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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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是以前那個和自己一起討飯的小孩,震驚過後,一個年紀大一些的男孩子走了過來,說道:“小強?你怎麽。。。?”

小言拉過未?的手說:“?姐姐救了我姐姐,然後把我一起接到?姐姐的家裏了!?姐姐可好了,給我買衣服還給我做好吃的!?姐姐還給大家買吃的了呢,對吧?姐姐?”

未?笑了笑,點點頭,說:“是,大家快過來吃吧!來的倉促,就看見什麽買什麽了!”說完 ,示意沐輕凡將東西拿出來,分給孩子們吃。

只見孩子們在片刻猶豫後,在小言的招呼下,都開始大吃特吃起來,看著這些孩子狼吞虎咽地吃著,未?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麽,的確,自己可以每天來給他們送飯,但是這只能改變他們的現狀,卻改變不了他們的未來。

突然,未?看到那個大一點的孩子只是站在,並沒有像那群小孩子一樣拿了東西吃,未?走過去,說:“你怎麽不吃?”

男孩看了未?一眼說:“他們吃就好,小強是幸運的,他遇到了你!總有一天我會讓別人都看的起我,所以現在的委屈不算什麽!”

看著男孩倔強的表情,未?在想自己還可以為他們做些什麽,對了,自己可以在古代建一個孤兒院啊,然後再請私塾先生來給他們上課,這樣,是不是就可以給他們一個不一樣的未來了呢。

想著剛才男孩說的話,未?說:“人,不是為了達到某個高度而忍受委屈,而是為了不受委屈而去達到某個高度,明白嗎?”

男孩若有所悟,仔細地記下未?的話,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見快中午了,未?叫了小言,讓他和小夥伴告別,並承諾一定還會再來,這樣才離開了。臨走之前,未?看著他們渴望羨慕的眼光,暗自下定決心,自己一定會讓他們擁有不一樣的人生。

☆、意外 合作

未?一邊走,一邊想,首先自己應該買一間適合做孤兒院的房子,然後再請一個私塾先生,雖然未?對於這裏的古板的教學不是很滿意,但是,要入鄉隨俗不是嗎。

沐輕凡見走在前面不知神游何方未?,正欲叫她,只見對面一架疾馳而來的馬車,正對著走神的未?撞去,“未?,閃開!”沐輕凡大喝一聲,想上前去卻已經來不及。

未?聽到沐輕凡的叫聲,回過神來,看著向自己奔來的馬車,無法做出反應,閉上眼睛,未?笑了,心想:“說不定這樣我就可以回去了呢!”

然而,未?所預料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只見一席黑衣倏地飛到未?身邊,將未?帶離到安全的位置,還未來得及站定,便又消失不見。

“未?,你沒事兒吧!” 沐輕凡趕忙來到未?身邊,擔心的問道。沐輕凡不會忘記自己在看著未?即將被馬車撞到的時候是何種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仿佛身邊的一切都已經消失,自己眼前只剩下那個女扮男裝的紫衣未?,在想到自己可能再也無法看到她在自己面前笑靨如花,沐輕凡覺得他心都疼了,碎了。

未?沒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著那個消失的背影,突然有種感覺,他就是水若寒,但是為什麽不來和自己相認呢?

正陷入沈思的未?,突然聽到一聲大喝:“怎麽走路的,沖撞了我們主子你負擔的起嗎?”

未?轉過頭,對那個駕車之人抱拳說道:“是在下未註意,抱歉。”雖然未?認為錯並不全在自己,他駕車的速度在這鬧市的街道實在是太快了一些,但是畢竟自己在走路的時候走神是有錯的,所以,未?先道歉了。

但是顯而易見,這個車夫並不想就這樣放過未?,竟對著未?破口大罵,未?不怒反笑,對著車夫輕蔑地說:“我道歉,是因為我的確有錯的地方,但是不代表我要容忍你的辱罵!不知道閣下如此沒有教養,是因為您本身就是如此呢,還是因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呢!”

那車夫見未?不僅嘲諷了自己,還嘲諷了自家主子,不禁更氣了,剛想說什麽,卻見未?身邊的男子上前一步,說道:“閣下難道不知道這是鬧市街道嗎?駕車如此之快,將我朝歌百姓安全置於何地?況且,還竟當街辱罵本王的朋友,不只寓意為何啊?”

未?看著沐輕凡,這還是第一次他亮出王爺的架勢,還真是,很有氣勢呢。再轉眼看那個車夫,只見他臉色蒼白,顯然沒有想到沐輕凡竟然是這朝歌大名鼎鼎的王爺。

未?伸手拽過沐輕凡,小聲勸到:“沐輕凡,算了,難不成狗咬你一口,你還要咬回去不成?我們走吧!”雖說是小聲說,卻讓那車夫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說完,看也沒看車夫一眼,叫著小諾小言,頭也不回地走了。

離開的未?沒有發現,車內有一雙犀利的眼睛盯著她的背影,顯露出一絲趣味的目光,看向未?的男子勾了嘴角,從他那好看的薄唇中輕吐出兩個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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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院的未?對沐輕凡說:“你回王府吧,我這有正事,沒時間招待你!”

沐輕凡見未?是真的有事,便也沒說什麽,點點頭便回王府去了。

未?把小諾小言送到幹爹幹娘那,就回了自己的小院兒,推開門進去,稍作休息後,未?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先把錦繡布莊的事情忙完之後,再去想關於孤兒院的事宜。於是,未?拿出筆墨,開始描繪自己心中想要設計的圖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在天色即將被夜色所籠罩的時候,未?終於舒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精心設計的圖紙,滿意地笑了。看著滿地的被自己舍棄的圖樣,未?發現自己真的很久沒有這麽拼過了,頓時,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未?剛剛抻了抻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便有丫鬟來通知她晚飯做好了,吩咐了丫鬟將屋子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去偏廳用餐了。

和大家吃過晚飯後,告訴了幹爹幹娘自己明天可能要出去,不要等自己吃飯了,就回到自己的小院,躺在床上,望著屋頂,回憶著今天那場意外,不禁笑自己傻,如果那架馬車真的撞到了自己,自己怎能可能會回到現代,說不定早已成了車下亡魂了吧。

那個人,未?已經認定就是那個她心心念念的人了,因為在他懷裏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了莫名地安心,未?是一個相信感覺的人,第六感告訴她,他就是他。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臉和之前不一樣,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和自己相認,但是未?相信,以後會知道一切的,他承諾過,不是嗎。

不再執著於這些,未?合上眼,伴著窗外柔和的月光,慢慢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未?拿出從錦繡布莊買回的布和借來的工具,開始按照昨天完成的設計圖來縫制自己想象中的成衣,因為這裏的工具沒有現代先進,所有的一切程序,剪裁,拼接,縫合,未?都只能手動完成,所以,當未?真正完成這件作品時,已經到了下午時分了。雖然耗時耗力,但是看著自己的設計圖能變成成衣,對於曾經立志成為一名出色的設計師的未?來說,無疑是一件令人興奮和自豪的事。

穿上那套紫色的男裝,未?將自己的設計圖和做好的成衣放入包裹中,便去赴錦繡布莊老板娘的約了。

未?帶著愉快的心情走在大街上,邊走還邊哼唱的現代的流行小曲,臉上是笑容讓很多懷春的少女羞紅了臉。不過未?是沒有註意到這些的,依然故我地走著,突然,未?感覺撞到了一堵墻,不禁奇怪,擡頭一看,竟然是一個陌生男子,未?明明記得自己剛剛前面沒有人啊,怎麽會突然撞到一個陌生男人呢,真是奇怪。

未?擡頭打量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子,這是怎樣的一張臉啊,不同於水若寒的清泠冷峻,不同於沐輕凡的清新俊逸,也不同於閆羽澈的溫文如玉,這個男子給她的感覺就是,陰寒邪佞,殘暴嗜血,尤其是那一雙丹鳳眼,眼裏有著掠奪的光芒。

未?潛意識覺得,這是個自己沾惹不起的人,於是,抱拳說聲抱歉,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未?走出一定距離之後,深呼一口氣,平覆了自己跳的極快的心,想著,這個男子的眼神太讓人窒息了,好像自己就是他看中的獵物一樣,還好,自己溜的快,不然若是自己被盯上那可就慘了,這樣嗜血的人,自己還是遠離為妙。

但是未?不知道的是,這個自己極度不想沾染的人早就已經對她產生了興趣,就在昨天出現意外的時候。沒錯,這個有著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臉龐,舉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帝王霸氣的男人,正是昨日坐在馬車內的人。

此時的男子正望向未?走遠的方向,剛剛看到這個昨天那個口齒伶俐辭藻犀利的丫頭自己便上前來故意擋住她的路,是的,不是少年,而是丫頭,剛剛在“他”撞在他懷裏的那一刻他肯定了“他”的性別,這還是第一次一個女子能勾起自己的興趣呢,既然如此,那麽她就只能是他的,露出一種勢在必得的笑容,男子便轉身離去了。

未?心有餘悸地來到了錦繡布莊,老板娘迎了上來,看見這個少年不禁一楞,再看他身穿的紫色長衫,突然反應過來,他正是那天來找自己合作的那個女孩子。不禁問道:“姑娘這是?”

未?朝老板娘笑了笑,說:“老板娘可還記得我們的約定?”

老板娘點了點頭,說:“當然記得!姑娘今天是來?”

“我是帶著我的誠意來找老板娘合作的!”說完,未?將包裹打開,拿出了自己精心制作的女子的一套成衣,展開給老板娘看。

老板娘看了未?設計出來的衣服,不禁楞住,險些說不出話來:“這,這是你做的?”

未?笑著答道:“如假包換,從設計到剪裁,全部處於區區不才在下我的手筆!”

老板娘笑嗔到:“若是你這還算不才,那我這裏的那些裁縫豈不是要收拾行李回鄉了。”

未?謙虛的笑了笑,繼續道:“要不要看看效果?”

老板娘同意後,未?拿起衣服,進到內間,換上了這套有些類似唐朝仕女服的衣服,只見未?的上身束抹胸,外披薄紗明衣,下穿緋色長裙,淺粉色絲線在裙邊勾出朵朵櫻花,白色與金色的絲線在肩頭與袖間繡著幾只嬌蝶,與櫻花相得益彰。是長裙裙腰及胸,上窄下寬,將女子的嬌媚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未?緩慢走出,只見一個美麗佳人便出現在大家面前。

老板娘看著未?這嬌媚動人的俏模樣,不禁讚道:“姑娘這可是將朝歌第一美人給比下去了呢!”

未?咯咯笑了一陣,對老板娘說:“老板娘不要叫我姑娘了,就叫我未?吧!現在,你覺得我們可以合作了嗎?”

老板娘呵呵一笑,說道:“當然,想著有未?的相助,我這錦繡布莊肯定能成為這世上獨一無二的衣坊!未?也不要叫我老板娘了,我叫柳芊芊,我也虛長不了你幾歲,你就叫我芊姐吧!”

未?見她如此爽快,也很開心地答應了,之後,兩人討論了一下合作細節,便當場簽訂了協議,本來未?對於柳芊芊提出的五五分成表示拒絕,這太多了,但是挨不住她的堅持,只得作罷,但是未?還是對這門生意很有信心的。未?和芊姐說好過幾日來未?府裏商討細節後,告知了她自己府邸的位置,便告辭離去了。

☆、青樓 偶遇

從錦繡布莊出來的未?,心裏一直在琢磨怎麽才能提高自己服裝的知名度,未?覺得,最快的方式莫過於找明星代言,名人效應總是最行之有效的,在這朝歌城裏誰可以做代言人呢?如果是男裝的話,沐輕凡就是個很好的選擇,先不說他那標準的身材完全是個衣服架子,就只看他那王爺的身份就已經是最好的宣傳了。至於女裝,如果這朝歌的第一美人可以幫自己的話,那自己可就事半功倍了。想罷,未?決定去會一會這個朝歌第一美人,牡丹苑的當家花魁,嵐煙小姐。

走到了這朝歌的花街巷柳,許多青樓妓院門口都已經早有姑娘出來拉客了,未?走近牡丹苑,卻突然看到沐輕凡和今天自己撞到的男子竟然走了進去,未?不禁撇撇嘴,想到,果然是男人啊都有風流的潛質。

未?心裏不是不好奇為什麽沐輕凡會來這裏,而且還認識那個自己看來並不一般的邪佞男子,但是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過問比較好,況且自己今天來,有正經事要辦呢。

未?見他們走進了之後,自己也步入了這牡丹苑,剛一進去,未?就發現,這牡丹苑好像並沒有什麽客人,略顯冷清,正當未?感到奇怪的時候,老鴇走上前來,笑著說道:“喲,這位俊俏小公子這是第一次來吧,是來聽曲呢,還是來找姑娘的呢?”

未?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這位嫲嫲,這裏怎能如此冷清呢?”

只見老鴇嘆了口氣說道,“唉,因為我們這裏的姑娘大多是賣藝不賣身的,所以,雖然有著朝歌第一美人在,也抵不過其他那些青樓妓院。畢竟男人來這種地方,可不只是想聽聽曲的,而是來尋樂子的。只有一些人是沖著嵐煙來的,我這才勉強維持下去。”

未?聽了似乎明白了,這老鴇到還是個好人,問道:“那為何你不將這牡丹苑賣掉?”

老鴇搖了搖頭,說:“若是賣掉了,我這裏的姑娘去哪呢?若是去了別的妓院,她們這好不容易守護下的清白可就守不住了。”

未?想了想,現代的娛樂場所也算是暴利行業之一了,自己沒有想過要在這裏涉及娛樂產業的,畢竟自己不是專長,只是對這個行業有說涉獵並會一些歌曲舞蹈而已,但是看著老鴇的樣子,未?倒是真的想幫她一把的。而且如果自己接受了這裏,倒也還可以為我所用,為服裝做宣傳倒也是輕而易舉的了。

於是,未?開口道:“嫲嫲,如果我說我願意接收這牡丹苑,並保證,給想離開的姐妹安家費,不想離開的姐妹賣藝賣身由她們自己決定,你怎麽說?”

嫲嫲倒是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公子有這個想法,看出他是在同情自己,連忙說道:“公子,謝謝你的一番好意了,但是,不瞞您說,我這幾乎就沒什麽收益,你要是真的接手了,恐怕會虧的。”

未?笑了笑說道:“我都不擔心,您擔心什麽呢?再說,也許我能讓這牡丹苑起死回生也說不定呢!”

嫲嫲看未?如此之說,便也不再堅持,同意了未?所說。反正情況再壞也不過如此了,若是他真的能改變現狀,倒也是算意外之喜了。

未?正和嫲嫲閑聊著,便見一個25歲左右的男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一邊走還一邊吆喝:“嵐煙呢?快讓她出來見我!”

未?看著老鴇一臉的愁容,頓時明白了他是來找茬的,而且還是常客!

老鴇趕忙迎上前去,說:“哎呦,秦公子,您來的可真不巧,嵐煙今兒還病著,恐怕是不能出來見您了,要是讓您也染上這風寒,我們可不就罪過了!”

無奈那位秦公子卻不依,一下推開老鴇,傲慢地說道:“少給我來這套,本公子看上她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以為我尚書府是一般人能進的?快點讓她下來,隨我回去,做我第4房小妾!”

未?不禁笑出了聲,原來這個時空也是有這種富二代的。

那男子見未?的樣子,不禁火從心上來,將被拒絕的火氣全部集中在她身上,“你是什麽東西,竟敢在我面前撒野!”

未?笑著說:“我是這裏的老板,再怎麽說,這裏也是我的地盤,閣下在我這裏撒野,我都沒有叫人把你請出去,已經是算給你面子了,至於,嵐煙的事情,自然是由她自己做主的!想必她已經拒絕你了,那麽就請公子識趣一點,自行回去吧!”

聽到未?如此說,想到自己被一個青樓女子拒絕,男子更是覺得自己失了面子,對著未?說道:“嵐煙就算是朝歌第一美人,也不過是一介妓女,怎麽還想立貞潔牌坊不成?還真是笑話!”

未?諷刺得對著他說道:“妓女怎麽了?別說嵐煙她賣藝不賣身,就算她賣身了,也容不得你來詆毀!在我看來,你口中的妓女可比你要值得尊敬百倍,她們和外面那些商販沒有什麽不同,都是靠自己的本身賺錢,只不過外面那些人付出的是勞動,她們付出的是才藝或者身體而已,靠自己賺錢沒有什麽可恥的,倒是你這樣整天頂著自己爹爹的光環招搖撞騙,無所事事的二世祖才應該感到羞愧的吧!”

那男子被未?說的啞口無言,惱羞成怒,手一揮,準備給未?個教訓,未?正欲躲閃,只見那男子的手臂被人抓住,動彈不得,就這樣停在未?臉前。順著手臂看去,原來是沐輕凡。

“秦公子,你在這裏如此放肆,若是讓令堂知道,這可不好了!而且今日之事若是傳了出去,傳到當今聖上的耳朵裏,那令堂的官位恐怕也是保不住了吧!還望秦公子三思而行!”只見沐輕凡放下那位秦公子的手臂,微笑地說著,看似無害但話語裏卻透露著威脅。

那秦公子見是沐輕凡,自然知道自己是惹不起的,便哼了一聲,帶著家丁離去了。

此時,沐輕凡面向未?,臉色甚是難看,皺著眉冷聲說道:“你怎麽會來這?”

未?聳聳肩,不甚在意地說:“你來得,我就來不得?這是什麽道理?”

沐輕凡聽完,眉頭皺得更深了,“我是來辦事的,再說,我和你能一樣嗎?我是男人,你,你”

未?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接過話頭,“我也是男子啊!你來辦事,我也來辦事!不行嗎?”

沐輕凡見未?這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在那暗自生氣,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氣些什麽,是氣她一個女孩子不潔身自好來這煙花之地,還是氣自己差點保護不了她,反正他知道,自己該死的很在乎她。

尷尬中,沐輕凡身後的女子開口打破了這靜謐,道:“剛才還真是謝謝公子仗義直言,為我們這些風塵女子說話呢!嵐煙在這裏謝過公子了!”是的,她就是這朝歌第一美人,嵐煙,早在未?發表那篇青樓女子論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聽到爭執聲,來到了廳內,剛好聽到未?那一番話,不禁為之振奮,從來沒有人會為青樓女子說話,而且還是如此的義正言辭,不得不為未?別於他人的思想所驚訝。

未?順著如猶如黃鸝般清脆卻帶有一絲性感的聲音來源看去,這是多美的女子啊,膚色白凈、薄施粉黛,朱唇不點及紅,墨色的秀發上輕輕綰起,發間插著一支白蓮玉簪,耳邊垂下少許流蘇,顯得不甚慵懶,外穿一件明鵝黃色紗衣,媚色巧添。真不愧是朝歌第一美人!

未?見自己看美人看呆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看美女看呆了!嵐煙姑娘不用客氣,在下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嵐煙看著未?坦白不做作的樣子,很是喜歡,覺得這個小姑娘很是可愛,其實嵐煙猜的到他應該是個女子,從她的長相,從她的小動作,更是從沐輕凡對她的反應上,讓自己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但是,既然她想隱藏自己的性別,那自己沒有揭穿她的道理,便說道:“公子不要再叫我姑娘了,直接叫我嵐煙就好,既然是沐少的朋友,自然也就算我的朋友!”

未?沒有推辭,笑著答應,“在下未?,很榮幸與嵐煙相識並成為朋友!”

未?突然感受到一陣灼熱的視線向自己射來,反射性地尋過去,卻見正是那個今天自己撞到的男子,未?決定有些惴惴,自己到底怎麽惹到他了,他竟然如此盯著自己不放。

沐輕凡也感受到了男子對未?的註視,走到未?身前,將未?擋在身後,抱拳對那個男子說:“軒公子,真是抱歉,今天恐怕無法讓您欣賞嵐煙的歌舞了,我們改日再來可好?是我招待不周了。”

只見那個軒公子意味深長地一笑說道:“不,我已經看到我最想看到的了!”

沐輕凡見狀,說:“那我們先回去吧,嵐煙,我們改日再來!”

待嵐煙應允過後,便對著軒公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軒公子未說什麽,便移步走出了牡丹苑的大廳。走過未?身邊時還似笑非笑地瞟了未?一眼,令未?毛骨悚然。

沐輕凡也跟上軒公子的腳步,發現未?竟然不動,皺眉催促道:“楞著做什麽,還不走?”

未?心道:你走你的,我這正事還沒辦呢。不過看著沐輕凡越來越黑的臉,未?還是摸了摸鼻子,跟著走了出去,在踏出大門之前,還對著嵐煙眨眨眼說:“我過幾天再來哦!”等嵐煙含笑答應後,才亦步亦趨地跟前沐輕凡走了出去。

☆、重逢 情定

未?看著走出牡丹苑的兩人在一陣寒暄過後,那位軒公子便離開了,只見沐輕凡對著未?說:“以後不要來這種地方了,你是女孩子,對你的名聲不好。”

未?看了他好一會兒,嘆了口氣說:“好像不行哎,我已經是這裏的老板了哎,我總得對我的人負責吧!”

沐輕凡顯然被這一消息震撼住了,問道:“你什麽時候成了這牡丹苑的老板了?”

未?露出一臉無辜,裂開嘴說道:“就在剛剛啊,你正美人在懷的時候!”

沐輕凡有些尷尬,說:“胡說什麽,我和嵐煙不是那種關系。”沐輕凡很是懊惱,怕未?對他有什麽誤會。

未?似乎對他和嵐煙的事情不敢興趣,於是說:“反正這裏也是我的產業了,我是不可能不管的,最多我答應你我會小心,不讓別人知道我是女子,這樣行了吧?”

沐輕凡見未?是鐵了心了,便不再說什麽,兩人就一路安靜地回了各自的家。

回到自己別院的未?點燃了蠟燭,卻突然發現,自己屋內有人,不禁嚇了一跳,待看清之後,未?突然覺得眼眶有些微潤,直到此時此刻,未?才發現自己竟然對他的想念到了如此之深。

沒錯,此時正坐在未?房間的就是身著一襲黑衣的水若寒,那個讓你感覺不到他的存在的男子。

未?和水若寒就這麽兩兩相望,最終,還是未?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你怎麽在?”

水若寒依然用他冷然的聲音回答,但是眼中卻不似之前那麽沒有生氣,“恩,事情辦完了。”

未?想起之前那幾次幫助自己的黑衣人,對他說:“之前救我的是不是你?”見他頷首,繼續問道:“那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水若寒輕聲回答:“易容。”

未?挑一挑眉,沒有想到原來真的有易容之術,繼而問道:“那你為什麽裝作不認識我?”

水若寒有問必答,道:“事情沒處理好,會有危險。”

雖然不知道水若寒的身份,但是之前他被人追殺的情況來看,應該不簡單,但是對於他對自己的體貼未?還是很受用的。突然,未?想到一個問題:“水若寒,你成親了嗎?或者說你有沒有婚約啊?”未?雖然認為第三者不是後到的那一個,而是不被愛的那一個,但是自己還是問清楚為好,畢竟這裏不是現代,男人是可以三妻四妾的,如果自己喜歡的男人想要作響齊人之福,那麽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水若寒沒有想到未?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本來冷峻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可疑的紅暈,但是還是老實地回答了未?的問題:“沒有。”

未?看了這個男子好一會兒,開口說道:“水若寒,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怎麽樣?”未?從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上一個另一個時空而且認識了僅僅半個月的人,但是,未?是個相信感覺的人,自己對於水若寒的感覺是自己對閆羽澈從沒出現過的,自己在這個話不多但卻用行動來表示對自己的體貼的男人身邊,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所以,未?做出了順從自己內心的選擇,她決定,在這個世界囂張地活一次,不想過去,不想未來,只活在當下。一生至少該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結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經擁有,甚至不求你愛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華裏,遇到你。

聽到未?的話,水若寒不能說不驚訝,他從來沒有想過像自己這樣被人唾棄的人竟也會有人和自己說喜歡,從小生活在黑暗中的自己竟然會被給自己帶來第一縷陽光的喜歡上,是何其的幸運。

未?看著遲遲沒有說話的水若寒,微微一笑說:“如果你有了喜歡的人,那沒有關系,就當我什麽都沒有說過!”

就在未?以為自己第一次的告白就這麽無疾而終的時候,卻聽到了水若寒用他那清冷的嗓音說道:“我是緋暗閣閣主,緋暗閣是個殺手組織,我的手上沾滿了鮮血,知道上任閣主是怎麽死的嗎?”

未?沒有說話,不知道他說這些的寓意為何,只是任他繼續說下去,只聽水若寒用從未出現過的悲涼諷刺的語調說道:“他是被我殺死的!我這麽一個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怎麽有資格和你在一起?”

未?聽著他妄自菲薄的話,不禁說道:“水若寒,如果你的過去是生活在黑暗裏,那麽從今天開始,我會努力讓你的生活不再黑暗,如果你的雙手沾滿了血腥,那麽我會用我的手替你洗凈。每個人都會有過去,我也有,如果我說我曾經嫁過人,你介意嗎?”

水若寒堅定地搖搖頭說道:“我不介意!你什麽樣我都不介意!”這是和水若寒認識以來,他說過的最溫情的話了,雖然只有僅僅幾個字,但是未?卻從中聽出了他對她的承諾。

聽到水若寒的回答,未?笑著對他說:“既然你不在意我的過去,我自然也不會在意你的,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是誰,而是我在你面前可以是誰。”

聽完未?如此真誠的話語,水若寒內心感到一絲暖意,嘴角也不禁彎了起來,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會不在乎自己的過去,看著未?的眼睛,說:“我會用我的生命保護你,讓你不受到傷害。”

未?笑了,笑的世間萬物都失去了顏色,道:“我不需要你用自己的命來保護我,只要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是彼此的唯一,對彼此真誠,彼此相信,只要我們真心對待自己的感情,就夠了!”

水若寒認真地望進未?清澈的眼眸,堅定地說道:“好!”

未?笑嗔道:“沒想到你真的以身相許了,那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會對你很好的,放心,跟著我,有肉吃!”

聽著未?嬌媚的語調,看著未?可愛的容顏,水若寒的眼中只剩寵溺。

坐在水若寒旁邊,未?對著他說道:“你說過,等我們再次見面的時候,會告訴我你的一切,所以,可以和我說說你的故事嗎?”

水若寒聽到未?這麽說,不禁楞住了,自己明明在她睡熟的時候說的這些話,未?怎麽會如此清楚。

未?見他呆楞的樣子,解釋道:“那天我沒有睡熟,所以都聽到了。不過幸好我聽到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你那八個字的字條表達的意思是什麽呢!”

水若寒一陣沈默之後,開口道:“我娘本來是江南的一個采蓮女,她美麗善良,與人為善,有一天,我娘在河邊洗衣的時候,從河裏救了一個受傷的男人,於是,我娘請了大夫為他醫治,在我娘的悉心照料下,男人漸漸地恢覆了健康,兩人日久生情,未經得父母的同意,我娘便與那個男子私定了終身。但是好景不長,那個男人有一天突然消失了,我娘找了好久等了好久,卻始終沒有再見到那個男人,但卻發現自己有了身孕,這件事被村裏的人知道後,都說我娘不檢點,我外公也以我娘敗壞門風為名和我娘斷絕了父女關系。我娘就這麽帶著我背井離鄉,艱難度日,最終,我娘因為勞累和思念,不幸辭世。我便成了孤兒,年幼的我只能以乞討為生,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個30左右的男子,他就是前任閣主,他將我帶回了緋暗閣,曾經我以為,我遇到了好人。”只見水若寒諷刺地一笑,繼續說道:“可是,後來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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