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哥譚秘密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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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哥譚秘密的一角
聯絡器沒一會又被接通了
布魯斯從位置離開後, 確定周圍沒盯著的人，凱瑟琳松了口氣，她決定讓麗娜弄款隱形的聯絡器出來。
簡直是分析戰況吃瓜必備
“剛布魯斯來了”, 凱瑟琳壓低聲音說話。
幸虧布魯斯一過來，凱瑟琳就先開了口，麗娜知道情況後當機立斷做出行動，老父親還憋著一股子氣。
對她親愛的母親肯定是不會表現出來
而可憐的自己那就肯定在劫難逃
再加上蝙蝠俠喜歡秋後算賬的作風, 麗娜深深的覺得自己要挨一頓訓了。
麗娜的智能AI回答，“我知道, 所以我聯絡器給關了。”
隨後，凱瑟琳將整個哥譚的燈獸出現地圖發送給麗娜，麗娜明顯的看到上邊的紅點開始消失。
現在的局面算是控制住了
麗娜松了口氣
凱瑟琳依舊在監控整個哥譚, 不得不說正聯基地的主控制臺真是好用。
地圖相當細致, 官方沒公布的一些關於哥譚地圖邊邊角角都被標註出來。
但是有些地方
就算是善於搜集情報的蝙蝠俠也只能在上邊打起問號
韋恩企業的衛星無法勘測到地表下的情況, 但是根據光譜和三維空間的擬構, 可以看到所標的地表, 地底疑似出現巨大的空間。
“我得找個時間去解決地下的東西”, 凱瑟琳感慨一句。
這又是要幹活的節奏
麗娜猜到了是什麽, “誰又能想到, 它就在哥譚市的下邊。”
在他們溝通的時候
哥譚的某一處地方，一個男孩正操控著自己的無人機在玩。
“亨瑞，你快點給我進來”，他媽媽在房子裏沖著他喊道, “你不知道這兩天到處都有不知名生物攻擊人嗎！”
“如果你還要你的小命的話”
亨瑞不情不願, “我再玩十分鐘就回去”
他一邊說, 一邊操作著無人機，無人機上帶有攝像頭。
眼下市面上的無人機, 它的經典標配就是，遙控器，vr眼鏡。vr眼鏡可以通過無人機的攝像頭看到周圍的場景。
越貴的無人機像素越高，看到的角度也就更廣。
亨瑞存了大半年的零花錢才買了一臺中等配置的無人機，這兩天剛郵寄到他家，正興頭上呢！
帶著vr眼鏡通過無人機的攝像頭，越飛越高，越飛越遠。
地面上的城市和人變得很小，雲層好像舉手就能觸碰到。
亨瑞正享受這讓他心曠神怡的感覺，沒聽到有幾聲鳥叫開始接近。
攝像頭突然撞到什麽東西，“啊！救命”，亨瑞因為帶著vr眼鏡，在他的視角裏是急劇墜落的畫面，所以他感同身受的喊了出來。
無人機掉落到一個距離亨瑞家一公裏外的地方，那沒什麽人煙。
就一排荒廢的廠房
破舊的樓頂正好有個漏洞，無人機就從漏洞那跌落下去。
幸好無人機裏有定位系統，亨瑞根據定位找了過來。
幾個孩子跑到廢棄的工廠，剛才亨瑞在放無人機的時候，他們也在旁邊圍觀，亨瑞為了讓他們陪自己來找無人機。
答應他們找到無人機後，就借給他們玩。
他們現在陰森森，一點光線都沒有的破落房子前。
一個兩個的都沒敢上前，“要不我們就不進去了，還是回去和大人說，讓他們來想辦法吧。”
“你們要怕了，就趕緊回去。”亨瑞不找到自己的東西絕不罷休，本來買這東西就花了大價錢，沒完幾次就不見了，被他媽知道可是要好一頓說他。
“待會我找到你們別想玩”
亨瑞剛說著話，孩子一個兩個顫抖的指著他的身後。
亨瑞覺得他們大驚小怪，一回頭，發現無數雙在黑暗裏亮起的眼睛正對著他。
下一刻，此起彼伏的尖銳叫聲響起來，像是嬰兒的哭聲，又像是女人壓抑的笑聲，更還有像老人難受的喘息聲。
“快跑，它們跳下來了。”
他們想起來，這裏是附近所有野貓的窩。
被嚇到的孩子紛紛跑掉了
亨瑞跑的最快，因為一年前逗弄小野貓被撓上，然後被帶著去打狂犬疫苗的事他可還記著呢！
慌亂之中，他身上的vr眼鏡掉落到地上都沒發現。
一只獨眼的野貓帶著貓群走了出來，看到那群被嚇跑的孩子，見他們走遠後，又帶著貓群回了裏邊。
地上孤零零的vr無人問津，突然它的畫面亮了亮。
vr眼鏡裏能看下邊一個建築的輪廓
無人機剛從頂樓掉落後，因為墜落下來的時候連帶著頂樓的碎石，砸穿了廠子裏的木地板。
廠子裏因為年久失修的原因，地板早就腐爛了。
無人機從地板掉落後，還一直往下墜了大約十幾米後。
終於停了下來，它掉入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然後開啟了夜視功能。
這裏居然是一片城市的廢墟，而更詭異的是，這的所有建築都是顛倒過來的。
完全顛倒的城市正好隨著vr眼鏡裏的畫面和現實裏的城市重疊著
這些年，哥譚臨終的老人都想起了很多莫須有的事情…
比如家裏不存在的親人
比如哥譚沒有的建築
哥譚還有很多秘密
正聯基地裏，布魯斯看到凱瑟琳打開哥譚地圖又關上了
眼下最要緊的事件已經暫時得到解決，目前他們要做的就是，一是找到塞尼斯托，從根源上解決燈獸的事情，二是找到哈爾，綠燈俠下落不明可不是什麽好的征兆，三是到處亂跑的克隆人，他們到底要怎麽處置。
迪克告訴他，他們見到的第一個克隆人是縮小的布魯斯。
布魯斯有點心情微妙，再加上迪克和傑森那邊，還有兩個克隆人。
一個克隆人幫忙解決實驗室的事情後，被麗娜給傳送回迪克那邊。
另一個克隆人，據說是覆聯超英的克隆體。
這說明一件事，盧瑟擁有超英的基因後就開始行動
並且已經對正聯和覆聯的超英下手克隆
說起盧瑟，布魯斯就想起達米安，達米安那麽聰明，估計已經知道市政大樓和哥譚正在發生的事。
布魯斯和達米安聯系，“你現在在哪”
達米安走到一旁去，“剛和艾倫過來，還沒回去。”
現在莊園除了阿福在，其他人都不在。
真是一兩個都不省心的
“要是沒什麽事，你可以先回莊園。”，布魯斯之前自己老是在外邊浪倒是覺得沒什麽，現在家裏崽好幾個。
不知道為何他莫名其妙想起之前麗娜給他發的，《別讓等待成為一種遺憾》
找人回去陪阿福，那可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要是阿福知道，他只會優雅說道，“那是麗娜小姐發給你的，不是發給我的。況且我一天到晚在莊園忙的很。”
“你們要不是回來幫忙做家務的，就別著急先回來礙事了，謝謝。”
達米安可還不著急回去，實驗室裏還有好玩的東西。
”我還沒忙完，晚點再回去。”
旁邊提姆豎起耳朵在聽，達米安中間就和幾個人聯系過，對比盧瑟那邊的電話，和韋恩這邊的電話，就顯得隨意的多。
怎麽說呢！
像極了他敷衍自家老媽的樣子…
聯絡器那頭，布魯斯覺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岌岌可危。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家裏幾個孩子在凱瑟琳的影響下。
對他說話越來越隨意了，除了重要場合韋恩家的大孝子才會上線。
剩下的時間
只有布魯斯韋恩和他的冤種孩子們的日常
布魯斯只能在聯絡結束前，直奔主題…
“晚上回來帶你朋友一起回來吃飯”
達米安腦子沒轉過來，“誰？“
然後他環視周圍一圈，看到某個人。
“你說提姆？”
“嗯，我要見他。”
達米安掛完電話，看了下黑了的屏幕，心想老頭子怎麽對提姆感興趣了。
從第一次見面是在極惡之星，然後後邊也沒見過幾次。
按理說，布魯斯應該不會註意到提姆才對。
等等，”我正主蝙蝠俠就是最吊的“以及”愛吃小甜餅的少年”
前邊那個名字還能理解，畢竟超英的粉絲向來很多。
但是後邊這個小甜餅就不太對勁了
因為根本沒人知道蝙蝠俠愛吃小甜餅！！！
究竟是什麽時候？
他們之前見過
達米安招呼提姆，“晚上一起吃飯”
按慣例這崽子不會和自己的金主產生任務的之外的關系，他一定會拒絕。
除非他知道布魯斯就是蝙蝠俠
“好啊”，提姆回答的幹脆，他正好想去看看布魯斯韋恩到底和蝙蝠俠有沒有關系。
這兩個表面上和睦相處，實際上互相開始揣測往南轅北轍的路上越走越遠，就差沒光著腳丫子撒歡的跑了。
因為特殊燈戒的原因，街道上讓人害怕的不明生物。
現在只剩下一堆看上去像是藝術家喝醉了酒，連夜雕刻出來的作品。
本來那些燈獸還活靈活現的時候，能影響人的情緒，讓人產生恐懼，不敢細看燈獸的長相。
現在仔細一看，那真叫一個醜啊！
已經醜到了將它們這些雕塑歸納到抽象派主義風格
危機已經平覆，路上有躲藏的市民開始從躲藏的建築物出來，甚至膽子大的，都敢靠過來拍照合影。
戴安娜還是覺得不要掉以輕心的好，“通知戈登局長，要麽讓貨車把石雕拉走，要麽原地拉警戒線派警察駐守，誰知道二十四小時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說了一大段話，戴安娜發現沒人應她。
一回頭，發現艾倫還在全方位展示他的大鉆戒
克拉克也在給燈獸拍照，因為和他現在打的《巫師》系列裏邊的幾個怪好像哦。
作為游戲狂熱者，這種宅男快樂雕，當然不會錯過！
“戴安娜，你在和我說話嗎？”，克拉克指了指自己，戴安娜笑而不語。
達米安在後頭給他提示，克拉克看懂了他的唇語，“找戈登”
“我現在就去警察局”，克拉克單舉起一只手來，做出超人的經典起飛姿勢。
嗖的一下沒影了
達米安沖著提姆做了個開溜的手勢，兩個人準備回去。
等艾倫欣賞夠他的戒指的時候
街道上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人呢？“，他疑惑的喊出來。
旁邊集體給石雕拍照的路人，沖著他搖搖頭。
沒了閃電俠的順風車
對哥譚大路小路都十分了解的提姆，決定帶達米安穿近道，這樣方便他們能快點回到市政大樓。
兩個人走在路上，氣氛有點沈默。
達米安覺得提姆這人吧，雖然比他大上幾歲。
但是那心思就和海一樣，表面上看上去是陽光少年，實際上聰慧過人，膽子也夠大，還記仇。
提姆在帶路，但是他不想開這個口。
故意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等著達米安來問他。
果不其然，沒走兩步，達米安就停下來。
“你有話就直說”
提姆拋出一個很正經的問題
“你覺得，布魯斯韋恩是一個怎樣的人？”
“他是一個遠比看上去要覆雜的人，雖然他經常自以為是，總覺得自己一個人就能把所有事情給擺平，明明有些事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但是他就是偏偏不說，而現實裏做的遠比說的多，一個很有責任心…”
“一個很好的人”
達米安看著提姆，是這樣回答的。
從幾個月前，他從大都會搬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想不明白為什麽達米安要放棄萊克斯集團，選擇哥譚這樣一個城市。
就連達米安自己也想不明白
剛開始，布魯斯只是詢問他，”要不要搬來莊園？莊園很多房間，你想住哪個都行”
其實某個蝙蝠俠只是存了想撥亂反正的心思，一想到達米安要是接著在盧瑟那，很可能會被培養成盧瑟二號。
還是頂著和他六分相似的臉成為超級大反派
布魯斯就會覺得阿福對他說的那四個字可能就會真的發生了
“家門不幸”
想起這個，布魯斯整個人就不好了。
達米安反問布魯斯，“要是我拒絕呢？”
布魯斯順著他的話說，“那就每個星期過來一天，阿福還有你兩個哥哥很惦記你。”
達米安看著布魯斯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他在這找到了和之前在盧瑟那不一樣的東西。
那就是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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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布魯斯來了”, 凱瑟琳壓低聲音說話。
幸虧布魯斯一過來，凱瑟琳就先開了口，麗娜知道情況後當機立斷做出行動，老父親還憋著一股子氣。
對她親愛的母親肯定是不會表現出來
而可憐的自己那就肯定在劫難逃
再加上蝙蝠俠喜歡秋後算賬的作風, 麗娜深深的覺得自己要挨一頓訓了。
麗娜的智能AI回答，“我知道, 所以我聯絡器給關了。”
隨後，凱瑟琳將整個哥譚的燈獸出現地圖發送給麗娜，麗娜明顯的看到上邊的紅點開始消失。
現在的局面算是控制住了
麗娜松了口氣
凱瑟琳依舊在監控整個哥譚, 不得不說正聯基地的主控制臺真是好用。
地圖相當細致, 官方沒公布的一些關於哥譚地圖邊邊角角都被標註出來。
但是有些地方
就算是善於搜集情報的蝙蝠俠也只能在上邊打起問號
韋恩企業的衛星無法勘測到地表下的情況, 但是根據光譜和三維空間的擬構, 可以看到所標的地表, 地底疑似出現巨大的空間。
“我得找個時間去解決地下的東西”, 凱瑟琳感慨一句。
這又是要幹活的節奏
麗娜猜到了是什麽, “誰又能想到, 它就在哥譚市的下邊。”
在他們溝通的時候
哥譚的某一處地方，一個男孩正操控著自己的無人機在玩。
“亨瑞，你快點給我進來”，他媽媽在房子裏沖著他喊道, “你不知道這兩天到處都有不知名生物攻擊人嗎！”
“如果你還要你的小命的話”
亨瑞不情不願, “我再玩十分鐘就回去”
他一邊說, 一邊操作著無人機，無人機上帶有攝像頭。
眼下市面上的無人機, 它的經典標配就是，遙控器，vr眼鏡。vr眼鏡可以通過無人機的攝像頭看到周圍的場景。
越貴的無人機像素越高，看到的角度也就更廣。
亨瑞存了大半年的零花錢才買了一臺中等配置的無人機，這兩天剛郵寄到他家，正興頭上呢！
帶著vr眼鏡通過無人機的攝像頭，越飛越高，越飛越遠。
地面上的城市和人變得很小，雲層好像舉手就能觸碰到。
亨瑞正享受這讓他心曠神怡的感覺，沒聽到有幾聲鳥叫開始接近。
攝像頭突然撞到什麽東西，“啊！救命”，亨瑞因為帶著vr眼鏡，在他的視角裏是急劇墜落的畫面，所以他感同身受的喊了出來。
無人機掉落到一個距離亨瑞家一公裏外的地方，那沒什麽人煙。
就一排荒廢的廠房
破舊的樓頂正好有個漏洞，無人機就從漏洞那跌落下去。
幸好無人機裏有定位系統，亨瑞根據定位找了過來。
幾個孩子跑到廢棄的工廠，剛才亨瑞在放無人機的時候，他們也在旁邊圍觀，亨瑞為了讓他們陪自己來找無人機。
答應他們找到無人機後，就借給他們玩。
他們現在陰森森，一點光線都沒有的破落房子前。
一個兩個的都沒敢上前，“要不我們就不進去了，還是回去和大人說，讓他們來想辦法吧。”
“你們要怕了，就趕緊回去。”亨瑞不找到自己的東西絕不罷休，本來買這東西就花了大價錢，沒完幾次就不見了，被他媽知道可是要好一頓說他。
“待會我找到你們別想玩”
亨瑞剛說著話，孩子一個兩個顫抖的指著他的身後。
亨瑞覺得他們大驚小怪，一回頭，發現無數雙在黑暗裏亮起的眼睛正對著他。
下一刻，此起彼伏的尖銳叫聲響起來，像是嬰兒的哭聲，又像是女人壓抑的笑聲，更還有像老人難受的喘息聲。
“快跑，它們跳下來了。”
他們想起來，這裏是附近所有野貓的窩。
被嚇到的孩子紛紛跑掉了
亨瑞跑的最快，因為一年前逗弄小野貓被撓上，然後被帶著去打狂犬疫苗的事他可還記著呢！
慌亂之中，他身上的vr眼鏡掉落到地上都沒發現。
一只獨眼的野貓帶著貓群走了出來，看到那群被嚇跑的孩子，見他們走遠後，又帶著貓群回了裏邊。
地上孤零零的vr無人問津，突然它的畫面亮了亮。
vr眼鏡裏能看下邊一個建築的輪廓
無人機剛從頂樓掉落後，因為墜落下來的時候連帶著頂樓的碎石，砸穿了廠子裏的木地板。
廠子裏因為年久失修的原因，地板早就腐爛了。
無人機從地板掉落後，還一直往下墜了大約十幾米後。
終於停了下來，它掉入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然後開啟了夜視功能。
這裏居然是一片城市的廢墟，而更詭異的是，這的所有建築都是顛倒過來的。
完全顛倒的城市正好隨著vr眼鏡裏的畫面和現實裏的城市重疊著
這些年，哥譚臨終的老人都想起了很多莫須有的事情…
比如家裏不存在的親人
比如哥譚沒有的建築
哥譚還有很多秘密
正聯基地裏，布魯斯看到凱瑟琳打開哥譚地圖又關上了
眼下最要緊的事件已經暫時得到解決，目前他們要做的就是，一是找到塞尼斯托，從根源上解決燈獸的事情，二是找到哈爾，綠燈俠下落不明可不是什麽好的征兆，三是到處亂跑的克隆人，他們到底要怎麽處置。
迪克告訴他，他們見到的第一個克隆人是縮小的布魯斯。
布魯斯有點心情微妙，再加上迪克和傑森那邊，還有兩個克隆人。
一個克隆人幫忙解決實驗室的事情後，被麗娜給傳送回迪克那邊。
另一個克隆人，據說是覆聯超英的克隆體。
這說明一件事，盧瑟擁有超英的基因後就開始行動
並且已經對正聯和覆聯的超英下手克隆
說起盧瑟，布魯斯就想起達米安，達米安那麽聰明，估計已經知道市政大樓和哥譚正在發生的事。
布魯斯和達米安聯系，“你現在在哪”
達米安走到一旁去，“剛和艾倫過來，還沒回去。”
現在莊園除了阿福在，其他人都不在。
真是一兩個都不省心的
“要是沒什麽事，你可以先回莊園。”，布魯斯之前自己老是在外邊浪倒是覺得沒什麽，現在家裏崽好幾個。
不知道為何他莫名其妙想起之前麗娜給他發的，《別讓等待成為一種遺憾》
找人回去陪阿福，那可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要是阿福知道，他只會優雅說道，“那是麗娜小姐發給你的，不是發給我的。況且我一天到晚在莊園忙的很。”
“你們要不是回來幫忙做家務的，就別著急先回來礙事了，謝謝。”
達米安可還不著急回去，實驗室裏還有好玩的東西。
”我還沒忙完，晚點再回去。”
旁邊提姆豎起耳朵在聽，達米安中間就和幾個人聯系過，對比盧瑟那邊的電話，和韋恩這邊的電話，就顯得隨意的多。
怎麽說呢！
像極了他敷衍自家老媽的樣子…
聯絡器那頭，布魯斯覺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岌岌可危。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家裏幾個孩子在凱瑟琳的影響下。
對他說話越來越隨意了，除了重要場合韋恩家的大孝子才會上線。
剩下的時間
只有布魯斯韋恩和他的冤種孩子們的日常
布魯斯只能在聯絡結束前，直奔主題…
“晚上回來帶你朋友一起回來吃飯”
達米安腦子沒轉過來，“誰？“
然後他環視周圍一圈，看到某個人。
“你說提姆？”
“嗯，我要見他。”
達米安掛完電話，看了下黑了的屏幕，心想老頭子怎麽對提姆感興趣了。
從第一次見面是在極惡之星，然後後邊也沒見過幾次。
按理說，布魯斯應該不會註意到提姆才對。
等等，”我正主蝙蝠俠就是最吊的“以及”愛吃小甜餅的少年”
前邊那個名字還能理解，畢竟超英的粉絲向來很多。
但是後邊這個小甜餅就不太對勁了
因為根本沒人知道蝙蝠俠愛吃小甜餅！！！
究竟是什麽時候？
他們之前見過
達米安招呼提姆，“晚上一起吃飯”
按慣例這崽子不會和自己的金主產生任務的之外的關系，他一定會拒絕。
除非他知道布魯斯就是蝙蝠俠
“好啊”，提姆回答的幹脆，他正好想去看看布魯斯韋恩到底和蝙蝠俠有沒有關系。
這兩個表面上和睦相處，實際上互相開始揣測往南轅北轍的路上越走越遠，就差沒光著腳丫子撒歡的跑了。
因為特殊燈戒的原因，街道上讓人害怕的不明生物。
現在只剩下一堆看上去像是藝術家喝醉了酒，連夜雕刻出來的作品。
本來那些燈獸還活靈活現的時候，能影響人的情緒，讓人產生恐懼，不敢細看燈獸的長相。
現在仔細一看，那真叫一個醜啊！
已經醜到了將它們這些雕塑歸納到抽象派主義風格
危機已經平覆，路上有躲藏的市民開始從躲藏的建築物出來，甚至膽子大的，都敢靠過來拍照合影。
戴安娜還是覺得不要掉以輕心的好，“通知戈登局長，要麽讓貨車把石雕拉走，要麽原地拉警戒線派警察駐守，誰知道二十四小時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說了一大段話，戴安娜發現沒人應她。
一回頭，發現艾倫還在全方位展示他的大鉆戒
克拉克也在給燈獸拍照，因為和他現在打的《巫師》系列裏邊的幾個怪好像哦。
作為游戲狂熱者，這種宅男快樂雕，當然不會錯過！
“戴安娜，你在和我說話嗎？”，克拉克指了指自己，戴安娜笑而不語。
達米安在後頭給他提示，克拉克看懂了他的唇語，“找戈登”
“我現在就去警察局”，克拉克單舉起一只手來，做出超人的經典起飛姿勢。
嗖的一下沒影了
達米安沖著提姆做了個開溜的手勢，兩個人準備回去。
等艾倫欣賞夠他的戒指的時候
街道上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人呢？“，他疑惑的喊出來。
旁邊集體給石雕拍照的路人，沖著他搖搖頭。
沒了閃電俠的順風車
對哥譚大路小路都十分了解的提姆，決定帶達米安穿近道，這樣方便他們能快點回到市政大樓。
兩個人走在路上，氣氛有點沈默。
達米安覺得提姆這人吧，雖然比他大上幾歲。
但是那心思就和海一樣，表面上看上去是陽光少年，實際上聰慧過人，膽子也夠大，還記仇。
提姆在帶路，但是他不想開這個口。
故意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等著達米安來問他。
果不其然，沒走兩步，達米安就停下來。
“你有話就直說”
提姆拋出一個很正經的問題
“你覺得，布魯斯韋恩是一個怎樣的人？”
“他是一個遠比看上去要覆雜的人，雖然他經常自以為是，總覺得自己一個人就能把所有事情給擺平，明明有些事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但是他就是偏偏不說，而現實裏做的遠比說的多，一個很有責任心…”
“一個很好的人”
達米安看著提姆，是這樣回答的。
從幾個月前，他從大都會搬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想不明白為什麽達米安要放棄萊克斯集團，選擇哥譚這樣一個城市。
就連達米安自己也想不明白
剛開始，布魯斯只是詢問他，”要不要搬來莊園？莊園很多房間，你想住哪個都行”
其實某個蝙蝠俠只是存了想撥亂反正的心思，一想到達米安要是接著在盧瑟那，很可能會被培養成盧瑟二號。
還是頂著和他六分相似的臉成為超級大反派
布魯斯就會覺得阿福對他說的那四個字可能就會真的發生了
“家門不幸”
想起這個，布魯斯整個人就不好了。
達米安反問布魯斯，“要是我拒絕呢？”
布魯斯順著他的話說，“那就每個星期過來一天，阿福還有你兩個哥哥很惦記你。”
達米安看著布魯斯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他在這找到了和之前在盧瑟那不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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