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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佛子道心2 明明是您體內的魔種勾引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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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佛子道心2 明明是您體內的魔種勾引奴……

生性放蕩, 不知檢點!

這是玄芮對蛇妖的第二印象,他感受到了她呼出的氣息,貼在他的唇上, 還肆無忌憚地伸出了蛇信子!

彼時夜深,木棉樹梢間的青蛇軀殼卻發出了白光, 眨眼間, 玄芮的腿上有了重量和實感。

她在他身上化形了, 一絲不/掛。

玄芮瞪大了雙眸,又立刻閉上, 想伸手去推, 手指掌間盡是柔滑, 他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你這妖孽!下去!”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道長,您真香~”

見他似是震驚得忘了掐訣,阿綰扭著腰又向他俯身貼去。

玄芮一把扯過床褥, 將人捆了個圓,速度比捆薪柴時還要迅猛。

阿綰是什麽都沒來得及碰著,軀殼倒像是被裹進了蛋殼,哦不,被殼!

“奴家要呼吸不過來了!”

她撅著嘴嬌氣抗議,阿綰還未來得及審視自身軀殼,自然不知她這個樣子有多純欲, 有多……勾人心弦。

玄芮是一眼都不想再看,他得以脫t身,側首掐訣, 他現在就想要她死!

軀殼有著精怪的獸性,阿綰頓感命危!

她高呼道:“道長您怎能反咬一口?明明是您體內的魔種勾引奴家,這會又全賴到奴家身上?趕盡殺絕, 就是青城山道觀的規矩嗎?”

玄芮的術法在指尖縈繞,終是未能施出。

魔種?

心緒徹底大亂,他自幼便知自己與同門師兄不同,初時只是施術有差,師兄們的術法從不像他這般狠戾。

為此他自責許久,甚至比旁人都更勤勉用功,經書早就被他熟讀參透。

他以為這般便能自救。

奈何年歲漸長,他習武練術得越精進,就越能聽見體內另一個聲音的叫囂,他便以為是自身要走火入魔了,頻頻清心打坐,靜思冥想。

如今得這蛇妖一語道破,玄芮心底的猜測被撕裂開來,他的訣術漸漸散去,整個人愕然失神。

阿綰哭得梨花帶雨,配著那絲懵懂,真讓人覺得她受了極大的委屈。

玄虛就是這時闖進來的,他本已入睡,奈何眠淺,聽到旁側廂房似有動靜,這才起身探察。

“玄芮,出了何事?這……這!”

玄虛只見那床榻上,被褥緊緊包裹著一個玉骨冰肌的女子,她肩頸的弧度柔弱又嫵媚,面容嬌艷欲滴,眼神如泣如訴。

“師弟!你做了什麽?”

玄芮被這叱責聲喚醒,見師兄緊盯著蛇妖,他瞇了瞇眼,“師兄,這蛇妖成精了,不知何時藏在袇房,方才化形,我正要收了她!”

“慢著!她還並未作惡,道法自然,為何要加以幹預?”

她還未作惡嗎?

玄芮斂下了眼,咽下喉間卡住的幹澀,“師兄教訓得是,那我將她逐出道觀?”

“師傅不日便要歸了,等師傅為她念經布道,凈化雜念先罷!”

玄芮退至一旁,無不應諾,“是,待她修身養性,返璞歸真後再放歸便是。”

見師弟乖順,玄虛平靜了心緒,望向女子,他亦掐了個訣,為她附了身白衣。

“青山城道觀不會濫殺妖怪,你勿要害怕。”

見她維持著匍匐之姿,哪怕給她附了衣,那胸前弧度亦是壯觀,玄虛側開了眼。

他清了清嗓,又道:“但你不得居於師弟袇房,我另為你尋一廂房,你可願意?”

阿綰此時哪還有得選,死裏逃生,她是該感激涕下。

白衣美人楚楚可憐,弱弱應道:“奴家謝過道長。”

“你可有名?”

“奴家名喚阿綰。”

“阿綰姑娘,你隨我來。”

“是,道長。”

阿綰幽幽起身,似還不習慣用腿走路,才跨出一步,就朝玄芮倒去。

玄芮凝眉,側身避開,眼看著人就要撲倒在地,玄虛忙上前攙扶住嬌軀,阿綰這才堪堪穩住了身形。

“奴家……奴家還不會走呢?”她淚眼朦朧,惹得玄虛都有些心顫。

他看了眼面色無波的小師弟,咬了咬牙,道:“我抱你去!”

直到阿綰被抱出了袇房,玄芮都紋絲不動。

“死呆子!”阿綰在意識體內叫囂。

9725搖了搖頭,“大人,您的意識體又不是沒在他面前晃悠過,他知曉您是刻意的。”

“魔種真有那麽敏銳嗎?你不是說他看不見?”

“可能,這和魔種逐漸蘇醒有關?”畢竟數據顯示,這魔種神識強大!

“……”

阿綰便這麽光明正大的,在青山城道觀內住了下來。

道士們都知曉觀裏多了個要凈化求經的蛇妖,每日做功課時,白衣美人便會高趴在木棉樹上,眼都不眨地盯著他們。

玄虛道她虛心求教,態度可嘉,而眾道士有了這“盯梢”的女監工在,也變得更加勤學苦練了。

只有玄芮事不關己,往日裏如何,現下依舊如何,阿綰觀察了半月,卻是沒有他那樣的好耐心。

冬日的寒氣褪去,只餘些許寒涼。

這夜,萬籟俱寂。

阿綰光明正大游走在道觀內,如今她的氣息不似妖怪,與正常女子無甚差別,且軀殼化形後,本體來去自如,更加遁跡潛形了。

她一竄進袇房,打坐的玄芮就睜開了眼,如今的他警醒得不似常人。

他掐訣就往阿綰身上劈去,阿綰一個側身,從案桌游走到衣桁架,又從衣桁架竄進了床榻。

“道長,您是要將您的袇房給毀了嗎?”

玄芮維持著坐姿,緩緩望她,“你為何非要招惹我?”

阿綰乖巧地盤旋成圈,“奴家早就說過,道長好香,一直在勾引人家嘛~綰綰可不是能經得起誘惑的妖。”

說罷她側首蹭了蹭玄芮的衣袖。

玄芮擡袖拂開了她,面上湧現厭惡,他厭惡她,也厭惡她這說的這些事實。

他越來越能感應到體內叫囂的聲音,甚至能感受到那個“他”意欲何為,這讓他痛苦得夜不能寐!

玄芮愈發不動聲色,“看來這些日子,你的經書是白聽了。”

說罷他不再理會她,身側立起了個透明的結界,繼續打坐,視她為空氣。

阿綰吐了吐蛇信子,歪了歪頭,觀望了片刻,她化出人形,試探性伸出了腿,蹭上他打坐的膝。

玄芮的眸色很冷,她竟真能穿過他的結界?

忍住心中驚駭,玄芮看著她的目光像看一具死屍,“你是覺著我脾性很好?是那任你想吸就吸的香火?”

阿綰面色婉轉,“綰綰沒有這麽想,我只是覺著,道長好似也需要我呢?”

“一派胡言!”

“經書說,論道合一,陰陽調和,乃是自然之道?我一靠近道長,便歡喜得很,若不是道長也歡喜我,我又怎會提前化形?”

她這話說得玄芮再次啞口。

阿綰趁勢追擊,“我在道觀內,也見過道士的妻兒前來送物,還有玄和道長,他與妻團聚歸來後,功課做得更加精進了,這些難道不是陰陽調和的好處?”

玄芮閉目,他深吸了口氣,道:“縱是如此,我也不會選你,我厭惡蛇,亦不願蛇蟠蚓結。”

這狗東西!

阿綰的意識體火冒三丈,將這道士的祖宗三代都罵了個遍也不解氣!是她想成為蛇的嗎!

他還挑上了!若不是她來,別說陰陽調和,他這輩子都嘗不上女子滋味,就要一命嗚呼了!

還成佛呢?成屍吧他!

縱然有氣,但阿綰面上不顯,相反,她一聲不吭,低頭抿唇。

玄芮亦覺得自己說得過分了些,他怎能變得這般刻薄?

這不是他……這不是他!

咬緊牙,玄芮又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喜用陰陽修道,你選旁的師兄弟吧!”

阿綰的面色是白了又白,仿佛受了極重的打擊,“道長這般厭惡綰綰,綰綰不會再討您嫌了。”

玄芮的氣息像是停住了,好似滿意,又好似不滿意。

只聽她又道:“只是道長能再滿足綰綰一個心願嗎?我最初來到袇房,只是想求道長這一件事。”

玄芮瞳仁微縮,她第一次來他的袇房,也是在這床榻之上,他還能回憶起那口幹舌燥的怪異感受,一如昨日般清晰。

他握緊雙拳,咽了口唾沫,沒有出聲。

阿綰擡眸,望著他情深意切,“蛇妖一族,蛻皮有期,春日就要到了,綰綰不喜白,道長能否,給綰綰換一身青衣?”

“……”玄芮雙拳忽就松了,但心中好像有什麽東西蜷縮了起來,折騰得他更加不是滋味。

他沙啞道:“一身道衣罷了,誰都能為你換。”

“不,不一樣的,綰綰只想穿道長您附身於我的青衣。”

玄芮摩挲起指尖,若有所思。

最後終是卸了她的白衣,瞥見那渾身赤裸的春光,他閉眼,擡手就要掐訣變衣。

柔軟的嬌軀又纏上了他打坐的腿,“讓綰綰最後抱一下罷,今後我便不再癡心於玄芮道長了。”

玄芮心亂如麻,內心的叫囂好似要將他一分為二。

一個要他避猶不及,一個令他趨之若鶩。

他喘著粗氣,阿綰貼著他,在他瞧不見的角度,暗暗勾起了唇。

她雙手纏上他的脖頸,貼面而上,雙唇貼合的一瞬,阿綰通身附上了青色道衣,暗芮拽著她的手腕甩開。

“走!”他的聲音全然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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