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第 54 章 狂熱書迷,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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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狂熱書迷,怦然心動

我鬼一躍成為文壇的鬼馬新秀, 不僅雜志《日出界》屢屢脫銷,寄到出版社港口書店的讀者來信越來越多,希望能出短篇合集的呼聲也越來越高。

港口書店出了這麽一位超級新秀老師,自然要作為巨大業績上報給總部——其中還有出版社老板那麽一點小心思:我鬼老師是未來的文壇巨匠, 可他每個月只願意寫一篇短篇小說, 多寫一點都不肯。聽說老師是組織成員, 首領大人,您看看,能不能……

算盤珠子都快蹦到中原龍彥臉上了。

不過, 看過芥川龍之介的文章, 他確實值得出版社的老板和編輯為他絞盡腦汁、用盡手段。

可惜,中原龍彥不會幹涉芥川龍之介的選擇,本職工作和興趣愛好是兩碼事,他這個首領還沒有獨1裁到讓手下拿興趣當工作。

中原龍彥合上《日出界》, 喚來一旁的秘書, 吩咐道:“包裝一下,送去給太宰幹部。”

就當是慰問禮物。

太宰治剛從意大利出差回來, 他和費奧多爾·D在西西裏島鬧了一場,耗時三個月, 勝者太宰治,港口Mafia在西西裏島的勢力跟著蹭蹭漲了不少,但腦力耗費不少,亟需補充能量。

中原龍彥確定, 不會有比本期《日出界》首推的短篇小說《鼻子》更能讓太宰治從床上蹦起來,煥發出無限能量的寶物。

壞心眼如中原龍彥,還故意只送一期《日出界》,保證他跳起來後第一時間直奔港口書店。

從中原龍彥看芥川龍之介寫的第一篇小說開始, 他就意識到了——雖然芥川龍之介一直覺得自己找不到人生的價值和生命的意義,但他的精神世界並不匱乏,他在這悲傷的世界裏關註著人的靈魂,既順從於死亡,又叛逆著死亡。

太宰治亦是如此,他既求死,又求生。

他們的精神世界高度契合,芥川龍之介的文字能夠直抵太宰治的靈魂最深處。

他會成為我鬼最狂熱的讀者。

不像他中原龍彥,從來不必從文字中尋求精神共鳴,他有中也。

***

充作居所的集中箱中,太宰治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他沒有隨意將中原龍彥派人送來的禮物丟在一邊,因為他深知那個白毛男人沒有送家人以外之人禮物的習慣,一旦送了,不是為了給中也平事,就是他覺得這件禮物能夠引發有趣的反應。

這看樂子的打算落到了他身上,太宰治倒沒有什麽堅決不入局的心思,反而有些好奇中原龍彥送來的到底是什麽。

他動手拆開禮盒,露出裏面的刊物。

“《日出界》,還是三月新刊?”太宰治的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表情,難不成這一期有什麽神作不成?

十分鐘後,太宰治臉上輕慢的表情消失了。

他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鳶色的眼眸卻亮得駭人。

太宰治以著最快的速度奔向港口長屋門書店。

直屬港口書店的線下實體店都是港口+街區名+書店來進行命名,太宰治印象中,這附近就有一家書店。

雖說他可以打電話找部下送書,但他這不僅僅是買雜志,而是在朝聖!他要親自去書店將所有發表了我鬼老師作品的雜志統統買下來,他要知道《鼻子》這樣的作品是曇花一現的意外還是我鬼老師的穩定發揮。

嗚嗚嗚,他沒有質疑我鬼老師才華的意思,只是,這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

然而,等太宰治趕到港口長屋門書店時,他驚愕地意識到,自己這一回居然天真了。

“三月才過十天,本月的新刊《日出界》怎麽就賣沒了!”有人扒住書店大門,怨氣滿滿地喊道,“你們就不知道多印刷幾百本嗎?!”

“上個月的《日出界》呢?給我上個月的也行!”

“去年十月的《日出界》還有嗎?你們怎麽不多留幾本啊!!”

“我鬼老師什麽時候出單行本,你們倒是給個話啊!”

“我鬼老師到時候會不會開簽售會?”

“我鬼老師……”

太宰治:“……”

敵人竟然如此之多!

眼前這家書店已經被群情激憤的讀者擠滿,店員不斷賠笑,一再表示:加印了,正在加印了,明天、不,下午就能上架了!出版社這個月已經比上個月加印了一千本,但他們也沒有想到,港口書店明明跟不少城市的書店都達成了合作,每月都會在那些書店裏上架不少《日出界》,仍是會有聲稱買不到的讀者會大老遠跑來橫濱掃貨,一買就是十本二十本,不脫銷才怪。

而導致這火熱一幕的原因,自然就是只在《日出界》發表小說的神秘老師我鬼了。

太宰治一臉深沈,看來,這書店沒有突入的必要了。

書店外怨氣滿滿的書迷們已經說明了一切。

太宰治瞥了一眼書店玻璃窗映出來的臉,哦,原來他的表情跟那群人一個樣啊。

太宰治怨氣滿滿地轉過身,掏出了手機。

不得不將買書大業交給手下助理,太宰治揉了揉肚子,餓了。

正想著幹脆去織田作百般推崇的那家西餐館吃頓咖喱,好巧不巧,他竟然在街上看到了織田作,還不是一個人。

他身邊圍著五個小鬼,還跟那個嫉妒成性的小鬼差不多年紀。

啊呀呀,難不成織田作終於要擺脫那個麻煩小鬼,決定收養五個不那麽麻煩的小鬼?

太宰治揣著手走過去,還很壞心眼地問了出來。

“好久不見,太宰。”織田作之助先打招呼,然後才解釋道,“沒有收養,幸介、克巳、真嗣、小優還有咲樂有自己的家,我們是朋友。”

“沒錯!”這群小朋友意識到太宰治是織田作之助的朋友後,很開心地分享他們跟織田的故事,“織田是超級厲害的黑手黨,他將我們從車輪下面救了下來,當時真的超危險的!”

“織田作?這個稱呼好棒啊,織田作!”

“以後我們也叫你織田作吧,織田作!”

“太宰哥哥,你也要一起玩黑手黨游戲嗎?”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織田作之助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是真的姓織田名作之助,算了,他們高興就好。

“啊啦,織田作,沒想到你在這邊的生活還是這麽精彩。”太宰治用有些羨慕的口吻說道,不像是他,那只老鼠煩死人了,上一場是他贏了,但老鼠也趁機跑了。

但眼珠一轉,太宰治立刻進了讒言:“你要小心啊,織田作,別忘了家裏那個愛嫉妒的小鬼,他要是知道你在外面交了朋友,會又哭又鬧個不停吧。”

織田作之助:“太宰,久作很乖。”

太宰治:不聽不聽。

將五個小朋友忽悠走,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一起去了那家西餐館。

織田作之助一如既往,點的是超級辣咖喱,吃得心滿意足,只鼻尖微微冒汗。

太宰治則“嘶嘶”地吃著同款咖喱飯,太辣了,真不明白織田作怎麽會喜歡這麽辣的食物。

飯後,太宰治噸噸噸灌水。

織田作之助看了看太宰治,忽然道:“太宰,今天很高興。”

太宰治笑了起來,“是超開心。”

“這就好。”織田作之助點頭,也不問是因為什麽,但過了一會兒,他很感慨地說道:“橫濱近幾個月的治安很好。”

兩個月前,他救下咲樂他們的時候,他莫名就很慶幸,他只是在從失控的轎車下救下他們,而不是在什麽火拼現場。

這份慶幸來得莫名其妙又洶湧澎湃,原本想要救下人就離開的織田作之助就那麽被劫後餘生的孩子們纏住了,抱住他就一臉後怕地哇哇大哭起來。

後來,他想,興許他確實挺喜歡那五個孩子,所以真心為他們能活下來而感到高興。

太宰治挑高一側眉頭,他想著故意只送他一本雜志吊胃口的某人,哼道:“很快就要再亂起來了。”

織田作之助:“!!!”

太宰治擡了擡下巴,“擂缽街。”

織田作之助恍然,是了,首領處理了貧民窟,沒可能會對擂缽街視而不見。他想到如今的青木市長就是港口Mafia的公關官,還有港口Mafia那一系列強硬的慈善措施,不由得問道:“首領是想要洗白組織嗎?”

港口Mafia在一系列重金砸下去的慈善措施和青木市長無數次的背書中,儼然已是橫濱的良心企業,國家之光了。

“他才不想洗白呢。”太宰治單手托著下頜,解釋道,“咱們的首領大人只是視橫濱為前庭與花園,徹底掌控這裏的同時不允許這裏出現臟亂差,搞不好,以後橫濱會成為全國治安最好的城市。”頓了頓,他意有所指地說道,“安全感爆棚啊。”

說完這句話,太宰治頓時覺得自己講了一個冷笑哈,忍不住大笑起來。

一個城市因為是一家黑手黨的前庭和後花園所以治安全國第一,這是什麽地獄笑話。

織田作之助跟著勾了勾唇角,他覺得很好,未來會十分安全的城市,一定很適合咲樂他們好好長大的吧。

***

三月下旬,中原龍彥對擂缽街下手了。

還是之前那一套在福祉之街用過的話術和手段,但擂缽街反應激烈,第一天就與負責維持秩序的市警和來自港口貿易會社的“熱心市民”發生了沖突,造成了八人死亡,上百人受傷。

哦,確切地說,是造成擂缽街反對人群的八人死亡和上百人受傷。

來自本地良心企業港口貿易會社的熱心市民人多勢眾,不僅保護了自己,防衛反擊了對方,還順帶拉了市警一把。

有反抗,就鎮壓。

有攻擊,就攻擊回去。

擂缽街的人行事狠戾,港口Mafia手段更加狠絕。

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在港口Mafia這裏,負隅頑抗的後果只有死,還貼心地表示,他們會將死守擂缽街的人埋在原地,滿足這些人想要一直留在擂缽街的願望。

一個星期後,擂缽街清空了。

願意離開擂缽街的人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因為各種原因躲藏在擂缽街的人則選擇連夜逃離。

誓要與擂缽街共存亡?

擂缽街又不是什麽好地方,想要死守在這裏的人,不是外面有仇家就是身上有案子,待在擂缽街這個政府三不管地區才有繼續活著的可能,但這份可能性被港口Mafia打碎了。

拿自己的命威脅對面的黑手黨,這是什麽年度冷笑話嗎?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逃離擂缽街的人都沒能跑出擂缽街所在的繁花町,港口Mafia的人早早堵在關隘處,普通的通緝犯抓了送去當地警署,就當幫警方刷業績,那些跟港口Mafia有仇的某某組織成員則□□脆利落地幹掉了。

清空擂缽街後,便是填平工程。

中原龍彥砸錢買下橫濱外的一座山,削了一大半用來填坑,邊邊角角則用海底沙石填充,專業的工程隊搭配能幹的異能者,不僅趕在四月底將擂缽街給填平,還在上面建起了一座紀念公園。

工程進度能進展得如此迅速,要歸功於港口Mafia內那幾個強得過分的異能者,山是魏爾倫和中也削的,削下來的山體是蘭堂搬運的,事後在矮了一大截的山上和紀念公園裏植樹造林的是中原 龍彥。

齊心協力之下,總算是搞定了擂缽街。

看著安頓下來的原住民,再看看已經變成了平地還建起了公園的擂缽街舊址,不少人覺得港口Mafia雖然做了件好事,就是手段實在不夠光明磊落,太過殘忍冷酷了。

對此,中原龍彥表示:“我又不需要他們的感謝,歸根究底,我只是想要平了擂缽街那處醜陋的傷疤而已。”

你在清理花園雜草亂石的時候,會顧及到土坑裏的蟲子會怎麽想嗎?

今天的中原龍彥,也只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園藝大師”而已。

***

4月29日,中原一家的真正“生”日,也是中原中也年滿十八歲的重要日子。

“你今年也是十八歲。”蘭堂吐槽,“龍彥,你要不要照照鏡子?”

“就是。”中原中也附和,“我們明明同年來著。即使算上那個生日日期,哥哥明明是我才對。”

他指的是柏村中也和澀澤龍彥的出生日期,柏村中也的月份比澀澤龍彥大了一個月。

中原龍彥毫不猶豫地還嘴:“那你怎麽不算上澀澤龍彥少的那七年,我的真實年齡可是比你大七歲,我不是哥哥誰是哥哥!”

“證據在哪裏?”中原中也雙臂環胸,洋洋得意,“有醫療機構出示的證據嗎?誰能證明你的骨齡比我大七歲嗎?”

“哇,中也你變狡猾了!”

蘭堂默默嘆氣,果然在“哥哥”的問題上,一向懶洋洋的龍彥能立刻支棱起來,跟中也大戰三百回合。

一旁的魏爾倫正在用軟布輕輕擦拭一把古董小提琴,他準備在生日會上獻上一曲。

“喵!”諭吉貓貓端著奶油蛋糕走過來,蛋糕是它親自烤制並用奶油裱花的,能幹貓貓一如既往地能幹。

本次生日聚會還上了酒。

紅酒。

是中原中也覬覦多年卻沒能嘗上一口的紅酒!

日本飲酒的法定年齡是二十歲,但黑手黨一直走在違法犯罪的道路上,沒有幾個會真的遵守這些法律,不少人都是十五六歲的時候就開始喝酒。

奈何中原中也上面有三個兄長,其中一個不時用酒精影響骨細胞生成的科學依據進行恐嚇,還利用首領身份對引誘中也破功的「旗會」眾人施以任務懲罰,中原中也就一直沒有喝過酒。

……也不算一點都沒有,有一年的露西·蒙哥馬利送他的聖誕禮物中就有一盒酒心巧克力,餡料是威士忌,用料非常紮實,中原中也就吃了幾顆,成功醉迷糊了。

但今天,魏爾倫和蘭堂決定給中也解禁。

中原龍彥也默許了。

都十八歲了,出門談生意的時候手上只能端一杯橙汁,是有點……

反正中也的身高這兩年仿佛被焊死般固定在了一米六,酒精影不影響成骨細胞已經沒有意義了,說不定是當初軍事研究基地裏做的實驗後遺癥,應該為中也身高問題負責的家夥們早就下了地獄。

中原中也看著魏爾倫獻寶似的捧到他面前的紅酒,那是一瓶1945年份羅曼尼·康帝特級園紅葡萄酒。

羅曼尼·康帝的酒園自1936年就被法國官方定為頂級佳釀,備受紅酒愛好者的追捧,認為羅曼尼·康帝的紅酒帶有即將雕零之玫瑰花的幽香,是天神返回天堂時的人間遺珠。

羅曼尼·康帝的產量極低,年均產量約6000瓶,每瓶羅曼尼·康帝的售價在2萬到2.3萬美元不止。

其中,羅曼尼·康帝中唯一被評為特級園紅葡萄酒的佳釀便出自1945年,飲過之人稱其為最好的紅酒。魏爾倫手上這瓶是他三年前從紐約蘇富比拍賣會上拍回來的,花了50萬美金。

中原中也立刻對眼前這瓶僅有750ml的紅酒充滿敬畏,好貴。

魏爾倫不以為意。

弟弟生日,還要開始學習品酒,自然要拿出最好的珍藏。

“幹杯!”

中原中也充滿敬畏地飲下這昂貴的酒釀,咂咂嘴,挺好喝。一杯下去,成功醉迷糊了。

“該死的太宰!”中原中也跳起來踩在椅子上,氣勢洶洶地吼,嚇得一旁諭吉貓貓一個激靈,差點炸毛,“之前妨礙織田工作,現在又開始騷擾芥川!礙眼的家夥,消失吧!”

“不愧是當初幾顆酒心巧克力就放倒的中也。”蘭堂調笑道,“才一杯酒醉了。”

魏爾倫則在認真地思考,弟弟這麽討厭的人,要不要找機會解決掉他。

“最好不要。”中原龍彥端著酒杯,笑盈盈地說道,“中也更希望能夠親手幹掉他。”雖然因為種種原因,這個幹掉只會停留在嘴上,不會落實到實際行動上。

沒辦法,同為組織幹部,又不是深仇大恨,單純看不順眼覺得討厭,還不至於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組織利益優先嘛。

太宰治要是真的被魏爾倫宰了,中也反而會第一個炸毛。

中原龍彥正想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的時候,之前還咋呼著怒罵太宰治的中原中也一頭紮進了他的懷裏,撞得他一個踉蹌,差點被紅酒潑一臉。

“龍彥……”中原中也哼哼唧唧,臉在中原龍彥懷裏蹭來蹭去。

將差點壞事的酒杯放在一旁,中原龍彥先捏了捏中原中也的後頸,正想捋捋少年赭色的發絲時,對方就已經抱住了他的肩膀,擡起身體,臉直接埋在了他的頸側,還蹭了蹭。

柔軟的唇角不經意間蹭過頸側的皮膚。

中原龍彥的身體一僵,慢半拍地想道,他家中也長大了。

某種被他忽略了許久的情緒忽然湧上心頭,伴隨著陌生的沖動。

中原龍彥過分優秀的記憶力瞬間就讓他回顧了這十一年來跟中原中也相處的點點滴滴,心臟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他下意識抱緊懷裏的赭發少年,將這顆在頸側蹭來蹭去的腦袋按在懷裏,擡眸看向正在碰杯的魏爾倫和蘭堂,脫口道:“我要是和中也結婚的話,入籍這一環節可以省略掉了。”

因為日本沒有同性婚姻相關法案,那些想要在一起的同性伴侶會采取領養入籍的方式,讓一方的家長領養另一人,名為養兄弟/姐妹,實際上是相伴一生的情侶。

他們家是買下這棟房子的時候順便辦理的戶籍,塞點錢,成就了如今的中原一家,其實是義兄弟,但也沒差了。

“哈?”蘭堂下意識回道,“你才喝了小半杯。”

怎麽就醉成這樣了?

魏爾倫神情微凝,他死死盯著黏在一起的中原龍彥和中原中也,陷入了頭腦風暴中。

中也是弟弟,誰敢覬覦中也就是他的仇人,但覬覦者是他另一個弟弟……啊這……

內部消化!

肥水不流外人田!!

魏爾倫倏地緩和了表情,他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灰藍色的眸子裏隱帶笑意,他淡定地說道:“加油,我不會幫忙的。”

中原龍彥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吐槽道:“笑話,誰敢讓波洛哥你幫忙。”真不怕這位給他幫倒忙倒進火葬場嗎。

蘭堂倏地轉過頭,有些錯愕地看著魏爾倫,然後再猛轉頭,看向將中也攬在懷裏,不時輕拍一下後背熟練安撫的中原龍彥,有些茫然地說道:“龍彥你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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