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心之境4（黑幽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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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心之境4（黑幽戰神）
我好久沒來這裏了。
“根據觀心之境3宿主任務完成，宿主可以選擇解鎖一個技能。”
我和遲一的線呢？
“啊！上次忘記告訴宿主了。”
這兩個技能……還剩多少？
“你眼中的血知蘭的技能，還有你妹妹的技能……”
一定還有別的吧？比如……自毀煉晶。
“宿主對這個技能感興趣嗎？”
這不是另類的永生嗎？
“宿主要現在選擇技能嗎？”
在下次任務能使用嗎？
“能。”
果然還是有任務吧？
“（可憐）”
那你還會失聯嗎？或許我可以在適當的時機，解鎖適當的技能。
而且，我已經在現實中知道系統的身份了。
“可能……”
知蘭的地圖和風輕的療愈。
知蘭的這個技能叫什麽我不知道，總之是可以感知到自己見過的人的當前位置的；風輕的技能因為血氏尚武，我一直沒讓她練，現在也該了解一下好教給她，她也該練一練了，興許以後會有用。
“好的，宿主技能更新：解毒、探查、時光倒流、測算、地圖、療愈。”
所以……我還是不能知道那個技能叫什麽嗎？
“這是方便宿主理解的標註——來自於雪魔的所有技能都沒有名字。”
好吧，講任務。
“以一個叫幽月的妖的身份，經歷他的一生。”
背景如何？
“兩千餘年前的K世界。”
又是兩千餘年前？看來我和兩千年怪有緣分的。
“幽月是一只狗妖，之後可以選擇修魔或者修神，他和他的朋友——都是神，一起修煉玩耍……”
現實：
血求鋒嘗試使用“地圖”，他感知魑魂翳的位置。
魑魂翳正在辦公室裏工作，血求鋒果然感知到了。
“果然可以正常使用。”血求鋒想著，決定試一試“療愈”。
血求鋒想找一個試驗對象，沒有找到，於是將一切告訴魑魂翳。
“我帶你去找實驗鼠吧。”魑魂翳笑了笑，沒有多問。
血求鋒看魑魂翳的臉，魑魂翳認認真真地為小鼠做手術。
“來，求鋒試一試吧。”
血求鋒點了點頭，一次成功。
“怎麽樣？這種‘療愈’是不是很普通？吾癡可以教我吧？”
“並不——”魑魂翳搖了搖頭，“這是用能量而非法術，是心境越溫暖越堅定越開闊，才會越有效，並不能通過修煉的手段提升。”
“看來很適合風輕。”血求鋒說著，感到愉悅。
“這便是雪魔的遺憾嗎？因為心愛的人重傷而痛苦，施展不出救命的法術……”魑魂翳想著，感到悲傷。
血求鋒察覺到魑魂翳的悲傷，輕輕抱住魑魂翳。
“吾癡，我會永遠愛你，永遠陪著你的。”
“嗯。”
我的視角變得很奇怪。
我是被一個長得和幽月很像的神帶到神界的。
我看到了黑斯卡，還有一個很像羽月的神。
“請宿主盡快適應K世界妖修煉成人形的過程，在幽月作為狗的壽命結束前修煉成人。”
聽系統疲憊的聲音，我也沒什麽心情問獎勵。
可是，為什麽我一過來就是一條狗啊！不能直接是人嗎？
修煉成人很快，之後我就被那個像羽月的帶到了神殿。
“我是黑司命，”那個神微笑著，用手指了指神殿中的一位少年和一位少女，“他們是黑斯卡和我的妹妹黑婭娜，以後你們就一起修煉學習吧。”
黑司命受人所托，他才把幽月帶來神界的，這時候的黑斯卡是一副陽光開朗、溫柔熱情的樣子——和那個想方設法阻止我和吾癡在一起的黑斯卡天差地別。
後來，我在水中看到了幽月的臉，嗯……長得不錯，還是吾癡最帥最好看。
這段日子很輕松愜意，我們每天都在討論以後我（幽月）會成為神的事。
可是系統對我說，“請宿主在幽月選擇修神修魔時選擇修魔。”
為什麽？為什麽幽月選擇了修魔？
一切沒有預兆，因為要經歷別人的人生，照做就是了。
離開視為家人的朋友，孤身前往魔界……
想不通，怎麽也想不通。
系統告訴我，因為幽月和黑婭娜戀愛的過程不需要宿主經歷一遍。
呃……那……黑婭娜不是幽月恩人的妹妹嗎？不合適啊！
黑婭娜跟著我跑了出來，原來她和幽月私定終身，還懷了幽月的孩子。
炸裂。
哪有這樣對女生的，渣男！不結婚就把人搞大肚子……
幽月要裝作狼，融入魔界黑幽氏。
原來都是魔狼啊……
融入黑幽氏談何容易？那個黑幽冥神一看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燈。
黑幽冥神的女兒黑幽瑛夢看上幽月了，非君不嫁。
可是黑幽冥神看出跟在幽月身後的黑婭娜懷了身孕，於是讓手下抓住了黑婭娜，並以此要挾幽月。
這……好狗血的劇情，第一視角更接受不了了……
“請宿主施法變出弓箭將黑婭娜一箭射死，並且裝出冷血無情的樣子說出‘這個女人跟我沒有關系’。”
啊這……有毒吧？怕耽誤當初別找女人，找了又保護不好，還親手殺？他腦子有病吧？況且黑司命也快趕來了吧？
“那是宿主技能看到的，幽月本身並不知道……”
他怎麽舍得？他根本不愛黑婭娜，肯定是出於其他利益，他只愛他自己！自私又無情。
我故意將箭射偏，歪在了一個不致命的位置，想著過完劇情好看看黑婭娜還有沒有救——畢竟在觀心之境裏經歷的這些日子，我是真把她們當朋友的。
果不其然，狗血的一幕發生了，我完成任務的表演被黑司命看見了，從此我被他埋怨上。
黑幽冥神不想和黑司命起沖突，把所有責任推給我。
“請宿主堅定地跟黑幽冥神離開，斬斷和神界的關系。”
這豈不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系統，所以他為什麽選擇修魔？
“修魔沒有上限，他想追求更強大的力量。”
力量？這人渣拿力量有什麽用？摧殘這個世界嗎？
“還真是……”
啊？
我很震驚，系統拉我從第三視角觀察。
幽月娶了黑幽冥神的女兒，黑幽瑛夢。
餵！沒搞錯吧？她可是間接害了幽月的小青梅！
雖然幽月本身也不是什麽好餅。
幽月換了一個名字：幽夜。
有區別嗎？這麽像！
有些心梗怎麽回事？炸裂。
幽月和黑幽瑛夢洞房花燭，所謂“忍辱負重”，終於等到了黑幽瑛夢生下了他的兩個孩子。
黑幽冥神漸漸放下了對他的戒心，任命他為二把手，交給他很多要處理的事務。
我終於可以再次操縱幽月的身體做劇情，這家夥又渣又有野心，一邊PUA那個黑幽瑛夢，一邊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
我不敢茍同這家夥的手段，一切只為利益，包括收買人的手段。
低級但有效。
我想不通，幽月……幽夜他究竟是為了什麽活著，甚至能輕易做出低道德的事。
“宿主，有沒有可能這些只是因為幽月本來是狗？”
小狗可不背這鍋。
“請宿主扮演幽夜，在十年內帶領黑幽氏更加壯大。”
我仔細觀察K世界兩千年前的魔界，倒也一片荒涼。只不過，這裏的魔有茹毛飲血，有不吃不喝，也有像人類一樣把東西做熟了吃的。
黑幽氏相對團結，他們就是茹毛飲血的。
嗯……難評。
既然都是茹毛飲血的狼，那便為他們帶來水和肉就可以了。
魔界生存環境並不好，按照這些魔的經驗，大概是搶掠其他魔族，或者搶掠人類。
因為魔的力量有高有低，黑幽氏的這些魔普遍覺得人類更好欺負。
你怎麽看？
我詢問那個幽夜的競爭對手，他洋洋得意，“你果然沒那麽聰明，還是得問我。”
我看著他，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從山谷繞過去，來到這邊人類的村莊……”他指著地圖，滔滔不絕，“然後，屠村。”
嗯……看來你不懂一頓飽和頓頓飽啊。
他有些不滿，“那你倒是講出來啊。”
如若我們能輕易取勝，何不奴役人類？如果不能，為何不合作共贏，應對更為強大的敵人，重新分配利益呢？
“那你想怎麽樣？”
我需要你的配合。
“黑幽冥神任你為二把手，我自會聽你差遣。”
好，黑幽騎士，既然你那麽熟悉那個村子，便由你帶路，我親自去談。
裝作鬼神，順利取得了人類的信任。
這個年代，人們還是太迷信了——也不對，K世界本就是個神奇的地方，有法術的存在，會法術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幾年過去，我有時會聽到人們說我們黑幽氏的人行事張揚，不像鬼神，倒像妖魔。
可很快就有人說，“我們沒有法術的普通人，管他們是鬼神妖魔呢？只要不傷害我們，還能讓我們過上好日子就行了。”
我帶著黑幽騎士等魔，打退了一些來騷擾我們的其他魔，在黑幽氏被稱為黑幽戰神。
幽月，是黑幽戰神？也是刢劍？
等等，那那個帶我去神界的……
我算到了，是生靈之神夜羽刢歌。
那麽，幽月就和夜羽刢歌同時出現了。
可是，他們三個不應該是一個人嗎？
難道說……幽月和夜羽刢歌並非同一個人，那曾獲得二者力量的刢劍到底是誰的來世？
最近出現了一些不服我的魔，他們認為我只會動嘴皮子。
很好，我擺了擂臺，不服來戰。
把他們打服後，一個魔叫住了我。
“幽月……”
叫我幽夜。
那個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他嘆了口氣，“幽夜，可否借一步說話。”
系統沒提醒我，我去和他聊天。
他是黑幽冥神的哥哥，叫作“黑幽天樂”。
他看上去比黑幽冥神年輕，整日侍弄花草，以至於我都沒怎麽關註他，這才發現他的法力比黑幽冥神更加充沛。
“我想知道你是否有和黑幽冥神一樣的野心。”他倒是坦誠。
什麽野心？
我很想知道，幽夜他究竟有什麽野心，究竟想要做什麽。
“他想進攻地獄，追尋永生——但需要強大的力量。”
進攻地獄？我忍不住笑了，死帝那麽厲害，還真能讓魔打進去？
不過……這個時間，地獄又是怎樣的光景？恐怕和現在不同，倒也未必沒有機會。
因為我很好奇，於是帶著黑幽天樂偷偷去了大概是地獄與人界交匯處的暗界。
暗界是活人最容易靠近地獄的地方。
順手救了兩個路人，那裏和黑幽氏所在的地方比，簡直山清水秀。
只一眼，幽夜便被這美景吸引住了。
“請宿主向黑幽冥神提出攻打地獄。”
幽夜飄了吧？膽兒肥是不是？
說吧，一句話的事。
黑幽天樂對我很失望，黑幽冥神拒絕了我。
幽夜對黑幽冥神積累的不滿終於爆發了。
“請宿主殺死黑幽冥神。”
大抵是為了不受制於人，成為黑幽氏的統治者。
“請宿主囚禁黑幽瑛夢。”
還能怎麽說？做唄。
不過幽夜的兩個孩子呢？
“一個叫黑幽夏日，一個叫黑幽夏賓，宿主不需要管。”
他們還那麽小！
“您正在扮演幽夜，請不要做多餘的事。”
嘖，他腦子怎麽長的？
“請宿主率領眾魔攻打地獄西部。”
呃……作死？
雖然地獄西部是地獄與魔界的交界處，離魔界最近，但是實在荒涼。
去唄，又不能真幹什麽。
黑幽戰神遇到了對手，冥界魔君手下的將軍獄夜風，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可惜，黑幽戰神不是我，他會用很多骯臟的手段。
系統拉我用第三視角看。
黑幽戰神在地獄西部，熬死了獄夜風……一直到獄占岳強制獄夜風的女兒獄閱葑姬去欺騙他。
黑幽戰神被封印，施術者是黑幽天樂。
黑幽天樂聯合了一個人類暗魔法師，那個魔法師喜歡獄閱葑姬——K世界的名字總這樣，夜羽刢歌也是。
可是，黑幽戰神的思維方式是如何形成的呢？
系統並不知曉，也無法知曉。
我只知道，黑幽戰神從理論上和黑幽冥神的初見開始，一直對黑幽冥神心懷怨念。
算了，快結束了吧？離開觀心之境從夢中醒來後，我再算一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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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中的血知蘭的技能，還有你妹妹的技能……”
一定還有別的吧？比如……自毀煉晶。
“宿主對這個技能感興趣嗎？”
這不是另類的永生嗎？
“宿主要現在選擇技能嗎？”
在下次任務能使用嗎？
“能。”
果然還是有任務吧？
“（可憐）”
那你還會失聯嗎？或許我可以在適當的時機，解鎖適當的技能。
而且，我已經在現實中知道系統的身份了。
“可能……”
知蘭的地圖和風輕的療愈。
知蘭的這個技能叫什麽我不知道，總之是可以感知到自己見過的人的當前位置的；風輕的技能因為血氏尚武，我一直沒讓她練，現在也該了解一下好教給她，她也該練一練了，興許以後會有用。
“好的，宿主技能更新：解毒、探查、時光倒流、測算、地圖、療愈。”
所以……我還是不能知道那個技能叫什麽嗎？
“這是方便宿主理解的標註——來自於雪魔的所有技能都沒有名字。”
好吧，講任務。
“以一個叫幽月的妖的身份，經歷他的一生。”
背景如何？
“兩千餘年前的K世界。”
又是兩千餘年前？看來我和兩千年怪有緣分的。
“幽月是一只狗妖，之後可以選擇修魔或者修神，他和他的朋友——都是神，一起修煉玩耍……”
現實：
血求鋒嘗試使用“地圖”，他感知魑魂翳的位置。
魑魂翳正在辦公室裏工作，血求鋒果然感知到了。
“果然可以正常使用。”血求鋒想著，決定試一試“療愈”。
血求鋒想找一個試驗對象，沒有找到，於是將一切告訴魑魂翳。
“我帶你去找實驗鼠吧。”魑魂翳笑了笑，沒有多問。
血求鋒看魑魂翳的臉，魑魂翳認認真真地為小鼠做手術。
“來，求鋒試一試吧。”
血求鋒點了點頭，一次成功。
“怎麽樣？這種‘療愈’是不是很普通？吾癡可以教我吧？”
“並不——”魑魂翳搖了搖頭，“這是用能量而非法術，是心境越溫暖越堅定越開闊，才會越有效，並不能通過修煉的手段提升。”
“看來很適合風輕。”血求鋒說著，感到愉悅。
“這便是雪魔的遺憾嗎？因為心愛的人重傷而痛苦，施展不出救命的法術……”魑魂翳想著，感到悲傷。
血求鋒察覺到魑魂翳的悲傷，輕輕抱住魑魂翳。
“吾癡，我會永遠愛你，永遠陪著你的。”
“嗯。”
我的視角變得很奇怪。
我是被一個長得和幽月很像的神帶到神界的。
我看到了黑斯卡，還有一個很像羽月的神。
“請宿主盡快適應K世界妖修煉成人形的過程，在幽月作為狗的壽命結束前修煉成人。”
聽系統疲憊的聲音，我也沒什麽心情問獎勵。
可是，為什麽我一過來就是一條狗啊！不能直接是人嗎？
修煉成人很快，之後我就被那個像羽月的帶到了神殿。
“我是黑司命，”那個神微笑著，用手指了指神殿中的一位少年和一位少女，“他們是黑斯卡和我的妹妹黑婭娜，以後你們就一起修煉學習吧。”
黑司命受人所托，他才把幽月帶來神界的，這時候的黑斯卡是一副陽光開朗、溫柔熱情的樣子——和那個想方設法阻止我和吾癡在一起的黑斯卡天差地別。
後來，我在水中看到了幽月的臉，嗯……長得不錯，還是吾癡最帥最好看。
這段日子很輕松愜意，我們每天都在討論以後我（幽月）會成為神的事。
可是系統對我說，“請宿主在幽月選擇修神修魔時選擇修魔。”
為什麽？為什麽幽月選擇了修魔？
一切沒有預兆，因為要經歷別人的人生，照做就是了。
離開視為家人的朋友，孤身前往魔界……
想不通，怎麽也想不通。
系統告訴我，因為幽月和黑婭娜戀愛的過程不需要宿主經歷一遍。
呃……那……黑婭娜不是幽月恩人的妹妹嗎？不合適啊！
黑婭娜跟著我跑了出來，原來她和幽月私定終身，還懷了幽月的孩子。
炸裂。
哪有這樣對女生的，渣男！不結婚就把人搞大肚子……
幽月要裝作狼，融入魔界黑幽氏。
原來都是魔狼啊……
融入黑幽氏談何容易？那個黑幽冥神一看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燈。
黑幽冥神的女兒黑幽瑛夢看上幽月了，非君不嫁。
可是黑幽冥神看出跟在幽月身後的黑婭娜懷了身孕，於是讓手下抓住了黑婭娜，並以此要挾幽月。
這……好狗血的劇情，第一視角更接受不了了……
“請宿主施法變出弓箭將黑婭娜一箭射死，並且裝出冷血無情的樣子說出‘這個女人跟我沒有關系’。”
啊這……有毒吧？怕耽誤當初別找女人，找了又保護不好，還親手殺？他腦子有病吧？況且黑司命也快趕來了吧？
“那是宿主技能看到的，幽月本身並不知道……”
他怎麽舍得？他根本不愛黑婭娜，肯定是出於其他利益，他只愛他自己！自私又無情。
我故意將箭射偏，歪在了一個不致命的位置，想著過完劇情好看看黑婭娜還有沒有救——畢竟在觀心之境裏經歷的這些日子，我是真把她們當朋友的。
果不其然，狗血的一幕發生了，我完成任務的表演被黑司命看見了，從此我被他埋怨上。
黑幽冥神不想和黑司命起沖突，把所有責任推給我。
“請宿主堅定地跟黑幽冥神離開，斬斷和神界的關系。”
這豈不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系統，所以他為什麽選擇修魔？
“修魔沒有上限，他想追求更強大的力量。”
力量？這人渣拿力量有什麽用？摧殘這個世界嗎？
“還真是……”
啊？
我很震驚，系統拉我從第三視角觀察。
幽月娶了黑幽冥神的女兒，黑幽瑛夢。
餵！沒搞錯吧？她可是間接害了幽月的小青梅！
雖然幽月本身也不是什麽好餅。
幽月換了一個名字：幽夜。
有區別嗎？這麽像！
有些心梗怎麽回事？炸裂。
幽月和黑幽瑛夢洞房花燭，所謂“忍辱負重”，終於等到了黑幽瑛夢生下了他的兩個孩子。
黑幽冥神漸漸放下了對他的戒心，任命他為二把手，交給他很多要處理的事務。
我終於可以再次操縱幽月的身體做劇情，這家夥又渣又有野心，一邊PUA那個黑幽瑛夢，一邊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
我不敢茍同這家夥的手段，一切只為利益，包括收買人的手段。
低級但有效。
我想不通，幽月……幽夜他究竟是為了什麽活著，甚至能輕易做出低道德的事。
“宿主，有沒有可能這些只是因為幽月本來是狗？”
小狗可不背這鍋。
“請宿主扮演幽夜，在十年內帶領黑幽氏更加壯大。”
我仔細觀察K世界兩千年前的魔界，倒也一片荒涼。只不過，這裏的魔有茹毛飲血，有不吃不喝，也有像人類一樣把東西做熟了吃的。
黑幽氏相對團結，他們就是茹毛飲血的。
嗯……難評。
既然都是茹毛飲血的狼，那便為他們帶來水和肉就可以了。
魔界生存環境並不好，按照這些魔的經驗，大概是搶掠其他魔族，或者搶掠人類。
因為魔的力量有高有低，黑幽氏的這些魔普遍覺得人類更好欺負。
你怎麽看？
我詢問那個幽夜的競爭對手，他洋洋得意，“你果然沒那麽聰明，還是得問我。”
我看著他，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從山谷繞過去，來到這邊人類的村莊……”他指著地圖，滔滔不絕，“然後，屠村。”
嗯……看來你不懂一頓飽和頓頓飽啊。
他有些不滿，“那你倒是講出來啊。”
如若我們能輕易取勝，何不奴役人類？如果不能，為何不合作共贏，應對更為強大的敵人，重新分配利益呢？
“那你想怎麽樣？”
我需要你的配合。
“黑幽冥神任你為二把手，我自會聽你差遣。”
好，黑幽騎士，既然你那麽熟悉那個村子，便由你帶路，我親自去談。
裝作鬼神，順利取得了人類的信任。
這個年代，人們還是太迷信了——也不對，K世界本就是個神奇的地方，有法術的存在，會法術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幾年過去，我有時會聽到人們說我們黑幽氏的人行事張揚，不像鬼神，倒像妖魔。
可很快就有人說，“我們沒有法術的普通人，管他們是鬼神妖魔呢？只要不傷害我們，還能讓我們過上好日子就行了。”
我帶著黑幽騎士等魔，打退了一些來騷擾我們的其他魔，在黑幽氏被稱為黑幽戰神。
幽月，是黑幽戰神？也是刢劍？
等等，那那個帶我去神界的……
我算到了，是生靈之神夜羽刢歌。
那麽，幽月就和夜羽刢歌同時出現了。
可是，他們三個不應該是一個人嗎？
難道說……幽月和夜羽刢歌並非同一個人，那曾獲得二者力量的刢劍到底是誰的來世？
最近出現了一些不服我的魔，他們認為我只會動嘴皮子。
很好，我擺了擂臺，不服來戰。
把他們打服後，一個魔叫住了我。
“幽月……”
叫我幽夜。
那個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他嘆了口氣，“幽夜，可否借一步說話。”
系統沒提醒我，我去和他聊天。
他是黑幽冥神的哥哥，叫作“黑幽天樂”。
他看上去比黑幽冥神年輕，整日侍弄花草，以至於我都沒怎麽關註他，這才發現他的法力比黑幽冥神更加充沛。
“我想知道你是否有和黑幽冥神一樣的野心。”他倒是坦誠。
什麽野心？
我很想知道，幽夜他究竟有什麽野心，究竟想要做什麽。
“他想進攻地獄，追尋永生——但需要強大的力量。”
進攻地獄？我忍不住笑了，死帝那麽厲害，還真能讓魔打進去？
不過……這個時間，地獄又是怎樣的光景？恐怕和現在不同，倒也未必沒有機會。
因為我很好奇，於是帶著黑幽天樂偷偷去了大概是地獄與人界交匯處的暗界。
暗界是活人最容易靠近地獄的地方。
順手救了兩個路人，那裏和黑幽氏所在的地方比，簡直山清水秀。
只一眼，幽夜便被這美景吸引住了。
“請宿主向黑幽冥神提出攻打地獄。”
幽夜飄了吧？膽兒肥是不是？
說吧，一句話的事。
黑幽天樂對我很失望，黑幽冥神拒絕了我。
幽夜對黑幽冥神積累的不滿終於爆發了。
“請宿主殺死黑幽冥神。”
大抵是為了不受制於人，成為黑幽氏的統治者。
“請宿主囚禁黑幽瑛夢。”
還能怎麽說？做唄。
不過幽夜的兩個孩子呢？
“一個叫黑幽夏日，一個叫黑幽夏賓，宿主不需要管。”
他們還那麽小！
“您正在扮演幽夜，請不要做多餘的事。”
嘖，他腦子怎麽長的？
“請宿主率領眾魔攻打地獄西部。”
呃……作死？
雖然地獄西部是地獄與魔界的交界處，離魔界最近，但是實在荒涼。
去唄，又不能真幹什麽。
黑幽戰神遇到了對手，冥界魔君手下的將軍獄夜風，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可惜，黑幽戰神不是我，他會用很多骯臟的手段。
系統拉我用第三視角看。
黑幽戰神在地獄西部，熬死了獄夜風……一直到獄占岳強制獄夜風的女兒獄閱葑姬去欺騙他。
黑幽戰神被封印，施術者是黑幽天樂。
黑幽天樂聯合了一個人類暗魔法師，那個魔法師喜歡獄閱葑姬——K世界的名字總這樣，夜羽刢歌也是。
可是，黑幽戰神的思維方式是如何形成的呢？
系統並不知曉，也無法知曉。
我只知道，黑幽戰神從理論上和黑幽冥神的初見開始，一直對黑幽冥神心懷怨念。
算了，快結束了吧？離開觀心之境從夢中醒來後，我再算一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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