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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二章 他需要怕這些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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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你所說,隨便一個人都知道我們卞家的實力,在高位上的人又怎麽會不知道?”清水的嘴角勾出一絲冷笑。

夜鶯不是一個傻子,自然明白卞清水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

自古以來,大多數帝王都容不下能臣,怕大臣的威望比他們皇家還高。

如果真的是因為皇上,夜鶯到是有點釋懷。

她不知道是一時沖動,還是想在那個女人嫁進卞府前做最後的努力,竟然提出以下的要求“卞清水,如果你真的要與元如畫成親的話,那麽未來的一個月,你完全屬於我,之後我就不會再來打擾你。”

卞清水很詫異,這個女人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有一點被嚇到,稍後又鎮定的說“我為什麽要答應你?”

忽然她笑了,笑得很是自信“因為我覺得,你也是需要我的。”

再次相見,她依然嬌美如同最名貴的珍珠般動人。

“本官不否認,很喜歡你。”說完這句話後,他閉上了眼睛。

“那你究竟同不同意未來有我的陪伴呢?”夜鶯俯身將臉蛋埋入他的懷裏,“在你成親前,就讓我們像夫妻一樣的生活好嗎?”

淚滴悄悄地滲入他的棉袍之內,不行,她不能哭,不能讓他看到她的眼淚。

卞清水還是沈默。

對夜鶯來說,他的沈默就是默認。

不論是從她個人的感情來說,還是將來的覆仇來說,在卞清水成親之前,這都是她最後的機會。

抓住這個男人的心,讓卞清水願意為了她,拒絕這門婚事。

他不是沒有能力拒絕婚事,也不是沒能力和皇上敵對。

只是卞清水還不想為了一個女人跟皇上翻臉,或者說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還不夠。

其實讓夜鶯下定決心一定要追回卞清水的心,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她想挑起卞清水和皇家的爭鬥,那這樣自己就可以做收漁人之利了,可以說是比挑撥他們兄弟,更直接,更有機會的報仇方式。

星月王朝,是當今天下最強大的國家,作為星月王朝的皇上,實力和身邊擁有的人才自然不必多說。

如果真的能看到皇家和卞家爭鋒相對,互相想置對方於死地的畫面,那自己的仇也算成了大半。

想想那個場面?

卞家能不能鬥得過皇家還說不定,就算能鬥得過,那必定也是元氣大傷,那時候,就是她夜鶯出手的最好時機。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縱然夜鶯為自己找了千種萬種的理由,縱然她給自己的暗示都是為了覆仇,可這些也不能抹滅她愛上卞清水的事實。

從今天開始,她再也不要在他面前表現得懦弱與可憐。

既然悲傷與哭泣都不能幫她得到他的心,那麽她至少要拼盡所有的力氣來維持自己已經少到不行的卑微自尊。

男人少有的主動抱住了她。

夜鶯的手兒順勢輕輕地環住他的腰,臉蛋埋得更深。

接下來男人攔腰抱住她,進了臥室,免不得一番妖精打架的場面。

男人往往就是這樣的,不論之前是怎麽樣的清心寡欲,一旦破了戒,對於那方面的需求,就如狼似虎。

床榻之上,她擡眸,撞入卞清水一雙炙熱如炎的黑眸,眸底深處蘊著熱火,殷紅了眼角。

卞清水自從跟夜鶯一夜的瘋狂後,每天想的都是她那白花花的身子,以及那夜的輕喘和求饒聲。

每每回味起來,小兄弟都跟自己抗議。

夜鶯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小臉幹燒似火,倉皇移開目光。

突然,下巴一緊,被男人修長骨節分明的兩指攥住,緊接著,他削薄滾燙的唇壓了下來鈐。

密密麻麻的吻,迫切又有些生澀。

活了十七年多,這是他第一次碰女人。(在古代,十七歲有第一個女人,跟21世紀二十多有第一個女人一樣,要被嘲笑的)

男人他炙熱的呼吸又粗又重,一層一層噴灑到女人的臉上。

卞清水一直吻,一直吻,像是怎麽也吻不夠是的,甚至有幾次差點就咬傷了。

夜鶯在心裏暗暗道“這個男人也太笨了吧,連接吻都不會。”

盡管和卞清水的那夜,也是夜鶯的第一次,但倆個人平常所生活的環境不同。

夜鶯經過專門的培訓,知道如何做才能討得男人的歡心,平常也沒少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可以說除了處子之身和初吻外,別的她都嘗試過了。

直到他的唇滑落她的脖頸,她才得以喘息的機會。

很快,男人的薄唇又回到她唇上輕柔碾壓,黯啞的嗓音透著撩人的性感,“你知道嗎?我每晚都在想你。”

說完,身體更緊的壓下來,與她柔軟的身體密密實實貼合,讓她感受他小兄弟的灼熱。

“我也想你,特別想你的這裏……。”

“唔……”男人控住不住的出聲,原來是夜鶯握住了他的兄弟。

“你愛我嗎?”他滾熱的唇在她唇上廝磨。

女人的聲音柔的能滴出水來“愛,很愛很愛的那種……沒有你我會死……嗯。”

一個“嗯”字,像飄渺的羽毛在男人心尖上掃過。

夜鶯在卞府住了三天,除了卞良辰吃飯上朝這些必要的事情外,他們這三天都是在床榻上度過的,白天要、晚上要,不得不說青年男女的體力就是驚人。

三天過後,倆個人的熱情稍微冷卻了一些,接下來的時間,夜鶯整天拉著卞良辰四處游玩。

卞清水甚至為了陪她,特意告了幾天的假,陪她到很遠的地方欣賞雪景,日子過得那真是一個滋潤。

不和男人在一起不知道,原來他看著挺瘦弱挺冷的一個男人,竟然愛吃肉和甜食。

無肉不歡這個,夜鶯還可以理解,可喜歡吃甜食是什麽梗?

看男人拿一個醬豬蹄,啃的津津有味,她撒嬌地朝他嬌語著,用眼神示意著,自己雙手不得閑“我也要吃。”

本來只是隨意地說說,根本就沒有指望他會餵她。

這麽親密的動作,從來都不是他卞清水會做的,在這裏十指交扣,已經是他所能允許的極限了,這還是她纏了好久,撒嬌好久,以及晚上的辛苦“勞動”才的來的甜美報酬。

可是那遞到唇邊的豬蹄,讓她驚訝地瞪大了水眸。

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時,她除了吃驚,竟然不知道如何反應。

“不吃嗎?那好。”他要拿回來自己吃。

自己愛吃豬蹄都是隨了戚美景,她常喊“女人一定要多吃豬蹄,吃豬蹄美容。”

每次他們一起吃飯,那個女人都要把豬蹄獨占,還嘲諷她“餵,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那麽愛吃豬蹄?你這麽能吃,我會以為生了一個小丫頭的。”

那時的他的反應叫一個好看。

這是自己的娘嗎?是自己的親娘嗎?

從那以後只要跟戚美景一起吃飯,他從不吃豬蹄,誰讓那個女人是家裏的老大呢?

連自己爹爹卞良辰那樣的人物都對她俯首稱臣。

他們這倆個小輩更不敢造次了。

有時候卞清水想,他會討厭女人,就是因為爹爹太寵娘親了。

這會給他一種錯覺“女人就是個麻煩。”

不過,有個麻煩在身邊的感覺還不錯,怪不得爹爹卞良辰會甘願被娘親壓著了。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唄,就像現在他還是撕了一塊豬蹄的肉送進夜鶯的嘴中。

女人連帶著他的手指一起含住。

這種撩人的感覺,這種親密無間,讓卞清水的內心激起層層顫鬥。

對夜鶯來說,此刻男人的眼神,太像是溫柔的凝視了,好像還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讓她有種,他其實是喜歡她的錯覺。

其實若不喜歡他,卞清水又怎麽會答應她一個月呢。

只是卞清水一向是一個理智的人,他不想有他不能控制的事出現。

況且這個女人本身就來路不留,也不知道我是為了什麽來接近自己。

即便他愛這個女人,也從來沒有取消對她的懷疑。

更不會為了夜鶯做有損他們卞家的事情。

她偎入他的懷裏,帶笑的眼眸望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撒嬌“你以後經常餵我吃東西,好不?”

“嗯。”男人淡淡的回應。

夜鶯當時就惱了“餵,你幹嘛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餵我吃東西,你很委屈嗎?”

“餵你吃東西不委屈。”男人反問她“只是我們之間有那麽多時間嗎?難道你真的願意無名無份的跟著我,或者永遠和我保持這種見不得人的關系?”

夜鶯一下楞住了,這個問題……

別說,跟男人是以這種見不得人的關系,就算卞清水光明正大的娶自己,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也不會長。

畢竟,她和他之間有一道永遠也跨越不過去的鴻溝。

對,那個人就是戚美景。

或許將來,她還會親手殺了卞清水。

這就是所謂的相愛相殺吧!

到了一處以溫泉出名的地方,她要卞清水陪自己泡溫泉。

可卞清水死活不同意,理由一大堆“你知不知道溫泉那地方,隨時會有外人來,萬一你被人看了身子去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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