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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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
剛在走廊裏, 就聽見東西被推到地上的聲音，兩個男人在病房裏大打出手，掛著點滴的鐵架都被摔在地上, 傑森本來不想多管閑事的，但是小男孩的母親就在這個病房，因為埃塞俄比亞的醫療資源稀缺，所以這沒有什麽單獨病房一說。
就在病床上的女人臉色越來越白的時候, 傑森握住其中一個人的拳頭，“這裏是病房, 要打就出去打”，然後兩個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人操控起桌子旁切水果的小刀, 往傑森的喉嚨紮過去, 傑森反應很快, 側著身子躲過去了。
因為他身手實在太過突出, 加上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這兩人突然後知後覺起來, 他們見過傑森, 就在哥譚在他還是羅賓的時候, 雖然他們在哥譚沒呆多久就離開了，“你是羅賓”，其中一個人問，傑森沒承認, 他拋了下那把小刀, 小刀在空中轉了個圈, “那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可以操縱金屬”
“你說什麽, 我們聽不懂，我們是來找工作的”，那兩人沒承認。
傑森笑了，“巧了，我是來旅游的，看來你們也不是本地人”
傑森示意他們出去解決，這裏地方太小不方便施展身手，病床上的女人很明顯被嚇到了，抓著被單的手止不住的顫抖，他們從病房出去後，這才讓她放松了點。
隔壁是個空病房，早上的時候有個老病人剛去世，所以現在還沒有病人入住，打鬥的響聲從隔壁傳來，聽著很是激烈，傑森隨手抓了個放在病床櫃子上的鐵盤，扔過去之後，鐵盤在砸到面前的幾厘米突然懸浮起來，他們還沒高興起來，一張木椅子就連人砸到墻上。
從墻上滑下來後，一個人被椅子限制住了行動，傑森坐在椅子上，而另一個人則是被他踩在腳底下，因為太過狠厲，這兩個人意識到他是玩真格的。
“你不能殺了我們，蝙蝠俠是不能殺人的，所以你也不能！！！”
傑森腳踩在對方喉嚨上，“你們有沒有搞清楚情況，不殺人的是蝙蝠俠。”
“我又不是蝙蝠俠”
慘叫聲在隔壁病房響起，醫院的病人都聽到了，但是他們都沒人敢過去看熱鬧。
從隔壁病房回來後，傑森走進來環視這邊的病房一圈，一張空著的病床底下出現雙眼睛，小男孩從床底下鉆出來，傑森確定他們沒事後，就往外走，外邊庭院裏有個水槽，打開水龍頭後，傑森正在仔細洗著自己的手，血水一直沖刷下來，不過那並不是他的血。
明明還是張少年的臉，在做完這些事後卻顯得平靜異常，有種超出年齡的成熟，“出來吧”，傑森轉過身來，看到小男孩跟在自己身後，“你不怕我嗎？”
“你把他們都殺了嗎？”，小男孩有些好奇。
“還沒”，不過也差不多了，傑森想起走的時候對方奄奄一息的樣子，純粹就是懶得處理屍體，而且他需要有人把消息放出去，告訴更多人他來的事情。
“你好厲害”，小男孩興奮的很，呱躁的聲音讓迪克有些無奈，小男孩知道，如果傑森要真的動手就不會保護他來醫院了。
旁邊的病房的人聽到聲音平息了這才從房間裏出來，對著那倒在地上的人指指點點。
“那兩個人好像是從拳擊場出來的人”
這種地下生意在埃塞俄比亞並不少見，埃塞俄比亞是一個貧窮國家，武裝力量分割成好幾派，政府形同虛設，不少灰色生意在這片土地上遍地開花，拳擊場也是一種賭博，經濟發展不行，其他人就要想辦法掙錢，通過下註的方式在暗網進行直播，在拳擊場上贏得人就會獲得一定百分比的賭博賞金，而打輸的人的下場的話，那麽恭喜你將會徹底賣身在拳擊場，打一輩子黑工。
運氣好點的話等年紀大點說不定會被趕出來，運氣不好的話就會當成牲口一樣被買來賣去。
畢竟器官生意也是生意嘛！
當地醫院諸如此類的沖突似乎發生不少，熱鬧散去之後病人也就各自回房了。
這個時間點醫生開始巡房，小男孩和傑森在走廊裏，他眼睛一直盯著病房裏，站在病床旁邊詢問病人情況的希拉，“你很喜歡希拉醫生嗎？”，傑森問了句，小男孩點點頭，“我之前就想長大後就去當個醫生”
“現在呢？”
“我就想和他們一樣在拳擊場當個打手”
傑森趕緊打住小男孩已經歪到不行的理想，“你還是老老實實按時吃飯睡覺，看你小身子板估計挨不了人家幾拳。”
他將小男孩帶回病房
之前辦理入住的時候，小男孩的母親蕊舍麗還擔驚受怕，覺得突然冒出個人非親非故的幫他們，“他沒有做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吧？”，“他沒…”，傑森剛想幫小男孩解釋一下，結果蕊舍麗趕緊讓小男孩道歉，看樣子是相當了解自己兒子的。
”都怪我身體不好，我一直想讓他回去讀書，結果他為了照顧我學校都不去了“，蕊舍麗掙紮的從床上坐起來，“我給你寫個欠條吧！”
傑森沒見過這場面，果斷找個借口從病房溜了。
走之前，正好撞上過來查房的希拉，擦肩而過的時候，希拉喊住對方，“我想和你聊聊，你能等我先查完房嗎？”
傑森點點頭
傑森站在門口看著小男孩趴在他母親的病床旁，希拉給那個女人檢查過情況後，她走了出來，兩個人走在過道上有些相顧無言，“照顧你的那家人對你好嗎？”，希拉看著不遠處在庭院裏曬太陽的老人，“挺好的”，傑森停下來看著對方，“你呢這些年過的好嗎？”，希拉笑了笑又往前走，“這裏醫生很少，我只能盡力”
“對不起，把你扯進來”，傑森臨走的時候聽到希拉說了這麽一句話，他擺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傑森知道自己為什麽在這…所以當那個女人道歉的時候，他心中那種被利用後的憤怒以及想要質問對方為什麽這些年沒來找自己，在那一刻得到平息。
或許真被布魯斯給說中了，人的憤怒是一時的，看清憤怒後所謂的原因只會給憤怒的人無盡的虛空。
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傑森擡頭看了下天，他感覺自己什麽都留不住，無論是他的母親，還是那個人。
小男孩在病房門口等著他，“我還以為你走了”，傑森彈他腦門，“我幫了你你要和我說什麽”，小男孩捂著腦門，“謝謝”
小男孩帶著傑森回了家，這個房子比較具有當地特色，雖然很簡單，但是進去的時候，裏邊還是收拾的簡潔明亮的，唯獨就是桌子上那幾瓶喝空的酒瓶子，讓傑森皺了皺眉頭，空氣裏有種酒放了好幾天發酵的味道。
一般出現這種情況，就說明這個家裏有個嗜酒的人。
聽到外邊有東西撞掉的聲音後，小男孩趕緊趴在門口的窗戶上看到，那個跌跌撞撞的男人身後帶著幾個人回來了。
“我們趕緊進去”
傑森有些不解，但是還是跟著小男孩進入他的房間，小男孩一進到房間就把門給反鎖了。
剛鎖好門的那一刻，外邊就傳來了撞開門的聲音，傑森看著小男孩背靠著門捂著耳朵抖了兩下，從聲音可以聽出外邊有幾個人，有些含糊不清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著，”我妻子…那應該還有對金耳環，我給、我給你們找找“
”你最好別給我們耍什麽花招“、”我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怒罵之後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
他們翻箱倒櫃，並且試圖打開這個房間的門，門把手轉動了幾下，”肯定是我兒子關上了…我這有鑰匙“
掏鑰匙的聲音出現，小男孩抖的更厲害了，傑森把他拉過來，手按在門把上，只要對方開門，就二話不說全部幹掉。
“不、不是這把”、“也不是這把”，反正門把的鑰匙孔一直被戳動著，但就是沒有一把能打開房間的門。
“別裝模作樣，老板還在等著呢！！！“，這時候又有另一個人說，“耳環找到了！”
既然找到可以抵債的東西，那幾個人就推搡著那個有些醉意的男人的離開。
小男孩松了口氣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我爸爸他愛喝酒，然後喝的上頭就去拳擊場賭錢，家裏已經沒剩什麽東西了。“
傑森看了他一眼，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這時候最好讓小男孩一個人靜靜。
走出這個房子後
那幾個人居然沒著急離開，反而站在街口，拋著手上的金耳環，“這點東西還不夠我塞牙縫的”，“我們不還有人去了醫院找他老婆”，另一個人嬉笑道，”我本來都以為我們夠壞的了，這男人居然還把他 老婆賣進拳擊場了”
“聽說他老婆身體很差，這種貨色不能幹體力活，要是賣身估計三天人就沒了”
“也不一定，聽說有些有錢人就好這口，病弱款“
”你說的也是，不然現在這麽多虐待動物的。“
傑森裝作路人聽到他們的話後，走出一段距離後，給自己拉上連帽衫的帽子然後往後折了回去，其中一個人不解，剛轉臉就聽到自己骨折一聲，那副金耳環也被對方搶走了，幾個人一擁而上，也就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傑森從這幾個倒下的人身上跨過，突然感覺自己一擱腳，地下上像是有什麽東西。
再一擡鞋子
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的牙，還帶著血沫
傑森將視線從腳上的鞋子移開，然後剛一轉身就看到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小男孩。
小男孩瞪大眼睛，失神的喊了句“媽媽”，然後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傑森不放心跟著他回到了醫院
病床上沒人了，外邊的護士遮遮掩掩走進來，臉上還帶有傷口，“剛才有人過來把蕊舍麗帶走了，我阻止不了他們”
白色床單上還有血跡，說明剛才被帶走的時候還掙紮了一番。
傑森看到小男孩沖了出去，他拉住他，“你想做什麽！你又能做什麽！”，“我想殺了他們”，小男孩沖著傑森吼出這句話的時候，傑森楞了一下，腦海中出現一個畫面，他當初下手太重被布魯斯被拒絕夜巡後，似乎也對布魯斯吼過這句話。
正好聽到動靜從別的地方趕過來的希拉，很明顯的驚訝了下，往後退了半步被這個孩子的話給嚇到了。
傑森心情有些覆雜，布魯斯當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只是平靜的看著他，他突然慶幸那時候看到他如此暴躁的人是布魯斯而不是別人，如果是其他人，估計也只會把他當成令人害怕的人。
“你先回去”，傑森態度有些強硬，小男孩倔強的看著他，傑森摸摸他的頭，“聽話”
安頓好小男孩後，傑森很明顯要出門的樣子。
希拉在後邊有些遲疑的叫住他，“你打算怎麽做？”
“什麽也不做”，傑森不想解釋什麽，從踏出門的那刻，希拉看著他的背影，發覺自己根本不了解這個兒子。
傑森剛從那幾個口中問出來，剛被抓回來的牲口都會集中在一個地方。
埃塞俄比亞也是個以農業發展的國家，但是因為局勢動蕩，不少糧倉之類的倉庫空置，倉庫之前的人攔著傑森。
傑森聽到裏邊的咳嗽聲，知道是這裏邊沒錯了。
倉庫裏邊的被繩子綁著的人，聽到門突然被打開後，紛紛低下了頭，傑森走進來給他們解綁，“你們有十分鐘的時間逃跑，之後就各安天命吧”
芮舍麗離開之前，傑森把錢包剩下的錢給她了，“帶他離開吧，去哪都行”
“你呢？”
”好不容易來一套，當然要領略下當地的風土人情“
等到蕊舍麗離開後，倉庫門口被繩子綁著的男人一直在罵罵咧咧的。
”你知道我們老板是誰嗎？居然敢放人！“
”你別想離開埃塞俄比亞了！“
傑森又把他的嘴給堵住了，”正好我也想和你老板找找工作“，然後不管對方如何掙紮如何嚎叫直接扔進倉庫將門給關上。
拳擊場外邊，一堆人正在排著隊就在等著找工，反正能找到按時薪算錢的，還給錢大方的就拳擊場是最好的選擇，只不過這錢拿著有些心慌，因為這是賣命錢。而賺賣命錢的人無非分成兩種，一是因為賭債無法償還，二是沖著高薪來的，結果無法忍住誘惑最後越欠越多的。
“拿好你的編號”，傑森被塞了個號碼牌，只是這個號碼牌怎麽看怎麽像是個路邊小廣告之類的東西，然後還要被人拉去測血型。
搞個體力活還要測血型，更像是在配型什麽東西。
旁邊有幾個看上去很是強壯的，包括傑森在內看樣子是打算另外派活給他們，這時候不知道誰喊了句，”他來了“
傑森低調的混跡在人群之中，剛一擡頭就對上雙漫不經心的眼睛，那雙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盯上了他。
雖然穿著西裝革履，但是男人的臉上像是畫著面具一般的妝容，他身後跟著人打開箱子，裏面的放滿了美金，看上去財大氣粗的很。
跟著的人在小醜的示意下開始發錢，甚至在來找工的人裏還有幾個人是帶著孩子的，小醜開始給孩子挨個發糖果，看上去就像是個心善的奇怪叔叔。
如果不是帶著孩子的大人像活禽一樣趕上貨車的話，這出戲可以說是完美無缺。
”你們喜歡我嗎？“，小醜突然問了這麽一句，幾個孩子齊刷刷的回答著，”喜歡“
這種棒子在大人身上而糖果在孩子身上，可以說效果很是卓絕。
孩子是大人的軟肋，這樣就可以通過孩子控制大人，動手的是小醜的手下，而小醜只是個發糖果的人，仇恨自然不會落到他的身上。
這些孩子享受糖果甜蜜的同時，完全沒想到可能自己的父母還在做這苦力。
”你…過來“，小醜將糖果分完給孩子後，突然指向傑森所在的方向，傑森動了下，”不是你，是旁邊那個“，傑森側頭一看，小巴頓撇撇嘴，他不敢對上傑森的眼睛，明明對方已經把他媽媽給救回去了，但是巴頓就是擔心傑森在拳擊場出事，畢竟在這個地方，死人可太容易了。
”哪來的小孩”，小醜的手下發現這孩子和他們登記的孩子對不上，小醜示意他安靜，還看了下他的左手臂，手下捂著自己的手臂抖了兩下，好像在對方的視線下，包紮好的傷口好像又流血了。
他可沒忘了小刀紮在自己手臂裏，對方那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厲。
小醜朝著巴頓伸出手來，“過來”，巴頓躊躇往前走了兩步，小醜在心中默數著，看下那個人要按奈到何時才會出手。
“等一下”，傑森的聲音突然響起，小醜滿意的對上對方的眼神，人總是要懂得反抗和掙紮這才有趣。
小醜帶著傑森和巴頓，去了拳擊場負責搬運貨物的地方，就好像只是真的讓傑森過來工作一樣。
搬運的箱子都是用保溫材料制成的，制冷車一打開後車廂，冷氣撲面而來。
傑森將手放在箱子上，什麽貨物需要低溫運輸。
而且制冷車的後車門上還有關於醫療的標志
負責搬運的人機械的將東西搬上搬下，麻木的重覆自己工作日常。傑森擡頭看了眼小醜，小醜把巴頓帶到一旁去玩。
第一次見到小醜的時候，那人正被蝙蝠俠按在桌子上，他看到不遠處的傑森，裂開的嘴角笑的格外張揚，“你又給自己找了新玩具”，那雙發紅的眼睛讓傑森像是盯在原處一動不動，“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哐當一聲，小醜的頭又被砸了。
傑森突然聽到一聲槍響，他著急往後跑過去，就看到一個紅色的氣球在這個空地上升起，他用了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就跑了一百米，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就看到小醜拿著個打氣筒，正在打氣球，巴頓抓著個氣球看著跑過來的傑森。
“你別看到我就一張不高興的臉”，小醜讓巴頓去一邊玩，然後從口袋裏摸出根煙，點燃後抽了一口，“我沒什麽興趣對小孩子動手”
”你這話放在哥譚，別人也只會當笑話來聽“，傑森看著那小男孩走遠了，然後看向眼前這個有些荒誕的男人。
小醜的手下突然過來，“到了約定的時間了”，話剛一落，就看到來了輛車，車上的衣服和槍支說明這是地方武裝力量，上邊的標志說明和政府還有些關系，小醜將箱子給對方還和對方握了握手，等到對方將箱子拿走後，小醜掏出張白色的手絹，擦了擦手，然後手絹就被扔在地上。
眼前發生的事情，讓傑森猜到一件事，這個地方上灰色地帶果然都是官方默許存在的。
“你想帶走誰？”，小醜打了個響指將傑森的註意力給吸引過來，被帶來的包括巴頓在內的好幾個孩子，一雙雙幹凈的眼睛望過去讓人心生不忍。
傑森知道這只是小醜游戲開始的訊息，”你的條件是什麽？“
小醜滿意的笑了笑，讓手下把其他孩子帶下去，然後帶著傑森走到一面白墻的外邊，距離一墻之隔的裏邊傳出了喧鬧聲，裏面正在發生劇烈的打鬥，而群眾歡呼聲又說明這一場困獸之鬥是喜聞樂見的。
等到喧鬧聲之後，幾個人擡著擔架出來，擔架上躺著個被揍的面目全非的人。
“想要得到回報就需要付出”，小醜看著其他人沖向下註的地方，仿佛在這人命就只是一筆生意，鮮血的沸騰，一夜暴富的沖動，所以的一切正在蠶食著埃塞俄比亞這片土地。
“當金錢和人命劃等號”，小醜深知人的心理，“普通人就會變成你們這些超級英雄最討厭的那款徹頭徹尾的大壞蛋”
猖狂的笑聲回蕩著，“知道為什麽當地人要把拳擊弄成賭博的方式”
“為什麽？”，傑森接了他的話。
小醜看向他，“會去賭博的人都是想一夜暴富的人，而讓一個人想要一夜暴富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欠債！”
“為了欠債就要去比賽，有了比賽就可以下註，下註能贏錢就能讓人廢寢忘食。”，小醜搖搖頭“這可比違禁品來的上癮的多”
“你就這麽樂於決定別人的生死嗎？”，傑森跟著他走進房子裏，幾個人手下看到小醜紛紛低頭出去，小醜掏出枚金幣，他立起金幣在桌子上轉動著，“這拳擊場的比試有三局”
第一局拳擊定輸贏之後，贏得人可以參加第二局的賭博，而賭註就是第一局的輸家，第二局再贏贏家和輸家可以一起得到賞金並且可以離開，第二局要是輸了，贏家就要把輸家殺了，也能得到賞金，要是不敢殺的話，贏家和輸家都不能離開，第三局就是通過第一第二局的贏家和輸家要在規定的時間內離開拳擊場，否則之前的勝負通通不會做數。
“你要不要賭”，小醜突然嘭的一聲蓋住硬幣。
此時此刻他給人造成的心理壓力讓人有些無法呼吸，”我賭“，傑森看著對方，平靜無波的雙眼仿佛和小醜記憶裏故人重疊在一起。
那只胖蝙蝠真是養什麽什麽都像他
不過罷了，起碼眼前的人直白的讓他滿意
“你可比他有趣的多”，小醜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現在拳擊場的場次排滿的原因，小醜可不著急的讓傑森上場。
他可要好好的給傑森挑選下對手
更讓傑森想不到的是，對方竟然沒有限制自己的出入自由，仿佛就篤定傑森不會扔下那一群孩子不管。
”和我去看望下，在拳擊場受工傷的員工”，小醜看到擔架上的人被擡上車，他突然想起什麽有意思的事情，招呼傑森和他一起出門。
地下拳擊場受傷的人都會被送到小城鎮上唯一的醫院，而在這的醫生都會盡心盡力照看每一個病人，畢竟在黑白兩邊的背景加持下，醫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工作當成自己的職責。
小醜隔著玻璃看到在裏邊忙碌的女人，希拉醫生他可不陌生，畢竟不久前他們才見過，但是投射在病人身上關心的目光，無論怎樣都比放在和她有血緣關系的兒子身上多。
別的醫生或許有種在大環境底下被逼無奈的情況，而希拉則是實打實的愛著這份工作。
早在那封信之前，小醜找到希拉，那時候醫院因為藥品的短缺，加上醫院發生的爆炸，很多病人得不到及時的救助，而這時候小醜帶著的人已經駐紮在埃塞俄比亞有一個月了，他們將醫院控制住，很多人都無法進出。
“我聽說你還有個兒子”，小醜大搖大擺進了醫院辦公室，將其他醫生給請了出去，小醜帶來的人擡了箱藥品上來，一打開是各種消炎藥和抗生素，”幫我給你那兒子寫封信，這些藥就歸你“
”你找他做什麽，我已經和他沒有關系了“，希拉沒有立刻答應，小醜將箱子蓋上，”我們是朋友敘敘舊而已，我可以等…但是你的病人等的了嗎？”
希拉沈默下來，抓著筆按照小醜的要求寫了一封信，小醜接過信，指了指末尾處，“你還沒有落款”，等到希拉簽名之後，小醜將信給裝到信封裏。
“你做了一個聰明的選擇”
病人和兒子，她選了前者…
她是個好醫生，但是絕對不是個好母親。
小醜得意洋洋的往旁邊一看，勾起的嘴角頓時停住了，傑森臉上並沒有出現不甘或者受傷的神情，他平靜的接受這件事，他平靜看向玻璃窗後那個忙碌的女人，就像是看著一個毫不相關的人。
“你就不難過嗎？”，小醜問出這句話。
傑森手插著口袋，這時候倒有幾分年輕人吊兒郎當的模樣，“難過？我又不是哭著找媽媽的三歲小孩”
“人活一世，感情雖然很重要，是比起感情，一個人能夠找到面對生活的精神支撐更重要”
“我不恨她，但也不愛她”
小醜不信，“那你還收到信就跑來埃塞俄比亞”
”我就好奇我的親生母親是誰，看完後我就釋懷了“，傑森說出的話很是成熟，布魯斯離開之後，成長的又豈是迪克一個。
從醫院回來後，到了深夜
傑森躺在床上，突然身上有個東西在震動，他掏出來一看，是他的手機，上邊還是信號格消失的樣子，但是這時候郵箱中轉站還是接收到一條新的存稿，標題淺顯易懂，”還活不“。
凱瑟琳在莊園裏用穿梭門回到三天前，這個時間點傑森正在蝙蝠洞訓練，而手機正好就放在房間裏，所以凱瑟琳正在用三天前的傑森手機，給三天後傑森的手機存郵箱草稿。
“活著”
手機郵箱又多了條草稿，旁邊正在啃蘋果的斯蒂芬突然停下來，“你這時間逆論居然行的通”
“不過一會記得刪除幹凈，不然被這個時間點的傑森發現，後邊會發生什麽就不用我多說了”
傑森正想回什麽，就聽到外邊有汽車發動的聲音，他偷偷走了出去，然後就看到白天那夥過來拿錢的官方的人，這時候開了幾輛空著的貨車過來，他趁著沒人的註意到時候，直接爬上來貨車。
貨車開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路程，然後在一個類似小山坡的地方停下來，小山坡中間有個人工開鑿的洞，連接出來的鐵軌上還放著個小礦車。
“這裏有礦？”，傑森嘀咕一聲，然後將拍了圖，圖片放大，礦車上的礦是種稀有金屬，而礦車上工作人員以及小礦車上的標志都有著萊克斯集團的標志。
“合作愉快”，掛著槍支的人和那負責開采的人握了手。
傑森將萊克斯集團在埃塞俄比亞開采稀有金屬的情報發送回去，與此同時，傑森還在郵箱中轉站那看到凱瑟琳上傳的一份附件。
他打開一看，這是份病歷，病歷上的名字寫著“哈莉奎恩”，而病例的內容則是闡明了哈莉在小醜影響下，人格的逐漸轉變。
凱瑟琳將這個病例發送給傑森，無疑是要提醒他小心接下來會被小醜在不知不覺中進行的精神影響和價值觀轉變。
因為哈莉就是這樣完全變成了另外一種人
第二天的時候，小醜帶著傑森去參觀的拳擊場比賽，畢竟第一場他早就準備好要給傑森一場大禮。
等到他們進去的時候，其他人都自動給小醜讓了一條道。
隨著敲鐘開始，拳擊的第一場比試要開始了。傑森環視周圍一圈，發現觀眾裏邊昨天的那群孩子也被帶了過來。
兩邊通道同時開了，作為第一場比試的對手分別上場，巴頓本還有些看熱鬧的心情，隨著左邊通道出現的那個人楞了下，穿著的衣服有些拉裏邋遢，充血的眼睛說話有些含糊不清，“爸爸”，小男孩盡管不喜歡這個父親，但還是下意識的喊了一句，臉上是有些擔憂的神情。
但是下一秒，隨著那個醉漢說出話，讓巴頓的臉上變得有些慘白。
那個男人叫嚷著不想上場，“我有兒子，我直接把他給抵了不就行了”、“我兒子叫巴頓，身體很好，無論你們是買了還是賣了都行”、“放過我吧，我是真的不想死在臺上啊”
男人在人群裏看到巴頓，沖了過去，”巴頓，你快和老板說你很聽話的“，”巴頓，你救救爸爸吧！“，猙獰的面容就像是饑餓許久的野獸，讓巴頓動彈不得，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沒有喝酒，沒有賭博前的爸爸明明很好的
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小醜看著傑森，他捏緊的拳頭似乎暴露了他的心思，“要不，你代替他爸上場，不然你代替那對手上場也行”
不出所料，傑森選擇了上場
上場之前，“殺了他，你就能救那個孩子”，小醜趁著他站起來，仿佛暗示的說了一句，這句話一直在傑森的耳邊低語著。
那男人挨不了幾下就跪地求饒，他爬到巴頓那，巴頓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是你朋友嗎？快點讓他住手”，巴頓看了看傑森，又看了看地上的男人，突然喃喃自語一句，“要是沒有爸爸就好了”
昨天和小朋友玩的時候，也不知掉是誰告訴他，人就像是玩具一樣，壞掉了殺掉就好。
傑森看了下巴頓，又看了下巴頓身邊的孩子，那些孩子討好的看著小醜的方向，這裏邊不乏一些在拳擊場呆了許久的孩子，看來是已經被小醜洗腦成功了。
巴頓看向傑森，傑森幹凈的雙眼讓他清醒許多，他有些心虛的低下頭，知道自己說錯什麽了。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剛剛會說出那些話。
等到地上那男人無還手的能力的時候，小醜發現對方還沒有咽氣，他失望的離開，行色匆匆的腳步似乎很不滿意。
他一不滿意就有人要遭殃了，跟在他身後的手下們膽戰心驚。
拳擊場的一天是有規律的，不是在賭博比試就是在進行生意買賣，更甚者是進行小醜的個人演講，“眾所周知，這個世界並不公平“，小醜看著自己的手，”無論結果是好與壞，到底是靠自己雙手拼出來的，壞人又如何，好人又如何，本質意義上還不是同一種人“
傑森趁著小醜在演講，他四處溜達了下拳擊場，放了一些監聽器，還拍了不少照片，那時候從哥譚過來的時候，從蝙蝠洞順走了不少的東西。
”你在找什麽？“，小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傑森頓了下，他不是應該在裏邊演講嗎？”這種場面活，多的是替身想幫我幹“
傑森突然想起來，他演講的位置是在一片陰影中，在那只能看到演講人的一個輪廓。
”我就是到處逛逛“，傑森大方的打開拍到的風景圖，”好不容易來旅游一趟“
小醜將信將疑的看著他，而傑森在小醜的身後，看到幾輛車出去了，這幾輛車偽裝成當地幾股武裝力量，這幾天周圍槍擊聲和爆炸聲並不少，埃塞俄比亞徹底陷入混亂之中。
傑森發現這種制造沖突的原因，所有走向就是為了發一筆戰爭財，只要有戰爭和沖突，就需要軍火，像是埃塞俄比亞這種制造業並不發達甚至是可以說是沒有的國家，要想得到軍火無疑是只能通過國外購買。
而半個小時前，凱瑟琳通過郵箱告訴他，今天開市後萊克斯集團股票一直在上漲。
小醜透過傑森，仿佛看到了一位老朋友。
傑森看他突然感懷起來，然後帶著他走了拳擊場裏另一條道，那條路似乎延伸到另一個地方。
”要不要考慮跟我一起幹“
小醜扔了個硬幣給他，傑森沒接，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硬幣就相當於一種身份的象征，一旦接受，就說明他們會變成同一立場。小醜身旁的人去把硬幣撿起來，“你知道外邊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
“人各有志”，小醜讓那人閉嘴，又示意另一個人將帶著的手提箱打開，將剛才那枚硬幣給扔了進去。
傑森看到了箱子裏的硬幣，並不是都是全新的，磨損程度不同的硬幣累疊在一起，
“你們硬幣還帶回收的？”，傑森疑惑的問了句，“不然呢，有些人有命拿沒命花”，小醜身旁 的人笑著說了句。
“在光明的地方呆久了，是時候帶你去看看這個世界照不到光的角落裏會發生些什麽”，小醜走在前頭，他的聲音消散在風中。
他們幾個來到一個廢墟，拉開掩蓋在地上的門，下邊出現的臺階延伸到黑暗裏。
“拳擊場又分普通人和高級場，至於高級場嘛？你會看到很多老朋友”
地下通道不知道是通向哪的
歡呼聲從那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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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在走廊裏, 就聽見東西被推到地上的聲音，兩個男人在病房裏大打出手，掛著點滴的鐵架都被摔在地上, 傑森本來不想多管閑事的，但是小男孩的母親就在這個病房，因為埃塞俄比亞的醫療資源稀缺，所以這沒有什麽單獨病房一說。
就在病床上的女人臉色越來越白的時候, 傑森握住其中一個人的拳頭，“這裏是病房, 要打就出去打”，然後兩個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人操控起桌子旁切水果的小刀, 往傑森的喉嚨紮過去, 傑森反應很快, 側著身子躲過去了。
因為他身手實在太過突出, 加上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這兩人突然後知後覺起來, 他們見過傑森, 就在哥譚在他還是羅賓的時候, 雖然他們在哥譚沒呆多久就離開了，“你是羅賓”，其中一個人問，傑森沒承認, 他拋了下那把小刀, 小刀在空中轉了個圈, “那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可以操縱金屬”
“你說什麽, 我們聽不懂，我們是來找工作的”，那兩人沒承認。
傑森笑了，“巧了，我是來旅游的，看來你們也不是本地人”
傑森示意他們出去解決，這裏地方太小不方便施展身手，病床上的女人很明顯被嚇到了，抓著被單的手止不住的顫抖，他們從病房出去後，這才讓她放松了點。
隔壁是個空病房，早上的時候有個老病人剛去世，所以現在還沒有病人入住，打鬥的響聲從隔壁傳來，聽著很是激烈，傑森隨手抓了個放在病床櫃子上的鐵盤，扔過去之後，鐵盤在砸到面前的幾厘米突然懸浮起來，他們還沒高興起來，一張木椅子就連人砸到墻上。
從墻上滑下來後，一個人被椅子限制住了行動，傑森坐在椅子上，而另一個人則是被他踩在腳底下，因為太過狠厲，這兩個人意識到他是玩真格的。
“你不能殺了我們，蝙蝠俠是不能殺人的，所以你也不能！！！”
傑森腳踩在對方喉嚨上，“你們有沒有搞清楚情況，不殺人的是蝙蝠俠。”
“我又不是蝙蝠俠”
慘叫聲在隔壁病房響起，醫院的病人都聽到了，但是他們都沒人敢過去看熱鬧。
從隔壁病房回來後，傑森走進來環視這邊的病房一圈，一張空著的病床底下出現雙眼睛，小男孩從床底下鉆出來，傑森確定他們沒事後，就往外走，外邊庭院裏有個水槽，打開水龍頭後，傑森正在仔細洗著自己的手，血水一直沖刷下來，不過那並不是他的血。
明明還是張少年的臉，在做完這些事後卻顯得平靜異常，有種超出年齡的成熟，“出來吧”，傑森轉過身來，看到小男孩跟在自己身後，“你不怕我嗎？”
“你把他們都殺了嗎？”，小男孩有些好奇。
“還沒”，不過也差不多了，傑森想起走的時候對方奄奄一息的樣子，純粹就是懶得處理屍體，而且他需要有人把消息放出去，告訴更多人他來的事情。
“你好厲害”，小男孩興奮的很，呱躁的聲音讓迪克有些無奈，小男孩知道，如果傑森要真的動手就不會保護他來醫院了。
旁邊的病房的人聽到聲音平息了這才從房間裏出來，對著那倒在地上的人指指點點。
“那兩個人好像是從拳擊場出來的人”
這種地下生意在埃塞俄比亞並不少見，埃塞俄比亞是一個貧窮國家，武裝力量分割成好幾派，政府形同虛設，不少灰色生意在這片土地上遍地開花，拳擊場也是一種賭博，經濟發展不行，其他人就要想辦法掙錢，通過下註的方式在暗網進行直播，在拳擊場上贏得人就會獲得一定百分比的賭博賞金，而打輸的人的下場的話，那麽恭喜你將會徹底賣身在拳擊場，打一輩子黑工。
運氣好點的話等年紀大點說不定會被趕出來，運氣不好的話就會當成牲口一樣被買來賣去。
畢竟器官生意也是生意嘛！
當地醫院諸如此類的沖突似乎發生不少，熱鬧散去之後病人也就各自回房了。
這個時間點醫生開始巡房，小男孩和傑森在走廊裏，他眼睛一直盯著病房裏，站在病床旁邊詢問病人情況的希拉，“你很喜歡希拉醫生嗎？”，傑森問了句，小男孩點點頭，“我之前就想長大後就去當個醫生”
“現在呢？”
“我就想和他們一樣在拳擊場當個打手”
傑森趕緊打住小男孩已經歪到不行的理想，“你還是老老實實按時吃飯睡覺，看你小身子板估計挨不了人家幾拳。”
他將小男孩帶回病房
之前辦理入住的時候，小男孩的母親蕊舍麗還擔驚受怕，覺得突然冒出個人非親非故的幫他們，“他沒有做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吧？”，“他沒…”，傑森剛想幫小男孩解釋一下，結果蕊舍麗趕緊讓小男孩道歉，看樣子是相當了解自己兒子的。
”都怪我身體不好，我一直想讓他回去讀書，結果他為了照顧我學校都不去了“，蕊舍麗掙紮的從床上坐起來，“我給你寫個欠條吧！”
傑森沒見過這場面，果斷找個借口從病房溜了。
走之前，正好撞上過來查房的希拉，擦肩而過的時候，希拉喊住對方，“我想和你聊聊，你能等我先查完房嗎？”
傑森點點頭
傑森站在門口看著小男孩趴在他母親的病床旁，希拉給那個女人檢查過情況後，她走了出來，兩個人走在過道上有些相顧無言，“照顧你的那家人對你好嗎？”，希拉看著不遠處在庭院裏曬太陽的老人，“挺好的”，傑森停下來看著對方，“你呢這些年過的好嗎？”，希拉笑了笑又往前走，“這裏醫生很少，我只能盡力”
“對不起，把你扯進來”，傑森臨走的時候聽到希拉說了這麽一句話，他擺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傑森知道自己為什麽在這…所以當那個女人道歉的時候，他心中那種被利用後的憤怒以及想要質問對方為什麽這些年沒來找自己，在那一刻得到平息。
或許真被布魯斯給說中了，人的憤怒是一時的，看清憤怒後所謂的原因只會給憤怒的人無盡的虛空。
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傑森擡頭看了下天，他感覺自己什麽都留不住，無論是他的母親，還是那個人。
小男孩在病房門口等著他，“我還以為你走了”，傑森彈他腦門，“我幫了你你要和我說什麽”，小男孩捂著腦門，“謝謝”
小男孩帶著傑森回了家，這個房子比較具有當地特色，雖然很簡單，但是進去的時候，裏邊還是收拾的簡潔明亮的，唯獨就是桌子上那幾瓶喝空的酒瓶子，讓傑森皺了皺眉頭，空氣裏有種酒放了好幾天發酵的味道。
一般出現這種情況，就說明這個家裏有個嗜酒的人。
聽到外邊有東西撞掉的聲音後，小男孩趕緊趴在門口的窗戶上看到，那個跌跌撞撞的男人身後帶著幾個人回來了。
“我們趕緊進去”
傑森有些不解，但是還是跟著小男孩進入他的房間，小男孩一進到房間就把門給反鎖了。
剛鎖好門的那一刻，外邊就傳來了撞開門的聲音，傑森看著小男孩背靠著門捂著耳朵抖了兩下，從聲音可以聽出外邊有幾個人，有些含糊不清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著，”我妻子…那應該還有對金耳環，我給、我給你們找找“
”你最好別給我們耍什麽花招“、”我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怒罵之後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
他們翻箱倒櫃，並且試圖打開這個房間的門，門把手轉動了幾下，”肯定是我兒子關上了…我這有鑰匙“
掏鑰匙的聲音出現，小男孩抖的更厲害了，傑森把他拉過來，手按在門把上，只要對方開門，就二話不說全部幹掉。
“不、不是這把”、“也不是這把”，反正門把的鑰匙孔一直被戳動著，但就是沒有一把能打開房間的門。
“別裝模作樣，老板還在等著呢！！！“，這時候又有另一個人說，“耳環找到了！”
既然找到可以抵債的東西，那幾個人就推搡著那個有些醉意的男人的離開。
小男孩松了口氣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我爸爸他愛喝酒，然後喝的上頭就去拳擊場賭錢，家裏已經沒剩什麽東西了。“
傑森看了他一眼，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這時候最好讓小男孩一個人靜靜。
走出這個房子後
那幾個人居然沒著急離開，反而站在街口，拋著手上的金耳環，“這點東西還不夠我塞牙縫的”，“我們不還有人去了醫院找他老婆”，另一個人嬉笑道，”我本來都以為我們夠壞的了，這男人居然還把他 老婆賣進拳擊場了”
“聽說他老婆身體很差，這種貨色不能幹體力活，要是賣身估計三天人就沒了”
“也不一定，聽說有些有錢人就好這口，病弱款“
”你說的也是，不然現在這麽多虐待動物的。“
傑森裝作路人聽到他們的話後，走出一段距離後，給自己拉上連帽衫的帽子然後往後折了回去，其中一個人不解，剛轉臉就聽到自己骨折一聲，那副金耳環也被對方搶走了，幾個人一擁而上，也就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傑森從這幾個倒下的人身上跨過，突然感覺自己一擱腳，地下上像是有什麽東西。
再一擡鞋子
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的牙，還帶著血沫
傑森將視線從腳上的鞋子移開，然後剛一轉身就看到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小男孩。
小男孩瞪大眼睛，失神的喊了句“媽媽”，然後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傑森不放心跟著他回到了醫院
病床上沒人了，外邊的護士遮遮掩掩走進來，臉上還帶有傷口，“剛才有人過來把蕊舍麗帶走了，我阻止不了他們”
白色床單上還有血跡，說明剛才被帶走的時候還掙紮了一番。
傑森看到小男孩沖了出去，他拉住他，“你想做什麽！你又能做什麽！”，“我想殺了他們”，小男孩沖著傑森吼出這句話的時候，傑森楞了一下，腦海中出現一個畫面，他當初下手太重被布魯斯被拒絕夜巡後，似乎也對布魯斯吼過這句話。
正好聽到動靜從別的地方趕過來的希拉，很明顯的驚訝了下，往後退了半步被這個孩子的話給嚇到了。
傑森心情有些覆雜，布魯斯當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只是平靜的看著他，他突然慶幸那時候看到他如此暴躁的人是布魯斯而不是別人，如果是其他人，估計也只會把他當成令人害怕的人。
“你先回去”，傑森態度有些強硬，小男孩倔強的看著他，傑森摸摸他的頭，“聽話”
安頓好小男孩後，傑森很明顯要出門的樣子。
希拉在後邊有些遲疑的叫住他，“你打算怎麽做？”
“什麽也不做”，傑森不想解釋什麽，從踏出門的那刻，希拉看著他的背影，發覺自己根本不了解這個兒子。
傑森剛從那幾個口中問出來，剛被抓回來的牲口都會集中在一個地方。
埃塞俄比亞也是個以農業發展的國家，但是因為局勢動蕩，不少糧倉之類的倉庫空置，倉庫之前的人攔著傑森。
傑森聽到裏邊的咳嗽聲，知道是這裏邊沒錯了。
倉庫裏邊的被繩子綁著的人，聽到門突然被打開後，紛紛低下了頭，傑森走進來給他們解綁，“你們有十分鐘的時間逃跑，之後就各安天命吧”
芮舍麗離開之前，傑森把錢包剩下的錢給她了，“帶他離開吧，去哪都行”
“你呢？”
”好不容易來一套，當然要領略下當地的風土人情“
等到蕊舍麗離開後，倉庫門口被繩子綁著的男人一直在罵罵咧咧的。
”你知道我們老板是誰嗎？居然敢放人！“
”你別想離開埃塞俄比亞了！“
傑森又把他的嘴給堵住了，”正好我也想和你老板找找工作“，然後不管對方如何掙紮如何嚎叫直接扔進倉庫將門給關上。
拳擊場外邊，一堆人正在排著隊就在等著找工，反正能找到按時薪算錢的，還給錢大方的就拳擊場是最好的選擇，只不過這錢拿著有些心慌，因為這是賣命錢。而賺賣命錢的人無非分成兩種，一是因為賭債無法償還，二是沖著高薪來的，結果無法忍住誘惑最後越欠越多的。
“拿好你的編號”，傑森被塞了個號碼牌，只是這個號碼牌怎麽看怎麽像是個路邊小廣告之類的東西，然後還要被人拉去測血型。
搞個體力活還要測血型，更像是在配型什麽東西。
旁邊有幾個看上去很是強壯的，包括傑森在內看樣子是打算另外派活給他們，這時候不知道誰喊了句，”他來了“
傑森低調的混跡在人群之中，剛一擡頭就對上雙漫不經心的眼睛，那雙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盯上了他。
雖然穿著西裝革履，但是男人的臉上像是畫著面具一般的妝容，他身後跟著人打開箱子，裏面的放滿了美金，看上去財大氣粗的很。
跟著的人在小醜的示意下開始發錢，甚至在來找工的人裏還有幾個人是帶著孩子的，小醜開始給孩子挨個發糖果，看上去就像是個心善的奇怪叔叔。
如果不是帶著孩子的大人像活禽一樣趕上貨車的話，這出戲可以說是完美無缺。
”你們喜歡我嗎？“，小醜突然問了這麽一句，幾個孩子齊刷刷的回答著，”喜歡“
這種棒子在大人身上而糖果在孩子身上，可以說效果很是卓絕。
孩子是大人的軟肋，這樣就可以通過孩子控制大人，動手的是小醜的手下，而小醜只是個發糖果的人，仇恨自然不會落到他的身上。
這些孩子享受糖果甜蜜的同時，完全沒想到可能自己的父母還在做這苦力。
”你…過來“，小醜將糖果分完給孩子後，突然指向傑森所在的方向，傑森動了下，”不是你，是旁邊那個“，傑森側頭一看，小巴頓撇撇嘴，他不敢對上傑森的眼睛，明明對方已經把他媽媽給救回去了，但是巴頓就是擔心傑森在拳擊場出事，畢竟在這個地方，死人可太容易了。
”哪來的小孩”，小醜的手下發現這孩子和他們登記的孩子對不上，小醜示意他安靜，還看了下他的左手臂，手下捂著自己的手臂抖了兩下，好像在對方的視線下，包紮好的傷口好像又流血了。
他可沒忘了小刀紮在自己手臂裏，對方那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厲。
小醜朝著巴頓伸出手來，“過來”，巴頓躊躇往前走了兩步，小醜在心中默數著，看下那個人要按奈到何時才會出手。
“等一下”，傑森的聲音突然響起，小醜滿意的對上對方的眼神，人總是要懂得反抗和掙紮這才有趣。
小醜帶著傑森和巴頓，去了拳擊場負責搬運貨物的地方，就好像只是真的讓傑森過來工作一樣。
搬運的箱子都是用保溫材料制成的，制冷車一打開後車廂，冷氣撲面而來。
傑森將手放在箱子上，什麽貨物需要低溫運輸。
而且制冷車的後車門上還有關於醫療的標志
負責搬運的人機械的將東西搬上搬下，麻木的重覆自己工作日常。傑森擡頭看了眼小醜，小醜把巴頓帶到一旁去玩。
第一次見到小醜的時候，那人正被蝙蝠俠按在桌子上，他看到不遠處的傑森，裂開的嘴角笑的格外張揚，“你又給自己找了新玩具”，那雙發紅的眼睛讓傑森像是盯在原處一動不動，“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哐當一聲，小醜的頭又被砸了。
傑森突然聽到一聲槍響，他著急往後跑過去，就看到一個紅色的氣球在這個空地上升起，他用了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就跑了一百米，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就看到小醜拿著個打氣筒，正在打氣球，巴頓抓著個氣球看著跑過來的傑森。
“你別看到我就一張不高興的臉”，小醜讓巴頓去一邊玩，然後從口袋裏摸出根煙，點燃後抽了一口，“我沒什麽興趣對小孩子動手”
”你這話放在哥譚，別人也只會當笑話來聽“，傑森看著那小男孩走遠了，然後看向眼前這個有些荒誕的男人。
小醜的手下突然過來，“到了約定的時間了”，話剛一落，就看到來了輛車，車上的衣服和槍支說明這是地方武裝力量，上邊的標志說明和政府還有些關系，小醜將箱子給對方還和對方握了握手，等到對方將箱子拿走後，小醜掏出張白色的手絹，擦了擦手，然後手絹就被扔在地上。
眼前發生的事情，讓傑森猜到一件事，這個地方上灰色地帶果然都是官方默許存在的。
“你想帶走誰？”，小醜打了個響指將傑森的註意力給吸引過來，被帶來的包括巴頓在內的好幾個孩子，一雙雙幹凈的眼睛望過去讓人心生不忍。
傑森知道這只是小醜游戲開始的訊息，”你的條件是什麽？“
小醜滿意的笑了笑，讓手下把其他孩子帶下去，然後帶著傑森走到一面白墻的外邊，距離一墻之隔的裏邊傳出了喧鬧聲，裏面正在發生劇烈的打鬥，而群眾歡呼聲又說明這一場困獸之鬥是喜聞樂見的。
等到喧鬧聲之後，幾個人擡著擔架出來，擔架上躺著個被揍的面目全非的人。
“想要得到回報就需要付出”，小醜看著其他人沖向下註的地方，仿佛在這人命就只是一筆生意，鮮血的沸騰，一夜暴富的沖動，所以的一切正在蠶食著埃塞俄比亞這片土地。
“當金錢和人命劃等號”，小醜深知人的心理，“普通人就會變成你們這些超級英雄最討厭的那款徹頭徹尾的大壞蛋”
猖狂的笑聲回蕩著，“知道為什麽當地人要把拳擊弄成賭博的方式”
“為什麽？”，傑森接了他的話。
小醜看向他，“會去賭博的人都是想一夜暴富的人，而讓一個人想要一夜暴富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欠債！”
“為了欠債就要去比賽，有了比賽就可以下註，下註能贏錢就能讓人廢寢忘食。”，小醜搖搖頭“這可比違禁品來的上癮的多”
“你就這麽樂於決定別人的生死嗎？”，傑森跟著他走進房子裏，幾個人手下看到小醜紛紛低頭出去，小醜掏出枚金幣，他立起金幣在桌子上轉動著，“這拳擊場的比試有三局”
第一局拳擊定輸贏之後，贏得人可以參加第二局的賭博，而賭註就是第一局的輸家，第二局再贏贏家和輸家可以一起得到賞金並且可以離開，第二局要是輸了，贏家就要把輸家殺了，也能得到賞金，要是不敢殺的話，贏家和輸家都不能離開，第三局就是通過第一第二局的贏家和輸家要在規定的時間內離開拳擊場，否則之前的勝負通通不會做數。
“你要不要賭”，小醜突然嘭的一聲蓋住硬幣。
此時此刻他給人造成的心理壓力讓人有些無法呼吸，”我賭“，傑森看著對方，平靜無波的雙眼仿佛和小醜記憶裏故人重疊在一起。
那只胖蝙蝠真是養什麽什麽都像他
不過罷了，起碼眼前的人直白的讓他滿意
“你可比他有趣的多”，小醜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現在拳擊場的場次排滿的原因，小醜可不著急的讓傑森上場。
他可要好好的給傑森挑選下對手
更讓傑森想不到的是，對方竟然沒有限制自己的出入自由，仿佛就篤定傑森不會扔下那一群孩子不管。
”和我去看望下，在拳擊場受工傷的員工”，小醜看到擔架上的人被擡上車，他突然想起什麽有意思的事情，招呼傑森和他一起出門。
地下拳擊場受傷的人都會被送到小城鎮上唯一的醫院，而在這的醫生都會盡心盡力照看每一個病人，畢竟在黑白兩邊的背景加持下，醫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工作當成自己的職責。
小醜隔著玻璃看到在裏邊忙碌的女人，希拉醫生他可不陌生，畢竟不久前他們才見過，但是投射在病人身上關心的目光，無論怎樣都比放在和她有血緣關系的兒子身上多。
別的醫生或許有種在大環境底下被逼無奈的情況，而希拉則是實打實的愛著這份工作。
早在那封信之前，小醜找到希拉，那時候醫院因為藥品的短缺，加上醫院發生的爆炸，很多病人得不到及時的救助，而這時候小醜帶著的人已經駐紮在埃塞俄比亞有一個月了，他們將醫院控制住，很多人都無法進出。
“我聽說你還有個兒子”，小醜大搖大擺進了醫院辦公室，將其他醫生給請了出去，小醜帶來的人擡了箱藥品上來，一打開是各種消炎藥和抗生素，”幫我給你那兒子寫封信，這些藥就歸你“
”你找他做什麽，我已經和他沒有關系了“，希拉沒有立刻答應，小醜將箱子蓋上，”我們是朋友敘敘舊而已，我可以等…但是你的病人等的了嗎？”
希拉沈默下來，抓著筆按照小醜的要求寫了一封信，小醜接過信，指了指末尾處，“你還沒有落款”，等到希拉簽名之後，小醜將信給裝到信封裏。
“你做了一個聰明的選擇”
病人和兒子，她選了前者…
她是個好醫生，但是絕對不是個好母親。
小醜得意洋洋的往旁邊一看，勾起的嘴角頓時停住了，傑森臉上並沒有出現不甘或者受傷的神情，他平靜的接受這件事，他平靜看向玻璃窗後那個忙碌的女人，就像是看著一個毫不相關的人。
“你就不難過嗎？”，小醜問出這句話。
傑森手插著口袋，這時候倒有幾分年輕人吊兒郎當的模樣，“難過？我又不是哭著找媽媽的三歲小孩”
“人活一世，感情雖然很重要，是比起感情，一個人能夠找到面對生活的精神支撐更重要”
“我不恨她，但也不愛她”
小醜不信，“那你還收到信就跑來埃塞俄比亞”
”我就好奇我的親生母親是誰，看完後我就釋懷了“，傑森說出的話很是成熟，布魯斯離開之後，成長的又豈是迪克一個。
從醫院回來後，到了深夜
傑森躺在床上，突然身上有個東西在震動，他掏出來一看，是他的手機，上邊還是信號格消失的樣子，但是這時候郵箱中轉站還是接收到一條新的存稿，標題淺顯易懂，”還活不“。
凱瑟琳在莊園裏用穿梭門回到三天前，這個時間點傑森正在蝙蝠洞訓練，而手機正好就放在房間裏，所以凱瑟琳正在用三天前的傑森手機，給三天後傑森的手機存郵箱草稿。
“活著”
手機郵箱又多了條草稿，旁邊正在啃蘋果的斯蒂芬突然停下來，“你這時間逆論居然行的通”
“不過一會記得刪除幹凈，不然被這個時間點的傑森發現，後邊會發生什麽就不用我多說了”
傑森正想回什麽，就聽到外邊有汽車發動的聲音，他偷偷走了出去，然後就看到白天那夥過來拿錢的官方的人，這時候開了幾輛空著的貨車過來，他趁著沒人的註意到時候，直接爬上來貨車。
貨車開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路程，然後在一個類似小山坡的地方停下來，小山坡中間有個人工開鑿的洞，連接出來的鐵軌上還放著個小礦車。
“這裏有礦？”，傑森嘀咕一聲，然後將拍了圖，圖片放大，礦車上的礦是種稀有金屬，而礦車上工作人員以及小礦車上的標志都有著萊克斯集團的標志。
“合作愉快”，掛著槍支的人和那負責開采的人握了手。
傑森將萊克斯集團在埃塞俄比亞開采稀有金屬的情報發送回去，與此同時，傑森還在郵箱中轉站那看到凱瑟琳上傳的一份附件。
他打開一看，這是份病歷，病歷上的名字寫著“哈莉奎恩”，而病例的內容則是闡明了哈莉在小醜影響下，人格的逐漸轉變。
凱瑟琳將這個病例發送給傑森，無疑是要提醒他小心接下來會被小醜在不知不覺中進行的精神影響和價值觀轉變。
因為哈莉就是這樣完全變成了另外一種人
第二天的時候，小醜帶著傑森去參觀的拳擊場比賽，畢竟第一場他早就準備好要給傑森一場大禮。
等到他們進去的時候，其他人都自動給小醜讓了一條道。
隨著敲鐘開始，拳擊的第一場比試要開始了。傑森環視周圍一圈，發現觀眾裏邊昨天的那群孩子也被帶了過來。
兩邊通道同時開了，作為第一場比試的對手分別上場，巴頓本還有些看熱鬧的心情，隨著左邊通道出現的那個人楞了下，穿著的衣服有些拉裏邋遢，充血的眼睛說話有些含糊不清，“爸爸”，小男孩盡管不喜歡這個父親，但還是下意識的喊了一句，臉上是有些擔憂的神情。
但是下一秒，隨著那個醉漢說出話，讓巴頓的臉上變得有些慘白。
那個男人叫嚷著不想上場，“我有兒子，我直接把他給抵了不就行了”、“我兒子叫巴頓，身體很好，無論你們是買了還是賣了都行”、“放過我吧，我是真的不想死在臺上啊”
男人在人群裏看到巴頓，沖了過去，”巴頓，你快和老板說你很聽話的“，”巴頓，你救救爸爸吧！“，猙獰的面容就像是饑餓許久的野獸，讓巴頓動彈不得，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沒有喝酒，沒有賭博前的爸爸明明很好的
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小醜看著傑森，他捏緊的拳頭似乎暴露了他的心思，“要不，你代替他爸上場，不然你代替那對手上場也行”
不出所料，傑森選擇了上場
上場之前，“殺了他，你就能救那個孩子”，小醜趁著他站起來，仿佛暗示的說了一句，這句話一直在傑森的耳邊低語著。
那男人挨不了幾下就跪地求饒，他爬到巴頓那，巴頓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是你朋友嗎？快點讓他住手”，巴頓看了看傑森，又看了看地上的男人，突然喃喃自語一句，“要是沒有爸爸就好了”
昨天和小朋友玩的時候，也不知掉是誰告訴他，人就像是玩具一樣，壞掉了殺掉就好。
傑森看了下巴頓，又看了下巴頓身邊的孩子，那些孩子討好的看著小醜的方向，這裏邊不乏一些在拳擊場呆了許久的孩子，看來是已經被小醜洗腦成功了。
巴頓看向傑森，傑森幹凈的雙眼讓他清醒許多，他有些心虛的低下頭，知道自己說錯什麽了。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剛剛會說出那些話。
等到地上那男人無還手的能力的時候，小醜發現對方還沒有咽氣，他失望的離開，行色匆匆的腳步似乎很不滿意。
他一不滿意就有人要遭殃了，跟在他身後的手下們膽戰心驚。
拳擊場的一天是有規律的，不是在賭博比試就是在進行生意買賣，更甚者是進行小醜的個人演講，“眾所周知，這個世界並不公平“，小醜看著自己的手，”無論結果是好與壞，到底是靠自己雙手拼出來的，壞人又如何，好人又如何，本質意義上還不是同一種人“
傑森趁著小醜在演講，他四處溜達了下拳擊場，放了一些監聽器，還拍了不少照片，那時候從哥譚過來的時候，從蝙蝠洞順走了不少的東西。
”你在找什麽？“，小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傑森頓了下，他不是應該在裏邊演講嗎？”這種場面活，多的是替身想幫我幹“
傑森突然想起來，他演講的位置是在一片陰影中，在那只能看到演講人的一個輪廓。
”我就是到處逛逛“，傑森大方的打開拍到的風景圖，”好不容易來旅游一趟“
小醜將信將疑的看著他，而傑森在小醜的身後，看到幾輛車出去了，這幾輛車偽裝成當地幾股武裝力量，這幾天周圍槍擊聲和爆炸聲並不少，埃塞俄比亞徹底陷入混亂之中。
傑森發現這種制造沖突的原因，所有走向就是為了發一筆戰爭財，只要有戰爭和沖突，就需要軍火，像是埃塞俄比亞這種制造業並不發達甚至是可以說是沒有的國家，要想得到軍火無疑是只能通過國外購買。
而半個小時前，凱瑟琳通過郵箱告訴他，今天開市後萊克斯集團股票一直在上漲。
小醜透過傑森，仿佛看到了一位老朋友。
傑森看他突然感懷起來，然後帶著他走了拳擊場裏另一條道，那條路似乎延伸到另一個地方。
”要不要考慮跟我一起幹“
小醜扔了個硬幣給他，傑森沒接，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硬幣就相當於一種身份的象征，一旦接受，就說明他們會變成同一立場。小醜身旁的人去把硬幣撿起來，“你知道外邊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
“人各有志”，小醜讓那人閉嘴，又示意另一個人將帶著的手提箱打開，將剛才那枚硬幣給扔了進去。
傑森看到了箱子裏的硬幣，並不是都是全新的，磨損程度不同的硬幣累疊在一起，
“你們硬幣還帶回收的？”，傑森疑惑的問了句，“不然呢，有些人有命拿沒命花”，小醜身旁 的人笑著說了句。
“在光明的地方呆久了，是時候帶你去看看這個世界照不到光的角落裏會發生些什麽”，小醜走在前頭，他的聲音消散在風中。
他們幾個來到一個廢墟，拉開掩蓋在地上的門，下邊出現的臺階延伸到黑暗裏。
“拳擊場又分普通人和高級場，至於高級場嘛？你會看到很多老朋友”
地下通道不知道是通向哪的
歡呼聲從那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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