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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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
夜幕降臨的時候
迪克看了眼蝙蝠電腦上傳來的警情報告, 要是來不及處理的一般戈登都會先派人過去，而他要出來的就是那些冥頑不靈，一而再再而三犯錯的, 成為蝙蝠俠這段時間以來，他感覺到精神和□□上的疲倦，更別提還有時不時的股東大會需要他出席。
哥譚首富又怎樣，他已經被掏空了。
除了夜晚的打擊罪犯能讓他清醒一點, 所以將這種暴躁的脾氣一拳又一拳揮下的時候。
戈登對此的評價是，你已經不再是他的影子……
甚至比起之前的蝙蝠俠來說, 他就像晝伏夜出的審判者，無往不銳
蝙蝠車搜的一聲出現在街頭巷尾，流線型的車在哥譚街頭是很有標志性的東西。
顯示屏上的定位範圍, 一個紅點在快速移動著, 這批團夥搶了醫院新到的高昂藥品, 藥品是針對癌癥病人的進口靶向藥, 所以也是由韋恩集團捐贈, 在有效期內出具貧困證明的, 可以無償使用這批靶向藥。
“今晚我不把他們掛起來揍一頓, 我也不用在這混了”, 迪克暗罵出聲，反正沒人的時候，他還是那個能言善道、巧舌如簧的男人，雖然惜字如金的蝙蝠俠人設很能體現他的演技。
疾馳的車輛在哥譚公路上上演著, “怎麽都甩不掉！”, 開車的劫匪和副駕駛同夥抱怨著, 要不是為了這批價值百萬美金的藥，他也不至於拿命來拼！
“你仔細看著點路, 沒看到對面來了輛大卡車“，同夥拽著自己安全帶，指著旁邊逆向路上出來的大卡車，這條車道有些擁擠，正巧這邊前邊有幾輛車堵著路，所以劫匪一不做二不休的將卡車開到旁邊的車道上。
在這條路上駕駛多年，所以他知道再往前邊二十米有個岔路口，”來的更好，這好借著這輛大卡車甩掉後邊那該死的蝙蝠俠“
迪克正在駕駛著蝙蝠車，就看到前面的車輛突然加速，他一腳踩下油門，緊咬著對方不放，蝙蝠車發出了轟鳴聲。
就在三秒的時間之內，對方從駕駛室裏伸出手，最後只剩下中指，比了個國際友好的手勢。
然後車輛一拐彎，轉到岔路口去。
大卡車一般都有視線盲區，也沒想到會有兩輛逆向行駛的車直面它而來，如此近的距離踩下剎車也要滑出一段距離。
迪克在前邊那輛車拐彎之後，就看到大卡車以相當快的速度開過來。
車輛撞上護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公路上不少車輛因為突如其來的交通事故暫停前行，緊急剎車後輪胎摩擦在公路上的聲音相當刺耳。
”活該，什麽蝙蝠俠！都給我見上帝去吧“，劫匪從後視鏡裏看到被撞毀的欄桿，囂張的笑著，可沒來得及高興太久，就聽到半空有什麽東西飛過的聲音。
同夥從副駕駛伸出腦袋，瞪大眼睛，”天天、天上…“
”好好說話！，什麽天上地下的“，劫匪被弄得相當不耐煩，他為什麽和一群傻子是一夥！！！
同夥坐下來後，吞吞唾液，”它會飛“
”你有完沒完，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了！“
同夥也被弄煩了，嗓門大了起來，“蝙蝠俠開著車在天上飛！”
不等劫匪說自己不信的時候，漂浮的黑影就降落在他前邊的路上，蝙蝠車降落的一瞬間輪胎恢覆到原來的位置。
迪克沒有減慢速度，踩著油門不要命將蝙蝠車沖過去，疾馳的蝙蝠車就像是脫韁的野獸。
劫匪本來也是個不要命，他硬著頭皮也加大油門沖過去，可是在越來越近的時候的，看到對面車裏面具之下那雙發紅的眼眶，膽怯油然而生，握著方向盤的手和踩著油門的腳開始軟弱無力，手腳比起他腦子做出更快反應，車直接被剎住。
黑色的車子呼嘯而來直接撞著這輛車往後十幾米，劫匪和同夥感覺到了強烈震動感，然後眼睜睜看著車前蓋直接變形。
要不是考慮到這輛車上還有藥品的緣故，迪克絕對要把這輛車帶人變成一個壓縮餅幹。
要是死人怎麽辦？
迪克只能擺擺手，只要他還能喘著一口氣等到警察來，就不算死！
兩個劫匪被捆綁著扔在地上
迪克還沒揍的盡興，突然就聽到一陣防空警報的聲音，他看向聲音的來源，“那個方位…”
迪克突然想起來，劫匪為了躲開路禁的檢查，所以挑了個偏僻的公路，而這裏的位置和阿卡姆的位置有點近！
“你距離我給你定位的地方還有多遠？“，迪克和戈登聯絡上，戈登告訴迪克，”我在城西那，去你那邊的是別的警員，他們大概還有十分鐘的距離“
結束聯絡後
劫匪看到迪克突然走了過來，黑色的防水皮靴走過來的時候十分有壓迫力，”你、你要幹什麽！“，劫匪開始結巴起來。
現在知道怕了？不要命搶靶向藥的時候不怕？拿命賺錢的時候不怕？
雖然心裏已經瘋狂吐槽，迪克還是一臉沈穩的用著變音的聲音回答，“為了以防萬一…”
以防萬一什麽？劫匪心理想著，迎接他的是梆梆作響的兩拳，兩個劫匪頓時不省人事。
因為蝙蝠車的定向移動蝙蝠電腦上是看的到的，阿福帶著眼鏡在屏幕上看了兩眼，然後和凱瑟琳匯報，“迪克少爺現在往阿卡姆去了”
“阿卡姆？”，凱瑟琳將手中看了一半的書稿放下來，“最近那裏很消停，自從小醜越獄後，那都快變成犯人的養老聖地了，除了吃飯睡覺發呆一條龍。”
反正沒了小醜那個精神領導在，阿卡姆的犯人就變成懈怠的員工。
蝙蝠車以漂移動速度在阿卡姆鐵門前停了下來，上面閃爍的招牌，裏邊卡那個字母已經沒有亮光了。
鐵門外攝像頭在對準蝙蝠車之後，就讓對方通行。
咯吱的鐵門滑輪推動的聲音，迪克甚至能看清上邊斑駁生銹的痕跡，他往前走了幾步，腳踩在地面的低窪積水處。
空氣裏揚起的白霧帶有濃厚的潮濕感，就像是哥譚這個城市中黏膩的罪惡揮之不去。
迪克看到巡邏崗上沒什麽人，雖然裏邊亮著燈，但是窗戶上的霧氣讓他不能將裏邊的情形看的真切。
他敲了敲窗戶，裏邊沒有人回答他，也沒有人起身走動的聲音。
旁邊地上草叢裏的傳來的熙熙攘攘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的嚇人，迪克黑披風下的手摸出一個蝙蝠鏢，然後在草叢裏的嘈雜聲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他對上了一雙發光的眼睛。
”咕咕…“兩三只貓頭鷹從草叢裏飛到了樹上，齊刷刷背對著他扭著腦袋旋轉一百八十度回過頭來看著他。
迪克見怪不怪將蝙蝠鏢收了回去，然後往夜裏的白霧中走去。
越往阿卡姆的第一通道過去的時候，門口那盞搖曳的燈晃個不停，燈光涉及到範圍也是時高時低的。
當迪克踏上臺階段時候，啪的一下燈滅了。
”不是吧，燈壞了？“，迪克用原本的聲音吐槽了一句，然後他感覺周圍的光線都暗了下來，不，不對！不是燈壞了，而是整個阿卡姆都停電了。
沒有一絲光亮的阿卡姆就像是被人遺忘在郊外的廢墟
破敗陳舊的外表一如它腐朽不堪的住客一樣，陷入黑暗中的整個監獄就更像是在一座死城。
迪克早就習慣在暗影中視路，他向上射擊出繩索，然後繩索自動拉伸將他帶到了電源總開關樓層，整個監獄的所有樓層都並不高，因為占地面積大，因此阿卡姆的犯人牢房永遠都關不滿。
打開總開關外邊的鐵盒，迪克看到裏邊雜亂無章的電路，大概是從上個世紀遺留下來的產物，雖然阿卡姆的很多設備在布魯斯還在的時候得到了升級。
隨著布魯斯離開之後，阿卡姆設備升級的事情就被擱置下來，迪克嘆了口氣看來這事得落在他身上了，特麽蝙蝠俠還真是什麽都管！
因為這的光線實在太暗，所以他按了手腕上繩索發射器的一個按鈕，照射出來的一道光束就出現在了密密麻麻的電路上。
除了設施之外，哥譚電能設備政府最近搞了招標預選，雖然發電廠經營管理還是掌握在官方的手裏，但是發電的設備在要在一眾公司中選擇。
韋恩集團也因為斯塔克能源芯的發布，近期會展開一系列的合作。
這個政府設備招標也是他們合作的項目之一
想起之後要忙的日子，迪克就感覺要老了幾歲，得趕緊培養傑森幫他幹活！！
阿卡姆犯人對於時不時的停電已經習以為常，反正牢房的自帶供電設備優先選擇確保，每個牢房務必把他們這些社會敗類給關的嚴嚴實實的，務必讓他們的鐵窗淚給貫徹到底。
絲毫不見光亮的監獄裏，刺啦的聲音伴隨著這點點火光一閃一閃的。
火柴點燃之後，硫磺的味道消散在空氣裏。
許久不見的人，正站在所有牢房面前的空地處，頂上的圓形弧頂玻璃將月色打進來幾分，他帶有繭子渾厚的手正在點燃一根香煙。
然後吞雲吐霧後，打開隨身攜帶的方形酒瓶，撒在地上，他再將手中的香煙用手指一彈給扔到了地上，火星剛落在地上接觸到地面上的那層酒精，一瞬間掀起的火焰熱浪，將整個牢房給照個光亮。
火焰照亮了他的側臉，慘白的臉上掛著滑稽荒誕的笑容。
“小醜，是小醜”、“他回來了”，牢房裏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小醜環視牢裏的人，看著他們失去兇狠呆滯的眼神，‘看來，你們日子是過的太慘了”
”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安分守己就是一種折磨“
話裏的陰陽怪氣又有誰聽不明白，再加上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一個在牢籠內，一個在牢籠外，隔著鐵欄桿看著小醜的時候，中間那個灑落月光的空地就像是他的舞臺，地面上燃燒著殘餘的火星，然後有眼尖的人發現平日面熟的獄警正趴在地上。
”拖下去“，小醜吩咐了一聲，然後在黑暗裏隱藏的悄無聲息的人走了出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將人拖了下去，拖拉的聲音就像是拖布在地上清潔，擡起的人只有半拉的手滑在光潔的路面，漫長的血痕頓時留在了上邊。
橫看豎看，這裏都像是剛發生過兇殺案的現場！
”哦對了“，小醜像是想起什麽，手指在半空裏興奮的比劃著，然後突然回過身，”上次我走的時候，是誰把我當行蹤匯報上去的“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空氣裏靜的相當整齊，這讓阿卡姆越發的像是一個鬼城了！他們心裏都在嘀咕著，揣測小醜是不是要秋後算賬，現在要麽把那個人說出來，要麽就是等著小醜的怒火平等的發洩在阿卡姆的每一個犯人身上。
“是喬努特”，也不是誰冒出這一句。
喬努特直接暴跳如雷，”你別亂說，我哪裏幹過這種缺德的事“
小醜也不聽他們辯解，擡起手掌勾勾手指，然後黑衣男人又將喬努特和那個告密的人放出來，”我在給你們一次機會，說實話“
”就是喬努特“
”你是法官嗎！這樣不講證據就判我死刑“，喬努特還是梗著脖子反駁，其他人聽到他說的話都倒吸一口涼氣。
說著就沖小醜沖過去，手上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把槍，看樣子是獄警身上的配槍，然後還沒開槍的時候，小醜就沖著他先下手為強開了一槍，男人痛苦的嚎叫聲回蕩在阿卡姆裏，正從樓上往下走的迪克頓了下，然後很快恢覆原樣慢慢接近發出嚎叫的地方。
被炸開的兩個手指就像兩塊被野獸啃食的腐肉一樣，躺在地上，手指的主人抓著自己的手在地上翻滾著，痛苦著，眼淚和鼻涕全都糊在了臉上。
小醜接過黑衣人拿來的記錄，”1月18日，7號監控室，喬努特說他知道小醜回來過，那天中午…”，然後從獄警辦公室找到的記錄就被扔在了喬努特的臉上，“我給了你機會，是你不中用啊”
喬努特還沒說上一個字，就被黑衣人給塞住嘴給拖走了。
所有人對他的下場習以為常，以小醜在阿卡姆的種種輝煌戰績，其中有一條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共識，他極度討厭背叛他的人，尤其是告密者！
剛才的審問是一場序幕的表演，玩夠的男人拿出牢房的遙控，阿卡姆每一犯人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包括他們所在的牢房，於是…
小醜挑了幾個看的過去的數字，打開了那些牢房的門。
“您需要我們辦什麽事？”，放出來的人很是上道，開口第一句就是表明自己的立場，他們願意為小醜所用，以此來證明他們還有利用價值。
小醜滿意的點點頭，“和聰明人講話就是省事“
”我就是覺得阿卡姆今晚上太安靜了，需要找點樂子“
這話說的在場的人心裏一陣吐槽，阿卡姆哪天晚上不安靜！
至於小醜說的樂子，他們以為又是折磨其他人為樂，但是小醜拿出個電子鐘，上邊有倒計時的顯示。
而他身上聯絡器那邊傳來了個女人的聲音，“董事長的客人已經來了…”
托尼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從下往上看著整個萊克斯集團的大樓，似乎對盧瑟強硬的工業審美有著不屑一顧。
“萊克斯集團還真有錢，整棟大廈都是用防彈的鋼化玻璃，行家啊”，托尼推了推他臉上的墨鏡。
史蒂夫註意力全在托尼的臉上，“所以…你和我說說，你為什麽要在晚上戴墨鏡。”
“這你就不懂了，墨鏡晚上也可以看路，全夜視變焦特寫，廣角微距隨時隨地可以擁有。”，托尼一臉土包子的看著隊長，他真是受不了老冰棍長輩式的十萬個為什麽，“斯塔克專利出品”
“那還是墨鏡”，史蒂夫直白的來了一句，他就像是個無情的消費者，輕易看穿每一個廠商的噱頭。
托尼不想和他說話了，作為一個有頭腦的經營者和朋友，他確定一件事。
那就是他們有代溝!
代溝!!!
盧瑟安排的人早早在一樓大廳等著，秘書等到他們進去電梯之後，對著聯絡器繼續回報，“他們上樓了”
小醜將聯絡器給關上，然後和黑衣人使了使眼色，各種各樣的武器擺放在桌子前，而他們不知道從哪推出來一車攝像監視器，在略高地勢的地方，這裏正好有一個高出一臺階的平臺，從臺上的角度看上去，臺下的觀眾正好就是阿卡姆的犯人。
攝像監控器的插線孔連上牢裏各個角度的攝像頭，整個阿卡姆都一覽無餘，小醜正在查看其他攝像頭的時候，黑披風的一角正好從旁邊的攝像畫面一閃而過。
“我們來玩一個游戲，抓迷藏大家都玩過吧。”，小醜不慌不忙的說出游戲規則，他看了看攝像頭開啟後滾動的時間軸，他在等待，等待獵物的上門，他對阿卡姆的犯人沒有興趣，他今天的游戲全是為了一個人。
有膽大的參與者詢問，“游戲都有獎頭，不然我們沒動力”，小醜自然他們想要的是什麽，“誰一會是用最短時間完成游戲的人，就可以從阿卡姆裏離開。”
這話一說完周圍牢房裏的犯人都激動起來…
小醜等到那幾個人選好順手的武器之後，坐在了桌子後頭，旁邊黑衣人給他拿來副牌，他洗牌擺牌很是順手，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下來，他將剩餘其中一張牌混入這十幾張擺放在桌子上牌裏邊。
“抓迷藏的游戲一般都是有人當獵物，在這十幾張牌裏邊有一張是大鬼”，小醜翻開手上同樣的大鬼，上邊赫然就是一個小醜的形象，“抽到這張牌的，自然就是我們的幸運兒，游戲的禮物就是他”
穩坐莊家位的小醜臉上帶著笑意看著他的賭徒們，他所說的話仔細一聽都是漏洞，不平等條件不假思索就能一眼看出來，但是架不住的小醜在罪犯中具有心靈導師的作用，說的話基本被奉為的作為一個成功罪犯的標準。
“我先來”，陸陸續續有人前往抽取擺在桌上的紙牌，“紅桃K”，“方塊3”…牌依次從左到右由游戲的參與者展示出來，到了倒數第三個人的時候，他有些遲疑的擺出那張大鬼，小醜一看鼓鼓掌，“讓我們來歡迎這個幸運兒”
抽取到大鬼那個人被黑衣人帶走，剛從通道出去，“你們要帶我去哪？”，話沒說完，頭上就被罩上黑色的頭布，然後視線變得一片漆黑，手腕和腳腕上都被帶上東西，他能感覺到貼伏在自己皮膚上那種冰冷的金屬觸感。
然後他的頭布就被扯下來，黑衣人剛把他松開的時候，獵物看到自己手腕上和腳腕上被帶上的感應器，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熒光，就像是一個移動的靶子，更別提小醜給游戲參與者那些武器上邊也有著同樣的感應器，只要靠近的時候，上邊的熒光亮度就會放大。
“現在游戲開始倒計時”
“十”
“九”
“八”
………
數到一之後在阿卡姆的獵殺開始，游戲的參與者一共有十三個人，包括獵物在內，小醜一共放出了十四個人。
靠在沙發上的小醜和牢籠裏的其他犯人一起看著監視器上的畫面，被帶上手銬和腳銬感應器的獵物就像是闖入圍捕圈的兔子，被抓到只是時間早晚的事情，只是看到對方精疲力盡的逃跑著，歇斯底裏的想要活著，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後又被另一個獵人盯上。
所有人都很有代入感的看著群情激昂
看了一會，與周圍興奮不行的人群相比，小醜在手指背轉動著一枚金幣，金幣在手指縫裏轉來又轉去的節奏，讓人產生種他是在談鋼琴的錯覺。
小醜心知肚明開始的第一局不會耽誤太久的時間，慘叫聲在牢裏想起，因為視頻的傳送時間間距的有誤差的原因，遲了兩三秒後監視器裏也響起了獵物的尖叫。
他聽著這悅耳的聲音，給自己空著的酒杯倒入液體，紅酒裏的冰塊浮浮沈沈，晃蕩的紅色液體彌漫的就像是獵物倒在地上那蔓延開的鮮血。
小醜喝了口酒，烈酒入喉，臉上出現心滿意足的神情。
阿卡姆發生的事情順著他準備好的攝像機信號，直接霸道占據了哥譚的電視節目頻道。在把這幾個攝像機給小醜之前，科恩可是從他那一堆堆成山的發明裏翻了很久，至於設計的初衷就是受了小時候家裏全天候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購物頻道洗腦。
科恩覺得自己很像要將這種精神汙染給別人體會一遍，再加上自家老板盧瑟萊克斯是那麽愛出風頭的一個人，保不齊那天稱霸地球的時候就要在電視上發表講話。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盧瑟還沒用上的時候，小醜就已經用上了！
隨行的黑衣人是盧瑟派來協助的小醜的，身居數職集齊殺人、搞事、負責電子產品功能於一體，這可只會比那些喊打喊殺的犯罪分子好用太多了。
哥譚市民已經發現了電視的異常，他們轉不了臺，只能關機，但是打開之後還是只有一個頻道，其他的電視節目就和人間蒸發一樣通通消失不見。
在所有拍攝角度裏，黑衣人將其中一個鏡頭正好可以對準一臺諾瓦發電機。
而這也是小醜來阿卡姆電視直播的目的之一，在所有人能看得見的地方，讓諾瓦電機爆炸，到時候再推波助瀾一番，斯塔克的能源計劃自然要擱淺。
諾瓦設備公司是斯塔克集團旗下的眾多子公司其中一個
小醜一開始聽到盧瑟給他的計劃，差點沒忍住，“你就不能找個樸素點的商戰方式，搞這些花裏胡哨的”
盧瑟轉動他的老板椅，“你倒是和我說說，什麽叫做商戰”
“什麽又他媽的叫做樸素點的商戰方式”
秘書掏出手機，在谷歌上搜索了下，“簡單一點的方法不是沒有”
“比如…”，盧瑟和小醜看向她
“澆死對方的發財樹”
“斯塔克集團不種發財樹”
“偷到對方門禁卡，去偷斯塔克集團的公章”
“雖然我是法外狂徒，但是這種入門級別的犯法我沒興趣”，盧瑟和小醜一臉拒絕。
仿佛秘書再多說一句，就是對他們智商的侮辱！
結果第二天，秘書上班的時候，發現老板辦公室裏多了一盆奇怪的盆栽。
粗壯的枝幹上好幾個細長的枝條，枝條上都是茂密的葉子，看上去比例很不協調。
秘書將圖拍下來，用了谷歌識圖，之間百科上寫著“光瓜栗，木棉科瓜栗屬植物，又名…“
”發財樹“
現在哥譚的各家各戶都看到電視上事情，小醜咳了兩聲，視線看到攝像機監控畫面裏的自己，對於這個梳著大背頭，妝容誇張，面目可憎第一眼看上去就能嚇哭小孩的形象表示格外滿意。
“晚上好，各位”
“相信很多人對我並不陌生”，小醜一開口就把所有人都註意力給吸引過去，“對於在哥譚犯下罪行的這些年，你們要是不認識我，可以說我是白混了！”
“不過，我不介意到不認識我的市民朋友家裏深入了解一下”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笑了下，雖然很有喜劇效果，但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並沒有在開玩笑，小醜是一個記仇且報覆心極強的人，不然也不會和蝙蝠俠糾纏那麽多年。
小醜第一時間表明的身份後，緊接著他和觀眾展示了這次要在電視上直播的內容，“抓迷藏”式的獵殺游戲雖然殘忍，但是不乏一些喜歡刺激性的觀眾愛看，這種無道德標準的普通人往往更接近犯罪份子的邊緣。
接著這次電視直播洗腦和心理暗示，又是小醜的另一個目的。
“現在游戲已經開始了，祝大家在享受游戲同時，擁有一個驚險刺激的美好夜晚”，盧瑟看到手機上小醜如此說道，看來計劃在有條不紊的推進著。
盧瑟擡眼看了下對面同樣舉起手機的男人，托尼和史蒂夫的臉上都並不好看。
除此之外，官方已經註意到哥譚電視節目的異常。
但那時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們並沒有叫停和技術幹擾這次的電視節目直播。
主鏡頭還是給了小醜那邊，次鏡頭也是正在對準拿下牢房裏的犯人，迪克站在攝像頭拍不到的死角裏，他聽著小醜說的那些話，按了手腕上的手表大小的微型電腦，小型的投影出現的是的小醜被逮捕進入阿卡姆的時候對準身高標準線的入獄圖。
在迪克還在當羅賓的時候，有一次和布魯斯來到阿卡姆，因為溜到別的牢房去了，看到牢房裏的犯人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剛走過去就看小醜那種發白的臉從黑暗裏冒出來，配合著誇張的肢體語言，“嘣…”，小醜用聲音模擬了下爆炸，迪克被嚇了一跳。
“蝙蝠俠神出鬼沒比我還嚇人，你是他身邊的小嘍羅居然還沒習慣，膽子這麽小”，小醜嫌棄的說了一聲。
然後上下打量迪克一眼，“你是不是還沒有成年，蝙蝠俠有點缺德啊”
“居然用童工”
聯絡器震動了下，把迪克從回憶裏拉扯出來，“什麽時候動手”，傑森一副哈欠連天的樣子，明顯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再等等，我要看小醜玩什麽把戲”，迪克變音的聲音說道，傑森把聯絡器拿遠點，不得不說迪克變音的聲音有些莫名的性感。
”我覺得你去當個夜間主播估計很受歡迎“，傑森內涵的說了句。
迪克很是淡定，”我要告訴阿福，你晚上不睡覺聽夜間主播“
”兩位少爺，我得提醒你們一句，我就在線上“，阿福的聲音冒出來，傑森一看聯絡器的通話模式，只能捂臉，他選了多人在線！
凱瑟琳從書稿裏擡頭，”我也覺得迪克聲音比布魯斯的性感點，可能是字多點，還有些氣泡音“
“什麽品味”，布魯斯皺了皺眉，對於妻子的評價表示否定。
“除此之外”，小醜略帶狂熱的聲音出現在電視裏頭，“我還想要會一會我的老朋友”
迪克沒因為他在電視上和自己打招呼就貿然出頭，他還在按兵不動，還不是動手的時機，關鍵是阿卡姆牢房的開關還在小醜那，這牢裏成百上千的犯人和蝙蝠俠都是有仇的，他一露面估計就是粉絲的見面會，那就是要見血的。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凱瑟琳似乎有所感嘆。
傑森來了精神，“知道什麽”
“這粉絲還能祖傳的”
布魯斯和迪克同時回答，“謝謝，並不想要！”
書稿看著差不多了，凱瑟琳將它夾在一個素描本裏，然後從沙發上起來，至於蝙蝠洞為什麽會出現沙發這種玩意，那是只有孕婦才有的特權…
“現在電視直播還在繼續嗎？” ，凱瑟琳走到阿福的後頭，阿福點點頭，“一般來說，為了防止民眾恐慌，在小醜說話的時候，直播就應該被中斷”
“現在還能看到直播，那就是說明有人默許的”
凱瑟琳掏出手機打了哈皮的電話，因為現在用聯絡器托尼估計也接不上，“你們老板看到哥譚這邊的電視直播沒有”，“看到了，正想聯絡你們這邊“
”讓托尼動作快點，不要拖到太久。“
凱瑟琳感覺今晚的事情，未必那麽順利！
結束通話後，哈皮和對方萊克斯集團的工作人員一同進了會議室，托尼聽到哈皮轉告的事情，然後對面盧瑟的工作人員也和他耳語了幾句，還伸給他一個合同，盧瑟打開合同，臉上沒有什麽波動，但是合同裏夾雜一張修覆好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和托尼有著幾分相似的長相。
托尼放在桌子旁的手機上，有人發來一條信息，”隨時可以動手“
信息並排的下面一條是，”他們在等你們開口“，這條的發件人是尼克。
他們自然指的是高層，高層並沒有結束電視直播，就是等著聯盟找上他們，從而提出一點他們的條件。
而兩邊的聯盟似乎也覺察出高層的意思，也沒有和他們接觸。
所有人都在幹耗著，似乎各懷心思…
電視直播裏，阿卡姆裏參與游戲的犯人似乎都已經殺紅了眼，小醜一直註意著監視器的鏡頭，不肯錯過一分一毫，但是從直播到現在那個他要找的人遲遲沒有出現，小醜已經等到不耐煩了，他站了起來。
這已經是第二局，地上躺著的人奄奄一息，大口喘著粗氣，旁邊不斷流淌出來的鮮血裏是那張撲克牌的大鬼，猙獰的笑容掩蓋在鮮血裏，顯得泥濘不堪。
迪克認出地上那人在游戲開始前就已經被人割了大動脈，所以他就算現身也無法及時將這個人給搶救回來，小醜借著獵物被威脅的生命，想要逼迫蝙蝠俠出現，小醜不相信從阿卡姆出事到現在他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更別提現在哥譚滿城風雨的電視直播
小醜正出著神，看著監控器屏幕裏那張睜著眼已經只有一口氣的男人的臉，突然靈感一現，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
他不該找阿卡姆裏這種已經被定了罪的人，而是去找那種無辜的沒有罪的人。
今晚哥譚市民沒有和以往一樣堅守在電視機前，他們被電視裏的虐殺給壓的喘不過氣來。時隔多年，他們終於想起在沒有蝙蝠俠之前籠罩在哥譚上方的陰影。
戈登從煙盒裏拿出根煙，警員已經早早被派過去埋伏在阿卡姆外邊，在等待動手信號前的這段時間裏就是最折磨人的。
百葉窗裏投射出外邊霓虹招牌的熒光倒影，光線照射在戈登疲倦的雙眼上。
電視裏那個最後一口氣的男人眨眼間被槍暴頭，鮮血染紅了整個攝像頭，所有人看著那個滿是紅色的屏幕，電視機倒映出不少人呆滯的面容。
小醜這一次成功對哥譚的所有人示威！
他哼著小曲，將手裏的武器扔給旁邊的黑衣人…
警局的報警電話瞬間暴漲，紛紛指責他們的不作為，戈登抽了口煙，見怪不怪的安撫著負責接線的工作人員。
這些年，布魯斯還是將他們保護的太好了！
好到他們都快忘了這是什麽樣一個地方
電視直播殺人後，高層終於坐不住，民眾群情激憤，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要找人將這次事情負責到底。
在此之前，哥譚的電視臺切斷所有信號。
小醜意興闌珊坐會到桌子後，他了解那些老匹夫，在沒有涉及到他們利益之前，一切都要從長計議，可是危及到他們名聲後，什麽都是優先處理的緊急公共事項。
少了這麽多觀眾，小醜那種表現型人格是相當不滿，他拍拍手，“帶上來”，黑衣人回覆，“要幾個？”，小醜不想浪費時間，”我要全部！“
話音剛落，在他們斜上方迪克的視角裏，好幾個穿著獄警制服的人被帶了上來，黑衣人手上拿著對等數量的感應器，似乎要給他們帶上。
一旦游戲開始，這群無辜的人必死無疑。
那麽蝙蝠俠還能夠坐以待斃嗎？
小醜深知蝙蝠俠的底線在哪，他在以往的交手中一次又一次的不要命的試探對方，現在蝙蝠俠更是之前那位一手帶出來的，道德感只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讓我來猜猜，他到底能忍到什麽“
小醜一揮手，黑衣人打開感應器，剛要給這群人帶上的時候，下一秒感應器就被打落在地上。
地上連帶著感應器插入一枚蝙蝠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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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的時候
迪克看了眼蝙蝠電腦上傳來的警情報告, 要是來不及處理的一般戈登都會先派人過去，而他要出來的就是那些冥頑不靈，一而再再而三犯錯的, 成為蝙蝠俠這段時間以來，他感覺到精神和□□上的疲倦，更別提還有時不時的股東大會需要他出席。
哥譚首富又怎樣，他已經被掏空了。
除了夜晚的打擊罪犯能讓他清醒一點, 所以將這種暴躁的脾氣一拳又一拳揮下的時候。
戈登對此的評價是，你已經不再是他的影子……
甚至比起之前的蝙蝠俠來說, 他就像晝伏夜出的審判者，無往不銳
蝙蝠車搜的一聲出現在街頭巷尾，流線型的車在哥譚街頭是很有標志性的東西。
顯示屏上的定位範圍, 一個紅點在快速移動著, 這批團夥搶了醫院新到的高昂藥品, 藥品是針對癌癥病人的進口靶向藥, 所以也是由韋恩集團捐贈, 在有效期內出具貧困證明的, 可以無償使用這批靶向藥。
“今晚我不把他們掛起來揍一頓, 我也不用在這混了”, 迪克暗罵出聲，反正沒人的時候，他還是那個能言善道、巧舌如簧的男人，雖然惜字如金的蝙蝠俠人設很能體現他的演技。
疾馳的車輛在哥譚公路上上演著, “怎麽都甩不掉！”, 開車的劫匪和副駕駛同夥抱怨著, 要不是為了這批價值百萬美金的藥，他也不至於拿命來拼！
“你仔細看著點路, 沒看到對面來了輛大卡車“，同夥拽著自己安全帶，指著旁邊逆向路上出來的大卡車，這條車道有些擁擠，正巧這邊前邊有幾輛車堵著路，所以劫匪一不做二不休的將卡車開到旁邊的車道上。
在這條路上駕駛多年，所以他知道再往前邊二十米有個岔路口，”來的更好，這好借著這輛大卡車甩掉後邊那該死的蝙蝠俠“
迪克正在駕駛著蝙蝠車，就看到前面的車輛突然加速，他一腳踩下油門，緊咬著對方不放，蝙蝠車發出了轟鳴聲。
就在三秒的時間之內，對方從駕駛室裏伸出手，最後只剩下中指，比了個國際友好的手勢。
然後車輛一拐彎，轉到岔路口去。
大卡車一般都有視線盲區，也沒想到會有兩輛逆向行駛的車直面它而來，如此近的距離踩下剎車也要滑出一段距離。
迪克在前邊那輛車拐彎之後，就看到大卡車以相當快的速度開過來。
車輛撞上護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公路上不少車輛因為突如其來的交通事故暫停前行，緊急剎車後輪胎摩擦在公路上的聲音相當刺耳。
”活該，什麽蝙蝠俠！都給我見上帝去吧“，劫匪從後視鏡裏看到被撞毀的欄桿，囂張的笑著，可沒來得及高興太久，就聽到半空有什麽東西飛過的聲音。
同夥從副駕駛伸出腦袋，瞪大眼睛，”天天、天上…“
”好好說話！，什麽天上地下的“，劫匪被弄得相當不耐煩，他為什麽和一群傻子是一夥！！！
同夥坐下來後，吞吞唾液，”它會飛“
”你有完沒完，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了！“
同夥也被弄煩了，嗓門大了起來，“蝙蝠俠開著車在天上飛！”
不等劫匪說自己不信的時候，漂浮的黑影就降落在他前邊的路上，蝙蝠車降落的一瞬間輪胎恢覆到原來的位置。
迪克沒有減慢速度，踩著油門不要命將蝙蝠車沖過去，疾馳的蝙蝠車就像是脫韁的野獸。
劫匪本來也是個不要命，他硬著頭皮也加大油門沖過去，可是在越來越近的時候的，看到對面車裏面具之下那雙發紅的眼眶，膽怯油然而生，握著方向盤的手和踩著油門的腳開始軟弱無力，手腳比起他腦子做出更快反應，車直接被剎住。
黑色的車子呼嘯而來直接撞著這輛車往後十幾米，劫匪和同夥感覺到了強烈震動感，然後眼睜睜看著車前蓋直接變形。
要不是考慮到這輛車上還有藥品的緣故，迪克絕對要把這輛車帶人變成一個壓縮餅幹。
要是死人怎麽辦？
迪克只能擺擺手，只要他還能喘著一口氣等到警察來，就不算死！
兩個劫匪被捆綁著扔在地上
迪克還沒揍的盡興，突然就聽到一陣防空警報的聲音，他看向聲音的來源，“那個方位…”
迪克突然想起來，劫匪為了躲開路禁的檢查，所以挑了個偏僻的公路，而這裏的位置和阿卡姆的位置有點近！
“你距離我給你定位的地方還有多遠？“，迪克和戈登聯絡上，戈登告訴迪克，”我在城西那，去你那邊的是別的警員，他們大概還有十分鐘的距離“
結束聯絡後
劫匪看到迪克突然走了過來，黑色的防水皮靴走過來的時候十分有壓迫力，”你、你要幹什麽！“，劫匪開始結巴起來。
現在知道怕了？不要命搶靶向藥的時候不怕？拿命賺錢的時候不怕？
雖然心裏已經瘋狂吐槽，迪克還是一臉沈穩的用著變音的聲音回答，“為了以防萬一…”
以防萬一什麽？劫匪心理想著，迎接他的是梆梆作響的兩拳，兩個劫匪頓時不省人事。
因為蝙蝠車的定向移動蝙蝠電腦上是看的到的，阿福帶著眼鏡在屏幕上看了兩眼，然後和凱瑟琳匯報，“迪克少爺現在往阿卡姆去了”
“阿卡姆？”，凱瑟琳將手中看了一半的書稿放下來，“最近那裏很消停，自從小醜越獄後，那都快變成犯人的養老聖地了，除了吃飯睡覺發呆一條龍。”
反正沒了小醜那個精神領導在，阿卡姆的犯人就變成懈怠的員工。
蝙蝠車以漂移動速度在阿卡姆鐵門前停了下來，上面閃爍的招牌，裏邊卡那個字母已經沒有亮光了。
鐵門外攝像頭在對準蝙蝠車之後，就讓對方通行。
咯吱的鐵門滑輪推動的聲音，迪克甚至能看清上邊斑駁生銹的痕跡，他往前走了幾步，腳踩在地面的低窪積水處。
空氣裏揚起的白霧帶有濃厚的潮濕感，就像是哥譚這個城市中黏膩的罪惡揮之不去。
迪克看到巡邏崗上沒什麽人，雖然裏邊亮著燈，但是窗戶上的霧氣讓他不能將裏邊的情形看的真切。
他敲了敲窗戶，裏邊沒有人回答他，也沒有人起身走動的聲音。
旁邊地上草叢裏的傳來的熙熙攘攘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的嚇人，迪克黑披風下的手摸出一個蝙蝠鏢，然後在草叢裏的嘈雜聲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他對上了一雙發光的眼睛。
”咕咕…“兩三只貓頭鷹從草叢裏飛到了樹上，齊刷刷背對著他扭著腦袋旋轉一百八十度回過頭來看著他。
迪克見怪不怪將蝙蝠鏢收了回去，然後往夜裏的白霧中走去。
越往阿卡姆的第一通道過去的時候，門口那盞搖曳的燈晃個不停，燈光涉及到範圍也是時高時低的。
當迪克踏上臺階段時候，啪的一下燈滅了。
”不是吧，燈壞了？“，迪克用原本的聲音吐槽了一句，然後他感覺周圍的光線都暗了下來，不，不對！不是燈壞了，而是整個阿卡姆都停電了。
沒有一絲光亮的阿卡姆就像是被人遺忘在郊外的廢墟
破敗陳舊的外表一如它腐朽不堪的住客一樣，陷入黑暗中的整個監獄就更像是在一座死城。
迪克早就習慣在暗影中視路，他向上射擊出繩索，然後繩索自動拉伸將他帶到了電源總開關樓層，整個監獄的所有樓層都並不高，因為占地面積大，因此阿卡姆的犯人牢房永遠都關不滿。
打開總開關外邊的鐵盒，迪克看到裏邊雜亂無章的電路，大概是從上個世紀遺留下來的產物，雖然阿卡姆的很多設備在布魯斯還在的時候得到了升級。
隨著布魯斯離開之後，阿卡姆設備升級的事情就被擱置下來，迪克嘆了口氣看來這事得落在他身上了，特麽蝙蝠俠還真是什麽都管！
因為這的光線實在太暗，所以他按了手腕上繩索發射器的一個按鈕，照射出來的一道光束就出現在了密密麻麻的電路上。
除了設施之外，哥譚電能設備政府最近搞了招標預選，雖然發電廠經營管理還是掌握在官方的手裏，但是發電的設備在要在一眾公司中選擇。
韋恩集團也因為斯塔克能源芯的發布，近期會展開一系列的合作。
這個政府設備招標也是他們合作的項目之一
想起之後要忙的日子，迪克就感覺要老了幾歲，得趕緊培養傑森幫他幹活！！
阿卡姆犯人對於時不時的停電已經習以為常，反正牢房的自帶供電設備優先選擇確保，每個牢房務必把他們這些社會敗類給關的嚴嚴實實的，務必讓他們的鐵窗淚給貫徹到底。
絲毫不見光亮的監獄裏，刺啦的聲音伴隨著這點點火光一閃一閃的。
火柴點燃之後，硫磺的味道消散在空氣裏。
許久不見的人，正站在所有牢房面前的空地處，頂上的圓形弧頂玻璃將月色打進來幾分，他帶有繭子渾厚的手正在點燃一根香煙。
然後吞雲吐霧後，打開隨身攜帶的方形酒瓶，撒在地上，他再將手中的香煙用手指一彈給扔到了地上，火星剛落在地上接觸到地面上的那層酒精，一瞬間掀起的火焰熱浪，將整個牢房給照個光亮。
火焰照亮了他的側臉，慘白的臉上掛著滑稽荒誕的笑容。
“小醜，是小醜”、“他回來了”，牢房裏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小醜環視牢裏的人，看著他們失去兇狠呆滯的眼神，‘看來，你們日子是過的太慘了”
”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安分守己就是一種折磨“
話裏的陰陽怪氣又有誰聽不明白，再加上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一個在牢籠內，一個在牢籠外，隔著鐵欄桿看著小醜的時候，中間那個灑落月光的空地就像是他的舞臺，地面上燃燒著殘餘的火星，然後有眼尖的人發現平日面熟的獄警正趴在地上。
”拖下去“，小醜吩咐了一聲，然後在黑暗裏隱藏的悄無聲息的人走了出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將人拖了下去，拖拉的聲音就像是拖布在地上清潔，擡起的人只有半拉的手滑在光潔的路面，漫長的血痕頓時留在了上邊。
橫看豎看，這裏都像是剛發生過兇殺案的現場！
”哦對了“，小醜像是想起什麽，手指在半空裏興奮的比劃著，然後突然回過身，”上次我走的時候，是誰把我當行蹤匯報上去的“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空氣裏靜的相當整齊，這讓阿卡姆越發的像是一個鬼城了！他們心裏都在嘀咕著，揣測小醜是不是要秋後算賬，現在要麽把那個人說出來，要麽就是等著小醜的怒火平等的發洩在阿卡姆的每一個犯人身上。
“是喬努特”，也不是誰冒出這一句。
喬努特直接暴跳如雷，”你別亂說，我哪裏幹過這種缺德的事“
小醜也不聽他們辯解，擡起手掌勾勾手指，然後黑衣男人又將喬努特和那個告密的人放出來，”我在給你們一次機會，說實話“
”就是喬努特“
”你是法官嗎！這樣不講證據就判我死刑“，喬努特還是梗著脖子反駁，其他人聽到他說的話都倒吸一口涼氣。
說著就沖小醜沖過去，手上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把槍，看樣子是獄警身上的配槍，然後還沒開槍的時候，小醜就沖著他先下手為強開了一槍，男人痛苦的嚎叫聲回蕩在阿卡姆裏，正從樓上往下走的迪克頓了下，然後很快恢覆原樣慢慢接近發出嚎叫的地方。
被炸開的兩個手指就像兩塊被野獸啃食的腐肉一樣，躺在地上，手指的主人抓著自己的手在地上翻滾著，痛苦著，眼淚和鼻涕全都糊在了臉上。
小醜接過黑衣人拿來的記錄，”1月18日，7號監控室，喬努特說他知道小醜回來過，那天中午…”，然後從獄警辦公室找到的記錄就被扔在了喬努特的臉上，“我給了你機會，是你不中用啊”
喬努特還沒說上一個字，就被黑衣人給塞住嘴給拖走了。
所有人對他的下場習以為常，以小醜在阿卡姆的種種輝煌戰績，其中有一條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共識，他極度討厭背叛他的人，尤其是告密者！
剛才的審問是一場序幕的表演，玩夠的男人拿出牢房的遙控，阿卡姆每一犯人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包括他們所在的牢房，於是…
小醜挑了幾個看的過去的數字，打開了那些牢房的門。
“您需要我們辦什麽事？”，放出來的人很是上道，開口第一句就是表明自己的立場，他們願意為小醜所用，以此來證明他們還有利用價值。
小醜滿意的點點頭，“和聰明人講話就是省事“
”我就是覺得阿卡姆今晚上太安靜了，需要找點樂子“
這話說的在場的人心裏一陣吐槽，阿卡姆哪天晚上不安靜！
至於小醜說的樂子，他們以為又是折磨其他人為樂，但是小醜拿出個電子鐘，上邊有倒計時的顯示。
而他身上聯絡器那邊傳來了個女人的聲音，“董事長的客人已經來了…”
托尼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從下往上看著整個萊克斯集團的大樓，似乎對盧瑟強硬的工業審美有著不屑一顧。
“萊克斯集團還真有錢，整棟大廈都是用防彈的鋼化玻璃，行家啊”，托尼推了推他臉上的墨鏡。
史蒂夫註意力全在托尼的臉上，“所以…你和我說說，你為什麽要在晚上戴墨鏡。”
“這你就不懂了，墨鏡晚上也可以看路，全夜視變焦特寫，廣角微距隨時隨地可以擁有。”，托尼一臉土包子的看著隊長，他真是受不了老冰棍長輩式的十萬個為什麽，“斯塔克專利出品”
“那還是墨鏡”，史蒂夫直白的來了一句，他就像是個無情的消費者，輕易看穿每一個廠商的噱頭。
托尼不想和他說話了，作為一個有頭腦的經營者和朋友，他確定一件事。
那就是他們有代溝!
代溝!!!
盧瑟安排的人早早在一樓大廳等著，秘書等到他們進去電梯之後，對著聯絡器繼續回報，“他們上樓了”
小醜將聯絡器給關上，然後和黑衣人使了使眼色，各種各樣的武器擺放在桌子前，而他們不知道從哪推出來一車攝像監視器，在略高地勢的地方，這裏正好有一個高出一臺階的平臺，從臺上的角度看上去，臺下的觀眾正好就是阿卡姆的犯人。
攝像監控器的插線孔連上牢裏各個角度的攝像頭，整個阿卡姆都一覽無餘，小醜正在查看其他攝像頭的時候，黑披風的一角正好從旁邊的攝像畫面一閃而過。
“我們來玩一個游戲，抓迷藏大家都玩過吧。”，小醜不慌不忙的說出游戲規則，他看了看攝像頭開啟後滾動的時間軸，他在等待，等待獵物的上門，他對阿卡姆的犯人沒有興趣，他今天的游戲全是為了一個人。
有膽大的參與者詢問，“游戲都有獎頭，不然我們沒動力”，小醜自然他們想要的是什麽，“誰一會是用最短時間完成游戲的人，就可以從阿卡姆裏離開。”
這話一說完周圍牢房裏的犯人都激動起來…
小醜等到那幾個人選好順手的武器之後，坐在了桌子後頭，旁邊黑衣人給他拿來副牌，他洗牌擺牌很是順手，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下來，他將剩餘其中一張牌混入這十幾張擺放在桌子上牌裏邊。
“抓迷藏的游戲一般都是有人當獵物，在這十幾張牌裏邊有一張是大鬼”，小醜翻開手上同樣的大鬼，上邊赫然就是一個小醜的形象，“抽到這張牌的，自然就是我們的幸運兒，游戲的禮物就是他”
穩坐莊家位的小醜臉上帶著笑意看著他的賭徒們，他所說的話仔細一聽都是漏洞，不平等條件不假思索就能一眼看出來，但是架不住的小醜在罪犯中具有心靈導師的作用，說的話基本被奉為的作為一個成功罪犯的標準。
“我先來”，陸陸續續有人前往抽取擺在桌上的紙牌，“紅桃K”，“方塊3”…牌依次從左到右由游戲的參與者展示出來，到了倒數第三個人的時候，他有些遲疑的擺出那張大鬼，小醜一看鼓鼓掌，“讓我們來歡迎這個幸運兒”
抽取到大鬼那個人被黑衣人帶走，剛從通道出去，“你們要帶我去哪？”，話沒說完，頭上就被罩上黑色的頭布，然後視線變得一片漆黑，手腕和腳腕上都被帶上東西，他能感覺到貼伏在自己皮膚上那種冰冷的金屬觸感。
然後他的頭布就被扯下來，黑衣人剛把他松開的時候，獵物看到自己手腕上和腳腕上被帶上的感應器，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熒光，就像是一個移動的靶子，更別提小醜給游戲參與者那些武器上邊也有著同樣的感應器，只要靠近的時候，上邊的熒光亮度就會放大。
“現在游戲開始倒計時”
“十”
“九”
“八”
………
數到一之後在阿卡姆的獵殺開始，游戲的參與者一共有十三個人，包括獵物在內，小醜一共放出了十四個人。
靠在沙發上的小醜和牢籠裏的其他犯人一起看著監視器上的畫面，被帶上手銬和腳銬感應器的獵物就像是闖入圍捕圈的兔子，被抓到只是時間早晚的事情，只是看到對方精疲力盡的逃跑著，歇斯底裏的想要活著，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後又被另一個獵人盯上。
所有人都很有代入感的看著群情激昂
看了一會，與周圍興奮不行的人群相比，小醜在手指背轉動著一枚金幣，金幣在手指縫裏轉來又轉去的節奏，讓人產生種他是在談鋼琴的錯覺。
小醜心知肚明開始的第一局不會耽誤太久的時間，慘叫聲在牢裏想起，因為視頻的傳送時間間距的有誤差的原因，遲了兩三秒後監視器裏也響起了獵物的尖叫。
他聽著這悅耳的聲音，給自己空著的酒杯倒入液體，紅酒裏的冰塊浮浮沈沈，晃蕩的紅色液體彌漫的就像是獵物倒在地上那蔓延開的鮮血。
小醜喝了口酒，烈酒入喉，臉上出現心滿意足的神情。
阿卡姆發生的事情順著他準備好的攝像機信號，直接霸道占據了哥譚的電視節目頻道。在把這幾個攝像機給小醜之前，科恩可是從他那一堆堆成山的發明裏翻了很久，至於設計的初衷就是受了小時候家裏全天候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購物頻道洗腦。
科恩覺得自己很像要將這種精神汙染給別人體會一遍，再加上自家老板盧瑟萊克斯是那麽愛出風頭的一個人，保不齊那天稱霸地球的時候就要在電視上發表講話。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盧瑟還沒用上的時候，小醜就已經用上了！
隨行的黑衣人是盧瑟派來協助的小醜的，身居數職集齊殺人、搞事、負責電子產品功能於一體，這可只會比那些喊打喊殺的犯罪分子好用太多了。
哥譚市民已經發現了電視的異常，他們轉不了臺，只能關機，但是打開之後還是只有一個頻道，其他的電視節目就和人間蒸發一樣通通消失不見。
在所有拍攝角度裏，黑衣人將其中一個鏡頭正好可以對準一臺諾瓦發電機。
而這也是小醜來阿卡姆電視直播的目的之一，在所有人能看得見的地方，讓諾瓦電機爆炸，到時候再推波助瀾一番，斯塔克的能源計劃自然要擱淺。
諾瓦設備公司是斯塔克集團旗下的眾多子公司其中一個
小醜一開始聽到盧瑟給他的計劃，差點沒忍住，“你就不能找個樸素點的商戰方式，搞這些花裏胡哨的”
盧瑟轉動他的老板椅，“你倒是和我說說，什麽叫做商戰”
“什麽又他媽的叫做樸素點的商戰方式”
秘書掏出手機，在谷歌上搜索了下，“簡單一點的方法不是沒有”
“比如…”，盧瑟和小醜看向她
“澆死對方的發財樹”
“斯塔克集團不種發財樹”
“偷到對方門禁卡，去偷斯塔克集團的公章”
“雖然我是法外狂徒，但是這種入門級別的犯法我沒興趣”，盧瑟和小醜一臉拒絕。
仿佛秘書再多說一句，就是對他們智商的侮辱！
結果第二天，秘書上班的時候，發現老板辦公室裏多了一盆奇怪的盆栽。
粗壯的枝幹上好幾個細長的枝條，枝條上都是茂密的葉子，看上去比例很不協調。
秘書將圖拍下來，用了谷歌識圖，之間百科上寫著“光瓜栗，木棉科瓜栗屬植物，又名…“
”發財樹“
現在哥譚的各家各戶都看到電視上事情，小醜咳了兩聲，視線看到攝像機監控畫面裏的自己，對於這個梳著大背頭，妝容誇張，面目可憎第一眼看上去就能嚇哭小孩的形象表示格外滿意。
“晚上好，各位”
“相信很多人對我並不陌生”，小醜一開口就把所有人都註意力給吸引過去，“對於在哥譚犯下罪行的這些年，你們要是不認識我，可以說我是白混了！”
“不過，我不介意到不認識我的市民朋友家裏深入了解一下”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笑了下，雖然很有喜劇效果，但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並沒有在開玩笑，小醜是一個記仇且報覆心極強的人，不然也不會和蝙蝠俠糾纏那麽多年。
小醜第一時間表明的身份後，緊接著他和觀眾展示了這次要在電視上直播的內容，“抓迷藏”式的獵殺游戲雖然殘忍，但是不乏一些喜歡刺激性的觀眾愛看，這種無道德標準的普通人往往更接近犯罪份子的邊緣。
接著這次電視直播洗腦和心理暗示，又是小醜的另一個目的。
“現在游戲已經開始了，祝大家在享受游戲同時，擁有一個驚險刺激的美好夜晚”，盧瑟看到手機上小醜如此說道，看來計劃在有條不紊的推進著。
盧瑟擡眼看了下對面同樣舉起手機的男人，托尼和史蒂夫的臉上都並不好看。
除此之外，官方已經註意到哥譚電視節目的異常。
但那時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們並沒有叫停和技術幹擾這次的電視節目直播。
主鏡頭還是給了小醜那邊，次鏡頭也是正在對準拿下牢房裏的犯人，迪克站在攝像頭拍不到的死角裏，他聽著小醜說的那些話，按了手腕上的手表大小的微型電腦，小型的投影出現的是的小醜被逮捕進入阿卡姆的時候對準身高標準線的入獄圖。
在迪克還在當羅賓的時候，有一次和布魯斯來到阿卡姆，因為溜到別的牢房去了，看到牢房裏的犯人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剛走過去就看小醜那種發白的臉從黑暗裏冒出來，配合著誇張的肢體語言，“嘣…”，小醜用聲音模擬了下爆炸，迪克被嚇了一跳。
“蝙蝠俠神出鬼沒比我還嚇人，你是他身邊的小嘍羅居然還沒習慣，膽子這麽小”，小醜嫌棄的說了一聲。
然後上下打量迪克一眼，“你是不是還沒有成年，蝙蝠俠有點缺德啊”
“居然用童工”
聯絡器震動了下，把迪克從回憶裏拉扯出來，“什麽時候動手”，傑森一副哈欠連天的樣子，明顯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再等等，我要看小醜玩什麽把戲”，迪克變音的聲音說道，傑森把聯絡器拿遠點，不得不說迪克變音的聲音有些莫名的性感。
”我覺得你去當個夜間主播估計很受歡迎“，傑森內涵的說了句。
迪克很是淡定，”我要告訴阿福，你晚上不睡覺聽夜間主播“
”兩位少爺，我得提醒你們一句，我就在線上“，阿福的聲音冒出來，傑森一看聯絡器的通話模式，只能捂臉，他選了多人在線！
凱瑟琳從書稿裏擡頭，”我也覺得迪克聲音比布魯斯的性感點，可能是字多點，還有些氣泡音“
“什麽品味”，布魯斯皺了皺眉，對於妻子的評價表示否定。
“除此之外”，小醜略帶狂熱的聲音出現在電視裏頭，“我還想要會一會我的老朋友”
迪克沒因為他在電視上和自己打招呼就貿然出頭，他還在按兵不動，還不是動手的時機，關鍵是阿卡姆牢房的開關還在小醜那，這牢裏成百上千的犯人和蝙蝠俠都是有仇的，他一露面估計就是粉絲的見面會，那就是要見血的。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凱瑟琳似乎有所感嘆。
傑森來了精神，“知道什麽”
“這粉絲還能祖傳的”
布魯斯和迪克同時回答，“謝謝，並不想要！”
書稿看著差不多了，凱瑟琳將它夾在一個素描本裏，然後從沙發上起來，至於蝙蝠洞為什麽會出現沙發這種玩意，那是只有孕婦才有的特權…
“現在電視直播還在繼續嗎？” ，凱瑟琳走到阿福的後頭，阿福點點頭，“一般來說，為了防止民眾恐慌，在小醜說話的時候，直播就應該被中斷”
“現在還能看到直播，那就是說明有人默許的”
凱瑟琳掏出手機打了哈皮的電話，因為現在用聯絡器托尼估計也接不上，“你們老板看到哥譚這邊的電視直播沒有”，“看到了，正想聯絡你們這邊“
”讓托尼動作快點，不要拖到太久。“
凱瑟琳感覺今晚的事情，未必那麽順利！
結束通話後，哈皮和對方萊克斯集團的工作人員一同進了會議室，托尼聽到哈皮轉告的事情，然後對面盧瑟的工作人員也和他耳語了幾句，還伸給他一個合同，盧瑟打開合同，臉上沒有什麽波動，但是合同裏夾雜一張修覆好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和托尼有著幾分相似的長相。
托尼放在桌子旁的手機上，有人發來一條信息，”隨時可以動手“
信息並排的下面一條是，”他們在等你們開口“，這條的發件人是尼克。
他們自然指的是高層，高層並沒有結束電視直播，就是等著聯盟找上他們，從而提出一點他們的條件。
而兩邊的聯盟似乎也覺察出高層的意思，也沒有和他們接觸。
所有人都在幹耗著，似乎各懷心思…
電視直播裏，阿卡姆裏參與游戲的犯人似乎都已經殺紅了眼，小醜一直註意著監視器的鏡頭，不肯錯過一分一毫，但是從直播到現在那個他要找的人遲遲沒有出現，小醜已經等到不耐煩了，他站了起來。
這已經是第二局，地上躺著的人奄奄一息，大口喘著粗氣，旁邊不斷流淌出來的鮮血裏是那張撲克牌的大鬼，猙獰的笑容掩蓋在鮮血裏，顯得泥濘不堪。
迪克認出地上那人在游戲開始前就已經被人割了大動脈，所以他就算現身也無法及時將這個人給搶救回來，小醜借著獵物被威脅的生命，想要逼迫蝙蝠俠出現，小醜不相信從阿卡姆出事到現在他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更別提現在哥譚滿城風雨的電視直播
小醜正出著神，看著監控器屏幕裏那張睜著眼已經只有一口氣的男人的臉，突然靈感一現，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
他不該找阿卡姆裏這種已經被定了罪的人，而是去找那種無辜的沒有罪的人。
今晚哥譚市民沒有和以往一樣堅守在電視機前，他們被電視裏的虐殺給壓的喘不過氣來。時隔多年，他們終於想起在沒有蝙蝠俠之前籠罩在哥譚上方的陰影。
戈登從煙盒裏拿出根煙，警員已經早早被派過去埋伏在阿卡姆外邊，在等待動手信號前的這段時間裏就是最折磨人的。
百葉窗裏投射出外邊霓虹招牌的熒光倒影，光線照射在戈登疲倦的雙眼上。
電視裏那個最後一口氣的男人眨眼間被槍暴頭，鮮血染紅了整個攝像頭，所有人看著那個滿是紅色的屏幕，電視機倒映出不少人呆滯的面容。
小醜這一次成功對哥譚的所有人示威！
他哼著小曲，將手裏的武器扔給旁邊的黑衣人…
警局的報警電話瞬間暴漲，紛紛指責他們的不作為，戈登抽了口煙，見怪不怪的安撫著負責接線的工作人員。
這些年，布魯斯還是將他們保護的太好了！
好到他們都快忘了這是什麽樣一個地方
電視直播殺人後，高層終於坐不住，民眾群情激憤，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要找人將這次事情負責到底。
在此之前，哥譚的電視臺切斷所有信號。
小醜意興闌珊坐會到桌子後，他了解那些老匹夫，在沒有涉及到他們利益之前，一切都要從長計議，可是危及到他們名聲後，什麽都是優先處理的緊急公共事項。
少了這麽多觀眾，小醜那種表現型人格是相當不滿，他拍拍手，“帶上來”，黑衣人回覆，“要幾個？”，小醜不想浪費時間，”我要全部！“
話音剛落，在他們斜上方迪克的視角裏，好幾個穿著獄警制服的人被帶了上來，黑衣人手上拿著對等數量的感應器，似乎要給他們帶上。
一旦游戲開始，這群無辜的人必死無疑。
那麽蝙蝠俠還能夠坐以待斃嗎？
小醜深知蝙蝠俠的底線在哪，他在以往的交手中一次又一次的不要命的試探對方，現在蝙蝠俠更是之前那位一手帶出來的，道德感只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讓我來猜猜，他到底能忍到什麽“
小醜一揮手，黑衣人打開感應器，剛要給這群人帶上的時候，下一秒感應器就被打落在地上。
地上連帶著感應器插入一枚蝙蝠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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