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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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逆卷家後,真紀便先去把禮服送給了唯,她很是感動,就差沒一把鼻涕一把淚了。真紀僵硬的表示不用,最終回房間前她還被唯擁抱了一下。友人甚少,只能說是唯和修兩人以外就沒有了,真紀表示她是非常僵硬的走回房間的,因為真紀還是人生頭一次被友人充滿感謝的擁抱。

打開房門,真紀就看到奏人正坐在她的床頭上等著她呢。

真紀走上前去,笑容中微微帶有歉意。

【抱歉,讓你久等了。】

而奏人搖頭,他將真紀擁入懷中,輕啄了一下她的薄唇。

【沒事,我並沒有等太久。】

現在奏人已經不會瘋狂的想要她的血了,但是當奏人渴了之時,卻只有真紀的血能讓他的饑渴得以緩解。今天,奏人久違的又渴了,他才會闖進試衣間裏,而真紀被吸血也不會厭惡,才很會自然的給予了血。

但在那種地方果然還是...

所以真紀並沒有讓奏人吸到足夠的血量,兩人回來之後,她會再給奏人吸血的。

真紀坐在奏人的腿上,露出脖頸,而他也繼續了之前的吸血。但奏人還摸著她的胸部,剛開始只是在外衣外面,慢慢的,他的手就探進了衣服裏面。真紀的外套被脫了下去,而裏面襯衫的扣子則是被解開了,隱隱約約可以看得到裏面的胸部。

她連忙拍去奏人的手,但他還是賊心不死,試著用深吻想讓她迷糊起來。真紀無奈,半推半就的,最後還是被奏人給得逞了。

結束後,她的鎖骨處、腹部、大腿深處,都留有奏人明顯的吻痕。真紀鎖骨處的吻痕讓她沒法穿那件抹胸禮服,只能希望吻痕能夠在婚禮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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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禮人和憐司被封印了記憶,而悠真一直都沒有主動去找過憐司,也就從來沒有和他碰過面,所以直至今日還沒有出過什麽事情。真紀曾問過悠真,明明如此憎恨著憐司,卻不去找他報仇?之前不是一個勁的想去嗎?

“你都和逆卷奏人在一起了,我再去找逆卷憐司的事話...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他不主動找我的茬,我就不會去找事的。”

悠真是這樣和她說的,不過憐司難不成連曾經或超悠真村子的那些記憶也被卡爾封印了嗎?恐怕是這樣的,這樣一想,對著一個記憶全都被封印了的人,她還真有點莫名的奇異感。

就這樣他們相安無事的度過了這個婚禮的準備期,再次見到唯時,是在婚禮上面。她穿著這件送給她的禮服,綾人看起來很是滿意唯身上的禮服。

婚禮流程一步步的進行著,終於結束了之後,綾人就把唯給拐走了。這件完全沒來得及和唯說話,她也不惱,新婚和丈夫在一起也是應該的。這件便和奏人離開了,他和真紀一起劃船來到了湖中央,月光散發著柔和的微光,真紀安靜的靠在奏人的懷中。

她微閉著眼,這樣和平的氛圍在下一刻就被打破了。

突然刮起了狂風,小船也隨之搖擺了起來,真紀慌亂極了,而奏人擁著她環視周圍,溫柔說道。

【冷靜下來,沒事的。】

空氣中隱隱約約充斥著陌生的魔力,很明顯這並不是自然現象,奏人微微皺眉,他也註意到了魔力這一點。但是兩人都不知道這是誰做的,反正絕對不是他們熟悉的人,因為這空氣裏的絲絲魔力是兩人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狂風越刮越大,小船也搖擺的更加劇烈了。真紀抱著奏人的腰際時,她肩膀上忽然有種被抓住的感覺,然後用力一拽她,真紀就這樣被拽下了船,“撲通”一聲便掉進了湖水中。

冰冷的湖水浸濕了她的全身,腦中一片空白,不知為何身體僵硬的無法動彈了,不斷的往下沈去。同時,真紀的心底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隨著她下沈而消失不見。

不行,那是對她非常重要的...

在失去意識之前,她最後看到的是奏人朝她游來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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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後,琉輝他們作為客人在客廳裏用完餐後便打算回房間。遠遠的就看到從遠處跑過來了一個人,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奏人。但是等等!他好像抱著失去意識的真紀,琉輝眾人連忙迎上去,發現真紀現在渾身濕透了,還不停的瑟瑟發抖。

悠真原本想從奏人懷裏接過真紀,但是他閃過悠真,朝著房間大步走去。悠真楞了楞,撇撇嘴忙跟上去,到了之後,奏人就將真紀抱進了浴室裏面。

浴室裏面只有兩人,奏人沒讓無神一家進來。他給真紀洗了一個澡,然後給她穿上了浴袍,這樣真紀才終於不再發抖了,臉色也終於不再蒼白了。

然後奏人才把真紀抱出浴室,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悠真才發現奏人身上也是濕透的,但這些對他都不重要,他只想要知道真紀到底是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本來是在小船上,但是卻突然刮起了狂風,船被吹的劇烈搖動起來。然後真紀就...就這樣掉下去了。】

【那為什麽不帶她飛走,你可是有飛行的能力的!】

【我不知道,魔力突然無法使用了。而且..那股風..其中也有魔力。】

【這話的意思就是,那風是人為的?】

悠真思緒萬千,他來到真紀的床邊。真紀還沒有蘇醒,他們圍在床邊一直等,等了一天,直到又一次夜晚來臨之時,真紀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皓激動的第一次撲上去,梓也隨之一起,琉輝和悠真松了一口氣。皓給真紀倒了一杯熱水,她捧著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著。等過了一會,梓才問道。

【姐姐大人..怎麽..樣了..?】

【好多了,不用擔心。】

真紀不知道她是被什麽拽下湖的,在湖中,她的身體無法動,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似乎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但是她卻不知道是什麽?

【那時我感覺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硬是把我拽下去的。那股魔力..從來沒有遇到過。】

【哎?有人把你拽下去的?】

眾人面面相覷,是誰做的這種事呢?為什麽要對真紀下手呢?她又沒和任何人結仇。

真紀捂著額頭,吸了吸鼻涕,感覺很不舒服。雖然她是醒了,但是卻很是明顯是感冒了,真紀環視周圍,沒有看到奏人,她問道。

【奏人呢?他跳下湖了吧。】

皓回答道。

【哦,他去給你準備晚餐了,馬上就回來。】

【嗯,知道了。】

沒有人察覺到真紀眼底的漠然,她現在對奏人的那份情感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但是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原本和奏人的記憶都還留在腦中,但是對奏人的情感卻沒有了。

她所失去的重要的東西,便是她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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