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軟件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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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55.軟件助攻
夏祁安下高鐵的時候，被寒風吹的打了一個哆嗦，他低頭把下巴縮在領子裏，拽著行李箱繼續往前走。
晚上十點的合肥火車站並沒有多少人，平日裏等好幾趟都擠不進的電梯，這時等待的乘客也只他一人。
夏祁安盯著面前的電梯出神，直到電梯門關上他也沒有要乘坐的意思。
幾分鐘後，他在樓梯前按下箱子的拉桿，毫不猶豫的把行李箱提到了樓下，箱子著地的瞬間他像被抽光了全部的力氣，蹲在行李箱前喘著粗氣。
太累了，設備包重，箱子也沈，而這些天的他……
夏祁安不敢回想，更怕去思考。
怎麽可以自作多情到這種地步？戀愛的關系和男朋友的身份也是能臆想出來的嗎？
深夜火車站的乘客少，即便是有出站的乘客，他們不是步伐匆匆趕著回家，就是迫切的想要找個地方歇腳，好準備乘坐下一輛換乘的列車。
像他這樣蹲在出站口附近，還沒有走的意思，實在是少見。
火車站的工作人員已經註意夏祁安許久，見人遲遲沒有起來的意思，以為他是遇見了什麽棘手的事情需要幫忙。
工作人員走到他面前，問道：“先生，您這邊需要幫忙嗎？是哪裏不舒服？還是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夏祁安撐著箱子站起來，拒絕了她的好意：“我沒事，就是坐車有點累了。”
夏祁安拖著箱子去了出租車等車區，他靠在墻邊把手機開機，忽略了全部的未接電話，直接給駱繁撥了過去。
駱繁這段時間也沒多舒服，前年對舒適圈的角色沒了興趣，就拍了部班底制作都一般的宮鬥劇，演的是最不討喜的男三，腹黑又陰翳總之什麽不好的詞匯都在他身上。
男三沒少給主角團的那些人找麻煩，更是女主和男主感情的最大破壞者。
當時接這部劇的時候，劇能不能火他是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角色鐵定火不了，就算真火了，也是黑紅。
他完全當成去過戲癮的，劇壓了兩年，他沒當回事，雲驊也沒放心上，只在新劇開播的時候象征性的發了條微博營業。
誰知道男三出場的第二天，他直接登上了熱搜，全是說他笑容和眼睛的。
人氣漲了好幾個度，能挑的劇本多了，連帶著廣告也多了，這段時間完全處於陀螺模式，熬了這麽多天他是撐不住了，也不管媒體怎麽寫，直接撂挑子請假回來休息了。
網友怎麽寫他管不著，更沒那個心思管，畢竟他沒想過紅，當個不溫不火的小演員比什麽都強。
接到夏祁安電話時，他剛吃了褪黑素沒多久，正昏昏沈沈的在現實和夢境之間拉扯，結果一通電話讓他醒了。
駱繁扯下眼罩，十分無語的對電話那頭說道：“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夏祁安轉了兩下行李箱，餘光落在燈光昏暗的候車區外：“接我回去算是天大事嗎？”
駱繁冷笑一聲，朝廚房走去：“找周辭未去，你找我做什麽？”
“那……算了。”夏祁安有點喪氣道：“我掛了。”
駱繁握著水壺的手一頓，在他掛斷前開口道：“回合肥了？”
夏祁安沒回答，反而問他：“來嗎？火車站等你。”
前陣子還說從景德鎮回來後就要飛奔到北京的人，怎麽突然回來了？
聽著蹊蹺，仔細琢磨下更蹊蹺。
駱繁端著水杯，還沒喝一口又杯子放了回去，隨便套了件羽絨服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走。
等上了車低頭一看，穿的還是那雙藤編的拖鞋，難怪覺得腳冷。
沒換鞋也不是他多擔心夏祁安，完全是褪黑素起作用了，他腦子昏昏沈沈的，能記著拿著外套就不錯了。
接還是要接的，只是開車的人不能是他了。
夏祁安瞥了眼駕駛位的宋憑，又盯著駱繁問道：“我這麽大排面？接我還要拉個人一起。”
宋憑胳膊撐在車窗旁，一手搭在方向盤上，有些無語道：“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說你出事了，讓我開車帶他去火車站，把我嚇得夠嗆，我還以為是你旅拍出事了，隨便裝了兩件衣服就往他那趕，煮的面一口沒吃上，結果跟我說你人就在火車站。”
駱繁開口糾正道：“我說的是他要出事了，不是出事了，上學那會就讓你好好學語文，非要一門心思刷題，這下好了吧。”
一路上因為“出事”還是“要出事”這句話，宋憑和駱繁兩個人就沒安靜過，夏祁安聽的一個頭兩個大，但又提不起來精神去加入他們，索性戴著耳機靠在後座。
等紅綠燈的時候，宋憑才註意到後座的他，轉頭問他：“剛剛都忘問了，你出什麽事了？”
到北京的時候，夏祁安那股戀愛的快樂根本壓不住，在群裏活躍的像個機器人，光是圖片發的都看不到頭，個別圖片後面還附帶著他的註解，唯恐他們感受不到自己的甜蜜。
那圖片配著聊天記錄，就連宋憑這種沒談過戀愛的，都從中間看出了點戀愛的味道。
夏祁安仰頭往椅背上一靠，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別問別聽別說。”
駱繁把攝像頭調成前置，調節了下角度把夏祁安擠進了他的自拍裏，拍了還不算，還點評了起來：“談戀愛最重要的不就高興嗎？那麽戀戀不忘，我看他也沒多好。”
他轉頭把手機遞給夏祁安，說道：“再失魂落魄下去，你真在他身上吊死了。”
夏祁安看了眼照片直接點了刪除，他用手機敲了敲駱繁的肩膀，有點郁悶的說道：“其實這事和他沒關系，就是……我自作多情了，以為我倆是兩情相悅，結果成我單相思了，不過仔細想想，互相喜歡多難得的事，要能被我碰上，那我可要去買張彩票。”
宋憑沒琢磨明白，插話道：“不是，什麽叫自作多情了？合著你們gay和朋友之前拍照都那麽暧昧？”
駱繁攏了下衣服，換個姿勢靠著：“說他就說他，扯什麽我們gay？我可沒這樣。”
宋憑笑道：“那你什麽樣？”
駱繁按了下唇，意味深長的看著車窗：“靈魂契合費時費力，其他方面來的更快。”
“前方到達目的地。”
宋憑把車子停穩，躬身看著面前黑壓壓的街道，有些懷疑道：“你這地址有問題吧。”
“夜生活的重點就在夜，黑點不是很正常？”駱繁推開車門就往外走，下車後還特貼心的替夏祁安拉開了車門：“來吧。”
店開在樓下，推開玻璃門後，有一條不算短的樓梯，在門口根本看不清裏面的樣子，甚至不清楚這裏究竟是什麽店。
這地是駱繁一個朋友推薦的，說是氛圍好，但他這陣子忙的不行，別說找個地喝酒，連多睡一會都成了奢望，更別過來了。
酒吧整體的裝修風格是典型的工業風，但又和傳統的不同，還有幾塊地單獨放著懶人沙發和躺椅，配著駐唱歌手唱的民謠，還真有點放松的意思。
他們挑了個離舞臺最近的地方坐下，點了幾瓶啤酒和幾杯特調酒，有點不醉不歸的意思。
駱繁環顧了下周圍，對著舞臺拍了張圖：“這地方不錯，歌也還湊合。”
說到底都是混娛樂圈的，演員和歌手之間多多少少都會有打交道的情況，他也認識不少歌手，在聽歌方面要求也會多點。
宋憑對聽歌沒太大要求，只要不跑調就成，他聽歌只聽個氛圍，也不好就歌聲怎麽樣點評一二，岔開話題道：“你怎麽知道他對你沒意思的？”
服務員把點的酒一一放在桌上，開口道“你好，你們的酒。”
駱繁起了瓶酒，把三個空杯挨個填滿，推了杯到夏祁安面前：“我也挺好奇。”
夏祁安盯著杯裏的酒出神，片刻後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舉起酒杯一口氣喝完了。
宋憑嚇得夠嗆，他是見識過夏祁安醉酒的，都能和小草暢通無阻對話一小時的地步。
“慢點，借酒消愁可是賣酒的營銷方案哈。”宋憑把夏祁安杯子奪了過來，跟自己那杯放在了一起：“不喝難受，喝了你就不光心裏難受了，身體也難受。”
夏祁安擡頭看向他，目光呆滯沒神，喝多了腦袋運轉有點遲緩，還沒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不慢點！”夏祁安不服氣道：“我為什麽要慢點？就要快點……快點追上你，誰都跑不過我！”
這會褪黑素的藥效更明顯了，駱繁困的眼睛都睜不開，問店家要了一小碟子調酒用的檸檬，一口氣往嘴裏塞了三片，才勉強把困意壓了下去。
駱繁舉著裝牛奶的杯子碰了下宋憑的杯子，問道：“軟件你做完了嗎？做完趕緊給他安上，要不按照他這個進度，我直了他都談不上。”
說的是之前讓他做的戀愛AI軟件。
宋憑雖然是開發游戲的，但他畢竟頭回做這種軟件，加上他也沒什麽戀愛經驗，做起來沒想象中的容易，目前還處於制作中，什麽時候能收尾他還真不知道。
宋憑喝了口酒，說道：“一時半會出不來，ai系統還沒搭建完，暫時沒辦法完全依靠軟件進行場景模擬。”
駱繁有點發愁的看著夏祁安，又看了下夏祁安不斷振動的手機，全都是周辭未打的：“有什麽辦法能加快進度嗎？或者不等全部搭完？”
宋憑楞了下，驚喜道：“你不說我還真沒往這方面想，要是有人以ai的角度和真人對話，那我內測下就能用。”
駱繁被夏祁安的手機振的腦子疼，他把手機調成了靜音，又反扣在了桌上：“明天把下載的二維碼給我，他們兩個人我來搞定，就以真人內部測試為借口，這樣一來在下載的時候都不知道對方其實是真人，也能更真實的做出場景真人實測，你的軟件也不會太過於機械化。”
宋憑作為軟件的開發者，讓軟件優化的更好自然是他想做的事情，這對他並沒有壞處：“可要是有一方設定過了場景，後面進入app的人，只能以他的場景為主，他會不會覺得設定好的場景太無聊，沒興趣玩？”
夏祁安作為一個已經多年不碰游戲的人，駱繁認為就算他註意到了這點，沒準以為是軟件的bug，更何況內部測試嘛，有問題很正常。
“無論是誰先設定，肯定都和對方有點關系。”駱繁不在意道：“我的演技還湊合，先忽悠一陣子，等這兩個擰巴的人走一塊了，再跟他們說。”
雖然一開始做這個軟件完全是出於兄弟情，但只要他決定做了，那就絕不可能敷衍，他創造出來的軟件必須要完美，起碼在他眼裏應該是完美沒有任何瑕疵的作品。
如此一來既能幫夏祁安和周辭未，又能讓他的軟件得到最大程度的完善，宋憑自然是同意的。
宋憑道：“明天一早發給你，保證不耽誤。”
駱繁故意道：“那今天晚上給我。”
做個下載的碼不是多難的事，晚上做也不是不行。
宋憑晃了晃酒杯，往裏面又兌了點酒：“行，隨時為你服務。”
“啪嗒！”
夏祁安把啤酒扳子拍在桌上，又拿著酒瓶往桌上拍了兩下，發出的動靜大到讓駐唱歌手都看向了他們這邊。
駱繁不喜歡離開鏡頭後還被人關註，尤其是這種時候，他坐直了身體朝夏祁安說道：“你要起義？”
夏祁安沒動，盯著駱繁看看好幾秒，然後湊近在他眼前打了一個響指：“酒鬼快醒過來！”
宋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碰了下駱繁裝著奶的杯子，說道：“奶也醉人？”
夏祁安躺在沙發椅上，認真點頭道：“不喝也能醉，劃船也會醉，會暈。”
駱繁看著面前碎碎念的夏祁安，恨不得給剛剛提議來酒吧的自己一巴掌。
他問宋憑：“你背的動嗎？”
從開工作室以來，宋憑一門心思紮在軟件制作上，健身徹底擱置了，現在的他還真打不了那個包票。
宋憑看了眼夏祁安，把剩下的半瓶酒喝完，提議道：“一人架一邊。”
【作者有話說】
夏祁安：喝酒會醉，劃船也會醉，不然我怎麽一直沈溺其中，以為他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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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祁安盯著面前的電梯出神，直到電梯門關上他也沒有要乘坐的意思。
幾分鐘後，他在樓梯前按下箱子的拉桿，毫不猶豫的把行李箱提到了樓下，箱子著地的瞬間他像被抽光了全部的力氣，蹲在行李箱前喘著粗氣。
太累了，設備包重，箱子也沈，而這些天的他……
夏祁安不敢回想，更怕去思考。
怎麽可以自作多情到這種地步？戀愛的關系和男朋友的身份也是能臆想出來的嗎？
深夜火車站的乘客少，即便是有出站的乘客，他們不是步伐匆匆趕著回家，就是迫切的想要找個地方歇腳，好準備乘坐下一輛換乘的列車。
像他這樣蹲在出站口附近，還沒有走的意思，實在是少見。
火車站的工作人員已經註意夏祁安許久，見人遲遲沒有起來的意思，以為他是遇見了什麽棘手的事情需要幫忙。
工作人員走到他面前，問道：“先生，您這邊需要幫忙嗎？是哪裏不舒服？還是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夏祁安撐著箱子站起來，拒絕了她的好意：“我沒事，就是坐車有點累了。”
夏祁安拖著箱子去了出租車等車區，他靠在墻邊把手機開機，忽略了全部的未接電話，直接給駱繁撥了過去。
駱繁這段時間也沒多舒服，前年對舒適圈的角色沒了興趣，就拍了部班底制作都一般的宮鬥劇，演的是最不討喜的男三，腹黑又陰翳總之什麽不好的詞匯都在他身上。
男三沒少給主角團的那些人找麻煩，更是女主和男主感情的最大破壞者。
當時接這部劇的時候，劇能不能火他是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角色鐵定火不了，就算真火了，也是黑紅。
他完全當成去過戲癮的，劇壓了兩年，他沒當回事，雲驊也沒放心上，只在新劇開播的時候象征性的發了條微博營業。
誰知道男三出場的第二天，他直接登上了熱搜，全是說他笑容和眼睛的。
人氣漲了好幾個度，能挑的劇本多了，連帶著廣告也多了，這段時間完全處於陀螺模式，熬了這麽多天他是撐不住了，也不管媒體怎麽寫，直接撂挑子請假回來休息了。
網友怎麽寫他管不著，更沒那個心思管，畢竟他沒想過紅，當個不溫不火的小演員比什麽都強。
接到夏祁安電話時，他剛吃了褪黑素沒多久，正昏昏沈沈的在現實和夢境之間拉扯，結果一通電話讓他醒了。
駱繁扯下眼罩，十分無語的對電話那頭說道：“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夏祁安轉了兩下行李箱，餘光落在燈光昏暗的候車區外：“接我回去算是天大事嗎？”
駱繁冷笑一聲，朝廚房走去：“找周辭未去，你找我做什麽？”
“那……算了。”夏祁安有點喪氣道：“我掛了。”
駱繁握著水壺的手一頓，在他掛斷前開口道：“回合肥了？”
夏祁安沒回答，反而問他：“來嗎？火車站等你。”
前陣子還說從景德鎮回來後就要飛奔到北京的人，怎麽突然回來了？
聽著蹊蹺，仔細琢磨下更蹊蹺。
駱繁端著水杯，還沒喝一口又杯子放了回去，隨便套了件羽絨服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走。
等上了車低頭一看，穿的還是那雙藤編的拖鞋，難怪覺得腳冷。
沒換鞋也不是他多擔心夏祁安，完全是褪黑素起作用了，他腦子昏昏沈沈的，能記著拿著外套就不錯了。
接還是要接的，只是開車的人不能是他了。
夏祁安瞥了眼駕駛位的宋憑，又盯著駱繁問道：“我這麽大排面？接我還要拉個人一起。”
宋憑胳膊撐在車窗旁，一手搭在方向盤上，有些無語道：“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說你出事了，讓我開車帶他去火車站，把我嚇得夠嗆，我還以為是你旅拍出事了，隨便裝了兩件衣服就往他那趕，煮的面一口沒吃上，結果跟我說你人就在火車站。”
駱繁開口糾正道：“我說的是他要出事了，不是出事了，上學那會就讓你好好學語文，非要一門心思刷題，這下好了吧。”
一路上因為“出事”還是“要出事”這句話，宋憑和駱繁兩個人就沒安靜過，夏祁安聽的一個頭兩個大，但又提不起來精神去加入他們，索性戴著耳機靠在後座。
等紅綠燈的時候，宋憑才註意到後座的他，轉頭問他：“剛剛都忘問了，你出什麽事了？”
到北京的時候，夏祁安那股戀愛的快樂根本壓不住，在群裏活躍的像個機器人，光是圖片發的都看不到頭，個別圖片後面還附帶著他的註解，唯恐他們感受不到自己的甜蜜。
那圖片配著聊天記錄，就連宋憑這種沒談過戀愛的，都從中間看出了點戀愛的味道。
夏祁安仰頭往椅背上一靠，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別問別聽別說。”
駱繁把攝像頭調成前置，調節了下角度把夏祁安擠進了他的自拍裏，拍了還不算，還點評了起來：“談戀愛最重要的不就高興嗎？那麽戀戀不忘，我看他也沒多好。”
他轉頭把手機遞給夏祁安，說道：“再失魂落魄下去，你真在他身上吊死了。”
夏祁安看了眼照片直接點了刪除，他用手機敲了敲駱繁的肩膀，有點郁悶的說道：“其實這事和他沒關系，就是……我自作多情了，以為我倆是兩情相悅，結果成我單相思了，不過仔細想想，互相喜歡多難得的事，要能被我碰上，那我可要去買張彩票。”
宋憑沒琢磨明白，插話道：“不是，什麽叫自作多情了？合著你們gay和朋友之前拍照都那麽暧昧？”
駱繁攏了下衣服，換個姿勢靠著：“說他就說他，扯什麽我們gay？我可沒這樣。”
宋憑笑道：“那你什麽樣？”
駱繁按了下唇，意味深長的看著車窗：“靈魂契合費時費力，其他方面來的更快。”
“前方到達目的地。”
宋憑把車子停穩，躬身看著面前黑壓壓的街道，有些懷疑道：“你這地址有問題吧。”
“夜生活的重點就在夜，黑點不是很正常？”駱繁推開車門就往外走，下車後還特貼心的替夏祁安拉開了車門：“來吧。”
店開在樓下，推開玻璃門後，有一條不算短的樓梯，在門口根本看不清裏面的樣子，甚至不清楚這裏究竟是什麽店。
這地是駱繁一個朋友推薦的，說是氛圍好，但他這陣子忙的不行，別說找個地喝酒，連多睡一會都成了奢望，更別過來了。
酒吧整體的裝修風格是典型的工業風，但又和傳統的不同，還有幾塊地單獨放著懶人沙發和躺椅，配著駐唱歌手唱的民謠，還真有點放松的意思。
他們挑了個離舞臺最近的地方坐下，點了幾瓶啤酒和幾杯特調酒，有點不醉不歸的意思。
駱繁環顧了下周圍，對著舞臺拍了張圖：“這地方不錯，歌也還湊合。”
說到底都是混娛樂圈的，演員和歌手之間多多少少都會有打交道的情況，他也認識不少歌手，在聽歌方面要求也會多點。
宋憑對聽歌沒太大要求，只要不跑調就成，他聽歌只聽個氛圍，也不好就歌聲怎麽樣點評一二，岔開話題道：“你怎麽知道他對你沒意思的？”
服務員把點的酒一一放在桌上，開口道“你好，你們的酒。”
駱繁起了瓶酒，把三個空杯挨個填滿，推了杯到夏祁安面前：“我也挺好奇。”
夏祁安盯著杯裏的酒出神，片刻後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舉起酒杯一口氣喝完了。
宋憑嚇得夠嗆，他是見識過夏祁安醉酒的，都能和小草暢通無阻對話一小時的地步。
“慢點，借酒消愁可是賣酒的營銷方案哈。”宋憑把夏祁安杯子奪了過來，跟自己那杯放在了一起：“不喝難受，喝了你就不光心裏難受了，身體也難受。”
夏祁安擡頭看向他，目光呆滯沒神，喝多了腦袋運轉有點遲緩，還沒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不慢點！”夏祁安不服氣道：“我為什麽要慢點？就要快點……快點追上你，誰都跑不過我！”
這會褪黑素的藥效更明顯了，駱繁困的眼睛都睜不開，問店家要了一小碟子調酒用的檸檬，一口氣往嘴裏塞了三片，才勉強把困意壓了下去。
駱繁舉著裝牛奶的杯子碰了下宋憑的杯子，問道：“軟件你做完了嗎？做完趕緊給他安上，要不按照他這個進度，我直了他都談不上。”
說的是之前讓他做的戀愛AI軟件。
宋憑雖然是開發游戲的，但他畢竟頭回做這種軟件，加上他也沒什麽戀愛經驗，做起來沒想象中的容易，目前還處於制作中，什麽時候能收尾他還真不知道。
宋憑喝了口酒，說道：“一時半會出不來，ai系統還沒搭建完，暫時沒辦法完全依靠軟件進行場景模擬。”
駱繁有點發愁的看著夏祁安，又看了下夏祁安不斷振動的手機，全都是周辭未打的：“有什麽辦法能加快進度嗎？或者不等全部搭完？”
宋憑楞了下，驚喜道：“你不說我還真沒往這方面想，要是有人以ai的角度和真人對話，那我內測下就能用。”
駱繁被夏祁安的手機振的腦子疼，他把手機調成了靜音，又反扣在了桌上：“明天把下載的二維碼給我，他們兩個人我來搞定，就以真人內部測試為借口，這樣一來在下載的時候都不知道對方其實是真人，也能更真實的做出場景真人實測，你的軟件也不會太過於機械化。”
宋憑作為軟件的開發者，讓軟件優化的更好自然是他想做的事情，這對他並沒有壞處：“可要是有一方設定過了場景，後面進入app的人，只能以他的場景為主，他會不會覺得設定好的場景太無聊，沒興趣玩？”
夏祁安作為一個已經多年不碰游戲的人，駱繁認為就算他註意到了這點，沒準以為是軟件的bug，更何況內部測試嘛，有問題很正常。
“無論是誰先設定，肯定都和對方有點關系。”駱繁不在意道：“我的演技還湊合，先忽悠一陣子，等這兩個擰巴的人走一塊了，再跟他們說。”
雖然一開始做這個軟件完全是出於兄弟情，但只要他決定做了，那就絕不可能敷衍，他創造出來的軟件必須要完美，起碼在他眼裏應該是完美沒有任何瑕疵的作品。
如此一來既能幫夏祁安和周辭未，又能讓他的軟件得到最大程度的完善，宋憑自然是同意的。
宋憑道：“明天一早發給你，保證不耽誤。”
駱繁故意道：“那今天晚上給我。”
做個下載的碼不是多難的事，晚上做也不是不行。
宋憑晃了晃酒杯，往裏面又兌了點酒：“行，隨時為你服務。”
“啪嗒！”
夏祁安把啤酒扳子拍在桌上，又拿著酒瓶往桌上拍了兩下，發出的動靜大到讓駐唱歌手都看向了他們這邊。
駱繁不喜歡離開鏡頭後還被人關註，尤其是這種時候，他坐直了身體朝夏祁安說道：“你要起義？”
夏祁安沒動，盯著駱繁看看好幾秒，然後湊近在他眼前打了一個響指：“酒鬼快醒過來！”
宋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碰了下駱繁裝著奶的杯子，說道：“奶也醉人？”
夏祁安躺在沙發椅上，認真點頭道：“不喝也能醉，劃船也會醉，會暈。”
駱繁看著面前碎碎念的夏祁安，恨不得給剛剛提議來酒吧的自己一巴掌。
他問宋憑：“你背的動嗎？”
從開工作室以來，宋憑一門心思紮在軟件制作上，健身徹底擱置了，現在的他還真打不了那個包票。
宋憑看了眼夏祁安，把剩下的半瓶酒喝完，提議道：“一人架一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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