會,就這樣被他搞砸了,無論他對你有何恩情,經此一事也算是恩怨兩清,再無虧欠。從此他再也不會是本侯的對手了。”

賀鹿真笑道:“侯爺此言差矣,男女間的情感,豈是一虧一欠就能解釋清楚的?就算我與長信君恩怨兩清,但我就是喜歡他,這也未嘗不可啊?”

赫連雲昭笑容漸散,臉色逐漸陰沈下來,冷聲道:“你是認真的?”

見赫連雲昭被自己戲耍,賀鹿真心中暗笑,但表面上確是很嚴肅的點了點頭:“如果我是認真的,侯爺打算如何?”

赫連雲昭二話不說,竟然一把攬過賀鹿真,強吻上去。

賀鹿真毫無防備,她萬萬料想不到這赫連雲昭竟會如此強擄自己,慌亂之下不及反抗,只覺得嘴唇一陣濕熱,被這賊子得逞。

賀鹿真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紅無比,嬌羞成怒,立刻搏身反抗。

但赫連雲昭早就料到她會這樣,在緊抱她的時候,就已經將她的雙臂扣死在身後,任憑賀鹿真如何反抗,都掙不脫赫連雲昭懷抱。

如果說初時的強吻只不過是一陣濕熱的感覺,那隨著時間的推移,嘴唇上傳來的感覺已經愈發強烈。尤其是那成年男子獨有的氣味,已經讓賀鹿真既感到羞怒惶恐,又有些迷亂難以自持。

賀鹿真渾身顫抖,真是愈急愈沒有辦法,自己的幾經掙紮似乎更挑起了赫連雲昭占有的欲望,對自己的擁吻也愈發強烈。

賀鹿真情急之下,一腳踢在了赫連雲昭的膝蓋下。

這一腳踢的很重,絲毫沒有留情,赫連雲昭吃不住疼,慘叫一聲,倒退數步。

賀鹿真這才從赫連雲昭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只見她大口喘著粗氣,氣惱的抹了一把嘴唇,一拳就向對面的這個男人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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