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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超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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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超級恐怖

看著查裏, 還有他臉上有些癲狂的神色,不由得想起當初他剛來這開貨車的時候,還是自己帶他入行的。

那是個炙熱的午後, 有個充滿朝氣的年輕人,走過來有些忐忑且生澀不安的詢問到,“你們這裏招人嗎?”

“不招”

這個年輕人失望的扭頭就走,然後他又喊住了對方, “等一下”

查裏不解,“還有什麽事”

“之前不招”

“但是現在招了”

之前朝氣蓬勃的人和現在有些癲狂的人重疊到了一起

“這貨車運的東西可都是傳染的, 上次有個醫學博士試圖警告媒體,然後過幾天死在了自己家裏邊”

查裏在他耳邊說道,“警方調查的死因說是自殺”

“你覺得你自己會信嗎?”

這兩句意有所指的警告, 就是再告訴對方, 他根本不在乎, 對方不想要命的話, 就大可把事情說出去。

查裏將袖子放下來, 繞過這個男人, 然後上了貨車。

其他人臉色難看, 紛紛叫嚷著“不能讓他走!”

查裏上了車之後, 啟動車子在出口那按了三下喇叭。

兩邊僵持著,誰也不願各退一步。

“讓他走”,剛才那個年長的男人沖著所有人吼了一句,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說話那男人在這行業的時間並不短, 所以他說話的份量在同行裏邊還是能排的上號的。

話剛說完, 排在中轉站出入口的貨車紛紛讓出了道, 那輛白色貨車就直接開了出去。

在白色貨車開出去之後,這個男人又提醒其他人, “以後查裏的貨物鏈你們就不要打主意了”

“憑什麽”

“沒有憑什麽”,男人先是大聲呵斥一句,然後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就憑他不要命了”

白色的貨車行駛在車道上

查裏順手抽出張濕紙巾擦了下手臂,手臂上凹凸不平的疙瘩,被濕紙巾一擦就掉,“真是的,演的都要把自己給騙過去了”

他隨手將濕紙巾扔到一旁,然後沒看到地面上有個地方凹了下去,輪胎行駛過去的時候,整個車輛都震動了下。

在後邊貨箱裏,堆著的好幾個鐵籠,有好幾雙眼睛在黑暗中睜開了。

查裏確認了送貨的時間,以及gps上的導航路程還有多遠,最後在看向駕駛位上方向盤後的指使圖標,發現他油箱的用量已經過少,需要再次加油。

白色的貨車行駛到最近的加油站,公路上我出現最近加油站距離多少公裏的路標,在查裏往指示的方向開過去,不到十分鐘的路程。

加油站的招牌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個加油站在貨車常發公路上,所以現在加油的貨車也很多,其他貨車在排隊等候,已經排到入口這。

中間有貨車司機等著無聊,已經將煙叼在嘴裏,然後拍著身上就要找打火機的樣子,車窗那就聽到有人敲打的聲音。

車窗外的加油站服務人員,嚴肅的看著他,然後指向加油站的禁止標語上,“吸煙和打電話在我們這都是不允許的,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那個叼著煙的貨車司機神情尷尬,“不好意思,我一時忘了”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被別人註意到,除了在後邊等的無聊的查裏。

他將車窗放下一點透透氣,就聽到旁邊傳來了吹口哨的聲音。

兩行並排進入加油站的車輛,有一輛和查裏並排的貨車,裏邊駕駛位置上的司機正在吊兒郎當的看著他,“哥們,你這車哪弄來的,純德國工藝,好東西啊”

查裏沒有搭理他,那司機見狀只能聳聳肩,“還不帶理人的,真無趣”

等候的隊列這時候開始移動了,車子一輛一輛進入加油站加油,在前邊那邊車加完油後,查裏總算結束了他的等待。

加油站的服務人員過來,他們一手那些pos機,然後從對應的油機拿出油槍來,他打量著這個貨車,找到它的加油塞。

到了付款的時候,服務人員在等候查裏把卡拿出來,就在這時候,貨車的車廂裏傳來了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你這運送的是什麽”,服務人員好奇的問道

查裏將卡遞給對方,“家禽”

“放心吧,我們手續齊全”,許是看穿了服務人員的小算盤,查裏還補充了一句。

這裏因為是貨車的常發線,所以時不時會有警方的眼線在這邊,避免那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貨車司機,運了什麽不該運的東西。

對此,警方還沒少設立什麽舉報有獎的電話。

當發現可疑情況的時候,這些加油站的服務人員就可以撥打電話進行舉報了。

在油箱加滿之後,查裏啟動車子離開這個加油站。

白色貨車離開加油站之後,其他的貨車很快填補進它加油的位置

貨車平穩的行駛著,車上gps顯示的最終目的是一家研究所

路途漫長,查裏無聊的時候,就將車載音樂放出來,然後把聲音給放大。

放大的聲音完全掩蓋住了外邊的聲音

查裏跟著車載音樂唱著歌,就在這時候藍牙顯示有消息進來,他打開跳出來的消息,發現是研究所負責和他聯系的人,詢問“今天你幾點能到”

“還有一小時”,查裏順口用語音輸入文字,再將編輯好的信息進行發送。

因為車載音樂音量過大和光顧著回覆消息,所以查裏並沒有註意到後車廂裏的情況。

在後車廂的每個籠子裏,那些被關在籠子裏東西都帶著手銬,這個手銬似乎可以監測到那些東西的身體狀況。

其中唯一蘇醒的它試圖弄開戴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銬,憑空冒出來的火焰將手銬灼燒著,這個手銬是用特殊材質弄成,並沒有那麽容易弄斷。

看到眼前的場景,它加大的火焰,終於在手銬上出現個被灼燒的很明顯的缺口,然後它一用力就把這個手銬給掰斷了。

同樣的伎倆被它用在籠子和車廂門上,無論多堅實的金屬,在它的火焰下都只是一灘爛泥。

鎖著車廂的門被推開,掉落下幾個紙箱,然後一只半人高的東西從貨車廂裏跑了出去。

直接竄到公路上

白色的貨車駕駛在公路上離開,駕駛位還在播放著搖滾樂,後視鏡裏倒映出了查裏專心開車的神情,但是只要他現在註意到車前那貨車特殊的大後視鏡上,就會發現,在他駛離的公路上,有一只半人高的東西正站在原地看著這輛車。

它佝僂著身軀,荒誕中又顯得十分的詭異。

萬裏無雲的天際下,偶有車輛路過的公路,疾馳在高速路上的車輛,沒一會就將公路上的紙箱給壓扁,壓扁的紙箱又被下一輛疾馳而來的車輛給掀起,飄到公路的旁邊。

這條高速公路中間有分支出來的路線沒有修繕完畢,所以這些分支路線是不對外開放,就算有車行駛過來,這些車輛也沒有前進的路,最後只能掉頭從這些路線上離開。

一般情況下,這些分支路線是不會有其他車輛過來。

今天的分支公路上,一只老鼠堂而皇之從馬路上穿過,穿到一半的時候就在原地停了下來,它抖動著胡須朝著那邊看過去。

居然有一個車輛停在那?

這是某個牌子的suv,剛上市的時候因為滴油和剎車問題被人詬病,但是也因為品牌光輝下,因為車輛質量問題造成的風波,也只是在預計銷售量上減少了三分之一。

車輛外觀上並沒有出現太大的損壞,說明這輛車並不是因為交通事故誤入這個地方,被迫留下來。

它的前面巨大橫向車玻璃上被潑灑著鮮血,這出血量看著太過嚇人,整面車玻璃都被染上鮮血沒有錯過一個地方。

車輛還在微微顫動,說明車子還在發動的狀態。

駕駛位和後邊的車門都被打開,從車子裏邊傳來輕緩的鄉間音樂。

這個音樂比起剛才查裏聽的搖滾樂,則是輕快許多。

從後車廂爬出來個女人,她痛苦的往前爬著,整個人從車上掉下來後,才發現她下半身的兩只腿,已經被人從膝蓋那直接砍斷。

血留了一地,隨著她攀爬的動作,在路上形成一條路徑。

她看到前邊好像有個人,“救命,救救我”

她朝前伸出手

身後車輛駕駛位置的車門外,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正舉著斧子用力的砍著,垂落在車門外的手,一直在隨著男人砍動的頻率上下跳躍。

每一個跳躍都完美的契合在車輛播放的鄉間音樂的節拍點上

仿佛殺人和鮮血的潑灑就是一門審美高級的藝術

終於……

在鄉村音樂的結尾處,帶著面具的男人用盡全力砍了最後一斧,然後從車裏連拿帶拽的拿出一個人頭。

那個女人也這才看到那個“人”,轉過來的時候只有半人高,它渾身的皮膚白的不似常人,像是女人的面孔上沒有任何的五官。

它歪著頭,似乎很是喜歡這裏的血腥味。

求救的女人被這非人的生物驚嚇掉,不管不顧身上受傷的地方,掙紮的向後爬去。

剛一轉身的時候,就看到一雙滿是臟汙的aj鞋,再往上看就看到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面具後那雙帶著血絲的眼睛正在看著自己。

她正想尖叫出聲,舉著的利斧轟然砍下。

車裏的車載音樂在這時候變成了廣播,廣播的內容是一個新聞的欄目,“今日發生數起連環殺人案,據目擊者描述,嫌疑人身高一米八五往上,身影健碩,行兇時喜帶著一個面具”

之後的廣播內容就是關於嫌疑犯的通緝令,讓有註意到的可疑人員的市民,可以報警或者和他們聯系,警方的懸賞是一萬美金。

完美契合通緝犯的男人,他聽到新聞播報的懸賞金額後,面具下的臉皺了皺眉頭。

“一萬美元”

“這麽少的錢,可對不起我殺掉的那些人”

這邊的半人高生物站在原地沒有動,那個男人不像是其他人看到它就要害怕的跑掉,反而很有興趣的打量著它。

“還真是像啊”

他走過去伸出手,那個生物發出警告的叫聲,咬了他一口,然後他拎起這玩意,剛摸到那慘白的皮膚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一手的粘膩。

“不止長的像,叫的聲音也像”

面具男想起家裏養過的小寵物,“三個月前,我也撿到過你的同類,不然就是親戚”

那個東西聽到對方的話就沒有掙紮

結果面具男下一句徹底惹毛了它,“不過它已經死了”

剛說完就被它迎面而來吹起火焰

這男人看著經驗十足調轉了方向,“嘖,我還沒說完,你先別發火”

“它身體自動衰弱的,而且人家噴的是氣體,一種毒氣”

“你們噴射的東西還真是五花八門”

面具男將那兩具屍體塞到了後車廂,然後把這個小怪物給綁在了副駕駛上,用事先準備好的化學用品覆蓋在公路的血液上。

這輛suv從分支的公路上離開,然後車上再次響起了音樂。

剛開始的時候,那個小怪物還會掙紮的亂叫著,面具男嫌煩,直接用膠帶封住了。

“要不是那個地方再也找不到,我至於要帶你回去”

面具男所說的地方就是,買回之前那個小怪物的地方。

那是一個奇怪的集市,他從裏邊出來後,就再也進不去了。

面具男心情不錯的開著車,因為有了這個小東西,他可就方便多了。

末了,他說了一句。

“以後”

“就跟著我殺人吧……”

眼前的房子看上去有幾百年的歷史,房子的主人在三年前移民到澳洲後,現在這個房子幾經房地產經紀的轉手,已經換過了好幾個主人。

房子的價格也是一降再降,之前房子的主人好像就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盡快將這個房子給買賣出去。

明明還是春天的季節,外邊路上的樹都是濃郁茂盛,就是進到這個屋子交帶的小院後,小院裏的樹只剩下幹枯的樹枝。

整個房子就像是一個腐朽的老人,洋溢著一股瀕臨死亡的氣息,那種無法逃脫生命循環的宿命感,像是詛咒一般籠罩在每一個註視著這個房子的人的心上。

康斯坦丁站在院子外,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來到這個地方,腦子有些發悶的想不起自己之前在哪。

院子裏走過來一大一小兩個女孩,看樣子是兩姐妹,“您終於過來了”

“我們可是等了好久”,姐姐拉開院子的木門,示意他進來。

然後妹妹又在旁邊補充了句,“都已經過去約定時間的兩小時了,你們這些教會的都這麽不守時嗎”

“依芙麗,不許這麽沒禮貌”,姐姐罵了一聲了,妹妹嘟嘟嘴看向看的地方。

康斯坦丁跟著她們走進院子,一邊走著一邊聽著她們介紹這個屋子的情況。

“不瞞你說,當初我母親因為剛失業,為了我們的學費只能將原來的房子賣掉,貪便宜買了便宜將近一半卻面積是我們原來房子兩倍大的房子”

“剛開始搬進來的時候,一切正常。我們的生活也開始步入正軌,母親也找到了新的工作”

“可是這個房子,漸漸的變得奇怪起來”

姐姐突然停下來,看向康斯坦丁,從對方的瞳孔裏能看到自己慘白的面容。

“奇怪?”,康斯坦丁將她話裏的關鍵信息重覆了一遍。

妹妹在旁邊插嘴,“總能半夜聽見廚房有人在收拾餐具的聲音”

“浴室的水總是自動打開”

“還有那顆樹下的秋千總是在十二點後自己搖晃起來”

“更離譜的事情還有……”

他們剛好在院子中間的路走到了一半,然後側著身子看過去的時候,正好可以看到幹枯樹下那個秋千。

姐姐接著把妹妹剛才沒有說完的話給補充完整,“上次有教堂的人過來,因為我們已經好久沒去做禮拜了,想過來看看什麽情況”

“誰知道羅魯安修女一過來我們這,就借口匆忙離去”

走到離我們家有些距離的地方

她這才低聲告訴我,“你家院子那顆樹下有個吊死的人”

“我家院子那顆樹下有個吊死的人”

姐姐將這話重覆給了康斯坦丁聽,康斯坦丁看向那個地方之後,很快收回自己的視線。

“也許是她看錯了”

他瞳孔的倒影裏,的確有一個垂掛著的人,但是他覺得沒必要嚇到兩個小姑娘。

走到屋子前,康斯坦丁看到兩個小姑娘在門前站著。

她們敲了敲門

他有些奇怪,為什麽回到自己家還要敲門。

許是看出了康斯坦丁的疑惑,姐姐解釋說,“家裏連日發生的事,讓我的母親十分的害怕,所以平日裏在家她也會把房門給鎖起來”

聽到姐姐的解釋,康斯坦丁點點頭表示理解。

在等待開門的時候,康斯坦丁打量四周。

突然他註意到腳下,在門口的位置有一圈被鹽撒過的痕跡。

門在這時候來了,開門的是個滿頭白發的女人,她神情有些呆滯。

“母親,這是教會派來幫助我們的人”,姐姐介紹了下康斯坦丁,“還不快邀請他進來”

“您先進來”,母親將他迎進來,然後有些慌忙的神色想要把房門給關上,然後在關上門的時候被人給喊住了。

“母親,你就不邀請我們進去嗎?”,妹妹似笑非笑的問了句。

母親抓著門的手止不住在顫抖著,仿佛真的很害怕的樣子。

康斯坦丁搭了搭她的肩膀,“讓她們進來吧”

墻上的時鐘這時候擺動,響起的時機有些不合時宜,當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到那個古董時鐘上的時候。

上面指向的時間正好是,“六點六分六秒”

“666”在聖經之中被視為不祥的數字,它的每一次出現都在意味著惡魔的到來。

母親捂著耳朵似乎已經忍耐到了極致,姐姐面無表情的對著她說,“你累了,上樓休息吧”

在說完這一句後,母親像是解脫一般臉上出現麻木不仁的神情,她目光呆滯恍若一灘死水的慢慢走向樓梯。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康斯坦丁,在母親身影走上樓之後,那姐妹兩突然一致的扭過頭看著他,眼神有種近乎直白的詭異。

“我們可以開始了嗎?”,妹妹問道。

康斯坦丁開始調查這個屋子,在這個屋子裏每一處出現靈異現象的地方,他現是去了洗手間,浴缸裏是許久未用的痕跡。

這在有人居住的環境裏,一點都不合乎常理。

然後浴缸外被圍著一個遮簾,這樣就能將浴室裏分成幹濕兩個環境。

他將遮簾拉上,轉過去的時候,聽到遮簾被慢慢拉開的聲音,這種鐵軌的架子會有種刺耳的金屬聲。

康斯坦丁將簾子一下子拉開,浴缸裏有沒有沒什麽東西。

正調查著,墻上的鏡子就在這時候掉下來。

他撿起來鏡子,突然發現掛著鏡子的墻上有著被燒焦過的痕跡。

康斯坦丁將手放在那個燒焦的痕跡上,感覺到一種發冷的感覺。

這種發冷的感覺並不是室內溫度驟降帶來的,而是像是從身體內部,發散到四肢,那種讓人打冷顫的感覺。

康斯坦丁在打冷顫的時候,感覺到對方的惡意。

這個對方自然就是指留下燒焦痕跡的東西

伴隨著一些惡靈和惡魔的出現,都會留下一下常人肉眼可見的痕跡。

康斯坦丁將鏡子掛上,然後再這破碎的鏡面中,他看到了一雙血紅的眼睛。

披頭散發的女人,五官扭曲的相當詭異,她就這樣迎面沖了過來。

在康斯坦丁面前停下來的時候,以一種尖銳的聲音咆哮著,然後又一種四肢攀爬的姿勢倒退到天花板上,最後消失不見。

康斯坦丁掙紮的靠在墻上,他喘了口氣,這一天天見到這些玩意,長的醜就算了,關鍵還嚇人?!!!

他拉開浴室的門走出去

看到他有些發白的臉色,姐妹臉上的神情似乎更加愉悅了些。

“接下來是廚房”,姐姐在前邊帶路。

來到廚房的時候,外邊的天色已經暗起,巧合的是,剛才他們居然停電了。

所以廚房只能點著根蠟燭來照明

搖曳的蠟燭在廚房裏,火光照射到每一個臉上的時候,都有一種不真實感。

康斯坦丁查看她們存放廚具的地方,他脫掉黑色的外套,穿著的白色襯衫很能顯示他優越的好身材。

他把袖子給疊起來,露出他精壯的手臂。

廚房擺放廚具的位置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他剛彎腰下來查看,一種奇妙的第六感讓他感到危險直擊他而來。

剛一轉身,就看到妹妹拿著把小刀正要捅過來。

小刀在康斯坦丁的眼睛前停下來

刀刃的反光有點晃眼睛

“小姑娘還是不要玩這種危險的東西”,康斯坦丁將她的手撥開。

妹妹笑了笑,她將小刀紮在自己的手背上,康斯坦丁來不及阻止。

就看到那道具捅在她手背上的時候,小刀的刀刃就自動收縮了。

“哎呀,你膽子好小”,妹妹一臉惡作劇的笑容,就是不知道這惡作劇究竟是為了好玩還是有意而為之。

“我就是和你來個玩笑”

然後就嘻嘻哈哈躲到一旁去了

在確認廚房的情況之後,還有個最後的地方沒去。

樓上有個空置的房間,據說那裏就是最開始發生靈異現象的地方。

康斯坦丁和她們姐妹倆上了樓,樓梯是那種木制的,每踩上一腳都能聽見木頭伸縮的聲音。

足矣說明這個屋子的年份並沒有作假

他們走在二樓的過道,然後到了末尾那個空置的房間。

康斯坦丁推門進去,在進去的那一刻,身後的兩姐妹早就不見了。

房間門被自動關上

因為關的太用力,導致桌子上的相框掉了下來,砸碎在地板上。

康斯坦丁走過去將相 框從一片碎片中撿起來

他將相框上的碎片給拍掉,看清上面相片的內容,相片上是一家四口的合照,“兩個一大一小的女兒,還有一對夫妻”

夫妻裏邊男主人上半身直接黑了一大塊

也不知道是不是拍照的問題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墻壁上掛著的十字架。

在他走過來的時候,十字架的位置直接滲出了鮮血。

他聽見輪椅晃動的聲音,再一眨眼,十字架位置的鮮血消失了。

康斯坦丁看著房間的四周,尋找發出輪椅聲音的位置。

看了一圈之後,他在房間墻角的位置看到了坐在輪椅上背對著自己的男人。

康斯坦丁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的不祥,他從脖子那拉出了十字架,另一只手擋在自己的面前。

嘴裏不停的念出聖經中驅魔的話語

就這在時候,從另一個黑暗的角落裏,爬出來了那個蓬頭垢面的女人,她四肢攀爬的移動過來,觸目驚心面容就這樣直接沖著康斯坦丁。

在觸碰到康斯坦丁身上的十字架後,它的手上冒出一陣濃厚的白煙。

這個惡靈將康斯坦丁的十字架給扯下來扔在了地上

房間的燈光一片閃爍,然後在這時候像炸開一樣,冒出點點火光。

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康斯坦丁站在原地,他喘著氣,在一片黑暗裏,他的心跳聲格外明顯,周圍安靜到只能聽見呼吸聲。

他放輕了自己呼吸聲,出了他的呼吸聲之外,還有別的不知道什麽的喘氣聲。

這種感覺令人相當的毛骨悚然

尤其是你已經確定在一個只有自己是活人的環境裏

聽到了除自己之外的喘氣聲

他嘗試催動自己的力量,找到掉落在地上的十字架,可是在念出咒語之後,發生了一件更為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他已經感知不到任何神聖力量的回應

就好像在這個無人的世界裏,他已經變成的神的棄徒。

“該死的”,康斯坦丁在有生之年,無數次的驅魔生涯裏,第一次感覺到了危機感和無力感。

傳說裏能讓地獄和天堂都很頭疼的人物,有人曾打賭過康斯坦丁一旦死去,天堂和地獄兩邊將會因為搶奪他的靈魂而大打出手。

還有人說,他就像是癌癥晚期的年輕人,每當醫生要下達病危通知書的時候,他總是能靠著一口氣又挺過來,醫生一覆檢,感慨道,“年輕的身體就是好,還能扛”

意思就是看康斯坦丁那個樣,一時半會死不了。

在黑暗裏蟄伏的惡靈和惡魔們,它們在等著他示弱的時候,人的體力總是有效的。

一旦出現弱點

那麽就是到了它們的時機

比如說,現在!!

黑暗生物群起而攻之,在一個咬上來之後,另一個拖著那個男人的腿,往角落裏拽。

康斯坦丁在掙紮的時候,劃破自己的手掌心,他的血勉強讓聖經的咒語起了作用。

要知道,無論是在何時何地,如此一個矛盾的存在體,也只有他這一個。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同時承受神的祝福還有惡魔的詛咒的。

他利用手心的血,在四周畫出一個圈。

在這個圈裏,每有一個試圖想靠近和攻擊他的黑暗生物,都被光圈給反彈在外邊,它們就像是遇上了一扇看不見的空氣墻。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康斯坦丁在外邊,而它們只能在外邊幹著急。

這些黑暗生物在光圈外,它們來回的走動,走動的速度越發的焦躁。

康斯坦丁坐在地上,身體裏流出的不少血讓他現在有些疲憊,他將手伸進虛空的黑暗裏,然後用力往外拉扯著。

伴隨著一陣微光的出現

一本羊皮封面的書就這樣被他拉扯出來

康斯坦丁拿著的這本書就像是拿著一個厚重的石頭一樣,整個手都因為書的重量用力的往下墜。

他面容驟在一起,用盡全身的力氣,吃力的翻來這本書。

從這本書出現的那一刻,光圈外的黑暗生物都感覺到了一種骨子裏帶來的壓迫感。

這本書儼然就是來自地獄的東西

在康斯坦丁翻開書的那一刻,書頁飛快的翻轉著,升起黑色霧氣像是一股小型的龍卷風。

書的每一頁都寫滿了名字,紅色字跡出現的名義指的是人,黑色字跡出現的名字則指的是惡魔之類。

上邊的黑色字跡竟然比紅色字跡要多

在翻到最新一頁的時候,上邊出現了一個康斯坦丁並不陌生的名字。

“克拉克肯特”

這不是紅色的字跡也不是黑色字跡,而像是一種浮起來的字雕。

印著這個名字的這一頁紙也像是後來拼湊上去的

“你是說,康斯坦丁看過你手上這本書”,路西法站在前臺那說道。

旅店的前臺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對啊”

路西法將書打開翻到那頁,然後出現名單的那頁,又被人撕下來的缺口。

能讓路西法感覺到能量回響的,在這本書裏,也只有這一頁而已。

“唯一的一張真貨被人帶走了”,路西法嘲諷的神情看向他,“你還真是個蠢貨”

隨之她想起了,之前康斯坦丁那句,“我不是來找亡靈之書”的真正含義在哪。

他的確是不用找,因為書就在他身邊不是嗎?!

許是為了驗證路西法所說的話是真是假,前臺剛一查看那本書的時候。

原本在桌子上的羊皮書整個就像是散架一般,化成一堆灰燼,隨即被風給吹散了。

康斯坦丁握著這本書對著眼前的黑暗生物說道,“告訴我你們的名字”

那兩個黑暗生物在苦苦掙紮著,死活不願意說出它們的名字。

但是即便這樣,《亡靈之書》的空白頁上還是出現了兩個新名字。

借著這兩個名字,康斯坦丁開始驅魔。

“我以主的名義,命令你們離開這個世界”

黑暗生物不甘的掙紮著,但還是亮起的一陣刺眼的白光中,這兩個黑影顫抖著散去。

在驅逐這兩個黑暗生物後,康斯坦丁所在的世界瀕臨崩潰。

惡魔的名義是它們最不願意向外透露的東西,在某種程度上掌握了它們的名字,就像是掌握了它們的一生,尤其是不能給某些具有特殊能量的人知道。

正派的梵蒂岡教會,通常在知道惡魔的名字後,都會進行驅逐。而那些法師或者術師們,則會在知道惡魔的名字後進行驅使。

那這樣,等階低的惡魔就會徹底淪為他人的奴仆。

在一陣白光之後,康斯坦丁這才適應了周圍的光線,他轉移到了一個全新的地方。

剛才那個詭異的房子,寂寥的院子通通消失不見了。

四周的溫度高的嚇人,黑壓壓一片都是些連綿不絕的山體。

往前走了兩步,腳底是有些尖銳的沙粒,裸露的巖石鱗次櫛比,幹燥的地面出現大大小小的裂縫,每一個裂縫裏都流淌著紅色的熔漿。

康斯坦丁目光所及之處,都是這樣一片炙熱荒蕪的地區。

在距離自己的不遠處,他看到了一個渾身幹枯,只有頂上有幾根頭發,蹲在地上的惡魔。

乍一眼看過去,他還以為自己看到了一直年邁的猴子。

那個惡魔上下攢動著,在它的手腕和腳踝上都帶有類似犯人的手銬和腳銬,這兩個東西後邊還帶有斷掉的鐵鏈。

“康斯坦丁,你命真大啊”,感覺到康斯坦丁視線的惡魔,靈活的攀爬過來然後手腳並用的,上了距離康斯坦丁最近的一個巖石上。

康斯坦丁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你是?”

他的這一反應直接讓對方暴跳如雷……

“十年前你把我扣下,不讓我回地獄就算了,還簽訂契約讓我在黑市給你打探消息”

那惡魔撕心裂肺的吼叫著,就像是康斯坦丁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從十年前你就和我說,看我表現就放我自由的”

“結果呢!!!”

“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整整十年過去了”

“十年啊!!!你知道我這十年是怎麽過的”

它發洩似的控制自己的鎖鏈,控制著鎖鏈從四面八方而來將康斯坦丁給緊緊捆綁著,然後給舉到了半空中。

顛簸的鐵鏈讓康斯坦丁有種翻江倒海的感覺,差點要吐了,等到懸浮在半空的時候,他那疲倦又瘦弱的臉上,有種病弱的美感。

看的直叫人想要好好蹂虐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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