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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來自橫濱的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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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來自橫濱的良民

那一天, 中原龍彥還是如願跟中也一起坐上了全日本最大的摩天輪。

雖然摩天輪纜車裏的炸彈被松田陣平成功拆除,摩天輪的控制室裏也安了兩顆炸彈,還炸了一顆,無論怎麽看都這裏都很危險, 安全起見, 這裏不來來回回檢查個十幾遍都開不了門, 更別提立刻營業,但在中原龍彥的強烈要求下,看在是這兩位逮住的炸彈犯, 目暮警部還是讓他們坐了一回摩天輪。

佐藤警官和松田警官陪坐在下方的纜車裏, 兩人面面相覷,因為之前的驚險而後怕。

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守在下面,跟前來支援的爆1炸1物處理班成員交接了那兩個炸彈,一直保持著通話狀態的手機裏面則傳來了米花中央醫院內的炸彈被成功拆除的消息, 眾人心中一陣慶幸。

這一次的大劫, 總算是成功渡過了。

幸虧那個炸彈犯被兩位中原同學揪出來了,不然, 在那個炸彈犯的算計下,今天松田警官就兇多吉少了。

慶幸之餘, 忍不住八卦了一下今天見義勇為還堅持坐摩天輪的兩個少年。

“赭發小個子的身手很厲害啊,有目擊者聲稱那個炸彈犯時被他一腳踢飛起來的,力氣可真大。”

“什麽小個子,人家才十四歲, 還能再長高。”

“那個白發的,對,中原龍彥,他踩著炸彈犯腦袋的時候, 我當時差點以為他會跟踩西瓜似的一腳踩下去……”幹笑兩聲,“應該是正好被踹到了腳下,所以才踩了一下吧。”

“橫濱過來修學旅行的。”

“難怪……”

橫濱出來的人,哪怕只是一個小孩子,也不容小覷。

“東京的景色也就一般。”中原龍彥坐在纜車中,偏頭看向下方的城市,“治安還好不到哪裏去,不如橫濱。”

一旁的中原中也扒在中原龍彥的肩膀上,歪著頭跟他看向同一個方向。聞言,他嗯了一聲表示讚同:“不如橫濱。”頓了頓,他小聲補充道,“咱們真要去警視廳嗎?”

“錄個口供而已,你我可是良民。”中原龍彥忍不住笑了一下,說道,“說不定這次還能得個‘熱心市民獎’,這個炸彈犯鬧出來的動靜不小。”

中原中也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兩個黑手黨高層被警視廳嘉獎,這是什麽恐怖笑話。

不過,有趣,想多聽。

***

事後,中原龍彥和中原中也還真受到了警視廳的嘉獎,有證書的那種。

因為這個炸彈犯相當猖狂,四年前就給警視廳帶來十數名警員的死亡和名譽的損失,每年還不忘發傳真挑釁,這次在他沒有造成更大的危害之前就將他們抓住,中原龍彥和中原中也功不可沒。

不過,這種證書要經過幾道程序後才能正式頒下,至少得花上幾天走程序。目暮警官特意要了他們在橫濱的地址和電話,準備將證書寄給他們。

中原中也默默扭頭,直接寄到港口Mafia,怕不是要嚇死他們。

中原龍彥微笑,表示可以寄到橫濱第二中學。

目暮警官答應了。

期間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麻煩,比如送醫之後,發現炸彈犯的肋骨斷了好幾根。那人醒了之後,還想起訴中原中也暴力傷害……可惜,苗頭剛起一點就被松田陣平暴力掐滅了。

要不是目暮警部攔著,松田陣平確定此人就是四年前的炸彈犯時就想殺了他。

四年前,這個炸彈犯用炸彈害死了很多警察,其中一人便是他的幼馴染萩原研二。

自此之後,原本是警備部機動隊爆1炸1物處理班的王牌成員松田陣平打了無數次申請,終於在七天前轉入了搜查一課,為的就是抓住這個害死了研二的混蛋。

中原兄弟幫他們抓住了這個炸彈犯,這人還想以受傷起訴他們?

做夢!

松田陣平狠狠地揍了炸彈犯一頓,讓他傷上加傷,然後聲稱這是逮捕此人時的必要傷害。

目暮警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不護著松田,難道護著這個害死他們不少兄弟的炸彈犯?

不知是幸還是不幸,這個炸彈犯倒是因此沒有引來中原龍彥的二次暴擊。

起訴中也?

你在獄中想要被切成幾塊?

在將中原龍彥和中原中也送出警視廳的時候,目暮警部還表示他們都很有天賦,未來職業可以考慮一下警察。

正在被警視廳的警部拉攏的黑手黨未來首領與幹部:“……謝謝,我們會好好考慮的。”

***

修學旅行的第三日,在臺東區的淺草寺中渡過半日,為期三日的修學旅行結束,二年級A班的其他同學跟村上老師返回橫濱,中原龍彥和中原中也則留了下來。

定制的墨翠貓牌要明日去澀谷取。

當夜是夏日祭,他們玩得很愉快。

最滿意的是,這一天風平浪靜,既沒有投毒也沒有爆炸。

那一晚的煙花格外漂亮。

中原龍彥舉起手機,將穿著浴衣的他和中也,外加夜空背景不斷綻放開來的煙花拍了進去。

***

修學、不,暫留在東京的第四日,下午14點,中原龍彥和中原中也來到澀谷區的赤松工作室,約定要的取貨日就是今天。

然而……

昨日淺草寺和夏日祭的愉快體驗帶來的笑容在他們臉上緩緩消失。

“啊——死人了!!!”

工作室門口遇見,友好地打了個招呼然後帶他們進到工作室裏的助理小姐臉色大變,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工作臺後,赤松先生滿身是傷地仰倒在地上,喉嚨處一道刀口,鮮血淌了一地,而造成這一道致命傷的利器雕刻刀則握在赤松先生自己的手上。

助理小姐都快被嚇瘋了,她軟倒在地上,哆哆嗦嗦地不停喊著“赤松老師”,強忍著顫抖,撥打了報警電話。

目擊兇案現場的那一刻仿佛局外人一般的中原龍彥與中原中也:“……”

這東京的治安,果然是虛假宣傳,都是騙外地人的!

中原龍彥甚至還回憶了一下身為澀澤龍彥那七年在東京生活的日常,死亡事件出現得這麽頻繁的嗎?

一旁的中原中也長長地嘆了口氣,嘟囔道:“我就知道。”不能因為昨天沒死人就掉以輕心,看,今天這一死,死的是收了他的錢,給諭吉貓貓雕貓牌的師傅,也不知道貓牌有沒有雕好。

警方很快抵達,封鎖了現場。而出警的警官裏,又有好幾個熟人。

“……龍彥同學,中也同學,又見面了。”佐藤警官嘴角微抽,第三次了,還是在短短四天內出現的。

中原中也幹笑兩聲,他們也不想的。不想被這種莫名其妙的死亡壞心情,也不想跟警察友好會晤。

他們是黑手黨,謝謝。

一旁的高木警官前來問話,中原龍彥直接道明了原因。

“定制墨翠貓牌啊。”高木警官想著這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貓牌都要用墨翠的,繼續問道,“價格是……”

“手工費是三十萬日元,之前交了一半定金。”中原中也嘆了口氣,這個手工費不算便宜,因為在玉石雕刻界,這位赤松老師是一位頗有名氣的大師。

高木警官默默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費用,差不多是他一個月的薪水。

“而那塊墨翠原石的本身價格……”中原中也不太了解這種東西,他看向中原龍彥。

“至少一千萬。”中原龍彥隨口回答道,這是組織剛聘來的寶石鑒定師給出的估價,那塊墨翠的品質不是頂尖的,但卻是最適合諭吉貓貓的。

高木警官:“……”有、有錢人!

雖然他知道不同品質的翡翠價格差異特別大,之前有在拍賣會上拍出上億円的翡翠,但突然直面一個千萬級別的翡翠還是給他不小的沖擊。

高木警官跟中原龍彥解釋了一下,因為赤松大師死在工作室內,這裏的東西都要作為證物暫時封存,他們的墨翠貓牌暫時無法取回,但他們這邊會盡快處理。

意料之中的回答,中原中也垮下臉,有些郁悶地嘆了口氣。

不過,更加郁悶的事情還在後面。

因為……

“啊!”又是一聲驚叫,助理小姐站在剛剛打開的保險櫃前,不敢置信地喊道,“不見了!老師這段時間受邀需要完成的寶石半成品都不見了,包括兩位中原先生訂做的貓牌!!”

中原中也:“……”好家夥,不僅是仇殺,還劫財,連諭吉的貓牌都不放過。

“工作室的監控調出來了嗎?”目暮警部嚴肅地問道,根據助理小姐的交待,這個保險箱裏放著的赤松老師半年內接下雕刻工作的玉石和打磨鑲嵌的寶石,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赤松老師在工作時很講究靈感,有時候能夜以繼日一口氣將一塊玉石雕刻打磨出來,有時候沒靈感了就做不下去,轉而接別的工作換心情,順便找找靈感,這一來二去的,保險櫃裏就攢了不少顧客送來的美玉寶石,有些還沒動工,有些已經完成大半,總價值至少三億円。

中原龍彥的墨翠貓牌不需要赤松老師搞設計,具體要求的雕刻很好完成,赤松老師覺得很輕松,便定了個三天後交貨。

沒想到,三天到了,赤松老師沒了,完成的墨翠貓牌也沒了。

中原中也都不知道該不該慶幸一下,好歹貓牌完成了,雖然被兇手一起打包帶走了。

目暮警部問及監控,剛剛將昨晚工作室的監控加速看了一遍的松田警官沈聲道:“監控有問題,中間有一段像是被人做了手腳。”

“這段監控視頻是用電腦處理過嗎?好幹凈的痕跡,要不是後面太突兀,都看不出來是被P過的。”一個陌生又清脆的聲音響起,立刻引起了在場警察們的註意。

卻見安保室內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十三四歲的黑發少年,身上穿著一件青色兜帽衫。他彎著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電腦屏幕,雙手不時在鍵盤敲打兩下,口中嘖嘖稱奇。

松田警官立刻皺起眉頭,“你是誰?”黃色警戒線都拉起來了,閑雜人等禁止入內,這個黑發少年怎麽進來了。

“啊,他是……”黑發男孩擡起頭,他還沒開口,一旁的目暮警官倒是一副認得少年的樣子,張口就想要給他介紹一下,似乎不覺得這樣一個與案件無關的少年進入現場,還動了重要證物有什麽問題。

還未等目暮開口介紹,工作室外傳來一個有些氣急敗壞的女聲:“新一!你又丟下我就跑!”

然後,那條黃色警戒線外跑過來一個穿著連衣裙的漂亮女生,她倒是沒跨線,她雙手叉腰,很生氣的樣子。

這人松田警官倒是認得,是三天前米花町伊呂波壽司店投毒案件時,她也在現場,是糊塗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女兒,毛利蘭。

“抱歉啦,小蘭。”黑發少年回頭,對有些氣急敗壞的少女說道,“我只是想來幫忙嘛。”

警車,黃色警戒線,遠遠看到,他身為偵探的雷達瞬間就被拉響了。

目暮警官的話也在繼續:“……工藤優作的兒子,新一,一個很聰明的孩子,從小跟著他那個推理小說家的父親在兇案現場亂晃。”

工藤新一明顯聽到了,他轉過頭,很開心地跟目暮警部打招呼:“早上好啊,目暮警官。”

“早上好,新一。”目暮警部走過去,擡手拍了拍黑發少年的肩膀,笑瞇瞇的,但下一秒他就變臉了,扯著工藤新一就往外走,語氣嚴肅,“我記得你今年才上國中對吧,竟然無視警戒線跑進現場!”

“等等,等等啊,目暮警官,我能幫忙的,我可是偵探啊。”

“我不需要十三歲的偵探。”

“啊啊啊名偵探亂步先生當年破掉傳說中的懸案時,他才十四歲!不要小瞧了我們年輕偵探啊,目暮警官。”

“那你也才十三歲。”

“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將那個剛才還胸有成竹的少年偵探拖出了現場,一旁的毛利蘭擡手捂住眼睛,丟人,真丟人,實在沒眼看。

默默圍觀這一幕的中原中也嘴角微抽,他們東京人,真有特色。

十三歲偵探出道失敗,警方調查繼續。

工作室的保安滿頭大汗,面對警方蘊含著懷疑的詰問,他回答得膽戰心驚,但心裏的茫然和恐懼都快滿溢出來了。

他是真的沒有殺害赤松老師,也沒跟誰勾結害了老師,更更沒有在工作時玩忽職守,他是真的有在好好地不時巡查和盯監控,也是真的真的沒有發現赤松老師在工作室中慘遭長達幾十分鐘的淩虐和謀害,監控上沒有,他也沒聽到啊!

保安覺得自己都快要冤死了。

但對於反覆觀看那一段監控視頻的警方而言,雖然保安的肢體語言不像是在說謊,但他的證詞真的毫無信服力。

視頻上,赤松老師上午九點進入工作室,收拾了一番就開始工作,然後在工作室內吃了午飯。中午12:25分,赤松老師忽然擡頭看向門口,臉上露出驚詫與不滿的表情來。

然後屏幕雪花一閃,0.1秒後,畫面恢覆,但工作室內的赤松老師卻消失了。維持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的無人畫面,直到上午有事請假的助理小姐與來去墨翠貓牌的中原兄弟在工作室外相遇,然後打開門,進入了監控視頻的範圍然後尖叫出聲,之前監控上空無一人的畫面才重新出現了赤松老師,但人已經被虐打一遍然後被殺死了。

這段時間,保安一直守在監控室裏,說他什麽都沒看到、聽到……誰能信?不說別的,就看赤松老師那個起身看向門口的反應就知道有人進來了,保安室卻沒有這個記錄,妥妥有問題。

保安百口莫辯,他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中原中也認真地盯了保安一會兒,這案件情況,保安的嫌疑很大,但他看這人都快急哭了,好像又很無辜的樣子 。他撓了撓頭,只覺得推理讓人頭疼,不適合他。

想著諭吉的貓牌,有些不想在這裏耽擱時間的中原中也往一旁中原龍彥的身上一靠,小聲地問道:“龍彥,殺人搶劫的人是誰,你看出來了嗎?”

中原龍彥:“沒有,看不出來。”

中原中也捏了捏手指,點頭道:“好,我這就……什麽?!”聲音陡然大了許多,顧不得這樣會引起其他人的註意,他瞪圓了鈷藍色的眼眸,像是一只受到了巨大驚嚇的漂亮貓貓,不敢置信地重覆道,“沒看出來?”

他聽錯了嗎?他耳鳴耳聾了嗎?還是他中了異能,出了幻覺了!

他家穩居推理解謎排行榜第一人位置的龍彥,路過兇案現場,打眼一掃就知道誰是兇手的龍彥,竟然說他沒看出來!!

中原龍彥被中原中也的反應逗笑了,沖這反應,他剛才一直緘默不言,將某些猜測壓在心底的決定就是對的。

他捏了捏中原中也的手指,輕笑著說道:“有這麽驚訝嗎?”

中原中也用力點頭,就是這麽驚訝。

“沒辦法啊。”中原龍彥眨了眨緋紅的眼眸,語氣無辜地說道,“因為現場,沒有一點證據。”

中原中也:“哈?”

“龍彥同學。”註意到這邊的小動靜,松田陣平走過來,試探地問道,“你發現什麽了嗎?”

“沒有。”中原龍彥很認真地回答道,這次,這句話可是一句大實話。旋即,臉上露出一點不耐的表情,說道:“我和中也預定要今晚回橫濱,結果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有些煩惱。”頓了頓,他直接問道,“我和中也可以離開嗎?等案件結束,貓牌找回,你們再通知我吧。”

“可以。”松田陣平點頭,他們兩個基本排除了嫌疑,繼續留下來也沒什麽意義,“我來跟目暮警官說。”

***

中原龍彥拉著一臉恍恍惚惚的中原中也走出工作室。

一人一杯加冰烏龍茶,兩人坐在街邊的長椅上。

“那怎麽辦啊,龍彥。”中原中也“咕嘟”一口烏龍茶,滿臉愁緒,看上去十分郁悶,“連你都看不出,裏面的警察更別想破案了。找不出是誰殺了赤松先生,諭吉的貓牌也找不回來了。”

雖然一千萬對於他們家現在不算是什麽大錢,但他們可是黑手黨啊。

港口Mafia有三大準則:

一,絕對服從首領的命令!

二,不可背離組織!

三,收到的攻擊定要加倍奉還!

他們現在的遭遇適用於準則第三條,價值千萬的墨翠貓牌還有他付的定金,金錢攻擊也是攻擊!

中原中也磨牙,但想起中原龍彥的話,立刻就有些洩氣。龍彥說沒有一點證據那就是真的找不出一點證據,完全沒線索。兇手什麽背景啊,手段這麽厲害。

“誰說找不回來。”中原龍彥若無其事地來了一句。

中原中也立刻支棱起來,鈷藍色的眼眸炯炯有神地看過來。

“沒有一點證據就是最大的證據。”中原龍彥沒有賣關子,輕聲解釋道,“明明采用了最容易留下證據的虐殺,但現場卻沒有留下一點屬於兇手的痕跡。明明就在保安室卻看不到外人闖入,聽不到赤松被虐殺的動靜,還有明明沒有被修改卻像是被處理過的視頻……若是我沒有預測錯的話,兇手的背後有一個異能者,他或她的異能力是消除犯罪證據。”

“兇手的動機很好猜,無外乎就是求財,而且是一筆大財。”

“中也也註意到了吧,赤松身上的傷,是拷問留下的,還是那種野路子的拷問手法,粗暴,急切,毫無美感可言。”

中原中也的表情嚴肅起來,他點頭,低聲道:“跟紅葉大姐的手法比起來,差遠了。”

“赤松是玉石雕刻師,也擅於鑒定寶石,設計寶石飾品,在業界頗有名聲。兇手應當認定他手上有比保險櫃裏那些寶石更珍貴的收藏,想要迫使他交出來,但他給不出,殺了人之後就將保險櫃裏的寶石都拿走了。”

“小幫小派但最近發展極快,有錢,熱衷在跟別的幫派火拼的時候報警,次次全身而退,底子幹凈得不像是混黑的,十有八1九,就是殺了赤松的家夥。”

明明將赤松弄成“攜寶石潛逃”的“失蹤”或是“倒賣寶石贓款不知去處”但“自殺”輔以那個異能者消除犯罪證據的能力可以讓案子變成真正的懸案,偏偏搞這麽一起在倒黴保安隔壁虐殺搶劫的戲碼,只能說,異能者的異能力讓兇手嘗到了太多甜頭,骨頭都開始飄了。

真是無聊的戲碼。

但轉眼看到中原中也躍躍欲試的神情,中原龍彥心中微動。

將飄起來的無聊家夥一巴掌拍進地獄裏,興許會有些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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