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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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63.真人
古代的少爺在酒樓一擲千金，現代的夏祁安在電玩城一擲娃娃。
聽著區別挺大的，但夏祁安覺得少爺當時的快樂應該和他一樣，沒準還不如他。
周辭未舉著冰淇淋回來的時候，夏祁安正盯著一個掛件娃娃機發呆，機子裏面整整齊齊的擺著三排玩偶掛件，放在消消樂裏可以直接全消除的地步。
小小的哆啦A夢趴在白色絨毛墊子上，後背披著一條被子，大概只有巴掌的一半大。
娃娃機的大小相較於普通的機子也小了很多，小小的玻璃把它們困在了裏面，這讓夏祁安想到了很多年前的暑假。
有次他媽司芳華和夏川吵得很厲害，梳妝臺的東西砸的七七八八，他被夏川拽到了屋裏，讓他乖乖在屋裏呆著別出去。
他站在窗簾後，盯著那扇剛關上的房門，覺得有點好笑，他們似乎覺得一扇咯吱作響的木門，就能把所有的惡言相向隔絕開來。
門後並不是天堂，只是玻璃碎片拼出的小房間，是每走一步都要思考許久的地方。
戰戰兢兢的日子總有膩了的時候。
夏祁安透過窗簾看向天邊掛著的太陽，盛夏的燥熱時常會讓人靜不下心來，也會讓人做出未曾想過的決定。
“啪嗒！”
夏祁安扶著窗邊縱身一躍跳到了樓下的草叢裏，腿剮蹭在了樹枝上，小腿處流淌的血和太陽一樣刺眼，可他卻像是看見了玻璃縫中擠進的暖光，跌跌撞撞的朝前走去。
巷口的小超市是夏川常去的地方，每回下班總會進去玩一會機子，運氣好的時候能賺上一兩百，運氣差的時候就不知道了，大概是不能被司芳華知道的金額。
不過夏祁安對那臺機子沒興趣，他有興趣的時候旁邊的娃娃機，裏面堆了滿滿當當的哆啦A夢。
夏祁安從褲口袋裏掏出了張皺皺巴巴的一百塊，是過年的時候司芳華給他的壓歲錢，他一直沒舍得花，當時想著攢多一點，買個禮物送給他爸媽，讓他們的關系緩和一點。
不過今天，他覺得沒必要了。
夏祁安把錢放在了桌上，對在看還珠格格的老板說道：“換100個硬幣。”
一個幣抓一次，他不記得抓了多久，只知道他是兩手空空離開的。
那個燥熱不安的盛夏，以娃娃機內的哆啦A夢畫上了句號。
周辭未把冰淇淋遞給他，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還有游戲幣嗎？”
夏祁安回過神來，看著空了的游戲幣盒，盒子裏沒了，卡裏還剩不少。
進電玩城前，周辭未打開卡包讓他從中抽幾張去玩。
夏祁安看著插在Dior老花卡包裏的電玩卡，實在是有點古怪，誰會專門弄個卡包裝電玩城的卡？
夏祁安在心裏暗自嘆口氣，這廠家得多愛玩電玩：“這卡能退嗎？”
周辭未沒忘隨口扯出來的理由：“廠家送的，退不了，只能用了。”
想懟的話都到嘴邊了，又被夏祁安咽了回去，他只抽了一張卡，剩下的讓周辭未收了回去，說是不夠再取。
實際上他就沒想過今天能用完，別說幾張卡，就一張卡都難。
夏祁安摸了摸口袋，掏出剛抓娃娃隨手裝的兩個幣，攤在掌心問周辭未：“就這麽多了，卡裏應該還有點。”
周辭未把游戲幣投進機子裏，問他：“想要哪個？”
“一次你就能抓到了？”夏祁安指著靠出口的那只哆啦A夢：“這個，眼睛閉著的這只。”
“行，就這個。”周辭未調整了下爪子的方向，晃動了兩下爪子，在倒計時快結束時又輕晃了一下，然後按下抓取的按鍵。
“砰咚！”
哆啦A夢掉出洞口的時候，夏祁安又驚又喜，彎腰就去洞口掏：“一次！一次就出來了！”
周辭未雙手插兜，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模樣：“還有想要的嗎？”
“沒有了。”夏祁安捏著哆啦A夢的肚子，搖頭道：“曾經和現在的願望都實現了。”
曾經他想，如果抓到了哆啦A夢，他要向他許願有能有一個人一直陪著他，永遠不離開的那種。
現在周辭未回來了，那就是實現了。
夏祁安本打算晚兩天再聯系夏川，先過兩天自在日子再說，結果昨天在電玩城玩的太盡興，沒忍住發了個定位加圖片的朋友圈。
自打店裏的權放出去後，夏川整個人都閑了不少，沒事就樂意刷個朋友圈，一看見夏祁安的朋友圈，什麽廢話都沒說，直接讓他晚上回趟家。
到家的時候，夏祁安找了一圈也沒見到汪阿姨，一推開廚房門，他那多年沒碰過廚具的老父親，腰間系了條圍裙，正在研究盒子裏的牛仔骨。
夏祁安從盤子裏拿了個蘋果，咬了口含含糊糊的問道：“您這是整哪出？”
夏川用廚房紙巾把牛仔骨的血水吸幹，擡頭看了他一眼：“我給汪阿姨放了天假，今天我來給你露一手，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能行嗎？”夏祁安對他的廚藝真是信不過，都多少年不碰廚房的人了。
夏川往牛仔骨的盤子裏倒了碗調好的料汁，等腌制的功夫又去忙活下一道菜了。
夏祁安對著他爸的背影拍了張圖，轉頭就發給了周辭未。
夏祁安：圖片。
夏祁安：我爸的愛總來的這麽猝不及防，但我還是更喜歡汪阿姨的手藝。
周辭未今天一天就沒歇過，這會精力有點跟不上，借著出來透氣的功夫，給工作室的人定了點咖啡。
他對著玻璃門外的路燈拍了張圖，轉頭發給了夏祁安。
周辭未：圖片
周辭未：路燈距離我很近。
夏祁安躺在影音室的沙發上，沒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夏祁安：？
夏祁安：因為太亮了？
服務員打包好了牛奶，對周辭未說道：“先生，您的牛奶好了。”
“謝謝，剩下的咖啡直接送上去就好。”周辭未拎著牛奶出了咖啡店，行到路燈下時，他停住了腳步，望著路燈幾秒後，才按住了語音鍵，對那邊說道：“我想說，我很想你。”
直至周辭未上了電梯，才收到了夏祁安的回覆，是他靠在窗邊拍的樹影照，等他出電梯時，又收到了一條語音。
夏祁安攥著窗簾邊緣，背靠在窗邊，小心翼翼的對著聽筒說道：“我想說……我也是，一直都是。”
發完後他快速打開了手機的靜音鍵，熄滅屏幕的手機被他緊緊攥在胸口，幾分鐘後夏祁安才從剛才的情緒抽離出來。
他深深吐了一口氣，原來這句話說出來並沒有那麽難。
吃完飯後，夏川在陽臺擺弄他的花草，夏祁安則躺在躺椅上，一邊給AI發消息，一邊跟夏川閑聊。
夏祁安：一直都是你問我，是不是也該我問你了？
夏祁安：你說北京比較適合約會的地方是哪裏？
夏祁安：爬山有點冷，逛商場有點無聊。
夏祁安：看電影怎麽樣？
夏祁安：或者做手工呢？我看人家暧昧期都去。
……
發了七八條過去，楞是一條回覆都沒收到，夏祁安也習慣了，只當是這軟件又bug。
夏川捏了下枝丫上捆的鋼絲，對夏祁安說道：“把剪刀遞給我。”
夏祁安完全把AI當樹洞了，正劈裏啪啦的發著消息，跟本沒註意聽夏川的話。
夏川伸手等了會，不光剪刀沒等到，還聽見了夏祁安時不時發出的笑聲。
夏川也沒心思弄花弄草了，走到他旁邊坐著，給他們兩人各自倒了杯茶。
夏祁安瞥了眼小桌子上的茶杯，沒端起來的意思：“老夏，我這年齡跟你品茶不合適吧？”
夏川沒理他這些話，端著茶杯喝了口：“到哪步了？”
夏祁安頓了下，臉上的笑收了點：“什麽哪步？”
夏川說：“甭想瞞我，回北京了也不說，看個手機笑成這樣，說沒事我都不信。”
夏祁安瞪大了眼睛，他爸問的話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外：“沒啊，我暫時還沒談戀愛的打算。”
夏川擱下茶杯，冷哼一聲：“不說我也知道，找到周家那小子了？”
“當初我就琢磨有點不對勁，再好的朋友，人都走了至於找這麽些年嗎？”夏川嘆氣道：“我就在想要是當初……”
夏祁安沒讓他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說來說去不過就是那些話，他聽都聽膩了：“爸，即便沒當初的事，我覺得我也早晚能碰上他。”
夏祁安說道：“真的，過去的那些年我沒一件順心的事，也想過擺爛，可我碰上了他，我就想著一切好像沒那麽糟糕。”
這場談話並不在夏祁安的計劃裏，同樣也不在夏川的計劃裏，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最終以彼此的沈默結束了這場對話。
剛到公寓，夏祁安的手機就振動個不停，是卡bug的AI周辭未給他回消息了。
AI周辭未：環球影城，如果他喜歡小黃人的話。
夏祁安琢磨了下，覺得這個建議非常好，雖然對面是機器人，但他還是糾正了他的話。
夏祁安：他不喜歡小黃人，但他喜歡哈利波特！我覺得這個主意很好！
夏祁安就不是能藏事的人，一但有了主意，恨不得立馬做完，他退了AI程序，切到了周辭未的微信對話框中。
夏祁安：明天有時間嗎？駱繁送了我兩張環球影城的票，不去可惜了。
周辭未盯著電腦裏的微信聊天窗口良久，才低頭看向AI程序發來的消息，這段時間的懷疑逐漸有了一個完整的猜想。
對面或許不是AI，而是夏祁安本人，不過夏祁安應該也不知情，不然也不會發這麽多條消息。
【作者有話說】
周辭未：我有一個送電玩卡的廠家。
夏祁安：我有一個送門票的朋友。
朋友（廠家）：哈哈哈，助力每一段愛情。
（明天隨緣更新，這周榜單昨天就完成了，這周比較少，本來想定個日期，又怕臨時沒更新，最遲周日吧，最早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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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區別挺大的，但夏祁安覺得少爺當時的快樂應該和他一樣，沒準還不如他。
周辭未舉著冰淇淋回來的時候，夏祁安正盯著一個掛件娃娃機發呆，機子裏面整整齊齊的擺著三排玩偶掛件，放在消消樂裏可以直接全消除的地步。
小小的哆啦A夢趴在白色絨毛墊子上，後背披著一條被子，大概只有巴掌的一半大。
娃娃機的大小相較於普通的機子也小了很多，小小的玻璃把它們困在了裏面，這讓夏祁安想到了很多年前的暑假。
有次他媽司芳華和夏川吵得很厲害，梳妝臺的東西砸的七七八八，他被夏川拽到了屋裏，讓他乖乖在屋裏呆著別出去。
他站在窗簾後，盯著那扇剛關上的房門，覺得有點好笑，他們似乎覺得一扇咯吱作響的木門，就能把所有的惡言相向隔絕開來。
門後並不是天堂，只是玻璃碎片拼出的小房間，是每走一步都要思考許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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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祁安透過窗簾看向天邊掛著的太陽，盛夏的燥熱時常會讓人靜不下心來，也會讓人做出未曾想過的決定。
“啪嗒！”
夏祁安扶著窗邊縱身一躍跳到了樓下的草叢裏，腿剮蹭在了樹枝上，小腿處流淌的血和太陽一樣刺眼，可他卻像是看見了玻璃縫中擠進的暖光，跌跌撞撞的朝前走去。
巷口的小超市是夏川常去的地方，每回下班總會進去玩一會機子，運氣好的時候能賺上一兩百，運氣差的時候就不知道了，大概是不能被司芳華知道的金額。
不過夏祁安對那臺機子沒興趣，他有興趣的時候旁邊的娃娃機，裏面堆了滿滿當當的哆啦A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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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他覺得沒必要了。
夏祁安把錢放在了桌上，對在看還珠格格的老板說道：“換100個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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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祁安在心裏暗自嘆口氣，這廠家得多愛玩電玩：“這卡能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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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你就能抓到了？”夏祁安指著靠出口的那只哆啦A夢：“這個，眼睛閉著的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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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候，夏祁安找了一圈也沒見到汪阿姨，一推開廚房門，他那多年沒碰過廚具的老父親，腰間系了條圍裙，正在研究盒子裏的牛仔骨。
夏祁安從盤子裏拿了個蘋果，咬了口含含糊糊的問道：“您這是整哪出？”
夏川用廚房紙巾把牛仔骨的血水吸幹，擡頭看了他一眼：“我給汪阿姨放了天假，今天我來給你露一手，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能行嗎？”夏祁安對他的廚藝真是信不過，都多少年不碰廚房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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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祁安：圖片。
夏祁安：我爸的愛總來的這麽猝不及防，但我還是更喜歡汪阿姨的手藝。
周辭未今天一天就沒歇過，這會精力有點跟不上，借著出來透氣的功夫，給工作室的人定了點咖啡。
他對著玻璃門外的路燈拍了張圖，轉頭發給了夏祁安。
周辭未：圖片
周辭未：路燈距離我很近。
夏祁安躺在影音室的沙發上，沒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夏祁安：？
夏祁安：因為太亮了？
服務員打包好了牛奶，對周辭未說道：“先生，您的牛奶好了。”
“謝謝，剩下的咖啡直接送上去就好。”周辭未拎著牛奶出了咖啡店，行到路燈下時，他停住了腳步，望著路燈幾秒後，才按住了語音鍵，對那邊說道：“我想說，我很想你。”
直至周辭未上了電梯，才收到了夏祁安的回覆，是他靠在窗邊拍的樹影照，等他出電梯時，又收到了一條語音。
夏祁安攥著窗簾邊緣，背靠在窗邊，小心翼翼的對著聽筒說道：“我想說……我也是，一直都是。”
發完後他快速打開了手機的靜音鍵，熄滅屏幕的手機被他緊緊攥在胸口，幾分鐘後夏祁安才從剛才的情緒抽離出來。
他深深吐了一口氣，原來這句話說出來並沒有那麽難。
吃完飯後，夏川在陽臺擺弄他的花草，夏祁安則躺在躺椅上，一邊給AI發消息，一邊跟夏川閑聊。
夏祁安：一直都是你問我，是不是也該我問你了？
夏祁安：你說北京比較適合約會的地方是哪裏？
夏祁安：爬山有點冷，逛商場有點無聊。
夏祁安：看電影怎麽樣？
夏祁安：或者做手工呢？我看人家暧昧期都去。
……
發了七八條過去，楞是一條回覆都沒收到，夏祁安也習慣了，只當是這軟件又bug。
夏川捏了下枝丫上捆的鋼絲，對夏祁安說道：“把剪刀遞給我。”
夏祁安完全把AI當樹洞了，正劈裏啪啦的發著消息，跟本沒註意聽夏川的話。
夏川伸手等了會，不光剪刀沒等到，還聽見了夏祁安時不時發出的笑聲。
夏川也沒心思弄花弄草了，走到他旁邊坐著，給他們兩人各自倒了杯茶。
夏祁安瞥了眼小桌子上的茶杯，沒端起來的意思：“老夏，我這年齡跟你品茶不合適吧？”
夏川沒理他這些話，端著茶杯喝了口：“到哪步了？”
夏祁安頓了下，臉上的笑收了點：“什麽哪步？”
夏川說：“甭想瞞我，回北京了也不說，看個手機笑成這樣，說沒事我都不信。”
夏祁安瞪大了眼睛，他爸問的話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外：“沒啊，我暫時還沒談戀愛的打算。”
夏川擱下茶杯，冷哼一聲：“不說我也知道，找到周家那小子了？”
“當初我就琢磨有點不對勁，再好的朋友，人都走了至於找這麽些年嗎？”夏川嘆氣道：“我就在想要是當初……”
夏祁安沒讓他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說來說去不過就是那些話，他聽都聽膩了：“爸，即便沒當初的事，我覺得我也早晚能碰上他。”
夏祁安說道：“真的，過去的那些年我沒一件順心的事，也想過擺爛，可我碰上了他，我就想著一切好像沒那麽糟糕。”
這場談話並不在夏祁安的計劃裏，同樣也不在夏川的計劃裏，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最終以彼此的沈默結束了這場對話。
剛到公寓，夏祁安的手機就振動個不停，是卡bug的AI周辭未給他回消息了。
AI周辭未：環球影城，如果他喜歡小黃人的話。
夏祁安琢磨了下，覺得這個建議非常好，雖然對面是機器人，但他還是糾正了他的話。
夏祁安：他不喜歡小黃人，但他喜歡哈利波特！我覺得這個主意很好！
夏祁安就不是能藏事的人，一但有了主意，恨不得立馬做完，他退了AI程序，切到了周辭未的微信對話框中。
夏祁安：明天有時間嗎？駱繁送了我兩張環球影城的票，不去可惜了。
周辭未盯著電腦裏的微信聊天窗口良久，才低頭看向AI程序發來的消息，這段時間的懷疑逐漸有了一個完整的猜想。
對面或許不是AI，而是夏祁安本人，不過夏祁安應該也不知情，不然也不會發這麽多條消息。
【作者有話說】
周辭未：我有一個送電玩卡的廠家。
夏祁安：我有一個送門票的朋友。
朋友（廠家）：哈哈哈，助力每一段愛情。
（明天隨緣更新，這周榜單昨天就完成了，這周比較少，本來想定個日期，又怕臨時沒更新，最遲周日吧，最早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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