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助人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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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助人為樂
夏祁安靠在長椅上雙目無神，臉色白的厲害，匹諾曹說謊長鼻子，他說謊半條命快沒了。
周辭未從推車上買了杯沖泡的奶茶，遞給他道：“喝點吧，胃會舒服點。”
夏祁安接過奶茶，下巴抵在杯蓋上，沒有往嘴裏送的意思。
一趟過山車下來，他胃裏翻江倒海，沒到要吐出來的地步，就是堵的難受。
周辭未掏了一張紙條放在掌心，在他面前攥緊了拳頭：“猜中就是你的了。”
夏祁安歪過頭，疑惑道：“聖誕禮物？”
周辭未說：“是重逢禮物。”
夏祁安嘴角掛著笑：“我要猜不中就不給我了？”
周辭未沒否認：“嗯，不給你了。”
夏祁安坐直了身體，看了眼周辭未，然後輕拍了兩下拳頭：“海螺嗎？”
夏祁安對海是有執念的，除了北京他最想去的地方就是海邊，海螺是他最想要的禮物，周辭未曾答應過他，等長大了帶他去海邊，然後去撿最好看的海螺。
說完又覺得周辭未不會記得這件事，改了一個答案道：“鏡頭。”
周辭未把掌心的紙條遞給了他：“是你的了，兌換時效是永遠。”
紙條：禮物兌換券。
夏祁安晃了晃紙條，有些無語道：“你怎麽還模仿我？重逢禮物都這麽敷衍。”
周辭未一直胳膊搭在椅背上，轉頭看著他：“想過好幾種禮物，最後都被否定了。”
夏祁安看著紙條上的字跡發呆：“為什麽？”
周辭未說：“十八歲的夏祁安，代表不了二十六歲的夏祁安。”
夏祁安嘟囔道：“只有得到過曾經想要的，才會改變以後的心願。”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配上遠處漢服演出的音樂，周辭未沒聽清楚他的話，正要開口問他，不遠處就走過來好幾個女生。
穿著洛麗塔的女生又驚又喜道：“你是夏夏嗎？”
夏祁安已經習慣了，他視頻不怎麽露臉，但微博上也會發一些自拍，粉絲數量不算少，被認出來也正常。
夏祁安回了個禮貌的笑：“聖誕節快樂。”
另外一個女生激動道：“夏夏，可以簽個名嗎？”
夏祁安楞了一下，他字算不上好看，就是工工整整的學生字體：“拍照可以嗎？我的字不太好看。”
合照當然比簽名好，只是她怕太打擾夏祁安，沒好意思開口提這個要求。
另一個女生連連點頭道：“可以可以！謝謝夏夏！”
夏祁安站在中間，讓周辭未充當攝影師，和她們每個人都合照了一張，照片拍完後被塞了發箍和玩偶作為禮物。
夏祁安把發箍上的燈光按開，墊起腳想給周辭未戴上，周辭未看出了他的意思，一臉無奈但還是配合的彎下腰。
另一個被他戴在了自己頭上，戴完後十分滿意的看著手機屏幕，正研究著怎麽調整一下翹起的碎發，耳邊傳來了拍照聲音。
夏祁安轉頭的瞬間，周辭未又按下了拍照鍵，屏幕裏的他眼神無措，倒是周辭未笑的很開心。
周辭未保存了照片，裝做拍照的樣子道：“一起合個照嗎？”
夏祁安收斂了表情，故作猶豫道：“也行吧，記得拍好看點。”
煙花綻放的瞬間周辭未按下了快門，蛻變長大後的少年告別了畏畏縮縮，心懷坦蕩般的站在了一起。
夏祁安緊張的往旁邊挪了點，周辭未摟住了他的肩膀，臉頰笑意從未褪去，少年人的情感從不會因為照片的泛黃而褪色，他們會穿過大雨，擋過冬日暴雪，毅然決然的來到彼此身邊，即便對方並不知曉。
夏祁安拿起地上的外賣，古怪的看著上面的訂單信息：“送錯了吧，我沒點外賣。”
“我點的。”周辭未拿過外賣袋，解釋道：“我看你家沒打泡器，回來的路上叫了個。”
夏祁安掏出鑰匙開門，不解道：“買打泡器幹什麽？我在家的時間也不多，不怎麽用的上。”
周辭未跟著進了門，把袋子放在櫃子上，蹲在玄關處換鞋：“答應你的。”
夏祁安靠在冰箱旁，仰頭灌了半瓶水，腦子裏琢磨著他的話，答應什麽了？
周辭未擡頭正對上他的目光，提醒道：“舒芙蕾，不是說想吃？”
一趟過山車下來，他渾身都不太舒服，後面借著人多太吵的由頭走了，周辭未沒戳穿他，一書包的零食買的時候什麽樣，回來的時候就什麽樣。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還真餓了。
夏祁安倒了兩杯果汁，一杯放在水吧臺上：“雞蛋分離我還挺厲害的。”
周辭未把書包遞給他：“我來就好，你先墊墊肚子。”
夏祁安捧著書包，下巴埋在一堆零食中，乖乖點頭道：“要缺小助手的話，記得叫我。”
周辭未認真道：“缺位甜品試吃員，你要應聘嗎？”
夏祁安說：“我試吃也很厲害。”
夏祁安把零食倒在沙發上，在ipad上搜了周辭未《城南城北》。
小時候還挺愛看漫畫的，每個月的《知音漫客》都必買，無聊的時候能把之前的每刊漫畫，翻來覆去看好幾遍，後來學習任務越來越重，也就騰不出來時間了。
畢業後忙著拍視頻到處跑，能靜下心的時候少的可憐。
簽售會看到的內容圖都是人物定格的圖片，沒有具體的故事劇情，以至於夏祁安看到林俞的第一眼，代入的就是自己。
但打開《城南城北》後，夏祁安才發現林俞從來不是他的影子，他和周辭未原本的手稿，是完全割裂出來的兩個個體。
周辭未把舒芙蕾放在餐桌上，對夏祁安說道：“過來吃飯。”
夏祁安看的出神，捧著袋薯片遲遲沒有起來的意思。
周辭未走到他面前，把薯片袋拿了過來：“先吃飯。”
手裏落了空，夏祁安不舍的把視線從ipad上移開：“再看一會可以嗎？就一小會。”
周辭未看了眼ipad的畫面，像哄小朋友一樣說道：“有一些沒發出的稿子，你想看嗎？”
別人沒看過的，只有他能看，這種獨屬於自身的權利，沒人會拒絕。
夏祁安拉開餐桌的椅子，怕周辭未忘了，又囑咐道：“吃完飯你記得給我看。”
周辭未端了杯剛榨的果汁給他：“稿子在我電腦裏，手機上沒存稿，等回去了發給你。”
夏祁安也不急這一時，畢竟他還沒看完。
夏祁安又驚又喜的看著面前的舒芙蕾，不光有奶蓋，還用了抹茶粉做點綴，單從外表來看，和外面賣的並沒區別。
夏祁安叉了點奶蓋嘗了下，覺得不滿足又弄了點舒芙蕾到嘴裏：“果然你學什麽都比我快。”
明明都是在家做的，他當年做的和周辭未做的對比起來，完全就不在一個高度上。
別說奶蓋了，當時打發蛋白都要了他半條命。
想到這裏夏祁安下意識瞥向了周辭未的脖子，平安玉佩不在了。
也是，過了這麽久了，一塊廉價的玉佩，誰會整天戴在身上。
周辭未接到高麥電話的時候，剛晨跑了一半，他呼吸還沒平穩，語氣也透著不耐：“什麽事？”
高麥從一堆資料裏給筆記本電腦騰出個空隙，把蘇州工廠回的文件發給了周辭未：“畢姐最近一直在和他們負責人溝通，那邊沒松口的意思。”
工作室臨時出了點事，合作幾年的工廠拒了他們的單子，畢虹急的焦頭爛額，更換工廠本身就是需要斟酌再三的事情，更何況盲盒上市預告都發出去了，臨近元旦各個工廠都忙的不可開交，要在短期內找到合適的工廠基本沒戲。
周辭未應了一聲，轉身往回走：“約下負責人的時間，我一會就去蘇州。”
夏祁安熬了個通宵把《城南城北》看完了，ipad熄屏後還有點戒斷反應，天微亮的時候才睡過去。
周辭未簡單收拾了下東西，把從超市買的東西填進冰箱，最終還是沒叫醒夏祁安。
夏祁安接連做了好幾個夢，最後是被運動手表給震醒的。
他雙目空洞，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了被他踢到地上的手機。
“醒了？”
夏祁安應了一聲，以為周辭未出去買東西了：“別買太多東西了，晚點我們出去吃。”
電話那頭沈默了會，夏祁安把窗簾拉到了底，沒有意料之中的刺眼光亮，竟然睡到了晚上。
夏祁安按下了水池的按鍵，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架子上：“昨天熬太晚了，白天都沒帶你出去逛逛，一會晚上……”
“新鮮的水果有需要的嗎……”
夏祁安頓了下，高鐵的聲音太過明顯：“你走了？”
周辭未把大概的事情和夏祁安說了下，本來想直接去蘇州，但想著萬一談妥了，還要讓人把公章和明細寄過來，避免再生出什麽變故，只好回了趟北京，再從北京轉車去蘇州。
夏祁安沈默了良久，周辭未怕他生氣，試探性的說道：“生氣了嗎？我怕打擾你睡覺，就沒和你說，回公司後處理了點事，一直騰不出時間聯系你。”
夏祁安關了水龍頭，臉上的水漬順著下顎流至胸膛，他靠在墻邊有點不知所措，早知道昨天不通宵了，起碼還能和他在一起久一點。
周辭未說：“抱歉，是我的問題，我應該和你說一聲再走。”
“我沒生氣。”夏祁安一打開冰箱就看見滿滿當當的食物，那點郁悶徹底不見了：“駱繁認識的人比較多，我幫你問問有沒有更合適的，如果你那邊談不妥，也不至於推遲上市時間。”
周辭未放下心來，難得笑了出來：“祁安，謝謝你。”
我又不想聽你說這個，真要謝謝的話，就當我男朋友。
夏祁安做事喜歡速戰速決，電話一掛斷就給駱繁撥了過去，約他晚上出來聚聚。
地點是駱繁定的，店鋪開在步行街的巷子裏，周圍都是美甲紋眉紋身的店鋪，是跟著地圖走，都要斟酌一下地圖有沒有問題的地方。
門頭是一個偏覆古的木牌，和周圍的店鋪放在一起格格不入。
夏祁安對著大門拍了張照片，給駱繁發了過去。
夏祁安：這家店嗎？你沒弄錯吧。
等了幾分鐘也沒收到駱繁的消息，電話一撥過去就被駱繁給撂了。
面前的大門被推開，駱繁朝著他招了招手：“趕緊進來，外面凍死了。”
這家店的裝修偏日式，但又有店家自己的裝修想法在裏面，門面並不大，兩排都是推拉木門，用來保證食客的隱私性。
最前面的地方有民謠歌手彈唱，坐在高腳凳上，仿佛有說不盡的故事傾訴給別人。
駱繁拉開門入座，看夏祁安還在發呆，叫了他一聲：“進來看看想吃什麽？”
夏祁安把外套脫了放在一旁，環顧了下周圍道：“從哪找的地方，夠新奇的。”
在日料店唱民謠，聽著都奇怪。
駱繁把菜單遞給他：“在杭州認識了個小歌手，聊天的時候提起來的，我覺得稀奇就訂了位置準備來嘗嘗。”
夏祁安點了盤壽司又加了個壽喜鍋，把菜單給了駱繁：“我要不約你，就一個人來了？”
駱繁彈了下菜單，溫柔笑道：“好看的人，身邊從不會缺人。”
駱繁把菜單送到了料理處，回來的時候夏祁安正在給周辭未發消息。
駱繁敲了兩下桌子：“男人可不喜歡太膩的，會讓人喪失興趣。”
“那也要先讓他有興趣。”夏祁安發完了消息，把手機放在旁邊，切入了正題：“潮玩制作的工廠你有熟悉的嗎？”
駱繁拍了兩張吊燈的圖片，琢磨了下：“資方對接輪不到我，需要的話我托雲姐問下。”
“你往旁邊靠靠。”駱繁起身給他調整了下姿勢：“下巴擡起來一點，眼神透點無辜。”
夏祁安不喜歡拍照，姿勢僵硬的不行，眼神像是被刀架在脖子上一樣。
駱繁把手機推他面前，無語道：“讓你懵懂無辜，不是讓你演囚犯，白瞎你這張臉了。”
夏祁安放大了下照片，無所謂道：“我本來就沒演技。”
駱繁拿過手機，和雲驊大概說了下事情，得到肯定回覆後，才對夏祁安說道：“搞定了，有一家北京的工廠，雲姐說在業內名氣不小，出品的合格率也高，我是不清楚這些，名片推給你了，你讓周辭未溝通看看。”
夏祁安笑道：“今天我請。”
駱繁想了下：“我還看上了一條項鏈。”
夏祁安大氣道：“買兩條，換著戴。”
駱繁噗嗤笑了出來：“你可真像王寶釧。”
夏祁安不樂意的反駁道：“我這是樂於助人。”
【作者有話說】
好啦好啦，下面就是蘇州了，終於寫完這部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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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未說：“是重逢禮物。”
夏祁安嘴角掛著笑：“我要猜不中就不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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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祁安對海是有執念的，除了北京他最想去的地方就是海邊，海螺是他最想要的禮物，周辭未曾答應過他，等長大了帶他去海邊，然後去撿最好看的海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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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未一直胳膊搭在椅背上，轉頭看著他：“想過好幾種禮物，最後都被否定了。”
夏祁安看著紙條上的字跡發呆：“為什麽？”
周辭未說：“十八歲的夏祁安，代表不了二十六歲的夏祁安。”
夏祁安嘟囔道：“只有得到過曾經想要的，才會改變以後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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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洛麗塔的女生又驚又喜道：“你是夏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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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女生激動道：“夏夏，可以簽個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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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祁安轉頭的瞬間，周辭未又按下了拍照鍵，屏幕裏的他眼神無措，倒是周辭未笑的很開心。
周辭未保存了照片，裝做拍照的樣子道：“一起合個照嗎？”
夏祁安收斂了表情，故作猶豫道：“也行吧，記得拍好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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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祁安緊張的往旁邊挪了點，周辭未摟住了他的肩膀，臉頰笑意從未褪去，少年人的情感從不會因為照片的泛黃而褪色，他們會穿過大雨，擋過冬日暴雪，毅然決然的來到彼此身邊，即便對方並不知曉。
夏祁安拿起地上的外賣，古怪的看著上面的訂單信息：“送錯了吧，我沒點外賣。”
“我點的。”周辭未拿過外賣袋，解釋道：“我看你家沒打泡器，回來的路上叫了個。”
夏祁安掏出鑰匙開門，不解道：“買打泡器幹什麽？我在家的時間也不多，不怎麽用的上。”
周辭未跟著進了門，把袋子放在櫃子上，蹲在玄關處換鞋：“答應你的。”
夏祁安靠在冰箱旁，仰頭灌了半瓶水，腦子裏琢磨著他的話，答應什麽了？
周辭未擡頭正對上他的目光，提醒道：“舒芙蕾，不是說想吃？”
一趟過山車下來，他渾身都不太舒服，後面借著人多太吵的由頭走了，周辭未沒戳穿他，一書包的零食買的時候什麽樣，回來的時候就什麽樣。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還真餓了。
夏祁安倒了兩杯果汁，一杯放在水吧臺上：“雞蛋分離我還挺厲害的。”
周辭未把書包遞給他：“我來就好，你先墊墊肚子。”
夏祁安捧著書包，下巴埋在一堆零食中，乖乖點頭道：“要缺小助手的話，記得叫我。”
周辭未認真道：“缺位甜品試吃員，你要應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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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祁安把零食倒在沙發上，在ipad上搜了周辭未《城南城北》。
小時候還挺愛看漫畫的，每個月的《知音漫客》都必買，無聊的時候能把之前的每刊漫畫，翻來覆去看好幾遍，後來學習任務越來越重，也就騰不出來時間了。
畢業後忙著拍視頻到處跑，能靜下心的時候少的可憐。
簽售會看到的內容圖都是人物定格的圖片，沒有具體的故事劇情，以至於夏祁安看到林俞的第一眼，代入的就是自己。
但打開《城南城北》後，夏祁安才發現林俞從來不是他的影子，他和周辭未原本的手稿，是完全割裂出來的兩個個體。
周辭未把舒芙蕾放在餐桌上，對夏祁安說道：“過來吃飯。”
夏祁安看的出神，捧著袋薯片遲遲沒有起來的意思。
周辭未走到他面前，把薯片袋拿了過來：“先吃飯。”
手裏落了空，夏祁安不舍的把視線從ipad上移開：“再看一會可以嗎？就一小會。”
周辭未看了眼ipad的畫面，像哄小朋友一樣說道：“有一些沒發出的稿子，你想看嗎？”
別人沒看過的，只有他能看，這種獨屬於自身的權利，沒人會拒絕。
夏祁安拉開餐桌的椅子，怕周辭未忘了，又囑咐道：“吃完飯你記得給我看。”
周辭未端了杯剛榨的果汁給他：“稿子在我電腦裏，手機上沒存稿，等回去了發給你。”
夏祁安也不急這一時，畢竟他還沒看完。
夏祁安又驚又喜的看著面前的舒芙蕾，不光有奶蓋，還用了抹茶粉做點綴，單從外表來看，和外面賣的並沒區別。
夏祁安叉了點奶蓋嘗了下，覺得不滿足又弄了點舒芙蕾到嘴裏：“果然你學什麽都比我快。”
明明都是在家做的，他當年做的和周辭未做的對比起來，完全就不在一個高度上。
別說奶蓋了，當時打發蛋白都要了他半條命。
想到這裏夏祁安下意識瞥向了周辭未的脖子，平安玉佩不在了。
也是，過了這麽久了，一塊廉價的玉佩，誰會整天戴在身上。
周辭未接到高麥電話的時候，剛晨跑了一半，他呼吸還沒平穩，語氣也透著不耐：“什麽事？”
高麥從一堆資料裏給筆記本電腦騰出個空隙，把蘇州工廠回的文件發給了周辭未：“畢姐最近一直在和他們負責人溝通，那邊沒松口的意思。”
工作室臨時出了點事，合作幾年的工廠拒了他們的單子，畢虹急的焦頭爛額，更換工廠本身就是需要斟酌再三的事情，更何況盲盒上市預告都發出去了，臨近元旦各個工廠都忙的不可開交，要在短期內找到合適的工廠基本沒戲。
周辭未應了一聲，轉身往回走：“約下負責人的時間，我一會就去蘇州。”
夏祁安熬了個通宵把《城南城北》看完了，ipad熄屏後還有點戒斷反應，天微亮的時候才睡過去。
周辭未簡單收拾了下東西，把從超市買的東西填進冰箱，最終還是沒叫醒夏祁安。
夏祁安接連做了好幾個夢，最後是被運動手表給震醒的。
他雙目空洞，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了被他踢到地上的手機。
“醒了？”
夏祁安應了一聲，以為周辭未出去買東西了：“別買太多東西了，晚點我們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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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祁安按下了水池的按鍵，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架子上：“昨天熬太晚了，白天都沒帶你出去逛逛，一會晚上……”
“新鮮的水果有需要的嗎……”
夏祁安頓了下，高鐵的聲音太過明顯：“你走了？”
周辭未把大概的事情和夏祁安說了下，本來想直接去蘇州，但想著萬一談妥了，還要讓人把公章和明細寄過來，避免再生出什麽變故，只好回了趟北京，再從北京轉車去蘇州。
夏祁安沈默了良久，周辭未怕他生氣，試探性的說道：“生氣了嗎？我怕打擾你睡覺，就沒和你說，回公司後處理了點事，一直騰不出時間聯系你。”
夏祁安關了水龍頭，臉上的水漬順著下顎流至胸膛，他靠在墻邊有點不知所措，早知道昨天不通宵了，起碼還能和他在一起久一點。
周辭未說：“抱歉，是我的問題，我應該和你說一聲再走。”
“我沒生氣。”夏祁安一打開冰箱就看見滿滿當當的食物，那點郁悶徹底不見了：“駱繁認識的人比較多，我幫你問問有沒有更合適的，如果你那邊談不妥，也不至於推遲上市時間。”
周辭未放下心來，難得笑了出來：“祁安，謝謝你。”
我又不想聽你說這個，真要謝謝的話，就當我男朋友。
夏祁安做事喜歡速戰速決，電話一掛斷就給駱繁撥了過去，約他晚上出來聚聚。
地點是駱繁定的，店鋪開在步行街的巷子裏，周圍都是美甲紋眉紋身的店鋪，是跟著地圖走，都要斟酌一下地圖有沒有問題的地方。
門頭是一個偏覆古的木牌，和周圍的店鋪放在一起格格不入。
夏祁安對著大門拍了張照片，給駱繁發了過去。
夏祁安：這家店嗎？你沒弄錯吧。
等了幾分鐘也沒收到駱繁的消息，電話一撥過去就被駱繁給撂了。
面前的大門被推開，駱繁朝著他招了招手：“趕緊進來，外面凍死了。”
這家店的裝修偏日式，但又有店家自己的裝修想法在裏面，門面並不大，兩排都是推拉木門，用來保證食客的隱私性。
最前面的地方有民謠歌手彈唱，坐在高腳凳上，仿佛有說不盡的故事傾訴給別人。
駱繁拉開門入座，看夏祁安還在發呆，叫了他一聲：“進來看看想吃什麽？”
夏祁安把外套脫了放在一旁，環顧了下周圍道：“從哪找的地方，夠新奇的。”
在日料店唱民謠，聽著都奇怪。
駱繁把菜單遞給他：“在杭州認識了個小歌手，聊天的時候提起來的，我覺得稀奇就訂了位置準備來嘗嘗。”
夏祁安點了盤壽司又加了個壽喜鍋，把菜單給了駱繁：“我要不約你，就一個人來了？”
駱繁彈了下菜單，溫柔笑道：“好看的人，身邊從不會缺人。”
駱繁把菜單送到了料理處，回來的時候夏祁安正在給周辭未發消息。
駱繁敲了兩下桌子：“男人可不喜歡太膩的，會讓人喪失興趣。”
“那也要先讓他有興趣。”夏祁安發完了消息，把手機放在旁邊，切入了正題：“潮玩制作的工廠你有熟悉的嗎？”
駱繁拍了兩張吊燈的圖片，琢磨了下：“資方對接輪不到我，需要的話我托雲姐問下。”
“你往旁邊靠靠。”駱繁起身給他調整了下姿勢：“下巴擡起來一點，眼神透點無辜。”
夏祁安不喜歡拍照，姿勢僵硬的不行，眼神像是被刀架在脖子上一樣。
駱繁把手機推他面前，無語道：“讓你懵懂無辜，不是讓你演囚犯，白瞎你這張臉了。”
夏祁安放大了下照片，無所謂道：“我本來就沒演技。”
駱繁拿過手機，和雲驊大概說了下事情，得到肯定回覆後，才對夏祁安說道：“搞定了，有一家北京的工廠，雲姐說在業內名氣不小，出品的合格率也高，我是不清楚這些，名片推給你了，你讓周辭未溝通看看。”
夏祁安笑道：“今天我請。”
駱繁想了下：“我還看上了一條項鏈。”
夏祁安大氣道：“買兩條，換著戴。”
駱繁噗嗤笑了出來：“你可真像王寶釧。”
夏祁安不樂意的反駁道：“我這是樂於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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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下面就是蘇州了，終於寫完這部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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