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被創哭的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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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被創哭的蝙
只回答對一個問題, 那姑且算是僥幸，瑪莎不信邪的又拋出其他問題。
“我最討厭什麽”，瑪莎又將剛才問過的問題重新來了一遍,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打錯的人的下場，所以很大程度上就能給被提問的人造成很大的心理壓力。
因為只要回答錯誤，那麽回答問題的人就會遭受之前那些人遇到的事。
瑪莎打算這次倒計時的第一個數字，就對眼前的男人下手, 總覺得這人知道自己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如此強烈的第六感讓她無法忽視。
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回答, 監獄長叫來兩個獄警，“看著點，不要讓小醜玩的太過”, 接到監獄長命令的獄警, 從樓下下來往餐廳正在鬧事的地方過去。
布魯斯看向瑪莎, 絲毫沒有因為她剛才那些恐嚇性的暗示而感到威脅, “你最不喜歡的有人把你收拾好的東西給弄亂, ”
他邊說著甚至還往前了一步, 對於別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小醜, 布魯斯卻靠近過去。
“無論是剛收拾整潔的房間, 還是電腦上整理歸類好的文件夾，要是有人把它弄亂，你會一整天都很不高興。”
小時候布魯斯和父親很喜歡在書房裏玩模型，還把模型和一些書拿到客廳去, 要是碰上瑪莎剛讓人收拾完客廳的話, 他們兩個是絕對要挨罵的。
瑪莎臉上出現短暫的遲疑, 他說的事情精準無誤的都曾在她的生活裏出現過，那樣在莊園裏平和難忘的日子仿佛是上輩子才發生過的事情。
從小醜的反應中, 所有人都看出來，那個男人又答對了。
事實上，阿卡姆監獄裏的人不是沒有碰到過小醜心血來潮玩的游戲，但是一次性能連著三次回答正確的人從未出現過。
在場圍觀的人將他們圍成一個圈，無論是明裏暗裏的人都在關註著這次事情的發展。
“去把他的案底和檔案給我調取出來”，監獄長指著下邊那個男人說道，監獄裏犯人那麽多他不可能每個都能記住，但是一些個性鮮明的，行為叛逆的，屢教不改的他總歸是有些印象的。
偏偏眼前這個人，監獄長對他印象很是薄弱，就好象從來沒有註意過這個人的存在。
直到今天，看著這個人挺直的身形站在下方，他總有些錯覺，和某個人重疊在了一起。
“真像啊”
旁白的獄警不解的問道，”像什麽？“
”像他“，監獄長指了下墻上的痕跡，他的手下越發摸不著頭腦了，這個痕跡是上次阿卡姆有犯人試圖攻下這個監獄，要不是蝙蝠俠及時趕到，後果將不堪設想。
這個地方受到了他們打鬥的波及，墻上的痕跡就是那時候蝙蝠俠拋出的武器留下的。
等等…
獄警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監獄長的意思是說…
即使已經沒了耐心，懷疑和掙紮在瑪莎腦海裏翻來覆去的出現，她看向眼前的人，說出自己最後一個問題，“我出門的時候，有什麽是一定帶著的。”
這次布魯斯沒有著急回答瑪莎的問題，他又往前走了幾步，在距離很近的時候，壓低聲音說道，“在你的包裏永遠放著一只特別的筆和一個很小的汽車模型”
“因為這樣你才能用這只筆簽上韋恩集團的合同”
“以及…催促某個在外面磨蹭的孩子”
話音剛落，布魯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瑪莎原本尖銳嬉鬧的眼神變得平和溫柔，她先是盯著一塊空白的地方，似乎回想起那時候發生的事情。
“你們兩個是誠心想要氣我嗎！“，瑪莎推門而入的時候，發現一個人在辦公桌上簽文件，另一個人在沙發上寫他的科學作業，完全忘了晚上一起吃飯的約定。
托馬斯從文件裏擡頭，“親愛的，這事關今年我能不能給你的收藏裏再加幾個稀有寶石。”
布魯斯和他父親很是同步，“媽媽，我想快點寫完好，這樣接下來幾天假期我才能專心玩我的模型”
無可奈何的女人只能往包裏掏了掏，先是拿出一支筆，對著托馬斯說道，“我先幫你把合同簽了”，因為瑪莎也是董事之一，所以在一些合同上她的簽名同樣具有法律效應。
然後又看向可愛的兒子，“至於你的作業，你的老師聯系過我，因為某個人太過勤奮，已經提前跳級學習了未來三年的內容，學校給我的建議就是…”
“派我去比賽”
“好好成長，擁有快樂童年”
布魯斯和瑪莎同步說話，顯然他們所描述的同一件事是南轅北轍的兩個方向。
瑪莎將汽車小模型放在兒子的面前，“好好享受童年吧，我親愛的寶貝“
”這款式我五歲的時候就不玩了“，布魯斯嘀咕一句，但是絲毫不妨礙他把手伸向汽車模型，然後開心的比劃著。
記憶裏的畫面是有色彩的，瑪莎甚至能感覺到那天通過窗戶落到身上的陽光，是那樣的溫暖，那樣的…讓人無法割舍。
回過神來，身處在阿卡姆監獄這處之地，黑暗陰暗和那溫暖炫彩的記憶顯得分外割裂，像是硬生生的將瑪莎分成了兩個人，一個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另一個卻是被邪惡侵襲的罪犯。
布魯斯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容，她伸出的手放在自己的臉旁，手背的皮膚即使年輕不在，但是手心溫暖的溫度和當年還是一模一樣。
這將是所有阿卡姆犯人的日後都無法忘懷的一幕，那個惡貫滿盈的女人竟然還如此柔軟的時候，他們之間的感覺無關愛情，更像是久別重逢的親人。
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刻
瑪莎目光帶淚的將他攬著，“是你嗎？布魯斯“，”是我“，布魯斯低頭靠在她的肩上，對方手上的槍也被他給接過扔在了地上。
母親安撫的手放上了他的臂膀，布魯斯有種離家許久之後重新站在自家那扇熟悉的門前。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他們的身上，在布魯斯看不到的角度，那些人看到女人臉上的神情突然變了下。
“忘了告訴你”，瑪莎低語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布魯斯沈浸在情緒裏，一時還無法自拔。
就在這時，瑪莎將真相的一角徹底的撕開，”我現在討厭的並不是有人弄亂了收拾好的東西，而是…“
”有些不知死活的人假冒了不該冒充的人“
話音剛落，布魯斯緊閉的雙眼霎時睜開，與此同時，刺破皮膚的聲音伴隨著劇痛襲來。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腹部正插著把小刀，源源不絕的血從他身體留出。
握著那把小刀的手，上一秒還在溫柔的抱著他。瑪莎握著那把小刀，毫不留情的將刀拔出來來。
她將手上鮮血塗抹在臉上，臉上露出的笑容和那個名為“小醜”的人嘴角勾勒的弧度徹底重疊到了一起。
從那個小小的身影死在巷子裏以後，她日覆一日的等待著奇跡的發生。
等的時間久了，瑪莎便認清了現實，這世上哪有什麽奇跡…
既然那麽痛苦，就一起毀滅吧…把這個世界毀滅了，就再也不會感覺到痛了。
布魯斯的意識開始模糊，等到意識回籠的時候，大橋上車輛的喇叭聲，才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真實感。
比起前往另一個“哥譚”的時候，他臉上出現了麻木的神情。
王正準備說些什麽，被斯蒂芬的一個眼神制止，斯蒂芬看向布魯斯，他們腳下的陣法也在這時候消失，變成點點星光消散在空中。
“不用著急答覆我，好好想想，你的答案”
布魯斯聽著斯蒂芬的話，整個人反應有些遲鈍，他眼睛動了動，這才像是剛活了過來，他沒有進一步和斯蒂芬交談，而是轉頭離去。
身後的人看著他那離去的背影，顯得越發的孤寂。
“成年人都會有自己的苦難，而苦難就是成長道路上最快的捷徑”，斯蒂芬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站在前邊的王低垂著眉眼，暗地裏朝著斯蒂芬方向看過去，但是卻沒有回頭。
正如大法師離開的時候，教會給他的並不是法術，也不是預知未來和穿越時空的能力，而是學會接受那些即將會發生在生命裏的苦難，傷痛之後留下只是成長的疤痕而已。
天淅淅瀝瀝下起來雨，漸漸模糊了遠去那人的背影。
“這雨說下就下”，女管家將前邊的窗上關上，想起什麽擔憂的看向沙發上的凱瑟琳，”夫人你也別太擔心，兩個少爺一定能找到的“
凱瑟琳拿著手機沒有說話，女管家嘆了口氣走出去。
從酒會上回來後，老宅的人告訴她，兩個少爺被家族的人接走了，而家族那邊的答覆卻是沒有把兩個少爺接過來。
又怎會有如此湊巧的事情
在他們酒會計劃失敗之後，那兩個孩子就失去蹤跡，還是在戒備森嚴的老宅裏。
凱瑟琳走到窗邊，抱著手看著窗外的雨，打在玻璃窗上雨滴模糊了她的臉龐，整個人顯得並不真實。
樓下開回來一輛車
在聽見開門的聲音後，凱瑟琳從旋轉的長樓梯上下來，就看到布魯斯的從外邊回來。
他滿身的水氣，而車裏邊明明就有傘，他卻毫不在乎。
”李奧達蘭先生，你…”，女管家正準備招呼他，男人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往裏邊走去，在和凱瑟琳擦肩而過的時候，凱瑟琳並沒有叫住他，她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整個人都顯得失魂落魄。
和他在一起這麽多年，凱瑟琳還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疲憊奔波行走在哥譚夜晚的身體和面對一次又一次難纏罪犯的精神折磨，他只會屹立不倒的前行著，好像這世上沒有任何的事情能夠阻止他。
”先生他沒事吧？“，女管家擔憂的問了一句，凱瑟琳接過她拿來的幹凈毛巾，”沒事，讓我來吧“
老宅裏每個人都感覺到了這壓抑的氣氛，都放輕了自己手上的動作，在這奢華無比的宅院裏，安靜到一切都落針可聞。
凱瑟琳敲了敲門，裏邊遲遲沒有動靜。
她推開虛掩的門，房間裏並沒有開燈，床邊有個坐著的身影，凱瑟琳走過去，撫了撫男人有些潮濕的頭發，”怎麽不開燈“，剛開口第一句，就被人緊緊抱著。
黑暗之中，凱瑟琳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手觸碰到布魯斯臉上那一刻，她能清楚的感覺到手上那帶有熱度的濕潤。
“她不相信那是我”，低落的聲音悶悶的說道，“我的母親，她不記得我了“
凱瑟琳將他稍稍拉開，從站立的姿勢側坐到布魯斯的身旁，”可是你會永遠記得她對嗎？“
“這世上但凡有一個人能被人牢牢記著，就說明這個人是真實活過的，存在過的，他之前的存在過的痕跡就永遠不會被抹去”
說著輕輕吻向他的眼角，柔軟的觸感讓布魯斯得到了平靜。
他擁著凱瑟琳看向窗外那斑駁的雨水，就像是漂浮在海浪上許久的浮木突然靠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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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只要回答錯誤，那麽回答問題的人就會遭受之前那些人遇到的事。
瑪莎打算這次倒計時的第一個數字，就對眼前的男人下手, 總覺得這人知道自己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如此強烈的第六感讓她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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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醜的反應中, 所有人都看出來，那個男人又答對了。
事實上，阿卡姆監獄裏的人不是沒有碰到過小醜心血來潮玩的游戲，但是一次性能連著三次回答正確的人從未出現過。
在場圍觀的人將他們圍成一個圈，無論是明裏暗裏的人都在關註著這次事情的發展。
“去把他的案底和檔案給我調取出來”，監獄長指著下邊那個男人說道，監獄裏犯人那麽多他不可能每個都能記住，但是一些個性鮮明的，行為叛逆的，屢教不改的他總歸是有些印象的。
偏偏眼前這個人，監獄長對他印象很是薄弱，就好象從來沒有註意過這個人的存在。
直到今天，看著這個人挺直的身形站在下方，他總有些錯覺，和某個人重疊在了一起。
“真像啊”
旁白的獄警不解的問道，”像什麽？“
”像他“，監獄長指了下墻上的痕跡，他的手下越發摸不著頭腦了，這個痕跡是上次阿卡姆有犯人試圖攻下這個監獄，要不是蝙蝠俠及時趕到，後果將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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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獄警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監獄長的意思是說…
即使已經沒了耐心，懷疑和掙紮在瑪莎腦海裏翻來覆去的出現，她看向眼前的人，說出自己最後一個問題，“我出門的時候，有什麽是一定帶著的。”
這次布魯斯沒有著急回答瑪莎的問題，他又往前走了幾步，在距離很近的時候，壓低聲音說道，“在你的包裏永遠放著一只特別的筆和一個很小的汽車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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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催促某個在外面磨蹭的孩子”
話音剛落，布魯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瑪莎原本尖銳嬉鬧的眼神變得平和溫柔，她先是盯著一塊空白的地方，似乎回想起那時候發生的事情。
“你們兩個是誠心想要氣我嗎！“，瑪莎推門而入的時候，發現一個人在辦公桌上簽文件，另一個人在沙發上寫他的科學作業，完全忘了晚上一起吃飯的約定。
托馬斯從文件裏擡頭，“親愛的，這事關今年我能不能給你的收藏裏再加幾個稀有寶石。”
布魯斯和他父親很是同步，“媽媽，我想快點寫完好，這樣接下來幾天假期我才能專心玩我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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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和瑪莎同步說話，顯然他們所描述的同一件事是南轅北轍的兩個方向。
瑪莎將汽車小模型放在兒子的面前，“好好享受童年吧，我親愛的寶貝“
”這款式我五歲的時候就不玩了“，布魯斯嘀咕一句，但是絲毫不妨礙他把手伸向汽車模型，然後開心的比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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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容，她伸出的手放在自己的臉旁，手背的皮膚即使年輕不在，但是手心溫暖的溫度和當年還是一模一樣。
這將是所有阿卡姆犯人的日後都無法忘懷的一幕，那個惡貫滿盈的女人竟然還如此柔軟的時候，他們之間的感覺無關愛情，更像是久別重逢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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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莎目光帶淚的將他攬著，“是你嗎？布魯斯“，”是我“，布魯斯低頭靠在她的肩上，對方手上的槍也被他給接過扔在了地上。
母親安撫的手放上了他的臂膀，布魯斯有種離家許久之後重新站在自家那扇熟悉的門前。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他們的身上，在布魯斯看不到的角度，那些人看到女人臉上的神情突然變了下。
“忘了告訴你”，瑪莎低語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布魯斯沈浸在情緒裏，一時還無法自拔。
就在這時，瑪莎將真相的一角徹底的撕開，”我現在討厭的並不是有人弄亂了收拾好的東西，而是…“
”有些不知死活的人假冒了不該冒充的人“
話音剛落，布魯斯緊閉的雙眼霎時睜開，與此同時，刺破皮膚的聲音伴隨著劇痛襲來。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腹部正插著把小刀，源源不絕的血從他身體留出。
握著那把小刀的手，上一秒還在溫柔的抱著他。瑪莎握著那把小刀，毫不留情的將刀拔出來來。
她將手上鮮血塗抹在臉上，臉上露出的笑容和那個名為“小醜”的人嘴角勾勒的弧度徹底重疊到了一起。
從那個小小的身影死在巷子裏以後，她日覆一日的等待著奇跡的發生。
等的時間久了，瑪莎便認清了現實，這世上哪有什麽奇跡…
既然那麽痛苦，就一起毀滅吧…把這個世界毀滅了，就再也不會感覺到痛了。
布魯斯的意識開始模糊，等到意識回籠的時候，大橋上車輛的喇叭聲，才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真實感。
比起前往另一個“哥譚”的時候，他臉上出現了麻木的神情。
王正準備說些什麽，被斯蒂芬的一個眼神制止，斯蒂芬看向布魯斯，他們腳下的陣法也在這時候消失，變成點點星光消散在空中。
“不用著急答覆我，好好想想，你的答案”
布魯斯聽著斯蒂芬的話，整個人反應有些遲鈍，他眼睛動了動，這才像是剛活了過來，他沒有進一步和斯蒂芬交談，而是轉頭離去。
身後的人看著他那離去的背影，顯得越發的孤寂。
“成年人都會有自己的苦難，而苦難就是成長道路上最快的捷徑”，斯蒂芬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站在前邊的王低垂著眉眼，暗地裏朝著斯蒂芬方向看過去，但是卻沒有回頭。
正如大法師離開的時候，教會給他的並不是法術，也不是預知未來和穿越時空的能力，而是學會接受那些即將會發生在生命裏的苦難，傷痛之後留下只是成長的疤痕而已。
天淅淅瀝瀝下起來雨，漸漸模糊了遠去那人的背影。
“這雨說下就下”，女管家將前邊的窗上關上，想起什麽擔憂的看向沙發上的凱瑟琳，”夫人你也別太擔心，兩個少爺一定能找到的“
凱瑟琳拿著手機沒有說話，女管家嘆了口氣走出去。
從酒會上回來後，老宅的人告訴她，兩個少爺被家族的人接走了，而家族那邊的答覆卻是沒有把兩個少爺接過來。
又怎會有如此湊巧的事情
在他們酒會計劃失敗之後，那兩個孩子就失去蹤跡，還是在戒備森嚴的老宅裏。
凱瑟琳走到窗邊，抱著手看著窗外的雨，打在玻璃窗上雨滴模糊了她的臉龐，整個人顯得並不真實。
樓下開回來一輛車
在聽見開門的聲音後，凱瑟琳從旋轉的長樓梯上下來，就看到布魯斯的從外邊回來。
他滿身的水氣，而車裏邊明明就有傘，他卻毫不在乎。
”李奧達蘭先生，你…”，女管家正準備招呼他，男人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往裏邊走去，在和凱瑟琳擦肩而過的時候，凱瑟琳並沒有叫住他，她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整個人都顯得失魂落魄。
和他在一起這麽多年，凱瑟琳還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疲憊奔波行走在哥譚夜晚的身體和面對一次又一次難纏罪犯的精神折磨，他只會屹立不倒的前行著，好像這世上沒有任何的事情能夠阻止他。
”先生他沒事吧？“，女管家擔憂的問了一句，凱瑟琳接過她拿來的幹凈毛巾，”沒事，讓我來吧“
老宅裏每個人都感覺到了這壓抑的氣氛，都放輕了自己手上的動作，在這奢華無比的宅院裏，安靜到一切都落針可聞。
凱瑟琳敲了敲門，裏邊遲遲沒有動靜。
她推開虛掩的門，房間裏並沒有開燈，床邊有個坐著的身影，凱瑟琳走過去，撫了撫男人有些潮濕的頭發，”怎麽不開燈“，剛開口第一句，就被人緊緊抱著。
黑暗之中，凱瑟琳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手觸碰到布魯斯臉上那一刻，她能清楚的感覺到手上那帶有熱度的濕潤。
“她不相信那是我”，低落的聲音悶悶的說道，“我的母親，她不記得我了“
凱瑟琳將他稍稍拉開，從站立的姿勢側坐到布魯斯的身旁，”可是你會永遠記得她對嗎？“
“這世上但凡有一個人能被人牢牢記著，就說明這個人是真實活過的，存在過的，他之前的存在過的痕跡就永遠不會被抹去”
說著輕輕吻向他的眼角，柔軟的觸感讓布魯斯得到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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