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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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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

要不是她不耐煩踹了某個人兩腳

按照他的體力, 估計還得半個小時後。凱瑟琳不憐惜的推開他,布魯斯摸摸鼻子,他怎麽有種用完就被扔的感覺。

凱瑟琳看了下背後的紅痕, 只能把盤著的頭發放下來,散發的樣子很是嫵媚動人,一看就是情動之後的模樣。

“穿好衣服再出去”,凱瑟琳撩起簾布出去的時候, 低聲和他說了句。

造型師還是一臉“我是誰,我在哪兒, 發生了什麽”的懵懂表情,他就看到本來已經裝扮好的菲歐娜女士,從幕簾後出來的時候, 身上的婚紗有些淩亂, 包括原本漂亮的盤頭已經不見, 雖然散發帶著頭紗別有一番風味。

但是過來人看出來剛才幕簾後似乎發生了什麽…

“不好意思, 我的妝有些亂了…”, 凱瑟琳笑的很是親切的樣子, “你可以幫我補個妝嗎?”

造型師條件反射的回答, “我可以去幫你喊化妝師…”

話沒說完, 就看到菲歐娜身後的幕簾出來個男人,他一邊整理襯衫一邊慢悠悠出來,對上造型師視線的時候,還像個男主人一樣和對方點點頭打招呼。

造型師心裏瘋狂吐槽, 你們偷…偷情都偷的這麽堂而皇之、理直氣壯、清新脫俗了啊!

布魯斯又往前走了幾步, 他袖子一直扣不上, 直接伸手給再弄頭紗的凱瑟琳,凱瑟琳白了他一眼, 直接將他袖子給扣上,然後布魯斯很自覺伸了另一只,就好象做過無數次那樣,這種習慣一般只有一起生活很久的人才會不經意之間表現出來。

“李奧達蘭”,造型師看清這男人面容的時候,直接喊出了對方的名字,喊完後他就後悔了,果不其然,他上一秒剛喊出那個名字,下一秒布魯斯目光變冷看向對方。

眾所周知,這次婚禮是□□家族舉辦的,結婚的新婚夫妻,一個是沃特廉達萊,也就是現在達萊集團的董事長,同時也就是李奧達蘭的父親,所以新娘當事人菲歐娜,和李奧達蘭是一個小媽和繼子的關系。

布魯斯從旁邊舉起一把槍,“既然你看到了,就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我再問你一遍,我是誰”

造型師強迫自己冷靜一下,裝作鎮定的回答,“你是誰?!你不就是和我一起過來的造型助理嗎!”

“動作快點,婚禮快要開始了”

凱瑟琳拿著小鏡子,打算給自己補個妝的,通過小鏡子她看到布魯斯在威脅別人,這影帝他不拿誰拿,畢竟也是被無數反派威脅過的人。

這時候,有人敲了敲門,是負責婚禮流程的人開始催促了。

“達萊先生讓我們過來通知,還有十分鐘婚禮正式開始”

造型師一聽,果斷來了精神,他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行動之前,他用眼神示意了下布魯斯可以把槍放下,布魯斯將槍收了起來,造型師立馬拿著化妝包沖過來,眼下這情況是來不及喊化妝師過來,而且李奧達蘭不見得想讓更多人知道他的存在。

整理的差不多了,凱瑟琳臉上又是一套完美的妝容。

先前的婚鞋被她不知道踢哪去了,幸虧造型師那裏還有備用的。

凱瑟琳穿上婚鞋,準備把婚紗放下就往外走,布魯斯一把拉住她,親了下她的額頭,然後幫她把頭紗放下來。

門口的造型師乖巧的充當一個擺件,他什麽也沒有看到,什麽也沒有聽到,務必把不會說話的瞎子人設給貫徹到底。

今天的婚禮將整個酒店都給包下來

請來的神父和樂隊就在酒店的花園裏等著,凱瑟琳帶著幾個伴娘來到了花園外,她和穿的一身深藍色西裝的沃特廉站在隊伍的最後端,沃特廉經過打扮後,雖然看上去的確是已經年過半百的年紀,甚至身材也有幾分發福。

但是光從現場來的上流圈子的客人,沃特廉算是他們裏邊同年齡的保養比較好的一個,尚且英俊的五官依稀能看出年輕時候的幾分樣子,凱瑟琳將視線收回,目視前方。

而沃特廉看了下凱瑟琳身上的婚紗很是滿意,畢竟作為老錢的頂流家族,不管這是不是一段名存實亡的婚姻,起碼面子功夫要做足。

之前從旗下各大奢侈品牌選取婚紗的時候,送來的圖片中,他一眼就看中了這條,除了極其吸引人的藝術品美感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婚紗無不在透露著一個“貴”字。

手工縫紉的珍珠和零碎的鉆石,從設計到出產耗時花費兩年的時間,就全在這個繡工上邊。

常年位居高位的沃特廉,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作風,在達萊集團中就以獨斷專行著稱,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別人沒有完美的執行他的命令。

所以在看到凱瑟琳造型和傳送過來的設計稿不一樣的時候,他有些不滿的看著她,“怎麽沒有盤發”,說完後還移動了下視線,視線看向的地方,正是凱瑟琳婚紗底下的婚鞋。

剛才凱瑟琳從臺階上下來,拎起婚紗的時候,他看到婚鞋也不是原來的那雙,“還有你這雙鞋也不是原來那種意大利專制的檔次”

凱瑟琳有些走神,這種按部就班的婚禮真的太無聊了,她之前結婚就沒這樣。

等等,之前結婚?!

她之前結過婚??凱瑟琳後知後覺起來,為什麽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有種不屬於原本身體的熟悉感,甚至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做起那樣親密的事情。

或許是凱瑟琳走神的樣子太過明顯,沃特廉直接低聲喝道,“傾聽別人說話,是作為達萊夫人需要的教養”

“我看還是要請人來教教你禮儀方面的事,免得在你出去社交的時候引起什麽笑話”

正說著話,沃特廉就看到凱瑟琳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他第一反應是這個女人不會就這麽乖乖聽話,然後剛冒出點這種想法,腳背上就傳來劇痛。

那雙在他口中不上檔次的婚鞋,細長的高跟就踩在了自己的皮鞋上,正如它桀驁不馴的主人一般,還用力的碾了碾,沃特廉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碎掉了!!!

要不是菲歐娜手背上的痣還在的話,沃特廉會完全覺得眼前的人已經換了人,凱瑟琳知道對方本來想發火的,“別生氣,客人都看著我們呢”,凱瑟琳知道他好面子,故意提醒了一句,沃特廉強忍了下來,其實心裏已經恨不得把這個女人咬碎。

之前培養菲歐娜的時候,根據心理師多安排服從的課程,再加上心理師告訴沃特廉一個註意事項,“犯罪的減少全因為法律的規範,人是向往自由的動物,那麽人和”動物“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它的學習能力,以及那些條條框框將他/她徹底束縛住,從而變成一個區別於動物的”人“”

“換而言之,如果你想讓人變成一個聽話的動物,那你就需要能讓那個人的套索”

這個“套索”便是李奧達蘭,可以說從菲歐娜和李奧達蘭認識到現在,他們關系的轉變其中就包括沃特廉一手的放縱。

“你這態度,還以為你懷孕後可以離開這個國家嗎?”,沃特廉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凱瑟琳面帶笑容的回了一句,“除了我你還有別的選擇嗎?達萊先生,你覺得還有別的女人可以近李奧達蘭的身嗎?“

兩個人交談的模樣,落在別人的眼裏還覺得這對半路合夥的新婚夫妻感情不錯。

斯科特小心翼翼的看著旁邊的布魯斯一眼,“你看看就行,別沖動啊”,話說的很冷靜,但是手卻是死死拽住他,他們現在在觀禮席上,樂隊正在演奏,還有十分鐘婚禮就正是開始了。

布魯斯一臉平靜的樣子,他可沒忽視某個女人剛才的痛下狠腳,”你先松手“,布魯斯看到後邊拿戒指的兩個花童突然被叫走。

一個穿著禮服的女人把他們叫過去,似乎說些什麽。

”不,我不放“,斯科特左看右看,這觀眾席裏還有電影投資方,時尚雜志主編,傳媒集團老板等等,這婚禮要真出什麽幺蛾子,李奧達蘭就別在圈裏混了,”你就算想和老頭子叫板,也要等到接手達萊集團,現在你拿什麽和別人鬥“

布魯斯側著臉看著他,好看的眉眼帶有幾分憂郁,對自家經紀人智商的憂郁,”我要去洗手間,你不放手我怎麽去“

斯科特有些尷尬的松開手,”你要是不想看到婚禮過程,那你就在外邊透透氣,快結束了我再通知你“

樂隊的曲調正演奏到浪漫歡快的地方,凱瑟琳掃了一眼觀眾席,發現靠前的位置空了一個地方,而空了的地方旁邊的位置是一個凱瑟琳並不陌生的人。

斯科特在那,那旁邊的位置應該是他的…

奇怪…

他去哪兒了

“舊愛看著自己結婚,你還能心安理得的挽著他父親的手”,旁邊傳來女人陰陽怪氣的聲音,“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凱瑟琳”

凱瑟琳發現自己身旁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女人,來人今天穿了一條白色魚尾裙,拖拽的裙擺,她和新娘最大的區別,就是差了個頭紗而已。

看這宣賓奪主的架勢,平日裏應該是個愛出風頭的主。

萊卡看到頭紗擺動了一下,她露背的婚紗後頭有些奇怪的紅痕,然後看看凱瑟琳,又開口和沃特廉詢問,“我那侄子是不是已經過來了”

沃特廉等著樂隊演奏完正無聊,他聽見萊卡的詢問,回想了下再確定的回答他,“來了有一段時間,除了臉色有點黑,他再不高興還能怎麽樣”

這個回答讓萊卡的猜測得到驗證,她有些同情的看著沃特廉,就算這兩人是沃特廉一手安排的,但是在婚禮當前,甚至是婚禮前的一小時,發生這種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大度到哪裏去。

“凱瑟琳,你背上的紅痕是怎麽來的”,萊卡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和凱瑟琳說話,沃特廉往新娘後面一看,整個人臉色都黑了。

凱瑟琳知道萊卡在問自己的時候,對方垂落一旁的手在催動著魔法,剛才試婚紗的時候,明明就已經用過這招,“看來你還是沒有死心啊”

故計重施的想要在凱瑟琳身上施加咒語,咒語在凱瑟琳身上沒有任何作用,就像是砸進海裏的石頭,最後聽個聲響,就被一望無際的大海給吞沒了。

凱瑟琳眼色清明的看向對方,沃特廉緊盯著凱瑟琳的回答,如果有一絲一毫讓他面子丟盡的事發生的話,他不介意立刻給換一個新娘。

“我身上的痕跡是蚊子給咬的”,凱瑟琳說的很是直白,理直氣壯的語氣讓人不會多做懷疑。再加上沃特廉以為萊卡咒語成功了,凱瑟琳現在一定說的都是真話,他對此深信不疑。

沃特廉打斷這兩人的你來我往,“萊卡,一會要去神父那宣讀誓言,你還是去觀眾席觀禮吧“,他找了個借口想把萊卡給支開。

剛才的魔法能量流動讓酒店的花園出現奇怪的風,風吹的婚禮上請來的客人都快要睜不開眼睛,樂隊演奏的樂譜都被吹的亂七八糟。

邀請來的記者正準備拍婚禮現場,可是風一吹,他手一滑,拍到了別的地方去,等到他拿出別的相機準備記錄的時候,旁邊的記者卻指著他的相機,驚訝的聲音有些害怕的顫抖,“這是什麽…”

相機上一張被拍出重影的照片

就在花園的典禮臺上,神父後邊出現個高大的穿著黑袍的人,目測有兩米以上,它看不清面容,手上高高舉起一把彎刀,抓著彎刀的手很明顯是個骷髏架子。

更詭異的是,當你看著照片的時候,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上去,總會覺得那個黑袍人在看著自己。

凱瑟琳壓著自己被風吹起的婚紗裙擺,候場等著有些腳麻,其實她是不願意承認,只是剛才在沒人看到的地方運動過量,有些廢腰。

“準備的怎麽樣了?”,沃特廉問起旁邊的萊卡,看著穿著魚尾裙的女人,他得意洋洋的想著,其實他不介意把兩個都給娶了。

正有著各種想法的時候,沃特廉沒註意到自己聲音有些嘶啞,這幾天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老是覺得嗓子疼。

凱瑟琳聽到沃特廉的聲音,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現在整個人狀態仿佛就放在架子上烤一樣,明明現在是屬於有些涼爽的天氣,對方的額頭上還冒出些許汗。

等到沃特廉轉過身來的時候,凱瑟琳從對方的瞳孔裏看到了靈魂的烙印。

這種烙印…

是死神在出賣的靈魂上留下的痕跡,出賣自己的靈魂和黑暗達成某種交易,等到死後靈魂直接收割回到地獄。

因為地獄收割靈魂的辦法詭計多端、層出不窮,天堂因此失去了不少的業績。

在花園的這個位置,正在彌漫的一股熱氣,凱瑟琳感覺到纏繞到指尖上的熱氣有種不同尋常的感覺,她環視周圍一圈,看到站在神父後邊的黑袍死神。

十字架底下,在悲天憫人的神父後邊站這個高大的黑袍死神,聖潔的光打在這兩人身上,神父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麽,緊閉著雙眼誦讀著聖經。

任憑一個藝術家看到這幅場景,將這畫面描畫下來,應該是一副能傳世的佳作。

就是看著的感覺讓人不怎麽舒服,充滿了黑暗陰郁的能量。

地下的魔法陣上是從古至今流傳的花紋,凱瑟琳發現這是一個巨大的獻祭魔法陣,萊卡瞧見她往周圍看了一圈,然後停留在觀賞臺上,她自然知道那裏有什麽東西。

但是就算是她也只能看到個黑袍的輪廓,只有頂尖的法師才能將死神的真面目看的徹底。

“你為了自己連家人的靈魂都出賣了”,凱瑟琳嘲諷說了句,萊卡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能看到死神…”

“不…這不可能”

萊卡反駁凱瑟琳,“沃特廉又不是我的家人“,她把凱瑟琳當成原來的菲歐娜,自然不會多加隱瞞的一些事實,”他身上可是一點達萊家族的血統都沒有“

這首曲子遲遲沒有落幕

夾雜在樂隊演奏的曲子中間的,是冒出來的孩子哭聲,來觀禮的女士帶著個剛滿歲的嬰兒,嬰兒自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即使他的母親很耐心在哄了,但是那孩子還是哭個不停。

觀禮席上幾個穿著黑衣的人眼神不耐的看過去,然後又相互對視幾眼,其中一人口念念有詞,那孩子下一子就安靜下來,禁閉的雙眼像是睡著一樣。

花園草坪的鴿子突兀的飛起,中間夾雜著幾只落地的烏鴉,它們被婚禮上的黑暗能量吸引過來。

婚禮上出現烏鴉這可是一個不詳的征兆

穿著黑色西裝,帶著藍牙無線耳機的保鏢走了過來,他對沃特廉匯報情況,“李奧達蘭從剛才出去後,一直沒有回來。”

沃特廉皺著眉頭,在這種關頭可不能出什麽岔子。

他跟著保鏢一起往外走去,新娘就這樣被留了下來,沃特廉離去的動靜讓不少的賓客竊竊私語。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沃特廉突然離開吸引,有靠近他們的人,聽到沃特廉離開是因為了李奧達蘭的原因。

眾所周知,這對父子的關系一向不合。

在所有人註意不到的地方,負責戒指那個侍者惶惶不安,因為就在剛才他離開一會後,盒子裏戒指不翼而飛,他看到負責那戒指的花童,不經意間把盒子掉在地上的時候,看到裏邊空空如也。

他將盒子放回到花童的托盤上,然後從他們進來的路徑,一直在往原路尋找著。

達萊先生是出了名的暴脾氣,這時候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戒指沒了,遭殃的絕對是自己。

“你是在找這個嗎?”,在花園到酒店的道路上,侍者正在找著戒指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好聽的聲音,他拿著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方鉆,鉆石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見過戒指的沒幾個人,沃特廉為了保持神秘和驚喜,所以大多數人事先並不知道結婚戒指具體是哪種款式。

侍者有些猶豫,布魯斯像是回想了下,再告訴他,“剛才看到有個小花童拿著盒子出來玩,那時候盒子裏的戒指掉出來,我剛想喊住他,他就往花園跑回去了”

花童、盒子這幾個特征全都對上了,而且也沒有一個人會再花個大價錢來弄虛作假。

侍者自然深信不疑將這個方鉆戒指給收起來,連忙道謝後就回到婚禮現場。

布魯斯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圓形蛋面的八克拉鉆戒,這個鉆戒從他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不舒服,剛才他看到穿著魚尾裙的女人往花童那過去之後,打開盒子用手撫摸過這個戒指,還念了幾句不知道什麽的話,在那一個瞬間,就好像有東西給鉆到這個戒指裏。

等到他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腳步直接停頓了下。

就在他身後站著一個穿著暗紫色蕾絲的老太太,也不知道她看了多久。按理說,布魯斯一向對周圍的環境相當的警覺,而這個老太太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深邃的法令紋遍布在她的鷹鉤鼻兩邊,自然下垂的嘴角看周圍的景色都帶著一層不屑一顧的神色。

綜上所述,這個老太太看上去就是一個優越感很強且不好相處的人。

“你和你母親很像”

布魯斯沒想到對對方開口第一句就提到他的母親,李奧達蘭的母親在達萊家族裏似乎是個不願被提起的事情,李奧達蘭對於母親的印象相當的模糊,只記得在家裏的噴泉旁,只要他的母親陪著他的時候,總是能吸引很多小動物過來和他一起玩耍。

“你認識我的母親?”,布魯斯靠近對方,壓低聲色的問道。

他剛開口,那個老太太卻突然抓著他的手臂,渾濁的雙眼望向布魯斯的時候,似乎能看到布魯斯的靈魂深處。

這種狀態持續短短幾秒

老太太看到黑暗洞穴裏,一只蛇在泥濘潮濕的地上爬行著,而在它身後,整個山洞亮起無數雙發紅的眼睛,這裏密密麻麻全在倒掛著一些小怪物。

她的闖入讓這些小怪物全都蘇醒,一擁而出的揮灑翅膀的東西。

………是蝙蝠

等到這些蝙蝠從洞穴裏飛出去之後,只剩下最後一只巨大的蝙蝠,這只蝙蝠和其他小蝙蝠最大不同,它已經出現人的面孔和四肢。

就在她仔細打量這只大蝙蝠的時候,猝不及防的…

它睜開了眼睛

老太太被驚嚇到退後了好幾步,甚至不敢對上布魯斯的雙眼。

因為她再看向布魯斯的時候,竟然把他和那只長著人臉的蝙蝠重疊到了一起。

“你不是李奧達蘭”

布魯斯剛想追問老太太,老太太卻不管不顧往後推去,“這世上居然有人有兩個靈魂…”

她喃喃自語往外邊走去,連爬帶滾動就好象後邊有什麽怪物在追著她。

布魯斯剛想要追過去,四周冒出來的好幾個人將他團團圍住…

一個男人往布魯斯面前過去,布魯斯自然垂落的手縮了縮手指,這是他要攻擊前的準備動作。

這男人在距離布魯斯還有四五米距離時候,往旁邊站了站,露出身後沃特廉。

兩父子站在,沃特廉比布魯斯矮了一些,這些年達萊家族在他管理下財富翻了好幾翻,雖然在法術方面毫無建樹,但是在投資方面簡直是與生俱來的頭腦,投什麽賺什麽,可以說是意氣風發。

常年在生意場上混跡的沃特廉,看著這個在電影圈混出名堂的兒子,對於他這種資本雄厚的投資家而言,什麽電影明星、演唱歌手通通逃不出“戲子”兩個字,但是就在今天,他看向李奧達蘭的時候,居然從對方眼中看到那種歷盡千帆的厚重感。

勢在必得往往在這種人的談笑之間

“今天是我的好日子,我希望你能親眼看著”,沃特廉語氣誠懇的說著,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兩父子的底下,布魯斯會以為這人是什麽好父親。

見布魯斯無動於衷,沃特廉又再補充了句,”你的母親會希望,看到我有新生活的“

布魯斯靜靜看著他,說了一句,“我母親應該也很高興,屬於她的東西我終於想繼承了“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沃特廉臉上的神情一僵,兩父子之間有種暗潮湧動的氣氛。

所有手下緊張起來

要不是婚禮的人過來催促,他們絕對是要動手的節奏。

既然撕破臉,那布魯斯就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他放飛自我走進去的時候,沃特廉和手下也一同進去,只可惜走在前邊的男人吸引了所有熱的目光,進場前布魯斯解開領口上的兩顆口子,本來身形就高大的他顯得放蕩不羈,好幾個女士從他進門就一直盯著他看。

樂隊演奏起婚禮進行曲,耽誤一會兒的婚禮終於順利進行了。

新娘緩緩走進場內,奢華重工的婚紗裙擺拖拽在她的身後,在她稍後一點的位置跟著兩個花童,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的花童組隊顯得憨態可愛,因為剛才小男孩把戒指弄丟了被大人教育後,不是很活躍的樣子,小女孩似乎被他影響到了。

凱瑟琳感知到了他們的情緒,就放慢了腳步,牽著他們緩緩上臺。

剛上觀賞臺之後,凱瑟琳看了眼神父背後的死神,死神感覺脖子涼颼颼的,唉…不對啊,它有脖子嗎?

從這個女人身上,死神感覺到同類的感覺,甚至比它還要強大,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死神只能畢恭畢敬放下它的彎道,在畢恭畢敬從婚禮現場悄無聲息的離開。

在感覺到身上那股黑暗力量消失之後,神父總算松了口氣,從剛才到現在,他總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那股沈甸甸的重 量,重的快讓他喘不過氣來。

這時候又一陣清風吹過,對比剛才的狂風亂躁,現在婚禮現場倒是顯得明亮了不少。

按照婚禮的流程,神父先是進行一大段的講話,講話的內容無亞於讓所有人都祝福這對新人,他們的婚姻會受到神的祝福,神父先是詢問沃特廉,“你願意娶她為妻,無論生老病死…”

沃特廉顯得很是深情,“我願意”

其他人這時候將戒指端上來…

“這下沃特廉總算得償所願”,雷德利看到婚禮進行的差不多,開始松懈下來,萊卡有些不屑的說道,“他能忍常人所不能忍,頭上都快長一片青青草原,誰能忍自己兒子和自己新婚妻子有一腿”

觀禮臺上那個新娘的背影被勾勒的曼妙又有誘惑力,萊卡覺得事情順利的有些過分,一種不安在心頭縈繞著。

雖然現在魔法對於菲歐娜沒有什麽作用,但是之前下過的咒語,只要李奧達蘭碰過她,他們的靈魂就可以一起被獻祭。

旁邊的雷德利自然知道這次獻祭的事情,他斜眼看了下旁邊的萊卡,覺得論起心狠,只怕是世界上的任何女巫都比不上旁邊的這個女人。

只要獻祭成功,以後達萊家族的所有財富、所有氣運都會為他們所用。

有人問他,萊卡能答應?!

對此雷德利只能說,萊卡就是個得益者,她可不太在乎別人的死活。

獻祭需要承載的東西,原先那個蛋面圓形鉆戒就是個承載過度的東西,就好比進行一筆交易,需要簽署合同,帶上戒指的那刻,就是在卷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凱瑟琳打開首飾盒,看到上邊的戒指。

她楞了下

沃特廉心理暗自嘲笑,沒見識的女人,才八克拉的鉆戒就把你給糊弄住了。

他可就等著菲歐娜戴上戒指,把自己獻祭出去。

可是等到凱瑟琳從首飾盒裏拿出來戒指的時候哦,沃特廉臉上的表情一變

“不,不對”,萊卡也從觀禮席上站起來,“這不是我看到那個戒指”

沃特廉環視周圍一圈,凱瑟琳拿著戒指看向了那個人所在的位置,布魯斯從衣領裏拿出一條項鏈,項鏈的吊墜就是新娘手上的同款戒指,他看著凱瑟琳,吻著戒指。

所有客人看到這還有什麽不明白,他們是沒想到來看個婚禮,還能看到這麽勁爆的事情。

這李奧達蘭擺明是不把他父親給放在眼裏

凱瑟琳看著布魯斯,回答了神父的問題,“我願意”

在宣誓完的那一刻,酒店按照婚禮流程放出了閃片禮花,在風吹的碎屑中,這場鬧劇算是落幕,每個人臉上的表情不一。

反正臉色最黑的那個人,沃特廉肯定是首當其沖了。

坐在觀禮席上斯科特,有些呆滯的反應過來,他無奈的對布魯斯說了一聲,“你不要搞得”

“所有人就像你們PLAY 的一環”

布魯斯笑了笑,他笑起來的樣子很有浪子的味道。

從婚禮現場出來後

布魯斯往外走去,斯科特有事先走了,他那還有一堆通稿要處理。

“你這兩天給我低調點”,斯科特再三警告他,布魯斯無所謂的擺擺手示意他趕緊滾蛋。

周圍的環境一下子安靜下來

剛來到停車場的時候,布魯斯的手放在車門上,覺得有些暈眩。

失去意識前,他看到沃特廉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猙獰的神色…

黑暗中,車輛的震動感讓沈睡的男人開始蘇醒,布魯斯剛一睜眼,他就感覺到渾身乏力,攝入了過多的麻醉藥品,他現在的肌肉根本無法用力。

布魯斯環顧周圍一圈,這是輛貨車的後車箱,後車廂裏還有三個人在看守他,他動了動身子身後被繩索給捆綁著,捆綁的結是軍用的綁繩方式。

“是沃特廉讓你們綁走我的”,布魯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偏偏就在婚禮後將他綁走,除了他的好父親外不會有別人了。

看守他的幾個人,其中一個正在拆卸自己的槍支,聽到李奧達蘭的問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對於他們來說李奧達蘭就是個花花公子,根本不足為懼,“你得罪的人也不少,怎麽不往別人身上想想”

布魯斯聽到他的回答,越發確定將他綁走的人是沃特廉。

貨車的後車廂是全封閉的狀態,他根本無法看到外邊的場景,只能根據中間紅綠燈的停留,以及車輛有上坡的駕駛動作推斷,整個城區裏哪個方向的道路,是有起碼五次紅綠燈,中間還要上橋的。

貌似只有往西北方才有

“我們是要去老宅?”,布魯斯隨口說了一句,幾個打手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這個花花公子貌似沒有傳聞中那般不堪,相反他是一個善於觀察且很聰明的人。

還是剛才那個打手,他有些嚴肅的舉起槍,“老實呆著,不要給我耍什麽花招”

布魯斯靠著坐直了身體,身後的手一直在解開他身上的繩索,整個手因為太過用力已經破皮了,皮膚的疼痛讓他皺了皺眉,但是因為在那幾個眼皮子底下,他臉上有不能流露出疼痛的神情。

好在他是一個善於忍耐和等待的人

繩子解開的差不多的時候,空曠的貨車裏突然想起手機鈴聲。

所有人看向布魯斯,布魯斯有些無奈,“你們要麽裝作沒聽到,等它自然掛斷,要麽就從身上拿出來,我幫你們把它給應付掉”

打手們是打定主意不接電話,奈何電話一直打進來。

最後還是鈴聲吵得不行的時候,其中一個人走過來,從他身上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接通電話的同時,槍口就對準在布魯斯的太陽穴上。

“你跑哪去了?!剛公司和我說你推了這兩個月的工作”,斯科特的大嗓門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布魯斯很是自然的回答他,“不是菲歐娜結婚了嗎,我有點想不開,我要去法國呆兩個月”

“那行吧,你可別給我鬧緋聞出來”,斯科特再三警告他,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電話掛斷之後,斯科特臉上的神情沒有剛才那樣輕松,因為是在電影圈裏混的,自然認識一些五花八門的人,他又打電話給了別人,“特蒙,我要從你的安保公司借幾個人。”

李奧達蘭的護照早在三天前就過期了,他都沒有去補辦,打算這幾天空閑了再去,而法國是李奧達蘭最不喜歡去的國家,因為他吃不慣法餐,上次和別人應酬,吃了點白玉蝸牛,讓他回來不自在好幾天。

能讓他自己說要去法國的事情,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兩個人也是多年的工作夥伴,斯科特猜到對方應該是遇到什麽事了才會這麽說的。

通往老宅的道路上,一共分為兩波人過去。

沃特廉坐在前邊那輛車裏,後邊的車輛是萊卡和雷德利,而另一波人就是帶著李奧達蘭過去的人。

車輛的氣氛有些沈悶,助理和司機都不想這時候上趕著被罵,畢竟今天婚禮的事情可算是上了頭條。

正巧前邊有輛車擋住他們的去路

“按喇叭”,沃特廉不耐煩沖著司機吼道,“超車你會不會,什麽人都敢擋我的路”

“花那麽多錢請你過來,就是在我在路上被堵的?!”

“要是幹不好,你就別幹了!”

後邊的車,就看到前邊的車一溜風竄到前邊去,“他是不是被氣的夠嗆的”,雷德利看到那車像是上趕著就開到前邊去。

萊卡沒有搭理他的話,反而看著窗外在想著什麽,“你不覺得今天的事情太奇怪了嗎?”

“菲歐娜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雷德利在手掌心凝結成一個閃電的光球,然後光球沒凝結成一會就四散開來,“奇怪的又何止他,我聯系不上未來的巫師協會了”

“他們最後給我們的留言,就是讓我們小心聖殿過來的人”

巫師協會經常通過接觸未來的巫師協會,企圖從他們那得知未來發生的事情中獲得更多有利於他們的事。

聽到這,萊卡算是明白了

在未來某一刻,巫師協會算是徹底得罪了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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