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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四章 不解風情的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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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那迎風直上的大雁,卞清水皺著眉,小時候,他最喜歡的就是放紙鷂,每次將紙鷂放上空中,看著它可以乘著風在空中自由地飛翔,去到他去不了的地方。

他的心就會非常平靜,看著風箏,他就會想,總有一天,他要想紙鷂一樣,展翅翺翔。

“飛上去了,真的飛上去了。”嬌媚的嗓音在遠處響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擡眼,就看見那個女人高興地像個孩子般朝他跑過來,粉嫩的臉頰上,以為跑動帶著兩抹淺紅,晶亮的眼兒加上鮮艷的嘴唇,被嫩綠的衣衫一襯,這個女人,真是該死的漂亮極了。

“清水,你看,飛得越來越高了。”跑到他的身旁,她纖細的手兒指向那在天空中飛翔的大雁。

卞清水更多的是在觀察夜鶯,而沒有把心思放在風箏上。

為什麽她可以笑得這麽開心?只是一件這麽微小的事情,她也可以笑得這般燦爛,仿佛此時世上最好最幸福的事情已然發生在她身上一樣?

卞清水默默地走開,將與她的距離拉遠,他活了將近二十年,女人在他的生命中從來都沒有占過一分一毫,可是今天,他卻不知道為什麽屈服在一種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緒之下,答應了陪她來放紙鷂,今天的他,已經反常了。

還是這麽固執!

夜鶯看著那個走遠的男人,唇兒無奈地咬了咬,真是的,本來以為他肯陪她來放紙鷂,表示多多少少他們之間的距離有拉近一點點,可是現在看他的舉動,讓她覺得好洩氣。

不過,沒關系,山不轉路轉,路不轉人轉。她好說話得很,“清水,你說說話吧。”

女人笑著再次朝他走近。

可卞清水卻不由自主的要避開她,他不能再這樣反常下去了,今天根本就不應該跟她出來,這樣下去,只怕他們之間會更加糾纏不清。

“你沒有誇我的紙鷂做得漂亮呢,走走走,我們一起放吧。”她的臉皮可以再厚一點,沒關系。

“人家可是花了好多的心思喔。”夜鶯厚著臉皮再走,再走,再走。

他突然擡頭看著她,一臉的認真。

她仰起嬌艷的容顏,媚眼充滿期待地望著他,快說,只要他說一句知道,自己也就心滿意足了。

他張開那線條漂亮得不可思議的薄唇,而她則凜住了呼吸,“你不要離我太近了。”

有什麽東西在她的腦中爆炸了!

夜鶯霎那間覺得胸口被堵得生疼,呼吸梗住,全身的血液都開始逆流了。

“時間差不多,我要回去了。”一堆的事情還沒有做,一向嚴謹的他竟然會放下正經事來陪她玩耍,實在是不能想象,今天肯定是中邪了。

卞清水將線軸遞給她,擡步往回走,突然腳步又停了停,再轉回身,“你……”

是要道歉嗎?

如果道歉的話,她還是會勉強原諒他的,本來怒火沖冠的雲纖纖再次期待地看著他,快道歉,如果實在太為難的話,只要說句剛剛的話別放在心上,她也可以接受的。

“以後還是別再做這樣的事情了,也最好別來找我。”說完,再無留戀,直接走人。

崩潰!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出現了,大概走了幾十步,身後傳來一聲大吼:“卞清水!”

腳步頓了頓,他當沒聽到般接著往前走。

“你給我站住!”置若罔聞。

一陣飛快又淩亂的腳步聲,接著,一股蠻力將他的肩膀用力地板了過去。

潔白又纖細的柔荑一把抓住他樸素的衣裳領口,夜鶯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個可惡到極點的男人!”

用力一扯,將他的頭往下拉,一雙溫熱的唇瓣吻住他漂亮的嘴唇。

她幻想過無數次的美麗初吻,就這麽沒了!

可惡的男人,就是有本事將她氣得什麽都不顧,直接吻上他,結果還因為太用力,將他的嘴唇給撞破了。

卞清水那個男人把自己當成毒蛇猛獸一般,一反應過來,就把她推到在地上,然後逃之夭夭了。

夜鶯當時氣的吐血“什麽男人啊,竟然對一個女子出手,他還算是個男人嗎?”

想到他流血的嘴唇,她心裏閃過一絲痛快,活該,也該讓他嘗嘗疼痛得滋味,再次將酒壺拎起來,倒滿杯子。

桌上已經亂七八糟地放了好幾只空酒壺,將啰嗦的花姑姑給趕了出去後,她就在這裏捧酒狂飲。

“當我沒有脾氣,是吧?”幹掉一杯,夜鶯喃喃抱怨道:“離你遠一點,離你遠一點,那麽不喜歡人接近,幹嘛不住到深山裏去,那豈不是最安靜?”

再喝掉一杯,“為什麽要出現在我面前?為什麽要讓我喜歡上你?”

郁悶地幹脆拿起酒壺對嘴灌。

“發酒瘋的女人最不可愛了。”一聲挪揄的男性嗓音在門邊響起。

一擡眸,看到一張俊美得讓女人瘋狂的男性臉龐,哼,男人!她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看到男人。

“本小姐現在沒有心情理你,給我滾!”這壺又喝掉了,真是的,做這麽小的壺,根本就不夠喝,隨手一扔,瓷壺碎了一地。

“火氣真大。”李世子笑著,完全不怕她一臉的生人勿近,徑自走到桌旁坐下,“一、二三、四、五,嗯,不錯嘛,喝掉了五壺,夜鶯,你的酒量越來越好了。”

開玩笑,也不想想她做哪一行的,酒樓的老板,酒量想不好都難吧?小手在桌上胡亂地摸著,摸到一只酒壺,就想要拎過來,誰知道被那個愛管閑事的男人扯住了。

“借酒澆愁,有何用處?”

“放手!”鳳眸一瞪,她低斥著。

“在這裏喝悶酒,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

“我不用你這個一消失就一個月的男人來教訓。”

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她夜鶯死人?現在一回來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只會踩她的痛處。

“我不是一辦完事馬上就回來了嗎?”李世子討好的說。

“稀罕。”她才懶得理他上哪去了呢,愛上哪上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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