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清水毫不示弱的反擊道“同樣，你也不愧為夜門主的女兒，和他一樣的陰險歹毒。”

她冷冷的質問“呵呵呵，戚美景善良的話，會滅我門夜家一門72人？”

“那怨不得別人，是你爹企圖得到他不應該得的，人總要為自己付出代價。”

夜鶯竟然無言以對。

良久，她問“你喜歡過我嗎？”

“不喜歡你？”他的臉突然僵硬了起來，一把抓起她的手，按在胸膛上，“不喜歡你，當你碰到我時，我的心跳會跳得這般快？不喜歡你，本官怎麽會對你屢次破戒？”

這是他們認識以來，他說話最多也最動聽的一次。

被淚水洗過的晶眸，閃過升起狂喜光芒，心裏就像被甜的蜜包裹了一般，她懂了，她想到了。

一些以前不懂的，不明白的，她在這一瞬間忽然全都明白了，明白了每次他的眼裏閃過那覆雜的光芒，含義其實都很簡單，只是在乎她而已。

“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演戲的！”

卞清水搖搖頭“我不信，如果你願意放棄仇恨，那我會接受你，如果你不願意放棄仇恨的話，那本官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做有損於我們卞家，有害我娘親的事情。”

“額呵呵呵……”

夜鶯忽然抽出一把軟劍，直接刺入男人的心臟“那今天，我就送你去地獄。”

只是她的劍還未刺入，早就有隱衛跳出攔住，順便把夜鶯攔下。

男人嘴角噙著嗜血的笑“夜鶯，你真的以為，我卞清水能做到今天的這個位置，是那麽簡單的人嗎？你會演戲，本官也會。”

她咬牙切齒的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就如你所聽到的一樣，你對我動情，本官也對你動了情，可當你對我出手的時候，本官也不會對你留絲毫的情面。”卞清水沖身邊的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意思是把這個女人給殺了。

夜鶯直接就楞住了，想不到這個男人居然真的能夠對她下狠手。

她有滅門的仇恨，在用軟劍刺男人的心臟時，尚且是留了情面的，可這個男人究竟在做什麽？

前些日子可以對你恩恩愛愛，這一刻翻臉，男人就好像從沒認識過她這個人一樣。

縱然她的武功不錯……

但在卞清水的倆個隱衛面前，還是毫無招架之力。

直到夜鶯倒在血泊中，還是沒看懂卞清水這個男人。

她死後，不知道的是，卞清水重新讓人把元如畫接了過來，好像今天夜鶯不曾出現在卞清水的生命中一樣。

他，卞清水有勇有謀，能屈能伸，心冷，視女人如糞土，天生的王者。

愛她嗎?

卞清水捫心自問，他很愛很愛那個女人，她是自己唯一愛過的女人，也是自己第一個女人。

可他更愛皇位。

星月王朝的皇位本來就是他們卞家的，只是當初爹爹為了娘親戚美景，沒有去爭。

所以今天，他不可以被任何的女人所羈絆，別說是和他們卞家有仇的女人，就算是對他們卞家有恩的女人，都可以犧牲掉。

自古以來的帝王，都是踩著一堆堆的白骨爬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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