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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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
“該死！”, 開著車正在一路疾馳的搶劫犯正在怒罵著。
剛他們進入一家珠寶店動手，而在這棟珠寶店的頂樓被黑布蓋著一盞燈，珠寶店的老板一直都知道這件事, 他看著倒在血泊裏的員工，突然把正在展櫃裏搜刮的搶劫犯給撞開，然後用盡全力跑到樓頂。這棟樓有些年份，所以電梯時不時要維修, 而這兩天正好就是維修的時間。
樓梯天井大概有二十幾層樓高，搶劫犯同夥發現老板往樓上跑去之後, 其中一個帶著的人拎著槍就往樓上追去，槍聲響起，子彈射穿了正在還在往樓上跑著的男人。
肩膀一陣刺痛, 加上子彈的後推力, 他哐的一下撞在樓梯的鐵架上, 幾滴鮮血從樓上灑落下來, 他看著十幾層的樓高, 一陣頭暈目眩, 但是他不能停下, 隔著四五層的劫匪一臉嘲諷的看著。
“跑啊, 你接著給我跑啊！”
男人費盡全力跑到頂樓
頂樓的鐵門仿佛進在眼前，而身後的劫匪像是戲弄他一樣，時不時就射擊好幾槍，因為他以為獵物已經落入他的險境之中, 今晚誰來這珠寶店的人都無法逃脫。
打開鐵門後, 外邊夜風吹來, 好似另外一個世界，夜風吹拂在臉上, 而平日裏的哥譚夜幕上空的星星，今天顯得十分黯淡，好像要下起雨來。
男人喘息著，把鐵門給拉上，希望能拖延點時間。他蹣跚著腳步，走進墻角邊一個被黑布覆蓋的東西旁邊，風把這已經有些殘缺的布吹的飛起，男人忍著劇痛將黑布一把拉下。
珠寶店開了十多年了，他曾在見過那個人，就在一天晚上，店員告訴他店裏邊的線路有些問題，他帶人過來檢查後，不知為何想上樓看一看夜景。
就在那一晚，他在這棟樓的頂樓看到了哥譚並不陌生的人，警察局的戈登局長以及那個黑夜裏的傳說，那個人背影站在這個燈的前邊。
他孤註一擲，落下的電閘，隨著蝙蝠標志在夜空的亮起，身後鐵門被用力的踢開，仿佛是催命的前奏，剪著寸頭嚼著口香糖的劫匪看了眼天上亮著的標志，他將口香糖吐在地上，看來你消息有點滯後啊！”
“那個人已經死了你不知道嗎！”
劫匪將人壓在了天臺邊緣，”睜開你的眼睛看看，這個月多少起案子了，晚上十點後都戒嚴了你知不知道“
”能怪誰？怪你自己命不好！“
珠寶店老板緊閉上自己的眼睛，似乎放棄了掙紮，他被人一腳踹在了地上，身體的疼痛已經讓他麻木不已，就在他已經自己已經來到生命的盡頭的時候，一個輕微的哭聲，將他的註意力給吸引回來。
”你確定不要睜開眼睛看看這人是誰？“，那惡魔般的聲音督促他睜開眼睛，睜開眼睛後他開始掙紮起來，“露莎，你怎麽會在這？”，淚流滿面的女人是珠寶店老板的妻子，她打了好幾個電話，丈夫都沒有接聽，不放心就過來看看，一到店門口就發現不對，準備報警的時候，手機就被人給打落在地上。
“不愧是夫妻倆”
“一個想求救，一個想報警。”，劫匪把槍在自己手上轉了兩下，然後突然射擊到男人的大腿上，女人驚聲尖叫，“只可惜都是兩個倒黴蛋”，劫匪本還在欣賞他們痛哭流涕的樣子，可是呢！女人接連不斷的哭聲讓他煩躁，“別哭了，你要是哭出一個聲音，我就在你丈夫身上留下一個彈孔”
他用槍挑了挑女人的下巴，“長的還真不錯”，然後又像是想到什麽主意，“你把衣服脫了，脫了我就放過你丈夫”
女人看到男人痛苦的沖她搖搖頭，女人顫抖的手解開第一個紐扣，兩個劫匪猖狂的笑著，似乎為在為看到這一場免費的戲份而癲狂。
而就在這時候，其中一個劫匪捂著眼睛慘叫，地上落著一個染血的蝙蝠鏢。
另一個劫匪瘋狂朝著周圍的射擊著，蝙蝠燈被擊碎，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僅有槍擊的火光讓他看到黑暗角落裏蹲著一個人，本還在兇狠的臉上像是見了鬼的表情。
“你…！！！”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子彈不停地擊中在對方的身上，但是那直面而來的腳步，讓劫匪只能接受一個現實，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
“怎麽不笑了？”，但如同深淵鬼魅的聲音，面具下的眼睛平靜無波的掃過那受傷的兩個人，再看向劫匪的時候，說出的話卻是冷酷無情，“你要是多笑一下，我就讓你多喘氣一秒鐘。”
被恐嚇那人瘋了一般沖過去，手上拿著槍瘋狂的射擊著，穿著制服的男人隨手拉過旁邊劫匪的同夥給自己擋槍，開槍的人就這麽看著自己的同夥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而在子彈射擊空了之後，他被對方奪過槍，然後一拳又一拳重擊在自己的頭部。
不知過了多久，倒在地上的珠寶店老板看著黑靴子出現在眼前，隨著走動而掀起的黑披風，停在他的面前，男人視線開始模糊。
一只手伸過來將他攙扶起來
等到看清對方下半張臉的時候，男人一陣恍然，“是他”…“又不是他”
警員帶著人趕到頂樓，戈登早在的蝙蝠燈亮起燈時候，就帶人趕往這裏，他看到那個人的背影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仿佛是一場夢。
他轉了過來，戈登釋然的放松，說不清楚是失望還是激動，克制著自己的語氣，”樓下劫匪跑了一個，帶著價值千萬的珠寶挾持一輛車往城外跑了。“
“交給我”，黑披風從天臺上跳下，落到下邊等候多時的一輛車上的。
蝙蝠車連接著衛星，迅速定點到劫匪所在的位置。
剩下的劫匪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蝙蝠車，踩死油門，可還是徒勞無功，劇烈的撞擊連車帶人的翻滾了好幾圈，最後在道路中間停下來。
車裏邊的劫匪頭昏眼花後，感覺自己口渴的很，一舔嘴角發現都是血腥味，額頭上破了個口子，血怎麽止都止不住。他還沒來得及呼救的時候，就被人從車裏拖了出來的，手提箱也被帶了出來，車輛開始燃起火光，而地上全是破碎的車窗玻璃。
他還試圖反擊，可下一秒就被人重重壓在了玻璃碎渣上，慘叫聲連綿不絕。
”你阻止了我們又怎麽樣，哥譚罪惡就和這黑夜一樣，根本看不到黎明的到來“
”你已經死過一次了，不再是那個傳說了！“
低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那你下半生就在牢裏為我祈禱吧！祈禱我再一次死去的那天“，說完後將壓在玻璃渣的上的人狠狠的把他的腦袋往地上一砸，還在嘴硬的人立馬昏迷的不省人事。
正當他拎著手提箱要往回走的時候，一個女人從陰影處走了出來，不知道她看了多久，而她看向男人的眼光就像是看到獵物一般，明明就在附近，卻能很好地隱藏自己，蝙蝠俠不由得防備起來，萊卡看著他，彎起的嘴角不多也不少，打量的眼神越發的放肆。
甚至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都放在了胸肌上，男人十分不喜歡她這種似笑非笑的神情，尤其是在他這種身份的加持下，脫下制服的他可以在紙醉金迷的游戲場裏狩獵，但是絕對不是現在，不該是這個身份。
“我覺得你很不錯”，萊卡固執的看著他，可不能讓自己的小獵物逃走了，她直視對方的瞳孔，試圖挖掘出對方的身份。
那是個很高很高的地方，她掛在一個飛人秋千上，來回搖晃著，場下全是為她歡呼鼓掌的群眾，可就在這時，她用腳勾住的秋千就這樣斷了，在眾目睽睽下摔下來。
萊卡恍惚回神，那種摔成肉醬的感覺仿佛還在身體裏停留著，男人側了下身子，從她旁邊走過，近在咫尺觀看，越發的迷人。
冷冽的下半張臉看上去很是年輕
一張名片塞在他的制服上
“給我打電話”
萊卡的聲音消失在夜色裏
將名片拿下來，他的手一松，男人任由那張名片被風吹走。
蝙蝠車回到莊園之後，兩邊的車門就和超跑的車門一樣自動開啟，車上亮著的儀器表是自動感應到，穿著制服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後，他摘下頭套，清瘦英俊的臉上被汗水弄濕了頭發，迪克嘆了口氣，特麽老頭這個蝙蝠俠的人設太難了，多說少說都不行，要說的恰到好處，要說的不多不少。
他抱著頭套從電梯升上了蝙蝠洞，蝙蝠洞裏靜悄悄的，他現在就打算火速去洗澡然後上床休息，其他的睡醒之後再說，正往裏走，沒發現從他進入蝙蝠洞的那一刻，就有好幾雙眼睛在盯著他。
這時候，燈光突然一亮，迪克瞇了瞇眼睛，就看到好幾張熟面孔，坐在椅子上一副恭候多時的樣子。“迪克，你不說了今晚加班不回來了。“，凱瑟琳問了一句，”我這不是剛加班完，還發現是家裏的床舒服，所以就趕緊回來了。“
迪克正準備找好幾個借口，突然就發現好幾雙眼睛盯著他，迪克低頭一看，心想要完，制服還穿在他身上呢！
“我記得布魯斯收養我們，就是不希望我們變成他。“，傑森語氣很是嚴肅，又有誰能承擔的得了減輕罪惡的代價呢？，“一個蝙蝠俠就夠了，不是誰都能夠從那條漆黑巷子裏走出來的。”
凱瑟琳沒有說話，她見過布魯斯承擔的壓力，然後也見過迪克這些年訓練下來的堅持，他該有自己的人生。
現在三對一的場景，讓迪克有種被審問的局促感，不亞於在外面威風一天的超英，回家後還得挨訓。
迪克的視線看向阿福
阿福看著他似乎也是在不認同，蝙蝠俠比起羅賓承擔的風險更大，所有的危險都會盯上他，這不是因為一時任性而下的決定。
“一旦穿上這身制服，你知道你以後要面對的是什麽嗎？”，凱瑟琳嘆了口氣，“你可能會因為承受過高的期望被人推到臺前，但是又因為沒做到別人期望的那樣而跌落神壇，在面對無數次的危險中，最後可能連自己的屍體都拼湊不齊，就算運氣好你可以退休，但還是會一身傷痛。”
“愛人家人朋友可能不會理解你，而你只能日覆一日的隱姓埋名，就算愛人家人朋友理解你，但是他們也可能會因為你暴露在罪惡的面前。”
“甚至有一天，你會因為來不及挽救他們，而遺憾終生”
這一番話，可以說把現實無情的揭露，凱瑟琳和布魯斯最大的不同是，她不會給他們的喘息的時間，而是一開始就把最壞的結果告知他們。
她在給迪克機會
一個反悔的機會
“我知道我在做什麽”，迪克臉上的神情並不是年輕人那種逞強，而是看透現實那般的嘲諷感，“當蝙蝠燈亮起燈時候，我就在想，要是這一次他沒有來，那麽蝙蝠燈以後都不會再亮起”
“人們總是希望在陷入深淵的時候有人來拯救”
“而我們又何嘗不是通過拯救他們來拯救早就經歷過深淵的自己“
”凱瑟琳“
”我們不是在救贖，我們是在自救。“
迪克說完之後，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凱瑟琳突然站起身來，迪克有些不明所以，“跟我來”，迪克只能跟在後 頭。
阿福跟在後邊，就聽到傑森暗罵一句，“可惡，被他捷足先登了。”
我也想…
“傑森少爺，註意措辭”，優雅的管家避免傑森說出更加直白的話語，他心裏清楚的明白，蝙蝠俠再次出現之後，傑森少爺是比起其他人更早的支持迪克成為蝙蝠俠，剛才說給迪克少爺那句話，傑森只怕也是曾經和自己說過。
傑森乖巧的做了個封口的動作，然後和阿福一起過去。
“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與其讓你亂來，還不如直接放在眼皮子底下。”，凱瑟琳看著他，一如看著當年收養的那個少年，迪克突然反應過來，”你們剛才是在演戲？！“
”是在面試“，凱瑟琳糾正他，”蝙蝠俠這工作能不能幹到退休不好說，我們只是提前風控“
迪克覺得她話不是全對，凱瑟琳比起布魯斯的不同是，與其阻止一個人犯錯，不如先讓他看到犯錯的後果，甚至犯了無傷大雅的小錯，然後再讓對方從錯誤和教訓裏學到東西。
她一直都在包容著他們，無論是他，還是傑森，甚至是布魯斯…
”咦，你是不是感動的要哭了…“，旁邊傳來了傑森起哄的聲音，迪克一瞬間感覺到這個完美的氛圍支離破碎。
迪克不搭理他
阿福坐在蝙蝠電腦前，然後看著凱瑟琳，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凱瑟琳點點頭。
迪克的指紋輸入在蝙蝠電腦上，也就是說從現在這刻開始，蝙蝠洞的一切功能對他逐步開放，包括不限於地下三層車庫數十輛蝙蝠車系的使用，以管理者的身份進入蝙蝠電腦，蝙蝠洞武器庫的調取…
傑森咬牙切齒來了句，“我現在能競爭上崗嗎？”
迪克忙完這一切後，就上去休息了，傑森打算過去和他敘敘兄弟情。
蝙蝠洞裏就剩下凱瑟琳和阿福，阿福帶著的眼鏡反射出屏幕上的藍光，“布魯斯老爺會為他驕傲的“，他靠在椅子上肯定的說道。
凱瑟琳站在玻璃櫃旁看著另一套制服，她笑了笑，”驕傲不驕傲不清楚，但是這兩個人還真是一樣的固執“
”固執到讓人無可奈何“
布魯斯在凱瑟琳旁邊看著她的側臉，對她和阿福的談話表示認同，這兩個人可以說是相當了解他，從剛才到現在，他的心態還的確像他們說的那樣，固執的認為迪克不該走他這條路，但是最後又只能對他無可奈何，甚至是對迪克感到驕傲。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剛才迪克穿著制服下來的那刻，布魯斯還有一個想法，這崽子的肌肉量不行啊！
莊園深夜之後，某個人奮筆直書，然後滿意拿著寫好的東西去敲響一個人的門。
斯蒂芬坐在床邊，他不明白大半夜被吵醒，布魯斯到底是想做什麽？斯蒂芬喝了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然一會脾氣上來了，直接撕開時間裂縫，把這人扔到別的時間線去，隨便哪條都行，就是不能在自己眼前晃悠。
布魯斯把訓練計劃往斯蒂芬那一放，“你幫我打印出來給迪克”
斯蒂芬皺著眉頭打開這個計劃書，看到第一項熱身之後，俯臥撐300個…他震驚看了下一副沒有任何問題的男人，怎麽沒人來告訴他？蝙蝠俠還是個卷王阿！卷自己就算了，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
但是斯蒂芬有莫名升起一種欣賞的想法，因為聖殿的學徒都是這麽被他操練的，只不過布魯斯是體能，而他是魔咒和魔法陣。
“你要不要來我們聖殿當個講師”，斯蒂芬來個提議，布魯斯莫名其妙，這人在說什麽？！這期待的眼神又是怎麽回事。
“這樣斯蒂芬就不是聖殿裏最被學生討厭的法師了“，王吐槽的聲音隔了一張餐桌傳來，剛才斯蒂芬被吵醒了，幾個人就直接去了餐廳，距離天亮前的兩個小時，這裏是絕對不會有什麽人的。”什麽法師？他為什麽被討厭？“，布魯斯突然好奇，王拿著杯咖啡，”就我們每年來聖殿學習的學生太多了，所以與時俱進搞了個法師評選，從教學質量、教學態度、教學內容等等評比，但是斯蒂芬已經連任三年被學生最討厭法師了“
”理由是，太過毒舌，容易打擊自信心“
王無視斯蒂芬盯著自己的眼神，他喝了口咖啡，”大法師圓寂後，還擔心就他這性格！還找不找的到親傳弟子，雖然他是我們那等階最高的法師，但是比他差點的法師都有親傳弟子了。”
”你先別忙著吐槽我“，斯蒂芬將打印好的訓練計劃給了王，“你先看看布魯斯給他兒子寫的訓練計劃”
王翻了翻訓練計劃，深吸一口氣，”您真是當代資本家，卷王在世”，說著還給布魯斯豎起大拇指。
布魯斯一臉你們不懂，就迪克那個小身板，媲美男模的小身板，要想頂著蝙蝠俠的皮膚揍人和挨揍，那就得練！
蝙蝠洞現在沒有人，而裏邊的監控卻看到鍵盤一直在動，大概十幾分鐘前蝙蝠電腦自己啟動了，因為輸入的管理者密碼正確的原因，所以蝙蝠電腦也沒有發出警報，畢竟現在正在使用的蝙蝠電腦的是布魯斯，等使用完蝙蝠電腦後布魯斯將會徹底刪除，瀏覽痕跡和蝙蝠洞的監控攝像，他擡頭看了下蝙蝠洞的攝像頭，然後將註意力集中到電腦上。
雖然哥譚現在也有監控，但是沒有隨影的哥譚有很多地方是看不見的。
沒有隨影的哥譚還真就一盤散沙
布魯斯習慣夜巡之後重覆查看監控
監控文件是根據時間劃分的，他點開昨晚淩晨到今天的內容，拉取的時間線同時分成好幾個小鏡頭，鏡頭裏迪克的表現讓他很是滿意，但是接下來出現的女人讓他楞了一下。
他看到了迪克之後接觸的那個女人，這個女人的面孔讓他有些熟悉。
而監控顯示她最近頻繁出現在一個西餐廳
高級西餐廳都需要預約，穿著一身黑色吊帶長裙的女人走了進來，侍者給她拉開門。她環視周圍一圈，算是在一個座位上看到自己想看的人，裏拉特看了周圍一圈人對她癡迷的眼神，或許他們還不知道吧，眼前嬌如鮮花的女人是個四十好幾快接近五十的人。
萊卡就在裏拉特面前坐下
她打了個響指，周圍的氣氛一變，餐廳裏的人似乎還沒意識到這件事，他們不由自主的疏忽著這桌的客人，記不清他們的面容，聽不見他們的談話，這不過是巫師的一個小法術罷了。
萊卡出身大家族，全名萊卡…達萊，她從小就是天之嬌女，受盡寵愛，加上魔法天賦出眾，身邊的男人不計其數，凡是看上的男人就一定要搞到手，搞不到手的弄殘也要搞到手。
裏拉特因為別的事情要和她有所接觸，不然平日裏他對萊卡是退避三舍的。
萊卡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種調戲的眼神肆無忌憚，伸出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擦過在裏拉特放在桌子上的手背，裏拉特不動聲色的躲開了，別人或許會被萊卡這個皮囊給欺騙了，但是裏拉特可不會，作為安全部的科員，他知道巫師協會的不少內幕。
達萊家族的發家史絕對不光彩，雖然他家也差不多半斤八兩，但是起碼性情還算穩定，而達萊家族的奇葩真的是太多了。
萊卡有自己的情報，裏拉特就是內定的下一任安全部部長，達萊家族拉攏他是再明智不過的選擇，有了安全部的庇護，或許就能將弗萊普在巫師協會的生意給分掉。
一個盒子被推倒了裏拉特的面前，萊卡作為主人接待裏拉特這個客人，自然要舍得準備禮物，“這可還真是大手筆”，裏拉特打開盒子一看，裏邊是個鑰匙，要是他沒認錯，這是上個月才從蘇拉拍賣行拍出去的古堡鑰匙，裏面的賣點就是有中世界海盜的藏寶圖，以及被燒死女巫的黑魔法。
“你放心，我們只會有金錢上的交易”，萊卡和裏拉特舉杯，示意對方安靜，知道對方實在擔心自己那一堆莫名其妙的緋聞，不過嘛！那緋聞還的確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聽到萊卡這麽說，裏拉特可不會真的放心，他想起被萊卡拋棄的那幾個情人，真的有人上門鬧事，達萊家族為了家族名聲，分別給了這幾個人一大筆錢來讓他們封口，雖然事情平息了，但是萊卡的名聲已經傳了出去，他可不想變成的萊卡的花邊新聞之一，成為別人的談資。
萊卡註意力有些分散，裏拉特試探的問了句，“你又有新目標了？”，她那個神情分明就是想起什麽事所以心情不錯，這神情無亞於那些有錢女士或者千金小姐在逗弄自己寵物的神情。
“目標是有”，萊卡想起自己調查的事情，覺得好心情又沒了，她調查那個蝙蝠俠的來歷輕而易舉，但是沒想到能和那個女人扯上關系，凱瑟琳的名字出現在她的情報裏的時候，萊卡早就麻木不仁了，這就意味著她只有一半的成功率，甚至更低。
“就是有礙事的…上次那個女人”，萊卡撩了下自己的頭發，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美人。
裏拉特從萊卡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魔法，剛才那個小法術仿佛只是一陣錯覺，她到底用了什麽辦法可以將自己隱藏的如此之好。
巫師和法師可以肆意在不同的時間線和空間走動著，憑借著對方使用過魔法在身上留下的痕跡，就能認出對方是不是自己的同行，興許是看出了裏拉特眼中的疑慮，等到上菜的侍者離開後。
萊卡這才告訴他，“你怕是不知道吧！那個世界的時間線已經停止了，”聽到萊卡的說法，裏拉特楞了下，一般時間線的流向是不會改變或者暫停的。
但是即使在之前行走維度，對方還沒有如此低調的作風。
裏拉特看著她，眼中是試探的目光。
“怎麽這麽看我”，萊卡反問一句，然後舉起酒杯飲酒，她相當嗜酒，要不是因為本身是女巫的特殊體質，按照她這種喝法，起碼是送進療養院的料。
“你今天還挺低調”，裏拉特直白的告訴她。
說起這個，萊卡就一肚子氣，最近巫師協會被聖殿給盯上了，無法接納新的信徒，金錢的流動大大減緩，一些商業停擺不前，這全是拜聖殿所賜。
“聖殿的人要過來”，萊卡沒好氣地說道。
她不想低調也不行，巫師協會已經上了聖殿的黑名單，一些魔法組織聽說的風聲，已經不和巫師協會來往了。
“上個月剛應付過他們，又來？”，裏拉特因為工作原因，和聖殿法師接觸過，斯蒂芬那副暴脾氣根本不喜歡他們那一套，為了恢覆兩邊的來往，裏拉特吃了不少的閉門羹。
“剛才的事怎麽說？”，萊卡打住關於聖殿的話題，反問起剛才的事情，畢竟禮不能白送，她是打定主意要拉攏裏拉特。
裏拉特往後一靠，拉開彼此的距離，“合作可以考慮”，他要杜絕其他深入的可能性，畢竟萊卡那性格他真的吃不消，”其他沒有計劃“，這話可以說是委婉的拒絕。
對方拒絕的話語，引起萊卡好勝的心理，其實裏拉特也不錯，萊拉一直被家族和美貌加持著，所以很是自信，加上萊卡知道裏拉特的家族正在為他找一個未婚妻。
知根知底的更是完美！
再加上安全部可以操作的地方太多了，如果達萊家族多了一個安全部部長的女婿，那巫師協會的可以動用的資源，礦產、魔法生物，甚至於他們所學的咒語，擁有的魔法，都是可以出去結交人脈的資源。
對比萊卡理所當然的想法，裏拉特則是抗拒的多。
裏拉特小時候其實見過萊卡，那時候她還是自己哥哥的未婚妻，沒錯，巫師協會裏邊的家族就是這麽混亂。他哥死了之後，萊卡的性格大變。
再加上他哥的死和萊卡有些關系，雖然不是直接關系，但是這不妨礙自己對萊卡的印象大打折扣。
他哥哥追捕逃犯前，被萊卡單方面分手，在追捕的打鬥過程中分神，直接在魔法陣的火焰中自燃而死，那段時間他們家的人一直沈浸在痛苦之中。
而在他哥哥去世後，萊卡又後悔了，和他們索要遺物，他們當然拒絕。
但是萊卡是一個格外偏執的女人，用了點手段和他們家族的人交換，直接將他哥哥的三分之一的遺物帶走。
這三分之一的遺物有裏拉特哥哥的手記，裏邊不乏一些魔法的禁術。
有時候裏拉特真的分不清，萊卡愛著一個人，到底是愛這個人還是愛這個人的東西。
要不是達萊家族還有利用價值，他是絕對不會做在這心平氣和的和對方說話的。
達萊家族有一個秘密，他們家的財富就像是源源不絕的資源，永不幹涸的泉眼，所以即使在動蕩年代他們也早早發家，一代又一代的財富累積下來，據說已經是一個可怕的天文數字。
他們在談話的時候，布魯斯一直在關心著這邊的情況。
裏拉特總感覺到有一個視線在盯著他們，他環視周圍一圈，家族的人大多都進入到安全部工作，因為他們家族的人獨有的對法術的感應，對比於普通人，甚至是巫師和法師都要更敏銳一點。
他仔細看了四周，能感知道這裏的確是有股不同尋常的能量，但是再想要往深了想，就再也無法感知到了，就像是那股特殊的能量被屏蔽起來，無法靠近。
裏拉特手指按了按桌上召喚鈴，侍者出現，裏拉特看著對方，“先生，需要什麽？”，對方話沒說完，眼神突然渙散像是被控制一樣，“我有個朋友在附近”
“你幫我找找他，如果可以，請他過來和我敘敘舊。”
沒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裏拉特就是這樣肯定，侍者聽到他的吩咐後，開始招人，甚至在出入口安排了人監視。
布魯斯看到周圍多出來的人，似乎在找什麽東西！他倒是一點也不著急
畢竟裏拉特千算萬算，沒算到他現在並不是一個實體。
斯蒂芬也清楚的告訴他，除了聖殿的法師以上級別才能看見他。
裏拉特心不在焉的模樣，讓萊卡有些不滿意，尤其是提到上次那個女人，自己又和他談條件的事。
“你還在惦記上次那個女人？”，萊卡相當介意，尤其是在凱瑟琳在另一個時間線，還是菲歐娜的身份，達萊家族的一個傀儡，怎麽可能比她還能讓別人註意到。
裏拉特不知她怎麽扯到上次的事情
但是對於凱瑟琳他的確是有印象，尤其是她離開時候最後回望的眼神，射穿雕像巨環的哪一箭，哪個畫面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惦記神不該是我們這些信徒應該做的事情嗎？”，裏拉特回答的理所當然。
萊卡從裏拉特眼中看到了和雷德利一樣癲狂的神色，明明直接還在想找到新神，瘋狂崇拜對方，可是見過凱瑟琳之後，那種崇拜變成一種毀滅的欲望，是一種勢在必得的病態。
巫師協會凈出些瘋子，萊卡感慨一句，卻忘了他們在得知雷德利得到禁術後，最頂尖的巫師包括她在內都在商量怎麽從雷德利手上得到禁術，要不是雷德利早早有所準備，在會議上拿出一半禁術，讓他們幫忙解決凱瑟琳後，才拿出全部的禁術。
為了達成交易，他們所有人都發了誓咒，不能對雷德利下手。
如果不是因為害怕反噬的話，雷德利現在的骨頭只怕已經拿去餵巨龍去了。
萊卡想起一些事情，她沒想到凱瑟琳變成菲歐娜後，看向李奧達蘭的眼神還是透露著愛意，這是相當奇怪的一件事情，李奧達蘭和菲歐娜有關系，和凱瑟琳可沒關系。
到底是為什麽？
李奧達蘭那張臉在萊卡腦海中一閃而過，而她為了調查最近新看上的小寵物，自然對迪克格雷森格外上心，將他背景調查一遍，而那張臉似乎在調查裏見過。
再往下想，突然就想不起來了。
真是奇怪
時間線對於一些沖突存在的人，都會和諧掉那個人非本時間線的身份。
所以萊卡自然想不到李奧達蘭和布魯斯韋恩是一張臉
甚至是布魯斯韋恩這個名字在她的印象裏都會被模糊掉
萊卡覺得自己想不起來，幹脆就不想了。
“也就是她傻，才會答應這種事情”，萊卡幹脆告知裏拉特，關於凱瑟琳另一個身份，菲歐娜的事情，菲歐娜從結婚到懷孕，都是在達萊家族的操控下的，她是被達萊家收養的孩子，不過一直養在別人的那，所以從小就被灌輸達萊家族是她恩人的事情，但是大概十九歲的時候，叛逆期來了，她曾經失蹤過一年，回來後剛好到了結婚法定年紀，直接被嫁給李奧達蘭的父親。
萊卡那幸災樂禍看不上的語氣，讓布魯斯似乎想起什麽，她所說的每一句話，在布魯斯的腦海裏都有對應的畫面。
“你還是想起來了”，輕佻的聲音冒出來，布魯斯一眨眼來到個空曠的房間裏，那個和他一模一樣長相的男人，又出現在他的眼前。
那人被墻上的鐵鏈拴著，他左右走動著，“你想起來…“，痛恨面孔讓他有些猙獰，”那一年被關在地下暗無天日的日子沒有“
毀滅的眼神讓他沖了上來，兩個人的距離只有幾厘米。
“她每天都下到地下室去，而李奧達蘭的父親都讓她端著一杯酒”，萊卡的聲音從外邊傳來，“那酒自然就是增加情趣的東西，一個男人被當成一個生孩子的玩具，真是可憐”
然後下一句，”要怪就怪他母親蘇茜菲才是真正達萊家族的人“
完整的記憶出現在眼前，布魯斯看到關於李奧達蘭的所有事情，他的父親之所以痛恨他，就是因為自己並不是達萊家真正的血脈，為了隱瞞這一真相，他找到蘇茜菲打算滅口，可是見到蘇茜菲的美貌之後，一個計劃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蘇茜菲的孩子就是真正達萊家族的人，如果和蘇茜菲有孩子的人是他自己，那麽就算之後達萊家族發現這件事情，他只要把那個孩子掌控住，自己自然就不會從達萊家族被趕走。
李奧達蘭就是一切的犧牲品
那種感同身受的感覺，讓布魯斯一陣失神，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另一條鐵鏈突然把布魯斯栓住。
”你和我，最後誰成為真正的人呢？“
李奧達蘭笑著看著他，“原本我只能出現幾分鐘，托你的福，我現在起碼能出現6個小時以上。”
“等到我占有的時間越來越長，你也就慢慢消失了”
“菲歐…哦不對，你喊她凱瑟琳，我每次出去的時候，她似乎都認出來”
“還真是有意思”
布魯斯被李奧達蘭一推，又從那個空曠的房間出來，回到了餐廳裏。
臨走的時候，李奧達蘭在他耳邊說了句，“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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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開著車正在一路疾馳的搶劫犯正在怒罵著。
剛他們進入一家珠寶店動手，而在這棟珠寶店的頂樓被黑布蓋著一盞燈，珠寶店的老板一直都知道這件事, 他看著倒在血泊裏的員工，突然把正在展櫃裏搜刮的搶劫犯給撞開，然後用盡全力跑到樓頂。這棟樓有些年份，所以電梯時不時要維修, 而這兩天正好就是維修的時間。
樓梯天井大概有二十幾層樓高，搶劫犯同夥發現老板往樓上跑去之後, 其中一個帶著的人拎著槍就往樓上追去，槍聲響起，子彈射穿了正在還在往樓上跑著的男人。
肩膀一陣刺痛, 加上子彈的後推力, 他哐的一下撞在樓梯的鐵架上, 幾滴鮮血從樓上灑落下來, 他看著十幾層的樓高, 一陣頭暈目眩, 但是他不能停下, 隔著四五層的劫匪一臉嘲諷的看著。
“跑啊, 你接著給我跑啊！”
男人費盡全力跑到頂樓
頂樓的鐵門仿佛進在眼前，而身後的劫匪像是戲弄他一樣，時不時就射擊好幾槍，因為他以為獵物已經落入他的險境之中, 今晚誰來這珠寶店的人都無法逃脫。
打開鐵門後, 外邊夜風吹來, 好似另外一個世界，夜風吹拂在臉上, 而平日裏的哥譚夜幕上空的星星，今天顯得十分黯淡，好像要下起雨來。
男人喘息著，把鐵門給拉上，希望能拖延點時間。他蹣跚著腳步，走進墻角邊一個被黑布覆蓋的東西旁邊，風把這已經有些殘缺的布吹的飛起，男人忍著劇痛將黑布一把拉下。
珠寶店開了十多年了，他曾在見過那個人，就在一天晚上，店員告訴他店裏邊的線路有些問題，他帶人過來檢查後，不知為何想上樓看一看夜景。
就在那一晚，他在這棟樓的頂樓看到了哥譚並不陌生的人，警察局的戈登局長以及那個黑夜裏的傳說，那個人背影站在這個燈的前邊。
他孤註一擲，落下的電閘，隨著蝙蝠標志在夜空的亮起，身後鐵門被用力的踢開，仿佛是催命的前奏，剪著寸頭嚼著口香糖的劫匪看了眼天上亮著的標志，他將口香糖吐在地上，看來你消息有點滯後啊！”
“那個人已經死了你不知道嗎！”
劫匪將人壓在了天臺邊緣，”睜開你的眼睛看看，這個月多少起案子了，晚上十點後都戒嚴了你知不知道“
”能怪誰？怪你自己命不好！“
珠寶店老板緊閉上自己的眼睛，似乎放棄了掙紮，他被人一腳踹在了地上，身體的疼痛已經讓他麻木不已，就在他已經自己已經來到生命的盡頭的時候，一個輕微的哭聲，將他的註意力給吸引回來。
”你確定不要睜開眼睛看看這人是誰？“，那惡魔般的聲音督促他睜開眼睛，睜開眼睛後他開始掙紮起來，“露莎，你怎麽會在這？”，淚流滿面的女人是珠寶店老板的妻子，她打了好幾個電話，丈夫都沒有接聽，不放心就過來看看，一到店門口就發現不對，準備報警的時候，手機就被人給打落在地上。
“不愧是夫妻倆”
“一個想求救，一個想報警。”，劫匪把槍在自己手上轉了兩下，然後突然射擊到男人的大腿上，女人驚聲尖叫，“只可惜都是兩個倒黴蛋”，劫匪本還在欣賞他們痛哭流涕的樣子，可是呢！女人接連不斷的哭聲讓他煩躁，“別哭了，你要是哭出一個聲音，我就在你丈夫身上留下一個彈孔”
他用槍挑了挑女人的下巴，“長的還真不錯”，然後又像是想到什麽主意，“你把衣服脫了，脫了我就放過你丈夫”
女人看到男人痛苦的沖她搖搖頭，女人顫抖的手解開第一個紐扣，兩個劫匪猖狂的笑著，似乎為在為看到這一場免費的戲份而癲狂。
而就在這時候，其中一個劫匪捂著眼睛慘叫，地上落著一個染血的蝙蝠鏢。
另一個劫匪瘋狂朝著周圍的射擊著，蝙蝠燈被擊碎，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僅有槍擊的火光讓他看到黑暗角落裏蹲著一個人，本還在兇狠的臉上像是見了鬼的表情。
“你…！！！”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子彈不停地擊中在對方的身上，但是那直面而來的腳步，讓劫匪只能接受一個現實，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
“怎麽不笑了？”，但如同深淵鬼魅的聲音，面具下的眼睛平靜無波的掃過那受傷的兩個人，再看向劫匪的時候，說出的話卻是冷酷無情，“你要是多笑一下，我就讓你多喘氣一秒鐘。”
被恐嚇那人瘋了一般沖過去，手上拿著槍瘋狂的射擊著，穿著制服的男人隨手拉過旁邊劫匪的同夥給自己擋槍，開槍的人就這麽看著自己的同夥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而在子彈射擊空了之後，他被對方奪過槍，然後一拳又一拳重擊在自己的頭部。
不知過了多久，倒在地上的珠寶店老板看著黑靴子出現在眼前，隨著走動而掀起的黑披風，停在他的面前，男人視線開始模糊。
一只手伸過來將他攙扶起來
等到看清對方下半張臉的時候，男人一陣恍然，“是他”…“又不是他”
警員帶著人趕到頂樓，戈登早在的蝙蝠燈亮起燈時候，就帶人趕往這裏，他看到那個人的背影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仿佛是一場夢。
他轉了過來，戈登釋然的放松，說不清楚是失望還是激動，克制著自己的語氣，”樓下劫匪跑了一個，帶著價值千萬的珠寶挾持一輛車往城外跑了。“
“交給我”，黑披風從天臺上跳下，落到下邊等候多時的一輛車上的。
蝙蝠車連接著衛星，迅速定點到劫匪所在的位置。
剩下的劫匪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蝙蝠車，踩死油門，可還是徒勞無功，劇烈的撞擊連車帶人的翻滾了好幾圈，最後在道路中間停下來。
車裏邊的劫匪頭昏眼花後，感覺自己口渴的很，一舔嘴角發現都是血腥味，額頭上破了個口子，血怎麽止都止不住。他還沒來得及呼救的時候，就被人從車裏拖了出來的，手提箱也被帶了出來，車輛開始燃起火光，而地上全是破碎的車窗玻璃。
他還試圖反擊，可下一秒就被人重重壓在了玻璃碎渣上，慘叫聲連綿不絕。
”你阻止了我們又怎麽樣，哥譚罪惡就和這黑夜一樣，根本看不到黎明的到來“
”你已經死過一次了，不再是那個傳說了！“
低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那你下半生就在牢裏為我祈禱吧！祈禱我再一次死去的那天“，說完後將壓在玻璃渣的上的人狠狠的把他的腦袋往地上一砸，還在嘴硬的人立馬昏迷的不省人事。
正當他拎著手提箱要往回走的時候，一個女人從陰影處走了出來，不知道她看了多久，而她看向男人的眼光就像是看到獵物一般，明明就在附近，卻能很好地隱藏自己，蝙蝠俠不由得防備起來，萊卡看著他，彎起的嘴角不多也不少，打量的眼神越發的放肆。
甚至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都放在了胸肌上，男人十分不喜歡她這種似笑非笑的神情，尤其是在他這種身份的加持下，脫下制服的他可以在紙醉金迷的游戲場裏狩獵，但是絕對不是現在，不該是這個身份。
“我覺得你很不錯”，萊卡固執的看著他，可不能讓自己的小獵物逃走了，她直視對方的瞳孔，試圖挖掘出對方的身份。
那是個很高很高的地方，她掛在一個飛人秋千上，來回搖晃著，場下全是為她歡呼鼓掌的群眾，可就在這時，她用腳勾住的秋千就這樣斷了，在眾目睽睽下摔下來。
萊卡恍惚回神，那種摔成肉醬的感覺仿佛還在身體裏停留著，男人側了下身子，從她旁邊走過，近在咫尺觀看，越發的迷人。
冷冽的下半張臉看上去很是年輕
一張名片塞在他的制服上
“給我打電話”
萊卡的聲音消失在夜色裏
將名片拿下來，他的手一松，男人任由那張名片被風吹走。
蝙蝠車回到莊園之後，兩邊的車門就和超跑的車門一樣自動開啟，車上亮著的儀器表是自動感應到，穿著制服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後，他摘下頭套，清瘦英俊的臉上被汗水弄濕了頭發，迪克嘆了口氣，特麽老頭這個蝙蝠俠的人設太難了，多說少說都不行，要說的恰到好處，要說的不多不少。
他抱著頭套從電梯升上了蝙蝠洞，蝙蝠洞裏靜悄悄的，他現在就打算火速去洗澡然後上床休息，其他的睡醒之後再說，正往裏走，沒發現從他進入蝙蝠洞的那一刻，就有好幾雙眼睛在盯著他。
這時候，燈光突然一亮，迪克瞇了瞇眼睛，就看到好幾張熟面孔，坐在椅子上一副恭候多時的樣子。“迪克，你不說了今晚加班不回來了。“，凱瑟琳問了一句，”我這不是剛加班完，還發現是家裏的床舒服，所以就趕緊回來了。“
迪克正準備找好幾個借口，突然就發現好幾雙眼睛盯著他，迪克低頭一看，心想要完，制服還穿在他身上呢！
“我記得布魯斯收養我們，就是不希望我們變成他。“，傑森語氣很是嚴肅，又有誰能承擔的得了減輕罪惡的代價呢？，“一個蝙蝠俠就夠了，不是誰都能夠從那條漆黑巷子裏走出來的。”
凱瑟琳沒有說話，她見過布魯斯承擔的壓力，然後也見過迪克這些年訓練下來的堅持，他該有自己的人生。
現在三對一的場景，讓迪克有種被審問的局促感，不亞於在外面威風一天的超英，回家後還得挨訓。
迪克的視線看向阿福
阿福看著他似乎也是在不認同，蝙蝠俠比起羅賓承擔的風險更大，所有的危險都會盯上他，這不是因為一時任性而下的決定。
“一旦穿上這身制服，你知道你以後要面對的是什麽嗎？”，凱瑟琳嘆了口氣，“你可能會因為承受過高的期望被人推到臺前，但是又因為沒做到別人期望的那樣而跌落神壇，在面對無數次的危險中，最後可能連自己的屍體都拼湊不齊，就算運氣好你可以退休，但還是會一身傷痛。”
“愛人家人朋友可能不會理解你，而你只能日覆一日的隱姓埋名，就算愛人家人朋友理解你，但是他們也可能會因為你暴露在罪惡的面前。”
“甚至有一天，你會因為來不及挽救他們，而遺憾終生”
這一番話，可以說把現實無情的揭露，凱瑟琳和布魯斯最大的不同是，她不會給他們的喘息的時間，而是一開始就把最壞的結果告知他們。
她在給迪克機會
一個反悔的機會
“我知道我在做什麽”，迪克臉上的神情並不是年輕人那種逞強，而是看透現實那般的嘲諷感，“當蝙蝠燈亮起燈時候，我就在想，要是這一次他沒有來，那麽蝙蝠燈以後都不會再亮起”
“人們總是希望在陷入深淵的時候有人來拯救”
“而我們又何嘗不是通過拯救他們來拯救早就經歷過深淵的自己“
”凱瑟琳“
”我們不是在救贖，我們是在自救。“
迪克說完之後，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凱瑟琳突然站起身來，迪克有些不明所以，“跟我來”，迪克只能跟在後 頭。
阿福跟在後邊，就聽到傑森暗罵一句，“可惡，被他捷足先登了。”
我也想…
“傑森少爺，註意措辭”，優雅的管家避免傑森說出更加直白的話語，他心裏清楚的明白，蝙蝠俠再次出現之後，傑森少爺是比起其他人更早的支持迪克成為蝙蝠俠，剛才說給迪克少爺那句話，傑森只怕也是曾經和自己說過。
傑森乖巧的做了個封口的動作，然後和阿福一起過去。
“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與其讓你亂來，還不如直接放在眼皮子底下。”，凱瑟琳看著他，一如看著當年收養的那個少年，迪克突然反應過來，”你們剛才是在演戲？！“
”是在面試“，凱瑟琳糾正他，”蝙蝠俠這工作能不能幹到退休不好說，我們只是提前風控“
迪克覺得她話不是全對，凱瑟琳比起布魯斯的不同是，與其阻止一個人犯錯，不如先讓他看到犯錯的後果，甚至犯了無傷大雅的小錯，然後再讓對方從錯誤和教訓裏學到東西。
她一直都在包容著他們，無論是他，還是傑森，甚至是布魯斯…
”咦，你是不是感動的要哭了…“，旁邊傳來了傑森起哄的聲音，迪克一瞬間感覺到這個完美的氛圍支離破碎。
迪克不搭理他
阿福坐在蝙蝠電腦前，然後看著凱瑟琳，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凱瑟琳點點頭。
迪克的指紋輸入在蝙蝠電腦上，也就是說從現在這刻開始，蝙蝠洞的一切功能對他逐步開放，包括不限於地下三層車庫數十輛蝙蝠車系的使用，以管理者的身份進入蝙蝠電腦，蝙蝠洞武器庫的調取…
傑森咬牙切齒來了句，“我現在能競爭上崗嗎？”
迪克忙完這一切後，就上去休息了，傑森打算過去和他敘敘兄弟情。
蝙蝠洞裏就剩下凱瑟琳和阿福，阿福帶著的眼鏡反射出屏幕上的藍光，“布魯斯老爺會為他驕傲的“，他靠在椅子上肯定的說道。
凱瑟琳站在玻璃櫃旁看著另一套制服，她笑了笑，”驕傲不驕傲不清楚，但是這兩個人還真是一樣的固執“
”固執到讓人無可奈何“
布魯斯在凱瑟琳旁邊看著她的側臉，對她和阿福的談話表示認同，這兩個人可以說是相當了解他，從剛才到現在，他的心態還的確像他們說的那樣，固執的認為迪克不該走他這條路，但是最後又只能對他無可奈何，甚至是對迪克感到驕傲。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剛才迪克穿著制服下來的那刻，布魯斯還有一個想法，這崽子的肌肉量不行啊！
莊園深夜之後，某個人奮筆直書，然後滿意拿著寫好的東西去敲響一個人的門。
斯蒂芬坐在床邊，他不明白大半夜被吵醒，布魯斯到底是想做什麽？斯蒂芬喝了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然一會脾氣上來了，直接撕開時間裂縫，把這人扔到別的時間線去，隨便哪條都行，就是不能在自己眼前晃悠。
布魯斯把訓練計劃往斯蒂芬那一放，“你幫我打印出來給迪克”
斯蒂芬皺著眉頭打開這個計劃書，看到第一項熱身之後，俯臥撐300個…他震驚看了下一副沒有任何問題的男人，怎麽沒人來告訴他？蝙蝠俠還是個卷王阿！卷自己就算了，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
但是斯蒂芬有莫名升起一種欣賞的想法，因為聖殿的學徒都是這麽被他操練的，只不過布魯斯是體能，而他是魔咒和魔法陣。
“你要不要來我們聖殿當個講師”，斯蒂芬來個提議，布魯斯莫名其妙，這人在說什麽？！這期待的眼神又是怎麽回事。
“這樣斯蒂芬就不是聖殿裏最被學生討厭的法師了“，王吐槽的聲音隔了一張餐桌傳來，剛才斯蒂芬被吵醒了，幾個人就直接去了餐廳，距離天亮前的兩個小時，這裏是絕對不會有什麽人的。”什麽法師？他為什麽被討厭？“，布魯斯突然好奇，王拿著杯咖啡，”就我們每年來聖殿學習的學生太多了，所以與時俱進搞了個法師評選，從教學質量、教學態度、教學內容等等評比，但是斯蒂芬已經連任三年被學生最討厭法師了“
”理由是，太過毒舌，容易打擊自信心“
王無視斯蒂芬盯著自己的眼神，他喝了口咖啡，”大法師圓寂後，還擔心就他這性格！還找不找的到親傳弟子，雖然他是我們那等階最高的法師，但是比他差點的法師都有親傳弟子了。”
”你先別忙著吐槽我“，斯蒂芬將打印好的訓練計劃給了王，“你先看看布魯斯給他兒子寫的訓練計劃”
王翻了翻訓練計劃，深吸一口氣，”您真是當代資本家，卷王在世”，說著還給布魯斯豎起大拇指。
布魯斯一臉你們不懂，就迪克那個小身板，媲美男模的小身板，要想頂著蝙蝠俠的皮膚揍人和挨揍，那就得練！
蝙蝠洞現在沒有人，而裏邊的監控卻看到鍵盤一直在動，大概十幾分鐘前蝙蝠電腦自己啟動了，因為輸入的管理者密碼正確的原因，所以蝙蝠電腦也沒有發出警報，畢竟現在正在使用的蝙蝠電腦的是布魯斯，等使用完蝙蝠電腦後布魯斯將會徹底刪除，瀏覽痕跡和蝙蝠洞的監控攝像，他擡頭看了下蝙蝠洞的攝像頭，然後將註意力集中到電腦上。
雖然哥譚現在也有監控，但是沒有隨影的哥譚有很多地方是看不見的。
沒有隨影的哥譚還真就一盤散沙
布魯斯習慣夜巡之後重覆查看監控
監控文件是根據時間劃分的，他點開昨晚淩晨到今天的內容，拉取的時間線同時分成好幾個小鏡頭，鏡頭裏迪克的表現讓他很是滿意，但是接下來出現的女人讓他楞了一下。
他看到了迪克之後接觸的那個女人，這個女人的面孔讓他有些熟悉。
而監控顯示她最近頻繁出現在一個西餐廳
高級西餐廳都需要預約，穿著一身黑色吊帶長裙的女人走了進來，侍者給她拉開門。她環視周圍一圈，算是在一個座位上看到自己想看的人，裏拉特看了周圍一圈人對她癡迷的眼神，或許他們還不知道吧，眼前嬌如鮮花的女人是個四十好幾快接近五十的人。
萊卡就在裏拉特面前坐下
她打了個響指，周圍的氣氛一變，餐廳裏的人似乎還沒意識到這件事，他們不由自主的疏忽著這桌的客人，記不清他們的面容，聽不見他們的談話，這不過是巫師的一個小法術罷了。
萊卡出身大家族，全名萊卡…達萊，她從小就是天之嬌女，受盡寵愛，加上魔法天賦出眾，身邊的男人不計其數，凡是看上的男人就一定要搞到手，搞不到手的弄殘也要搞到手。
裏拉特因為別的事情要和她有所接觸，不然平日裏他對萊卡是退避三舍的。
萊卡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種調戲的眼神肆無忌憚，伸出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擦過在裏拉特放在桌子上的手背，裏拉特不動聲色的躲開了，別人或許會被萊卡這個皮囊給欺騙了，但是裏拉特可不會，作為安全部的科員，他知道巫師協會的不少內幕。
達萊家族的發家史絕對不光彩，雖然他家也差不多半斤八兩，但是起碼性情還算穩定，而達萊家族的奇葩真的是太多了。
萊卡有自己的情報，裏拉特就是內定的下一任安全部部長，達萊家族拉攏他是再明智不過的選擇，有了安全部的庇護，或許就能將弗萊普在巫師協會的生意給分掉。
一個盒子被推倒了裏拉特的面前，萊卡作為主人接待裏拉特這個客人，自然要舍得準備禮物，“這可還真是大手筆”，裏拉特打開盒子一看，裏邊是個鑰匙，要是他沒認錯，這是上個月才從蘇拉拍賣行拍出去的古堡鑰匙，裏面的賣點就是有中世界海盜的藏寶圖，以及被燒死女巫的黑魔法。
“你放心，我們只會有金錢上的交易”，萊卡和裏拉特舉杯，示意對方安靜，知道對方實在擔心自己那一堆莫名其妙的緋聞，不過嘛！那緋聞還的確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聽到萊卡這麽說，裏拉特可不會真的放心，他想起被萊卡拋棄的那幾個情人，真的有人上門鬧事，達萊家族為了家族名聲，分別給了這幾個人一大筆錢來讓他們封口，雖然事情平息了，但是萊卡的名聲已經傳了出去，他可不想變成的萊卡的花邊新聞之一，成為別人的談資。
萊卡註意力有些分散，裏拉特試探的問了句，“你又有新目標了？”，她那個神情分明就是想起什麽事所以心情不錯，這神情無亞於那些有錢女士或者千金小姐在逗弄自己寵物的神情。
“目標是有”，萊卡想起自己調查的事情，覺得好心情又沒了，她調查那個蝙蝠俠的來歷輕而易舉，但是沒想到能和那個女人扯上關系，凱瑟琳的名字出現在她的情報裏的時候，萊卡早就麻木不仁了，這就意味著她只有一半的成功率，甚至更低。
“就是有礙事的…上次那個女人”，萊卡撩了下自己的頭發，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美人。
裏拉特從萊卡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魔法，剛才那個小法術仿佛只是一陣錯覺，她到底用了什麽辦法可以將自己隱藏的如此之好。
巫師和法師可以肆意在不同的時間線和空間走動著，憑借著對方使用過魔法在身上留下的痕跡，就能認出對方是不是自己的同行，興許是看出了裏拉特眼中的疑慮，等到上菜的侍者離開後。
萊卡這才告訴他，“你怕是不知道吧！那個世界的時間線已經停止了，”聽到萊卡的說法，裏拉特楞了下，一般時間線的流向是不會改變或者暫停的。
但是即使在之前行走維度，對方還沒有如此低調的作風。
裏拉特看著她，眼中是試探的目光。
“怎麽這麽看我”，萊卡反問一句，然後舉起酒杯飲酒，她相當嗜酒，要不是因為本身是女巫的特殊體質，按照她這種喝法，起碼是送進療養院的料。
“你今天還挺低調”，裏拉特直白的告訴她。
說起這個，萊卡就一肚子氣，最近巫師協會被聖殿給盯上了，無法接納新的信徒，金錢的流動大大減緩，一些商業停擺不前，這全是拜聖殿所賜。
“聖殿的人要過來”，萊卡沒好氣地說道。
她不想低調也不行，巫師協會已經上了聖殿的黑名單，一些魔法組織聽說的風聲，已經不和巫師協會來往了。
“上個月剛應付過他們，又來？”，裏拉特因為工作原因，和聖殿法師接觸過，斯蒂芬那副暴脾氣根本不喜歡他們那一套，為了恢覆兩邊的來往，裏拉特吃了不少的閉門羹。
“剛才的事怎麽說？”，萊卡打住關於聖殿的話題，反問起剛才的事情，畢竟禮不能白送，她是打定主意要拉攏裏拉特。
裏拉特往後一靠，拉開彼此的距離，“合作可以考慮”，他要杜絕其他深入的可能性，畢竟萊卡那性格他真的吃不消，”其他沒有計劃“，這話可以說是委婉的拒絕。
對方拒絕的話語，引起萊卡好勝的心理，其實裏拉特也不錯，萊拉一直被家族和美貌加持著，所以很是自信，加上萊卡知道裏拉特的家族正在為他找一個未婚妻。
知根知底的更是完美！
再加上安全部可以操作的地方太多了，如果達萊家族多了一個安全部部長的女婿，那巫師協會的可以動用的資源，礦產、魔法生物，甚至於他們所學的咒語，擁有的魔法，都是可以出去結交人脈的資源。
對比萊卡理所當然的想法，裏拉特則是抗拒的多。
裏拉特小時候其實見過萊卡，那時候她還是自己哥哥的未婚妻，沒錯，巫師協會裏邊的家族就是這麽混亂。他哥死了之後，萊卡的性格大變。
再加上他哥的死和萊卡有些關系，雖然不是直接關系，但是這不妨礙自己對萊卡的印象大打折扣。
他哥哥追捕逃犯前，被萊卡單方面分手，在追捕的打鬥過程中分神，直接在魔法陣的火焰中自燃而死，那段時間他們家的人一直沈浸在痛苦之中。
而在他哥哥去世後，萊卡又後悔了，和他們索要遺物，他們當然拒絕。
但是萊卡是一個格外偏執的女人，用了點手段和他們家族的人交換，直接將他哥哥的三分之一的遺物帶走。
這三分之一的遺物有裏拉特哥哥的手記，裏邊不乏一些魔法的禁術。
有時候裏拉特真的分不清，萊卡愛著一個人，到底是愛這個人還是愛這個人的東西。
要不是達萊家族還有利用價值，他是絕對不會做在這心平氣和的和對方說話的。
達萊家族有一個秘密，他們家的財富就像是源源不絕的資源，永不幹涸的泉眼，所以即使在動蕩年代他們也早早發家，一代又一代的財富累積下來，據說已經是一個可怕的天文數字。
他們在談話的時候，布魯斯一直在關心著這邊的情況。
裏拉特總感覺到有一個視線在盯著他們，他環視周圍一圈，家族的人大多都進入到安全部工作，因為他們家族的人獨有的對法術的感應，對比於普通人，甚至是巫師和法師都要更敏銳一點。
他仔細看了四周，能感知道這裏的確是有股不同尋常的能量，但是再想要往深了想，就再也無法感知到了，就像是那股特殊的能量被屏蔽起來，無法靠近。
裏拉特手指按了按桌上召喚鈴，侍者出現，裏拉特看著對方，“先生，需要什麽？”，對方話沒說完，眼神突然渙散像是被控制一樣，“我有個朋友在附近”
“你幫我找找他，如果可以，請他過來和我敘敘舊。”
沒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裏拉特就是這樣肯定，侍者聽到他的吩咐後，開始招人，甚至在出入口安排了人監視。
布魯斯看到周圍多出來的人，似乎在找什麽東西！他倒是一點也不著急
畢竟裏拉特千算萬算，沒算到他現在並不是一個實體。
斯蒂芬也清楚的告訴他，除了聖殿的法師以上級別才能看見他。
裏拉特心不在焉的模樣，讓萊卡有些不滿意，尤其是提到上次那個女人，自己又和他談條件的事。
“你還在惦記上次那個女人？”，萊卡相當介意，尤其是在凱瑟琳在另一個時間線，還是菲歐娜的身份，達萊家族的一個傀儡，怎麽可能比她還能讓別人註意到。
裏拉特不知她怎麽扯到上次的事情
但是對於凱瑟琳他的確是有印象，尤其是她離開時候最後回望的眼神，射穿雕像巨環的哪一箭，哪個畫面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惦記神不該是我們這些信徒應該做的事情嗎？”，裏拉特回答的理所當然。
萊卡從裏拉特眼中看到了和雷德利一樣癲狂的神色，明明直接還在想找到新神，瘋狂崇拜對方，可是見過凱瑟琳之後，那種崇拜變成一種毀滅的欲望，是一種勢在必得的病態。
巫師協會凈出些瘋子，萊卡感慨一句，卻忘了他們在得知雷德利得到禁術後，最頂尖的巫師包括她在內都在商量怎麽從雷德利手上得到禁術，要不是雷德利早早有所準備，在會議上拿出一半禁術，讓他們幫忙解決凱瑟琳後，才拿出全部的禁術。
為了達成交易，他們所有人都發了誓咒，不能對雷德利下手。
如果不是因為害怕反噬的話，雷德利現在的骨頭只怕已經拿去餵巨龍去了。
萊卡想起一些事情，她沒想到凱瑟琳變成菲歐娜後，看向李奧達蘭的眼神還是透露著愛意，這是相當奇怪的一件事情，李奧達蘭和菲歐娜有關系，和凱瑟琳可沒關系。
到底是為什麽？
李奧達蘭那張臉在萊卡腦海中一閃而過，而她為了調查最近新看上的小寵物，自然對迪克格雷森格外上心，將他背景調查一遍，而那張臉似乎在調查裏見過。
再往下想，突然就想不起來了。
真是奇怪
時間線對於一些沖突存在的人，都會和諧掉那個人非本時間線的身份。
所以萊卡自然想不到李奧達蘭和布魯斯韋恩是一張臉
甚至是布魯斯韋恩這個名字在她的印象裏都會被模糊掉
萊卡覺得自己想不起來，幹脆就不想了。
“也就是她傻，才會答應這種事情”，萊卡幹脆告知裏拉特，關於凱瑟琳另一個身份，菲歐娜的事情，菲歐娜從結婚到懷孕，都是在達萊家族的操控下的，她是被達萊家收養的孩子，不過一直養在別人的那，所以從小就被灌輸達萊家族是她恩人的事情，但是大概十九歲的時候，叛逆期來了，她曾經失蹤過一年，回來後剛好到了結婚法定年紀，直接被嫁給李奧達蘭的父親。
萊卡那幸災樂禍看不上的語氣，讓布魯斯似乎想起什麽，她所說的每一句話，在布魯斯的腦海裏都有對應的畫面。
“你還是想起來了”，輕佻的聲音冒出來，布魯斯一眨眼來到個空曠的房間裏，那個和他一模一樣長相的男人，又出現在他的眼前。
那人被墻上的鐵鏈拴著，他左右走動著，“你想起來…“，痛恨面孔讓他有些猙獰，”那一年被關在地下暗無天日的日子沒有“
毀滅的眼神讓他沖了上來，兩個人的距離只有幾厘米。
“她每天都下到地下室去，而李奧達蘭的父親都讓她端著一杯酒”，萊卡的聲音從外邊傳來，“那酒自然就是增加情趣的東西，一個男人被當成一個生孩子的玩具，真是可憐”
然後下一句，”要怪就怪他母親蘇茜菲才是真正達萊家族的人“
完整的記憶出現在眼前，布魯斯看到關於李奧達蘭的所有事情，他的父親之所以痛恨他，就是因為自己並不是達萊家真正的血脈，為了隱瞞這一真相，他找到蘇茜菲打算滅口，可是見到蘇茜菲的美貌之後，一個計劃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蘇茜菲的孩子就是真正達萊家族的人，如果和蘇茜菲有孩子的人是他自己，那麽就算之後達萊家族發現這件事情，他只要把那個孩子掌控住，自己自然就不會從達萊家族被趕走。
李奧達蘭就是一切的犧牲品
那種感同身受的感覺，讓布魯斯一陣失神，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另一條鐵鏈突然把布魯斯栓住。
”你和我，最後誰成為真正的人呢？“
李奧達蘭笑著看著他，“原本我只能出現幾分鐘，托你的福，我現在起碼能出現6個小時以上。”
“等到我占有的時間越來越長，你也就慢慢消失了”
“菲歐…哦不對，你喊她凱瑟琳，我每次出去的時候，她似乎都認出來”
“還真是有意思”
布魯斯被李奧達蘭一推，又從那個空曠的房間出來，回到了餐廳裏。
臨走的時候，李奧達蘭在他耳邊說了句，“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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