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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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很明白,昴也和綾人、奏人一般,起了戀心。不過現在他自身還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他們家的戀人對象似乎都是人類?

就連他也是...但是幸而當時他不明白那份情感是什麽,只是認為是單純的友誼而已。

所以很快修便把萌芽給掐滅了,直到現在,修覺得當時的行為是很正確的,若是那時任由他的感情自由在心底蔓延的話,他現在一定會很痛苦的。

幸而他現在對她的感情只在友誼以上,但未達戀人,真是太好了...

走了一會,一個拐角彎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出現在他面前的是...真紀?

這個時間真紀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修發現真紀氣喘籲籲的,還衣衫不整的。而且還驚慌失措極了。他再仔細看真紀,在她隱約露出的脖上發現了淡紅色的印記,修一看就明白了,恐怕是奏人做的。

不過真紀這是什麽表情,就像是一覺醒來後發現被強上了一般。但是按照真紀和奏人現在的關系,就算是真被做了什麽,也不會有什麽問題吧。更何況都已經做過了,現在她這是怎麽了?

這樣一想的話,真紀和奏人的關系的確不如從前了。

兩人的狀況很奇怪,真紀似乎不怎麽和奏人單獨在一起,對他也冷漠了許多。就似不再喜歡他了一般。但這樣真紀雖然有些排斥奏人的碰觸,但卻從來沒有說過要和他分手這種話,一直就這樣拖著。繼續著和奏人的戀人關系。

她現在的這種行為、狀態說實話,實在是很渣。

如果說奏人這麽對真紀他完全相信,但現在承擔這個人設的居然是真紀!他剛開始還不相信,真紀一點都不適合這種設置。

而這樣的場景卻偏偏被他給看到了,修不明白,真紀是突然間怎麽了?

這時,真紀也冷靜下來了。她拉扯了一下衣領,想把脖子上的紅印遮掩住。不想卻被修看到了,雖然已經看到了,真紀輕咳一聲,邁開步伐想從修身邊走過去。卻無想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等等。】

修緊抓著她的手腕,聲音裏平淡無奇,真紀轉頭看向他。眼中是對修的疑惑,但想不等他開口呢,就被拉走了。

修的力氣意外的大,她掙脫不開,只能跟著修走。但真紀環視周圍,發現慢慢地變得沒有人煙了。

然後修在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停了下來,他轉過身,直視著真紀。惹得她渾身不舒服,真紀蹭了蹭雙臂,微微皺眉問道。

【修,你怎麽了?找我有事嗎?】

今日的修確實有些奇怪,一言不發的就把她拉到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而且還用一種不知名的眼神盯著她,他眼中的情緒許多,但真紀不明白是怎麽樣的一種情緒。

只是,就好像是在責備她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呢。

修嘆氣,一把抓住她的雙肩,和真紀對視。

【你才是怎麽了!最近你和奏人的狀態實在是太奇怪了!難不成…你不喜歡他了?】

【不是!】

真紀不由脫口而出,她的確和修說的一樣對奏人的那份戀慕之心消失了。但是,她剛才是怎麽回事,不想承認她不再喜歡奏人,不想這麽說,也不想聽到別人說這種話。

這話一出,真紀的心臟剎那間宛如被撕裂了一般,她雙手捂住心口處。忍不住向後傾去,幸而被修及時拉住了,但真紀痛的無法站立了。她倒在了修的懷裏,額頭上冷汗連連,雙眼含淚,口中止不住的喊著痛。

【啊啊啊!痛!痛!啊啊啊!!】

修不知道真紀突然間怎麽了,一時之間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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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魔界宮殿中。

淡粉色的光團瘋狂的撞擊著透明的容器,但無奈容器已經被卡爾海因茲施了禁錮魔法。無論多麽的想要回到原位,也無法得以心願。

反倒是光團越漸變暗,卡爾·海因茲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他雖然早就知道“真紀”想要回到自己的體內。

但沒有想到會這般激烈,明明以往都很平靜的,這是怎麽了?

除非是…她受了什麽刺激或者是對奏人動心了,要不然,真紀是不會這樣的。

卡爾·海因茲伸手放在透明的容器上面,光團隨即就被一團白色的光給包裹住了,淡粉色的光團似乎是被白光給治愈了一般,原本看起來就要消失的光團又重新恢覆了。

只是,光團不再撞擊容器了。“她”平靜下來的散發著柔和的光點,浮在裏面。

卡爾·海因茲收回手,撐著下巴,註視著“真紀”。

【再努力一下吧,真紀。實現吾的夙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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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感慢慢的消失了,真紀緩緩睜開雙眸,映入眼瞳中的是滿臉驚慌失措的修。他見真紀終於蘇醒了,連忙關心道的詢問道。

【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麽樣?!】

他一邊問一邊將真紀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真紀臉色蒼白,很是虛弱,就像是大病了一場似的。她捂著心口輕咳了幾聲,頭輕靠在修的胸膛前,搖了搖頭。

【我沒事,放心吧。】

【怎麽讓我放心啊!你剛才是怎麽了?該不會得了什麽奇怪的病吧?!】

【我沒事,沒生什麽奇怪的病。至於剛才…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自己的身體居然說不知道!】

【..我累了…帶我回去吧…】

修一聽就沒轍了,他不由嘆氣,輕輕的抱起了真紀。看著她微皺著的眉,蒼白的臉頰,就算終於醒了,他還是很擔心。

【好,我帶你回去。】

修抱著她一躍而起,浮到空中。冷風吹在真紀的臉龐邊上,她有些寒冷,不禁隱隱發抖,修見了,給她施了個保暖的魔法。讓她逐漸暖和起來,不再發抖了。

真紀現在感覺好多了,之前突然間的心痛讓她差點還以為要死了。那種疼痛讓她現在很是虛弱,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靠著修的懷中。這幾天實在是太奇怪了,莫名其妙的危險,還有剛才的心痛…

仔細想想,心痛之前…她似乎就說了一句不是,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但是,總覺得似乎就是這句話的問題。

修問她,該不會是不喜歡奏人了吧?

真紀睜開雙眼,感覺身體落在柔軟的床榻上,發現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了。修輕放下她,手撫在真紀的臉龐上,靠近她的面龐。寶石藍的瞳孔中盡是對她的擔憂,修問道。

【感覺怎麽樣了?】

她微微一笑,回答道。

【沒關系,我好多了。】

【那就好…】

修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拿來了一張椅子,坐在真紀的床邊。守著她。

【睡吧,我會一直在這裏的。】

【嗯。】

身體虛弱的真紀對她來說,睡一覺是最好的了。她心裏湧出一股懷念之情,幼時修經常會守在睡著了的她身邊,在她住在悠真家時,修每次來的都很早,那時她未醒過來。這樣修便會守在她旁邊,直到她醒過來。

真紀嘴邊一抹微笑,她閉上雙眸。

總覺得會做個好夢呢。

而這一幕全被一個人映入眼中了。他雙眼無神,聲音冰冷無比。

【…真紀…】

外面的天空陰蒙蒙的,看似好像是要來一場暴風雨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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