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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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
戈登從車上下來
一般這個點戈登這個工作狂還在局子裏, 最近高層雲集在哥譚，很多人都在關註這邊，本來哥譚就常年在治安城市排行榜上常年倒數, 再加上上一次會議被襲的事情，哥譚簡直就是在風口浪尖上。
莊園自動識別了戈登車輛的車牌，將他放行進來。
凱瑟琳從戈登這個老局長的臉上，看出了大事不妙四個字。
“說吧, 又出了什麽亂子”，凱瑟琳將自己的熱紅茶放下, 她不能再聽消息的時候喝，免得一會火氣上來。
戈登拿出檔案袋放在桌子上，開始說起之前開會發生的事情
警局每天開會的時間都不固定
各個警員推門而入, 因為平常工作比較繁忙原因, 所以開會的時候都比較隨意。大家匯報都是些日常的事情, “最近他回來後, 案子少了不少”, 其中一個人說道,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在哥譚夜晚神出鬼沒的那個人, 而且比起之前的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常常送來的犯人不是不是手折了就是腳折了。
“反正今年的治安城市不用墊底最後一名就行”，有人打趣的時候，旁邊幾個人趕緊咳嗽一聲，說話這人這才想起來, 他們局長還在這呢！
“局長, 我開玩笑的”, 那人趕緊敬了個禮。
“上班的時候給我繃緊你的皮，可別想著偷懶, 我會盯著你的”，戈登笑著看向他。
然後等到會議間隙的時候，手底下的警員都閑聊起來，戈登趁著這時候把一些局長的批改文件給弄了。
他耳邊都是警員們聊天的聲音
“說起來，華盛頓那邊有起交通事故特別好笑”
“就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拿駕照還是無證駕駛，就是直線行駛的時候把裏邊一排車的外視鏡都給撞沒了，大概有七八輛的樣子，然後警察去攔，那人一邊加速一邊開的晃晃悠悠，抓著方向盤的手僵硬的和喪屍一樣”
“後來抓到了沒”
“那人牛逼的很，半路扔車跑了，追著他的人一查車牌號，那車輛擁有者一星期前就出國了，誰知道開車的是誰，不過還是車輛主人擔全責，你說他倒黴不倒黴”
會議結束後
戈登回到辦公室，腦子一直想著關於那個奇怪的交通事故的事情。
他在資料庫上輸入自己登錄警號
所有州和區的警局資源是共享的，只要輸入對應的工作警號就能登入資料庫進行查看，不過資料庫的東西一般只是能看到些無足輕重的資料，對於一些調查結果和案件詳情，他們更相信紙質的記錄。
戈登找到華盛頓警局對應日期上傳的資料，這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了。
“局長，這是城東區剛抓到幾起搶劫案犯人的口供”，一個警員將口供放在桌子上，最近警力不足，所以一些活他這個局長也得幹。
“我知道了，你放在桌子上就行“
戈登等著送案情的人走出去後，才點擊開那張照片
那張照片上緩沖後的內容出現在戈登的眼前
照片上的人臉色有種腐肉解凍的潰軟感，而且常年一線案發現場的資深老警員來說，那臉上深淺不一的斑點，他不會認錯的，是“屍斑”，再加上光線下人的瞳孔是會有輕微的變化，而駕駛位置上的人瞳孔潰散，種種跡象表明，這個正在開車的人已經死去多時。
再加上會議上警員所說的，無法使用靈活使用方向盤的僵硬，缺乏障礙物及時躲開的認知，都為他這個結論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哥譚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他的認知，戈登將照片打印出來。
他將照片裝進了檔案袋
辨別這種超自然事件，戈登覺得最好的選擇還是去找下凱瑟琳，畢竟相處的這幾年下來，還是見識過她的一些手段，明面上布魯斯告知他們凱瑟琳是從別的城市搬過來的，但是戈登只是這只是隱藏她身份的一種說法。
從辦公室出來後，戈登吩咐其他警員要是有什麽要緊事可以先去找副局長，其他的工作進程就按照排班好的那樣進行。
戈登來到停車場，將檔案袋扔在了副駕駛位上。
啟動車子後從警局離開
莊園裏邊
戈登將之前的情況說明，“這起交通事故我很確切的說，駕駛車輛的並不是一個活人。”
兇手不是活人從一個老警員的嘴裏說出，不亞於政府突然公開有外星人存在的震撼感。阿福查了下關於那起交通案件的發生過程，以這個交通案件發生地方為中心點，向外輻射三公裏的圓形地圖，這上邊的所有地點對照的關於阿爾瓦或者威廉漢德這兩個人資料。
“你為什麽會覺得那個司機會和他們有關”，戈登看著屏幕上飛速劃過的各個地點，數據的篩查，排列，對比，就像是一張疏而不漏的大網，將所有關鍵的字眼都囊括其中。
阿福眼鏡倒映著屏幕上數字的亮光，他鎮定自若的答道，“直覺”
而凱瑟琳的視線則是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檔案袋
她將檔案袋拿起來打開
照片拍的不全，只能看到駕駛位置上的司機，但是即便如此，後邊車座上貌似還有個人，光線的原因並不能將對方的面容看得清晰，但是凱瑟琳還是從輪廓的肢體語言的中看出來，這個人十分恐懼，且身體的蜷縮感應該是剛經歷一場大手術沒多久，還有一件確定的事，這是個女人。
這個疑似不是活人的司機，帶著一個恐懼的女人離開。
他這種目標明確的行為應該是受到他人的指使，這幕後的人必須具備有操縱屍體的能力。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阿福看到凱瑟琳的神情有些微妙，“怎麽了”
“看到點很有意思的東西”
照片是由路邊的交通違規檢測器拍攝到的
戈登嘗試從照片上看出更多地線索，“目前能知道的就是從車牌號知道這輛車的原主人是誰，而這個駕駛的司機已經通過面容對比嘗試從證件資料裏找到這個人，但是目前尚沒有得到回覆，如果是活著的人查出來很快，而死了銷戶的人則是需要點時間。“
”我們還可以從一個方向入手“
凱瑟琳指著那司機手上的藍色手環牌，“這是醫院病人才會帶的”，旁邊一個變聲的嗓音插了進來。
戈登一轉頭，這才發現迪克也在。
迪克知道自己很明顯和凱瑟琳想到一塊去了，而現在放眼整個哥譚，具備操縱屍體能力的也就威廉的色光之力“死寂”最為符合。早在聯系凱瑟琳之前，迪克和傑森就聯系上，迪克讓傑森盯著威廉的同時，還要盯著研究所的情況。
就在半小時前，傑森的定位又消失了。
聯想到埃塞俄比亞的事，迪克多少有些心理陰影。
迪克看了眼發送出去的消息，傑森現在還沒有回覆。
聯系頁面上顯示著他們聊天過的內容
傑森發了幾個表情包，“在研究所度日如年，我想回莊園打游戲。”，迪克先是回了一整串省略號，然後毫不留情的揭自家老弟的底，“該！叫你跑去當什麽芯片的實驗體“，“別等到七老八十才能出來，我還是提前給你投資個養老院吧…讓你老有所依”
“兄弟，我不想提醒你的”，傑森下一句就是，“我比你小了整整6歲”
迪克還扔了一張截圖，“超英論壇的人說我們兩看起來差不多大”
“那是他們的錯覺”，傑森堅定的回覆。
迪克將話題扯回來，“現在研究所情況怎麽樣，你最好離那個威廉遠點”
“你還是想辦法趕緊把研究人員弄走”，傑森回覆的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威廉的影響，研究所裏的人脾氣越來越暴躁，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威廉的能力很特殊，總是觸動人內心最容易有反應的情緒。
迪克一閃而過威廉看見他的眼神，他看到了黑色披風掩蓋在廢墟下的樣子，只是那張布魯斯的下半張臉變成了他的。
凱瑟琳覺得迪克情緒有些不對，喊了他幾聲。
迪克將聊天頁面向下滑到傑森最後給他回覆的內容，“研究所出事了”、“這的人都睡著了，但是我很明顯感覺到的他們的氣息正在減弱”，傑森靠近拍攝的時候，那些睡著的人就像是進入冬眠的蛹一樣，身上的血脈像是淤堵住，能看到靜脈在每個人身上浮現出來，就是不知道最後孵化出來的會是什麽東西。
“我有幾段視頻想給你們看看”
迪克將研究所的監控調取出來，裏面的人一動不動。
迪克將監控放大，可以看到不同實驗室，甚至拉進看清這些人臉上的狀態。
戈登臉色有些凝重，如果研究所這些參與芯片計劃的人集體出事的話，將會是歷史上一項史無前例的群體兇殺案，不僅如此還將會是官方最大的醜聞。凱瑟琳和阿福相對於鎮定一點，“這些人目前還活著，但是要是連著三天持續這個狀態的話，可就不好說了”，凱瑟琳並沒有在開玩笑，對於常人在沒有任何進食的極限環境下，最長能達到7到14天的掙紮期。
被“死寂”影響陷入沈睡的人可就不好說，這個色光之力甚至可以在人的睡夢之中進行情緒的打壓和剝奪，從而使沈睡者徹底喪失了求生的欲望。
這也是為什麽生存期會大大縮短到根本原因
死寂的能力很大程度上並不是在□□上打擊對方，而是在精神上對這個人進行徹底的消耗。
“我除了今天的監控，還看了之前三天的監控”，迪克還準備了別的東西。
布魯斯心滿意足的對迪克點點頭
自打迪克穿上蝙蝠俠這套皮膚以來，外界一直在把他和一代蝙蝠俠作為對比，布魯斯是勉勉強強覺得迪克才到及格線，但是這個監控人設一如既往，這才讓布魯斯覺得對味。
等到視頻播放後，凱瑟琳看到裏邊先出場的是科恩。
“科恩是不是在阿卡姆呆過一段時間”，凱瑟琳想起這事，阿福在資料搜索下科恩的名字，然後確定和凱瑟琳點點頭，科恩入住阿卡姆的原因是非法盜竊軍事資料，研究殺傷性武器，非常規性克隆物種，病毒研發等等，阿福把科恩做過輝煌簡歷念出來。
在場的人都出現同一個表情
難怪科恩會和盧瑟走到一塊去，他們就是一路人，科恩的能力對於盧瑟來說就是剛需，就是錦上添花。
“最近關於芯片計劃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戈登頗有些感慨的說，“明明萊克斯集團也在其中參與，但是盧瑟全程就和各透明人一樣，根本沒有收到影響。”
一開始的三方協議，只有官方，萊克斯集團，還有不公開的外星勢力。
現在的多方協議，是正聯，官方，萊克斯集團，還有那個外星勢力。
之前提前芯片計劃，所有人只會想到官方，現在提起芯片計劃，所有人則是在議論紛紛正聯為什麽會答應芯片計劃的 研發。
凱瑟琳和迪克現在還是按兵不動的狀態，官方一時間摸不透他們的想法所以暫時還沒有行動。
但是看到凱瑟琳看到萊克斯漲停的股指，她就有些牙癢癢，有人在悶聲發大財呢！這絕對不能忍！
迪克調取出來視頻，科恩等來盧瑟之後，沒多久又出現另外一個人。可是從上次暴動後，研究所監控的視頻就都沒了聲音，阿福正準備嘗試將視頻中的音軌進行修覆，再不然用電腦估測出他們正在說些什麽，“不急”，凱瑟琳對著阿福說了句。
凱瑟琳盯著視頻裏他們的嘴型
她一邊播放一邊將裏邊他們說的話，讀取出來。
“我從科恩那知道你的能力，知道你是我需要的人。”，盧瑟說出來意。
威廉向來不喜歡聽命別人，“但是你並不是我需要的人”
“我可以給你主宰芯片”，盧瑟看到威廉站起來，他不慌不忙喊住對方。
“你先別急著答覆我，我要先看到你的能力。”，
威廉站著緊盯著他，“所以…你到底打算做什麽”
“我在組建一個新的聯盟，但是呢我這個人不喜歡出風頭”，盧瑟說這句話的時候，科恩在旁邊差點沒忍住自己的表情，糊弄誰呢？盧瑟萊克斯不喜歡出風頭，鬼才信。
“所以我在找一個指路者”，盧瑟說出自己的要求，“你的能力可以剝離一個人的情感，但是呢我要的不單單是剝奪一個人的情感”
“你想要對付誰”
“我要對付整個哥譚”
凱瑟琳將盧瑟對威廉的回答覆述出來的時候，這面的場面一時間有些安靜，先是“新的聯盟”，反正肯定不是那種正經的聯盟，到時候別搞一堆反超英出來，還有“對付整個哥譚”，意思就是將一整個城市的人進行情感的剝奪，然後把對方變成傀儡一樣活著，盧瑟這樣做到底圖什麽？
“你們還是不夠了解那個人”，布魯斯從盧瑟說出目的後那癲狂的眼神看出了，盧瑟想要的遠遠不止那麽多，他向來不做無用功，所有人能看到的只是他下的整盤棋的其中一步。
“讓威廉證明自己的能力”，凱瑟琳又將這句話重覆了一遍，“傑森在研究所的時候，有告訴你們威廉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迪克知道她是在問自己，回想了下，“威廉似乎對傑森很感興趣，在主腦出現之前，一直阻止傑森靠近主宰芯片，而威廉想要得到主宰芯片的最終目的是毀掉所有人。”
”我覺得還是要從威廉的家庭背景還有人際關系入手“，戈登的老警探職業病犯了，但是他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在裏邊。
凱瑟琳讓阿福先查下關於威廉的一切資料，然後像是又想起什麽，“威廉使用他的能力的時候，有什麽外在的表現”
“黑霧”，迪克回想起在研究所對上威廉的時候，“我盯著黑霧的時候，總感覺到壓抑，就好象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在被抽取出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在放空，任何事情都引起不了情緒波動，甚至是一些難忘的給我感受很深的事情，就像是變成一本空白的書，索然無味。”
“黑霧，霧氣，黑色“，凱瑟琳將迪克所提到的濃縮成一個詞，一切都是從黑霧開始的，黑霧帶有的顏色總讓她想起了正聯另一個同樣對顏色有所能量的人，她拿起聯絡器，“哈爾，你現在方便和我連線一下嗎？”
在哈爾看到威廉在研究所動手的視頻的時候，“不會錯了，黑燈戒就在他的手上”，哈爾沒想到前幾天在研究所感應到的頻率居然是從威廉身上傳來的，“威廉所運用的能力是基於色光之力給予的，色光之力賦予每個人的能量都不同，所以也就找成了燈戒擁有者能力的不同。”
哈爾將手上戒指拋了下，懸浮在半空戒指被綠光包圍著，“燈戒之星出現時間又到了，他這麽著急的原因無非是想要趕在回歸燈戒之星前將自己能量提升到最飽滿的程度，這樣就可以將燈戒之星上的黑燈戒一網打盡。”
“我得提醒下你們，黑燈戒還有個不同於別的燈戒的能力，那就是它可以熄滅其他燈戒的色光之力。”
也就是說，以威廉的一人之力，的確是可以對抗得了整個哥譚。
同樣發現威廉這個能力的還有科恩，科恩見到了威廉將對付後的人扔在了墻角，科恩秉持著不要浪費的原則，將奄奄一息的人帶回去，發現這個人的情緒閥值等同於一個機器人，明明身上的傷已經讓這個人疼的翻來覆去，但是這人平躺在實驗臺上的時候，空洞的眼神還是直楞楞看著上方，也就是威廉發現科恩將他撿回去後，對他說了句，“礙眼”
那人就毫不猶豫的自我毀滅了
科恩瞪大眼睛，這不是盧瑟一直在追尋的完美克隆體嗎？
雖然威廉的能力很強，但也不是百發百中，在比紮羅在實驗室裏吸收氪石能量的時候，威廉想從實驗室帶點氪石走，還是被比紮羅給扔出去了。
事實證明一件事，超人是個掛逼，超人的克隆體註定也是掛逼。
在盧瑟對威廉發出邀請的時候，比紮羅對威廉很是不屑，“就他？”
盧瑟安撫比紮羅，“他可以提供給你很多好玩的"
威廉正巧要控制活屍去接應帶回來的卡翠西，一時操作過猛，把很多殘次品給弄醒了，比紮羅幾個冷射線過去，就像是玩連連看一眼，解決不少麻煩。
比紮羅看在威廉給自己提供沙包的份上，總算相信盧瑟說的是真的。
這就是那個視頻的前因後果
而關於盧瑟所說那個新的聯盟，凱瑟琳產生了興趣
結束通話前，迪克和凱瑟琳對上一眼，看來他們想到一塊去了。
科恩剛忙完實驗，打開威廉實驗室的監控。
冰涼微麻的感覺從科恩的後頸椎處傳來，低沈的嗓音也同時響起，”方便聊一聊嗎？“，穿著黑披風的男人手上舉著武器閃爍出電擊的滋滋聲。
盧瑟的聯系頁面出現
想來是老板又來視察工作了
科恩有些支支吾吾的，在看不見的地方有人正拿著致命武器對著他。
主腦一看，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剛才被各種做實驗的時候，主腦就在暗地裏規劃著逃跑路線，玻璃櫃裏下邊的線路是和整個研究所相連的，所以主腦順著各種線路是可以去研究所的任何地方的，主要是一開始把它抓住的時候，它就沒想到還能以這種方式留住它。
主腦離開的時候，還抓緊多看了幾眼迪克面具的下半張臉，那雕刻一樣的下顎線，性感的上下滑動的喉結，要不是情勢不允許，它都不想離開那麽快。
它的戀戀不舍，在屏幕裏的男人看過來的時候，巧克力豆的身影嗖的一下跑到飛快。
盧瑟看著主腦從玻璃櫃裏溜走
科恩正準備站起來，被盧瑟一個手勢給阻止了
主腦更像是數據化的組織，它可以順著線路去到任何它想去的地方 。
玻璃櫃的電路和研究所的各個實驗室的電路遍布在隱藏的角落。
科恩看向威廉所在實驗室的方向，他有種預感主腦會在那個地方出現。
聯絡頁面在被盧瑟掛斷後
科恩把聯盟的計劃調取出來，身後那壓迫感極強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他轉身在實驗的工作記錄上情不自禁寫下那一句，忘不了無情面具下帶給我的戰栗感，就像是哥譚黑夜的雨滴一般冰冷刺骨。
實驗室裏
守護天使看著傑森，“你身上有東西”，這話說完的時候，主腦心虛的在傑森身上躲了躲，反正它一個多維生物，是不會讓人有任何體感上的不適的，這也難怪傑森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主腦跑到了他的身上。
威廉伸出手黑霧從他的五指中彌漫出來，像是控制傀儡的繩索那樣，傑森感覺到黑霧牽扯到他身上，像是打了麻醉的感覺，渾身提不起力氣，他突然模糊很多記憶，那些快樂，痛苦的，在墓園前看著布魯斯墓碑的時候，在醫院外看著那個女醫生的時候，甚至是小時候的自己。
他放空的時候，留在他身體上的傷痕那種訓練中□□的勞累麻木，追蹤在大街小巷的疾馳感，在有一次從樓上墜落下來那種骨頭碎掉的聲音，讓他清醒過來。
傑森知道一件事，雖然回憶可以忘記，但是苦痛卻能讓人保持清醒。
威廉感覺自己的“死寂”的能力突然被抽取過去，他趕緊斷掉和傑森的情緒聯系，那種拉扯感讓他後退幾步。
“怎麽可能”，威廉呢喃一句。
傑森笑了笑，“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路西法看到傑森沒有問題，所以就把爪子收起來沒有出手。
守護天使還是盤旋在半空，那種如同陽光般溫暖的光明，讓路西法很是惱火，它是最看不慣天堂這群人裝模作樣，它瞇了瞇眼睛，翠綠色的貓眼在光線波光粼粼，說來也是諷刺，在威廉這塊大到不行的空間裏，雖然很是應景是教堂葬禮的模樣，天使作為教會的元素之一也並不是格格不入。
但是威廉這種充滿殯儀館式的黑暗氛圍，突然出現一個類似唱著詠嘆調做著禮拜的天使，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你先和我說說他們為什麽派你過來”，路西法綠色瞳孔突然充滿血色，守護天使自帶聖潔的光芒突然黯淡下來，祂動彈不得，畢竟在路西法在天堂的時候起碼也是一個天使長的級別，小小的守護天使它自然不放在眼裏。
守護天使剛開口，卻突然無聲，這是天堂執行秘密任務的時候，會在每個天使身體下的禁言術。”這麽大陣仗，我更想知道了。“，路西法拍了下自己的爪子，將自己的瞳孔鎖定對方，守護天使感覺自己無所遁形，像是天空有顆巨大眼球降落下來。
路西法接近對方的時候，黑暗的力量自然被彈開了，守護天使身上竟然帶著父的旨意，父的力量顯現在路西法的身上，它不管不顧光明開始撕咬著黑暗，沒一會兒身上就都是傷痕累累，路西法總算到可以施加搜索對方記憶法術的範圍。
守護天使頭疼欲裂，路西法通過祂的記憶，在記憶深處聽到了父的聲音，“世間萬物皆有因果循環，非外力所能改變。一切都變故都有它開始，也都應由它結束”
這個它並沒有明確指出是什麽，但是路西法卻看到了它的模樣，它無所不在，因為超前的算法能夠知道未來的事情，甚至是一個人的生平，除了不能立刻是現實生活產生實質性的影響外，這個東西的存在和神沒有什麽區別，難怪父對它防備成這個樣子。
要是路西法更願意往惡意裏揣測，父這是怕它動搖了自己的地位。
這個它指向已經相當明確了，就是主腦。
路西法強行搜索守護天使記憶的原因，光明力量沒有將黑暗力量撕碎，反而被黑暗力量所吞噬，路西法看到對方光潔如雪的翅膀上竟然開始慢慢變黑。
一旦天使的雙翼全部變黑之後，祂將再也無法回到天堂。
墮落的天使唯一的去處就是地獄，而地獄那些惡魔哪個提起天堂不是恨之入骨，只怕祂一出現在地獄就會被撕碎。
想到這，路西法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要是語言真的發生，誰也跑不掉”，守護天使喘著氣，路西法根本不買賬，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那不是正好，拉著你們一起下地獄”
路西法心血來潮減輕了對守護天使的控制，它看了眼傑森所在位置，見他暫時沒有什麽問題，就放心大膽的和守護天使聊起來，不過開口第一句就是天使的通用語言，”你先和我說說，那小東西是從哪來的？“
小東西自然指的是主腦
守護天使一開始還堅持著，並不想告訴路西法更多的事情，但是隨著黑暗的侵蝕，祂的翅膀已經看不出一絲白羽，這已經是被徹底蓋上惡魔的烙印，祂即將面對的就是天堂的驅逐，而面對地獄的主人，祂也只能說出真話。
路西法看到全黑的雙翼，這才覺得神清氣爽，”真是可惜了呢，以後你就要和我一路人，面對天堂的喊打喊殺。“
”現在可以告訴我小東西到底哪來的“
”快說！！！“
路西法的這一聲壓，很明顯是發揮了祂作為撒旦，對一切黑暗生物的掌控，守護天使只能認命的閉起雙眼告訴它，”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地球外就有生命窺探著…“
之前也有別的外星生命窺探並不奇怪，所以天堂的人也就隨它去了，到後面才發現，這就是個竊賊。
地球上的時空法則和維度法則對於它們沒有用，所以星艦上的外星人竊取了不少神族的東西，跨域了多個維度，在不同的神話體系中都留下它們的身影。
慢慢的，它們的胃口越來越大，妄想將一切據為己有，而主腦也只是它們的計劃之一，主腦的誕生和星盟有關，主宰芯片對於星盟來說只是設定好的程序載體，一旦芯片被啟用，主腦是絕對會蘇醒的，再由主腦來確定主宰芯片的人選。
主宰芯片控制著一切超英芯片，但是事實上主宰芯片也只會聽命於星盟，它挑選的其實是星盟放在地球上的星際戰士，一旦外星戰爭爆發，控制超英芯片的主宰芯片將會率先把利刃揮向人類，而其它超英芯片也會變成星盟放在地球上的軍隊。
本來那群超英都是超越一般人類的人，到時候誰又能來阻止他們。
又有誰能來拯救人類
“最後一個問題，主腦選了誰放置主宰芯片”，路西法問了個關鍵問題。
守護天使看向方向，是傑森。
路西法貓眼轉動了下，它留了個心眼，“今天你告訴我的事情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被汙濁的守護天使無法抗拒路西法的命令，路西法並不想讓人類發現自己已經大難臨頭的事情。
畢竟超英芯片也是他們自己人給引進來
對於自相殘殺這件事，路西法從惡魔的角度來說，是樂見其成的。
路西法和守護天使光顧著在聊天，傑森又擺脫了威廉的控制，威廉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不順過。
這群人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教堂房間裏那些棺木紛紛被推開了棺蓋，一只只慘白發青的手伸了出來，屍群遠遠不斷的出現，比起之前控制那只僵硬的屍體，這個屍群裏的活屍奇形怪狀，有的四只著地，有的皮膚潰爛，有的流著滿嘴的唾液，像是一群餓極的家禽直奔他們而來。
掛在教堂頂上的十字架突然倒掛，有只烏鴉站在十字架上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叫聲。
而在教堂中央的半身雕像上，父慈悲憐憫的臉上留出兩行血淚。
”你們誰也別想離開“，威廉站在那屍群的後邊，就像是招呼飼養的一群家禽開飯的主人，告訴它們，食物就在它們的面前。
路西法看眼半身像身後那扇彩繪玻璃有個高臺，它靈活的往那跑去，傑森也發現了那個高臺，就跟了過去，守護天使的雙翼雖然不在潔白但是還是能飛，祂盤旋到半空，免得被牽連其中。
一層層疊加的腐屍努力攀爬著，父的半身像差點要被淹沒其中，傑森從高臺往下看的時候，很是震撼，密密麻麻的蠕動的身軀，找不到一絲縫隙。
在他低頭時候，守護天使拉開弓箭瞄準傑森。
”躲開“，路西法喊了一聲，傑森側了身，利箭射穿了他身後的彩繪玻璃，一縷光線照射進來，攀著高臺伸出無數只手的腐屍，面目猙獰著，光落在了雕像的臉上，血淚正好落了下來，滴落到腐屍群裏，像是水開了一樣沸騰，讓屍群興奮的不行。
真是一副諷刺的“神愛世人”的完美寫照
傑森還沒來得及松口氣的時候，又有幾個箭劃破長空而來，守護天使靠著神力變化出弓箭，雖然祂的神力已經越來越弱，但是只要一箭射中，關於預言裏埋下所有威脅，都會迎刃而解。
最後一箭的時候，主腦直接變成一個透明的防護罩，在被利箭集中防護罩的那刻，強大的後沖力將他撞碎身後的彩繪玻璃，陷入一片白光之中。
“醒醒，傑森，醒醒”，主腦呼喊了幾句，難得一本正經的語氣。
傑森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光柱之中。
他走了出去，發現外邊有個人在等他，那個人看上去很是儒雅，帶著的金絲眼鏡正在用筆在手上的文件記錄什麽，雖然看上去人畜無害，但是傑森的第六感覺得這是個極其危險的人。
這種感覺他只有在小醜身上才感覺到
索尼克看上去和地球人沒什麽兩眼，要不是旁邊一個長著兩個尖角又有無數觸手的奇怪生物過來幫他擺放實驗儀器，傑森會產生他從研究所出來的錯覺，而不是在什麽科幻電影的拍攝現場。
“歡迎來到星際聯盟實驗室”，索尼克和他打招呼，“很感謝你們將099照顧的很好”
傑森有些疑惑，“099？”
索尼克笑而不語，他帶著傑森在實驗室裏參觀，與其說是實驗室，不如說更像是一個神殿，但是說是神殿也不準確，哪個神殿又各種精細的儀器和後現代主義的擺設，傑森感覺自己說話都有回音，可見這個實驗室之大。
他無聊的看了下周圍類似於展覽櫃的東西，櫃子旁還有個豎起來的名牌，類似於在博物館看到的那些文物簡介，上邊寫著外星文，傑森看不懂，但是數字確實看明白了，按著順序往下走，依次是“1、2、3”
傑森突然想起對方所說的099，不會指著是這種類型的東西吧。
展示櫃裏的東西一開始就像是各種生物拼湊在一起，但是順著數字往下走，裏邊的生物越來越有了人的雛形。
“五十後邊怎麽沒了”，傑森疑惑的問道。
索尼克力所應當的回答，“要是還活著當然不用被做成標本”
這語氣就好比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怎麽樣，傑森終於知道對於這個人的微妙感從何而來，無論外表再怎麽像人，他漠視一切的傲慢是從骨子裏出來的。
“上古時期，我們就嘗試在各個星球建立神的文明。不過你們地球最為特別，歷史長河裏繁育出來的古神把我們創造出來偽神都給驅逐。”
“所以我們直接提取古神的基因改造我們的新神…”
索尼克看到傑森很不理解的神情，笑了笑，“說那麽多，你呆會也會不記得。但是沒關系，這個記憶錨點會在某個特定的時間線特定的時間點讓你想起來。“
“對了”
“忘了告訴你，時間線法則對於我們星盟的人來說…並不通用，畢竟我們是連神都能創造出來的。“
索尼克招招手，像是一個炫耀作品的藝術家。
“麗婭，過來和你哥哥打個招呼。”
從實驗室門後出來的女孩，棕色的長發蓋住了大半臉，傑森從她露出那半只眼，看到似曾相識的藍色。
麗婭看了他兩眼，平靜的像是一片湖泊。
傑森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她推回了光柱裏。
“麗婭，你在保護他”，光柱反射的光倒映到索尼克眼鏡裏，整個人冷漠到了極致。
麗婭討好的勾勾嘴角，眼中同樣沒有溫度，她並不懂得笑，甚至說從出生到現在，情緒的表露對她是一個很大的障礙，“沒有”
“索尼克博士，我只是怕你等不及了“
按照計劃，傑森將會在這被註射進主宰芯片。
麗婭又被關進激活倉裏，無論實驗人員對她做出怎樣的攻擊。
她總是一聲不吭的
整個人安靜的仿佛如同她瞳孔顏色一般，幽深而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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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從車上下來
一般這個點戈登這個工作狂還在局子裏, 最近高層雲集在哥譚，很多人都在關註這邊，本來哥譚就常年在治安城市排行榜上常年倒數, 再加上上一次會議被襲的事情，哥譚簡直就是在風口浪尖上。
莊園自動識別了戈登車輛的車牌，將他放行進來。
凱瑟琳從戈登這個老局長的臉上，看出了大事不妙四個字。
“說吧, 又出了什麽亂子”，凱瑟琳將自己的熱紅茶放下, 她不能再聽消息的時候喝，免得一會火氣上來。
戈登拿出檔案袋放在桌子上，開始說起之前開會發生的事情
警局每天開會的時間都不固定
各個警員推門而入, 因為平常工作比較繁忙原因, 所以開會的時候都比較隨意。大家匯報都是些日常的事情, “最近他回來後, 案子少了不少”, 其中一個人說道,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在哥譚夜晚神出鬼沒的那個人, 而且比起之前的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常常送來的犯人不是不是手折了就是腳折了。
“反正今年的治安城市不用墊底最後一名就行”，有人打趣的時候，旁邊幾個人趕緊咳嗽一聲，說話這人這才想起來, 他們局長還在這呢！
“局長, 我開玩笑的”, 那人趕緊敬了個禮。
“上班的時候給我繃緊你的皮，可別想著偷懶, 我會盯著你的”，戈登笑著看向他。
然後等到會議間隙的時候，手底下的警員都閑聊起來，戈登趁著這時候把一些局長的批改文件給弄了。
他耳邊都是警員們聊天的聲音
“說起來，華盛頓那邊有起交通事故特別好笑”
“就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拿駕照還是無證駕駛，就是直線行駛的時候把裏邊一排車的外視鏡都給撞沒了，大概有七八輛的樣子，然後警察去攔，那人一邊加速一邊開的晃晃悠悠，抓著方向盤的手僵硬的和喪屍一樣”
“後來抓到了沒”
“那人牛逼的很，半路扔車跑了，追著他的人一查車牌號，那車輛擁有者一星期前就出國了，誰知道開車的是誰，不過還是車輛主人擔全責，你說他倒黴不倒黴”
會議結束後
戈登回到辦公室，腦子一直想著關於那個奇怪的交通事故的事情。
他在資料庫上輸入自己登錄警號
所有州和區的警局資源是共享的，只要輸入對應的工作警號就能登入資料庫進行查看，不過資料庫的東西一般只是能看到些無足輕重的資料，對於一些調查結果和案件詳情，他們更相信紙質的記錄。
戈登找到華盛頓警局對應日期上傳的資料，這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了。
“局長，這是城東區剛抓到幾起搶劫案犯人的口供”，一個警員將口供放在桌子上，最近警力不足，所以一些活他這個局長也得幹。
“我知道了，你放在桌子上就行“
戈登等著送案情的人走出去後，才點擊開那張照片
那張照片上緩沖後的內容出現在戈登的眼前
照片上的人臉色有種腐肉解凍的潰軟感，而且常年一線案發現場的資深老警員來說，那臉上深淺不一的斑點，他不會認錯的，是“屍斑”，再加上光線下人的瞳孔是會有輕微的變化，而駕駛位置上的人瞳孔潰散，種種跡象表明，這個正在開車的人已經死去多時。
再加上會議上警員所說的，無法使用靈活使用方向盤的僵硬，缺乏障礙物及時躲開的認知，都為他這個結論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哥譚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他的認知，戈登將照片打印出來。
他將照片裝進了檔案袋
辨別這種超自然事件，戈登覺得最好的選擇還是去找下凱瑟琳，畢竟相處的這幾年下來，還是見識過她的一些手段，明面上布魯斯告知他們凱瑟琳是從別的城市搬過來的，但是戈登只是這只是隱藏她身份的一種說法。
從辦公室出來後，戈登吩咐其他警員要是有什麽要緊事可以先去找副局長，其他的工作進程就按照排班好的那樣進行。
戈登來到停車場，將檔案袋扔在了副駕駛位上。
啟動車子後從警局離開
莊園裏邊
戈登將之前的情況說明，“這起交通事故我很確切的說，駕駛車輛的並不是一個活人。”
兇手不是活人從一個老警員的嘴裏說出，不亞於政府突然公開有外星人存在的震撼感。阿福查了下關於那起交通案件的發生過程，以這個交通案件發生地方為中心點，向外輻射三公裏的圓形地圖，這上邊的所有地點對照的關於阿爾瓦或者威廉漢德這兩個人資料。
“你為什麽會覺得那個司機會和他們有關”，戈登看著屏幕上飛速劃過的各個地點，數據的篩查，排列，對比，就像是一張疏而不漏的大網，將所有關鍵的字眼都囊括其中。
阿福眼鏡倒映著屏幕上數字的亮光，他鎮定自若的答道，“直覺”
而凱瑟琳的視線則是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檔案袋
她將檔案袋拿起來打開
照片拍的不全，只能看到駕駛位置上的司機，但是即便如此，後邊車座上貌似還有個人，光線的原因並不能將對方的面容看得清晰，但是凱瑟琳還是從輪廓的肢體語言的中看出來，這個人十分恐懼，且身體的蜷縮感應該是剛經歷一場大手術沒多久，還有一件確定的事，這是個女人。
這個疑似不是活人的司機，帶著一個恐懼的女人離開。
他這種目標明確的行為應該是受到他人的指使，這幕後的人必須具備有操縱屍體的能力。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阿福看到凱瑟琳的神情有些微妙，“怎麽了”
“看到點很有意思的東西”
照片是由路邊的交通違規檢測器拍攝到的
戈登嘗試從照片上看出更多地線索，“目前能知道的就是從車牌號知道這輛車的原主人是誰，而這個駕駛的司機已經通過面容對比嘗試從證件資料裏找到這個人，但是目前尚沒有得到回覆，如果是活著的人查出來很快，而死了銷戶的人則是需要點時間。“
”我們還可以從一個方向入手“
凱瑟琳指著那司機手上的藍色手環牌，“這是醫院病人才會帶的”，旁邊一個變聲的嗓音插了進來。
戈登一轉頭，這才發現迪克也在。
迪克知道自己很明顯和凱瑟琳想到一塊去了，而現在放眼整個哥譚，具備操縱屍體能力的也就威廉的色光之力“死寂”最為符合。早在聯系凱瑟琳之前，迪克和傑森就聯系上，迪克讓傑森盯著威廉的同時，還要盯著研究所的情況。
就在半小時前，傑森的定位又消失了。
聯想到埃塞俄比亞的事，迪克多少有些心理陰影。
迪克看了眼發送出去的消息，傑森現在還沒有回覆。
聯系頁面上顯示著他們聊天過的內容
傑森發了幾個表情包，“在研究所度日如年，我想回莊園打游戲。”，迪克先是回了一整串省略號，然後毫不留情的揭自家老弟的底，“該！叫你跑去當什麽芯片的實驗體“，“別等到七老八十才能出來，我還是提前給你投資個養老院吧…讓你老有所依”
“兄弟，我不想提醒你的”，傑森下一句就是，“我比你小了整整6歲”
迪克還扔了一張截圖，“超英論壇的人說我們兩看起來差不多大”
“那是他們的錯覺”，傑森堅定的回覆。
迪克將話題扯回來，“現在研究所情況怎麽樣，你最好離那個威廉遠點”
“你還是想辦法趕緊把研究人員弄走”，傑森回覆的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威廉的影響，研究所裏的人脾氣越來越暴躁，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威廉的能力很特殊，總是觸動人內心最容易有反應的情緒。
迪克一閃而過威廉看見他的眼神，他看到了黑色披風掩蓋在廢墟下的樣子，只是那張布魯斯的下半張臉變成了他的。
凱瑟琳覺得迪克情緒有些不對，喊了他幾聲。
迪克將聊天頁面向下滑到傑森最後給他回覆的內容，“研究所出事了”、“這的人都睡著了，但是我很明顯感覺到的他們的氣息正在減弱”，傑森靠近拍攝的時候，那些睡著的人就像是進入冬眠的蛹一樣，身上的血脈像是淤堵住，能看到靜脈在每個人身上浮現出來，就是不知道最後孵化出來的會是什麽東西。
“我有幾段視頻想給你們看看”
迪克將研究所的監控調取出來，裏面的人一動不動。
迪克將監控放大，可以看到不同實驗室，甚至拉進看清這些人臉上的狀態。
戈登臉色有些凝重，如果研究所這些參與芯片計劃的人集體出事的話，將會是歷史上一項史無前例的群體兇殺案，不僅如此還將會是官方最大的醜聞。凱瑟琳和阿福相對於鎮定一點，“這些人目前還活著，但是要是連著三天持續這個狀態的話，可就不好說了”，凱瑟琳並沒有在開玩笑，對於常人在沒有任何進食的極限環境下，最長能達到7到14天的掙紮期。
被“死寂”影響陷入沈睡的人可就不好說，這個色光之力甚至可以在人的睡夢之中進行情緒的打壓和剝奪，從而使沈睡者徹底喪失了求生的欲望。
這也是為什麽生存期會大大縮短到根本原因
死寂的能力很大程度上並不是在□□上打擊對方，而是在精神上對這個人進行徹底的消耗。
“我除了今天的監控，還看了之前三天的監控”，迪克還準備了別的東西。
布魯斯心滿意足的對迪克點點頭
自打迪克穿上蝙蝠俠這套皮膚以來，外界一直在把他和一代蝙蝠俠作為對比，布魯斯是勉勉強強覺得迪克才到及格線，但是這個監控人設一如既往，這才讓布魯斯覺得對味。
等到視頻播放後，凱瑟琳看到裏邊先出場的是科恩。
“科恩是不是在阿卡姆呆過一段時間”，凱瑟琳想起這事，阿福在資料搜索下科恩的名字，然後確定和凱瑟琳點點頭，科恩入住阿卡姆的原因是非法盜竊軍事資料，研究殺傷性武器，非常規性克隆物種，病毒研發等等，阿福把科恩做過輝煌簡歷念出來。
在場的人都出現同一個表情
難怪科恩會和盧瑟走到一塊去，他們就是一路人，科恩的能力對於盧瑟來說就是剛需，就是錦上添花。
“最近關於芯片計劃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戈登頗有些感慨的說，“明明萊克斯集團也在其中參與，但是盧瑟全程就和各透明人一樣，根本沒有收到影響。”
一開始的三方協議，只有官方，萊克斯集團，還有不公開的外星勢力。
現在的多方協議，是正聯，官方，萊克斯集團，還有那個外星勢力。
之前提前芯片計劃，所有人只會想到官方，現在提起芯片計劃，所有人則是在議論紛紛正聯為什麽會答應芯片計劃的 研發。
凱瑟琳和迪克現在還是按兵不動的狀態，官方一時間摸不透他們的想法所以暫時還沒有行動。
但是看到凱瑟琳看到萊克斯漲停的股指，她就有些牙癢癢，有人在悶聲發大財呢！這絕對不能忍！
迪克調取出來視頻，科恩等來盧瑟之後，沒多久又出現另外一個人。可是從上次暴動後，研究所監控的視頻就都沒了聲音，阿福正準備嘗試將視頻中的音軌進行修覆，再不然用電腦估測出他們正在說些什麽，“不急”，凱瑟琳對著阿福說了句。
凱瑟琳盯著視頻裏他們的嘴型
她一邊播放一邊將裏邊他們說的話，讀取出來。
“我從科恩那知道你的能力，知道你是我需要的人。”，盧瑟說出來意。
威廉向來不喜歡聽命別人，“但是你並不是我需要的人”
“我可以給你主宰芯片”，盧瑟看到威廉站起來，他不慌不忙喊住對方。
“你先別急著答覆我，我要先看到你的能力。”，
威廉站著緊盯著他，“所以…你到底打算做什麽”
“我在組建一個新的聯盟，但是呢我這個人不喜歡出風頭”，盧瑟說這句話的時候，科恩在旁邊差點沒忍住自己的表情，糊弄誰呢？盧瑟萊克斯不喜歡出風頭，鬼才信。
“所以我在找一個指路者”，盧瑟說出自己的要求，“你的能力可以剝離一個人的情感，但是呢我要的不單單是剝奪一個人的情感”
“你想要對付誰”
“我要對付整個哥譚”
凱瑟琳將盧瑟對威廉的回答覆述出來的時候，這面的場面一時間有些安靜，先是“新的聯盟”，反正肯定不是那種正經的聯盟，到時候別搞一堆反超英出來，還有“對付整個哥譚”，意思就是將一整個城市的人進行情感的剝奪，然後把對方變成傀儡一樣活著，盧瑟這樣做到底圖什麽？
“你們還是不夠了解那個人”，布魯斯從盧瑟說出目的後那癲狂的眼神看出了，盧瑟想要的遠遠不止那麽多，他向來不做無用功，所有人能看到的只是他下的整盤棋的其中一步。
“讓威廉證明自己的能力”，凱瑟琳又將這句話重覆了一遍，“傑森在研究所的時候，有告訴你們威廉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迪克知道她是在問自己，回想了下，“威廉似乎對傑森很感興趣，在主腦出現之前，一直阻止傑森靠近主宰芯片，而威廉想要得到主宰芯片的最終目的是毀掉所有人。”
”我覺得還是要從威廉的家庭背景還有人際關系入手“，戈登的老警探職業病犯了，但是他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在裏邊。
凱瑟琳讓阿福先查下關於威廉的一切資料，然後像是又想起什麽，“威廉使用他的能力的時候，有什麽外在的表現”
“黑霧”，迪克回想起在研究所對上威廉的時候，“我盯著黑霧的時候，總感覺到壓抑，就好象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在被抽取出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在放空，任何事情都引起不了情緒波動，甚至是一些難忘的給我感受很深的事情，就像是變成一本空白的書，索然無味。”
“黑霧，霧氣，黑色“，凱瑟琳將迪克所提到的濃縮成一個詞，一切都是從黑霧開始的，黑霧帶有的顏色總讓她想起了正聯另一個同樣對顏色有所能量的人，她拿起聯絡器，“哈爾，你現在方便和我連線一下嗎？”
在哈爾看到威廉在研究所動手的視頻的時候，“不會錯了，黑燈戒就在他的手上”，哈爾沒想到前幾天在研究所感應到的頻率居然是從威廉身上傳來的，“威廉所運用的能力是基於色光之力給予的，色光之力賦予每個人的能量都不同，所以也就找成了燈戒擁有者能力的不同。”
哈爾將手上戒指拋了下，懸浮在半空戒指被綠光包圍著，“燈戒之星出現時間又到了，他這麽著急的原因無非是想要趕在回歸燈戒之星前將自己能量提升到最飽滿的程度，這樣就可以將燈戒之星上的黑燈戒一網打盡。”
“我得提醒下你們，黑燈戒還有個不同於別的燈戒的能力，那就是它可以熄滅其他燈戒的色光之力。”
也就是說，以威廉的一人之力，的確是可以對抗得了整個哥譚。
同樣發現威廉這個能力的還有科恩，科恩見到了威廉將對付後的人扔在了墻角，科恩秉持著不要浪費的原則，將奄奄一息的人帶回去，發現這個人的情緒閥值等同於一個機器人，明明身上的傷已經讓這個人疼的翻來覆去，但是這人平躺在實驗臺上的時候，空洞的眼神還是直楞楞看著上方，也就是威廉發現科恩將他撿回去後，對他說了句，“礙眼”
那人就毫不猶豫的自我毀滅了
科恩瞪大眼睛，這不是盧瑟一直在追尋的完美克隆體嗎？
雖然威廉的能力很強，但也不是百發百中，在比紮羅在實驗室裏吸收氪石能量的時候，威廉想從實驗室帶點氪石走，還是被比紮羅給扔出去了。
事實證明一件事，超人是個掛逼，超人的克隆體註定也是掛逼。
在盧瑟對威廉發出邀請的時候，比紮羅對威廉很是不屑，“就他？”
盧瑟安撫比紮羅，“他可以提供給你很多好玩的"
威廉正巧要控制活屍去接應帶回來的卡翠西，一時操作過猛，把很多殘次品給弄醒了，比紮羅幾個冷射線過去，就像是玩連連看一眼，解決不少麻煩。
比紮羅看在威廉給自己提供沙包的份上，總算相信盧瑟說的是真的。
這就是那個視頻的前因後果
而關於盧瑟所說那個新的聯盟，凱瑟琳產生了興趣
結束通話前，迪克和凱瑟琳對上一眼，看來他們想到一塊去了。
科恩剛忙完實驗，打開威廉實驗室的監控。
冰涼微麻的感覺從科恩的後頸椎處傳來，低沈的嗓音也同時響起，”方便聊一聊嗎？“，穿著黑披風的男人手上舉著武器閃爍出電擊的滋滋聲。
盧瑟的聯系頁面出現
想來是老板又來視察工作了
科恩有些支支吾吾的，在看不見的地方有人正拿著致命武器對著他。
主腦一看，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剛才被各種做實驗的時候，主腦就在暗地裏規劃著逃跑路線，玻璃櫃裏下邊的線路是和整個研究所相連的，所以主腦順著各種線路是可以去研究所的任何地方的，主要是一開始把它抓住的時候，它就沒想到還能以這種方式留住它。
主腦離開的時候，還抓緊多看了幾眼迪克面具的下半張臉，那雕刻一樣的下顎線，性感的上下滑動的喉結，要不是情勢不允許，它都不想離開那麽快。
它的戀戀不舍，在屏幕裏的男人看過來的時候，巧克力豆的身影嗖的一下跑到飛快。
盧瑟看著主腦從玻璃櫃裏溜走
科恩正準備站起來，被盧瑟一個手勢給阻止了
主腦更像是數據化的組織，它可以順著線路去到任何它想去的地方 。
玻璃櫃的電路和研究所的各個實驗室的電路遍布在隱藏的角落。
科恩看向威廉所在實驗室的方向，他有種預感主腦會在那個地方出現。
聯絡頁面在被盧瑟掛斷後
科恩把聯盟的計劃調取出來，身後那壓迫感極強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他轉身在實驗的工作記錄上情不自禁寫下那一句，忘不了無情面具下帶給我的戰栗感，就像是哥譚黑夜的雨滴一般冰冷刺骨。
實驗室裏
守護天使看著傑森，“你身上有東西”，這話說完的時候，主腦心虛的在傑森身上躲了躲，反正它一個多維生物，是不會讓人有任何體感上的不適的，這也難怪傑森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主腦跑到了他的身上。
威廉伸出手黑霧從他的五指中彌漫出來，像是控制傀儡的繩索那樣，傑森感覺到黑霧牽扯到他身上，像是打了麻醉的感覺，渾身提不起力氣，他突然模糊很多記憶，那些快樂，痛苦的，在墓園前看著布魯斯墓碑的時候，在醫院外看著那個女醫生的時候，甚至是小時候的自己。
他放空的時候，留在他身體上的傷痕那種訓練中□□的勞累麻木，追蹤在大街小巷的疾馳感，在有一次從樓上墜落下來那種骨頭碎掉的聲音，讓他清醒過來。
傑森知道一件事，雖然回憶可以忘記，但是苦痛卻能讓人保持清醒。
威廉感覺自己的“死寂”的能力突然被抽取過去，他趕緊斷掉和傑森的情緒聯系，那種拉扯感讓他後退幾步。
“怎麽可能”，威廉呢喃一句。
傑森笑了笑，“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路西法看到傑森沒有問題，所以就把爪子收起來沒有出手。
守護天使還是盤旋在半空，那種如同陽光般溫暖的光明，讓路西法很是惱火，它是最看不慣天堂這群人裝模作樣，它瞇了瞇眼睛，翠綠色的貓眼在光線波光粼粼，說來也是諷刺，在威廉這塊大到不行的空間裏，雖然很是應景是教堂葬禮的模樣，天使作為教會的元素之一也並不是格格不入。
但是威廉這種充滿殯儀館式的黑暗氛圍，突然出現一個類似唱著詠嘆調做著禮拜的天使，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你先和我說說他們為什麽派你過來”，路西法綠色瞳孔突然充滿血色，守護天使自帶聖潔的光芒突然黯淡下來，祂動彈不得，畢竟在路西法在天堂的時候起碼也是一個天使長的級別，小小的守護天使它自然不放在眼裏。
守護天使剛開口，卻突然無聲，這是天堂執行秘密任務的時候，會在每個天使身體下的禁言術。”這麽大陣仗，我更想知道了。“，路西法拍了下自己的爪子，將自己的瞳孔鎖定對方，守護天使感覺自己無所遁形，像是天空有顆巨大眼球降落下來。
路西法接近對方的時候，黑暗的力量自然被彈開了，守護天使身上竟然帶著父的旨意，父的力量顯現在路西法的身上，它不管不顧光明開始撕咬著黑暗，沒一會兒身上就都是傷痕累累，路西法總算到可以施加搜索對方記憶法術的範圍。
守護天使頭疼欲裂，路西法通過祂的記憶，在記憶深處聽到了父的聲音，“世間萬物皆有因果循環，非外力所能改變。一切都變故都有它開始，也都應由它結束”
這個它並沒有明確指出是什麽，但是路西法卻看到了它的模樣，它無所不在，因為超前的算法能夠知道未來的事情，甚至是一個人的生平，除了不能立刻是現實生活產生實質性的影響外，這個東西的存在和神沒有什麽區別，難怪父對它防備成這個樣子。
要是路西法更願意往惡意裏揣測，父這是怕它動搖了自己的地位。
這個它指向已經相當明確了，就是主腦。
路西法強行搜索守護天使記憶的原因，光明力量沒有將黑暗力量撕碎，反而被黑暗力量所吞噬，路西法看到對方光潔如雪的翅膀上竟然開始慢慢變黑。
一旦天使的雙翼全部變黑之後，祂將再也無法回到天堂。
墮落的天使唯一的去處就是地獄，而地獄那些惡魔哪個提起天堂不是恨之入骨，只怕祂一出現在地獄就會被撕碎。
想到這，路西法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要是語言真的發生，誰也跑不掉”，守護天使喘著氣，路西法根本不買賬，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那不是正好，拉著你們一起下地獄”
路西法心血來潮減輕了對守護天使的控制，它看了眼傑森所在位置，見他暫時沒有什麽問題，就放心大膽的和守護天使聊起來，不過開口第一句就是天使的通用語言，”你先和我說說，那小東西是從哪來的？“
小東西自然指的是主腦
守護天使一開始還堅持著，並不想告訴路西法更多的事情，但是隨著黑暗的侵蝕，祂的翅膀已經看不出一絲白羽，這已經是被徹底蓋上惡魔的烙印，祂即將面對的就是天堂的驅逐，而面對地獄的主人，祂也只能說出真話。
路西法看到全黑的雙翼，這才覺得神清氣爽，”真是可惜了呢，以後你就要和我一路人，面對天堂的喊打喊殺。“
”現在可以告訴我小東西到底哪來的“
”快說！！！“
路西法的這一聲壓，很明顯是發揮了祂作為撒旦，對一切黑暗生物的掌控，守護天使只能認命的閉起雙眼告訴它，”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地球外就有生命窺探著…“
之前也有別的外星生命窺探並不奇怪，所以天堂的人也就隨它去了，到後面才發現，這就是個竊賊。
地球上的時空法則和維度法則對於它們沒有用，所以星艦上的外星人竊取了不少神族的東西，跨域了多個維度，在不同的神話體系中都留下它們的身影。
慢慢的，它們的胃口越來越大，妄想將一切據為己有，而主腦也只是它們的計劃之一，主腦的誕生和星盟有關，主宰芯片對於星盟來說只是設定好的程序載體，一旦芯片被啟用，主腦是絕對會蘇醒的，再由主腦來確定主宰芯片的人選。
主宰芯片控制著一切超英芯片，但是事實上主宰芯片也只會聽命於星盟，它挑選的其實是星盟放在地球上的星際戰士，一旦外星戰爭爆發，控制超英芯片的主宰芯片將會率先把利刃揮向人類，而其它超英芯片也會變成星盟放在地球上的軍隊。
本來那群超英都是超越一般人類的人，到時候誰又能來阻止他們。
又有誰能來拯救人類
“最後一個問題，主腦選了誰放置主宰芯片”，路西法問了個關鍵問題。
守護天使看向方向，是傑森。
路西法貓眼轉動了下，它留了個心眼，“今天你告訴我的事情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被汙濁的守護天使無法抗拒路西法的命令，路西法並不想讓人類發現自己已經大難臨頭的事情。
畢竟超英芯片也是他們自己人給引進來
對於自相殘殺這件事，路西法從惡魔的角度來說，是樂見其成的。
路西法和守護天使光顧著在聊天，傑森又擺脫了威廉的控制，威廉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不順過。
這群人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教堂房間裏那些棺木紛紛被推開了棺蓋，一只只慘白發青的手伸了出來，屍群遠遠不斷的出現，比起之前控制那只僵硬的屍體，這個屍群裏的活屍奇形怪狀，有的四只著地，有的皮膚潰爛，有的流著滿嘴的唾液，像是一群餓極的家禽直奔他們而來。
掛在教堂頂上的十字架突然倒掛，有只烏鴉站在十字架上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叫聲。
而在教堂中央的半身雕像上，父慈悲憐憫的臉上留出兩行血淚。
”你們誰也別想離開“，威廉站在那屍群的後邊，就像是招呼飼養的一群家禽開飯的主人，告訴它們，食物就在它們的面前。
路西法看眼半身像身後那扇彩繪玻璃有個高臺，它靈活的往那跑去，傑森也發現了那個高臺，就跟了過去，守護天使的雙翼雖然不在潔白但是還是能飛，祂盤旋到半空，免得被牽連其中。
一層層疊加的腐屍努力攀爬著，父的半身像差點要被淹沒其中，傑森從高臺往下看的時候，很是震撼，密密麻麻的蠕動的身軀，找不到一絲縫隙。
在他低頭時候，守護天使拉開弓箭瞄準傑森。
”躲開“，路西法喊了一聲，傑森側了身，利箭射穿了他身後的彩繪玻璃，一縷光線照射進來，攀著高臺伸出無數只手的腐屍，面目猙獰著，光落在了雕像的臉上，血淚正好落了下來，滴落到腐屍群裏，像是水開了一樣沸騰，讓屍群興奮的不行。
真是一副諷刺的“神愛世人”的完美寫照
傑森還沒來得及松口氣的時候，又有幾個箭劃破長空而來，守護天使靠著神力變化出弓箭，雖然祂的神力已經越來越弱，但是只要一箭射中，關於預言裏埋下所有威脅，都會迎刃而解。
最後一箭的時候，主腦直接變成一個透明的防護罩，在被利箭集中防護罩的那刻，強大的後沖力將他撞碎身後的彩繪玻璃，陷入一片白光之中。
“醒醒，傑森，醒醒”，主腦呼喊了幾句，難得一本正經的語氣。
傑森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光柱之中。
他走了出去，發現外邊有個人在等他，那個人看上去很是儒雅，帶著的金絲眼鏡正在用筆在手上的文件記錄什麽，雖然看上去人畜無害，但是傑森的第六感覺得這是個極其危險的人。
這種感覺他只有在小醜身上才感覺到
索尼克看上去和地球人沒什麽兩眼，要不是旁邊一個長著兩個尖角又有無數觸手的奇怪生物過來幫他擺放實驗儀器，傑森會產生他從研究所出來的錯覺，而不是在什麽科幻電影的拍攝現場。
“歡迎來到星際聯盟實驗室”，索尼克和他打招呼，“很感謝你們將099照顧的很好”
傑森有些疑惑，“099？”
索尼克笑而不語，他帶著傑森在實驗室裏參觀，與其說是實驗室，不如說更像是一個神殿，但是說是神殿也不準確，哪個神殿又各種精細的儀器和後現代主義的擺設，傑森感覺自己說話都有回音，可見這個實驗室之大。
他無聊的看了下周圍類似於展覽櫃的東西，櫃子旁還有個豎起來的名牌，類似於在博物館看到的那些文物簡介，上邊寫著外星文，傑森看不懂，但是數字確實看明白了，按著順序往下走，依次是“1、2、3”
傑森突然想起對方所說的099，不會指著是這種類型的東西吧。
展示櫃裏的東西一開始就像是各種生物拼湊在一起，但是順著數字往下走，裏邊的生物越來越有了人的雛形。
“五十後邊怎麽沒了”，傑森疑惑的問道。
索尼克力所應當的回答，“要是還活著當然不用被做成標本”
這語氣就好比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怎麽樣，傑森終於知道對於這個人的微妙感從何而來，無論外表再怎麽像人，他漠視一切的傲慢是從骨子裏出來的。
“上古時期，我們就嘗試在各個星球建立神的文明。不過你們地球最為特別，歷史長河裏繁育出來的古神把我們創造出來偽神都給驅逐。”
“所以我們直接提取古神的基因改造我們的新神…”
索尼克看到傑森很不理解的神情，笑了笑，“說那麽多，你呆會也會不記得。但是沒關系，這個記憶錨點會在某個特定的時間線特定的時間點讓你想起來。“
“對了”
“忘了告訴你，時間線法則對於我們星盟的人來說…並不通用，畢竟我們是連神都能創造出來的。“
索尼克招招手，像是一個炫耀作品的藝術家。
“麗婭，過來和你哥哥打個招呼。”
從實驗室門後出來的女孩，棕色的長發蓋住了大半臉，傑森從她露出那半只眼，看到似曾相識的藍色。
麗婭看了他兩眼，平靜的像是一片湖泊。
傑森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她推回了光柱裏。
“麗婭，你在保護他”，光柱反射的光倒映到索尼克眼鏡裏，整個人冷漠到了極致。
麗婭討好的勾勾嘴角，眼中同樣沒有溫度，她並不懂得笑，甚至說從出生到現在，情緒的表露對她是一個很大的障礙，“沒有”
“索尼克博士，我只是怕你等不及了“
按照計劃，傑森將會在這被註射進主宰芯片。
麗婭又被關進激活倉裏，無論實驗人員對她做出怎樣的攻擊。
她總是一聲不吭的
整個人安靜的仿佛如同她瞳孔顏色一般，幽深而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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