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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29.醉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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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29.醉貓

“不然我該叫什麽,嫂子呀。”

景旭說完還不怕死地沖他哥眨了眨眼,二十五歲的大好青年咬著筷子,裝出一派童言無忌的天真模樣。

沈喬安聞言如坐針氈,不能理解景旭哥哥怎麽會開這樣的玩笑,自己只是個可有可無的玩物,景爺以後肯定要娶妻生子的呀。

呵,國外待個幾年,不曉得天高地厚了,都敢調侃親哥了。

景曜輕飄飄一個眼神看過去,景旭只覺得周身一涼,立刻正襟危坐,安靜如雞了。

N瑟得正歡的人被一個警告的眼神就治得服服帖帖,給坐旁邊的韓晟看得直樂,“你小子從小就欠抽,一天不挨揍就渾身難受。”

“我可沒!”一想到他哥的皮帶景旭身上的皮都繃緊了,可見童年陰影無法抹滅。

這時徐姨出來爆料了,“有一次家裏做炸蠶蛹,誰知道小旭竟然偷偷帶到學校去了,還在數學課上送給同桌,給人家小姑娘嚇得哇哇大哭,說什麽都不跟小旭一桌了。”

“哈哈哈哈哈哈……”

韓晟拍腿,說起往事,他也好多爆料。

“那次也是,小旭又被叫家長,哭著跑來找我求情,說哥會打死他的,哭著哭著,吹出好大一個鼻涕泡來,炸了他自己一臉鼻涕。”

“哈哈哈哈……”

一時間餐桌上熱鬧無比,連平日裏憨厚的李叔也會講上幾句,什麽景旭小時候被狗追摔了一嘴泥啦,和狗對罵啦。

沈喬安都忍不住笑了,又覺得笑話景旭哥哥太不應該,於是他咬著嘴唇,可是上揚的桃花眼尾卻漾著藏不住的笑意。

陽光開朗大男孩的黑歷史被越扒越多,差點底褲都被人扯掉。

這輩子太長,讓我死!

景旭抓著頭發,埋在桌上,完全沒臉見人了。隨即他滿臉通紅站起來,“呵呵呵呵呵呵,喝酒喝酒。”

他給桌上的人一一倒酒,企圖喚醒他們的憐憫之心。這才發現沈喬安面前的玻璃杯裏是黃澄澄的果汁。

這下景旭可找到由頭了,大張旗鼓地轉移換題,“喬安都成年了,怎麽還喝果汁啊,男人怎麽能不喝酒?”

“來來來,我給你滿上。”

沈喬安驚愕地舉著被景旭倒了一大杯紅酒的高腳杯,下意識往景爺那邊看。

“看我哥幹啥,他管你吃菜吃肉,還管你喝酒啊,他自己都喝呢。”

嘴上是這麽說,其實景旭心裏虛著呢,他故意給小嫂子倒了一大杯,想著一會兒第二次倒酒他哥就未必能答應了。

景曜平日裏就愛喝酒,但不貪杯,從來不會喝醉。今天弟弟回來,他雖面上不顯,卻從一杯一杯下肚的酒裏是能看出來他的高興的,連帶著對沈喬安的管束也寬縱了不少。

他的沈默算是一種默許。

於是沈喬安獲得了一大杯紅酒,那小表情跟動森裏解鎖了新技能的小人兒似的,一臉驚喜和新奇。

有著酒的助興,桌上氛圍越來越熱鬧,尤其以景旭、韓晟和徐媽的聊天為主。

席間誰說話,沈喬安就撲閃著眼睛看,捧著酒杯興致盎然地聽,時不時嘬上一小口紅酒。

等大家碰杯,他也跟著碰杯,再喝上一大口。不多時,小臉就染上了紅暈。

景曜見他整個人放松了不少,沒有了局促緊張的樣子,也就沒管他。

景旭上初中就會偷他的酒喝了,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懶得管。

對於沈喬安,可能是出於男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他有時候是管的有點多。

正留心著沈喬安,那邊李叔卻是真有些醉了,平日裏話極少的人,竟主動站起來給景曜敬酒來了。

“先生,我、我敬您……嗝……一杯。”

徐媽過來,“哎呦,你個老頭子喝多了就別說話了。”

李叔擋開老伴兒的阻攔,“我必須敬,先生是、是咱家的恩人!”

景曜端起酒杯,與李叔碰杯喝了一口。

“都過去了,舊事就不要提了。”

李叔舌頭有些硬了,說話都不利落了,“不、不,過去多少年,我老李都記、記著您的恩。”

離近了能看到他兩鬢的發茬有了不少白發,黝黑的臉上滿是歲月留下的溝壑,比同齡人還要老上許多。

此時素來沈默寡言的人酒意上來,眼眶有些濕潤,“都怪我沒能耐,嘉祥得了尿毒癥那麽個燒錢的病,房子賣了,工作也丟了,他的病我們是砸鍋賣鐵也治不起啊。當時要不是您幫忙,我們就得放棄治療了。”

李叔說到這抹了把臉,“只不過他最後還是扔下我們老兩口走了,哎……”

“高興的日子,老頭子你說這些幹什麽呀。”徐媽眼睛通紅,過來把李叔往回拽。

景曜拍了拍李叔的肩膀道:“當年你們願意為我作證,我在裏面的時候,也多虧你們去福利院探望景旭。嘉祥的事都是我該做的。”

徐媽嘆了口氣,看起來反而比李叔更豁達一點,“先生給嘉祥找了腎源,移植手術也做了,能做的咱們都做了,盡人事,聽天命,是老天爺非要帶他走,沒辦法啊,都是天意啊。”

聽到這裏,沈喬安將往事拼湊了個大概出來。

十年前李叔和徐媽的兒子不幸得了尿毒癥,無止境的透析花光了家裏所有的錢。李叔走投無路只好去借高利貸,恰巧被景曜手下裏認識他們的人給認出來了。後來是景曜給找的腎源,又找了國外最好的醫生給嘉祥做了腎臟移植手術。只可惜,術後三年出現了慢性排異反應,嘉祥最後還是沒能活下來。

他聽得眼淚汪汪,李叔和徐媽這樣好的人,老天怎麽忍心奪走他們的兒子呀。

沈喬安一口幹掉杯裏的酒,暈乎乎地站起來抽了紙巾過去給徐媽和李叔擦眼淚,懂事得不得了。

徐媽攬著沈喬安又哭又笑,“老頭子,你看現在日子不是也好著呢嘛,嘉祥不用遭罪了,我們也過得清閑,還有這麽好的孩子陪著,多好。”

沈喬安用力點頭。

人,生來就渴望愛,尋求溫暖是一種本能。家本應是避風港,是心安的地方,可往往天不遂人願,有的家不能完整,有的家無法提供愛與溫暖,有的家充斥著矛盾與傷害。

有時候,沒有了家的人抱在一起取暖,又何嘗不是一個新的意義上的家呢。

……

餐桌上氣氛跑偏,陽光開朗大男孩景旭便跳出來調節氣氛了。

他開始吐槽起美國同學的迷之午餐,什麽胡蘿蔔芹菜蘸奶酪,還有啃生西藍花掉一桌渣子的。帶三明治的那都算是廚藝精湛的,不過也僅限於此,三明治一吃就是365天。

徐媽搭腔問道,“三明治有啥吃頭,他們吃不膩啊。”

景旭大笑,”是呀!我也好奇呢!有一天我就忍不住問他,你天天吃三明治不膩啊。你猜他怎麽說?”

“怎麽說?”

景旭大笑:“我那同學一臉奇怪說,怎麽會是一樣的呢?我周一吃的是雞蛋三明治,周二是火腿三明治,今天是雞肉三明治,每天都不一樣的!”

景旭講了個笑話的時間,沈喬安的酒勁就上來了,徹底醉了,整個人處於一種傻笑的狀態,好像也不是在笑景旭講的笑話,就是在傻笑。

有的人喝醉了愛哭,沈喬安平日裏哭多了,醉酒後反而愛笑。

他第一次在景宅感受到家的感覺,和去曹尚家的感覺很像很像。

他就知道景爺面冷心熱,其實是很好很好的人,會送他蛋糕,會救助他人。

他更加仰慕男人了,暈頭暈腦地沖景曜笑,紅唇貝齒,星眸閃亮。

大家都註意到他醉了,景旭來逗他,他就臉蛋紅撲撲的抿著嘴笑,不露牙齒了,乖得不得了。對徐媽,對李叔都軟糯糯地笑,撫慰了兩個老人家痛失愛子的心。

只是一對上韓晟,他就不笑了,心裏還是怕的。

沈喬安不喜歡他,直往景曜身後躲,然後又對景曜露出小白牙討好地笑。

嘿,小鵪鶉精醉酒變小狐貍精了。

韓晟氣笑,“呦,沈少爺還兩副面孔呢啊,切換自如啊。”

沈喬安的區別對待,可見景曜在他心裏是最特殊的。

引得大家都想來逗逗他,景旭掏出手機拍了好幾張。

景曜不愛讓別人看沈喬安可愛的樣子,瞪了景旭一眼,就抱起小醉貓準備回房,想自己獨自享用。

在男人懷裏,小醉貓還不忘禮貌告別,“徐媽再見,李叔再見,景旭哥哥再見。”

韓晟:“我呢?”

沈喬安:“……”頭埋進男人懷裏。

韓晟:“……”

一進臥室,周圍的空氣就不一樣了,沈喬安即使喝醉了也能感受出來,這下笑不出來了。

景曜換衣服,他就坐在大床中間抱著被子,眼睛水汪汪地盯著男人看。

景曜坐到床邊問他。

“難不難受?”

反應遲鈍的小醉貓,半晌才搖搖頭。

感受到男人的關心,然後討好地笑了一下。

小心翼翼的笑容曇花一現,卻足夠甜化老男人的心。

“今天開心?”

沈喬安又笑,“嗯。”

景曜知道這兩天他去顧老師那上課了,又問。

“上課開心?”

“嗯。”

景曜捏他臉,“學畫畫就這麽高興?”

“嗯。”小醉貓狠狠點頭。

“那你怎麽謝我?”無恥的老男人趁虛而入。

暈乎乎的腦袋回想起和徐媽一起看的電視劇,於是沈喬安輕輕在男人臉頰上啄了一口。

蜻蜓點水般,然後又眼睛亮晶晶地眨巴著,臉上帶著“我做的好吧”的期待回望著景曜,是他清醒時絕對不會有的撒嬌和親近。

景曜深吸一口氣,揉上他渾圓的小屁股,“小東西跟誰學的,嗯?”

喝醉了的小東西跟平時簡直判若兩人,竟然還有如此鮮活的一面。有錢難買早知道,不然景曜早就給他喝酒了。

“電、電視。”

景曜呼吸愈發粗重,“然後呢。”

沈喬安搖頭,表示沒有然後了。

“唔……”

景曜忍不住吻上少年紅潤的嘴唇,晶瑩的涎水順著交纏的舌尖滑落,含糊地問,“電視劇沒教你這個?”

一吻纏綿,不知何時沈喬安的褲子早已被扒下,敏感的性器被男人揉弄著。

“沈喬安,我是誰?”

可憐的小醉貓難以抑制地發出呻吟,“嗯……哼……”

“說話。”

“景爺~”又嬌又軟的小聲音,於禁欲了一個月的景曜來說無疑是一劑猛烈春藥。

“操!真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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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小醉貓我呀,又要被吃了捏,嗚嗚

老景:讓我想想,怎麽吃更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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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本人過於鹹魚,歡迎大家催更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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