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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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
一個城市的繁華之下, 總有些陰暗的邊邊角角藏在角落裏，巷子裏……
高樓大廈之間的空白處，清潔工勞累一天這巷子的垃圾還是源源不絕的出現著, 狗叫的聲音回蕩在巷子裏。
外邊騎著自行車的小孩朝著裏邊看了幾眼，垃圾桶旁邊披著的破布突然動了一下。
小孩有點害怕的樣子，“在這幹嘛呢，不是著急回去吃飯”, 旁邊的小夥伴走過來。
他還是看著裏邊那塊破布，“那好像有東西”
“什麽東西？應該是流浪漢吧”
猝不及防的, 他們看到了破布之下的男人，瘦骨嶙峋的，以及那雙滿是汙漬和發紅的眼睛。
流浪漢死死的盯著他們, 周圍的狗叫聲也在這一刻停了。
他猶如行動僵硬的喪屍一樣嗅到了美味的食物
他站了起來, 瘋狂的往外跑去, 扭曲的姿勢, 這時候才讓人看出他的左右腳並不一樣。
在他行動起來的時候, 外邊巷子入口正好停著一輛車。
車窗放下來, 是個波浪卷齊肩金發的女人, 她拉了拉自己的圓框黑色墨鏡, 本來無聊爆表的臉上，這才有了幾分看熱鬧的性質。
那奇形怪狀的流浪漢一跑出去，那兩小孩馬不停蹄的踩著自己的自行車跑路。
“‘跑啊！！那壞人來了……’”
“你給我下去，沒看到我的自行車輪胎都已經扁了嗎！！”
等到那兩小孩跑的沒影的時候, 那流浪漢在入口站著, 突然一股沖力將他撞倒在地。
“老不死的, 要你多管閑事”，從另一個暗處跑出來的兩個人, 手裏正拿著把槍，這段路最近一直在發生搶劫案，好幾個被搶劫的人都受了重傷。
他被踹倒在地，然後一拳又一拳的落在他的身上，流浪漢突然發了瘋一樣咬著對方的小腿，硬生生就要咬下一塊肉來。
車裏的女人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那兩個人就要往流浪漢身上開槍。
“嘖嘖嘖”
她感慨的冒出聲音，這兩劫匪居然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他們難道沒發現今天這個巷子多了很多人嗎？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埃莉故意讓自己手下不要清場完，她觀察到那個流浪漢，他就像是籠子裏被送往屠宰場的狗。
但是所有人都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不叫的狗會咬人
“暗市裏不是有很多拍賣場，要買鬥犬的話直接過去就行”，司機不明白自家老大，這個表面上看上去美麗異常的女人，其實裏邊是個黑心肝的惡毒女人。
她可沒有突如其來的好心
有人曾說她是從一個俄國的情報組織出來的人
那個情報組織對於叛逃的人相當殘忍，埃莉能從其中脫離出來，就非常人！
兩個劫匪朝著看熱鬧的埃莉怒罵道，“看什麽看婊子，在看就把你眼睛挖出來”
就在這兩人互相推搡著，誰去給這個女人一點顏色瞧瞧。
其中一個人將另一個人推倒，帶著嬉皮笑臉，“如果你可以考慮陪陪我的話，或許你還能……”
劫匪突然發現說不出來話來，嘴裏嘰裏咕嚕像是含著什麽東西，然後他一摸脖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刮過的一條傷口，讓他的血洶湧的流淌在他的衣服上。
地上有個刮眉刀，剛才埃莉隨手從包裏一拿，本來想拿槍的，但是一槍斃命太便宜那個人了。
經過組織培訓的她，可以將手邊摸到的東西變成殺人的利器。
“給你一次機會，我幫你” ，埃莉這話一出，讓司機都忍不住從後視鏡裏查看著她，來確認她的話是真是假。
而且瞧那流浪漢的模樣，已經被帶著走了。
高塔集團流傳過一句話，如果能夠被埃莉看上成為入幕之賓，也就是在肯定對方的能力。
埃莉用手敲了敲座位椅，司機明白她的意思，發出消息，讓埋伏在周圍的人準備行動。
“多餘的人我已經幫你把他殺了，現在在一比一的情況下，你……”埃莉說著將自己的手指指向了剩下的那個劫匪，“把他殺了，來證明你的能力”
外邊一對一的場景，那個流浪漢已經殺紅了眼睛，兩個人掙搶之後，流浪漢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石頭，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那人的腦袋上，直到血肉模糊，血液橫飛。
埃莉覺得那血的顏色比自己剛買的口紅色號還要好看。
流浪漢扯開自己被對方抓著的褲腳，然後討好的看向埃莉。
烈日下，一個狼狽的男人站在轎車前，躊躇不安的等著自己最後的審判。
“埃莉小姐，為什麽想要幫他”
“偶爾養條狗不是挺有意思的嗎？馴服一條野狗，可比直接買來一條寵物狗有意思的多啊”
司機會意，拍拍手，從旁邊出來一群穿著西裝革領的人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他們先是把流浪漢給帶走，然後又訓練有素的將地上的兩具屍體給處理幹凈。
負責帶頭處理的那個人，在車外和埃莉點頭示意，然後又帶著這群人離開了現場。
埃莉正在車裏補著口紅呢，外邊就聽到按喇叭的聲音，埃莉和司機的註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緩慢駛入的一輛車，車裏很明顯就是他們要等的人。
“準備好東西”，埃莉和司機吩咐，她轉頭看到那輛車正好和自己這輛車是相反的兩個方向，等到後車窗的位置並排成一條線的時候，對方的車窗正在被慢慢放下來。
埃莉接過手提箱，手提箱裏的東西是她這次準備好進行交易的籌碼。
旁邊那輛車的車窗裏出現一個發光的頭，雖然盧瑟這邊的司機對著老板的新發型也是欲言又止，盧瑟把視線看向司機的時候，司機趕緊挺直腰背，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緊張。
“你還挺準時的”，盧瑟和埃莉打招呼。
其實按照約定的時間，盧瑟現在抵達的時間才剛剛好。
副駕駛的秘書將手提箱也給盧瑟遞過去，盧瑟接過手提箱，在手提箱上拍了拍，看向的埃莉那邊。
盧瑟在想的是，如果埃莉拿不出他想要的東西，他隨時可以中斷現在的交易。
“說真的，你要還是之前那個發型的話，我覺得我們交易結束後可以來次約會”
“現在的話…”，埃莉這話說的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確認盧瑟神色沒什麽異樣的時候，這才齊齊的松了口氣。
其實早在一個月前，盧瑟頭上還有頭發的時候，上過雜志最想約會的企業家排行榜，不過平日裏大家更被他那捉摸不透的藝術家氣息，給更徹底的忽視掉他的長相。
司機清咳一聲，免得埃莉控制不了自己又來口出狂言。
盧瑟可沒興趣聽她瞎扯，他讓秘書幫自己轉交手提箱裏的東西，想起自己和埃莉合作的緣由，無非是高塔集團的席位，都是由殺手累積的殺人數的前十名組成的，而埃莉加入高塔集團不過才幾年的時間，就已經把幹殺手這一行幾十年的，給超過去。
“想和埃莉小姐約會的人沒有成百也有上千，不差我這一個”，盧瑟是這麽回答的。
但是埃莉很明顯聽出他話語裏敷衍的意思，“真的嗎？我不信”
在他們的談話音之外，背景音就是車輛引擎的震鳴聲，以及狗叫的聲音…
兩輛車的司機在交易進行的時候都充分保持自己啞巴的人設，“把東西給他們“，各自的老板和領導發話了，“同時交換？“，秘書問了句，司機點點頭，兩輛車上分別下來一個人，在車前邊共同的空地，所有人的視線下，兩個人分別舉起手提箱，另一只手同時接住對方的手提箱，這種流水線的操作，竟然讓第一次見面的人進行的如此順暢。
兩個手提箱裝著不同的東西，箱子被交到了埃莉的手裏，埃莉把手擋在手提箱上準備打開。
對於 高塔集團裏邊最適合交易的人，盧瑟經過調查後將目標鎖定在埃莉身上，目前高塔集團的負責人有意將席位重新調整，那麽維李的位置就要超過埃莉，埃莉幫盧瑟拿到高塔集團關於各個武裝組織的資料，而盧瑟則是幫她解決掉維李這個人。
秘書看向盧瑟，“東西對嗎？”，然後又看向埃莉，確認她那邊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盧瑟心想，那張照片做實了，維李是個叛逃者的事，這是維李和凱瑟琳在萊克斯集團有所接觸的照片。
試想一下，如果組織裏的人突然行蹤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卻是和其他和他們立場不一樣的人接觸，再加上最近各個武裝組織被襲擊的事情，可以進一步說明聯盟正是借著這個人得到各個武裝組織的資料的。
埃莉盯著相片上的女人若有所思，似乎想起了什麽。
早些年她剛加入高塔集團的時候，接過一些負責綁架的任務，那時候她和同夥壓著目標人物在中東出現，同夥告訴她，綁的人是從哥譚來的，是哥譚四大家族的人，為的就是得到一大筆賞金。
她那時候正在外邊巡邏，如果她沒有化妝的話，看上去就是稚氣未脫的樣子，很沒有威脅性。正巡邏的時候，他們關押的人的地方發生爆炸，緊接著就是槍擊聲，她往那趕，來到入口的時候，裏邊的碎屑正好炸出來，埃莉身後突然有一股力，把她往後扯。
“這裏很危險，你先去安全的空地呆著”，說話的人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埃莉看著他挺直的鼻梁，像是一只緊繃的小獅子，正在因為進行第一次狩獵而感到緊張，”你是誰？“
”我來旅游的“，少年隨口扯了句，然後他將埃莉帶離現場，”羅賓你跑哪去了“，他身上聯絡器發出聲音，“馬上過去”
少年準備離開的時候，又返回來，“對了，這是止血貼”
塞到埃莉手裏之後，他跑開了，埃莉看著手臂上不知道什麽被劃到的傷口，又看了看手心裏的止血貼，再擡頭看著少年離開的背影。
高塔集團的人將蝙蝠俠和羅賓引到了火車站，進站的火車並排成一前一後兩個方向的火車，準備駛離兩個方向。
埃莉站在等候區，看著游客尖叫著往火車站外跑去，她站在原地看到火車裏邊打鬥的場景。
奔跑的少年和強壯的男人，把她派去的那些手下打的落花流水，埃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居然沒有及時匯報上去，讓集□□人增援。
等到人質順利被解救出來，埃莉隔著人群正準備走過去。
就看到那個少年把止血貼給了另外的女孩，還有老人和孩子…
原來…
“原來…我並不是特別的”，埃莉逆著人群走出火車站，少年若有所感擡起頭，看著人群裏的一個背影，然後又回過頭接著忙他的事。
走出火車站後
埃莉將止血貼扔到了垃圾桶裏，拿出聯絡器通知人過來增援。
“這邊已經收到您的消息，接下來的計劃是…”，負責聯絡的人發出自己的詢問。
“全力拘殺”
兩輛汽車分別駛離原地，“埃莉認識聯盟的人？”，秘書想起她剛才看到照片的樣子有些不解，“少女情懷總是美好的不是嗎？”，盧瑟一副答非所問的樣子，秘書知道自家老板的性格，他要是願意和你解釋，那可以從世界誕生開始講起講個三天三夜，如果他不願意解釋，隨時隨地的故弄玄虛，敷衍了事。
和老板經常來往的那幾個人，尤其是那個阿卡姆的常住居民，吐槽盧瑟，“半天說不出一句人話”
盧瑟也沒給他留面子，”反派死於話多，這就是為什麽你在鐵窗裏，而我在鐵窗外的原因“
這理由很好，很強大，讓人無法反駁。
所以阿卡姆常住居民，毫不留情的結束了聯絡。
盧瑟看著車窗外，休息幾分鐘後，工作狂人設上線，開始查看拿來的那些資料，還一邊處理公司的合同，可能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太過順利的原因，他心情不錯的從合同裏擡起頭，和秘書多科普一句，關於埃莉的事情。
“她可不是什麽簡單的女人“
”能夠從紅房子全身而退的人，自然知道怎麽做是對自己最好的“
他說的事很明顯是埃莉再加入高塔集團之前的事
紅房子？？
位於哥譚附近城鎮的一個精神病院裏，值班的護士就看到有人拿著照片放在她的面前…
“你們見過照片上的人嗎？”，拿著照片的女人穿著長款黑色皮大衣，下半身搭配的是同款顏色的過膝皮靴，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執行任務的殺手，再找個地方中場休息而已。
護士搖搖自己的頭，一定是電影看多了，又有哪個殺手大白天跑到精神病院來晃悠。
“不好意思，我們這邊不太方便透露病人的隱私。”，護士解釋了句，但是那個女人臉上沒出現失望的神色，她看了下周圍設施，“那我要預約門診，什麽時候可以來”
背對監控的女人完全著不到她的正臉，和護士說些什麽之後，這個女人就從通道往大門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所走的路線每一個角度都讓攝像頭拍攝不到她完整的正臉，要麽是側臉要麽是就是她的後腦勺。
“就是她在找維李”，艾倫站在迪克的身後，迪克往椅子上一靠，雙手相扣著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盯著監控裏邊暫停的畫面，總覺得畫面裏的女人他在哪裏見過。
艾倫把迪克的椅子轉過來，“別晃了，你什麽打算”
“去會一會她，她正好預約了門診。”，迪克從桌子上拿出個眼鏡盒，盒子裏有個金絲邊框眼鏡，戴在自己的臉上，”那天的門診就只有格雷森醫生有空“
到了那天
精神病院護士臺那，護士打開登記的信息，“埃莉…沃特小姐是嗎？”，她念出了上邊的名字，然後看向面前這個穿著白色針織衫和白色包臀裙的人，旁邊的護士沒忍住驚訝的目光，比起上次見到的時候，埃莉今天看上去有點判若兩人，可以說是相當溫婉可人。
“是我”，埃莉回答後，護士就從裏邊站起來，走出來帶著埃莉往裏邊走，“請隨我來”，醫生的診斷室是在偏裏邊一點的位置，這樣能保證一個安靜的環境，又能最大程度保證了病人的隱私。
埃莉隨著護士站在一個門前，她看了左右兩個診斷室，裏邊都沒人的樣子，許是看出了埃莉的疑惑，護士在敲門之前解釋了一句，”今天的其他醫生要麽參觀學習要麽就是在休息，只有格雷森醫生還在。“
門上的牌子正好就掛著診斷室對應醫生的名字，“迪克…格雷森”
這名字…
埃莉還來不及細想，護士就推門進去，“格雷森醫生，這就是今天預約的病人”
簡單的打招呼之後，護士就從診斷室離開，診斷室的門被關上的時候。
埃莉和醫生的視線對上，眼鏡讓他好看的眼睛更增添了幾分文雅的感覺，比起當年見過迪克的時候，現在的他看上去充滿了成熟男人的氣息，也更英俊了。
當視線對上的時候，迪克很確定對方見過自己，甚至是認識自己。
只是眼前的女人讓他實在想不起來，對方到底是誰了。
他那些前女友，以及再算上約會過的，或者準備約會的，都可以組成一只橄欖球隊了。
迪克自從接手聯盟後，再加上和娜塔莎確認關系後，一直就是“安分守己”，不為別的，聯盟和集團的工作都讓他忙得每天一睜眼不知道今天是何年何月，“累”這個字都快刻在他的座右銘上。
現任女朋友娜塔莎有很好滿足了他的精神內需，和對女人的審美，他還能野到哪去…
算起來，小娜已經三天沒和他說話了…
迪克有時候真覺得他像是被養在外面的野男人，等到小娜有空的時候才會想起他。
格雷森醫生推了推眼鏡，掩蓋住自己對埃莉的疑慮，雖然他情史很多，但是幾乎每一任都是好聚好散的，應該不會遭遇情殺之類的事。
“你說你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睡好了，是嗎？”，迪克按照流程展開治療，已經精神疾病的治療，首先要從了解病人身上的病因開始。
“最近兩三個星期，我總是能在半夜裏醒來，一睜眼就看到自己拿著把刀站在廚房裏，水槽裏是被自己切割過的牛肉，解凍後的牛肉血水流的到處都是…“
埃莉臉上流露出柔弱的神情，一般的男人看到她這種女人，都會引起疼惜的心思。
“我害怕”，埃莉桌子底下的腳伸了過去，鞋子在男人腿上撩了撩，帶著眼鏡的醫生稍稍的側了下身子，埃莉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腳底落空。
迪克坐懷不亂的樣子，正直的氣息第一次出現在他多情的臉上，“行為是人的心理映射，但是慶幸的是，到目前為止…“
”你並沒有傷害別人，不是嗎？“
迪克試圖安慰她，但是他並不知道，安慰並不是埃莉想要的東西。
“別裝了”，埃莉這些年一直在暗中觀察迪克，知道這些年在他身邊來來往往的女人，為什麽到她這就行不通！
迪克嘆了口氣，“我對於任何美麗的事物向來只有欣賞”，顯然一副答非所問的樣子。
“據我所知造成失眠的原因之一，可能就是因為你勞思過重”，迪克將診斷寫下來，做好這一切之後，到了攤牌的時候，“高塔集團在找一個人，而你也在背著高塔集團在找一個人”
聽到迪克的話，埃莉柔弱的神情一改，艷麗自信的神色這才是她真實的自己，”你變了…“，說著她解開自己別在針織衫上的天鵝胸針，天鵝胸針是個隱性的麻醉註射器，這是高塔集團才有的一種武器，適用於女殺手在各種場景裏進行暗殺的輔助道具。
胸針尖銳的一頭對準迪克的肩頸，她突然靠近迪克，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女人壓低聲音，“你哄哄我，說不定我現在還能改變主意不做錯事”
“你怎麽會有錯，美麗的女士是不會做錯任何事的“，這人雖然在說著情話，但是眼中還是透露著太過清醒的情緒，迪克在等著對方最靠近自己的時候，松懈下來的時候，他才能給對方那致命的一擊，只要一擊就能讓對方束手就擒。
埃莉呼吸的氣息撲在他的臉上，迪克深沈的看著她，如果換成其他人或許會被他給騙了，在埃莉靠過來的那刻，迪克的角度已經是調整過了，他撇了撇頭，紅唇正好擦過他側臉，眼中的冷靜漠然讓埃莉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格雷森醫生，你的巡診時間到了”，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護士推門而入的時候。
迪克有種自己要完蛋的感覺…
他在心裏暗罵道，“小娜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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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城市的繁華之下, 總有些陰暗的邊邊角角藏在角落裏，巷子裏……
高樓大廈之間的空白處，清潔工勞累一天這巷子的垃圾還是源源不絕的出現著, 狗叫的聲音回蕩在巷子裏。
外邊騎著自行車的小孩朝著裏邊看了幾眼，垃圾桶旁邊披著的破布突然動了一下。
小孩有點害怕的樣子，“在這幹嘛呢，不是著急回去吃飯”, 旁邊的小夥伴走過來。
他還是看著裏邊那塊破布，“那好像有東西”
“什麽東西？應該是流浪漢吧”
猝不及防的, 他們看到了破布之下的男人，瘦骨嶙峋的，以及那雙滿是汙漬和發紅的眼睛。
流浪漢死死的盯著他們, 周圍的狗叫聲也在這一刻停了。
他猶如行動僵硬的喪屍一樣嗅到了美味的食物
他站了起來, 瘋狂的往外跑去, 扭曲的姿勢, 這時候才讓人看出他的左右腳並不一樣。
在他行動起來的時候, 外邊巷子入口正好停著一輛車。
車窗放下來, 是個波浪卷齊肩金發的女人, 她拉了拉自己的圓框黑色墨鏡, 本來無聊爆表的臉上，這才有了幾分看熱鬧的性質。
那奇形怪狀的流浪漢一跑出去，那兩小孩馬不停蹄的踩著自己的自行車跑路。
“‘跑啊！！那壞人來了……’”
“你給我下去，沒看到我的自行車輪胎都已經扁了嗎！！”
等到那兩小孩跑的沒影的時候, 那流浪漢在入口站著, 突然一股沖力將他撞倒在地。
“老不死的, 要你多管閑事”，從另一個暗處跑出來的兩個人, 手裏正拿著把槍，這段路最近一直在發生搶劫案，好幾個被搶劫的人都受了重傷。
他被踹倒在地，然後一拳又一拳的落在他的身上，流浪漢突然發了瘋一樣咬著對方的小腿，硬生生就要咬下一塊肉來。
車裏的女人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那兩個人就要往流浪漢身上開槍。
“嘖嘖嘖”
她感慨的冒出聲音，這兩劫匪居然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他們難道沒發現今天這個巷子多了很多人嗎？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埃莉故意讓自己手下不要清場完，她觀察到那個流浪漢，他就像是籠子裏被送往屠宰場的狗。
但是所有人都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不叫的狗會咬人
“暗市裏不是有很多拍賣場，要買鬥犬的話直接過去就行”，司機不明白自家老大，這個表面上看上去美麗異常的女人，其實裏邊是個黑心肝的惡毒女人。
她可沒有突如其來的好心
有人曾說她是從一個俄國的情報組織出來的人
那個情報組織對於叛逃的人相當殘忍，埃莉能從其中脫離出來，就非常人！
兩個劫匪朝著看熱鬧的埃莉怒罵道，“看什麽看婊子，在看就把你眼睛挖出來”
就在這兩人互相推搡著，誰去給這個女人一點顏色瞧瞧。
其中一個人將另一個人推倒，帶著嬉皮笑臉，“如果你可以考慮陪陪我的話，或許你還能……”
劫匪突然發現說不出來話來，嘴裏嘰裏咕嚕像是含著什麽東西，然後他一摸脖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刮過的一條傷口，讓他的血洶湧的流淌在他的衣服上。
地上有個刮眉刀，剛才埃莉隨手從包裏一拿，本來想拿槍的，但是一槍斃命太便宜那個人了。
經過組織培訓的她，可以將手邊摸到的東西變成殺人的利器。
“給你一次機會，我幫你” ，埃莉這話一出，讓司機都忍不住從後視鏡裏查看著她，來確認她的話是真是假。
而且瞧那流浪漢的模樣，已經被帶著走了。
高塔集團流傳過一句話，如果能夠被埃莉看上成為入幕之賓，也就是在肯定對方的能力。
埃莉用手敲了敲座位椅，司機明白她的意思，發出消息，讓埋伏在周圍的人準備行動。
“多餘的人我已經幫你把他殺了，現在在一比一的情況下，你……”埃莉說著將自己的手指指向了剩下的那個劫匪，“把他殺了，來證明你的能力”
外邊一對一的場景，那個流浪漢已經殺紅了眼睛，兩個人掙搶之後，流浪漢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石頭，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那人的腦袋上，直到血肉模糊，血液橫飛。
埃莉覺得那血的顏色比自己剛買的口紅色號還要好看。
流浪漢扯開自己被對方抓著的褲腳，然後討好的看向埃莉。
烈日下，一個狼狽的男人站在轎車前，躊躇不安的等著自己最後的審判。
“埃莉小姐，為什麽想要幫他”
“偶爾養條狗不是挺有意思的嗎？馴服一條野狗，可比直接買來一條寵物狗有意思的多啊”
司機會意，拍拍手，從旁邊出來一群穿著西裝革領的人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他們先是把流浪漢給帶走，然後又訓練有素的將地上的兩具屍體給處理幹凈。
負責帶頭處理的那個人，在車外和埃莉點頭示意，然後又帶著這群人離開了現場。
埃莉正在車裏補著口紅呢，外邊就聽到按喇叭的聲音，埃莉和司機的註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緩慢駛入的一輛車，車裏很明顯就是他們要等的人。
“準備好東西”，埃莉和司機吩咐，她轉頭看到那輛車正好和自己這輛車是相反的兩個方向，等到後車窗的位置並排成一條線的時候，對方的車窗正在被慢慢放下來。
埃莉接過手提箱，手提箱裏的東西是她這次準備好進行交易的籌碼。
旁邊那輛車的車窗裏出現一個發光的頭，雖然盧瑟這邊的司機對著老板的新發型也是欲言又止，盧瑟把視線看向司機的時候，司機趕緊挺直腰背，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緊張。
“你還挺準時的”，盧瑟和埃莉打招呼。
其實按照約定的時間，盧瑟現在抵達的時間才剛剛好。
副駕駛的秘書將手提箱也給盧瑟遞過去，盧瑟接過手提箱，在手提箱上拍了拍，看向的埃莉那邊。
盧瑟在想的是，如果埃莉拿不出他想要的東西，他隨時可以中斷現在的交易。
“說真的，你要還是之前那個發型的話，我覺得我們交易結束後可以來次約會”
“現在的話…”，埃莉這話說的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確認盧瑟神色沒什麽異樣的時候，這才齊齊的松了口氣。
其實早在一個月前，盧瑟頭上還有頭發的時候，上過雜志最想約會的企業家排行榜，不過平日裏大家更被他那捉摸不透的藝術家氣息，給更徹底的忽視掉他的長相。
司機清咳一聲，免得埃莉控制不了自己又來口出狂言。
盧瑟可沒興趣聽她瞎扯，他讓秘書幫自己轉交手提箱裏的東西，想起自己和埃莉合作的緣由，無非是高塔集團的席位，都是由殺手累積的殺人數的前十名組成的，而埃莉加入高塔集團不過才幾年的時間，就已經把幹殺手這一行幾十年的，給超過去。
“想和埃莉小姐約會的人沒有成百也有上千，不差我這一個”，盧瑟是這麽回答的。
但是埃莉很明顯聽出他話語裏敷衍的意思，“真的嗎？我不信”
在他們的談話音之外，背景音就是車輛引擎的震鳴聲，以及狗叫的聲音…
兩輛車的司機在交易進行的時候都充分保持自己啞巴的人設，“把東西給他們“，各自的老板和領導發話了，“同時交換？“，秘書問了句，司機點點頭，兩輛車上分別下來一個人，在車前邊共同的空地，所有人的視線下，兩個人分別舉起手提箱，另一只手同時接住對方的手提箱，這種流水線的操作，竟然讓第一次見面的人進行的如此順暢。
兩個手提箱裝著不同的東西，箱子被交到了埃莉的手裏，埃莉把手擋在手提箱上準備打開。
對於 高塔集團裏邊最適合交易的人，盧瑟經過調查後將目標鎖定在埃莉身上，目前高塔集團的負責人有意將席位重新調整，那麽維李的位置就要超過埃莉，埃莉幫盧瑟拿到高塔集團關於各個武裝組織的資料，而盧瑟則是幫她解決掉維李這個人。
秘書看向盧瑟，“東西對嗎？”，然後又看向埃莉，確認她那邊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盧瑟心想，那張照片做實了，維李是個叛逃者的事，這是維李和凱瑟琳在萊克斯集團有所接觸的照片。
試想一下，如果組織裏的人突然行蹤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卻是和其他和他們立場不一樣的人接觸，再加上最近各個武裝組織被襲擊的事情，可以進一步說明聯盟正是借著這個人得到各個武裝組織的資料的。
埃莉盯著相片上的女人若有所思，似乎想起了什麽。
早些年她剛加入高塔集團的時候，接過一些負責綁架的任務，那時候她和同夥壓著目標人物在中東出現，同夥告訴她，綁的人是從哥譚來的，是哥譚四大家族的人，為的就是得到一大筆賞金。
她那時候正在外邊巡邏，如果她沒有化妝的話，看上去就是稚氣未脫的樣子，很沒有威脅性。正巡邏的時候，他們關押的人的地方發生爆炸，緊接著就是槍擊聲，她往那趕，來到入口的時候，裏邊的碎屑正好炸出來，埃莉身後突然有一股力，把她往後扯。
“這裏很危險，你先去安全的空地呆著”，說話的人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埃莉看著他挺直的鼻梁，像是一只緊繃的小獅子，正在因為進行第一次狩獵而感到緊張，”你是誰？“
”我來旅游的“，少年隨口扯了句，然後他將埃莉帶離現場，”羅賓你跑哪去了“，他身上聯絡器發出聲音，“馬上過去”
少年準備離開的時候，又返回來，“對了，這是止血貼”
塞到埃莉手裏之後，他跑開了，埃莉看著手臂上不知道什麽被劃到的傷口，又看了看手心裏的止血貼，再擡頭看著少年離開的背影。
高塔集團的人將蝙蝠俠和羅賓引到了火車站，進站的火車並排成一前一後兩個方向的火車，準備駛離兩個方向。
埃莉站在等候區，看著游客尖叫著往火車站外跑去，她站在原地看到火車裏邊打鬥的場景。
奔跑的少年和強壯的男人，把她派去的那些手下打的落花流水，埃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居然沒有及時匯報上去，讓集□□人增援。
等到人質順利被解救出來，埃莉隔著人群正準備走過去。
就看到那個少年把止血貼給了另外的女孩，還有老人和孩子…
原來…
“原來…我並不是特別的”，埃莉逆著人群走出火車站，少年若有所感擡起頭，看著人群裏的一個背影，然後又回過頭接著忙他的事。
走出火車站後
埃莉將止血貼扔到了垃圾桶裏，拿出聯絡器通知人過來增援。
“這邊已經收到您的消息，接下來的計劃是…”，負責聯絡的人發出自己的詢問。
“全力拘殺”
兩輛汽車分別駛離原地，“埃莉認識聯盟的人？”，秘書想起她剛才看到照片的樣子有些不解，“少女情懷總是美好的不是嗎？”，盧瑟一副答非所問的樣子，秘書知道自家老板的性格，他要是願意和你解釋，那可以從世界誕生開始講起講個三天三夜，如果他不願意解釋，隨時隨地的故弄玄虛，敷衍了事。
和老板經常來往的那幾個人，尤其是那個阿卡姆的常住居民，吐槽盧瑟，“半天說不出一句人話”
盧瑟也沒給他留面子，”反派死於話多，這就是為什麽你在鐵窗裏，而我在鐵窗外的原因“
這理由很好，很強大，讓人無法反駁。
所以阿卡姆常住居民，毫不留情的結束了聯絡。
盧瑟看著車窗外，休息幾分鐘後，工作狂人設上線，開始查看拿來的那些資料，還一邊處理公司的合同，可能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太過順利的原因，他心情不錯的從合同裏擡起頭，和秘書多科普一句，關於埃莉的事情。
“她可不是什麽簡單的女人“
”能夠從紅房子全身而退的人，自然知道怎麽做是對自己最好的“
他說的事很明顯是埃莉再加入高塔集團之前的事
紅房子？？
位於哥譚附近城鎮的一個精神病院裏，值班的護士就看到有人拿著照片放在她的面前…
“你們見過照片上的人嗎？”，拿著照片的女人穿著長款黑色皮大衣，下半身搭配的是同款顏色的過膝皮靴，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執行任務的殺手，再找個地方中場休息而已。
護士搖搖自己的頭，一定是電影看多了，又有哪個殺手大白天跑到精神病院來晃悠。
“不好意思，我們這邊不太方便透露病人的隱私。”，護士解釋了句，但是那個女人臉上沒出現失望的神色，她看了下周圍設施，“那我要預約門診，什麽時候可以來”
背對監控的女人完全著不到她的正臉，和護士說些什麽之後，這個女人就從通道往大門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所走的路線每一個角度都讓攝像頭拍攝不到她完整的正臉，要麽是側臉要麽是就是她的後腦勺。
“就是她在找維李”，艾倫站在迪克的身後，迪克往椅子上一靠，雙手相扣著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盯著監控裏邊暫停的畫面，總覺得畫面裏的女人他在哪裏見過。
艾倫把迪克的椅子轉過來，“別晃了，你什麽打算”
“去會一會她，她正好預約了門診。”，迪克從桌子上拿出個眼鏡盒，盒子裏有個金絲邊框眼鏡，戴在自己的臉上，”那天的門診就只有格雷森醫生有空“
到了那天
精神病院護士臺那，護士打開登記的信息，“埃莉…沃特小姐是嗎？”，她念出了上邊的名字，然後看向面前這個穿著白色針織衫和白色包臀裙的人，旁邊的護士沒忍住驚訝的目光，比起上次見到的時候，埃莉今天看上去有點判若兩人，可以說是相當溫婉可人。
“是我”，埃莉回答後，護士就從裏邊站起來，走出來帶著埃莉往裏邊走，“請隨我來”，醫生的診斷室是在偏裏邊一點的位置，這樣能保證一個安靜的環境，又能最大程度保證了病人的隱私。
埃莉隨著護士站在一個門前，她看了左右兩個診斷室，裏邊都沒人的樣子，許是看出了埃莉的疑惑，護士在敲門之前解釋了一句，”今天的其他醫生要麽參觀學習要麽就是在休息，只有格雷森醫生還在。“
門上的牌子正好就掛著診斷室對應醫生的名字，“迪克…格雷森”
這名字…
埃莉還來不及細想，護士就推門進去，“格雷森醫生，這就是今天預約的病人”
簡單的打招呼之後，護士就從診斷室離開，診斷室的門被關上的時候。
埃莉和醫生的視線對上，眼鏡讓他好看的眼睛更增添了幾分文雅的感覺，比起當年見過迪克的時候，現在的他看上去充滿了成熟男人的氣息，也更英俊了。
當視線對上的時候，迪克很確定對方見過自己，甚至是認識自己。
只是眼前的女人讓他實在想不起來，對方到底是誰了。
他那些前女友，以及再算上約會過的，或者準備約會的，都可以組成一只橄欖球隊了。
迪克自從接手聯盟後，再加上和娜塔莎確認關系後，一直就是“安分守己”，不為別的，聯盟和集團的工作都讓他忙得每天一睜眼不知道今天是何年何月，“累”這個字都快刻在他的座右銘上。
現任女朋友娜塔莎有很好滿足了他的精神內需，和對女人的審美，他還能野到哪去…
算起來，小娜已經三天沒和他說話了…
迪克有時候真覺得他像是被養在外面的野男人，等到小娜有空的時候才會想起他。
格雷森醫生推了推眼鏡，掩蓋住自己對埃莉的疑慮，雖然他情史很多，但是幾乎每一任都是好聚好散的，應該不會遭遇情殺之類的事。
“你說你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睡好了，是嗎？”，迪克按照流程展開治療，已經精神疾病的治療，首先要從了解病人身上的病因開始。
“最近兩三個星期，我總是能在半夜裏醒來，一睜眼就看到自己拿著把刀站在廚房裏，水槽裏是被自己切割過的牛肉，解凍後的牛肉血水流的到處都是…“
埃莉臉上流露出柔弱的神情，一般的男人看到她這種女人，都會引起疼惜的心思。
“我害怕”，埃莉桌子底下的腳伸了過去，鞋子在男人腿上撩了撩，帶著眼鏡的醫生稍稍的側了下身子，埃莉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腳底落空。
迪克坐懷不亂的樣子，正直的氣息第一次出現在他多情的臉上，“行為是人的心理映射，但是慶幸的是，到目前為止…“
”你並沒有傷害別人，不是嗎？“
迪克試圖安慰她，但是他並不知道，安慰並不是埃莉想要的東西。
“別裝了”，埃莉這些年一直在暗中觀察迪克，知道這些年在他身邊來來往往的女人，為什麽到她這就行不通！
迪克嘆了口氣，“我對於任何美麗的事物向來只有欣賞”，顯然一副答非所問的樣子。
“據我所知造成失眠的原因之一，可能就是因為你勞思過重”，迪克將診斷寫下來，做好這一切之後，到了攤牌的時候，“高塔集團在找一個人，而你也在背著高塔集團在找一個人”
聽到迪克的話，埃莉柔弱的神情一改，艷麗自信的神色這才是她真實的自己，”你變了…“，說著她解開自己別在針織衫上的天鵝胸針，天鵝胸針是個隱性的麻醉註射器，這是高塔集團才有的一種武器，適用於女殺手在各種場景裏進行暗殺的輔助道具。
胸針尖銳的一頭對準迪克的肩頸，她突然靠近迪克，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女人壓低聲音，“你哄哄我，說不定我現在還能改變主意不做錯事”
“你怎麽會有錯，美麗的女士是不會做錯任何事的“，這人雖然在說著情話，但是眼中還是透露著太過清醒的情緒，迪克在等著對方最靠近自己的時候，松懈下來的時候，他才能給對方那致命的一擊，只要一擊就能讓對方束手就擒。
埃莉呼吸的氣息撲在他的臉上，迪克深沈的看著她，如果換成其他人或許會被他給騙了，在埃莉靠過來的那刻，迪克的角度已經是調整過了，他撇了撇頭，紅唇正好擦過他側臉，眼中的冷靜漠然讓埃莉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格雷森醫生，你的巡診時間到了”，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護士推門而入的時候。
迪克有種自己要完蛋的感覺…
他在心裏暗罵道，“小娜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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