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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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鶴寧回過神來,感受得到韓庭又硬了。

韓庭太禽獸了,可是他真的撐不住了,著急忙慌的捧著韓庭的臉,神色哀求的說:“回家,我們回家做好不好?”

韓庭有意逗他,輕輕的頂胯,滿意的看著陸鶴寧身子彈了一下,然後就聽到這個質量很好的車廂發出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陸鶴寧呼呼的喘氣,把韓庭當成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纏的很緊。

韓庭擡眼看了看車廂連接處,可惜的嘆了一下,看來以後得找一個更結實一點的摩天輪了。

緩緩的抽出來性器,精液跟著濁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流出來,韓庭看不到,便伸手摸了摸,呼吸加重了幾分,把玩了五分鐘,才強忍著欲望,替陸鶴寧穿好了衣褲。

打電話吩咐下面的人,摩天輪又開始緩緩的動起來,再二十分鐘之後,摩天輪落地。

陸鶴寧本想第一時間出去,結果腳下一軟,被韓庭從後面抱住,一使勁就把陸鶴寧公主抱抱了出去。

底下就有車在等著,留下後面的狼藉。

開車到酒店的路上四十分鐘內,韓庭的手指就沒有離開過陸鶴寧的穴內,不斷的擠壓摳挖,刺激著陸鶴寧。

陸鶴寧硬的厲害,卻被韓庭捏著不允許釋放,身後肆虐的手還在不斷的往裏走。

陸鶴寧軟的一塌糊塗,根本無法在意前面還有一個司機在場。

司機先生也很不自在的默默的加速再加速。

晚上十點多快十一點的時候,回到了酒店,三個人不約而同的都松了一口氣。

韓庭一把抱著陸鶴寧上電梯,開門進酒店,剛關上門就拉著陸鶴寧的褲子,脫了下來,解開褲子,把自己硬的充血難受的性具直接對準陸鶴寧不斷蠕動的穴口插了進去。

穴口被玩弄的敏感,陸鶴寧忍耐不住的:“嗯……太深了……”

“就是要深的操死你,”韓庭發了狠,在摩天輪上始終不敢太用力,而在室內,他壓著陸鶴寧跪在柔軟的毛毯上,一下子盡根而入,不過抽插幾十下,就把陸鶴寧的屁股磨的艷紅一片。

許是因為陸鶴寧在摩天輪上的態度讓韓庭一直縈繞在耳邊,明明陸鶴寧也能在床事上得到樂趣,剛開始做他強迫居多,他後來慢慢的改,陸鶴寧明明一次也比一次進入狀態的早,身後的小嘴咬著他不松口,前面的嘴也硬是不松口的叫出來。

只有最忍耐不住的時候哼哼兩聲,隨後就是操的全身艷紅,都不願意叫出聲來。

韓庭真的發了狠,反剪陸鶴寧的胳膊把人從地上抱起來,小孩把尿的姿勢摟著他,邊走邊操,短短的幾步路拉長到無限長,陸鶴寧被操的渾身抖,眼角氤氳出來紅色,韓庭以為陸鶴寧哭了,可是仔細看只是眼角泛紅充血,沒有一絲淚跡。

韓庭心裏有點遺憾,又頂著陸鶴寧的敏感點狠狠的擦過去,陸鶴寧莖身硬的筆直的翹著,前端不停的滴下來前列腺液。

陸鶴寧沒有在床上哭過,在清醒的狀態下沒有一次,唯獨的一次也是發高燒燒到神智不清了,才依賴的撒嬌的流了眼淚。

事後,陸鶴寧完全不記得了,韓庭卻被像是被人撓了心,鈍鈍的疼,現在想來都覺得心軟,想要疼他,可是陸鶴寧並不給他機會。

心疼發狠矛盾交織,走到床邊,壓著人在床邊死命的操幹。

穴口早已經被操的松軟,穴口裏被肉棒擠出的淫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流,將私處的陰毛打濕,一片狼藉。

腿被掰開到極致,大腿內側的肌肉抽著抖動,酸疼的厲害,這種姿勢最是方便韓庭進入,而陸鶴寧累的要死要活的。

他手抓著床單,不一會兒就把床單抓得褶皺,手背上青筋爆起來,神智已經被韓庭撞擊的粉碎,身後每一次的進攻都猶如細小的電流打在他的快感神經處,進而蔓延整個身體軀幹。

說實話,做愛做到這個份上,腦子裏只有快感,是舒服的,是很舒服的。

他有時候也控制不住的想要叫出來,可是他一想到他像條發情的母狗一般雌伏在一個男人身下,還被這個男人幹的高潮連連,就硬生生的忍住了,他不叫出來仿佛就他還是他一樣。

可是韓庭今天鐵了心的想要把陸鶴寧搞壞。

慢慢的放慢速度,扯下來自己的領帶,摸著陸鶴寧就差最後一刺激就能射出來的莖身,綁住了。

一點都不著急的抽出來性器在不斷張合的穴口處打轉,俯身捏著陸鶴寧的乳頭,低聲說:“想要麽?”

陸鶴寧喘的厲害,脖子上的汗珠滴到床單上,沒有說話。

他腦子還殘留著剛才快感的遺韻,還沒有感覺到自己身後淫蕩的穴口正在乞求著進入,等他稍微有點力氣了,就拽著床單往前爬,想要逃脫開。

可惜,韓庭輕而易舉的握住陸鶴寧的腳腕就把人拽了回來,對準穴口又直直的插了進去。

陸鶴寧渾身一抖,咬著床單,不行了,要射了。

可是莖身馬眼都被堵住了,他難受的射不出來。

大喘氣的悶哼,難受的蹭著床單。

韓庭忍得也難受,溫熱的還帶著他上一次殘留著精液的銷魂洞裏,像是一眼溫泉,泡的他很是舒服,可是他就要陸鶴寧來求他。

他是不忍心真的把陸鶴寧幹的流淚,但是他總是要在陸鶴寧這裏得到一些東西。

“想射麽?”韓庭舔弄著陸鶴寧後頸,“求我,我就讓你射。”

陸鶴寧不依,手抖著想去解開纏著的領帶,但是也手軟的沒有任何力氣,反而越纏越緊,莖身硬到爆炸,整個都呈現出艷紫色。

“會……壞……”陸鶴寧有氣無力的說,身後的穴口不斷的擠壓蠕動想要纏著韓庭松開他。

韓庭抽出來又插進去,“壞了就壞了,反正你也不用。”

“不……行……”陸鶴寧想要反轉身子,卻被韓庭鉗制的根本無法動彈。

“你叫出來,”韓庭又是一下又一下緩緩的抽插,穴口的蠕動更厲害,明顯這個頻率已經滿足不了陸鶴寧了,陸鶴寧想要更刺激的。

“舒服麽?”韓庭跟開啟話嘮模式一樣,明明自己也是難受的一頭的汗都把襯衣打濕了,卻還不依不饒的想要陸鶴寧叫出來。

氣氛簡直粘稠全是濃厚的麝香味。

不得其法的陸鶴寧真的難受的不行,生理性的淚水感覺就在眼前了,陸鶴寧哼哼鼻子,又忍回去,不行,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轉過臉根本看不清韓庭的,輕啟嘴唇,頭發上全是濕淋淋的汗珠,眼珠子渙散,嘴唇艷的驚人,叫了一聲:“哥哥……”

韓庭一頓,眼神立馬又變了,喘息聲更粗了,性具又大了一圈。

不怕死的陸鶴寧嘴不停又是一句:“哥哥……難受……”

韓庭腦門上青筋爆起,拽著陸鶴寧的大腿,低頭咬上去,低聲了一句:“你自找的。”

沒有任何技巧的就是機械的操幹。

陸鶴寧前面的莖身還沒解綁,卻已經高潮的全部變成了前列腺液流出來了,沾滿了整個床單,跟尿床了一般。

胡作非為的床上鬧,等到陸鶴寧哼著,又劇烈收縮了一下,韓庭持久的第二次都忍不住了,才一手拉開了領帶,一手壓低了陸鶴寧的腰,射了進去。

射完後的韓庭沒有抽出來,還深埋在陸鶴寧體內的壓到陸鶴寧回味。

陸鶴寧渾身抖得不停,韓庭伸手一摸,聞了聞,笑了,又被艹尿了。

這小東西這麽能從床上得趣味,他就想知道,他以後就算放過了陸鶴寧,陸鶴寧還能跟女人上床麽?

他覺得他都要把陸鶴寧的靈魂幹透了。

陸鶴寧緩了一會兒,身子軟了下來,渾身累的不行,根本沒有過多緩沖的,射出來的那一瞬間,白光閃過,就仿佛是睡了過去,也像是暈了過去,之後就沒有印象了。

任勞任怨的韓庭替陸鶴寧清潔,又換了床單,看著陸鶴寧一眼圈青的,低頭吻在了眼睛上,才撈出來手機看了一眼。

淩晨一點多了。

可真夠胡鬧的,怪不得把人累成這樣。

他打電話給蔣昭詢問最近進展。

“學校退了一步,一棟實驗樓,一棟多媒體自動化教學樓,只要答應,裏面出通知。”

韓庭圍著浴袍,看著窗戶上倒映出來的,陸鶴寧的抓痕,笑:“一棟實驗樓,一座操場,愛答應不答應,不損失什麽,再去談。”

蔣昭說明白。

這才蔣昭效率高的很了,也是學校那幫老頭領導被磨了一天一夜了,實在沒有精力跟蔣昭扯皮了,就痛痛快快的答應了,反正他們不虧。

淩晨一點半,鹽陽大學官方校網通知就出來了。

巴拉巴拉的廢話一堆。

重點就是有人在借由誣陷陸鶴寧裸照事件抹黑學校,這種行為不可容忍,學校方面要追究到底,也委婉的告訴大家不要傳播謠言,要是有發現者,警告一次,嚴重違反校園規定傳播謠言者,記過處分並留級警告。

這通知一出,學校這幫人都炸了。

學校這群人沒想到他們看個熱鬧能惹火上身,還有這個道理不成,反而討論的更加來勢洶洶,波及的整個韓城都知道了。

隨後半個小時內,校方又發通知,某某系某某宿舍某某某抓了幾個典型,點名批評了。

這樣只是遏制了一小部分人,還有絕大一部分人在罵學校。

鹽陽大學這邊戲份高潮不斷。

校方也不是真的傻,這種事情宜疏不宜堵,又忙活了一夜,找資料,做分析,搞視頻,在早上九點的時候,發出了一份洋洋灑灑有理有據近萬字的分析文章。

全面分析了一下陸鶴寧同學裸照的真實性,也與冒充裸照本人的那小孩進行了詳細的談話,又出具了長達十分鐘詳細的PS教程,證明陸鶴寧的裸照是在真實裸照基礎上合成而成的,屬於不實消息,又引用了大部分的法律條文,呼籲大家不要侵犯陸鶴寧同學的名譽權。

這篇文章是鹽陽大學文學系系主任教授親自寫的,寫的那叫一個不緩不慢,如沐春風,把事情的起因發展經過,具體事實結果寫的清清楚楚,這樣的文字生生折服了大部分的學生,本來就是吃瓜的,不了解事情真相,學校都這麽說了,他們也就乖乖的刪帖,不在網上給熱度了。

隨著大家都能明白事理,不管是不是針對學校的一次有組織的攻擊行為,還是真實發生的,網上討論的熱度確實馬上小了下來。

棋子下對了,事情發展跟盤沙一樣,吹了吹就散的差不多了,而學校也凝聚起來了學生們的榮譽感,著實厲害的一步棋了。

雖然沒有在事發二十四小時之內解決了,但是這樣的情況也算是把傷害減少到了最低。

一夜都在盯著這事的韓庭終於能松一口氣了,可是今年好像就是多事之秋。

剛剛想抱著陸鶴寧好好睡一覺的時候,韓庭就又接到了蔣昭電話。

“大少,韓源有點情況。”

完全沒給韓庭發脾氣的機會,把韓庭的話堵死了。

“什麽情況?”韓庭微不可查的嘆口氣。

“昨晚十二點,韓國棟批了文件,從新西蘭牧場直接運來十萬罐奶粉準備上市了,我知道的遲,剛才了解情況,奶粉都已經裝好,輪船出港,已經在路上了。”蔣昭聲音嚴峻。

韓庭起身,撿起來地上散落的衣服,聲音也冷下來:“給他稍微放點權就敢胡作非為,我二叔還真是不讓我失望,給我訂機票,我馬上回去。”

蔣昭應了一聲是,又補充了一句:“想必是昨天汪小姐來本家拜會,而韓鵬沒有出現,卻是帶著林晏清去了美國,讓韓國棟心裏不舒服了。”

“老東西心裏不舒服,”韓庭笑,他被孟錦寧惹出來的火氣還沒有消下去呢,他倒是先不舒服了。

“今天早上六點多,孟錦寧去一贏鬧事要見林晏清,剛好被韓國棟撞上,直接報警把孟錦寧拘留了。”

韓庭眼睛一轉,說了一句:“拘留了好,打聲招呼,孟錦寧自己不會做人,相信派出所裏有的是人願意教孟錦寧做人。”

蔣昭明白韓庭意思。

“那韓鵬前段時間傍上的汪家小姐,怎麽就帶著林晏清出國了?”韓庭想不明白。

“好像是因為吳城林家趁著過年的功夫要跟韓鵬湊關系,不知輕重的和林晏清鬧了起來,韓鵬就帶著林晏清出國了,具體情況也不清楚。”

韓庭聽著蔣昭的話,把吳城林家在心裏過了一遍,總覺得有點問題,林晏清和林家有什麽關系?

雖說吳城的林家他看不上,林晏清他也看不上,但是難保林晏清就不會成為下一個孟錦寧,不得不防,想到這裏,語氣更沈:“去查一查林晏清和林家的關系。”

韓庭能想到的蔣昭都能想到,自然應了下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韓源的試用裝市場調查還沒有徹底出來,現在運來這麽多貨反而容易讓奶粉市場反噬,他得弄清楚韓國棟到底抽的什麽風。

收拾好衣物後,最後轉臉看了一眼睡得一無所知的陸鶴寧,韓庭眼神覆雜,心裏嘆一口氣,希望你這次醒來還能保持這樣的模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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