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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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
布魯斯陷入凱瑟琳的回憶已經好幾天了
他在這個哥譚就像是個局外人, 幾乎感覺不到溫度和饑餓，城市那個廣場上豎起了蝙蝠俠的雕像，看著這雕像布魯斯總算想起來, 之前亞瑟在工地上發現的雕像是哪來的。
凱瑟琳坐在十字路口的咖啡店裏，從這裏可以看到那個雕像的位置，布魯斯不能距離她很遠，曾經試驗過只能在她為中心的十米距離進行活動。
咖啡店裏開著空調, 早上的天氣預報提醒今天哥譚會有難得的高溫35度，這個溫度簡直是匪夷所思, 常年陰雨連綿白霧籠罩的哥譚也會有接近熱帶溫度的一天。
凱瑟琳看了眼手表的時間，下午還有個會，她起身從咖啡店離開, 咖啡店的老板喊住她, “女士, 您還有東西沒拿”
“可是, 我沒有點…”, 凱瑟琳有些疑惑, 並沒有接過, 自從葬禮之後, 她對外界的感知就十分的慢。
其實她自己心裏清楚，除了上班的時候還雷厲風行的，大多時候她都是出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就好象大腦處於對她的保護, 不想讓她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這是贈品”, 老板面帶微笑, “你這幾天都過來，這是我們對老顧客的回饋”
“是啊, 您之前和韋恩先生經常過來的。”，旁邊的店員插了句嘴，然後突然意識到什麽，聲音越來越小…
凱瑟琳提著紙袋從店門口出來的時候，迎面吹來陣冷風讓她清醒，站在紅綠燈面前，綠燈一直在閃爍，她就像是站著不動一樣，仿佛瞳孔失去的聚焦。
陣陣冷風吹過，街邊店裏邊的溫度計一直在降，正在打掃的員工都以為溫度計出問題了。
“凱瑟琳，看著我”，布魯斯試圖喊著她的名字，”凱瑟琳，凱瑟琳…”
凱瑟琳擡起腳動了，終於在人行道綠燈最後閃所幾下的時候，也就是她正好踏到另一條街上的時候，後邊車輛看到通行的交通指示燈後，加速通過，引擎聲和喇叭聲此起彼伏。
布魯斯松了口氣
韋恩大廈就在這附近，凱瑟琳回去開會的時候，發現不少人給自己加了衣服。
最近哥譚的天氣一天一個變，可以說是冷熱交加，溫度跨越很大，不少人因為適應不了這種溫度都得了流行性感冒。
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是只有哥譚才會有如此奇怪的氣溫變化
不少氣象學者開始對哥譚這個城市進行重點觀察，剛開始的時候，氣溫的變化之在哥譚這個城市的範圍之內。但是三天後，以哥譚為中心，周遭的城市也開始感受到這種極限分離的天氣，因此有氣象學者經過所記載的數據進行天氣預測，這種極端的天氣蔓延到全世界只是時間的問題。
電視臺的主持人很擅長引導話題，畢竟這類時事的報道和采訪，他們都有自己的任務，“這有沒有和可能是他國對我們進行的氣象武器打擊呢？”
“你還不如說是外星給我們投的氣象彈可信度還更高點”，搞學術類的專家一般都會實事求是，很不吃主持人這一套。
投影上放著哥譚電視臺的新聞，阿福擦了擦自己的眼鏡，然後還沒帶上眼鏡的時候，就聽到外邊劈裏啪啦像是在下著什麽東西，阿福的視線有些模糊，他帶上眼鏡朝著外邊一看，好家夥！這是開始下冰雹了啊…明明早上的時候還在下著雨來著。
等到冰雹下的稍微小點的時候，莊園大門一前一後回來兩個人，迪克穿著西裝革履的，有個科技項目他要去和人談，而傑森這是騎著輛摩托車回來了。
迪克解開領帶，看到傑森從外邊進來，就從樓上扔了條毛巾給他，“這麽大個人了，也不知道躲躲冰雹在回來。”，傑森摸了把臉上的水，沒辦法，他騎車那裏根本避不了雨。
“迪克少爺，你要是騎摩托回來，會想辦法躲雨還是打傘在回來？”，阿福端了兩杯姜茶過來，迪克結果姜茶，自然而然的答道，“那必須是直接回來，冒雨和冒冰雹騎車更帥…”
他突然意識到嘴快把真實的想法給說出來了，然後就看到傑森和阿福同時看著他，迪克咳嗽一聲，清清自己的嗓子，“騎車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阿福走到窗邊，看下外邊下冰雹的情況，地上還有未完全幹透的冰塊，冰雹現在是不下了，但是眼看又要烏雲密布起來，“凱瑟琳小姐還在公司，你們誰順便去把她接回來。”
“我”、“我”，迪克和傑森同時答道，反正正好都有時間，他們打算一起過去。
自從葬禮以來，這個家雖然看上去風平浪靜了，但是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掩蓋自己不願去面對那一堆千穿百孔的現實。
傑森自顧自地的上了駕駛位，迪克本來還想開車的，見到有人代勞就坐到副駕駛去了，“我還以為你要騎著摩托車去呢！”
“少來”，傑森沒好氣地開車出去，“你覺得我看上去像個傻子，還是你自己是個傻子。”
迪克捏捏自己的鼻梁靠在車位上，然後猝不及防的聽到旁邊一句，“這幾天的蝙蝠洞下邊都在亮著”
“恩”，迪克睜開眼睛，阿福這幾天都沒讓他們去夜巡，但是到了時間點還是會過去自己坐著。
剛才出來的時候，阿福喊住他們，”把傘帶上。“
”別到時候讓我去接你們回來！“
看他走過來遞給他們傘又離開的背影，好像一夜之間老了許多。
那個健朗無論何時何地都精力充沛的老人，第一次用行動提醒他們，他不是無所不能的…
不止他，就連躺在墓園裏那個人，也在提醒他們…
沒有人
是無所不能的
傑森打開車裏的收音機，將收音機裏的爵士樂聲音放大，他說了句話，也不管迪克有沒有聽到。
迪克看著外邊瓢潑的大雨灑落在車窗上，回應了句，“我也想他了…”
韋恩大廈樓下保安一看到他們的車牌號，立刻敬禮放行。
安瑟曼在大廳裏走來走去，看到迪克他們過來，像是看到了救星，“裏面正鬧的不可開交呢！好幾個股東認為凱瑟琳應該交出管理權，每年等著拿分紅就行了！讓她不要插手韋恩集團的事情”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的時候，長桌兩旁的所有股東看向他們，站在凱瑟琳身後的布魯斯，看著走過來兩個養子，覺得他們看上去要比他印象中的更穩重點，因為那邊是他還在的緣故，所以那兩人做起事情總是會有種莫名其妙的底氣。
常常說不當超英就等當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每年等著信托發錢就行，布魯斯一度為了鞭策他們每個星期只給五美元的零花錢，結果這事被凱瑟琳知道後，凱瑟琳讓迪克和傑森跳槽到她那，一個月給五百美金。
阿福吐槽他們兩個，“你們還能再扣點嗎？”
雖然這事持續不到一個月就作罷了，但是時不時被迪克和傑森拿來當黑歷史聊天。
“我覺得迪克年紀也差不多了，讓他直接進董事會吧。”，有個股東拍了拍迪克的肩膀。
另一個股東則是看向傑森，“迪克進董事會，傑森有一樣的權利也能進。”
迪克表情還好，傑森則是一臉嫌棄的不行
布魯斯看出來，傑森心裏肯定在想著，你們為什麽要逼我當個打工人？！
迪克看了下凱瑟琳，凱瑟琳點點頭，迪克走到右邊那個股東那，“你…起來。”
傑森走到左邊那，喊著那個有點禿頭的股東，“你…啊對，就你起來。”
然後兩個人一坐，凱瑟琳看向股東，“要讓他們兩個進董事會可以，但是你們要和他們拿出你們的誠意來…”
然後隨著股東的一陣輸出，布魯斯覺得這群股東是還沒意識到，自己將面臨一陣收割了吧。
果不其然，在股東們擺出各種條件，想讓他們進入董事會，成為自己的傀儡的時候，傑森和迪克當面答應的好好的，下一秒他們就簽好了股權轉讓書，讓凱瑟琳成為他們股權代理人。
布魯斯看著這群股東氣急敗壞的離開，搖搖頭…
真是一個能打的也沒有
外邊的雨正好停了，傑森吹著口哨下樓去把車先開出來。他走的時候還催促這兩個人，“你們快點，司機很貴的”，凱瑟琳笑了下，迪克也對他說，“我會給你很高的小費的”，等到傑森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凱瑟琳看向迪克，發現他穿著一身和這棟寫字樓很襯的西裝。
布魯斯滿意看了幾眼，“這是我送的，果然好看“，除了解開的領口有些不羈，正統的職業裝倒是把迪克那股浪子的氣質給壓下去幾分。凱瑟琳像是看穿迪克，”是不是穿不習慣“
迪克流露出被長輩看穿的窘迫，他抱著手靠在桌子的邊緣上，”還行吧，多穿幾次就習慣了，就是有點行動不便。“，“你就沒什麽要和我說的”，凱瑟琳從桌子上文件夾抽取出一張紙，“哈佛的金融專業”
“我記得你這已經是去警校的第三年了，為什麽不去？”，凱瑟琳嘆了口氣，有些自豪又有些矛盾，”我是該慶幸家裏的孩子用不著我操心，隨隨便便就能上個好大學嗎？”
“我覺得金融也挺好的”，迪克打算瞞著去學校在告訴他們，還是被提前知道了，“警校也不錯，就是沒什麽就業前景，你看等我從哈佛畢業出來，那公司還不是等著讓我挑”
“迪克”，凱瑟琳制止他說下去，“我還在…，你和傑森就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沒必要改變什麽，而且我相信不止我這麽想”
就算布魯斯還在，他也是這麽想的，做你們想做的事情…
凱瑟琳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布魯斯看向迪克，他的確是這種想法，但是更多的沒想到一個人能迅速成長到這種地步。
想當初，失去父母庇護的他，被逼著成為一個大人，而現在迪克仿佛也成為另一個他。
兩個人從電梯上下來的時候，有些沈默。
但是在凱瑟琳踏出去電梯的時候，迪克突然開口了，”沒有人會一直都在“
”我父母是…“，“布魯斯也是…”
“所以很多時候，當他們不在了，總有些人會成為他們的角色。”
“至少我不希望你覺得是自己一個人”
迪克很是堅定，“凱瑟琳，我們是家人，這一點無論將來發生什麽都不會改變。”
車從韋恩大廈開回莊園的路上，傑森看了一眼後視鏡裏那兩個人。
這兩個人怎麽氣氛怪怪的
隨後的幾天，他們幾個人就像是無聲的默契那般，沒有人願意在家久留，阿福覺得家裏格外的安靜。
廚房咖啡機響了幾聲，萃取好的咖啡響起彌漫在廚房裏，阿福將咖啡接到杯子裏，剛喝了口，“真苦啊”，可能是年紀大的原因，這兩年，他是越來越吃不了苦了，雖然這句話有一語雙關的意思。
將沒喝完的咖啡倒進水槽裏，阿福清洗杯子後拉開櫥櫃，一拉開就看到個黑色的杯子安靜在那，布魯斯還在的時候，每天都會用這個杯子喝咖啡，阿福曾經讓他換一個，但是因為這個杯子的特殊材質，在接入咖啡後總是能保持在某個特定的溫度，這是某個蝙蝠俠將他的黑科技用在的最不務正業的方面之一。
阿福把洗幹凈的杯子放進去，然後把那個杯子拿出來，杯子雖然很幹凈，但是他還是沈默的擦了一遍，像是對待一個藝術品那樣。
等到將黑色杯子放回原位的時候，他關上櫥窗，櫥窗的透明玻璃倒映出老人有些寂寥的臉。
莊園裏的花被冰雹打了沒剩幾朵，所以阿福從莊園出來的時候，還是去花店裏買了一束白玫瑰。
然後他抱著白玫瑰上了公交車，莊園裏有很多車，但是今天莫名的，他想去人多的地方，不想自己呆著。
公交車上的人不多，有上來幾個學生，他們在吐槽老師和最近的明星。
有上來個孕婦還拉著個小姑娘，小姑娘從座位上回過頭來看他，笑起來就是彎彎的眉眼。
最後還上來個趕業務的推銷員，不停地打著電話，不停地陪著笑臉，又不停地被人掛斷電話。
公交車一直開著，車上的人越來越少，直到最後一站的時候，阿福才站起來下去，墓園的位置有些偏，但是對於這些，他向來有耐心的很。
阿福往前走的時候，聽到後邊有人按喇叭的聲音，他以為擋路了，所以挪了挪位置沒有回頭。
車開到他的身旁，放下車窗，是剛才的公交車司機，他正好和同事交班了，看到阿福一個人，看這樣子是要去看望某些人。
而在這附近除了一個墓園沒有別的地方
“上車”，司機示意了下
老人表示感謝後上車了，司機看了眼阿福，找了話題聊，“是去墓園的吧？就我們市裏那個最有錢的家族好像也在裏邊。“
”我小侄女剛進這個墓園也沒有多久，她先天性心臟病…走的時候，正好是她六歲生日。“
司機也不管阿福有沒有在聽，他就自顧自的講，這些年生老病死的看多了，有些時候人不一定想傾訴，就只是需要有個人在旁邊而已。
到了墓園門後，阿福從車上下來。
司機對他說了一句，“老夥計，人都是要往前看的”
阿福看著車從墓園門前開走，而他的背影也隨著進入墓園大門後，越發模糊了。
其他人回來莊園後，發現莊園裏邊靜悄悄的。凱瑟琳已經好幾天不在家裏吃飯了，今天難得提早回來，在迪克喊了幾聲阿福之後，她發現事情不對勁，阿福從來不會出去不和他們說一聲的，查看監控後，發現他在廚房裏發了會呆，然後從出門了，還沒有開車。
凱瑟琳先是去廚房看下阿福到底看到了什麽，會讓他有這種出門的情緒，迪克和傑森正好也是這種想法，而布魯斯在他們後邊，卻十分清楚為什麽…
那個櫥櫃裏有他的杯子，畢竟是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莊園裏每個角落裏都有布魯斯韋恩存在過的痕跡，說句不好聽到話，除非將莊園翻新重建，否則這家子都得時不時的想起他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迪克和傑森看到杯子果然臉色不好，正準備出去找人的時候，阿福就從外邊回來了。傑森看了迪克和凱瑟琳一眼，三個人這幾天王不見王的狀態後，難得的默契一致，沒有人問阿福去哪了。
只是從那天開始，他們每天在忙都會回來吃飯，日子仿佛回到之前。
布魯斯抱著手覺得自己有些天真，凱瑟琳晚上的時候都會讓阿福去休息，自己在蝙蝠洞呆著，如果能忽視掉她在黑板上，寫滿的線索，每個標註之間都有紅線牽連著表明相交的關系，而這些標註都是各種奇怪的魔法和招魂的游戲。
招魂板是最近校園裏比較流行的招魂游戲，當然那些流傳市面上並不是完整的招 魂板，凱瑟琳拿出本從古董商那裏弄來的書，裏邊記載了完整招魂板上所有的咒語和信息。
凱瑟琳點了根蠟燭，對面還有個鏡子，鏡子正好可以倒映出她抓著蠟燭的手。
十二點一過，鏡子裏抓著蠟燭的手，變成了一雙紅色指甲抓著蠟燭的手。
“幫我找一個人”，凱瑟琳說出名字，“布魯斯韋恩”
布魯斯站在凱瑟琳旁邊，他覺得自己要不要顯靈一下，但是念頭轉瞬即逝，畢竟這個操作不好實現。
“不在天堂”
“他在地獄”
對方說出答案後，鏡子突然就裂開了。
破碎的鏡子照射出抿起的紅唇，按照布魯斯對凱瑟琳的了解來說，此時此刻她的心情那叫一個不美妙。
但是比起這段時間看到她如同一汪死水波瀾不驚，還是寧願看到她此時此刻更加鮮活的樣子。
第二天的時候，凱瑟琳從集團下班出來，就發現自己被人跟著，她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以及對方那雙陰涼的視線，他從黑暗裏走來，身上穿著個灰色西裝，雖然不厚道的說看上去真的很像房地產中介，但是從這個男人出現的地方之後，這個巷子就像是變成無盡漫長通道。
男人繞到凱瑟琳的跟前
對方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
“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新的神了”，男人打量著凱瑟琳，但是很神奇的是，他自認為可以看穿無數雙□□之後靈魂的眼睛，居然看不出凱瑟琳的靈魂內在，這倒是能讓他從靈魂區分對方是惡魔還是神族的技巧無從運用。
布魯斯對又看到非人類出現在凱瑟琳身邊的時候表示淡定，畢竟在哥譚一切都有可能發生，只能說見慣大場面和離譜事件的人，無論碰到任何超出人類常識的事情，都不會露出驚訝的表情，除非他忍不住！
男人知道最近哥譚天氣變化的原因是因為凱瑟琳，神對世間萬物都有所影響。雖然對方只是外星人實驗室的產物，但是對於幾百年都沒有誕生新神的地球來說，總歸是聊勝於無。
他似乎又想起些什麽
“神族的人難道沒有和你接觸？”，男人說起來那群脾氣古怪的神，高緯度生物之間消息都是相互流通的，他曾經在那群老東西那聽過凱瑟琳的名字，似乎要對她進行考核，考核一旦成功，她就會正式成為有名有姓的神。
但是時間這麽就過去了，一直沒有聽到有新神的誕生。
凱瑟琳從他的身邊繞過去
她沒什麽耐心和這男人說下去
凱瑟琳忽視對方，當她決定走出去的時候，幽深的巷子就這樣消失，外邊車水馬龍的聲音，就好象剛才安靜的環境只是一場幻覺，男人看到凱瑟琳的婚戒，突然想起來了什麽。
他攔住對方，“你要找的人我知道在哪？”
提起這事，凱瑟琳就來氣，昨晚上剛知道某個人在地獄的事情，雖然這的確在意料之中，但是她這些年把對方對哥譚的付出看在眼裏，從私心上無法接受罷了。
“他是註定去地獄的人”，男人見多了為自己鳴不平的，凱瑟琳聽到對方說起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想起對方的職業來，她往地上看了看，明明是兩個人站著的位置，對方卻沒有影子，而在男人的身後，跟著兩三個透明的光點。
看樣子，死神是打算把他剛收割的靈魂帶回地獄。
死神和惡魔不同，他們在地獄井水不犯河水，惡魔是種統稱，也就是相當於我們對外星文明乃至外星生物，都成為外星人那樣。死神一般都是由人轉生的，也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打工人，一旦被選上，不在地獄上個幾百年的班，你都別想走？！
“如果好人能上天堂的話，他救過的人可比殺過的人多多了”，凱瑟琳順著死神剛才那句話回答，布魯斯有些感慨，作為當事人，他是很想現身提醒一句，就要再討論他到底去哪的問題行吧！
男人笑了聲，“你還記得這是哥譚啊，哥譚早就爛到根裏去了。”
他的笑聲重疊了好幾種聲音，那種回音讓身後的光點抖了抖。
凱瑟琳嫌棄往外走去，不想在這浪費時間。
看到對方這麽不給面子，死神想起他的小狗還沒有餵。
陰影處傳來動物的喘息聲，凱瑟琳回頭一看，發現只是只可愛的狗狗在看著她，但是可愛的狗在不停地膨脹著，地上的影子越來越高，越來越大，它的滿口獠牙唾液不停滴落到地上，如果靠的近，還能從它嘴裏聞到發臭發酸的味道，而這味道只有那種在醫院太平間或者火葬場工作等等接觸到生老病死的人才熟悉的味道。
這是腐屍的味道
而在小狗脖子的位置，又另外找出兩只頭來，那兩個頭好像都有著自己的個性，三個頭表情不一的盯著下邊的女人，就女人大小，拿來塞牙縫都不夠！
“地獄三頭犬”，凱瑟琳認出了這是什麽狗，那狗動了動自己的鼻子，然後就趴了下來，布魯斯看到這三頭犬的模樣，堅定了決心以後莊園絕對不能養狗的打算。
凱瑟琳本來還站著沒動的，看是當三頭犬的唾液快要低落到她的高跟鞋上的時候，她這才挪了挪腳，“別掙紮了，你跑不掉。”，死神甚至不著急送人回地獄，而是靠在墻邊，看著手表，“它三口，哦不對…一口就能把你給吃的只剩骨頭。”
可就在死神正得意的時候，幾個雷聲突然響起，然後一個閃電劈下來，這大白天的光打雷不下雨，閃電刺眼的白光映到男人的臉上，緊接而來的就是他震驚的瞪大雙眼。
閃電就像是放風箏的繩索一樣纏繞在她的手指上，她隨手把閃電扔到那三頭犬的身上，三頭犬哀嚎的靠在墻角，抱著頭在顫抖著。
甚至不等死神的反應，三頭犬就很是無情的將他的主人給拋棄，嗖的一下跑到陰影處消失不見。
“你竟然是完全體！”，死神顫抖的指著她，何謂完全體？對於那些外星人弄出來實驗體，每個人都按照繼承神的能力多少來作為參照標準，凱瑟琳降落地球之前，的確似乎還沒達到完全體的標準，但是降落地球之後，時至今日，她可是不折不扣的完全體。
布魯斯看著凱瑟琳走向死神，她那似笑非笑的側臉，突然想起來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見到凱瑟琳的時候，她剛降落到地球上，肆無忌憚在夜晚的哥譚走著，布魯斯一直暗中監視著她，覺得她是個極度危險的女人，可是凱瑟琳對地球又處於一無所知的狀態，為了更好的監視她，就索性將她帶回了莊園。
“交出來”，凱瑟琳朝著那男人伸出手，她好聽的聲音，語氣卻並不是我在和你商量的意思。
死神掏出鑰匙，在失去鑰匙的那一瞬間他變成了具白骨。
眾所周知，靈魂在死了之後要麽上天堂，要麽下地獄，而進入地獄的靈魂，都要經過死神的帶領，因為只有死神才能找到地獄的路。更準備來說，死神就更像是地獄的售票員，無法上天堂也無法下地獄的靈魂，只有兩種下場，一是在人間停留三天以上，就永遠留了靈魂執念最深的地方，二是運氣好類似那種突發疾病、意外，然後又迅速活過來的人。
凱瑟琳拿著這個滿是小骷髏頭的鑰匙，她晃蕩幾下，這聲音還很是清脆，布魯斯裝作沒看到的樣子，畢竟這個畫面怎麽看怎麽詭異，不過這只是凱瑟琳的回憶。
現在看到的事情，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而他回到這意義，估計就是一個作用…重在參與！
凱瑟琳走到剛才三頭犬消失的地方，因為在有關於地獄的傳說中，三頭犬一般會出現在地獄入口附近的地方，有它出現的地方，也就是說明地獄出入口就在周圍了。
因此，三頭犬又稱”看門狗“！
陰影裏邊是一大片墻，除了墻什麽都沒有，布魯斯心想這裏連個孔都沒有，她要怎麽進去。
她的鑰匙根本無用武之地
來自蝙蝠俠的腦子飛快旋轉著，但是下一秒，凱瑟琳將鑰匙插入了墻面，那把鑰匙就像是插入到水面一樣，不斷融入。
眨眼間
周圍一圈黑暗，就像是來到山洞裏邊，耳邊是水滴的聲音，凱瑟琳站在原地沒有動，等到適應黑暗的環境後，發現自己的身後帶了些光點，剛才接過鑰匙之後，剛才凱瑟琳身份發生了轉變了，所以上一個死神帶走的靈魂就自然而然的跟著她了。
通過這個山洞之後，外邊就是一望無際的冒著熔巖的峽谷。
就在凱瑟琳進入地獄後，其他的惡魔和死神都發現這個剛來的新人。
每個死神的都是通過地獄的認可和挑選的，像是這樣從其他人身上剝奪過來死神的身份，甚至可以說是聞所未聞。
布魯斯對於地獄一日游很是滿意，但是多看幾眼後就覺得無聊了，除了醜到不行的同類，相當惡劣的生存環境，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娛樂活動，難怪地獄的惡魔總是想著法跑到人間去了。
這順便解答了為什麽白霧酒店這麽受惡魔歡迎原因了！
第一來去自如無需簽證，第二媲美五星級酒店的居住環境，誰不喜歡？
凱瑟琳在前邊看到一個橋，在橋上有無數的人在排著隊，可以說整個地獄的死神都在這了，走過去的時候，那邊是個高聳入雲的雕像，石墻上貼著各種各樣的照片，那種像是拍立得一樣的照片，照片的下邊還標註著照片人物的死因，而這些排隊的死神，依次從墻上取下大於或等於三個人的照片，然後負責將這些人的靈魂帶回地獄。
隊伍前進的很快，輪到凱瑟琳的時候，進入橋出口的時候，負責出入口的惡魔歪著頭看著她，小東西臉上都是嘴巴，還挺可愛的！
凱瑟琳看到它旁邊豎起來的一本書上，用古文字寫著地獄裏邊的流程：挑選－入池－懲罰－離開
旁邊還有對這些流程的註釋，看來收集到的靈魂都會被歸納到一個地方。
凱瑟琳並沒有著急挑選照片，她在裏邊磨蹭著，甚至看著照片上的人各種各樣奇怪的死因，在如此詭異恐怖的環境裏，她更像是來度假的。
其他死神看到她在裏邊磨蹭半天，“你快點，別在裏邊浪費時間”
“至少要挑三個，不然祂會生氣的”，也不乏一些好心的提醒她。
祂是誰？
凱瑟琳正看著照片，突然發現身後騷動一片，所有人都往後退去，凱瑟琳一擡頭，發現巨大的石像正彎腰下來看著她。
那只眼睛一動不動，讓人動彈不得。
石像好像嘰裏呱啦和惡魔說了什麽，惡魔走了過來，拉扯著凱瑟琳要她跟著走，凱瑟琳沒動，問了句，“去哪？”
“往生池”，小惡魔眼神轉了轉，它吞吞口水，這個女人好香啊，就是那種肉香！
往生池是在峽谷最裏邊的地方，比起其他盛滿熔巖的盆地，這倒是像是散養螢火蟲那樣，數不清的小光點在裏邊游蕩著。
如果能忽略在池子變打撈的惡魔就更好了，“上次那幾個給我玩死，這次我要找年輕人，不要老頭！”
“就你那種玩法，誰受得了。”旁邊的惡魔吐槽，靈魂被惡魔帶走後，可以恢覆原型，但是在地獄裏邊，靈魂就是最底層的東西，不然怎麽那麽多惡魔都想通過欺騙人類，來換取他們的靈魂，覆原後的靈魂要麽被惡魔給吃了，要麽就是成為惡魔的玩具，因為靈魂不具有受傷之類情況，但是他們的痛感卻和生前一樣。
對於不同的惡魔來說，它們的食物要是同類，要麽是人類新鮮的血肉，要麽就是人的靈魂，甚至是恐懼之類的情緒都可能是它們的食物。
凱瑟琳看了下被撈上來靈魂，惡魔直接原地弄了個靈魂出來，開始掰人的手指玩，上一秒慘死之後，下一秒靈魂就會開始覆原，但是惡魔又拿尖銳的東西刺穿了對方的太陽穴。
“不是在這裏呆久了變成變態，而是地獄裏邊全是變態。”
凱瑟琳皺著眉頭移開了視線，而布魯斯認可的點點頭，他現在就一個念頭，他希望他的靈魂絕對不要再這亂七八糟的池子裏。
凱瑟琳看著那兩只惡魔過來，圍著她繞圈圈，“我之前沒見過你”
“我新來的”
兩只惡魔對視一眼，故意拿出釘子往凱瑟琳身上扔，但是剛扔出去的時候，發現扔出去的不是釘子，而是它們自己。
凱瑟琳冷眼看著它們在往生池裏被其他靈魂吞食殆盡，而她轉著手上的骷髏鑰匙，”我這鑰匙上一個主人找到我的時候，也是你們這種想法，所以”
“你們猜猜他的鑰匙在我手上，那他本人去哪了？”
往生池熱鬧一番後，很快恢覆了平靜。
其他惡魔被嚇到了，都不敢過去靠近凱瑟琳。
只見那女人站在池子旁，就揮了揮手，隨手剝開池子裏的光點，然後光點就像是水一樣，自動分成兩邊，讓出一條道來。
這滔天的水墻被地獄所有生物都看到了，凱瑟琳往池子裏走去，沒找到想要找到靈魂。
她又從往生池上了岸，然後環視周圍一圈，隨手指了個惡魔過來，那惡魔把凱瑟琳當成什麽可怕的東西，距離五六米遠的地方就停下來。
”最近有什麽特別的靈魂下來地獄嗎？”，凱瑟琳問了個問題。
那惡魔說著含糊不清的語言，“能、能下來地獄的，會是什麽特別的靈魂”
但是說完又小心翼翼看了下凱瑟琳的臉色，“倒是有一個，被那位帶走了”
“那位？”，凱瑟琳不解
惡魔只能大概大概的告訴她，在地獄可沒人敢直呼他的名字，“就峽谷最深處坐在荊棘王位上那個”
“路西法？”
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所有惡魔都抖了抖。
凱瑟琳看了往生池裏的光點，突然想起在古董商那本書上看到的東西，高等巫師是可以看到靈魂的顏色，甚至是通往天堂或者地獄的門都可以找到。
雖然魔法書的備註上寫著，迄今只有人召喚出天堂之門和地獄之門，但是都無法讓其開啟。地獄之門開啟需要祭祀，而天堂之門不喜巫師之流，所以也不會對其開放。
凱瑟琳念了幾聲咒語，一扇白色的門的出現在往生池旁邊，圍觀的惡魔都驚呆了。
布魯斯想總結凱瑟琳這種行為，一句話就是，我帶著別人家來偷你家了！
白色的門上雕刻著精美的石雕，而在巨門之上有個小天使的雕像。
雖然門來是來了，但是還真是和魔法書記載的那樣，根本不開門…
凱瑟琳走了過去，眾目睽睽之下，優雅的敲了門。“你不開門的話，我一小時後之後去天堂召喚地獄的門”
“你有十秒的思考時間哦！”
門後邊的守衛天使沈默了，說好的一個小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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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陷入凱瑟琳的回憶已經好幾天了
他在這個哥譚就像是個局外人, 幾乎感覺不到溫度和饑餓，城市那個廣場上豎起了蝙蝠俠的雕像，看著這雕像布魯斯總算想起來, 之前亞瑟在工地上發現的雕像是哪來的。
凱瑟琳坐在十字路口的咖啡店裏，從這裏可以看到那個雕像的位置，布魯斯不能距離她很遠，曾經試驗過只能在她為中心的十米距離進行活動。
咖啡店裏開著空調, 早上的天氣預報提醒今天哥譚會有難得的高溫35度，這個溫度簡直是匪夷所思, 常年陰雨連綿白霧籠罩的哥譚也會有接近熱帶溫度的一天。
凱瑟琳看了眼手表的時間，下午還有個會，她起身從咖啡店離開, 咖啡店的老板喊住她, “女士, 您還有東西沒拿”
“可是, 我沒有點…”, 凱瑟琳有些疑惑, 並沒有接過, 自從葬禮之後, 她對外界的感知就十分的慢。
其實她自己心裏清楚，除了上班的時候還雷厲風行的，大多時候她都是出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就好象大腦處於對她的保護, 不想讓她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這是贈品”, 老板面帶微笑, “你這幾天都過來，這是我們對老顧客的回饋”
“是啊, 您之前和韋恩先生經常過來的。”，旁邊的店員插了句嘴，然後突然意識到什麽，聲音越來越小…
凱瑟琳提著紙袋從店門口出來的時候，迎面吹來陣冷風讓她清醒，站在紅綠燈面前，綠燈一直在閃爍，她就像是站著不動一樣，仿佛瞳孔失去的聚焦。
陣陣冷風吹過，街邊店裏邊的溫度計一直在降，正在打掃的員工都以為溫度計出問題了。
“凱瑟琳，看著我”，布魯斯試圖喊著她的名字，”凱瑟琳，凱瑟琳…”
凱瑟琳擡起腳動了，終於在人行道綠燈最後閃所幾下的時候，也就是她正好踏到另一條街上的時候，後邊車輛看到通行的交通指示燈後，加速通過，引擎聲和喇叭聲此起彼伏。
布魯斯松了口氣
韋恩大廈就在這附近，凱瑟琳回去開會的時候，發現不少人給自己加了衣服。
最近哥譚的天氣一天一個變，可以說是冷熱交加，溫度跨越很大，不少人因為適應不了這種溫度都得了流行性感冒。
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是只有哥譚才會有如此奇怪的氣溫變化
不少氣象學者開始對哥譚這個城市進行重點觀察，剛開始的時候，氣溫的變化之在哥譚這個城市的範圍之內。但是三天後，以哥譚為中心，周遭的城市也開始感受到這種極限分離的天氣，因此有氣象學者經過所記載的數據進行天氣預測，這種極端的天氣蔓延到全世界只是時間的問題。
電視臺的主持人很擅長引導話題，畢竟這類時事的報道和采訪，他們都有自己的任務，“這有沒有和可能是他國對我們進行的氣象武器打擊呢？”
“你還不如說是外星給我們投的氣象彈可信度還更高點”，搞學術類的專家一般都會實事求是，很不吃主持人這一套。
投影上放著哥譚電視臺的新聞，阿福擦了擦自己的眼鏡，然後還沒帶上眼鏡的時候，就聽到外邊劈裏啪啦像是在下著什麽東西，阿福的視線有些模糊，他帶上眼鏡朝著外邊一看，好家夥！這是開始下冰雹了啊…明明早上的時候還在下著雨來著。
等到冰雹下的稍微小點的時候，莊園大門一前一後回來兩個人，迪克穿著西裝革履的，有個科技項目他要去和人談，而傑森這是騎著輛摩托車回來了。
迪克解開領帶，看到傑森從外邊進來，就從樓上扔了條毛巾給他，“這麽大個人了，也不知道躲躲冰雹在回來。”，傑森摸了把臉上的水，沒辦法，他騎車那裏根本避不了雨。
“迪克少爺，你要是騎摩托回來，會想辦法躲雨還是打傘在回來？”，阿福端了兩杯姜茶過來，迪克結果姜茶，自然而然的答道，“那必須是直接回來，冒雨和冒冰雹騎車更帥…”
他突然意識到嘴快把真實的想法給說出來了，然後就看到傑森和阿福同時看著他，迪克咳嗽一聲，清清自己的嗓子，“騎車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阿福走到窗邊，看下外邊下冰雹的情況，地上還有未完全幹透的冰塊，冰雹現在是不下了，但是眼看又要烏雲密布起來，“凱瑟琳小姐還在公司，你們誰順便去把她接回來。”
“我”、“我”，迪克和傑森同時答道，反正正好都有時間，他們打算一起過去。
自從葬禮以來，這個家雖然看上去風平浪靜了，但是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掩蓋自己不願去面對那一堆千穿百孔的現實。
傑森自顧自地的上了駕駛位，迪克本來還想開車的，見到有人代勞就坐到副駕駛去了，“我還以為你要騎著摩托車去呢！”
“少來”，傑森沒好氣地開車出去，“你覺得我看上去像個傻子，還是你自己是個傻子。”
迪克捏捏自己的鼻梁靠在車位上，然後猝不及防的聽到旁邊一句，“這幾天的蝙蝠洞下邊都在亮著”
“恩”，迪克睜開眼睛，阿福這幾天都沒讓他們去夜巡，但是到了時間點還是會過去自己坐著。
剛才出來的時候，阿福喊住他們，”把傘帶上。“
”別到時候讓我去接你們回來！“
看他走過來遞給他們傘又離開的背影，好像一夜之間老了許多。
那個健朗無論何時何地都精力充沛的老人，第一次用行動提醒他們，他不是無所不能的…
不止他，就連躺在墓園裏那個人，也在提醒他們…
沒有人
是無所不能的
傑森打開車裏的收音機，將收音機裏的爵士樂聲音放大，他說了句話，也不管迪克有沒有聽到。
迪克看著外邊瓢潑的大雨灑落在車窗上，回應了句，“我也想他了…”
韋恩大廈樓下保安一看到他們的車牌號，立刻敬禮放行。
安瑟曼在大廳裏走來走去，看到迪克他們過來，像是看到了救星，“裏面正鬧的不可開交呢！好幾個股東認為凱瑟琳應該交出管理權，每年等著拿分紅就行了！讓她不要插手韋恩集團的事情”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的時候，長桌兩旁的所有股東看向他們，站在凱瑟琳身後的布魯斯，看著走過來兩個養子，覺得他們看上去要比他印象中的更穩重點，因為那邊是他還在的緣故，所以那兩人做起事情總是會有種莫名其妙的底氣。
常常說不當超英就等當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每年等著信托發錢就行，布魯斯一度為了鞭策他們每個星期只給五美元的零花錢，結果這事被凱瑟琳知道後，凱瑟琳讓迪克和傑森跳槽到她那，一個月給五百美金。
阿福吐槽他們兩個，“你們還能再扣點嗎？”
雖然這事持續不到一個月就作罷了，但是時不時被迪克和傑森拿來當黑歷史聊天。
“我覺得迪克年紀也差不多了，讓他直接進董事會吧。”，有個股東拍了拍迪克的肩膀。
另一個股東則是看向傑森，“迪克進董事會，傑森有一樣的權利也能進。”
迪克表情還好，傑森則是一臉嫌棄的不行
布魯斯看出來，傑森心裏肯定在想著，你們為什麽要逼我當個打工人？！
迪克看了下凱瑟琳，凱瑟琳點點頭，迪克走到右邊那個股東那，“你…起來。”
傑森走到左邊那，喊著那個有點禿頭的股東，“你…啊對，就你起來。”
然後兩個人一坐，凱瑟琳看向股東，“要讓他們兩個進董事會可以，但是你們要和他們拿出你們的誠意來…”
然後隨著股東的一陣輸出，布魯斯覺得這群股東是還沒意識到，自己將面臨一陣收割了吧。
果不其然，在股東們擺出各種條件，想讓他們進入董事會，成為自己的傀儡的時候，傑森和迪克當面答應的好好的，下一秒他們就簽好了股權轉讓書，讓凱瑟琳成為他們股權代理人。
布魯斯看著這群股東氣急敗壞的離開，搖搖頭…
真是一個能打的也沒有
外邊的雨正好停了，傑森吹著口哨下樓去把車先開出來。他走的時候還催促這兩個人，“你們快點，司機很貴的”，凱瑟琳笑了下，迪克也對他說，“我會給你很高的小費的”，等到傑森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凱瑟琳看向迪克，發現他穿著一身和這棟寫字樓很襯的西裝。
布魯斯滿意看了幾眼，“這是我送的，果然好看“，除了解開的領口有些不羈，正統的職業裝倒是把迪克那股浪子的氣質給壓下去幾分。凱瑟琳像是看穿迪克，”是不是穿不習慣“
迪克流露出被長輩看穿的窘迫，他抱著手靠在桌子的邊緣上，”還行吧，多穿幾次就習慣了，就是有點行動不便。“，“你就沒什麽要和我說的”，凱瑟琳從桌子上文件夾抽取出一張紙，“哈佛的金融專業”
“我記得你這已經是去警校的第三年了，為什麽不去？”，凱瑟琳嘆了口氣，有些自豪又有些矛盾，”我是該慶幸家裏的孩子用不著我操心，隨隨便便就能上個好大學嗎？”
“我覺得金融也挺好的”，迪克打算瞞著去學校在告訴他們，還是被提前知道了，“警校也不錯，就是沒什麽就業前景，你看等我從哈佛畢業出來，那公司還不是等著讓我挑”
“迪克”，凱瑟琳制止他說下去，“我還在…，你和傑森就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沒必要改變什麽，而且我相信不止我這麽想”
就算布魯斯還在，他也是這麽想的，做你們想做的事情…
凱瑟琳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布魯斯看向迪克，他的確是這種想法，但是更多的沒想到一個人能迅速成長到這種地步。
想當初，失去父母庇護的他，被逼著成為一個大人，而現在迪克仿佛也成為另一個他。
兩個人從電梯上下來的時候，有些沈默。
但是在凱瑟琳踏出去電梯的時候，迪克突然開口了，”沒有人會一直都在“
”我父母是…“，“布魯斯也是…”
“所以很多時候，當他們不在了，總有些人會成為他們的角色。”
“至少我不希望你覺得是自己一個人”
迪克很是堅定，“凱瑟琳，我們是家人，這一點無論將來發生什麽都不會改變。”
車從韋恩大廈開回莊園的路上，傑森看了一眼後視鏡裏那兩個人。
這兩個人怎麽氣氛怪怪的
隨後的幾天，他們幾個人就像是無聲的默契那般，沒有人願意在家久留，阿福覺得家裏格外的安靜。
廚房咖啡機響了幾聲，萃取好的咖啡響起彌漫在廚房裏，阿福將咖啡接到杯子裏，剛喝了口，“真苦啊”，可能是年紀大的原因，這兩年，他是越來越吃不了苦了，雖然這句話有一語雙關的意思。
將沒喝完的咖啡倒進水槽裏，阿福清洗杯子後拉開櫥櫃，一拉開就看到個黑色的杯子安靜在那，布魯斯還在的時候，每天都會用這個杯子喝咖啡，阿福曾經讓他換一個，但是因為這個杯子的特殊材質，在接入咖啡後總是能保持在某個特定的溫度，這是某個蝙蝠俠將他的黑科技用在的最不務正業的方面之一。
阿福把洗幹凈的杯子放進去，然後把那個杯子拿出來，杯子雖然很幹凈，但是他還是沈默的擦了一遍，像是對待一個藝術品那樣。
等到將黑色杯子放回原位的時候，他關上櫥窗，櫥窗的透明玻璃倒映出老人有些寂寥的臉。
莊園裏的花被冰雹打了沒剩幾朵，所以阿福從莊園出來的時候，還是去花店裏買了一束白玫瑰。
然後他抱著白玫瑰上了公交車，莊園裏有很多車，但是今天莫名的，他想去人多的地方，不想自己呆著。
公交車上的人不多，有上來幾個學生，他們在吐槽老師和最近的明星。
有上來個孕婦還拉著個小姑娘，小姑娘從座位上回過頭來看他，笑起來就是彎彎的眉眼。
最後還上來個趕業務的推銷員，不停地打著電話，不停地陪著笑臉，又不停地被人掛斷電話。
公交車一直開著，車上的人越來越少，直到最後一站的時候，阿福才站起來下去，墓園的位置有些偏，但是對於這些，他向來有耐心的很。
阿福往前走的時候，聽到後邊有人按喇叭的聲音，他以為擋路了，所以挪了挪位置沒有回頭。
車開到他的身旁，放下車窗，是剛才的公交車司機，他正好和同事交班了，看到阿福一個人，看這樣子是要去看望某些人。
而在這附近除了一個墓園沒有別的地方
“上車”，司機示意了下
老人表示感謝後上車了，司機看了眼阿福，找了話題聊，“是去墓園的吧？就我們市裏那個最有錢的家族好像也在裏邊。“
”我小侄女剛進這個墓園也沒有多久，她先天性心臟病…走的時候，正好是她六歲生日。“
司機也不管阿福有沒有在聽，他就自顧自的講，這些年生老病死的看多了，有些時候人不一定想傾訴，就只是需要有個人在旁邊而已。
到了墓園門後，阿福從車上下來。
司機對他說了一句，“老夥計，人都是要往前看的”
阿福看著車從墓園門前開走，而他的背影也隨著進入墓園大門後，越發模糊了。
其他人回來莊園後，發現莊園裏邊靜悄悄的。凱瑟琳已經好幾天不在家裏吃飯了，今天難得提早回來，在迪克喊了幾聲阿福之後，她發現事情不對勁，阿福從來不會出去不和他們說一聲的，查看監控後，發現他在廚房裏發了會呆，然後從出門了，還沒有開車。
凱瑟琳先是去廚房看下阿福到底看到了什麽，會讓他有這種出門的情緒，迪克和傑森正好也是這種想法，而布魯斯在他們後邊，卻十分清楚為什麽…
那個櫥櫃裏有他的杯子，畢竟是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莊園裏每個角落裏都有布魯斯韋恩存在過的痕跡，說句不好聽到話，除非將莊園翻新重建，否則這家子都得時不時的想起他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迪克和傑森看到杯子果然臉色不好，正準備出去找人的時候，阿福就從外邊回來了。傑森看了迪克和凱瑟琳一眼，三個人這幾天王不見王的狀態後，難得的默契一致，沒有人問阿福去哪了。
只是從那天開始，他們每天在忙都會回來吃飯，日子仿佛回到之前。
布魯斯抱著手覺得自己有些天真，凱瑟琳晚上的時候都會讓阿福去休息，自己在蝙蝠洞呆著，如果能忽視掉她在黑板上，寫滿的線索，每個標註之間都有紅線牽連著表明相交的關系，而這些標註都是各種奇怪的魔法和招魂的游戲。
招魂板是最近校園裏比較流行的招魂游戲，當然那些流傳市面上並不是完整的招 魂板，凱瑟琳拿出本從古董商那裏弄來的書，裏邊記載了完整招魂板上所有的咒語和信息。
凱瑟琳點了根蠟燭，對面還有個鏡子，鏡子正好可以倒映出她抓著蠟燭的手。
十二點一過，鏡子裏抓著蠟燭的手，變成了一雙紅色指甲抓著蠟燭的手。
“幫我找一個人”，凱瑟琳說出名字，“布魯斯韋恩”
布魯斯站在凱瑟琳旁邊，他覺得自己要不要顯靈一下，但是念頭轉瞬即逝，畢竟這個操作不好實現。
“不在天堂”
“他在地獄”
對方說出答案後，鏡子突然就裂開了。
破碎的鏡子照射出抿起的紅唇，按照布魯斯對凱瑟琳的了解來說，此時此刻她的心情那叫一個不美妙。
但是比起這段時間看到她如同一汪死水波瀾不驚，還是寧願看到她此時此刻更加鮮活的樣子。
第二天的時候，凱瑟琳從集團下班出來，就發現自己被人跟著，她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以及對方那雙陰涼的視線，他從黑暗裏走來，身上穿著個灰色西裝，雖然不厚道的說看上去真的很像房地產中介，但是從這個男人出現的地方之後，這個巷子就像是變成無盡漫長通道。
男人繞到凱瑟琳的跟前
對方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
“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新的神了”，男人打量著凱瑟琳，但是很神奇的是，他自認為可以看穿無數雙□□之後靈魂的眼睛，居然看不出凱瑟琳的靈魂內在，這倒是能讓他從靈魂區分對方是惡魔還是神族的技巧無從運用。
布魯斯對又看到非人類出現在凱瑟琳身邊的時候表示淡定，畢竟在哥譚一切都有可能發生，只能說見慣大場面和離譜事件的人，無論碰到任何超出人類常識的事情，都不會露出驚訝的表情，除非他忍不住！
男人知道最近哥譚天氣變化的原因是因為凱瑟琳，神對世間萬物都有所影響。雖然對方只是外星人實驗室的產物，但是對於幾百年都沒有誕生新神的地球來說，總歸是聊勝於無。
他似乎又想起些什麽
“神族的人難道沒有和你接觸？”，男人說起來那群脾氣古怪的神，高緯度生物之間消息都是相互流通的，他曾經在那群老東西那聽過凱瑟琳的名字，似乎要對她進行考核，考核一旦成功，她就會正式成為有名有姓的神。
但是時間這麽就過去了，一直沒有聽到有新神的誕生。
凱瑟琳從他的身邊繞過去
她沒什麽耐心和這男人說下去
凱瑟琳忽視對方，當她決定走出去的時候，幽深的巷子就這樣消失，外邊車水馬龍的聲音，就好象剛才安靜的環境只是一場幻覺，男人看到凱瑟琳的婚戒，突然想起來了什麽。
他攔住對方，“你要找的人我知道在哪？”
提起這事，凱瑟琳就來氣，昨晚上剛知道某個人在地獄的事情，雖然這的確在意料之中，但是她這些年把對方對哥譚的付出看在眼裏，從私心上無法接受罷了。
“他是註定去地獄的人”，男人見多了為自己鳴不平的，凱瑟琳聽到對方說起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想起對方的職業來，她往地上看了看，明明是兩個人站著的位置，對方卻沒有影子，而在男人的身後，跟著兩三個透明的光點。
看樣子，死神是打算把他剛收割的靈魂帶回地獄。
死神和惡魔不同，他們在地獄井水不犯河水，惡魔是種統稱，也就是相當於我們對外星文明乃至外星生物，都成為外星人那樣。死神一般都是由人轉生的，也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打工人，一旦被選上，不在地獄上個幾百年的班，你都別想走？！
“如果好人能上天堂的話，他救過的人可比殺過的人多多了”，凱瑟琳順著死神剛才那句話回答，布魯斯有些感慨，作為當事人，他是很想現身提醒一句，就要再討論他到底去哪的問題行吧！
男人笑了聲，“你還記得這是哥譚啊，哥譚早就爛到根裏去了。”
他的笑聲重疊了好幾種聲音，那種回音讓身後的光點抖了抖。
凱瑟琳嫌棄往外走去，不想在這浪費時間。
看到對方這麽不給面子，死神想起他的小狗還沒有餵。
陰影處傳來動物的喘息聲，凱瑟琳回頭一看，發現只是只可愛的狗狗在看著她，但是可愛的狗在不停地膨脹著，地上的影子越來越高，越來越大，它的滿口獠牙唾液不停滴落到地上，如果靠的近，還能從它嘴裏聞到發臭發酸的味道，而這味道只有那種在醫院太平間或者火葬場工作等等接觸到生老病死的人才熟悉的味道。
這是腐屍的味道
而在小狗脖子的位置，又另外找出兩只頭來，那兩個頭好像都有著自己的個性，三個頭表情不一的盯著下邊的女人，就女人大小，拿來塞牙縫都不夠！
“地獄三頭犬”，凱瑟琳認出了這是什麽狗，那狗動了動自己的鼻子，然後就趴了下來，布魯斯看到這三頭犬的模樣，堅定了決心以後莊園絕對不能養狗的打算。
凱瑟琳本來還站著沒動的，看是當三頭犬的唾液快要低落到她的高跟鞋上的時候，她這才挪了挪腳，“別掙紮了，你跑不掉。”，死神甚至不著急送人回地獄，而是靠在墻邊，看著手表，“它三口，哦不對…一口就能把你給吃的只剩骨頭。”
可就在死神正得意的時候，幾個雷聲突然響起，然後一個閃電劈下來，這大白天的光打雷不下雨，閃電刺眼的白光映到男人的臉上，緊接而來的就是他震驚的瞪大雙眼。
閃電就像是放風箏的繩索一樣纏繞在她的手指上，她隨手把閃電扔到那三頭犬的身上，三頭犬哀嚎的靠在墻角，抱著頭在顫抖著。
甚至不等死神的反應，三頭犬就很是無情的將他的主人給拋棄，嗖的一下跑到陰影處消失不見。
“你竟然是完全體！”，死神顫抖的指著她，何謂完全體？對於那些外星人弄出來實驗體，每個人都按照繼承神的能力多少來作為參照標準，凱瑟琳降落地球之前，的確似乎還沒達到完全體的標準，但是降落地球之後，時至今日，她可是不折不扣的完全體。
布魯斯看著凱瑟琳走向死神，她那似笑非笑的側臉，突然想起來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見到凱瑟琳的時候，她剛降落到地球上，肆無忌憚在夜晚的哥譚走著，布魯斯一直暗中監視著她，覺得她是個極度危險的女人，可是凱瑟琳對地球又處於一無所知的狀態，為了更好的監視她，就索性將她帶回了莊園。
“交出來”，凱瑟琳朝著那男人伸出手，她好聽的聲音，語氣卻並不是我在和你商量的意思。
死神掏出鑰匙，在失去鑰匙的那一瞬間他變成了具白骨。
眾所周知，靈魂在死了之後要麽上天堂，要麽下地獄，而進入地獄的靈魂，都要經過死神的帶領，因為只有死神才能找到地獄的路。更準備來說，死神就更像是地獄的售票員，無法上天堂也無法下地獄的靈魂，只有兩種下場，一是在人間停留三天以上，就永遠留了靈魂執念最深的地方，二是運氣好類似那種突發疾病、意外，然後又迅速活過來的人。
凱瑟琳拿著這個滿是小骷髏頭的鑰匙，她晃蕩幾下，這聲音還很是清脆，布魯斯裝作沒看到的樣子，畢竟這個畫面怎麽看怎麽詭異，不過這只是凱瑟琳的回憶。
現在看到的事情，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而他回到這意義，估計就是一個作用…重在參與！
凱瑟琳走到剛才三頭犬消失的地方，因為在有關於地獄的傳說中，三頭犬一般會出現在地獄入口附近的地方，有它出現的地方，也就是說明地獄出入口就在周圍了。
因此，三頭犬又稱”看門狗“！
陰影裏邊是一大片墻，除了墻什麽都沒有，布魯斯心想這裏連個孔都沒有，她要怎麽進去。
她的鑰匙根本無用武之地
來自蝙蝠俠的腦子飛快旋轉著，但是下一秒，凱瑟琳將鑰匙插入了墻面，那把鑰匙就像是插入到水面一樣，不斷融入。
眨眼間
周圍一圈黑暗，就像是來到山洞裏邊，耳邊是水滴的聲音，凱瑟琳站在原地沒有動，等到適應黑暗的環境後，發現自己的身後帶了些光點，剛才接過鑰匙之後，剛才凱瑟琳身份發生了轉變了，所以上一個死神帶走的靈魂就自然而然的跟著她了。
通過這個山洞之後，外邊就是一望無際的冒著熔巖的峽谷。
就在凱瑟琳進入地獄後，其他的惡魔和死神都發現這個剛來的新人。
每個死神的都是通過地獄的認可和挑選的，像是這樣從其他人身上剝奪過來死神的身份，甚至可以說是聞所未聞。
布魯斯對於地獄一日游很是滿意，但是多看幾眼後就覺得無聊了，除了醜到不行的同類，相當惡劣的生存環境，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娛樂活動，難怪地獄的惡魔總是想著法跑到人間去了。
這順便解答了為什麽白霧酒店這麽受惡魔歡迎原因了！
第一來去自如無需簽證，第二媲美五星級酒店的居住環境，誰不喜歡？
凱瑟琳在前邊看到一個橋，在橋上有無數的人在排著隊，可以說整個地獄的死神都在這了，走過去的時候，那邊是個高聳入雲的雕像，石墻上貼著各種各樣的照片，那種像是拍立得一樣的照片，照片的下邊還標註著照片人物的死因，而這些排隊的死神，依次從墻上取下大於或等於三個人的照片，然後負責將這些人的靈魂帶回地獄。
隊伍前進的很快，輪到凱瑟琳的時候，進入橋出口的時候，負責出入口的惡魔歪著頭看著她，小東西臉上都是嘴巴，還挺可愛的！
凱瑟琳看到它旁邊豎起來的一本書上，用古文字寫著地獄裏邊的流程：挑選－入池－懲罰－離開
旁邊還有對這些流程的註釋，看來收集到的靈魂都會被歸納到一個地方。
凱瑟琳並沒有著急挑選照片，她在裏邊磨蹭著，甚至看著照片上的人各種各樣奇怪的死因，在如此詭異恐怖的環境裏，她更像是來度假的。
其他死神看到她在裏邊磨蹭半天，“你快點，別在裏邊浪費時間”
“至少要挑三個，不然祂會生氣的”，也不乏一些好心的提醒她。
祂是誰？
凱瑟琳正看著照片，突然發現身後騷動一片，所有人都往後退去，凱瑟琳一擡頭，發現巨大的石像正彎腰下來看著她。
那只眼睛一動不動，讓人動彈不得。
石像好像嘰裏呱啦和惡魔說了什麽，惡魔走了過來，拉扯著凱瑟琳要她跟著走，凱瑟琳沒動，問了句，“去哪？”
“往生池”，小惡魔眼神轉了轉，它吞吞口水，這個女人好香啊，就是那種肉香！
往生池是在峽谷最裏邊的地方，比起其他盛滿熔巖的盆地，這倒是像是散養螢火蟲那樣，數不清的小光點在裏邊游蕩著。
如果能忽略在池子變打撈的惡魔就更好了，“上次那幾個給我玩死，這次我要找年輕人，不要老頭！”
“就你那種玩法，誰受得了。”旁邊的惡魔吐槽，靈魂被惡魔帶走後，可以恢覆原型，但是在地獄裏邊，靈魂就是最底層的東西，不然怎麽那麽多惡魔都想通過欺騙人類，來換取他們的靈魂，覆原後的靈魂要麽被惡魔給吃了，要麽就是成為惡魔的玩具，因為靈魂不具有受傷之類情況，但是他們的痛感卻和生前一樣。
對於不同的惡魔來說，它們的食物要是同類，要麽是人類新鮮的血肉，要麽就是人的靈魂，甚至是恐懼之類的情緒都可能是它們的食物。
凱瑟琳看了下被撈上來靈魂，惡魔直接原地弄了個靈魂出來，開始掰人的手指玩，上一秒慘死之後，下一秒靈魂就會開始覆原，但是惡魔又拿尖銳的東西刺穿了對方的太陽穴。
“不是在這裏呆久了變成變態，而是地獄裏邊全是變態。”
凱瑟琳皺著眉頭移開了視線，而布魯斯認可的點點頭，他現在就一個念頭，他希望他的靈魂絕對不要再這亂七八糟的池子裏。
凱瑟琳看著那兩只惡魔過來，圍著她繞圈圈，“我之前沒見過你”
“我新來的”
兩只惡魔對視一眼，故意拿出釘子往凱瑟琳身上扔，但是剛扔出去的時候，發現扔出去的不是釘子，而是它們自己。
凱瑟琳冷眼看著它們在往生池裏被其他靈魂吞食殆盡，而她轉著手上的骷髏鑰匙，”我這鑰匙上一個主人找到我的時候，也是你們這種想法，所以”
“你們猜猜他的鑰匙在我手上，那他本人去哪了？”
往生池熱鬧一番後，很快恢覆了平靜。
其他惡魔被嚇到了，都不敢過去靠近凱瑟琳。
只見那女人站在池子旁，就揮了揮手，隨手剝開池子裏的光點，然後光點就像是水一樣，自動分成兩邊，讓出一條道來。
這滔天的水墻被地獄所有生物都看到了，凱瑟琳往池子裏走去，沒找到想要找到靈魂。
她又從往生池上了岸，然後環視周圍一圈，隨手指了個惡魔過來，那惡魔把凱瑟琳當成什麽可怕的東西，距離五六米遠的地方就停下來。
”最近有什麽特別的靈魂下來地獄嗎？”，凱瑟琳問了個問題。
那惡魔說著含糊不清的語言，“能、能下來地獄的，會是什麽特別的靈魂”
但是說完又小心翼翼看了下凱瑟琳的臉色，“倒是有一個，被那位帶走了”
“那位？”，凱瑟琳不解
惡魔只能大概大概的告訴她，在地獄可沒人敢直呼他的名字，“就峽谷最深處坐在荊棘王位上那個”
“路西法？”
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所有惡魔都抖了抖。
凱瑟琳看了往生池裏的光點，突然想起在古董商那本書上看到的東西，高等巫師是可以看到靈魂的顏色，甚至是通往天堂或者地獄的門都可以找到。
雖然魔法書的備註上寫著，迄今只有人召喚出天堂之門和地獄之門，但是都無法讓其開啟。地獄之門開啟需要祭祀，而天堂之門不喜巫師之流，所以也不會對其開放。
凱瑟琳念了幾聲咒語，一扇白色的門的出現在往生池旁邊，圍觀的惡魔都驚呆了。
布魯斯想總結凱瑟琳這種行為，一句話就是，我帶著別人家來偷你家了！
白色的門上雕刻著精美的石雕，而在巨門之上有個小天使的雕像。
雖然門來是來了，但是還真是和魔法書記載的那樣，根本不開門…
凱瑟琳走了過去，眾目睽睽之下，優雅的敲了門。“你不開門的話，我一小時後之後去天堂召喚地獄的門”
“你有十秒的思考時間哦！”
門後邊的守衛天使沈默了，說好的一個小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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