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46.貓耳

關燈
第47章 46.貓耳

華麗的衣帽間內,一盞法式覆古吊燈懸掛在天花板上,散發著柔和而溫暖的光芒,一排排精致的開放式衣櫃掛滿了高級服飾。

白色的長毛地毯鋪滿了整個房間,柔軟而厚實,每一步踩上去都如踏在松軟的雲層上。

雪白的地毯上,此時正跪著一個赤裸的少年,他兩只白瘦的小腿陷在其中,腳趾正局促不安地蜷著,脖子上的黑色項圈中央懸掛著一顆金色的鈴鐺。他左手緊緊抓著衣櫃上黃銅的雕花把手,右手在身後鼓搗著什麽,呼吸淩亂的不像話,項間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叮當作響。

浴室的嘩嘩水聲驟然停止,很快便傳來了開門聲和男人漸行漸近的拖鞋聲。

少年急得鼻尖沁上了一層細小的薄汗。

景曜敞著浴袍出來,水滴順著他的寬肩和強壯的胸膛滑落,洗去了一身煙酒氣,渾身都是放松輕快的。

“禮物”還沒準備好?

他漫不經心地擦擦頭發,扔了毛巾朝著亮燈的衣帽間走去。

衣帽間中央,頭戴貓耳的少年正跪在皮質長凳旁,纖細的四肢套著毛茸茸的白色袖套,真像是白貓變身的少年一樣,肌膚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澤。聽到有人來了,少年濕漉漉的眼神望過來,無辜與可憐中還有那麽一分懇求的意味。

怎能不讓人為之情動。

景曜喉頭滾動,擡腿往裏走去。

沈喬安手裏握著長長的貓尾急切地往身後塞。他剛拿起來的時候嚇了一跳,這哪裏是貓尾,分明是一個帶著凸點的按摩棒。

他怎麽都塞不進去,眼見著男人走過來更加著急,毫無章法地往裏面亂戳。他自從上次被塞了草莓後,始終對這種粗糙凸點摩擦的觸感打心底裏害怕。

可是討好男人是他被調教出來的本能,甚至不惜弄傷自己。

景曜本以為洗完澡就能直接上床享用禮物的,也不知道小東西在這兒磨蹭什麽呢。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還沒準備好?”

“塞、塞不進去。”沈喬安紅著眼睛解釋。

男人拿過貓尾,在少年身邊蹲下,掂量著,“爺的家夥你都能吃下,這才多大?”

景曜不理解,拍拍少年渾圓的屁股。

“撅起來。”

“掰開。”

他探進一指。

“啊唔——”沈喬安忍住呻吟,貝齒緊咬著下唇。

“上午剛操過又這麽緊?”

男人語氣有些調笑,他手臂全是肌肉,按住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手熟練地給人擴張。少年半分動彈不得,後面很快就在男人中指的抽弄下分泌淫水。

粉色的按摩棒一點一點被推入,沈喬安難耐地仰起脖頸呻吟。按摩棒被男人狠心的一插到底,白色的貓尾恰好嵌在渾圓的兩瓣臀肉中間,還隨著少年的顫抖靈動地搖擺著,仿佛真的是長出來的。

景曜感覺自己血液都在沸騰,這是他的男孩,是他威逼恐嚇用盡才綁在身邊的小愛人。小小的一只,卻一顰一笑都能令他著迷的小愛人。

景曜曾以為自己的內心是一片幹枯的沙漠,感情對他來說是一種牽絆,斷情絕愛才能立於不敗之地。然而,沈喬安的出現,就像是一場甘霖,讓他心中有了牽掛。

很多時候,他都想將少年染成徹底的黑色,永遠囚禁在這間屋子裏,讓他的世界只有他,只能等待他的臨幸。

景曜血液裏的暴戾因子一瞬間爆發,捏起少年的臉頰迫使他張開嘴巴,青筋虬結的性器便直挺挺塞了進去。

“唔……”沈喬安不知道怎麽語氣含笑的景爺突然就變了臉,手勁大的幾乎捏碎他的下顎。頓感窒息,他閉著眼壓抑住幹嘔,喉嚨努力適應著突然闖入的兇猛巨物。

可是實在太大了。

“嘔——”沈喬安幹嘔起來,肉棒從口中滑出抽打在他的臉上。

這個角度向上看,男人更加高大,強有力的身體充滿了強迫感。

沈喬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景爺的身影籠罩著,卻有一種奇異的安心和臣服感。

景曜握著肉棒往他臉上打。

少年就仰著臉受著,白嫩的面頰上很快便有了一道道紅痕,嘴唇也紅艷艷的,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涎水,像個漂亮又淫蕩的妖精。

“小騷貨,張嘴含著。”男人沙啞地命令道。

沈喬安張開嘴又主動含了上去,粉嫩的小舌還不時舔上一舔。

景曜張開腿坐在了沙發上,舒服地閉上了眼,享受著胯間少年埋頭一起一伏地伺候。

少年十分賣力,喉頭的嫩肉不停擠壓著男人碩大敏感的龜頭。

“嘶——”

小東西口活有進步。

景曜揉捏著沈喬安渾圓的臀瓣,掐著屁股肉,弄得貓尾也一抖一抖的,惹人憐愛至極。

“屁股搖起來。”男人手上用力,沈聲命令。

“唔。”貓耳少年眼角通紅懸著一滴生理淚水,張著嘴巴任由男人肆意操幹,屁股還是聽話地搖擺了起來。

“操!小騷貨!”

景曜站起來,龜頭用力捅進少年喉嚨深處,他呼吸越來越重,抓住少年的頭發在嫩紅的口腔裏狠狠抽插起來。一下一下破開嫩肉撞進喉嚨,享受著被夾緊的快感。

“唔……啊……唔——”

“幹!”

一陣劇烈地顫抖,男人終於發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射了沈喬安滿臉,鼻子上,眉毛上,濃密黑長睫毛上,都掛著白濁的濃精,他還張著被操腫的嘴巴,嫩紅的小舌頭上也都是男人的精液,景曜的占有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咽下去。”溫柔撫摸上乖小孩的發頂。

少年乖乖吞咽,喉頭滾動後還張開嘴給男人檢查。

“爺的東西好吃嗎?”

糊了一臉液體的少年半睜著眼點頭。

景曜伸手刮掉他臉上的精液,餵到他嘴邊,被沈喬安軟軟的小舌細細舔著手指,一直柔軟到心裏。

他按下了貓尾巴的開關,按摩棒開始工作,凸點有頻率地刮擦著男孩軟嫩的腸壁。

“啊……嗯哼……”

太刺激了!

“景爺……啊——”

沈喬安被按摩棒攪弄得跪立不安。 他舔幹凈景爺手上的精液,很快涎水又不受控的順著嘴角流下。

媽的,聲音膩得跟小貓崽子似的。

景曜調高檔位。

“啊——”

“爺!太快了!”

“嗚嗚——”

沈喬安抱著男人的小腿,嗯嗯地亂叫著,穴裏按摩棒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全身感官都被那一處剝奪,已經不能分辨是快樂還是痛苦,攀著男人的腿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卻全然忘記身體承受的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給的。

他的小肉棒漲得不得了,可又總是差那麽一點感覺,射不出來。

他難受地嗚嗚哭,“爺我想出來……”

“求您……讓我出來……”

“嗚嗚,我難受……”

景曜見他跪不住了,就把人抱上了長凳,摸他秀氣的小東西,“沒不讓你出來啊。”

“要爺進來,嗚嗚。”沈喬安閉著眼睛哭,聽著男人的聲音,他才知道差的感覺是什麽,是景爺。

是景爺的肉棒才能操射他。

他手臂亂抓,“操我,要爺操我,嗚嗚……”

“媽的!”

真他媽會勾人!

景曜一把扯掉少年後穴裏的貓尾按摩棒,挺著又臌脹起來的肉刃狠狠操了進去。

“啊——啊——”

“爽嗎寶貝。”

“嗚嗚嗚……”

“說話!”

“爽……啊——嗚——”

少年上身仰躺在長凳上,腰部以下懸空被男人折到胸前壓成了v型,尺寸可怖的粗硬性器一下一下打樁似的插進殷紅的小穴裏。

眼見著沈喬安就要高潮,景曜隨手扯了一根絲綢領帶給他的性器綁上。

“嗚……不要。”

“聽話,今天不能再洩了。”

縱欲成性的老男人對小愛人的管束卻是極嚴,考慮到沈喬安的身體,上午射了一次,今晚也只能最後讓他再射一次。

“嗚嗚,我要出來……嗚……”

按摩棒怎麽和他的性器比,景曜就著淫水狠狠抽插,“聽話!”

可惜肉棒始終還剩三分之一進不去,一用力往深處操,少年就哭得厲害。

“嗚……太大了……疼……”

景曜深呼吸,不能硬上,不然不知道沈喬安又要在床上躺幾天。

他只好耐著性子開拓。

沈喬安嫩生生的屁股被男人托著,翕張的嫣紅穴眼被撐得褶皺全無,緊緊包裹著男人的大肉棒。

可是每一下抽送都讓他喉間忍不住溢出甜膩的呻吟。

他媽的,不讓深操還發騷!

景曜簡直要炸了,沒兩下就沒了好脾氣。

他用力往裏插又受到阻力。

小穴真他媽又緊又窄,嬌氣的東西。

“吃進去!”他拾起貓尾在沈喬安屁股上狠抽了一記。

“嗚——”

“再吃!”

“嗚嗚……深!啊——”

少年貓崽子一樣又細又甜的叫聲讓景曜快瘋了,他狠狠掌摑兩下臀肉,粗大壯碩的陰莖不容置疑地將緊致的肉徑一捅到底。

“啊——好深!”

沈喬安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漲得他大聲哭喊,身體好似被比成兩半,雙腿胡亂蹬踹著。

景曜輕松鉗制住撲騰的小人兒,一手擒住一只腳踝抗在肩上粗暴抽插起來。

沈喬安的後穴比他想的還要濕熱緊致,“騷貨,幹死你。”

男人沾染了情欲的聲音十分性感,少年淚眼朦朧,話語粗鄙得讓他羞得說不出話來,只剩下神志不清的嚶嚶哭泣。

狂操了一陣,景曜吻去沈喬安紅潤臉頰上的眼淚,性器還嵌在裏面,抱著少年換了個老漢推車的姿勢。

貓耳少年手臂戴著毛茸茸的袖套在地上爬,嗓子都哭啞了,身後的男人腰間駕著他兩條細白的長腿推著他往前走。一旦爬慢了,就要被貓尾抽在背上,抵在地上狠插一陣。

“不要了……”沈喬安哭著搖頭,粉白的耳朵也顫抖著,“景爺……”

爬到裏面,有三級臺階,同樣鋪著厚厚的絨毛地毯。

這下景曜終於能敞開了力氣大幹特幹,把人按在臺階上狠狠做了起來。

沈喬安雙腿張到最大角度,破碎的哭喊聲與鈴鐺聲交融成最淫蕩的催情曲,讓身後的老男人渾身充滿野獸的力量。

“哈——啊——”

少年上身奶白的肌膚幾乎與長絨地毯融為一體,唯獨屁股高高撅著,布滿紅紫的掐痕跡,承受著一輪又一輪的撞擊。

景曜找到他的敏感點,連續不斷地撞擊著。

“嗚嗚……我不行了……”

“乖孩子,睜眼看著。”

兩人前面正是一個明亮的落地全身鏡,將他們交合的身姿一覽無餘的映射出來。

鏡子裏的少年好淫蕩,臉上還掛著沒清理幹凈的男人的精液,胸前被咬的都是齒痕,最淫蕩的是,他兩條白腿幾乎張成一條線,趴在臺階上撅著屁股被男人操弄。

“嗚嗚,不要。”

“乖,看著我是怎麽操你的。”男人在他耳邊誘哄,充滿欲望的聲音似是帶著某種蠱惑。

沈喬安緩緩半睜開眼,就被大尺度的畫面羞得哭出聲來。

“嗚嗚嗚……”

景曜悶笑。

“叫我。”

“景爺……”

沈喬安感覺下身要爆炸了,他分不清是想射還是想尿,胡亂的求著喊著。

好爽,好漲,好痛……

“爺……讓我出來……好不好,嗚嗚”

“我不行了……爺~啊——”

粗大的紫黑性器不知疲倦地在小穴中暢快抽送,男人下身動作幾乎每一次都要將少年撞飛出去,有力的手臂又會將少年撈回再一次深深後入。

“喬安,誰在幹你?”這幾乎是男人每一次都要問的問題。

沈喬安無意識地回答,“景爺……嗚嗚”

“我是誰!”又是一記狠狠的撞擊。

“啊——嗚嗚……”

“說。”

“是我男人!”

景曜這下滿意了,掐著少年的脖子騎在他身上往死裏操幹。

“啊——”

“要死了——啊——”

景曜在發射的最後一刻,扯掉沈喬安下身的領帶,與小愛人一起攀上了高峰。

身下失去管束,沈喬安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洩洪一般,整個人都輕松了。

足足好幾分鐘,理智才逐漸回籠。

白色的地毯上一大灘淡黃色液體,還散發著隱隱的騷味。

他……被操尿了!

“嗚嗚嗚嗚嗚哇——”

少年窘迫不堪,從小聲啜泣變成了徹底放聲大哭。

“哇——”

景曜:“……”

老男人這次是真玩過火了,最後竟然給小愛人幹到失禁了。雖然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麽,甚至還為自己的能力有些暗暗竊喜。

奈何小東西臉皮太薄,怎麽哄都不行。給洗完澡抱上床了還在哭。

小孩躲進被子裏縮成一個球,哭得一抽一抽的,四周掖得嚴嚴實實,不肯出來。

“有什麽哭的,不就是尿了嗎。”

“啊嗚嗚嗚嗚嗚嗚嗚——”

“跟我有什麽好羞的。”

“嗚嗚嗚嗚嗚嗚嗚——”

“以後不這樣了,好不好?”

“嗚嗚嗚嗚嗚——”

“出來,別悶壞了。”

“嗚嗚嗚……”

“別哭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景曜扶額。

真他媽的,祖宗。

……

一樓的一群人起哄著看韓晟和樊林文受罰做完俯臥撐後,不知怎麽就比起體力來了。

比完後又都精神了,讓廚房又給搞了頓夜宵。吃吃喝喝到淩晨兩點多,這才一個個勾肩搭背地上樓休息。

客房在東樓,但是天冷,誰也不願意從外面走。他們從主樓的樓梯上去,打算從三樓的連廊過去。

東倒西歪上到二樓,樊林文一個機靈。

走廊盡頭抽煙的人,不正是景爺嗎?

“大哥……唔……”還沒休息?

高江嘴比腦子快,大嗓門張嘴就要打招呼。

真是個二百五。

樊林文一把捂住他的嘴。

“大哥睡了,小點聲兒。”

“哪睡了?我看見……唔”高江被兄弟按住頭還想往走廊那邊看。

豬腦子是被喪屍啃了嗎?

韓晟跟樊林文一起押著他往三樓上,“不,你什麽都沒看見。”

他們眼神根本不敢往二樓走廊那邊瞟,生怕成為被半夜趕出臥房的大哥的出氣筒。

“你們倆活膩了是吧!他麽手都塞我嘴裏了,呸!”高江罵罵咧咧,差點被他們捂死了。

“以後你會跪著感恩我們的。”樊林文幽幽道,仍心有餘悸。

其實景曜也不是被趕出房門的。

想也知道,沈喬安沒那膽子,但是架不住他能哭啊,景曜越哄越糟,小孩又死活不出來,怕人在被子裏哭缺氧了,他只好出門抽根煙冷靜冷靜。

景曜按滅煙頭,忍不住暗罵道。

媽的,上面水也多,下面水也多,以後就給沈喬安改名叫水龍頭得了。

--------------------

趕在關站前倉促燉肉,祝大家小長假快樂!都要開開心心的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